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攻掉马后[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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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每天抽一个小时，你教我吃鸡。”
　　陈奕回得很快：“？？？我答应要教你了吗？还有你每天晚上不是有个很厉害主播教你吗？怎么突然又来折磨我？”左烨每次在寝室玩游戏的时候都戴着耳机，陈奕并不知道这位很厉害的游戏主播是小学弟陆茸茸。
　　“少说废话。”左烨以此话做了二人聊天的结束语。
　　身边的社长和社员仍在和谐地游戏着，左烨把书合了开，开了合，制造的声响很大，可那两个人都无动于衷，忘情双排。
　　左烨心里不知是什么味。
　　听着听着，他狠狠地刮了一眼的武乐。
　　就在刚刚，武乐一脸懊悔地说：“啊，我又凉了，我一把UMP9硬是没打过这人的AK。”
　　同时还叹了口气，“我在你上面，你舔我吧。”
　　左烨：“……”
　　虽然知道他知道这句话真正意思是，我死去后化成的盒子在你楼上，你去我盒子里拿装备吧。
　　但是，他就是没法忍住臭脸，尤其是在陆茸茸回应道“马上舔”的时候，他“砰……”地一下把书用力摔在桌上。
　　这两人总算是抬头了，皆是懵懵地看着他。
　　左烨面色无常地起身，“我去上个厕所。”只是没走两步，他就摁着太阳穴，站立不住地在原地晃了晃。
　　“学长，你还好吧？”陆茸茸连忙甩开手机，跑过来搀扶着他。
　　左烨挡开他的手，神情有些隐忍，“没事，就是感冒还没好，有点晕。”
　　陆茸茸面露担忧。
　　左烨往洗手间走了两步，又晃了晃，这次无论他怎么挡，陆茸茸都坚定地挽住了他，“学长，你还是去位置上休息一下吧。”
　　他却摇了摇头，“不了，我那位置靠窗，枕着太硬，不舒服。”
　　陆茸茸想了想，回头对武乐歉然道：“社长，要不你和学长的位置换换，拜托啦！”
　　武乐没有异意，直到坐到那个独立的位置上时，有些郁闷，为什么来的时候和去的时候，都是他一个人坐呢，这社长当得也太可怜了点吧。下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些什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左烨。
　　而左烨虚弱地靠在陆茸茸的肩上，他脸朝里，很难受似地哼哼唧唧了两声，陆茸茸轻轻拍着他的肩，似在哄他入睡。
　　良久，左烨嘴边挽起了弧度。

　　28

　　因为左烨就靠在自己的肩上，陆茸茸心猿意马，游戏实在是玩不进去，加之车厢摇晃前进，他也开始打瞌睡，跟着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距离W市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侧头看了眼睫毛卷翘的左烨，仍在安睡，呼吸声仍旧有些重。
　　等他醒了，无论他找什么理由，一定要督促他把药吃了，陆茸茸心里这样默念着。
　　别看左烨大多时候的行事作风都很规矩，明事理，有的时候却完全像个孩子，不爱吃药这一毛病，从陆茸茸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了，跟个孩子似的，总是把病拖着，拖好了就万事大吉，拖严重了才去医院。
　　陈子航抱着肉包的胳膊，枕得超开心，肉包的口水滴了陈子航一肩膀，俩人关系是真的要好。
　　推着餐车的女乘务员走过，车上装满各种零食和水果。
　　武乐一直没睡，发现陆茸茸醒了，指着餐车对他做着口型：“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陆茸茸摇了摇头。
　　这节车厢的位首坐着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男童，看到餐车时，眼睛都亮了，从男人的腿上跳下来，指着餐车道，奶声奶气地道：
　　“爸爸！爸爸！我想吃糖。”
　　陆茸茸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一个“爸爸”，周五游戏直播的时候，爸爸也有点咳嗽来着。最近是怎么了，大家都扎堆感冒似的。
　　也不知道爸爸的感冒好了没有。
　　陆茸茸拿出手机，切到浣熊直播的界面。他没有爸爸的联系方式，每次都是通过游戏内部的私信联系。
　　他敲下文字：“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亲爱滴爸爸，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加了一个卖萌的表情后，点击发送。
