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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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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镀把他放在床上让他侧着躺,盖好被子就去敲方木的门了。
  方木把门开了一条缝,不敢让他进来。
  “干嘛?”
  “你让他喝酒了?”
  “他自己喝的……”方木心虚地要关门,方镀这会是真生气了,把门使劲推开了。
  “方木,你是不是过分了,有点欺负人了吧?”
  “我也没想到他真喝啊,他没事吧?”方木不敢看他:“我都没拦住,他就喝光了……”
  方镀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下楼给沈怡好烧了热水,放了一点果醋和冰糖,等冰糖化了就给拿上楼了。
  沈怡好还在睡着,方镀等了好一会,他才猛地翻了个身,捂着嘴坐起来,去卫生间吐了。
  方镀想过去看看,沈怡好却把门锁上了,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是在刷牙还是在洗脸。
  沈怡好强撑着把门打开走出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方镀。
  方镀扶着他回到床上,把碗里的水端给他喝。
  沈怡好喝了,还像只小狗似的舔了舔碗底,他看着清醒了点。
  “还难受吗?”方镀把碗拿过来放在一边。
  沈怡好摇了摇头,凑过去抱他。
  方镀拍了拍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沈怡好往下滑,趴在了他的腿上,脸压着方镀的腿间,方镀赶紧把他扶起来,沈怡好却不依不饶的,伸手在他的脖子上乱摸。
  方镀觉得有点好笑,他抓着沈怡好的胳膊不让动,沈怡好却突然咬住了他的衣领,一用力,就把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扯坏了。
  方镀一分神,沈怡好就挣开了,抱着他一个劲地蹭,方镀一开始还在笑,可是他感觉到沈怡好下面有反应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他把沈怡好往床上推,沈怡好不倒翁似的又凑了过来,把手伸到方镀的裤子里去。
  方镀吓了一跳,只觉得沈怡好的手软绵绵地抓着自己,他赶紧把对方推开了。沈怡好倒在床上不动了,过了好一会才坐起来,抓着床单往方镀身边爬。
  “抱一下……”他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就又贴着方镀了,方镀被他蹭来蹭去的,尴尬地发现自己被他蹭的下身都有点反应了,沈怡好身上很热,又有点软,方镀被他紧紧缠着,一时之间都有点不敢动了。
  沈怡好干脆脱了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都贴在方镀怀里,他小声说:“方镀,我难受。”
  “哪里难受?”方镀怕他又要吐。
  可沈怡好的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带了点哭腔说:“下面难受。”
  方镀去关了灯把他按在床上不让他动了,他觉得有点好笑,还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沈怡好喝醉了会这样,像个小色鬼。
  可沈怡好还真像个色鬼似的,看方镀不理自己,就抓着方镀的手往自己胯下按,方镀被烫了似的把手收回来,沈怡好不依不饶的又抓着他的手放在了那里,还让他揉了两下。
  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沈怡好突然小声叫了出来,身上一抖一抖的,膝盖在床上一下一下地蹭,方镀已经完全乱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过了好一会,沈怡好不动了,方镀也不敢动了,他觉得这也太莫名其妙了,明天沈怡好知道了肯定又要哭了。
  沈怡好睡着了,可能因为疯累了,睡得很沉,方镀也困了,让他侧过身去躺好,两个人一起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大年三十,方镀倒是想让沈怡好多睡一会,可沈怡好不到八点就挣扎着坐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昨天喝酒了。
  剩下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
  方镀也醒了,告诉他:“八点半再起就行。”
  沈怡好摇摇头,觉得自己身上都是酒味,去卫生间冲澡了。
  他脱了裤子和内裤,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有点尴尬地把它们扔在一边,内裤脏了,不能再穿,沈怡好来的时候也没带,他洗了澡以后只穿着睡衣睡裤出去了,不太好意思地问方镀有没有新的内裤。
  方镀从抽屉里找了一条给他拆了包装:“给你。”
  沈怡好转身去卫生间换了,方镀想,他应该是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这样最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要不然大家都尴尬。
  沈怡好过了一个很温馨的年。
  晚上的年夜饭是从酒店订的,摆了一桌子,沈怡好还是坐在方镀身边,和他一起举杯,方木坐在他对面,有点别扭地拿起杯子也和他碰了一下。
  方镀的妈妈站起来给三个小孩子发红包,因为钱不多,讨一点彩头而已,所以沈怡好非常认真地道了谢以后就收下了。方镀妈妈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话,不知道哪里的方言,沈怡好听不懂,方镀和他解释:“我妈老家的方言,让小孩快快长大的意思,你快多吃点吧,我觉得妈看你和看小鸡崽似的。”
