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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攻掉马后[重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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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左烨正望着一处出神，他也跟着踮起脚尖瞅，“你在看什么呢？”
“你去外面发发报名表，好多同学都没挤进来。”左烨对他道。
同事在摊位前都快忙不过来了，别提去外面发报名表了，觉得奇怪，向来不怎么管事左烨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
左烨又说了一句：“别错过了人才。”
然后同事拿了厚厚一沓放在他手上，“要不你去吧，反正人才都跟密封似地往你身上钻，辛苦你了啊。”
果然，左烨刚捧手上这叠纸，就有好多人都涌到他面前，争抢着拿报名表。他焦头烂鹅地一溜发过去，终于发到陆茸茸面前。
陆茸茸率先打了声招呼，“学长。”
左烨点点头，语气平淡：
“来参加社团招新？”
“是啊。”
左烨从手上拿了张广播站报名表，自然递给他，“带笔了吗？”
陆茸茸摇头。
左烨回去，从同事手上扯下一支笔，送了过来。
陆茸茸有些犹豫没有接，“可是听说广播站面试很难，我不知道自己的水平能不能……”
“笔试，初复试的考官都是我。”左烨说。
陆茸茸用报名表捂住半张脸，背地里笑得合不拢嘴，左青天此举实在有辱盛名啊。
他清了下嗓子，把报名表还了回去，“不了，谢谢学长的好意，在这之前我已经有别的心仪社团了。”
左烨怔怔地捏着报名表，眸色有些沉。
崔狗稀里糊涂地瞟了眼陆茸茸，什么时候有看中的社团了，他怎么不知道？
左烨声音哑了些，“哦，什么社团？”
陆茸茸随手拿了旁边摊位的一张报名表，“就是这个。”
左烨和崔狗望了过去，面色都有些古怪。
陆茸茸当真是随便拿的，想先应付过去。
隔壁冷冷清清的摊位前，连个人毛都看不见。摊位后坐了一位穿着改良过的休闲和服的棕发帅哥，帅哥一身藏蓝，皮肤很白，睫毛卷翘，本来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被陆茸茸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睁开眼时，眼底因为刚睡醒，挂满雾气似的，朝陆茸茸迷迷蒙蒙一笑，露出俩虎牙：
“一醒来就看见小可爱了。”
陆茸茸相对其它男生来说，是要稍许瘦弱一些，不显年纪，初中的时候和爷爷奶奶逛菜场，别人都会问他是不是读小学。
不过直面叫一个男生小可爱，还真的挺叫人脸红的，谁不喜欢好听的话呀，这些话左烨就从来没对他说过。
一旁的崔狗下巴都要掉地上，“会撩。”
棕发帅哥单手撑住下巴，笑得明媚，“这位可爱的同学，我有没有荣幸，让你成为我今天开张以后第一个收到的社员呢？”
这没神仙的定力恐怕是没法拒绝的吧！可惜，陆茸茸心里满满胀胀地只有某左。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敛着眉心的左烨，哎哟，是有脾气了。
想他去参加广播站，又不明说，不想他参加别人的社团，还不明说。
都是惯的，陆茸茸心想。
“好啊。”陆茸茸一口答应。
左烨闻言，眉心皱得更紧，“陆茸茸，你确定？”
“我是认真的。”陆茸茸说，从他手上拿过笔，“借我用一下啊。”
期间崔狗欲言又止，抬起的手又放下。
陆茸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准备在报名表上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蓦地呆住—
纸上抬头有着搞怪的大标题：
【重口味社团，重到你夫吸困蓝！】
……陆茸茸觉得此时的自己，有点夫吸困蓝，那个，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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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茸茸干笑，“这……社长，我觉得我还得考虑……”
