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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店员为何那么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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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哆哆嗦嗦,抖得像筛糠一样,黄可可搓了搓手,原地蹲下。他不想等,但现在除了等,他别无选择。很冷很冷,他环住了自己的肩膀,将自己埋首在膝间,想要留住身上的余温,不让它逃走。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窜而过,来不及捕捉就已经模糊到记不清。黄可可环视这里,似乎是个山洞,黑漆漆的,寒冷彻骨。
“再等等……再等一会儿……”
等什么?黄可可有些疑惑。
终于,从黑暗中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丝的担忧和颤抖。
“柯儿,别怕……”
黄可可整个心都随着那个声音剧烈的跳了起来,似乎是要冲出胸膛。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欣喜、激动,还有……委屈?
他不怕,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前,他还在恐惧着,绝望着。但现在,他却能够站起来,循着那个声音往前走,手贴上了冰冷的岩石。
“柯儿,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为师马上救你出来。”
外面有铁器插入岩石的声音,铿铿锵锵一阵,似乎过了许久,才有一丝风透了进来。黄可可打了个冷颤,外面好像是冰雪的天气,风中夹着冰雪的气味,让他鼻子都酸了……
“柯儿快让开!就快通了!”
黄可可马上后退几步,哗啦一声,刚才背靠着的地方露出一个大洞,仅容一人通过。冷风灌入的更加厉害了,甚至夹杂着大雪,吹了进来。黄可可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柯儿,快出来!”
冷,太冷。冷到眼皮都在打颤,他之前一直努力坚持不让自己睡去,却在等到这人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倦意和寒意。
牙齿嗑嗑作响,黄可可眼前越来越模糊。
“冷……我冷……”
洞口似乎有人钻了进来,一身雪白,在这冰雪天,都与外面的景色融为了一体。黄可可双腿已经冻僵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来人一个疾步,接住了他。
“柯儿……柯儿?我来了,别睡。”
那人拍着他的脸,手冰冷的像是冰块一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想抬起眼看一眼那人的模样,奈何眼睛沉重到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师父……”
……
黄可可这次怕是烧傻了。
姚枫第一个念头就是黄可可醒来后不傻估计也疯了。发着高烧,体温一直降不下来,盖了三条被子依旧叫着冷,嘴里不停说着胡话。
一直在叫着‘师父’。
黄可可拜谁为师了?谁是黄可可的师父?
姚枫把暖气开到最大,被子里塞了好几个热水袋,黄可可依旧叫着冷,除了额头,四肢都是冷冰冰的,不停冒着冷汗。如果不是还在说话,就差点让人以为是太平间里冰冻着的死尸了。
“师父……我冷……”
黄可可紧闭着眼,抱着他的人似乎坐了下来,除了将他抱得更紧外,似乎再无他法。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漆黑的山洞中,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黄可可扯了扯嘴角,努力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感觉脸也像被冻僵一般,不受他控制。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
“师、师父……我是不是要死了……”
抱着他的人怔愣了一下,“不会的,师父不会让你死的。柯儿,别怕……”
犹豫了一下,他抬指运气,在自己的腕上轻轻一划,蜿蜒如红蛇般的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那人的手是冰冷的,触碰到他的唇的液体却是温热的,温温的,还带着膻腥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黄可可别过头。
“师父……我不能……”
那人带着怒色,声音有些急促,“听话!喝了它!会好的。”
他一怒,似乎无意识地攥起了拳头,腕上的鲜血流的更加剧烈,似乎怎么也止不了。
从小到大他都听从那人的话,唯有现在,他却奋力抗拒。即便他现在寒毒缠身,命悬一线,他也不愿意饮下那人的血。因为他知道,一旦现在饮下了他的血,今后就再也无法控制了。寒毒,只能用血药来抑制,却无法根除。
☆、黄可可的师父是谁
黄可可不想今后寒毒再犯,那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的手腕,办威胁半哄骗地让他饮下。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那人受伤,他也曾经发誓,会护他周全,保他一世……
他努力抬起头,乞求一般的看向那人,“师父……这是柯儿第一次求您……不要……”
“你这样会死的!”那人第一次失态,冲他吼道。
“师……唔……”
温热的液体顺着相贴的唇流进他的口中,经过喉间的时候,十分苦涩,黄可可带着眼泪,狠狠咽了下去。
黄可可在想,他何德何能,能让师父这般救他?他知道师父在意他、重视他,但那种在意和重视,对于师父而言,是怎么样的一种程度呢?
有些秘密,他得藏心底,一辈子不能让别人挖掘出来……
缓缓闭上了眼,身体仿佛不再那么冷,困倦席卷而来,黄可可沉沉的闭上了眼。
他梦见了自己,还梦见了他……
冰冷黑沉的面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刀具抵上自己的脖子,一字一句道:“黄、可、可!你是在找死!!!”
