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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天师追星日常[娱乐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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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绪风用的理由当然是一些比较客套的借口,比如好奇电影的拍摄、想要观摩前辈的演技等等。白则也很好奇梅绪风为什么会忽然想来探班,但行动先于他的疑问,他说:“好啊”。
说完白则自己都愣了,他还没跟导演说呢,电影拍摄不比电视剧,现场气氛很紧张,不说别的,就说他作为男主角,身边忽然站着一个演艺圈生面孔,周围的视线和无声的询问都够他们尴尬一会了。
不过白则也有办法解决,就答应了,一边又去跟导演和制作组商量好。
其实梅绪风刚才的话,稍微有过暧昧经验的人都能懂,他就是在说“我想你了,想去看看你。”然而这两个人在感情方面毫无自觉。
踏进《天罚》片场的一瞬间,梅绪风就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他已经适应了镜头和闪光灯,但电影片场和电视剧完全不同。因为题材比较沉重,这里布景的灯光更加昏暗,光影交叠,质感浓重,像走入了油彩描摹的写实画。身边来往的人也都是演艺圈中的实力派,有几人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他,但更多的都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就沉浸在自己的戏中了。
白则能在这些人中成为最大的焦点,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实力。
《天罚》讲的是人类在资源稀缺的末世中挣扎的故事,和许多海外大片不同,这部电影没有丧尸外星人之类的科幻生物,也没有疯狂的科学家和被残忍对待的实验品。它的介绍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地球的最后一块煤烧尽了。
资源开始稀缺之后,疯涨的原料价格没有控制住各个行业的需求,而仅仅是为出售者带来了加倍牟利的机会。因为有利可图,开采反而更加频繁而毫无节制,最终在机械和电子设备还在高速运转的某个瞬间,不够用了。
而后就是在食物和纯净水极度困难的情况下,主角艰难求生,背叛了同伴,也违背了自己的信仰,最终却还是活不下去。
当然,在这片土地上播出的很多深度影片都难以免俗的是,主角不管怎么样都要有感情戏,哪怕感情戏再单薄,能有个噱头,才更好卖。
梅绪风坐在小靠椅上等白则的时候就在心里胡乱想着,白则在这里也会有吻戏吗?
电影怎么拍吻戏呢?如果要求真实度很高的话,要来真的吗?
不得不说梅绪风除了降妖除魔之外最擅长的就是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居然把自己想得有点难过了。
好在白则这边下了戏,早就看见梅绪风了,缓步向他走过去。梅绪风看他走过来,刚才的烦恼忘掉了大半。
正想向白则打招呼,就听到旁边一位声音低沉的中年男人有些惊讶地向梅绪风打了个招呼:“小风?”
梅绪风打了个激灵,倒不是因为旁边这人有多可怕或是跟他有仇。能叫他小风的,那都是和父母或者祖父母有渊源的长辈,而且能一下子认出他,至少是和他家最近几年有来往的。
他转头一下子就认出来,这位是他父母还在时他们家曾经帮过的一位演艺圈老前辈,就是最近几个月不太联系了。
长话短说,梅绪风受父母嘱托,帮这位老前辈除过附在他女儿身上的狐狸精。
长辈和小辈见面能聊什么?不是家长里短就是追忆往事啊。
白则在那边眼看就要走近,离他们那边只有几米的距离了,梅绪风见老前辈眼角带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对方说:“我还没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当时出手,在我女儿身上的那只——”
“别……”
梅绪风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差点就要喊出求您别说下去了我偶像在旁边听得到。
可惜这里灯光暗,老前辈注意到梅绪风刻意挑的这个偏僻小角落有人过来,狐狸两个字呼之欲出。
梅绪风刚想说这里人多口杂,却见白则忽然被一位工作人员叫住了,回头望了一眼,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梅绪风的视线被白则吸引过去,老前辈也注意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抱歉抱歉,没见到有人过来。”
梅绪风赶忙说没事,暗自庆幸,凑巧有人叫白则,希望他没怀疑什么。
朝白则的方向望去,梅绪风和身边的老前辈推托了两句,急急跟了上去。
白则背对着梅绪风,梅绪风就看不见他脸上的笑意。其实梅绪风在他面前,早就掉马掉得什么都不剩了,这么小心翼翼地掩藏,倒让白则更觉得他有趣。
白则和工作人员谈完事情,梅绪风神经还颇为紧张。但白则似乎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梅绪风也就放松下来,和他聊起了电影的事情。
“我下一场是和女主角的感情戏,也许会对你有帮助,不过你看的时候不能离布景太近,有些细节我回去可以教你。”
白则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梅绪风还有点奇怪。教?演感情戏怎么教?
