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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攻掉马后[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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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待他跟亲儿子似的，想关心一下他。”
……
“真是谢谢您了，改日等您得空，一定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他不禁失笑，低声呢喃道：“亲儿子，你可真不让爸爸省心啊。”
心有所感，蓦地一回头，紧接着吓得手机都砸在了地上，“你他妈就不能出个声吗？”
陈奕穿着平角裤，靠在阳台门边，抠了抠肚脐眼，把左烨刚才和别人的对话听得一干二净。
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左烨看了一会，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
“虚伪。”
35
“救命，茸茸！陆茸茸，救救我！”李家桢在床上挣扎，朝天空举着双手，呈抓握状，好像凭空在推挡着某物。
他瞪大了双眼，声音尖细，整个床板都为之颤动。
“快来拉我，陆茸茸！快！我要不行了！”李家桢向正在喝水的陆茸茸求救。
陆茸茸淡然地给自己扣上了鸭舌帽，“别演了，你声音再大点就要把宿管阿姨引来了。”
李家桢听闻，面上的表情一收，没骨似的瘫在床上，“你赶紧把我拉起床吧，早晨的形体课我是一定要去的，昨天老师给我发消息了，再不去直接挂我科。”
“今天没有拍摄？”陆茸茸看了对面空着的床位，“我半夜好像听到崔狗出门。”
“好几天都没有我戏份。”李家桢拼命用脸蹭枕头，企图让自己清醒点，咕哝道：“崔狗现在比我还忙，要负责整个组的录音。”
“我记得他今早也是有别的课吧？学校这边还是不能耽误太多了。”陆茸茸挑了双白色的板鞋穿上。
李家桢迷迷糊糊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我要起床。”
陆茸茸看了眼时间，“你还能再睡一小时，我现在是出去练声的，离上课还早着呢。”说到这他忽然想起来：
“对了，自你拜陈奕为师后，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和他一起出早功呢？”
“那也要我早晨起得来啊！陈学长自己也忙，所以我们是佛系练声，随缘。”李家桢眼睛虽是睁开了，但双目无神，仿佛马上又要睡过去。
陆茸茸叹了口气，相较之下，左烨真的是新时代青年中的楷模，哪怕生病也还能坚持规律作息，顺带着折磨他。
虽然借这机会能和左烨独处，可他前世已经修过这门课了，实在是不想再重温一次。
……
崔弥捏了隐隐作痛的眉心，他这人比李家桢还要嗜睡，通常都是深夜工作学习第二天下午才起来，这么早就来了剧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了接这活？崔弥百思不得其解，到剧组人员那领了杯刚泡好的咖啡，只能借此提提神了。
边往摄影棚走，边记着给李小侯发微信，“等会记得吃早餐。”
“……哥哥你心里只有那个李家桢……”崔弥的耳边忽然飘进了这句话，促使他立即停下脚步，偏头看了身侧虚掩着的门，化妆室？
偷听并不是什么光明的事，他本想离开，可事关他那室友，语气又这么的暧昧。
他犹豫片刻，脚步一转，轻声走至门边，望见里面情景时，神色一滞。
里面的两人他都认识，坐在板凳上的是整个剧组的大红人，黎晓。另一个是他的助理，刚刚大学毕业的青涩少年，好像是叫什么沈嘉。
外人面前害羞内向的沈嘉，此时正一脸潮红地跨坐在黎晓的腿上，双手捏拳捶着面前人的胸，面带着气恼，黎晓嘴角含笑，一下就含住了沈嘉的唇，两个人打情骂俏。
一股酥麻感从崔弥的心渗透到全身，他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究竟是何感觉。他从未抵触过身边同性相恋者们的感情，况且陆茸茸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在视觉上亲眼见到两个男性这般亲密。
