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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天师追星日常[娱乐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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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打了。”
  白则门一开,客厅里的两人俱是一愣,顾长佑下意识地收回了灵力,脑筋一转很快就明白过来。白则给他发的短信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现在看白则的样子明明就是气定神闲,甚至还有点想笑。顾长佑问:“你刚才躲着我们?”
  “是你们打得起劲,没注意到。”
  严飞逸死死盯着白则身后的那道门,梅绪风就在那里睡着,但碍于白则实力强劲,顾长佑也未必会帮自己,他没有动手。客厅里落针可闻,还是白则先发了话:“我找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特别是你,飞逸。”
  严飞逸皱眉:“说。”
  “归墟已经和梅绪风融合,他现在可以做到不用靠近你们,也能主动控制你们的灵力。你省省力气,不要再打他的主意。”
  “那为什么几百年以前就不行?”
  “那时候归墟没有魂魄,没有形态,不会特意关照你们,但梅绪风会。”
  “你怎么能保证他就能控制得了?”
  严飞逸一向寡言少语,此时却咄咄逼人,出口全是质问。
  白则叹气:“等他醒过来,任凭你们验证就是了。而且你想将灵力比你还深不可测的魂魄炼成符带在身边,不觉得很可笑么?就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想法,你就要联合外人摆我一道?你想和你爱的人团聚,我爱的人就非得去死?”
  顾长佑心虚,赶忙出来劝解:“等小眉毛醒来看他控制得怎么样,如果不行再另想办法。”
  严飞逸身上被顾长佑撕出的伤口血肉模糊,虽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如果不是意志力强,恐怕早就疼晕过去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如果梅绪风醒来了还不行,我不会再多等一天。”
  白则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性格,戏谑道:“你何必呢?都被伤成这样了,还爱得死去活来的。”
  严飞逸低下头,不用白则提点,他自己也明白。他被掐得喘不上气也不忍心动顾长佑一根手指,但他自己一旦做错了事,顾长佑就舍得让他伤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他们都思念对方、离不开对方,却并不是完全对等的。
  “我心甘情愿罢了。”
  顾长佑已经推开了卧室的门:“小眉毛醒了。”
  梅绪风朦胧中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大概,正琢磨着怎么将这两人的灵力彻底分开不再相融引发天灾,又能让他们继续使用灵力。
  客厅的三个人都走进卧室之后,梅绪风的这个想法愈加强烈。只凭借这一个执着的念头,他看到那淡青色与琥珀色的灵力如雾气一般绕在两人周围,最后凝成两块钥匙形状的玉石。
  “我刚才在想,你们之前为此所困,是因为不能控制两股灵力相融。如果现在你们手里有个开关,能控制了呢?”
  三个人望着梅绪风,脸上的表情写着:几千年的难题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你们试试?”
  顾长佑赶紧点头:“我们去离你远一些的地方试。”说完就拉着表情还很僵的严飞逸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梅绪风问:“我睡了几天?”
  “三天……”
  “那我现在变成和你们一样了?”
  “你现在不是归墟的宿主,是归墟的实体本身,比我们还要强大。”
  白则努力掩饰,但梅绪风还是察觉他的表情不太对,像是在刻意忍着疼痛,梅绪风更自责了:“伤口还疼吗?”
  白则笑道:“是上次做噩梦之后妖族的诅咒发作了,和前两天的伤口没有关系。以前也有过,过几天就好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呢?”
  “偶像都是要有点神秘感的。”
  梅绪风哭笑不得:“你过来一下,我看看。”
  白则侧着身子坐在床边,乖乖凑过去,梅绪风把脑袋贴近,手绕过侧颈,指尖抹过白则耳后的红色印记。
  “纯粹怨气化成的咒破解起来没什么难度,我已经有足够的灵力帮你消除了,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好。”
  梅绪风的手指在他耳后轻轻划着解咒的图案,白则的神情有点不自在,紧紧闭着眼睛不看对方。
  梅绪风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很疼吗?”
  轻柔的嗓音带着气流仿佛羽毛擦过耳边。
  “不疼,好了吗?”
