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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之世-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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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现在到处都是越军,如果你孤身一人能找得到大王,难道土生土长地越人反而找不到他?末将……末将倒是想出一个办法,既不会凭白葬送了咱们兄弟的性命,说不定还能为大王解围,助他脱困。”
英淘大喜,一把抓住副将地双臂,急急道:“快讲,你有何妙计?”
那副将也是仓促间灵光一现,被英淘一番逼问,不及细想,便把自己地主意说了出来。英淘听罢匆匆一想,叫道:“好,好主意!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用此计确比我们在此拼命对大王更有帮助,就这么做。”
他急急转身,向身边亲兵问道:“那越军俘虏呢?可曾杀掉?”
一名亲兵忙道:“将军尚未下令,属下不敢处置。将军是要杀掉他们吗?小的这就去做。”
“慢来慢来!”英淘一把扯住他,附耳道:“你须如此这般……”
那亲兵甚是机灵,一听英淘吩咐,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忙道:“小人遵命,这便依计行事。”
“我胡三,今番怕是要死在此地了。”那个被俘的越军伍长精神委顿地坐在地上,身旁有几名持戈的吴人士兵看管着他。
旅帅大人死了,两司马大人下落不知,谁曾想一路追杀庆忌,本想着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哪知道顷刻间就成了阶下囚,生在旦夕。胡三越想越是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和大军守在河道口,也许不会遭此大难。
忽然,远处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大叫道:“找到大王了,大王无恙,大王无恙。”
欢呼声此起彼伏,周围看管他的士兵也都兴奋起来,纷纷探头向远处张望,情不自禁地冲上几步,扬声向战友们高喊:“大王在哪里,大王怎么样了?”
胡三四下一看,只见所有的人都欢欣鼓舞地望着欢呼处,没有人再注意他,他眼珠一转,忽然翻身一滚。钻进草丛,一骨碌爬起来,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撒开双腿狂奔而去。
“俘虏跑了,俘虏跑了!”
“嗖嗖”几声,身旁乱箭纷飞。胡三也不辨东南西北,拿出吃奶的劲儿狂奔不已,夜色中高低不平,草坷处处,树枝草叶刮得头脸道道血痕,他也不管不顾。前边脚下突然出现一个深坑,胡三脚下一空,闷哼一声便栽了下去,只觉一阵巨痛传来。右小腿已经断了。但是死亡地恐惧压倒了一切,他强忍巨痛,一声不吭。
“算了。不要找了,咱们已经救回大王,马上赶回吴国。快走,快走,将军下令收兵了。”
“当当当当”远处果然传来一阵鸣金收兵的声音,已经搜到近处的吴军返身往回走去,胡三这才松了口气,暗暗发出一声痛哼,轻轻扶起折断的右腿。他的额头已全是冷汗。
小雅地车队没有去西陆城,而是改走旱道,往老龙口去了。她们六女自从鲁国来到越国后,在越国混的还真是不错。越国文化落后,经济也不发达,虽然越国不乏美女,但是像她们这样精通各种乐器、歌舞、礼仪的舞伎却不多,所以在越国很快闯出了自己的声名,深受达官贵人喜爱。尤其她们通晓周礼。在一些严肃庄重地场合也能派上大用场,于是便连会稽山每年一度祭祀大禹的神圣大典,她们也有机会参加。只是那样地神圣场合,她们便得穿上素洁的衣裳,所跳的舞蹈也是庄重的祀神之舞,这些对她们来说,当然并非难事。
此番她们就是参加了会稽山祭祀大禹典礼之后返回她们所住的祝李城的。由于六女中的语蜚生了病,她们本想从码头乘船回去,一路少些劳顿。不想到了这里却正逢赶上战事。只得返身往回走。
小雅在六女当中一向负责打点一切,安排行程。六女素来以她为首,她决定不入西陆城,改走旱道,其余几女自然也没有异议。于是整个车队便调转了头向西而去。
这一路上,她们都不曾受到什么盘查刁难,女人和男人总是比较好打交道,漂亮地女人尤其好打交道。再者说小雅六女在越国这一年来混得风生水起,认识许多大人物,随便提起一个来,又有哪个小吏敢刁难他们。英淘玩地那套把戏,吸引了全部越军地注意,他们一路北逃,越军像一群蝗虫般紧随其后,这也为庆忌脱身制造了很大地便利。于是,庆忌藏身在小雅车上,一路无惊无险地向西、再向北,渐渐远离了风暴中心……