他再清楚不过，自己肯定是直的，虽然能让他真正起反应的女性寥寥无几，但他也从来没有对一个男性有过性冲动。原来两个男人在一起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心跳加快，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就浮现某个身影，伴着一阵柠檬香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的胡思乱想很快被黎晓的声音盖过，“瞎说什么，我的心里明明只有你。”
“我都看到了，拍戏的时候，你把那李家桢的手握得多紧啊！别人以为你是在拍戏，我还不清楚你？哥哥你到底什么意思？”沈嘉的眼眶都红了。
崔弥闻言猛地抬头，鹰一般的视线盯着黎晓的后脑勺。
“那都是剧情需要，我真冤枉啊。”黎晓虽这样说着，但语气有恃无恐没什么波动。
沈嘉一下没忍住就落泪了，“你别当我蠢，我上次还听到你在化妆室说要他从了你……我，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见底被他给揭了，黎晓有些下不来台，心底燃起一阵不豫，但还是耐着性子哄着，“他自是没你好，脾气也冲，我对他那样无非是想顺顺它的毛，想教训教训他，没别的意思。”
心里却想，这沈嘉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懂事乖巧，黎晓看他第一眼就心动了，只是没想到现在是这幅难缠的样子，倒叫人倒胃口。他最是烦这些把爱情看得和生命等同重要的人，大家聊聊天做。□□不好吗？为什么要加那么多唯一的束缚，合得来就干，合不来就好聚好散的课定是没有好好听讲。
相较之下，还是性子烈的李家桢有新鲜感，想到把他衣服剥光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那股倔样，他血液就上涌，单手拍着伏在他胸口的沈嘉，面上扬起如痴如醉的笑容。
那笑容印在崔弥眼中带着无限的丑恶，他把纸杯捏到变形，滚烫的咖啡流到指尖犹未察觉。
……
陆茸茸在去找左烨的路上，买了份粢饭团，吃得有点噎，连忙闪到便利店里买了瓶矿泉水。
结账的时候发现店里上了一个新品，是青苹果味的果汁。
他想起左烨以前就爱吃带苹果味的东西，这果汁他肯定会喜欢，就给他捎上了一瓶。
踩着点到约定练声地点的时候，左烨已经站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陆茸茸的错觉，也就两天没见左烨，他好像清瘦了不少。
今天虽然有太阳，但风也不小，吹得树叶簌簌地响，左烨呛了空气，捂着嘴巴咳了起来。
陆茸茸连忙跑过去，担忧道：“学长，你的感冒还没好吗？”
“好得差不多了。”左烨咽着口水，试图把喉咙的痒意也一并吞下去。
陆茸茸不放心，踮起脚，右手拂上他的额头，好在并不烫，看来没再烧了。
掂了掂手里的果汁，陆茸茸遗憾道：“学长你没这口福了。”这是瓶复合果汁，里面很多添加剂，喝了对嗓子不好。
左烨欲拿，陆茸茸藏在身后，“不给你，到时候肯定会偷喝，病越发难好。”
左烨是真拿他没有办法。
陆茸茸有些责怪地嘀咕道：“嗓子都这样了还出来吹冷风，要不我们今天别练了。”
“是你练又不是我练，别想偷懒。”左烨双手环胸，坐靠到一旁的石头的，抬手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陆茸茸刚刚展开稿件，老远就听到有人喊他，“茸茸儿，我可算找着你了。”
陆左二人回头，一身清爽运动套装的武乐大步走来，神采飞扬，毫不客气地一手揽住陆茸茸的肩。
“社长？”这一大早找他干什么？
左烨淡淡地瞥了一眼武乐的手。
武乐看上去心情很好，揉着陆茸茸的头发，“刚去你宿舍找你，你室友说你来了这。”
陆茸茸的发型很快就乱成梅超风，他躲闪着，“到底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左学长也在啊。”武乐同左烨打了声招呼，随后捏了捏他的脸，“茸茸儿，你说我们社团怎么收了你这个宝贝？当真是我们社团的小锦鲤，社团现在人气关注度都上来了，可多亏了你，说，想要我怎么奖励你？
“升职加薪？”