黄可可?
……
是谁?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人?!你tm给我解释清楚!”
黄可可瞪大了眼,这才恍然醒悟。
面前的人持着刀,冰冷的刀刃抵上他的脖子,冷不禁打了个寒颤。更让他在意的是姚枫的脖子……
似乎被什么东西咬破了,衣领上都沾上了血渍,看起来可怖得吓人。黄可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有些腥甜……
难道……天!
黄可可立马爬了起来,手底下突然被烫的一缩,低头看去,是个热水袋。
姚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上的刀闪着寒光,似乎下一秒就能取下黄可可的项上人头。
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在黄可可半死不活的情况下陪了他一整天。快要入夏的天,他开了地暖空调,放了热水袋,打了小太阳……在这个“桑拿房”里蒸了一整天,竟然还被黄可可这只狗啃了脖子!那真的是啃,招呼都不打,上来就把他啃得血流如注。
如果不是他随身带了刀具,即时做了防御,现在脖子上的肉估计都要被咬掉了。偏偏黄可可睡得还跟死猪一样,满脸的无辜。
黄可可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他以为是汗,滴到被子上才知道原来是血,他的?还是姚枫的?
心里一阵懊恼,黄可可现在后悔的要死。估计是他的病又犯了……
吞了口口水,看到姚枫发红的双眼,黄可可有些后怕。“老……老板……我不是故意的……”
没等他说完,姚枫就手持刀具向他刺了过来,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刀,从他的脸侧掠过,还没碰到就又感觉一股刺痛,脸竟然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黄可可知道了姚枫手上刀的厉害,连忙扣住了姚枫的手腕。“老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犯病……”
姚枫咬了咬牙,怒火中烧,“那你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为什么犯病?你得了狂犬病了?眼还没睁开呢就见人就咬?”
“不是不是……老板你把刀放下,我们好好谈。”
☆、不是爱你,就是要毁掉你
姚枫转了转手腕,“黄可可,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严重点的话,也可以称之为杀人未遂……”姚枫对着他挑了挑眉,放在平时,那自是十分好看的,而现在,黄可可只觉得有些恕�
“如果我现在起诉你的话,人证物证惧在,你觉得……他能保住你吗?”
黄可可愣了一会儿,“谁?”
姚枫向前一步,俯下身,冰冷的刀刃贴上了黄可可的脖子。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你素未相识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只为留在你身边,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话题转变得太快,黄可可有些反应不过来,就着姚枫的问题回答。“爱。”
姚枫忽然间大笑了起来,“黄可可,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嗯?我只会认为,他如果不是对你用情至深,就是对你恨之入骨,想要一点一点、亲手、毁掉你!”
黄可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姚枫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自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深吸了一口气,黄可可反问道:“那你相信哪一个?”
姚枫有些诧异,顿了顿才答道:“我从来只相信后者。”
黄可可笑了,第一次不是那种傻傻的、憨厚老实的笑。说实话这样的黄可可让姚枫有些陌生,那种笑带着无奈,还有苦涩。
黄可可问他“那是你的‘从来’,我一直相信前者。那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前者呢?我说我对你用情至深,你会信吗?”
姚枫有些咂舌。慌了,傻了……
他以为根本不会有那种可能,也以为依照黄可可的性子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结果一切都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尽管黄可可那一两句梦话似乎是对他的真情吐露,可姚枫还是潜意识性地否认了。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在自己的心里给黄可可留了一个机会,他让自己都相信黄可可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对,黄可可是有目的,目的是什么?那一句“用情至深”彻彻底底打乱了姚枫的心。
黄可可看到的姚枫有些无措,还有些迷茫。甚至还有些……痛苦?
“黄可可,我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没珍惜……”
姚枫的声音很低很低,如果不是黄可可的耳朵太好,都感觉不到姚枫在说话。
“什么?”
姚枫收起了刀,对着黄可可说道:“你走吧!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黄可可不依。这都什么情况,他竟然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咬了姚枫,刚醒过来姚枫就跟他玩“我知道你到我身边的目的”这一招。现在竟然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还让他走?就当没他这个人,以后别让他出现在他面前?
那怎么行!他可是费尽心思、千辛万苦才留下来的,怎么能说走就走。反正他就是死皮赖脸,是块狗皮膏药,就是死黏着姚枫了,还是越扯黏得越紧的那种。
头一扬,颇有一种耍赖的风范。“我不走!你赶我我也不走!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走!”