“墨篱姐、语蜚姐……”
“什么事啊小袅,还要鬼鬼祟祟的把我们叫过来。”
墨篱、易袅、叶青、语蜚四人挤在一个车厢里,天色已经晚了,她们没有来得及赶到城里去,只得在林中过夜。语蜚经过这几日地休息,原本受了风寒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蓬头垢面的还有些懒于梳洗。
易袅紧张地道:“我们走的这条路,不是去往祝李城的路,而是通往吴国的路。”
“什么?”墨篱大吃一惊,虽说她们所雇佣的车夫都是有家有室、忠厚本份的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试图劫掳钱财亦或见色起意的桥段,她们虽未见过却还是听过地,一听这消息墨篱和语蜚立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脸色不禁大变。
语蜚急急道:“这几个车夫起了歹意?小雅知不知道?易袅紧张地扭着手指:“吩咐走这条路,就是小雅的主意,咱们的行止一向都是她来打理,我们从不过问,这才蒙在鼓里。方才晚饭时我也是一时好奇,向车夫多问了几句,这才晓得我们走的路途有异,这……应该是小雅的主意。”
叶青道:“小竹与她同车,小竹应该也是同谋。”
墨篱蹙眉道:“你们不要胡说,小雅、小竹都是我们的好姐妹,她们要做什么事不能和我们商量着来?还要瞒着我们去做?”
易袅冷笑道:“姐妹再亲,怎及得上郎君可爱?”
墨篱吃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袅道:“听那车夫说起,我感到十分奇怪,不过当时……我也不相信小雅对我们会有异心。可是你们发觉没有,从西陆口码头一离开,小雅、小竹就变得有些奇怪了。她们两人从不同时下车活动了,也很少过来和我们聊天,这几天都尽量躲在车上。我心中有些怀疑,就先与叶青说了,然后两人注意观察她们动静。你看,她们连车子都停得尽量离我们远些。我和叶青躲在车内,从帘缝内观察她们动静,发现方才……她们曾经去了林中一趟,还带着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不错,绝不是咱们的车夫,他们没有这么高的个子,一个很高大地男子,虽然我们不敢出去,也没太看清那人模样。不过感觉应该很年轻。”
墨篱和语蜚面面相觑,过了半晌,语蜚才喃喃道:“小雅……养了一个姘头?”
叶青脸色十分难看地道:“不是小雅。而是小雅和小竹合养了一个姘头。”
墨篱皱眉道:“那和我们有什么干系?她们若是找到了可托附终身的良人,大可明明白白说出来,我们姐妹只会替她高兴,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叶青的脸色有些难看地道:“墨篱姐,你莫忘了,我们这几年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也都是交给她来打理地。”
墨篱的嘴巴慢慢张开,失声道:“你……是说……?”
叶青沉重地摇了摇头,轻轻地道:“我不知道。”
语蜚胆怯地看看远处围着篝火正酣然入睡的几个车夫。低声道:“他们……没有被小雅收买吧?”
易袅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小雅的车厢内,庆忌赤裸着胸膛,靠在小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上,小雅手里拈着几尺素缟,轻轻环着庆忌地腰身,用细腻修长地手指将缟素缠在他腹部已开始结痂的伤口上,那古铜色地胸肌腹肌,充满了阳刚味道,弄得小雅娇喘吁吁。脸色晕红。
“大王,其实经过这么多日子,我们已经想通了,大王当初如果要杀我们,便不会让我们顺顺当当的离开鲁国了。我们只是卑贱的小民,而且是死掉也不会有人过问的流浪歌女,大王自陷危机,仍不肯取我们性命,我们姐妹都感激的很。如今有机会报答大王。我们是心甘情愿护送大王回去的。大王不必对我们日夜小心,便连起夜……也要押着我们同去。”
这番柔声细语说的软媚可人。庆忌身陷险境暗自警惕,岂肯为之所动,他淡淡一笑,说道:“你们放心,待我回了吴国,你们都是对我有大恩地人,庆忌绝不会亏待了你们。但是现在,我仍在虎狼群中,却绝不能大意了。”
小雅轻轻叹息一声,壁上微弱的烛光照着她的脸蛋,长长地眼帘垂下,无奈中带着些许惆怅。
就在这时,轿帘“呼”地一下被挑开了,只听外面一声娇叱:“小雅,你给我出来说话!”