陆茸茸抽了抽嘴角，“总共就四个人升什么职，那点广告钱你还是留着做社团经费吧，别乱用，小心肉包气得砍了你。”
“不行！我心中的激动已经要溢于言表了，这都不要的话，给你一个社长大人甜蜜蜜的拥抱好了。”武乐说着的另一只手就拢了过来。
左烨猛地起身，把陆茸茸拽了回来，面露严肃，“在上课呢，像什么样子。”
陆茸茸只好对武乐歉然一笑，“你瞧，这……咱们长话短说，找我什么事？”
武乐看了眼左烨紧握着陆茸茸的手，眼里划过了点什么，藏得很好，开始说正事：“上期鳐鱼的推送反响很好，趁现在热度不错，我们准备抓紧时间做新推送，决定今晚就去取材，你今晚有时间吗？”
陆茸茸想了下晚上正好准备停播一周，时间还挺充裕的，点了点头。
武乐微笑着把他头发摸顺，“那我下午接你下课？”
“好。”
左烨闻言，眉头深皱，刚欲说话……
陆茸茸就把手里的青苹果汁塞到了武乐的手里，“学长，请你喝这个。”
武乐眼睛一亮，“谢谢茸茸儿。”
左烨“嘶”了声，不乐道：“那是我的水。”
“可你又不能喝。”陆茸茸无奈道。
“那也是我的水。”左烨连嘴角都带着固执。
陆茸茸瞧这人神经忽然又不正常了，只能暂且哄哄，把另只手里的瓶子递过去，“喏，你喝我的水。”
左烨不甘心地看了眼苹果汁，又看了眼怀里的矿泉水，最后双手抱着水，抿唇坐回石头上。他在武乐的注视中，颇有些得意地拧开瓶盖，牙齿咬在瓶嘴沿儿，方才送了一口到嘴里。
舌尖微动，真甜。
36
当晚，武乐很准时地出现在陆茸茸教室前。
陆茸茸收拾好书包，一抬头就看见人群中打眼的他，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穿着亚麻的衬衫，嘴角总是带着笑，不少人路过时都会打量他两眼。
也是挺帅的，陆茸茸向他靠近，欣赏着自家社团的门面担当。
“我们这次是去吃什么？”陆茸茸说这话的时候，舌头在打颤。其实他一整天都有些后悔自己早晨为什么要说自己有时间参加取材，还回答得那么干脆，好了伤疤忘了疼。
上次鳐鱼的臭味他还能轻易记起，简直是人生中的一场噩梦，当时还发誓以后不要再参加这社团活动来着，退居幕后管理管理公众号就成。
“秘密。”武乐神秘一笑。
陆茸茸心里越发没底了，瞥了眼武乐，都怪这人生来长得无害，陆茸茸怕就是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的那类人。
由于此次推送时间紧迫，武乐就近取材，选择在W市的老城区。
这次没有找崔弥借相机，毕竟现在手机的像素已经远远超过他们公众号画质的低要求。
两人坐上的公交车的时候，车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大半，商铺和行车朦胧的灯光映入眼眸，陆茸茸忽然想起：
“诶？肉包和陈子航这次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肉包的小表妹出生了，去医院探望了，陈子航明天有结课考试，今晚得挑灯夜读。”武乐看着他柔和的面部轮廓，轻声说道。
“哦哦，那等会社长你记得记录一下文案，我得拍照空不出手。”
“好。”
路边窜过了一只慌乱的小猫，汽车突然猛地急刹，汽车上的乘客因为惯性前倾，武乐反应很快，率先伸出一只胳膊挡在陆茸茸身前，陆茸茸的脑袋这才没有撞在前面椅子的后背上。
陆茸茸惊魂未定，对武乐道：“谢谢学长。”
武乐因为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没精力顾及自己，结果右肩撞到了椅背上，他不作声色地揉了揉。
“社长你还好吧？”陆茸茸一脸内疚。
“就碰了一下，瞧把你吓的。”武乐揉了揉他的脑袋。
陆茸茸见他神色无异，这才放下心来。
W大的校区在郊区，二人倒了三趟车，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面前的这家小店坐落在一条破旧的弄堂里，所占面积不超过10平方米，用餐的桌子都露天摆在外面，生意很好，空位所剩不多。
陆茸茸看着店门上发黄的招牌，“南京小吃？”
武乐笑着颔首。
“南京小吃我经常吃啊，什么鸭血粉丝汤，盐水鸭，脆皮火烧，大煮干丝都很好吃的，哪有什么重口味料理？”陆茸茸奇怪问他。
武乐带着他的肩，来到店家的收银台前，掏出现金，“老板，活珠子和毛蛋分别给我们来两个。”
“好嘞。”陆茸茸看见系着围裙的老板，在炉子里给二人捞了四个鸡蛋。
“鸡蛋？”他心底越发迷惑了。