  “再等等。”
  一两分钟的时间变得极其漫长,梅绪风以为白则受不了疼痛,正要安慰,没想到他刚说“好了”,白则的呼吸声变重了,捧着他的脸,让他扭过头来看着自己。
  “怎……怎么了?”
  “你的手在我耳朵边挠来挠去,一边吹气,还问我怎么了?”
  梅绪风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得像番茄一样,下意识地想躲过白则炽热的眼神。
  白则不依不饶:“你在梦里说喜欢我了。”
  “嗯。”
  白则本以为梅绪风还会因为害羞推拒他,没想到梅绪风一言不发,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直接默认了。
  他想起那个已经被对方遗忘的吻,那时候梅绪风也是贴着他,低声说着“我离不开你”。
  “我也离不开你。”
  “什么?”
  梅绪风还没懂白则话中的含义,就感觉对方温暖的唇瓣覆上了他的,容不得他拒绝。
  有些事即使在记忆中被消除,身体也会留下本能的反应。梅绪风记得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是嘴唇好像对这样的温度和触感并不陌生。
  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涌上脑海,好像也曾在一个相似的夜晚,他们亲密地拥抱,但是后来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梅绪风终于找回了呼吸,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我们以前……亲过?”
  “真聪明,不过那件事我之后再跟你说。”白则的指腹刮着他的脸颊,“现在你告诉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愿意。”
  “没听到,多说几遍。”
  “愿意愿意愿意!!!”
  两个人看着对方,愣了片刻,最后笑着扭成一团。刚确定关系的情侣怎么打闹都嫌不够,最后累了,才趴在枕头上聊了起来。
  梅绪风说:“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毕方还在地府呢。”
  白则说:“归墟把问题解决了,其实不用撒解药了,等他回来我跟他说清楚情况。”
  梅绪风又问:“长佑他们试过了吗?”
  白则在脑海里尝试联通严飞逸和顾长佑,过了片刻说道:“他们好了,没想到几千年的难题还得靠你来解决。我以前也想过找归墟来帮他们,但找不到。看归墟的样子,如果不是和你融合,找到了也用不了。”
  “那……”
  “又想到什么了?”
  白则意味不明地捏了捏梅绪风的鼻子,梅绪风把他的爪子拍掉表示抗议,问:“如果有一天我活腻了怎么办?”
  他问得很认真,白则想得也很认真。
  “世界瞬息万变,总有能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吧。我在洪荒时期活了一千多年,连人类都没有,我也没觉得活腻了啊。”
  梅绪风想着想着就发起了呆。
  “嗯……我还是先演戏吧,总有一天我要超过你。”
  白则笑道:“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梅绪风抱着被子来回折腾,最后又滚到了白则怀里,笑得令人如沐春风。
  “我也陪着你。”


第59章 番外01
  “大哥哥; 谢谢你。”
  少年口中的大哥哥此时睁开眼睛; 右侧脸颊对着夕阳,没有瞳仁的金色眼眸藏在血色光芒之中,海藻般的黑发上水珠滑落。
  他为复仇蛰伏了百余年; 才从东洋求来法器回到故乡。
  他不愿在化为人形之前以原本的形态招惹人类; 但正好撞见少年在海里呛了水差点再也浮不上来,他救人上来,被对方撞见了真容。
  他索性转过头,瞪大那双金色的眼睛; 最好能把对方吓到昏厥。
  然而单纯的少年只是愣了片刻,笑得愈发灿烂,完全不怕他:“大哥哥; 你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赵清歌。”
  “我没有名字。”他一出生便有智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被剜去喉咙,在绝望中死去,还没来得及为他取名字。
  他听了赵清歌的话; 开始思索自己以后在人间生存; 要取个什么样的名字才好。
  名字是刻在灵魂上的印记,他已经漂泊无依; 不如就用他们整个族群在人间的名字吧。
  赵清歌很安静,见他不说话,也就不再打扰,双手乖乖抱住他的脖子,免得被浪冲走。鱼尾埋在水中; 霞光将它隐没。他把赵清歌带到岸边仍能藏得住尾鳞的浅滩,靠近来往的人群之后闭上眼睛,说:“你去找你的父母吧。”
  赵清歌迷茫地望着他,似乎还想挽留,然而他无意久留,片刻间没入海水中,向深处游去。刚才少年在海水中冻坏了,嘴唇发紫,但属于人类的温度和脉搏还是烫到了冷血的他。
  他游到暂居的岛上,想起赵清歌的眼神。那大概是个寂寞又多愁善感的少年吧,对水中的怪物尚会眷恋挽留。