  吃了年夜饭以后沈怡好其实就有点困了,但是方镀不让他睡,说一定要守岁,过了十二点再睡,沈怡好很听话地等着,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方木昨天没睡好,这会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方镀的爸爸妈妈很有闲情逸致地坐在客厅的小方桌前一起画画,沈怡好回头看了看,觉得很羡慕。
  也说不清自己羡慕的是什么,只是方镀家的一切他都很羡慕。
  “看什么,你也想学啊?”方镀塞给他一块奶糖:“我姥爷是国家一级美术师,我妈国画画的特别好,可惜我没天赋,小时候就拿着毛笔往方木脸上乱画了。”
  “你也学过画画吗?”沈怡好抓着他的手看了看,果然,方镀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左边有一点薄薄的茧,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小时候学的,都给忘光了,”方镀说:“我爸追我妈的时候,据说还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结果我妈说,最后和我爸在一起其实是因为他长得帅……”
  沈怡好忍不住笑,怕方镀爸爸妈妈听到,没敢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方镀和爸妈打了招呼,拉着沈怡好站起来上楼了,沈怡好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往床上倒,方镀却不让。
  “压岁钱还没给呢。”
  “阿姨给过了呀。”沈怡好从兜里掏出来那个精致的红包冲他晃了晃。
  “我的还没给,”方镀去抽屉里拿了个红包递给他:“新的一年,祝你快快乐乐的,也快点长大。”
  红包里是一张卡,沈怡好接过来以后就愣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镀就说:“嘘,不许说话了,方木听见又要和我闹,睡觉了睡觉了,明天还要去拜年。”
  方镀不由分说地把沈怡好带到床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沈怡好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又酸又软,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为什么非要喜欢方镀?当他的朋友,他的弟弟,哪一种不比当一个永远也得不到他的人好呢?


第13章 
  大年初四这天,方镀一家四口去亲戚家拜年,他留在家里看电影,方镀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好像喝了点酒,冲了个澡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沈怡好觉得自己胆子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没脸没皮,他看着方镀躺在床上的样子,不受控制地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又大着胆子把他的扣子解开了两个,在他露出来的皮肉上小心翼翼地亲吻,他又害怕,又渴望,好在方镀没有醒过来。
  沈怡好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是无耻的很快乐,多一秒都是偷来的,他发着抖把手伸进方镀的睡衣里,去抚摸他温暖的皮肉,犹豫了好一会,又把手慢慢地滑进了他的裤子,可是他刚碰到方镀。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方镀就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接着睡了。
  沈怡好只好在他身边缩着,扯了一点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心不甘情不愿地睡过去了。
  过完了年,方镀好像一下子就忙了起来,沈怡好知道他要准备高考了,两个人只有午休的时候偶尔一起去餐厅吃饭。
  沈怡好买了一个本子,就像写日记一样,把和方镀有关的都写下来,所有见不得光的思念和渴望,都被他举重若轻地记在上面,他写的第一篇很短。
  “去他家里过年,很开心,想爷爷,新学期加油。”
  方镀给的那张卡里的钱完全够沈怡好的学费和生活费了,不过他没敢动,也舍不得动,还是花咖啡店给的工资,他现在能少花就少花,期中考试的时候还得了奖学金,他给方镀买了一份礼物,很漂亮的一支钢笔,沈怡好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创意,送的礼物老套,可是他希望方镀高考能考的好一点。
  方镀过生日那天,很多人都去了,不只有他们平时玩的好的朋友,还有几个女孩,应该是方镀的同学。
  沈怡好一眼就看出来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喜欢方镀,那个眼神他太熟悉了,昭然若揭的,大家好像也都知道,有时候还会起哄他们俩。
  方镀没什么表示,只让他们“别瞎闹”,那个女孩坐在方镀对面很不好意思地笑,没有人注意到沈怡好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这顿饭吃的沈怡好很压抑,方镀收了很多礼物,沈怡好的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可他还单独把那个钢笔拿出来看了看,很开心地和沈怡好说谢谢,沈怡好勉强笑了一下。
  吃过了饭,大家又去了KTV,沈怡好看着别人把那个女孩和方镀挤在一起坐着,两个人很近地挨在一起,他低着头不敢再看了,好在方镀没过一会就过来找他了,拿他当挡箭牌似的,紧紧搂着他在沙发上坐着,过了一会啤酒和蛋糕被送上来,大家就玩的更疯了,闹哄哄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所有人都一起坑方镀,让他输,方镀选了几次真心话以后就不让他再选真心话了,只能选大冒险。
  “找个人亲一下吧!”也不知道谁带头,大家都在对着方镀起哄。
  沈怡好觉得自己真的要咬着牙忍着才能不站起来就走,他一点也不想看见方镀如亲别人!
