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天师追星日常[娱乐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梅绪风讲台词,刚一开口,就成了“哥哥……”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复泉酒店。
  “前辈对不起。”半晌后,梅绪风说道。
  白则摆摆手让他不要介意,道:“真不习惯这种古文,想叫哥哥也可以,我们有配音,大家不会太介意的。”
  谁知白则提了配音,梅绪风倒更认真起来。
  “刚才没进入状态,对不起……我会在演的时候就把台词讲好讲对,再来一次吧。”
  他眼睛里燃气一股倔劲,让白则觉得很新鲜,禁不住想逗他。
  “好,不过刚才你叫我哥哥,我很爱听呢。”
  如果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明天的头版就是当红影帝白则调戏新人。
  梅绪风愣在那里,皮肤表面温度骤高。
  “脸红什么?”
  更烫了。
  为什么,明明没见过几次,但从找手机到邀他同住一屋再到现在,前辈总是能让他不知所措?
  白天看前辈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半真半掩从来不点破,圆滑得很,怎么到梅绪风面前就这么直接呢?
  “我只是紧张,其实这个片段我今天自己练过,但还是紧张……”
  “你今天在片场表现得很好,看不出紧张啊。”
  梅绪风没想到白则还注意了自己白天的表演,一时惊喜又无言以对。
  他面对白则时,比在片场时,更想做到最好。他太渴求成功,反而连一句台词都说不对。
  “我会努力的。”
  “嗯,别紧张,再来一回吧。”
  两个人在宽敞的房间里排了几遍,梅绪风发现白则念台词时流畅自如,仿佛他只是在与人交谈,而不是刻意在演绎古人。
  几遍下来,有白则指导,梅绪风也熟练了许多,眼神动作都比第一遍更到位。
  “扶苏和胡亥的这两场戏是他们人生的转折点,也是剧情的转折点,我们演好了,其实也就让这部剧更成功一步,明白了?”
  “嗯,谢谢前辈教我。”
  梅绪风心想,白则果然对演戏很认真。
  睡觉之前,他打开微博。前两天经纪人和同期的新人都说他经过这部剧一定会红起来,他心里还是有些期待和焦急的。
  这部剧的官博更新了今天的片花:胡亥跽坐席上,倚着凭几,与赵高议朝政。
  转发和评论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梅绪风小心翼翼地翻了起来。
  土豆牛腩粉:怎么没发我们羊总?不过这个新人小哥哥是谁,颜值好高。'瞪眼'
  羊总的小娇妻:羊总呢?
  羊总你看看我:要看羊总!'图片'
  白雪公主和八个小巨人:这个小哥哥长得真帅。
  鲜虾炸藜麦:+1演技也不错啊。
  我叫小芳我很方:有些人就从这点片段还能看出演技来了?秦二世历史上是这么傻白甜的么?坐在那表演无辜也算有演技了?
  土豆牛腩粉:楼上是哪来的柠檬酸,人家新人演技到位就很难得了,傻白甜那是剧情需要好么。不喜欢傻白甜,给你笔你来写?
  ……
  不管刷几次微博,梅绪风还是想感叹,大家都好会吵架,随便一个粉丝都比自己会吵架。
  不过羊总是谁?没听说剧组里有这么个人啊。
  “前辈。”
  “嗯?”白则擦干了头发,背靠在床上看着他。
  “羊总是谁?”
  白则指了指自己,“我啊。”
  “啊?为什么?”
  白则有个毛病,一旦有人满脸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他就一定要捉弄一下对方,仅限比较熟的人。
  “你猜。”
  梅绪风没意识到对方在捉弄他,还真的仔细想了大半天,然后泄气了,一颗好奇心在胸腔里上下乱窜。
  “前辈你还是告诉我吧。”
  “我叫白则,白色的白,规则的则,对吧?”
  “嗯……”
  “神兽白泽听说过吧?”
  “嗯,我家里还有白泽枕,抱着睡觉能辟邪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则听了笑成一团,梅绪风懵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咳咳,我的粉丝觉得我的名字和神兽一样,又觉得神兽长得像头羊,就叫我羊总。”
  梅绪风震惊了,粉丝的联想能力怎么这么强?