突然受此惊变,小雅、小竹吓得惊呼一声,仓惶抬头向外望去,庆忌心中一震,一下子攥紧了须臾不曾离身的短剑,凛然向外望去,只见卸去骡马的车辕旁,站着四个彩衣的女子,最后一个高举一支火把,映出一片红光,最前一个,俏生生一道俪影,头梳双寰,手举一支弯弯曲曲的树枝,做张牙舞爪状。
旁边两个,一个举着根粗大的木棒,却因木棒沉重,无法准确地指着车门,木棒在她手中摇摇晃晃,另一个一手握着块石头,另一只手掩着小嘴,睁着一双不敢置信的明眸,显然这女孩识人的本事甚佳,这片刻功夫,她已认出庆忌身份。
庆忌徐徐坐起,面噙微笑道:“呵呵,自曲阜雅苑一别,几位美人出落得可是愈发风彩照人啦。如此良辰美景,几位美人匆匆赶来,可是要与寡人再效于飞?”
“吧嗒”一下,树枝落地,站在最前边的易袅双腿一软,跪伏于地,魂飞魄散地叫道:“庆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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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携美归来
       第232章携美归来
“英将军,你真的有了大王的消息?”一见英淘,孙武便急急上前问道。
“是!我真的得到了大王的消息。可惜……”英淘黯然道:“英淘兵微将寡,不能救出大王,迫于无奈,只得诡称救回了大王,一路招摇回来,吸引越军追赶,只盼能给大王制造一个脱身的机会。可是……,我们转战往返,尽量拖延至今,却还是没有大王的消息。”
“不过……我散布于越国的斥侯送回的消息,越人不像是已经捉到大王的模样,我想……我们这里只要继续隐瞒下去,大王一定能找到机会逃回来,越人中有人帮着他呢。”
孙武脸上喜色稍去,略一沉吟道:“要瞒越人,本不为难。可是……大王迟迟不见露面,三军已然动摇。你再打出接回大王的旗号,军中皆知大王前些日子并不在军中了,如果大王再不能出面安抚人心,恐怕……唉!来,我们先回大营再说。”
英淘一路逃回吴国,冲破越军层层阻拦,虽趁越军尚未形成合围,从其兵力部署的缝隙间辗转穿插而出,尽量避免与敌正面做战,但是遭遇战还是打了几次,人手损失很严重,此刻随他逃回来的已不足五百人,而且大多身上带伤。
孙武将他们迎回大营,刚刚着人将伤兵扶下包扎休息,各营主将听说消息已纷纷赶来。掩余、烛庸、荆林、梁虎子、赤忠乃至任若惜、叔孙摇光、季孙小蛮一众女子纷纷兴冲冲地赶到孙武的大帐,但是看到的只有一脸无奈的孙武和遍体鳞伤的英淘。
赤忠狐疑地看看帐中情形,说道:“孙将军,你一直告诉我们,大王在营中养伤,怎么英淘将军……”
孙武打断他道:“大王本来就在军中!”
“那么英将军在越国声称接到大王的事如何解释?”任成杰突然质问道。
任成杰是任家外房弟子,任家八千子弟兵,现在尽皆由他统领,麾下八千兵将。实力着实不容小觑,所以任成杰威权渐重,烛庸对他最近颇为拉拢,有烛庸撑腰,任家这个外房子弟的胆气渐渐壮了起来,此刻不经家主允许。竟也贸然发问,显然今日烛庸的诘难他与赤忠亦参与其中。
任若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任成杰不禁胆怯。身子瑟缩了一下。烛庸却向他递了个鼓励地眼神。任成杰偷眼瞟见。胸脯又悄悄挺了起来。任若惜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寒意。
“英淘将军地事。只是……只是我们用来迷惑夫差。诱他出城交战地一计。”
孙武筹措着说辞。缓缓答道:“姑苏城雄险难攻。若要强攻。损失不可计量。若要围城。城中有活水。存粮足可支撑三年。也不可取。是以我们使这疑兵之计。只是希望能诱夫差出城交战而已。”
“是么?这么多天了。大王就算伤势很重。仍不能挂帅领兵。不能升帐坐堂。也不至于连军中将领都不能见吧?”
烛庸不顾掩余地眼色。阴阳怪气地道:“好吧。就算我们地大王伤势一直没有痊愈。不能出来见客。可是我们去探望一下大王总可以吧?”