  可是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方镀就把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把脸凑过来碰了一下。
  沈怡好傻了似的楞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刚才对着他们俩起哄的人都散了玩自己的,方镀也转过去和身边的人说话了,他才回过神来,大家都觉得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玩笑,谁也不知道沈怡好的心跳的有多快。
  两个多小时以后,他们玩够了,大家张罗都散了,高三每周只有半天的假,明天还要去上课。
  沈怡好跟着方镀往外走,他突然说:“我和你回去可以吗?”
  “啊?”方镀转过来看他:“本来就让你和我回去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家啊。”
  方镀其实也有点晕了,刚才被起哄,他喝了不少。
  沈怡好跟着他回了家,家里一片安静,两个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方镀歪歪斜斜地往床上倒了。
  沈怡好又想起来刚才那个长头发的女孩,他问方镀:“你交女朋友了吗?”
  方镀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没有啊。”
  沈怡好半天没说话,方镀却已经睡着了,沈怡好帮他把外套脱了,又推了他一下:“喂!”
  方镀皱着眉头把沈怡好搂在怀里了,沈怡好蛮不讲理地说:“你亲我干什么?”
  “开个玩笑……”方镀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睡了。”
  沈怡好不敢动了,方镀也没动,没过多久,方镀就睡了,那两片薄嘴唇因为喝了酒显得很红,沈怡好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忍着,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只剩下了软弱,一想到那个女孩的长头发,他就觉得很压抑。
  方镀说过喜欢长头发的女孩。
  他失了神似的,凑过去亲方镀的嘴,虽然只是不得章法地舔舐,像什么小动物一样,他却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和快感,脑袋里轰隆隆的,打雷一样,可是没过一会,他就被人推开了。
  方镀睁开眼睛看他,很错愕。
  沈怡好被一头冷水浇在头上似的清醒过来。
  “你干嘛呢?”方镀支着胳膊坐起来了。
  上次沈怡好抱着他蹭,他可以当小男孩精虫上脑的冲动,可是大半夜的抱着自己亲,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怡好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很卑微地低着头,跪坐在床上,看的方镀有些于心不忍,好像自己在欺负人一样。
  没过多久,沈怡好站起来走了,他的背挺的没那么直了,可他还没走到门口,方镀就把他拉回来了:“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
  沈怡好没有抬头,也没有多恐慌,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方镀看他这样,放轻了声音问他:“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
  沈怡好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方镀给他找好了理由,他为什么不承认呢?他没再多解释一句话,随方镀怎么想吧。
  方镀拉着他上床,让他继续睡觉,可是这回方镀没有抱着他,沈怡好也没敢往他身边凑。
  “偷偷亲了他,被他发现了,希望他不要生气,过一个开心的生日。”
  沈怡好写下这句话,就把本子合上了,又低着头去看自己的书。
  外面还是那么冷,沈怡好的家里也没多暖和,他甩了甩手继续翻书,方镀一直没有找他,已经一个礼拜了,沈怡好非常恨自己的冲动,恨自己是个贪心的小人,方镀肯定很厌恶他。