  白则微笑,嗓音突然变得低沉浑厚有磁性,慢条斯理地问道,“所以,你不觉得,那个白泽枕你每天抱着,就是在抱着我睡觉吗?”
  “……”
  梅绪风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枕头里,无言以对。
  空调屋里的枕头还是凉凉的,能很好地给他的脸降温。
  等等,枕头?
  刚才白则说过的话,在梅绪风脑子里转了几个弯,被添油加醋,最后变成了:你不觉得你抱着枕头就是抱着我吗?
  梅绪风猛地抬头、松手,不敢再碰枕头一下。
  白则就静静望着他,嘴唇上扬得就像过山车的轨道,他边笑边抖,一点仙人气质都没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大反应?”白则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没什么。”
  梅绪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他努力回想白则对其他人说话是不是也这样。
  可是无论他怎么想,白则平时的言行都恰到好处、极有分寸。偶尔开开玩笑,也能缓和气氛,逗得大家捧腹开怀,从不会让人窘迫或者害羞。
  难道是自己太容易脸红了吗?
  自己也是个矛盾的人,觉得窘迫,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白则是他崇拜的人,说这些话反而让他感到亲近而满足。
  未等他多想,梅绪风忽然感到一股浓重的阴气在靠近自己。白则比他反应还快,只是不动声色。
  是有一只鬼闻着梅绪风的气息来了,白则迅速判断了一下,那鬼怨气很重,但不像前几天晚上的饿死鬼。这只尚有理智,知道白则的身份,不敢进门,徘徊在外面。
  听到了几声叩门,梅绪风知道那是鬼,吓得脸色惨白,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手伸进睡衣上缝着的口袋里摸符纸。
  白则还不想暴露身份,不敢轻举妄动,正侧着脸悄悄观察梅绪风,可是看梅绪风都快哭出来了,又不忍心再拖。
  梅绪风也是,手就在衣服左侧的口袋里,因为有白则在,不敢摸出符纸。普通人看上去,他应该是在捂心脏的位置。
  白则思索片刻,想先说点什么缓和气氛,让梅绪风稍微轻松点。
  他穿拖鞋坐到梅绪风床边:“你怎么了?不舒服?头上都是汗。”
  梅绪风和他的偶像距离忽然缩短到十几厘米,顿时脸颊发烫,冷汗热汗一起流,并没有变轻松。


第5章 初展拳脚(3)
  白则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梅绪风在害羞似的,装模作样地把手贴到他额头上,又贴上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没事的……前辈你睡吧。”
  梅绪风想让白则好好睡,自己出门捉鬼。否则以自己这个倒霉体质,不知道会不会连累白则沾上阴气。然而他实在太怕,不想推开那扇正被鬼轻叩的门。
  白则灵机一动,说:“你这样不行,入秋容易生病,万一发烧了明天还怎么拍戏,我去给你找点药吧。”
  梅绪风心想没感冒的时候感冒药也不能乱吃啊,但白则出门的话自己也可以瞒过他驱鬼,如果白则看不见鬼,沾上些阴气,梅绪风可以替他消除。
  于是梅绪风点了点头。
  白则如释重负,开门的一瞬间毫无意外地撞见了一个红衣女鬼。鬼的眼神和听力都不好,但靠近白则之后还是吓得后退。
  白则不动口舌,用意识对鬼的魂魄说:【你,脸太吓人了,拿头发把脸盖住,舌头收起来再进屋。】
  女鬼愣了愣:【啥玩意儿?】
  白则冷漠地靠在墙边:【不去就不让你投胎。】
  这话管用,厉鬼大都是被自己的怨气困在生前眷恋的地方不愿离开,并不是真的不想投胎。
  女鬼进了屋,紧接着就发出几声惨叫。
  白则赶紧又召了几声雷。
  鬼一般不说话,说话也很难被人听见,能被人听见的话那是叫得太惨了。
  许多法师超度魂魄,魂魄都是带着安详的笑走的,梅绪风灵力是很强大,但一害怕就手抖,一手抖鬼在被超度时就疼得受罪,简直就是厉鬼的灾难啊。