梅绪风很快就知道白则怎么教他演感情戏了。
他们二人拍戏的时间表并不是完全重叠的。白则晚一点开始,而且他价位高,电影组不敢留他太久。
只是,公司那边不太好办。
他虽然有办法让任何人都拍不到自己探班的照片,避免娱记乱写,但这种法术不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
和郑明言好说歹说,进行了一番拉锯战。最终郑明言好像大彻大悟一般,压低了声音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真需要的话,我当然留时间给你谈恋爱。”
“谈什么恋爱啊……”
“没事,哥们儿理解,你去吧。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他抱你大腿呢……他什么时候拍戏?档期我帮你错开。”
“……?”他刚才浪费快一个小时的唇舌,郑明言都没答应,突然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以后你有进展了得上报,说清楚是谈恋爱就没人拦你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我是那么古板的人?”
“……我只是觉得他比较有意思,想找机会相处一下。”
“哦,原来还在相处阶段。那更得赶紧下手,我看那小年轻挺好看的,你现在不下手,早晚男的女的都跟你当情敌。”
“……”
郑明言三句话不离“谈恋爱”,直到谈妥后挂了电话,白则脑子里还是这三个字。
他不禁想,梅绪风谈起恋爱会是什么样子?睁着他无辜的大眼睛,趴到对象怀里撒娇?
等等,为什么是撒娇而不是梅绪风哄别人?
白则不知道,他也没谈过。
《星流》的导演是张献文,和《山有扶苏》的导演王青天齐名,风格却不同。
上次的王导演注重景、物、人与剧情融为一体,场面宏大瑰丽,为求自然真实的场景,往往不惜砸重金自己建造布景,即使是特效也绝对不能粗糙。
这次的张导演擅长刻画人物情绪,镜头多用特写,对演员演技要求很高,而他选的剧本也多为触动人心的悲剧。这次的爱情片,也反应了年轻人在快节奏生活下对爱情的迷茫。
《星流》开机第一天,在一群稚气未脱的新人演员里,混进一个摘下帽子之后气场十足的白大影帝,镇得全场没人敢说话。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不是只有新人演员来吗?要是白则进组,自己在剧里的镜头还能被人注意到么?
太耀眼了也是种无奈,白则挂上招牌微笑,示意大家安心,“我只来探班的,大家加油啊。”
他这次来是和张导演打好招呼的,说想教朋友演戏,张导演怎么可能不答应?于是多准备了把椅子给他。
椅子是小型办公椅,比别人的舒服点,白则很受用。
很多剧组都有个习惯,就是第一场或者第一天先把吻戏拍完,否则之后等演员之间熟悉了再拍,就容易尴尬,效果不好。
吻戏都可以借位拍,但梅绪风和叶雨蝶都没拍过吻戏,指导起来就很麻烦了。
叶雨蝶看起来很活泼,比梅绪风小两岁,还在上大学。她谈笑举止都有分寸,不像是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白则的错觉,她好像有意无意地在接近梅绪风,眼睛也经常注视着梅绪风。
第一场吻戏还很好拍,镜头离得远,场景在天文台,只需要一个剪影,难度不大。
只拍了三遍,第一场就过了。
第二场戏,关键点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深情,以及嘴唇分开时,两人都想起自己背叛了爱人,难以掩饰的心虚和闪躲。