  他照常的吃饭睡觉上课学习,还和老师说自己坐在这里看不清,想换个位置。老师把他往前挪了一排,他就和方木同一排了,两个人中间隔了好几个人,他终于不用再一抬头就看见方木了。
  沈怡好觉得自己可能是属仙人掌的,或者说命贱,有人来对他好一点,他就浑身的毛病,如果没人理他,他怎么也能活下去,本来就是不报什么期望的感情,沈怡好没什么失望,他就是特别特别的想方镀,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抱着被子假装抱着他,一闭上眼睛都是他。
  那个本上记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写的话越来越长,沈怡好把自己所有的思念和煎熬都写在上面,得了一点安慰似的,他还挣扎着过他的日子。
  和方镀没有联系的第十天,沈怡好又和别人起冲突了,是隔壁班的一个男生,流里流气的,只因为一点小事,沈怡好一直忍着,听那个男生骂自己,他也没多生气,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现在脾气已经没以前那么臭了,总觉得没以前那么爱生气了,也能忍了。
  那个男生骂了几句就走了,沈怡好以为应该就这样了,没想到那个男生晚上放学的时候却带着自己朋友来找沈怡好,沈怡好烦的要死,把他推开就跑了。
  可没跑几步就被对方追上了,沈怡好被推推搡搡的怼进了卫生间,这会卫生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沈怡好被推在角落里,旁边就是洗拖把的水池,那个流里流气的男生骂了他两句,几个人就进入了正题,他们盯上沈怡好手腕上戴着的表了。
  学校里的学生有钱的多,没钱的也很多,沈怡好隔壁班不算什么好班级,他知道带头的那个男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以前好像还和他起过冲突,不过沈怡好得罪的人太多,都记不清因为什么了。
  表是方镀送的,沈怡好当然不能给,心想今天吃点亏挨几下就算了,没想到那几个男生看他现在这么怂,坏心就起来了,不知道谁起的头,打开了水龙头把沈怡好的头按在了下面冲。
  沈怡好没有挣扎,闭着气,他知道现在挣扎会呛着,过了几秒,他被拉着衣服拽起来,还没等喘匀了,又被压了下去,那几个男生笑了一会把他拎起来,沈怡好咳嗽着往后退了退,低着头捂着嘴,突然觉得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那个流里流气的男生还在笑话沈怡好的怂样,就被什么东西猛地打了一下眼睛,他喊了一声蹲下去。
  沈怡好一打四,当然讨不到便宜,可是四个人加起来还没他一个疯,直到最后他还勉强扶着墙站着,那个被他一直抓着打的流里流气的男生却站不起来了。
  剩下的三个倒是还想打他,也有力气打,可看沈怡好鼻青脸肿的还是不服输,像要咬人的疯狗一样盯着他们,就骂骂咧咧地“让他等着”,沈怡好拿袖子擦了擦鼻血,很轻蔑地说:“我等着!”
  他们走了,沈怡好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坐起来,他把脸洗干净了,发现自己衣服湿了一大片,等了一会鼻血不流了,他站起来走了。
  沈怡好过冬的衣服就那一件,湿了就没的穿了,他找了个薄衣服穿着去上学了,觉得自己好像要感冒,心想午休的时候要买一盒感冒药吃。
  方木来的早了点,班级里还没几个人,他东瞧瞧西看看,被沈怡好的脸吓了一跳,凑过去问他:“你让我哥揍啦?”
  沈怡好没抬头:“你哥揍我干嘛啊?”
  “我看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方木又在他旁边坐下了:“那是谁打的啊?”
  “让狗打的。”沈怡好翻了个白眼把他推开了。
  方木切了一声:“懒得搭理你,你就活该!”
  可没过一会,方木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巧克力递给他了:“你这人就是太倔,总这样不吃亏吗?”


第14章 
  沈怡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吃过的亏多了,真的算起来算的清楚吗?