他慢悠悠地踱出来。冷笑着说道:“我是大王地叔父。是吴国地公子。是吴国地大司空。是六卿之一。见见大王应该地吧?赤忠独领一军。位高权重。见大王一面以安抚军心。合情合理吧?相国大人。大王到底如何。你为何执意不肯让大家见见。你到底有何阴谋?”
掩余终于忍耐不住,大喝道:“烛庸,休得放肆。我曾探望过大王。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大王就在营中。而且伤势正在好转。”
“既然如此,你可以见大王,为什么我见不得?”烛庸勃然反斥,不顾掩余铁青的脸色,转向众将高声说道:“诸位将军,种种迹象表明,大王在乌程中那一剑时已然伤重不治,如今有人匿丧不报,定是意欲图谋不轨!”
“烛庸,你好大胆!竟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掩余大怒,“呛啷”一声拔剑出鞘。
烛庸已铁了心,也拔剑相向,冷笑道:“大哥,咱们这支军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马,何来乱你军心之说?大哥恼羞成怒,可是被我一语说中了么?”
烛庸揪住掩余的语病,故意胡搅蛮缠,掩余怒不可遏,痛骂道:“你这混帐东西,真是岂有此理!”说罢劈头便是一剑,烛庸毫不示弱,举剑相迎,只听“铿”地一声,双剑交击,迸出一串火花,二人各自退了一步。
众将一见,纷纷上前解劝,有的劝阻掩余,有的架开烛庸,分别倾向于两位公子的将领们一边劝架,一边互相指责,大有一言不合,拔剑相向之势。大帐中顿时乱成一团。
孙武、英淘木然而立,眼见变乱将生,他们却无力劝阻。若是庆忌身亡,这支军队自然以掩余和烛庸两位公子为尊,他们是王族血统,天生的上位者,庆忌不在,孙武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约束他们地行为。如今二位公子刀兵相向,复国大业未就,已是变生肘腋。如此下去就算庆忌有幸生还,怕也是万事皆休了。
任若惜、叔孙摇光、季孙小蛮三个女子对此视而不见,只将眼睛投向孙武,孙武既不能将实言相告,又实在没有勇气对这三个女孩儿说假话,只得避开了她们的眼睛,她们又看向英淘,英淘受逼不过,也悄然低头。三女心中已有所察,不禁花容惨淡,眼神黯然。
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兵兴冲冲跑了进来,扬声喊道:“报
他一进帐,便见掩余、烛庸两位公子举着利剑咆哮如雷,仿佛斗架的公鸡一般,两人身旁各自簇拥着几员战将,一边架着公子地胳膊,一边与对方的将领激烈争论。大帐中间却对面而站着孙武和英淘和任若惜三女,一个个神色木然,这一动一静的场面显得极其诡异,那传令兵不由得怔了一怔。
“报相国大人,众位将军……”他的声音放低了几分。重又说了一遍,大帐中却无人去理会他。
“烛庸!你这蠢货,如今大敌未去,夫差秣马厉兵等待机会,你却横生事端扰乱军心,来来来,吃我一剑。”
“大哥,我认得你,我的剑可不认得你。若论剑术。你不如我,何必在众将面前献丑,你既一口咬定大王无恙。好啊,那就请大王出来一见,万事皆休。”
那传令兵立在帐门口,眼见帐中众人没有一个理他,只得把眼一闭,扯起嗓子大声说道:“报启禀两位公子、相国大人、诸位将军,大王……大王回营啦!”
这一声如石破天惊,大帐中顿时鸦雀无声。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正剑拔弩张的掩余烛庸四目相对,眼中都是一片愕然。周围抓着他们的将领都慢慢松开手,将眼神投向帐门口,二人手中的剑也慢慢垂了下来。
片刻之后,孙武和英淘最先反应过来,二人好像突然还了神,猛扑过去一左一右抓住那传令兵,急不可耐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快快说个清楚。”
“我说……我说……”
“我说……大帐里边怎么这么热闹啊?”
帐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帐中人齐齐向外看去,中军大帐外,只见庆忌椎髻高挽,一袭华服,腰束彩带,环佩叮当,他左臂挽着一个身材高挑鹅黄衣衫地俏丽女郎,右臂挽着一个碧衫羽袖雪白腰带地娇媚姑娘,身后还跟着四个女子。六个少女都有一双修长标致、骨肉匀称的美腿。蛮腰一摆、长腿错落,诱人之媚。曼妙无方。
庆忌左拥右抱,美人环绕,施施然如蹈春风,那模样就像是携美郊游刚刚归来似的,看得众将都不禁直了眼睛……
“小惜惜……”
“去,少肉麻了你。”
“嘿嘿,若惜啊,我失踪这么久,颠沛流离,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怎么全无一点喜色,人前躲着我也罢了,人后怎么也不理我?”