武乐和他找了个略偏僻的桌椅坐下，先给陆茸茸倒了杯茶水，随后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鸡蛋。”
光顾着拍照的陆茸茸手一顿，多瞧了两眼那几个鸡蛋，看着再普通不过了啊。
老板随后送了一小碟盐过来，这又是干什么用的？
武乐来之前是做足功课了的，拿出了副筷子，把鸡蛋大的那头敲破，然后一点点地把鸡蛋剥开。
陆茸茸放下手机，有样学样。蛋壳剥了五分之一后，他隐约看到里面有水样的东西，皱眉道：“怎么好像没熟的样子……”
话说到一半，瞳孔蓦地放大，“这，这，这鸡蛋里有小鸡的头、翅膀、脚啊！社长！我这鸡蛋有问题！”
武乐闻言把自己手里的鸡蛋递到了他的面前，“没问题，你看，我的也是这样，活珠子的就是鸡胚胎，是大补的东西，说是具有美容保健的功效，还可以治头痛来着。”
说着他知道陆茸茸现在没心情拍照，于是自己的主动拍了两张，收回手机的时候，艰难地咽了下口，虽说他素来胆大见识广，还事先了解过，可当他看见活物时，还是不免心悸，毕竟和平常吃的鸡蛋实在太不一样。
壮着胆子，武乐把嘴挪到蛋壳边，吮吸了一口里面的汁。
陆茸茸的嘴巴张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味道怎么样？”
武乐愣了愣，“还行吧，应该。”
什么应该不应该啊！陆茸茸内心咆哮，见武乐抓起里面的胚胎，往嘴里塞，面色平静的咀嚼，同时评价，“口感还行，很嫩，你尝尝。”
陆茸茸双眼双眼一闭，送到嘴里，嚼的时候因为害怕，五官都扭曲了。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当初为什么想不开要参加这个社团？简直就是自找罪受。渐渐地，情绪总算缓和了一些，因为味道真的还行，可是他心里还是迈不过那个坎，咽下去后给自己狂灌了两大杯茶。
然后陷入沉默。
天啊，他竟然吃了一个鸡宝宝。
这受到打击的样子，直接把武乐给逗笑了，“你说你至于吗？鸡吃得，鸡蛋也吃得，怎么就这胚胎吃不得了？”同时把蛋壳里剩下的硬块拿出来，沾上盐，吃得津津有味。
陆茸茸却是再也没碰那个蛋壳。
“既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们现在开始准备吃毛蛋吧。”武乐的手伸向另外两个蛋。
陆茸茸想拔腿就跑怎么回事。
武乐迅速剥开毛蛋的壳，陆茸茸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睛，这次里面的鸡仔都成型了，浑身还有毛。
“那个……社长，我……”
武乐看他都快哭出来了，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头，“害怕就别吃了，这个营养没有活珠子高，不干净的话还可能有寄生虫，你就拍拍照就行。”
“要不你也别吃了吧。”陆茸茸扒着他的手。
武乐说：“推送总得写品尝口感，没事的，它只是一种食物而已。”话毕，他拿出蛋里的肉，滚了圈盐，吃了下去。
陆茸茸在他还在咽的时候就把茶递了过去，表情不太好。武乐喝下润了润喉，“我真的还好。”
二人后来采访了老板，拍了不少素材后方才离开，竟然已经晚上十点了，那南京小吃是夜宵摊，所以他们都没有察觉到时候不早了。
“现在回去，宿舍肯定已经锁门了。”陆茸茸叹了口气。
“抱歉啊，我原本计划是赶得上关寝的，可是没注意就和老板多聊了会儿。”武乐和他道歉。
“哎呀社长，别和我说这么见外的话。”陆茸茸摆了摆手，“等到寝室，宿舍阿姨都睡深了，有的时候敲半个小时门都不会给我开，太麻烦了，我们今晚干脆在外面过夜好了。”
要不去开个双人间？陆茸茸这样想着，倒没什么好避嫌的，他们本质上还是两个男人，陆茸茸向来把除了左烨以外的男人当兄弟，武乐在他眼里，和李家桢他们没什么不同。
“要不我们去私人影院看看电影吧？”武乐建议。
“好啊。”陆茸茸眼前一亮，重生后的时间忙着直播赚钱一直没看过电影，现在去放松休息一下，听上去很不错。
二人就近找了个环境不错的私人影院，要了一个小包，在进包间前选电影的时候，陆茸茸犯了难，两个人肯定不可能看爱情片了，要不看点科幻片或者漫威片？
他搜索着片源，灵光一闪，大晚上的要不看看恐怖片好了。他不怀好意地笑看武乐，“社长，看恐怖片的话，你怕不怕？”
“你忘了我是什么社团的社长了？”武乐不为所动。
陆茸茸立马选了几部比较出名的恐怖电影，让武乐挑选。
“那就《人皮客栈》吧。”他说。