这一场折腾了不少时间还没拍出满意的效果。
问题大部分还不是出在梅绪风身上,而是出在叶雨蝶身上。
她自称太紧张,每一次都出问题导致NG,NG了七八次,还没有进入状态。
白则挑了挑眉,心想,这小姑娘有意思,是太紧张,还是故意NG?我看你每次亲的时候,都挺享受的啊。虽然借位接吻其实只是碰个脸。
白则不好直接指责和他不熟悉的新人演员,索性在他们休息的时候走过去,拍了拍梅绪风的肩膀。
梅绪风还在喝水,看到白则终于走过来找他,很惊喜,水还没咽下去就要喊前辈。
白则佯作怒意,对他说:“就算没演过吻戏,也不能不好好演。”
其实不好好演的是叶雨蝶,但梅绪风听不出来他的弦外之音,委屈道:“我有好好演啊……”
白则拉过他,说:“我教你。”
下一秒,叶雨蝶头上的粉红泡泡一个个破碎了,整个剧组的人纷纷侧过头望向他们。
不知道谁打破了安静的空气,喊了一声:“哇哦——”
第17章 月令
白则的嘴唇在离他只有一点点间隙的时候,擦了过去,只是轻轻碰了碰嘴唇旁边的皮肤。
被白则紧紧抱着,“亲”了几下,梅绪风整个人都吓傻了。
然后白则松开他,专注地凝视着他,眼角弯起,似乎眼下这一刻就是最幸福的。然而只是看了片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忽,不再直视他。
故事里的男主角这个时候,已经背叛女主角了。
梅绪风望着他闪躲的眼神,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窜到心脏。
白则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你作为男主,就要这么演,要比女孩子更主动,视觉上要让人觉得你拥抱的力量更大。演的时候一点都不能分心,知道吗?”
白则看起来生气,声音却很温柔。
他其实是在指桑骂槐,梅绪风做事一向认真,他是知道的。叶雨蝶才是那个心猿意马的人,但他毕竟只是来探班的,不好直接指责他不熟悉的人。
梅绪风还没缓过神来,白则演得太像了,他总觉得白则好像真的因为什么事背叛了自己一样。加上那句并不符实、纯粹冤枉他的指责,让他心里委屈极了。
“我会好好演的。”
梅绪风也有点赌气,你说我不认真,我演个好的给你看。
被指桑骂槐的叶雨蝶就比梅绪风多了个好几个心眼,白则在说谁,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一时间也有点不好意思。
方才看热闹的人群以为白则是真生气了,是对梅绪风恨铁不成钢。不禁赞叹,影帝就是敬业,就是严格。
“行了,该拍了,有白大影帝给你们指导,别让他失望啊。”张导演一发话,休息着的人都动了起来。
刚发过火的白则走到自己座位上,在所有人都不再关注他的时候,露出了一抹笑容。
也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
下一次休息时间,白则又看到叶雨蝶凑到梅绪风身边,有些紧张地跟他搭话。
“之前我在《超市猎人》剧组见过你。”
参与者只有九个人,但梅绪风没有印象了,只是礼貌地笑笑,“是吗?”
叶雨蝶还继续说:“这次还能跟你合作,感觉特别开心。”
梅绪风想了想,点头:“你是狮子队的?”
他看节目的时候,好像是有一个女孩子被道具泼了一脸水,应该就是叶雨蝶了。
“嗯!”
她笑得很愉快,就算对方只是客套地回应,她也显得很开心,眼睛一直看着梅绪风的侧脸。
白则算是看明白了,叶雨蝶八成是在之前拍综艺就喜欢上梅绪风了吧?隔着几米远,他都能看见她头上冒出的粉红泡泡。
他抽了抽嘴角,心想,开心归开心,戏还是得好好拍吧?刚才总NG是怎么回事?