　　“叮……”几乎是同一时间，左烨上衣右侧口袋响了一声。
　　陆茸茸下意识望了一眼。
　　等了五分钟，爸爸都没有回复。虽说爸爸可能是在忙工作什么的，但陆茸茸这人爱瞎想，分分钟脑补出了爸爸病重在床的样子，心里难免忧虑。
　　怕打扰到他，只追发了一条消息，“爸爸？”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左烨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陆茸茸眼神犀利地锁定到那个口袋上，这什么情况？
　　接连两声，把左烨也给吵醒了，他没精神地睁开眼睛，从陆茸茸的肩上坐直了身子，同一时间到荷包里掏手机。
　　陆茸茸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把脑袋伸过去，紧紧盯着他的屏幕。
　　左烨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刚睡醒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指纹解锁，就在屏幕即将亮起来的时候……
　　陆茸茸的电话突然响了，他却并没有立即接通，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此时的左烨也清醒了一些，有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你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了。”
　　陆茸茸再次刮了眼他的手机，这才看向自己的手机屏幕，发现是大胖打来的。大胖一般都是微信和他联系，突然打电话，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他起身，走到车厢门处，望着窗外划过的农田，摁下绿色的键，“喂？”
　　“茸茸！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有急事要和你说！”大胖的声音很是焦急。
　　陆茸茸闻言一愣，“方便。”
　　“我爸爸昨晚在外面跑活的时候，突发脑溢血。”大胖的声音带着颤抖。
　　“什么？！叔叔现在情况怎么样？”陆茸茸心头一揪。
　　“做了一晚上的手术，早晨刚送到了重症监护，现在情况还很不稳定。”大胖深吸了一口气。
　　陆茸茸安慰道：“叔叔身体一直健康，恢复起来应该没问题的，你不要太担心，赶紧回去看看。”
　　大胖揉了揉脸，“茸茸，我爸病情有些严重，后半生怕是行动都不太方便，我妈她有糖尿病，身体一直也不好，我又是家里的独苗，我不仅要回去，而且我在浣熊的工作也无法继续了。”
　　陆茸茸怔了怔，曾听大胖说过，他的家乡在W市一百公里外的一个城镇。他为大胖担忧，“那你今后的工作怎么办？”
　　“有手有脚，到哪里都能有口饭吃，只是可能没法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了。”大胖的声音低沉，颓败道：“为什么偏偏是我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陆茸茸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宽慰大胖的心，郑重道：“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你一定要和我说，大胖。”
　　“我不会和你客气的，茸茸。”大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放轻松，男儿有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说到了正事：
　　“今早我已经和公司做好了交接工作，今后会有新的经理负责你，估计一会儿他就要加你微信了，你放心，早先承诺过给你的推荐福利，将会继续延续下去，我的离开不会对你的直播有任何影响。”
　　陆茸茸：“我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大胖你就别操心了，我这边都OK的。”
　　“很遗憾，没能一直在你身边见证你的辉煌时刻。”大胖无奈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今年是他在浣熊工作的第五个年头，手下带的新人一直不温不火，从来没有大爆过，好不容易在陆茸茸身上看到了希望，想着等以后赚了大钱娶媳妇，可是家里又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一夜之间他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胖，如果资金方面有需要帮忙的，我一定竭尽所能帮你，近来直播赚了点小钱，虽然不多，但可以解些燃眉之急，你先拿去，治叔叔的并要紧。”陆茸茸说。