“别考虑了，相遇是缘，这位同学。”棕发帅哥起身，向他伸出邀请的手，“我们社团超级有意思的，刚不是说心仪吗？”
陆茸茸余光看了眼沉默的左烨，刚才那句心仪是说给他听的。
“可，我怕自己能力不足。”陆茸茸说得比较委婉。
棕发帅哥歪头，“你会吃东西吗？”
“不然我喝露水长大的吗？”陆茸茸答。
“那就行。”棕发帅哥天生自来熟，起身绕过桌子，揽上了他的肩膀，“为了庆祝我们的新社员，我宣布现在就为你办一个迎新会议。”
陆茸茸：“……这么快？我社费还没交呢。”
“交什么社费啊，来者是客，免费进，学校都会给社团补贴的，你要是表现得好，我还可以包个小红包。”棕发帅哥诱惑道。
说得陆茸茸越发觉得不靠谱，第一次见不拿钱还倒贴钱的社团。
“不需要面试一下我吗？”陆茸茸问。
棕发帅哥打量了一下他，“我这人眼光一向很准的，你一看就很重口味，命中注定是要进我们社团的。”
陆茸茸：……社长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陆茸茸被他揽着走了两步，然后他大力地踹了一脚桌子，陆茸茸被吓了一跳，敢情这摊位还有俩人，正横躺在四张椅子上睡觉。
一个肉嘟嘟的眼镜妹，还有一个是发际线严重后移的男同学。
“来新社员了，别睡了，有点学姐学长的样子！”棕发帅哥斥了两句，眼镜妹抹了抹嘴边的口水，男同学搓了搓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显然没把学长的话当回事。
“走！我们去聚餐！”棕发帅哥一挥手，卷子桌子上可再回收利用的社团桌布，冲陆茸茸做了做眼色。
“就……招新结束了？招新会好像才刚刚开始吧？”陆茸茸惊讶问道。
“我们社团是佛系招新的。”眼镜妹拿走报名表等杂物。
“今年招新率不错啊，有了你，去年前年都没招到人。”发际线男孩一脸满足。
讲真，这社团不靠谱到陆茸茸想撒腿就跑。但他下意识偷偷看了眼左烨，咳……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社团看上去没什么规矩，肯定比待广播站轻松就是了。
打定主意，他朝崔狗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寝室吧，我去参加社团活动了。”
随后冲左烨点点头，故意没看左烨的神色，和棕发帅哥三人走了。
边走，陆茸茸边瞟了两眼棕发帅哥，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前世见过吗？在哪里见过呢？怎么都想不起来。
左烨望着逐渐远去的陆茸茸，还有那社长搭在他肩上的手……
广播站同事站到他身边凑热闹，“重口味社团今年竟然忽悠到人了？这可怜的孩子。诶，我说你别揉报名表啊！打印得不多，本来不够用了。
“左烨！你别走啊，我说的那海城的研讨会主持……”
“不去。”冷淡的声音传来，左烨穿过人群离开了。
……
川菜店里，眼镜妹和发际线男挤在一团看着菜单点菜……
“吃个歌乐山辣子鸡。”
“再来一个水煮牛肉。”
“干煸土豆丝要不要？”
社长一个筷子拍过去，“先问我们可爱的新社员要吃什么！”
陆茸茸连忙摆了摆手，“那个，你们随意，我不挑食。”
社长主动帮他用开水烫碗碟，顺便自我介绍道：
“我叫武乐，是重口味社的社长，她是我们社财务兼杂物兼苦力兼试吃员，你可以叫她肉包。他呢，是陈子航，社里的文案兼策划兼新媒体编辑兼试吃员。”
“你好你好，你要是需要申请活动经费得找我，我们社长是个糊涂蛋，不管钱的。”肉包微笑。
“知道我为什么没头发了吗？都是为咱们社团殚精竭虑掉的。”陈子航有些忧伤地捋了捋头上的毛。
陆茸茸抽了抽嘴角，“大家还真是斜杠青年呢，那咱们社一共多少人啊。”
武乐笑了：“我们社团都只收精英，所以人不多，就你面前看到的这几个吧。”
陆茸茸：MMP我能摔筷子走人吗。
随即他疑惑道：“不可能的吧。”打量着武乐的颜，凭这货的长相，应该会吸引不少女孩子来参加啊。
肉包知他心中所想，“唉，你有所不知，一开始，咱们社也是W大当红社团之一，只可惜咱们社长是个Gay，女孩子们很失望后来都走了，男孩子都不够重口味，也没能坚持下去。”
陆茸茸瞧了眼武乐，这货还挺坦荡，虽说现在社会文明开放，大家对同性相恋这件事接受度颇高，但还是很多人藏着掖着，主要还是怕麻烦。