  东洋法器名为神隐,是他从一位东洋巫师那里求来的,将自己可怜的身世声泪俱下地揭开,谎称自己是在逃命,需要隐藏。
  鲛人天生孱弱,如果他以真面目示众,灵力和体力处于下风,未必有多少妖愿意帮他。叫人抓不住踪迹引发恐慌,必要时用歌声引诱,却能招来大批敬畏他的追随者。
  妖族中幼崽还未修炼成形就被捕杀的数不胜数,早就有了反抗之心,经不住他挑拨,便扬言要将人族从地上抹去。
  神隐不仅能隐藏行踪和气息,还能凭他的意愿将他隐没在人群之中,从容貌到身世都毫无破绽。它甚至像个大口袋,能像这样藏起许多人和物件。
  只是他要如何复仇,向谁复仇?一百年了,当年榨尽鲛人一族血泪的人早就死了。
  杀尽天下人,他的同族也回不来了。
  可是,如果能回来呢?
  他卧在柔软的沙泥之中,在苦思中度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头顶耀眼的星河无法给他一个答案。
  他取了鲛人在古籍中的名字,加上一个较常见的姓,在人间最繁华的城市之一经商。
  做台面上的生意,累积钱财,再经手见不得人的污糟,一个个针孔亲手扎下去,取了人的性命,碾碎血肉和尊严,在邪术中用作祭飨,妄图复活他的族人——他从不愧疚,因为他恨所有人。
  但他从来没有成功过。
  死者不可复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生意越做越大,钱给他带来无形的权势,但商业斗争令他厌烦。为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们,让他想起自己族人连那最后一点泪水也被剥夺,血水浸染海面的那个夜晚。
  既然血祭无法复活,他只能另寻他法。商界的人脉对打听情报搜罗物件还有用,他不会轻易舍弃。
  只是他实在不擅长笑,甚至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在浸满族人鲜血,令人喘不上气的海水中,没有谁教他怎么笑。
  但即使不笑,在商界混,酒桌还是要去的。
  海妖都厌恶酒气,他也一样,只抿几口酒,冷眼看别人烂醉如泥。所幸他身处高位,不用勉强自己。
  李泉先在他最厌恶的酒桌上,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赵清歌推门进了饭店包厢,那一瞬间李泉先几乎失神。
  已经过了许多年,少年长成了青年。说是青年,其实也不过是大学生的年纪,眉宇间的稚嫩还未褪去,迷茫却故作镇定地打量着四周。
  李泉先鲛人和人类的形态轮廓稍有差别,瞳色更是不同。他立刻认出了对方,对方却没认出他,他顿感失落,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就起了波澜,无法控制自己看向赵清歌的眼神。
  也许是因为那是第一个对他笑的人。
  桌上的人有些喝醉了,用戏谑轻蔑的言语定义了赵清歌:某某经纪公司的歌手,十九岁,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不好,在娱乐圈混不出头才来陪笑的。
  除了笑之外还陪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李泉先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推出前因后果,得出的结论和其他人稍有不同。赵清歌更像是被公司强迫着来参加饭局的,眼里满是抗拒和恐慌,连讨好的笑意都做不出来。
  坐在赵清歌身边的人是他们娱乐公司的高层,常做这种损阴鸷的事。而这桌上的老板们玩起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被骗也好被迫也好,上了桌,之后会发生的事就不是赵清歌能想象的了。
  他们给赵清歌灌酒,故意洒在他身上,浸透了浅色的衬衫,然后哄堂大笑。
  李泉先心头无名火起,沉声道:“别让他喝了。”
  周围人都还没醉到不省人事,一听这话,眼尖的就立刻看出了李泉先的意思,灌酒的人也忙停下,堆起笑脸:“李总要是喜欢,我们自然不敢动的。”
  那人从没见过李泉先为了饭桌上陪他们喝酒的小明星动气,额上冷汗直流。李泉先厌恶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再追究。都是生意上多年的朋友,不可能为了外人闹起来,但向来寡言少语的他还是强调了一遍:“晚上他跟我走。”
  娱乐公司带赵清歌来的人简直乐开了花,李总才是这些人里最大的金主,身边常年没人,谁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这次带赵清歌来,他也没指望对方能被李总看上。
  他赶紧向赵清歌使眼色,示意对方好好表现,然而赵清歌脸上血色全无,根本没听进去。
  餐毕,他们上了车,司机也从没见过李泉先带人回家,惊讶了一瞬间又决定闭嘴了。
  “你住在哪里?送你回去吧。”
  赵清歌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更深切的恐惧笼罩。
  “李总对我不满意吗?”