  白则也算好时间回到房里,颇为遗憾地说:“他们好像都没带药,我给你烧点水吧。”
  屋里的梅绪风神经不再紧绷,但此时汗都把睡衣打透了,空调房里一层沾了水的薄布紧贴着皮肤。
  白则撞见这一幕,愣了片刻,赶紧移开目光。
  他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要变成登徒子了。
  梅绪风神经放松下来,思绪一飘,就飘到了今天早上被陶源挑衅的事情。
  本来过去的事也就过去了,但好巧不巧,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新人陶源,第二天又做了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把白则都吓了一跳。
  《山有扶苏》这部戏从定演员到开拍,时间都安排得较为紧张,因为本就是为了顺应历史改编剧的潮流才拍的。
  既然是潮流,就不能拍太久。拖到大潮退去,大家都没得赚。所以演员从早忙到晚,今天拍结局、明天拍开头是常有的事。毕竟省时间的最大原则是,让同一批人在同一场景里连续待的时间越长越好——省得换布景、挪动器材费事。
  今天梅绪风和陶源对戏,陶源演的是公子高。
  公子高在史书上都没什么戏份,浓墨重彩的只有一处,是他在二世大肆杀害兄长之后,为了自己死得光彩一点,向秦二世上书请求为秦始皇殉葬。
  史书上写他“上书”给秦二世,但戏里为表现出感情,把这段改成了当场跪拜、请求二世赐死。
  历史上的胡亥此时是很高兴的:又死一个哥哥,还是送上门来的。
  但剧中,此时的胡亥被公子高这么一跪,才渐渐意识到赵高背着自己杀害了几位兄长,对自己谎称意外。
  胡亥需要表现出一些茫然无措,做一个合格的无辜傻白甜。
  一场戏一共三个人:陶源、梅绪风,外加一个客串的使者,使者是引公子高进殿面圣的人。
  白则在旁边看着。
  白则作为一线大牌,档期是满满的,一般都按入组天数收钱。他如果多留在剧组三五天,光是他的薪资,就够剧组大出血了。通常,请他的剧组都要先把他的戏份拍完。
  但这次,他破格按一个不是很高的净利润百分比收钱。不论戏拍多久,他在片场呆多久,付给他的报酬只与这部剧播出并完结时的收入相关。
  他对表演技巧颇有心得,坐在一边闲着,会偶尔指导还没上场的人。
  大家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很感激。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据说他为此还和经纪人吵了一架……这就是经纪人一次也没跟他来过片场的原因。
  场中,梅绪风一身庄严霸气的黑袍,端坐殿中,两边衬着屏风。使者引陶源进殿,而陶源对梅绪风行跪拜之礼,梅绪风回礼。
  白则拧了拧眉头——梅绪风没什么问题,但陶源这礼行得不够标准,像坐得好好的人突然趴下去做瑜伽。
  陶源开始自顾自地说台词,乍听很顺畅,细听却完全没念对。他不是少了个“之”就是多了个“则”,又或者语调不对,或者磕磕绊绊,没一句完好的。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剧都有配音,导演赶时间,不会为了这个停下。
  梅绪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唇不停地抖。
  “兄长何必如此?朕——”
  这是为了梅绪风,也就是胡亥的傻白甜形象特意加的台词,毫无疑问。
  陶源说着求陛下恩准,起身离开。剧中公子高离开之后就会自杀,胡亥以殉先皇之名将他厚葬。
  然而,陶源起身的时候太着急,表现出的就是一个现代人久坐之后突然爬起来的模样,甚至脚还没站稳,跳了一下才稳住。
  得,这遍片子算是毁了。
  “卡!重来。”王导演喊道。
  两个新人对戏,一遍过其实不太可能。大家虽然可惜梅绪风刚才那层次渐进的表演,但也谅解陶源因不够熟练而做错动作。
  没想到谁都没来得及说话,陶源一出口就是抱怨:“导演,他刚才盯着我看,我才没演好。”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别人还没说什么呢,这就开始推卸责任了?