姚枫果然对同性反感,甚至到了深痛恶绝的程度。
☆、前世今生,我不信
之前好在一直没有告诉他,否则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呢!姚枫为什么这么讨厌男人?黄可可想知道,但他更清楚,自己是没有机会从姚枫嘴里知道的。
他喜欢姚枫,在很多年以前。
当他第一次看到姚枫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住了。沉稳却带着些许的张扬,淡漠却有时候暖心的要死,不过那个时候不是对他……他还只是个少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关注姚枫了。当然,除去了他不在国内的那段时间。
所以他不在的那几年,在姚枫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对那几年的事情闭口不提,像被封锁了一般。他回来了,成功留在了姚枫身边,却发现想要走进姚枫的心里是那么难……
姚枫死盯着他,盯得黄可可后背上都蹿起了寒意。“黄可可,我现在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你还能够毫发无损地从这里出去。否则……再过一会儿,就说不准了。”
姚枫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从来不会只说不做,他像是个还残留着野性的男人,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撕咬住对方的喉咙,却不会致死。
他不能走,他怎么能走呢。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于姚枫那么执着,更不明白姚枫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可可坐在床沿,望向姚枫的眼睛里满是落寞,就连此时几乎暴走的姚枫看了,也有一种难以言喻心酸的感觉。
“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男人。你可能不知道,有一个人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就一直关注着你了。他有很多种方式和途径去打探你、了解你,可他却从来都不会这样做……因为他想在你身边,自己一点一点的、慢慢了解你……”
“你知道吗?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我才十四岁,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用尽各种方法,与你并肩一起。那种痴狂、痴妄的程度,有时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是欠过你的,也肯定是爱过你的,不过……那极有可能是爱而不得……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有多么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你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人间蒸发,谁也不知道你的讯息……”
就像梦里的那个人,从遇见他的时候,那个人的生活就是围绕着他转,片刻不会离开他。被大雪困在山洞,身染寒毒……是那个人徒手挖开了岩石和积雪,从窄小的洞口另一端来到他身边,将他紧紧搂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柯儿别怕……”
那是他师父,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的师父。他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师父这般护着他,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是欠他的,情债,注定让他还不完。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黄可可突然问。
姚枫似乎这才从黄可可先前的一番话语中反应过来,不知为何,情不自禁道“不信。”
黄可可似乎早就猜到这个答案,平静,却还是难掩失落。
“我信。我想我们上辈子一定很熟很熟,而且我肯定很爱很爱你,但我肯定欠了你很多,所以这辈子你才会这么讨厌我。”
还没从黄可可先前话语的震撼中走出来,这句话对他而言又是一个炮弹。
黄可可有一句话说对了,黄可可上辈子肯定欠了他很多,不然这辈子,自己哪来这么多缘由,从第一眼开始就这么讨厌黄可可。
☆、你是我的什么人
他明明这么讨厌黄可可,却还是在知道对方对他的感情后屡次放过。他明知道黄可可对他而言不能留,却还是在黄可可生病的时候,悉心照顾。明明被黄可可咬住脖子的时候可以推开,却还是犹疑了一下,半是默许半是纠结地顺从。
黄可可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在被黄可可咬住脖子的时候,他的身体似乎早已经习惯,连带着那一瞬间而起的怒火,都突然间消失殆尽。他像是知道黄可可的病因,知道黄可可的病怎么抑制……
如果真的有前世一说,他都快信了……
一刹那间的失神,黄可可已经扑了上来,扣住他的脑袋……
唇上的温度是热热的,还带着些熟悉的感觉,黄可可没有再深一步,轻轻一个吻,浅尝便止。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暧昧不清,却还带着些疏离和犹豫。
姚枫活了整整二十七年,面上坚强了二十七年,在这一刻脸上的面具似乎正在绽开裂纹,缓缓破碎……他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为何,心口正在隐隐作痛,泛着酸,令人难受……
七年……距离那件事过了七年了,这七年来他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和任何人都不敢有一丝半点亲密的举动。曾经以为再次被男人强吻会是一种恶心到想要呕吐的感觉,现在却是……有些怀念?
他这是怎么了?
姚枫扶额苦笑着,他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连男人吻他,他都可以毫无感觉?甚至还能接受?