白则越想越觉得有些不自在,连带着表情也变得很严肃。周围的人见状赶忙劝道:“白大影帝,你也别生气,他们都是新人,还有进步的空间嘛。”
白则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很清楚自己不是在气这个。
这部计划二十五集的爱情剧,一共有三处吻戏。
第一处是在戏的开头,两位主角高中时是天文社的成员。一次放学后,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少年少女情不自禁,用亲吻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的心意。
第二处是在他们大学时期,两人的大学不在同一个城市,聚少离多,再次重逢将对方紧紧抱住,吻在一起。
第三处是他们回到故乡发展,终于能每天见面,却矛盾不断,将过去的旧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翻出了彼此都曾背叛的证据。在彻底分手的那天,他们留了一个冷静而隐忍的吻作为告别。
白则拿到剧本时就不禁想道,这个不仅是悲剧收场,还很让人憋屈。这么细腻的情感变化,梅绪风能否演好,确实是个问题。
而且,三处吻戏的布景地都在周围,导演要求他们在一天之内把这三处吻戏都拍完。
叶雨蝶被白则旁敲侧击地提点了一番,果真不好意思再NG,这次拍得很顺利。
而白则也动动手指,把别人手机、相机里拍到他和梅绪风练吻戏的照片,都给删了。
他看了看表,下午到晚上有个宣传活动,他作为电影《天罚》的男主角不得不去。
和张导演还有梅绪风告别,白则正要离开场地。才踏出去一只脚,他余光瞥见叶雨蝶凑到梅绪风身边,又试图搭话。
看来这个小姑娘是因为刚才白则发火时话里有话,开始怕他了,等他走了才敢跟梅绪风搭讪。
不知为何,前两天郑明言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那句“你现在不下手,早晚男的女的都跟你当情敌”开始在他脑海里360度立体声循环。
想到谁就来谁,郑明言此时打来电话,白则一秒钟接起,没好气地问:“干嘛?”
郑明言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一个调,“你火气这么大干嘛?我就是让你别忘了下午两点的活动,你现在在哪?”
“刚出发,开车了。”
“诶等会儿……”
郑明言还想提醒他什么,白则直接挂了电话。
这祖宗,今天脾气这么大。
梅绪风留在剧组直到晚上,吻戏拍完了,还拍了一个夕阳场景和一个室内场景。
这次剧组不赶时间,拍的也是都市和校园生活。除了安排好的夜景时间之外,大部分镜头都在白天阳光比较好的时候完成。
梅绪风这些天可以住在自己家,往返市内几个不同布景。
这天梅绪风先到了家,才从胸口再次取出他装鬼怪的银灰色克莱因瓶,嘴里念着“月令”的名字,像倒药丸一样把那只雪白的小九尾狐倒了出来。
小九尾狐,名叫月令,没有姓,年方一百零三,公的,被梅绪风拎住尾巴拽出来不知道第几次。
“帮我闻闻,附近有没有妖或者鬼?”
月令粉红色的鼻头动了动:“有,离得很远,应该不是来找你的。”
“带我去。”
“你别欺人太甚!”月令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我不能一次次帮你伤害我的同类!”
梅绪风挑了挑眉,忽然口舌伶俐起来:“他们又不是狐狸,怎么算你的同类?何况他们堕入邪道,食人魂魄,不潜心修炼,你就认这样的人当同类?”
说完,他稍微喘了口气。类似的大道理他对好多妖怪都说过,现在顺口就能成章,特别有气势,感觉自己瞬间会舌战了。
“就算是有邪念的妖,总比你这人族除妖师更像我的同类!”
“……”他为什么跟一只狐狸吵架都会觉得对方更有道理?
梅绪风想了想,笑道:“不听我的?我现在就把你关进去,几年都不叫你。”
月令立刻抖了三下,雪白的毛炸开,根根分明,体积瞬间大了一倍。
原来梅绪风的克莱因瓶里,所有被抓进去的鬼魂也好,妖精也好,都被剥夺了灵力,并且被禁止使用暴力。
至于魔,作为生灵的邪念,梅绪风都是直接除掉。怨念消除、愿意入轮回的鬼,梅绪风也放他们走。
即使没有灵力,不能打架,这些鬼怪们也形成了一道鄙视链,有实体的瞧不起没实体的,大块头的瞧不起小块头的。
所以大型妖瞧不起小型妖,小型妖瞧不起鬼魂。
月令作为身量几乎是最小的妖,没妖理它,它又不屑与狰狞的鬼魂为伍,每天过得好无聊。
若是让它在里面待几年,出来都得疯了。
“……跟我来。”月令咬牙切齿地说,说着,就从梅绪风腿上跳下来了。
它现在灵力比不上天赋异禀的梅绪风,等它成年了,一定要让这个除妖师好看。
月令心直口快,心里想着这件事,就说了出来:“等我成年那日,定会修为大增,到时候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关起来!”