  “小梅剧本就这么写的,要目送你离开,不盯你盯谁?你好好儿看剧本了吗?”王导演没好气地回道。
  陶源吃了瘪,只能重来。梅绪风倒不急,理好衣装,调整状态。
  第二遍,陶源也许是因为带着火气,进殿时的脚步太快了,使者还没停下,他的步子就超过了使者。
  “卡!重来。”
  陶源竟然又是抱怨:“导演,前面这人走得太慢了……”
  他居然嫌使者走得慢。
  沉默。
  无尽的沉默。
  大家心里都想,这是哪家熊孩子?刚才应该让他吃顿好点的盒饭,双份鸡腿的那种。
  陶源和梅绪风都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安静,他们本以为大家是怕王导演发飙。
  结果王导演也一脸惊恐,片场里安静得落叶可闻,甚是诡异。
  没人敢说话。
  白则表情也不对了,上去劝陶源,用上了演艺圈前辈的口气。
  “小陶啊,紧张着急都是正常的,慢慢来。不过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太心急,来跟大家道个歉,道个歉就完事了……”
  白则叫着陶源,眼神却瞟到陶源身后。
  只见演传令使者的那人突然摘下头上的黑纱冠。
  梅绪风刚才只专注于演戏,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容貌。
  原来这个客串演员,面如白玉,五官端正如刀裁一般,比陶源可好看多了。
  这个人眼中似有一阵暴风雨在酝酿。不知为什么,梅绪风看他一眼,就会想起急流而下的瀑布、奔涌不息的江河,还有海上的狂风巨浪。
  “长佑,你冷……”
  白则没说完,突然停顿了,一副事已至此无可挽回的表情。梅绪风看到白则的口型,明白他没说完的下文是,你冷静一下。
  长佑?
  梅绪风来之前把名单都认真看了一遍,包括演员职员甚至赞助商。赞助商的第一行,字比别人都大,写着飞佑娱乐公司行政总裁,顾长佑。
  飞佑娱乐公司是当下娱乐圈三大巨头之一。简单来说,顾长佑是整个娱乐圈最有实力、最不能惹的金主之一。
  而这位金主,偏偏很喜欢在自己投资的戏里到处串场。一边管着一个庞大公司的运转,一边还有时间来演龙套,让人怀疑他是不用睡觉的。
  梅绪风的心也替陶源凉了半截。
  只听顾长佑冷笑一声,对王导演说:“王导,我害得这位没演好,想跟他找个地方单独对戏,对到我们都满意为止,没问题吧?”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们先拍下一场……”王导演边说边擦了擦汗,还不忘死要面子地补一句,“今天真热啊。”
  陶源是个从小被父母宠大的孩子。父母那一辈本来不富裕,后来是做小生意发迹的,天天忙,教育意识不强,和儿子相处时间还少。
  偶尔见面时儿子要什么,他们都是满口答应,慢慢就养成他这么个目中无人的性格,再想纠正都来不及。
  可是他偏偏要踏入娱乐圈。
  在娱乐圈混,你要么有背景、要么有钱、要么有颜值、要么有实力、要么有手段,都没有就只能滚。
  他在这么一个地方,遇上了顾长佑。
  顾长佑比他有背景、有钱、有颜值、有实力,还比他有折磨人的手段。
  已经有人悄悄告诉他顾长佑的身份了,他这才大梦初醒似的,后悔得哆哆嗦嗦,刚才埋怨别人的那点气势都没了。
  整整一天,顾长佑都在和他“对戏”。顾长佑演胡亥,他还是演公子高。
  顾长佑坐在长廊树荫下,他在大太阳底下铺好的青石板路上跪坐。台词说错一个都要重来,而且顾长佑每次都在他把大段台词说完了之后,才告诉他哪里错了。
  从清晨到日落,每打一个响指,就是一遍,排了几十遍不止。直到夕阳落下,红霞漫天,对那几段台词他都熟练得快吐出来。打响指的声音也像个开关按键一样,从此深深埋在他的条件反射神经里。
  顾长佑见他演了这么多遍,表现力还平平无奇,叹道:“冥顽不灵,不可教也。贾宝玉脖子上的石头都比你聪明点。”
  梅绪风辛苦了一天,从内场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还看见将同一场景重复演了无数次、几近崩溃的陶源。
  他心想,顾长佑说话怎么文绉绉的像个古人?
  他又想,顾长佑自己在阴影下乘凉喝汽水,让对方在青石板路上演跪坐,一整天都重复同样一段冗长的台词。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要把陶源棱角分明的脾气一刀一刀削成圆的。
  顾长佑做事这么狠……自己千万不能惹到这种人,最好是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
  他正想着,顾长佑却对他笑了一下,如春风一般,完全没有方才面对陶源时的暴躁和冷漠。
  “梅绪风是吧?”