　　大胖心里一阵感动，“谢了兄弟，钱就不用了，我工作了这么些年，难道手头一点存款都没有的吗？我家的事我能搞定，以后你要是来我家乡这边，我请你吃正宗的农家乐，我们这的土鸡烧得贼好吃。”
　　“好啊，等你家安定下来，我一定找机会去看看你。”陆茸茸虽说从来没有见过大胖，但这段时间多亏了大胖的照拂，他在浣熊少走了很多弯路，很多直播的潜在规则，如果没有大胖提醒，他可能会吃不少暗亏。大胖手下带的主播不止他一人，但他应该是大胖手下最费神的主播了，毕竟无端扯上了甜甜圈那波烂事。
　　大胖还是放心不下，犹豫再三说道：“茸茸，今后要出什么事，就找你那位’爸爸’，你那位爸爸挺厉害的，和你关系这般好，肯定也会帮忙的。”
　　陆茸茸问：“爸爸他是真的有钱，但也未见得能插手得了平台的事，我也不是很想麻烦他，把我和他的关系搞那么复杂，我是真心很喜欢和这个爸爸的。”
　　大胖欲言又止，甜甜圈被平台处罚理所应当，但他知道平台那帮领导的尿性，甜甜圈虽然烂臭但仍有利可图，按说是不会被平台主动解约的，据说背后是有人推动的，他还听说那人和陆茸茸的“爸爸”关系匪浅。不过那人严明说过不要将这件事告之陆茸茸，他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也一直没说，总之那位爸爸肯定不会害陆茸茸就是了。
　　他想了想，“总之你信我，有事就去找他帮忙，说不定人家不觉得是个麻烦，还很乐意你依靠他。”
　　陆茸茸没放在心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我爸爸又不是活雷锋。”
　　大胖急着坐长途客车回家，他们没有多聊。
　　挂掉电话的陆茸茸内心一阵唏嘘，车在过路站停了五分钟，人来人往的客流，有的人比他提早下站，淹没在人群里，每个人都很忙碌，被俗世所困，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火车再次开动，他吐了口内心浊气。低头发现手机屏幕停留在浣熊软件里，和爸爸对话的私信界面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爸爸一直没有回复。
　　他回到座位上，打量着正在聚精会神刷手机新闻的左烨。陆茸茸沉吟了一下，又给爸爸发了一条消息：
　　“？”
　　发完以后，他就紧盯着左烨的手机，这次没有任何声响。
　　陆茸茸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些可笑，怎么会有把爸爸和左烨联系在一起的想法，爸爸那么会疼人，和面前这座冰雕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
　　“有什么事吗？”左烨漫不经心的问，电话打了这么久。
　　陆茸茸摇了摇头，顺口说道：“你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两声，好像是有人找你。”
　　“嗯，我看到了。”左烨面色无常，见陆茸茸一直看着自己，他咳嗽了两下说：“能不能帮我拿下药？”
　　陆茸茸这才记起要催他吃药这事，连忙起身到行李架上翻找。
　　左烨攥着的手悄悄舒展开，纹路里全是细汗。

　　29

　　左烨因为感冒还未痊愈，昏昏沉沉的，没有和陆茸茸一行人一起吃饭，而是直接回了寝室休息。
　　陆茸茸和武乐几人其实不怎么饿，但他们还是去吃了顿火锅，因为他们想用火锅味压压那鳐鱼不可言说的味道。
　　事实证明并没什么用，陆茸茸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混着着厕所味和火锅味，越发令人窒息了。
　　好不容易回到寝室，陆茸茸只想赶紧洗个澡。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发现两个室友都已经回来了，崔狗很宅，宿舍常驻，此时又在鼓捣他那些音频。
　　李家桢在片场待了一整天，许是累极了，面朝墙睡得很踏实，连陆茸茸回来都没醒来的迹象。
　　陆茸茸冲崔狗对着口型，“你们？”
　　崔狗无奈地耸了耸肩。
　　陆茸茸心下了然，看来这俩人还在闹脾气，瞧李家桢这睡姿，就是不想理崔狗了。
　　陆茸茸要被自己熏晕了，赶紧去洗了个澡，嘴里嚼着绿箭从澡堂回来时，碰见崔狗正在点外卖。
　　“你吃什么？我们一起点？”崔狗问。
　　陆茸茸揉了揉圆润的肚子，“不了，我是吃过了才回来的。”
　　崔狗望向李家桢躺在床上的背影，低声道：“他还没吃。”
　　“那你问他要不要吃。”
　　崔狗拜托地看了陆茸茸一眼，“你去问，我刚问过他了，不搭理我。今晚多少都让他吃点，他两个星期晚上都没吃过东西了，倔得跟头牛似的。”