其实陆茸茸也就敢在外面虎一点，电影真正开始了以后，他听着音效都能起一身的疙瘩。
侧头看了眼淡定的武乐，他心里撇撇嘴，厉害厉害，不愧是社团一哥。
这电影讲述的是两位在城市长大的小伙子，厌倦了机械生活，成为背包一族到欧洲东部旅行，最后被一伙同样身份的背包客引到一家斯洛伐克境内极其偏僻小镇里的客栈。客栈华丽而且有很多异国妙龄美女，可是渐渐的，性、暴力、血腥的事件逐渐袭来……
陆茸茸吓得都不敢看屏幕，下意识地朝武乐所在的地方挪过去。
武乐说：“要是怕的话，我们把灯打开。”
陆茸茸摇了摇头，灯打开又没有看这片的意境了。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一点也不怕的样子”
“这电影我看过了。”武乐语气很平淡。
陆茸茸瞪了一眼他，“你竟然选你看过的电影！早知道就不看这个了。”
武乐低下头，“基本上比较大众的恐怖片我都看过了，我特意给你选了个不那么吓人的。”
陆茸茸听了怔住，总觉得这一瞬间的武乐忽然特别低落。他第一次深思社长这个人，似乎忍耐力要比常人高上很多。
想着想着，他从桌上送的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送到嘴里，刚尝到，就吐了出来，好酸！
武乐看在眼里，也跟着拿了一颗葡萄，吃掉。
陆茸茸：“社长，别吃，酸—”说的话却定住，因为武乐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
武乐抽了纸巾，擦手，“茸茸儿，如果我说，我说我没有味觉，你会觉得害怕吗？”
陆茸茸呆了两秒，“什么？”
武乐摁了摁自己后颈，就像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因为先天味觉缺失，小的时候我不爱吃饭，觉得饭不好吃，后来上了小学有了自我的认知，才知道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饭不好吃。父母后俩带我去了首都的医院救治，中西医都试过，结果都没能把我的味觉找回来，先天性功能不健全，根本就没有办法医治。”
陆茸茸心里咯噔一声，没有说话，难怪上次吃鳐鱼的时候，武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放弃继续做无畏的挣扎，可是我对味道真的很好奇，所以开设了这个社团，一方面是给读者们开开眼界，另一方面，只是想看看实物的口味要是重一点的话，我是不是就能有感觉了。”武乐弯起唇角。
“那结果……”陆茸茸低声问道。
武乐摇了摇头，“没用，所以我经常看些重口味的电影，异想天开地想着神经会不会受到刺激，我的味觉哪天就又回来了，挺有病的是不是。”
陆茸茸看着他眼里的黯淡，知道了这个方法也依旧没用。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良久，武乐语气故作轻松，“不是看电影吗？忽然聊这些干什么，我们继续看吧。”
陆茸茸却从位置上起身，出去了有两分钟，再回来的时候，影厅屏幕忽然换成了一个印度的搞笑片。
陆茸茸还抱了两桶爆米花回来，递给他了一桶，“香喷喷的，巧克力味的，我刚偷吃了一个，超好吃。”
“我又尝不出来。”武乐苦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今后我可以告诉你，肉包可以告诉你，陈子航他们都可以告诉你，你就会收获很多很多人间美味。因为你尝不到，所以这个味道对你来说，它不是无，他是有很多种可能啊。”陆茸茸迅速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武乐感受着这颗爆米花在嘴里融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想，他竟真的尝出了一丝甜的味道。
“……嗯，真好吃。”
陆茸茸再不看他，持续关注，只会让他的难过放大，而是专心看着电影，哈哈大笑。
身边的人被他感染，也在微笑，不过是专心看着另一个人。
就在这时，陆茸茸的手机响了一声消息提醒，他顺手从兜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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