同时心里有些发毛，到底是有多重口？
武乐怕吓跑了新人，连忙正色道：“我们社团走小众路线，不在乎什么规模，目前成绩就是经营了一个公众号，传播一些重口味食物试吃，经营了两年，也是小有人气的呢。”
“有多少人关注这个公众号？”他总算听到了点有价值的东西。
“月前刚刚破百。”武乐有些小骄傲。
陆茸茸：“……”
“你有没有吃过什么重口味的食物？或者对这方面有过什么研究？”武乐想了解下新社员的情况。
“……螺蛳粉算不算。”
“还行吧，给你算勉强合格。”陆茸茸听了这话，觉得这社团的准入门槛可以说是没有吧。
“说说你有没有什么擅长，我看看你任咱们社团什么职务好。”武乐心系社团的建设，另外两人已经开始玩起了手机。
陆茸茸想了想，“游戏玩的还行，目前是一名主播。”
肉包抬头：“哇，那咱们社的广告费省了。”
陆茸茸：我去，这是一个掉粉的买卖，他还不红！求放过啊！
武乐看着他，笑容逐渐加深，可以说是越看越满意，就跟捡到宝了似的，“网络主播？每天在摄像头前，那你摄影应该不错吧？”
陆茸茸愣住，主播和摄像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武乐拍了拍桌子，愉快决定：“那你就当咱们社团的美食摄像兼经理兼试吃员好了。”
“经理是干什么的？”
“社长助理的美称，就是社团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武乐任重道远地拍了拍他的肩。
陆茸茸一口茶呛得满脸通红，只想吃完这餐饭赶紧回寝室。
武乐暖心地递过来一张纸，陆茸茸边擦嘴，边看着他唇边露的小虎牙，忽地灵光一闪，“社长，你是不是……咱们学校大二历史学系的？”
“是啊，我这么有名的吗，你听说过我？”武乐好奇。
陆茸茸瞪大了双眼，是说这武乐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原来他是前一世，毕业几年内，比较知名的校友之一！
左烨当然也算一个，不过圈子不同，这武乐的名声可以说是火到国外去了。
他是做吃播红的，不过不是那种催吐的大胃王方式直播，而是吃各种奇奇怪怪味道与品种的食物而红，被人传到yutube上，连外国友人都啧啧称奇。
他个人所达到的影响力，远超陆茸茸这个游戏主播。
最重要的是武乐形象好，脾气好，老少粉都通吃，笑起来的样子没人会不喜欢。
陆茸茸无声地环视了一下面带稚气的三人，难道他现在是误打误撞了国际团队的前身？他心跳加快，觉得不可思议。
忽然决定，在这个社团再观望一阵子好了，这或许是一个无线潜力的地方，他咽了咽口水。
菜饭都被服务员给端了上来，武乐贴心地给他盛了一碗饭，“吃饱点，吃完了我们周末就去为新的公众号推送取材，这就是我们的社团主要活动。”
陆茸茸嚼着饭吐词不清：“偶们，这次是去哪啦，什么重口味食物哦？”
武乐面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去隔壁海城，吃世界第二臭食品，鳐鱼生鱼片！”
“哦吼！”肉包和陈子航很是应景地鼓起掌。
生鱼片啊，陆茸茸想着应该还好吧，他挺爱吃的。
后来才知道，是他太天真。
22
陆茸茸结束完这场尬尬的迎新聚餐后，回到寝室的路上，遇到了暴雨。
他沿着屋檐走，只手臂淋湿了点，带着湿气的风拂过，他搓了搓手臂，还真有些凉。
刚进门就遇着往外走的崔狗，陆茸茸奇怪道：
“正下雨呢，往哪去啊？”
崔狗扬了扬手里的伞，不耐烦地抛下一句话：“还不是因为那李小猴磨人，非要人接。”话虽这么说着，脚步却是加快了些。
陆茸茸拿了干毛巾擦干手臂，想着明后天得和社长去趟海城，异地不方便直播，今天就干脆多播一些，于是坐到电脑前。
等待开机的时候，发现大胖给他留了微信：
“茸茸，我把领导办公室的门槛都快踏破了，终于为你争取到了这个首页每周强推一次的机会，首页的流量是分频完全没得比的，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陆茸茸心里也很是激动，毕竟自己能被这么多人喜欢，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连忙和大胖道谢，自己能够一步一步地提升，也多亏了大胖毫无保留的支持与栽培。
结束对话后，他就立马上了播。