　　“你还说他，自己还不是倔得跟个什么似的。”陆茸茸叹道，走到李家桢床边，轻拍他的背：“家桢，起来吃饭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弹。
　　陆茸茸觉得好笑，这俩人闹脾气就闹脾气吧，怎么还把气撒到他头上了。
　　“李家桢，赶紧起来，不起来我就挠你痒痒了啊！”陆茸茸恶狠狠地道。
　　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陆茸茸和崔弥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不对劲。崔狗大步跨了过来，扳过了李家桢的身体，李家桢双目紧闭任凭他如何拍打，都没有反应。
　　出事了！陆茸茸颤抖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好在还有呼吸，应该只是晕倒了。
　　崔狗的脸色吓得比李家桢还要惨白，把他抗在肩上就往楼下跑，学校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崔狗仅穿着在寝室四角运动裤衩，一双人字拖，抱着人在路上狂奔，陆茸茸在后面腿都快跑断了，都没法追上他。
　　当陆茸茸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家桢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崔狗眼眶发红坐在抢救室门外的长椅上，望着陆茸茸的目光有些呆滞：
　　“刚才他回寝室的时候，表情就不对，我还以为是他还生我气，我当时也有点不爽，就和他一直没有说话，当时我要是就察觉出他不舒服，或许就不会这么严重了。”
　　陆茸茸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
　　……
　　直到李家桢被送到了普通病房，陆茸茸才到走廊尽头给辅导员打电话说明情况，给三人请了当夜不归寝室的假。
　　然后到医院外的美食街，帮崔狗买了份晚餐，还和李家桢买了碗清粥。
　　当陆茸茸左右手满满都是东西提到病房的时候，李家桢刚刚醒来，面色有些虚弱，崔狗站在他床边，不同于在外面的担忧，语气很重地对他说：
　　“你知道你自己贫血吗？还过度节食，现在晕倒了就舒服了是吧？”
　　李家桢本来有些心虚，听到他态度这么强硬，也赌起气来，“你这么凶干什么，我是病人你知不知道？”
　　“呲—”地一声，崔狗拉开床旁边的椅子，重重的坐下，“医生刚才说了，你因为过度节食，胃酸分泌过多，胃部已经有些溃疡了，你以后注意点，出了什么事都是你自己难受！”
　　李家桢撇了撇嘴，“我以前也会这样节食啊，谁知道这次会晕倒……”说着说着，他看着崔狗阴沉的脸，声音越来越小。
　　瞧见站在门口的陆茸茸，李家桢瞬间展露笑颜，“茸茸，你赶紧过来！每和崔狗多说一句话，我的胃就多疼一分。”
　　这次陆茸茸的面色也严肃，没有和他开玩笑，“家桢，崔狗说的话都是对的，不好听你也受着。还有你不能这样和他说话，刚才发现你出事的时候，要不是崔狗拼命送你过来，你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李家桢闻言，这才注意到崔狗光着上身不说，头发也很凌乱，心里忽然就像有只手拨弄了一下，躁动不已。
　　崔狗抿紧嘴唇，别开脸，没有说话。
　　后来辅导员也来了，对李家桢进行了一番深刻的教育
　　陆茸茸回寝室拿了李家桢还有崔狗换洗的衣物后，就和辅导员一起离开，又回了寝室。不待在那是因为那俩人完全把他当传声筒，明明就在面前还闹别扭互相不说话，非要陆茸茸传话，幼稚得跟个小孩似的，为了寝室的和谐，他决定让两个人独处一夜，尴尬也忍着，室友是不允许有隔夜仇的。
　　回到寝室的陆茸茸困得眼皮都掀不开了，但还是坚持着把的这次社团活动的照片发给了武乐。
　　前一刻刚爬上床，后一刻微信就收到了好友添加申请，是一个微信名叫“康如心”的女人，备注消息说是平台派给他的新经理。
　　陆茸茸连忙通过了添加申请，在心里措辞了好一会儿，礼貌地打字问好：
　　“心姐你好，很荣幸跟你一起共事，我是’我爱做作业’，也是陆茸茸，你直接叫我茸茸就好，今后还请多多关照＇调皮＇！”
　　紧张地等待了一会儿，却一直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陆茸茸想着，或许是比较忙吧，没有往心里过。
　　但他也不敢睡觉，生怕错过了她的消息，给对方带来不好的第一印象，毕竟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一个小时后，终于收到了康如心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上播。”