“颠沛流离,九死一生?”任若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酸溜溜地道:“我看不像啊,大王左拥右抱,春风得意,进了军营都不舍得放开她们,若就是这么个九死一生法,我看天下男人都要争先恐后的去九死一生了。”
“呵呵,这你可是冤枉我了。”庆忌舔舔发干的嘴唇,暗叫一声苦,看来刚刚对叔孙摇光和季孙小蛮说过地理由又得对她再重新说一遍了:“若惜,这些日子受伤在身,本来就虚弱的很,整日藏在车上不得下地,双腿更是虚浮无力,小雅和小竹两位姑娘……本来是搀我进营的,只是一入军营,她们难免胆怯,倒后来反而要我抓着她们,才不会发抖后退了。”
“那六位姑娘很漂亮啊,你用什么手段使得她们冒险救你脱困的,莫非是……使了美人计哄她们开心,再加上你那三宫六院地伟大构想……?”任若惜眯起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酸溜溜地说道。
“这你可猜着了,寡人当然是软硬兼施,又软又硬,又硬又软……”庆忌呵呵地笑起来,然后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嗔道:“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我身上带伤,身处险境,使得什么美人计啊,只是胁持人质,逼她们就范而已。”庆忌不敢说与她们原有一段露水缘份,免得这美人儿又乱呷干醋,续道:“不管怎样,她们总算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此后她们留住于吴国,寡人对她们也要尽量予以照顾。不过她们是不会进入我的王宫的,她们没有这个心,寡人也没有这个意。好了,咱们不说她们……”
庆忌在席上坐了,一扯她柔软的小手,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揽住她地纤腰。低声问道:“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
“你说人家有没想你?早知道你艳福非浅,有惊无险,人家才懒得担惊受怕,夜夜难眠了”,任若惜娇声说着。温驯地偎进他的怀里,只把腰身轻轻欠着,免得挤压了他腹部伤口。
庆忌捏了捏她尖尖的削瘦下巴,把她搂紧了些,贴着她幼滑柔软地脸颊,两人耳鬓厮磨半晌,体味着那难得地温馨,久久不语。
“大王,你刚回营。定有许多大事要做,就不要在我帐中多做停留了,你……如今是一国君王。大事要紧呀。”过了许久,任若惜心满意足地从他怀中挺起腰肢,握了握他地手掌,柔声说道。
庆忌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已命孙武去做准备,一会儿,我会亲自检阅三军,以安众心。并与众将商议大事。”
“嗯,大王…“嗯?”
“这些天,大王下落不明,军中众将反应不一,我觉得……公子烛庸似有野心,而赤忠将军也……,大王今后对他们,可是要小心一些、戒备一些地好。”
庆忌摩挲着她颈后柔软地秀发,若有所思地道:“嗯。烛庸是我王叔,毕竟是至亲之人,孙武、英淘、梁虎子他们对我说话总有些忌讳,吞吞吐吐的不敢明言,不过……一回大营,我便发现情形有异了。烛庸……确有野心,是不甘心屈服于我这王侄之下的,这个我我早就知道,不过只要我在。他却不敢有反叛之心。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眼下外敌未靖,内部是不能再起干戈的。当务之急,是拿下姑苏城,稳定吴国局势。至于赤忠,毕竟不是我一手带出来地将领,危急关头为个人前程打算,想要攀附他人谋取富贵情有可原,汇聚在我周围的人,固然有忠肝义胆的心腹之士,可是只为一己前程而来投效,那也无可厚非。当时我生死未卜,他的行为也算是人之常情,寡人身为一国之君,岂能没有这点容人之量?况且,他本是降将,就算是做个样子,我现在也不能动他,否则各地归附的牧守将领难免心生异念,慢慢来吧。”
任若惜扭转娇躯,欣然道:“人家只是提醒你,需要怎么做,当然是你来拿主意。现在,大王准备夺取姑苏城了?”
庆忌一笑:“不错,如今外部已然平定,只剩下姑苏一座孤城,尽快拿下它,我便能坐镇姑苏,行吴王之权,发号施令了,你开不开心?”
任若惜嫣然一笑道:“自然开心,任家上下会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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