  李泉先心里一凉,忽然意识到,如果赵清歌完全不自愿,公司也不可能把他绑来这种场合,将这次机会给别人就是了。
  正想着,赵清歌已经牵上了他的手,手心的凉汗却暴露了他的恐慌。
  你为什么要轻贱自己?
  又为什么怕我?
  李泉先在孤独中长大,也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情感,他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这些感性的话,只问:“你想要什么?”
  他本想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我们不必建立这样畸形的关系。
  如果有困难,他完全可以帮赵清歌一把,就当是为他们数年前的缘分。即使不做这样的交易,也能做朋友……
  可是话到嘴边,他忽然说不出口了。赵清歌的手很暖和,好像那里有一团火,温暖他,也能将他烧伤。赵清歌五官刚刚长成,轮廓柔和,双瞳剪水。即使还没学会诱惑人,天生的温情与顺从,就已经让李泉先移不开眼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竟然不想放过。
  赵清歌犹豫再三,才说:“我……只是想发行自己写的歌。”
  “好。”
  李泉先明白,如果赵清歌没有经济上的困难,只是为了出歌,是没有必要来这种场合找金主的。
  但他现在不想问,只想好好抱一抱这个小心翼翼的人,让他不要害怕。
  他直接将赵清歌带到了自己的住所。赵清歌显然有些惊讶,想必有人教过他,大部分人不会将第一次见面的小情人带到自己家。
  柔软清瘦的身躯在他怀里轻颤,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演出一场虚假的两厢情愿。
  他陷在这场缠绵悱恻的梦中,再也不想醒来。
  翌日清晨,赵清歌的眼角挂着泪水,身上的伤触目惊心,李泉先猛然惊觉,他的美梦也许是赵清歌的噩梦。
  他都做了什么?
  赵清歌睡得很不安稳,被身边的动静一吵就醒了。意识稍微清醒之后赶忙抹了眼角的泪水。
  “李总,我……”
  “为什么要哭?”
  赵清歌瞳孔骤缩,以为他是在怪罪。谁养个小情人还愿意看到对方睡醒了就哭呢?