  “是的,顾总有事?”
  “明天我演公子高,跟你对戏,加油哦。”顾长佑似乎很期待。
  听这语气,倒像是早就认识他了一样。
  “谢谢顾总……呃?”
  梅绪风惊讶不已,眼看陶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同情起来。可想起前一天的挑衅,又将同情心压了下去。
  陶源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
  让他跪坐在地上演了一整天,最后告诉他,他的机会被拿掉了?
  太欺负人了,他爸妈都没让他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可是他父母也早就告诉过他,三大娱乐公司日常流水动辄几十亿资金。如果惹到了这种公司的高层管理者,他们这种小公司的人,死了连灰都没地方撒。
  陶源蛮横无理惯了,却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冷静下来,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梅绪风看着陶源铁青的脸,打了个哆嗦。他总觉得陶源这个表情,多半是还不甘心,会不会事后报复?
  白则不知何时出现在梅绪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辛苦了,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不不不就算要请也是我请前辈吃!”
  白则笑道,“我跟你聊得开心,接下来这几顿我都包了。拍完戏,你再请我几顿更好的。”
  梅绪风点了点头,他不太会拒绝人,也不太反驳别人的意见。偶像请他一起吃饭,他当然乐意。
  被白则搭话,他心情很好,对陶源会不会报复的担心也忘在脑后了。
  “走,先去休息室换衣服。”
  梅绪风被白则拉着走,两人戏里都是皇子,都是一身黑袍,花纹稍有不同。
  白则稍高一些,从后面望去,两个人都清瘦高挑,在红霞中融成一幅画。
  “哟,你请人吃饭不带我?”顾长佑凑过来。
  “找你对象去。”白则回头望着。
  “我倒是想他呢,他不见我。”
  “那我帮你们搭个线。”
  白则和顾长佑似乎很熟,眼神交流了一阵,什么也没说,最终顾长佑摆摆手,“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
  梅绪风还很礼貌地说了句顾总明天见。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
  梅绪风忽然想起了什么,朝周围望了一圈。
  “在看什么?”
  “会有人跟着吗?”
  “跟着我们做什么?”白则笑问,片刻后又答,“放心吧,我不想被人跟着的时候,绝对没人敢跟着。”
  梅绪风忽然不说话了,静下来,屏息凝神。
  他努力感受周身的灵力,可是没有在白则身上感受到妖、魔、鬼中任何一种邪灵的气息,也没有精灵身上纯净的自然之力。
  就连天生看得见鬼怪,但不会用法术的人,身上也或多或少会带着些魔气。
  所以,白则是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从小到大,拜师学艺时的同门师兄弟嫉妒他、疏远他。他因不想将普通朋友牵扯到妖魔的争斗中,也不敢与普通人太过亲近。
  他看着白则的微笑,忽然鼻酸,又怕丢脸,把这股热泪忍了回去。
  他怕自己会因鬼怪之事连累白则。
  可是也许白则不过是一时新鲜想照顾他这个后辈,并没有和他当朋友的想法。只希望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不要连累他就好了。
  “怎么又发呆?”白则望着他,一脸不解。
  “没事,有一点累了。”
  白则笑笑,依旧没点破。
  还想试探我的灵力呢,我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你发现身份,还能隐藏到今天么?
  而梅绪风只希望自己不要连累身边的人。
  可惜事与愿违,剧组开机七天之后的某个清晨,妖气突然笼罩了整个片场。所有人都忽然垮了下去,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大家都以为是日夜颠倒的作息让自己萎靡不振,梅绪风明知不是,却一筹莫展。剧组的人魂魄气息都没有变弱,他从没听说过还有妖怪能让人萎靡不振却不伤魂魄的。
  连一向精神很好的白则也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却还强作笑容鼓励大家。


第6章 食梦貘 (1)
  梅绪风入组一个多星期以来,一次妖怪也没遇上过。
  从小到大,他都被妖魔鬼怪缠惯了。缠他的东西中,妖居多,都是被他身上的气味吸引,想把他拆吃入腹,吸干魂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