梅绪风跟着它出门,笑得爽朗:“你们族里300岁才成年,我可活不到那时候呢。”
月令一撇嘴,不说话了,它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一路跟着这只蹿得飞快的狐狸,梅绪风也有点吃不消。
“走慢点。”
“慢点他就跑了。”月令嘴上这么说,还是慢了下来,抱怨道:“你天天除妖,不怕自己累死?”
“趁着还年轻,要多除恶扬善才好,是不是?”
“……”一百零三岁的狐狸被二十二岁的除妖师噎到没话说。
“我还没问过你呢。”梅绪风闻着月令身上淡淡的血气,多少还是有些在意,“你为什么会杀人?你看起来不像那些邪魔缠身的凶恶妖族。”
月令的小脑袋低垂了下去,梅绪风意识到自己揭他伤疤了,正要道歉。
但小狐狸的心思直,想着什么就说什么,自己将细节一一道来。
“我出生的那几年,整个中华大地魔气横行,我的兽形尚且不完整,内丹不正,在魔气笼罩下极为脆弱,连普通人都打不过。有段时间那个村庄里饿殍遍地,一户人家饿急了,要把我煮了吃,我只好奋起抵抗,将他们都杀了。”
月令这些话在没有灵力的人听来,只是一只小白狐在叫唤而已,梅绪风听着,偶尔应答几声。
谁都有悲惨的过去,但缅怀过去,沉浸于悲痛之中,是毫无意义的。
过去无法重写,未来无法预测,死者无法复生,天理无法逆转。唯有当下活着的瞬间,才是希望。
梅绪风不知如何安慰月令,要说不用言语,只用行动来安慰别人,他觉得最好的方法是——
请他吃好吃的?
梅绪风低下头摸摸月令头顶的毛,问:“你爱吃什么?我给你买。”
“……你要我吃凡人的食物是想把我的修为打回原形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月令却忽然停下,大叫起来:“那只妖在接近我们!”
第18章 白泽
梅绪风在原地等了半天,却连个妖的影子都见不到,不高兴了,又把月令抱起来,质问:“妖呢?”
“刚才还在接近我们!”
梅绪风觉得月令不会故意撒谎戏弄自己,于是站在原位,闭上眼感受周围的气息。
很可惜,什么也没有。
周围什么都没有,他却觉得自己心口渐渐热了起来。
父母放入他体内的那个法器,是万物灵力的起源与归宿,此时它在梅绪风的心脏中躁动着。
此前,归墟从未躁动过。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妖的气息。但它告诉他了,妖在右边,不远,移动速度很慢,也许是在观察梅绪风。
梅绪风手中现出一对弓箭,二者一体,名为蚀月,是他的家传宝物之一,能让任何隐匿的妖物显形。
箭离弦之后,击中了那个妖怪,他看见的不再是空无一物的街道夜景,空气中一瞬间显出那妖怪的轮廓。
只看清了他的上半身,是人的样貌。
但只有一瞬间,蚀月箭归位,那妖再次消失,无声无息。
“怎么会这样……”梅绪风喃喃自语。
被蚀月箭穿透的妖,都是立刻显形,且短时间内灵力会被封印,就给梅绪风彻底封印对方提供了足够的时间。
可这次,妖被强大到能让归墟躁动、而又不被蚀月箭破解的法具……藏起来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然而这些日子白天拍戏、晚上让月令帮忙找妖的踪迹,梅绪风已经疲惫不堪。所以月令才说他天天除妖,不怕自己累死。
妖以原本的兽形活动时才能将灵力发挥到极致,攻击时习惯化成人形,活动会受限。如果本来上半身就是人形,那是什么妖?人马吗?人马为什么会在亚洲?
他累得有些没法思考了。
归墟指引他妖的方向,可那没有形迹的妖越动越快,而后索性朝着他的方向直冲过来。
看不见也感觉不到的的敌人怎么打?没法打。
月令吐出一口狐火,火苗舔过地面,却连对方的轮廓都没碰到。
“啊!”
妖不知用了什么武器,像是一条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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