  “对不起,我做噩梦了,不……不是,我只是……”
  “别哭。”
  李泉先想抱抱他,稍微靠近一些,却见赵清歌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紧接着便懊恼自己的表现,强迫自己讨好地向他凑了过去。
  “我只是太高兴了,我喜欢您。”
  初入泥潭,连谎话都编得拙劣。
  昨晚李泉先还想着,总有一天能让赵清歌信任他,再次对他露出笑容。
  可在赵清歌眼里,他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不能得罪的金主。
  其实他贪恋和赵清歌拥抱的滋味,践踏了懵懂少年的最后一点底线和尊严,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别人接走了赵清歌,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会给,折磨羞辱,当作礼物赠送,一次面对几个人都有可能。
  这些赵清歌没有经历过,自然不知道。他忽然觉得疲倦,不知道如何将心中汹涌的情感,说给一个将他当成买主的人听。
  他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以后称呼我就叫先生吧。有什么困难,我会帮你。”
  “先生。”赵清歌很听话。
  他刚出生的那个年代,人间许多新潮家庭里妻子对丈夫,就是这样称呼的。这个意义广泛的称呼让他轻松了些,仿佛他们不再是买主与商品,而可以是亲密的爱人。
  这些话他藏在心里,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会有向赵清歌倾吐的机会。
  但他的最后一点幻想,在看到赵清歌看梅绪风的眼神之后,碎得连渣都不剩。


第60章 番外02
  李泉先注意到梅绪风; 是因为他体内的法器归墟。
  与白则不同; 他能了解到的信息有限。他从古籍中的只言片语得知那是天下灵力发源及汇聚之处,也许会有能将生死逆转的力量,就萌生了抢夺的心思。
  只是他第一次接近就失败了; 一个人类除妖师有上古神兽庇护; 他和跟随他的妖几番试探都无法得手。
  他本不想要梅绪风的命,直到他去接赵清歌的那天,撞见他们走在一起。
  几年的时间过去,赵清歌对李泉先早就不像最开始那样戒备。赵清歌的父母为躲债自杀之后; 李泉先替他还了所有债务,甚至为他拓展了复泉在娱乐圈的业务,将他捧上演唱圈的高位; 还鼓励赵清歌自己开工作室,按自己的想法发行歌曲。
  赵清歌对他仍然有些敬畏,一举一动都不敢出差错,但也会将愉快和烦恼都说给他听; 不忙的时候研究新的菜式做给他吃; 依赖他,将他当作唯一亲近的人。
  李泉先以为赵清歌会在这样的相处中渐渐爱上自己。
  赵清歌拍完综艺; 身边多了一个人。他视力极好,远远望去就认出了梅绪风。两人有说有笑,他没有多想,也不打算干涉赵清歌去认识其他朋友。
  他站在小巷的路口,侧身对着李泉先; 凝望着梅绪风的方向,每走一步小心翼翼地回一次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角度是否还能看得到梅绪风,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意,甚至在接近李泉先时,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满溢着愉快。
  李泉先的心骤然揪紧,脸色变得铁青。
  赵清歌从来没有用那样痴心的眼神看过自己。
  他猛地抱住赵清歌的时候,对方还笑了笑:“先生怎么了?”
  李泉先心头无名火起,拉开门上车时粗暴地推了赵清歌一下,赵清歌单薄的身体跌进车里,无助的眼神看得他心惊。
  方才和梅绪风道别时的喜悦和怅然都烟消云散,赵清歌的眼中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这几年来他除了入夜之后,从没对赵清歌发过狠。这一下,也许又要勾起赵清歌对他的恐惧。
  赵清歌不敢再向往常一样聊起最近遇到的趣事,用顺从和沉默来保护自己。
  回到他们同居数年的家,李泉先才冷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
  他敢质问赵清歌,却不敢提起梅绪风的名字,一旦提起了,自己就成了争风吃醋的可笑弱者。
  赵清歌被他问得一惊,然而心里仍然存着那么一点依赖和希望,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先生是我最重要的人,像亲人一样。”
  说完赵清歌就后悔不迭,李泉先也愣了片刻,怒意化为苦涩,自嘲般地说:“亲人?每天到了床上就滚在一起的亲人?”
  这话却击垮了赵清歌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心。他在灯光下望着李泉先,从未在那双黑色眼眸中燃烧的叛逆灼伤了他。
  “先生又当我是什么呢?”
  放在以前,他从不敢问出这样冒犯的话。
  李泉先说不出口。
  你怎么会明白?你是我在人间唯一的牵挂。他最后只说:“我喜欢你。”在耳鬓厮磨时说了无数遍的话,此时却轻得像在撒谎。
  赵清歌轻笑一声:“我也喜欢先生。”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着落,他的最后一点温柔随着这声虚伪飘忽的告白消散得无影无踪。怒火侵占了他的理智,他伸出手,与赵清歌十指相扣。
  “那你来证明,你有多喜欢我。”
  接下来是没有尽头的伤害。
  说什么喜欢,都是假的,赵清歌喜欢的是梅绪风,他心知肚明。暴风骤雨般的伤害之后,裂痕无法修补,正因为他们还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所以彼此都伤得更深。
  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情终于被打破,虽然赵清歌什么都不说,但李泉先那天的暴怒显然让他心有余悸。从那之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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