直播间很快就沸腾了，“不是吧？现在还没到点呢，今天竟然提前播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小板凳已经搬好啦。”
陆茸茸一改往常，没有一上线就玩游戏，而是和观众们闲聊，逗得满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你的心像石头”就上线了，陆茸茸乖巧地喊了声：“爸爸！”
他忽然发现，其实爸爸工作并不是很忙，基本上只要他上线的时候，爸爸都在？更像是……特意在等他一样。
没有吧，应该只是凑巧。
“晚饭吃了吗？”这是爸爸的第一句话。
“吃过啦。”
“吃得开心吗？”爸爸又问。
陆茸茸咬唇，“还行吧……”和一个奇奇怪怪的团体吃饭，感受也是奇奇怪怪的，虽说从头到尾都是各种不靠谱，但这个社团挺舒服的，大家都挺平易近人，尤其是社长，让他有一种自己很被需要的感觉。
爸爸没有说话。
“怎么了？”陆茸茸眨了眨眼睛。
爸爸：“没事，我们开始游戏吗？我发现自己能开枪射人了，给你看一下。”语气里有些许的小期待。
“先等一等。”
爸爸：？
陆茸茸把【重口味银河护卫队】的公众号二维码弄到了自己直播间的屏幕右下角。
是的，这么中二的名字，就是那个社长为他们重口味社团起的。
刚才聚餐结束的时候，社长语重心长地揽着他的肩，“小陆同志，今后社团的兴荣全靠你一个人了。”
他只好拿到自己的直播间宣传宣传，好在大胖一般不管这些小广告的事，更何况陆茸茸也没有收广告费，属于单纯的友推。
“这什么东东？”
“扫码领红包吗？”
……
陆茸茸调试了一下麦克风，“咳……今天学校社团招新，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进了我们学校一个社团，叫重口味社团，这是社团的公众号，平日里经常发些新奇的重口味食物，大家感兴趣的话，扫一扫，关注一下，很沙雕……哦不不很有意思的。”
他差点说漏嘴，想起社长可能默默在奸视，连忙改口。
“OKOK，关注辽！”
“天啊，这是什么宝藏公众号，又恶心又想看怎么回事？”
“妈妈诶，你们学校这么开放的吗？这种社团竟然能过审。”
“哈哈哈，这西红柿炒榴莲不是我们学校食堂的菜吗？你们社团来我们学校吃过哦？”
……
陆茸茸敲了敲桌子，“我们社团虽然内容清奇了些，但口号很是正能量的好不好！关爱生活中那些被人唾弃的味道。这么暖心的社团宗旨，学校当然支持啊！”
和粉丝们大大的安利一波后，才发现爸爸已经沉默很久了。
“爸爸？你还在吗？”
“嗯。”爸爸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你还在啊，等等我，我宣布完一件事我们就开始游戏哈。”他面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小哥哥小……”他忽然想起左烨同他练声的时候说了，不准这样叫观众。
无奈改成：“各位，我明后天要和社长去海城取材公众号新推送，所以得停播两天，据说这次推送的口味是史无前例地重，希望大家祝我平安归来。”
他的小粉丝都是很好说话的：
“哈哈哈哈哈哈OK，那咱们推送里见。”
“回来加倍直播补偿我们就答应你！”
“主播你要保重啊啊啊啊啊！”
“完了，两天没有下饭的直播可看了。”
“你要和你们社长单独一起去外地？”爸爸问。
“还有两个社员也会一起。”陆茸茸答，“怎么了？”
爸爸没有说话，陆茸茸却收到了左烨的微信：“明天早晨老地方出早功，顺便给我带个寝室门口的千层饼。”
陆茸茸一个头两个大，“明天不是周六吗？”
“每天都得练声，不能懒惰。”
陆茸茸打字：“可是我明后天都有事，没法去了，学长，你好好休息两天吧，辛苦你了。”
左烨没有回复，按照陆茸茸对他的了解，应该是生气了。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解释两句，拿起的手机又放下，算了，不能惯。
这头的左烨死死盯着屏幕，这家伙竟然就这么一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
他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失宠了的感觉。都是因为那个社团的社长吗……
关了直播间的麦，他静静坐了两秒，问了在上铺玩手机的陈奕，“问你一个问题。”
“说。”陈奕头也不抬。
“重口味社团，有个社长，你知道吗？”左烨看似漫不经心。