  到了中午,他就有点挺不住了,确实是要感冒,他一下课就跑去药店买了盒药就着凉水吃了,可是好像没什么用,晚上到家没一会就烧起来了。
  他住的地方太偏,没药店,沈怡好烧了点热水灌下去,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第二天沈怡好就起不来了,烧的整个人都糊涂了,拿手机给老师打了个电话请假,就又缩在被子里睡了。
  他谁也不让自己想,他爷爷,他的方镀,曾经出现在他生命里对他好过的人,沈怡好都不敢再想了,他没有力气去缅怀或者挂念了,他觉得倔一点没什么不好的,吃点亏更没什么不好,人要疼才长记性。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沈怡好的电话响了,是方镀。
  他没接,按掉了,过了一会又响了起来,沈怡好把手机关掉了。
  沈怡好睡了一天,越睡越沉,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知道是方镀,可是他不想下床去开门,到此为止是最好的,他不想自己给方镀造成什么困扰。
  过了一会,敲门声停了,外面很安静,沈怡好觉得又冷又饿,在床上缩着躺了好一会,才勉强下了床给自己弄点吃的。
  家里什么也没了,只有一点生米,沈怡好把自己半干的大衣穿上了,想去买点方便面。
  他刚推开门就愣了,方镀还在外面站着,嘴唇都冻白了,肩膀上积了一点雪。
  沈怡好只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从心里传来,他还没说什么,方镀就进来了,把灯打开看他的脸。
  沈怡好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两个人对视了好久,方镀放软了口气:“被人欺负了怎么不来找我?”
  沈怡好摇了摇头,拿袖子擦眼泪,他哭着说:“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不能见光的念想,他越想藏住越藏不住的盼望,方镀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你就是——就是和我太近了,你这么大的男孩,想的偏了点太正常了,”方镀看着他:“慢慢就好了。”
  沈怡好紧紧抿着嘴,涌上来一股绝望的情绪,他问方镀:“真的是这样吗?”
  方镀好像在说服他,也在说服自己,他点点头,一直在告诉沈怡好,是两个人走的太近了才会这样,沈怡好真的很想疯了一样的和他喊,想告诉他不是!
  可他不敢说,他怕方镀再走一次。
  他只好胡乱的点头,眼泪流了满脸,方镀看着他,于心不忍地把他抱在了怀里,沈怡好就像被人在路边踹了一脚的小野狗找到了安慰似的,他紧紧地贴着方镀,过了好一会才止住了眼泪。
  方镀的背包里有药,也有吃的,他给沈怡好吃了,让他躺在床上,沈怡好恳求似的:“你还走吗?”
  方镀没有走,他又把沈怡好抱在怀里了,沈怡好觉得恨他又爱他,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还要对自己好?是可怜自己吗?
  “因为什么挨打?”方镀轻轻摸着他的头发问他。
  “他们抢我的表,我没给。”
  方镀沉默了很久,把沈怡好又抱的紧了点。
  点评
  好大的咸鱼干
  沈怡好不是没有手机吗??方哥给他的手机不是偷偷塞回去了?  发表于 2017…4…8 23:38
  沈怡好第二天就好了,两个人一起去上学,方镀给他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一堆吃的让他带去吃,自己只买了杯咖啡。
  “中午不一起吃饭了,晚上等着我,行吗?”方镀问他。
  沈怡好点点头,方镀不太放心地看着他进了教室,才转身走了。
  晚上放了学,沈怡好坐在教室里等了好久才把方镀等过来,方镀带他去吃火锅了,说发发汗感冒好的快,沈怡好嘴角还破着,不敢吃的太快,又饿,疼的眉毛都皱起来。方镀给他倒了杯果汁,很温柔地告诉他慢点吃。
  “你手怎么了?”沈怡好眼尖地看见了,方镀的手很红,破了一块,他抬头去看,方镀没有回答他,又给他涮了点肉吃。
  “说话呀!”沈怡好不吃了。
  方镀看着他:“我去给你出气了,说完了,快吃吧。”
  沈怡好别别扭扭地拿起筷子把肉往嘴里送,没过一会又忍不住咧着嘴笑,方镀搞不懂他笑什么,又去给他拿了一罐果汁。
  这天以后,两个人就好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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