不……
“我会离开这里,不过不是现在。除非你告诉我七年前,我离开的那一年之后,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黄可可正色到。
姚枫却向后退了几步,可以和他拉开距离,抬起头,面上还是那种冷淡到不近人情到讥笑。
“与你何干?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顿了顿又抬头对黄可可说道:“还有你又是我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涉足……”
黄可可的大嗓门忽然插了进来,硬生生打断了姚枫即将说出的话。
“黄可可!性别男!23岁!身高185cm,体重140kg!黄氏集团次子,无婚配!职业:久泉高中对面甜品店唯一一名服务员!讨厌的人:所有看着不爽的人!喜欢的人……”
黄可可突然看向姚枫,四目相对数十秒,姚枫的心跳有些加速,像是预示着接下来的两个字——“姚枫……”
黄可可的嗓门一直很大,在唤出姚枫名字的时候,却是十分温声。带着他特有的、具有召示权的磁性声音。
也许姚枫不知道,其实从这一刻起,他就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狠下心来对黄可可了……
☆、七年前发生的事1
喜欢的人……姚枫……
‘喜欢’这个字眼,他只在书上看过,‘喜欢’这种东西,他见过很多次,却都与他无缘。
从小到大,妈妈是喜欢着爸爸的,而爸爸却是喜欢着别人的。他是喜欢那个老师的,而老师是喜欢着他的分数的……
他把最好的自己展现给了别人,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别人,那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可到头来,他却是一无所有。
所以他拒绝再去喜欢,也同样拒绝别人喜欢他。喜欢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是一种奢侈品,一种让他不屑于顾却又渴望得到的奢侈品。
“黄可可,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姚枫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所有,全数暴露在黄可可面前了。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可可是强忍着想要将他拥入怀中的欲望的。比起现在,他还是喜欢那个嘴巴恶毒、时常挂着嘲讽笑容的姚枫。至少那样的姚枫会让他感觉到,那个人一直都是坚强到不可侵犯,高大到不需要任何人都保护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模样。
黄可可讷讷道:“大概是……爱而不得,万念俱灰……”
姚枫的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抬起头试图将眼眶中的液体倒流回去。就像是像很久以前那样,收起所有的脆弱,默默装作毫无感觉的模样。
爱而不得,万念俱灰?
这个答案让他很满意。
“那就随你喜欢吧……”
这是默许,也是折磨。爱而不得,是对黄可可感情上的折磨,也是对他精神上的折磨。不知道为什么,当姚枫看到黄可可惊讶中带着激动的模样,竟然有一种宠溺的感觉。
真是……魔怔了……
很多年前的姚枫,大概也是像现在的黄可可一般,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任谁都能看透。可那一年他经历了太多,多到他对这个世界几乎绝望。
家庭的突变,他的爸爸光明正大地开始把另外一个女人带进家里,全然不顾妈妈的感受。是人总是会爆发的,他的妈妈忍气吞声,被折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在那一天爆发了。
他至死都忘不掉那晚。他的妈妈在饭里下了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已经被刺穿了,面目全非的脸似乎至死都透露着难以置信。木质的地板上流淌着粘稠的鲜血,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就看到他的妈妈拿着刀具向他走过来,边流着泪边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小枫,原谅妈妈……不怕,你闭上眼睛……不会痛的……”
他的妈妈疯了,那是他当时唯一的念头。记忆中的母亲一直都是温柔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良好的家教与淑女风范。不过那都是从前了……
她嫁给了一个错误的男人,痛苦了一生。在那种尴尬的境遇下,姚枫诞生了。从他出生那天起,姚枫的妈妈似乎就已经变了。变得极端,变得可怕……只是一直差着那么一个导火线,随时就能爆发……
当冰冷的刀刃没入他的腰腹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轰鸣声、嘶吼声……当他醒来的时候,真真正正成为了孤身一人。
☆、七年前发生的事2
他被救了,在千钧一发之际,邻居带着人撞开了门,混乱之中,他的母亲被刀□□了心脏。不过他知道,当母亲死去的那一刻,一定是解脱的,因为她被困住太久了,困在了自己的心魔之中。
他带着伤从医院里逃离,一路回去家里。
他知道只剩下了自己,他也知道,他也解脱了。在那种令人憎恶的家庭中,终于解脱了……
他带上了存折和衣物,连夜离开了那座城市,来到了千里之外。
如果要说家庭的破碎对于他意味着什么,那一定就是解脱。除了解脱,再无其他。当他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他自己一人,不会再和任何人有联系的时候,他的内心是欣喜的、是轻松愉悦的。
他开始只身一人生活在另外一个城市,融入到另外一个城市。他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律师,并且用了三年的时间在这个行业站稳脚跟。那三年中的他,是强大的,是意气风发的。他能够打赢一场又一场官司,能够挖掘出一个又一个事实,用公平来裁决每个人。
直到……上天跟他开了第二个玩笑……
姚枫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直到现在,他都可以面不改色地如是说。
如果非要将当初那个人放进姚枫心里的某个位置,估计姚枫就只会将他定义为故人。一个在他需要温暖的时候可以当个小太阳,在他需要救赎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的故人。
姚枫从来没想过要依靠别人,从他父母皆亡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不会依靠别人。直到在那陌生的城市,出现一个姚枫一直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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