“武乐吗？肯定知道啊，很帅的，骨架又好，我一直男看都觉得无可挑剔，就是喜好有些另类。”陈奕由衷称赞。
“那你觉得，我和他，谁更让你觉得无可挑剔一些？”左烨看向他。
“这个啊……”陈奕想了一下，觉得身边似乎有道炽热逼人的视线，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题得好好答，这是个送命题啊！
“我觉得他虽然挺不错的，但一看就是个孩子，心性不够成熟，你不一样啊，我觉得他都没法和你放在一起比较，我拒绝回答这种一目了然的问题，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陈奕的求生欲真的可以说是无敌了。
虽然他的话拍马屁的成分很高，但左烨听着就是觉得很顺耳，没有回答他，而是打开了游戏的麦，对陆茸茸道：
“你去外地要时刻注意安全，阿嚏—”一个男孩子在外，很容易被别的男孩子惦记。
“会的！爸爸，你感冒了吗？怎么打喷嚏啊？”陆茸茸关心他。
“回来的时候淋了点雨。”爸爸说话还有点鼻音。
陆茸茸一愣，一直不知道爸爸是哪里人，如果他那也下雨了的话，那爸爸所在的城市应该离他挺近的吧？
这头的左烨揉了揉鼻子，发现上铺的陈奕伸出脑袋，正冲他挤眉弄眼。
左烨把麦关了，拿下耳机，疑惑看向他。
陈奕笑得很刻意，“该不会是，你的陆小学弟，移情别恋到武乐的头上了吧？”
“你少说废话。”左烨斜了他一眼。
陈奕那边却已经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我觉得很有可能啊，毕竟那武乐也公开承认了自己是gay，小学弟的情况你也清楚，二人还真有些配。”
左烨的眉头微蹙，“你说那个社长是gay？”
陈奕肯定地点了点头，“校园贴吧里都有瓜过，错不了。”
左烨忽地从位置上起身，在陈奕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走到了阳台上，“哐—”地一声摔上阳台门。
陈奕看他是在和谁打电话，声音却听不太清。
“喂。”同事放完广播后，实在太困趴在广播站的桌子上睡着了，被左烨的电话给吵醒后，意识还有些朦胧。
电话那头的人直截了当，“海城的研讨会，我去。”
同事一下来了精神，“你不是说你不去的吗？”
“马上把主持稿发给我。”左烨说。
同事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还以为自己没睡醒，见左烨忽然间这么急切要去，心里还嘚瑟起来：
“求我。”
一阵沉默。
左烨语气淡淡：“一会儿你就会收到我离开广播站提交的电子辞呈。”
“别！我错了哥！真的错了！马上就发！”
23
武乐给社员们定的下午两点的火车票。
W市距离海城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陆茸茸一行四人打车到火车站的时候，才十二点，准备一起在火车站吃点什么东西充充饥。
其实和社员们谈到吃，陆茸茸还是有些心惊胆战，他很怕社员们连日常都爱食重口的食物，但后来聊过才知道，原来大家平日里吃的东西都挺正常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站在火车站的入口寻找着顺眼的店铺，陆茸茸没什么讲究，想着要不要吃盒饺子算了，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陆茸茸？”
他先是一愣，随即赶紧回头，双目圆瞪，“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真的惊讶，没想到左烨会出现在火车站里。武乐三人打量着左烨，显然是都认识左烨，毕竟左烨在学校也算是一个比较出名的人。肉包还有些激动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左烨低头看了眼手提行李包，“去海城出差。”
陆茸茸更是一呆，因为自己也是去海城，心里不免有些怀疑，左烨难道是跟着自己去的？
应该不会吧，除非左烨昨天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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