　　且不谈康如心对他打招呼的直接无视，这字里行间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让他心里不是滋味，但他并不了解这个新经理的性格，有可能人家就是这种直来直去的豪爽性子。
　　他回复：“不好意思，我几天前已经和粉丝请过假了，明天才开始复播。”
　　“今天有给你排推荐位，你不播，今后这位置都给别人了。”这次她没让陆茸茸等一小时才回复。
　　陆茸茸被她一句话个堵住，气血都有些不畅，排推荐位这事不应该提前告知吗？这么突然，态度还这么强硬？
　　这距大胖离开还没有一天，陆茸茸心里已经开始对他有了想念。
　　说到底有推荐位对陆茸茸来说只会是好事，他没理由拒绝，哪怕累得半死，他还是好声好气地给康如心回了声“好的”，坚持着从床上爬了下来，用凉水洗了把脸，打开了直播间。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次上线第一时间就会寻找爸爸的身影，但今天有些例外，爸爸竟然没有上线，这种情况好像很少出现，而且爸爸至今都还没有回复他的私信。
　　陆茸茸心里打着鼓，加上李家桢这时候又出了事，他难免不往让人害怕的方向想。强迫自己定下心，和粉丝们日常逗趣，没心情和别人多排，一个人开了游戏。
　　屏幕里满是惊喜的弹幕【天！是我们学神本人没错吧？】、【学神！海城好玩吗？】、【喵喵喵，幸亏看了眼手机，不然就要错过这般车了！】……
　　而陆茸茸满心都在琢磨着推荐位的事，大胖先前有和他说过这个推荐位的规则，一般一个月固定推一个位置，到了每天固定时间，你只要一上线，就会自动挤掉前面那位旧的主播。
　　那他现在应该已经上推荐位了吧。
　　只是一把游戏结束，半个小时过去，他瞟了眼直播间左上角的在线人数，心中诧异不已：怎么就只增加了两百人？
　　就算没有这个推荐位，他平日里也能达到这个涨幅。
　　他和粉丝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去洗手间，实际上是用电脑打开了浣熊的官网，一目十行地浏览起了首页。
　　把所有推荐位都看了一遍，硬是没找到自己的直播间。什么情况？难道是公司网页抽了？
　　他不死心地又找了一次，忽然眼前一晃，在网页的正中央，移动的轮转图上，滑到第二张图才贴着他直播间的信息！
　　陆茸茸差点没忍住爆粗口，这就是大胖辛苦挣来的推荐位？这正常人基本上不会想到要去滑动这个屏幕吧？
　　这种藏在首页的二级推荐位，还不如从前在分频的榜首。空空挂了一个首页推荐位的名分，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曝光。
　　他虽说不是特别红，但给予这样的推荐位对他当前的人气来说肯定是不公平的。
　　拿不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陆茸茸心里有些乱，大胖家里的事就够让他烦心了，陆茸茸最先选择和康如心沟通。
　　他还是比较客气地给她发了微信：
　　“心姐，今天给我的这个推荐位是不是弄错了啊？好像有些不太对的样子。”
　　康如心回复：“没错，公司这样安排自然有公司的道理，你要是不满意，我就给你撤了，换成别的主播。”
　　陆茸茸把手机往桌上一砸，靠，这什么态度？！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刚准备质问她，大胖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大胖正在医院陪床，心里还系着陆茸茸首页推荐位的事，可是发现出了问题，连忙和旧同事反应，结果意识到这问题还真有点大。
　　“茸茸，我原本是安排你在首页前排的星推荐，不是这个什么破广告位。”大胖先是解释了一通。
　　陆茸茸心想果然是这样。
　　大胖头疼地捏了捏的额角，“我万万没料到，公司给你安排的这个经理，会是康如心，她是曾经负责甜甜圈的经理！”

　　30

　　“那甜甜圈现在都离开平台了，我才是康如心的新伙伴，正常情况下不可能针对我吧？”
　　陆茸茸皱着眉头，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自己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从加上康如心的微信好友起，对方的态度就一言难尽，极尽冷漠。
　　大胖的言语听起来和康如心不对付，“要说这康如心，还算是我的后辈，进公司的时间比我晚上半年，但她运气好，刚来公司的时候就捧红了一个主播，几年下来做到了主管的职位，这人啊势力得很，心眼也小。从前她还是个新人的时候我处处都提拔她，她当了领导以后把要紧的推荐位都攥在自己的手上，中饱私囊，分给我的都是些苍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