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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争之世-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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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若惜吁了口气:“大王没有被勾践的伎俩迷惑便好,可是那也不必认他的儿子做义子啊。有了这层父子名份,大王将来若对越用兵,难免束手缚脚,施展不开。”
“谁说的?”庆忌狡黠地一笑:“我倒觉得有了这层名份,更利于我今后行事。”
任若惜坐直了身子,问道:“那越国王太孙,如今养在宫中么?”
庆忌微笑道:“没有,我给你带来了,回头你妥善安排一下,让他就住进任家堡吧。”
任若惜大吃一惊:“任家堡?这孩子是出质于吴国的越国王太孙,身份非同一般,让他住在任家堡,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凭任家堡的力量,要看护一个孩童还不是易如反掌?”庆忌笑容微敛:“那小家伙生得很可爱。我不想把他留在宫中。人总是有感情的,如果和这孩子相处久了。我怕会影响自己将来地决断。”
“大王……”,任若惜担心地看着他,期期地道:“大王准备……准备将来如何对他?”
庆忌笑了,女人的母性总是易于泛滥,方才她还恨不得庆忌一剑杀了勾践。可是一说到小孩子,哪怕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孩童,她也要生起怜悯之心。
“你放心吧,婴儿无辜,我不会伤害他地,但是他地特殊身份,已注定了彼此地立场,注定了有些事情他必须得去承担和面对。以后。也许我会从他那儿夺走一些东西,但是我会送给他另外一些东西,我相信那对他、对他的子孙来说。都不是祸,而是福。”
任若惜听地不甚明了,不过她也知道事关未来吴越两国的重大关系,庆忌现在不会和她说的太过明白,便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一国之君,有时难免要施些雷霆手段,可是……一想到你要对一个无辜的小孩子下手,我还是很不舒服。”
“当然不会,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不是为达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地。那样地人,与禽兽何异?”庆忌拍拍她地背,轻笑道:“等你给我生了儿子你就知道了,我可是非常喜欢小孩的。”
任若惜顿时羞红了脸,轻啐道:“说着说着便没了正经,谁要给你生儿子?”
庆忌正色道:“男女欢爱,传宗接代,这是何等大事,还有比这更正经地吗?”
他双臂忽然圈紧,在任若惜耳边低声道:“你我名份已定,不如今日便陪寡人做些最正经的事如何?”
“我才不要……”,任若惜娇笑着起身欲逃,被庆忌一拉,又跌回到他的身上。
庆忌一边替她拔去头上玉簪,一边温柔地道:“害什么羞,你已是我的人了,难道能逃出我地手掌心?”
那玉簪一拔,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立刻瀑布般倾泻下来,发长过臀,半睁的秀眼中满是盈盈水波,一股难言地娇媚感觉震撼着庆忌的心灵。此刻的任若惜看起来女人味十足,一下子勾起了庆忌的心头欲火。
“把你交给我吧”,庆忌用低低的声音说:“摇光和小蛮还小,寡人不想让她们过早地生育,若惜,你为来寡人……生第一个小王子,好不好?”
任若惜的脑袋“轰”地一下,就像猛地被人灌下了一大杯醇浓的美酒,眸子醉了,身子醉了,心也醉了,在庆忌比酒还浓的甜言蜜语中,她毫无抵抗地被解开腰带,褪下了丝袍。
赤裸的胴体美得如梦似幻,轻软柔顺的乌黑秀发与那沃雪一般白嫩柔滑地肌肤相映成趣,秀美地容颜楚楚可怜,瘦削的香肩与挺拔地胸部构成立体的曼妙曲线。
庆忌一时看得痴了,那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他一把抱起这暖玉生香的美人儿,将她轻压在床上,爱抚着她的身子。若惜被他的舌尖堵住了嘴,唇齿间只能发出咿唔的低吟。
一番轻怜蜜爱,任若惜娇喘吁吁,双眸中水汪汪的,尽显意乱情迷的娇态。已经动情的她,此时已经无暇思考了。她终于撤掉了最后一丝矜持,忘情地抱紧他,低声呢喃道:“大王,爱我……”
“好!”庆忌啜着她晶莹的耳珠,双手缓缓下移,托起她浑圆丰盈的翘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让我们一起做点正经事吧……”
吴楚两国的使者于同一天来到姑苏,但楚国的屈端只在姑苏山上待了三天,便担惊受怕地回国了。他花费了大笔的金银才谋得这个官职,可不想病死在吴国,便宜那费无忌把他的官职再卖出个好价钱来。
勾践则是想走也走不了,每日望眼欲穿地盼着越国那边早些发送米粮、矿材,兑现了诺言以便接他回国。他知道,吴人中恨他入骨的不在少数,许多人都盼着庆忌砍了他的脑袋,天知道如果继续留在吴国,庆忌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反悔改变了主意。
勾践还没盼来越国的消息。楚国的使者倒是又来了。勾践来吴前为防万一。已派使者专程拜见费无忌,以备关键时刻用来向吴国施压的。如今庆忌无意为难勾践,费无忌便不需再费力气,等若平白得了一批珠宝美人,但他最在意的仍是楚国被掳走地财富,因此这回所派地使臣比屈端强项了许多。得知勾践无恙,那使臣便执行第二使命,声色俱厉指斥吴国贪匿了楚国财富,要求他们交出宝物。吴国则一口咬定所掳财物尽被夫差一把火烧个精光,楚使不能闯进吴王内宫查看究竟,双方只能使些口舌功夫,唇枪舌剑斗了个不亦乐乎,那位楚使最后也没顾上去看看正在姑苏山上看风景的楚国权贵们。便怒气冲冲地回了国。听说吴楚交恶,勾践暗自窃喜,但他如今身在姑苏。这交好楚国、共抗吴国地大计一时却不得实施。勾践日盼夜盼,总算盼来了越国的消息,越国的粮米和矿材、工匠们一过境,荆林便使人快马传到了姑苏,庆忌倒也爽快,一得消息便吩咐在宫中摆酒设宴,为勾践饯行。
勾践得以回国,心头一块大石落了地,一时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席上畅饮开怀。谈笑风生。酒过三巡,他捧杯而起。向庆忌劝酒道:“皇在上令,昭下四时,并心察慈,仁者大王。躬亲鸿恩,立义行仁。九德四塞,威服群臣。于乎休哉,传德无极,上感太阳,降瑞翼翼。大王延寿万岁,长保吴国。四海咸承,诸侯宾服。觞酒既升,永受万福!”
说罢大礼跪拜,举杯一饮而尽。庆忌微微一笑,也举杯浅酌一口,受了他这一礼,勾践归座,神色从容,明明看到旁边有人因为他的肉麻之言而侧视,却恍若未睹。
烛庸见状冷笑不已,微微侧身,向掩余低声道:“以幼子质于吴国,离行全无戚容,亦不求相见,此人真是全无心肝。”
掩余微微一笑,回道:“未必,心够黑、皮够厚罢了!”
另一面膳案上,英淘也是颇为微辞,他向孙武低声说起,孙武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勾践一眼,微微一笑,低声道:“英将军不可小觑了他,他如此故作姿态,谦卑自辱,不过就是为了引起大王蔑视之心罢了。”
“哦?原来这贼子包藏祸心!”英淘狠狠瞪了勾践一眼,对孙武低声道:“此人隐忍阴狠,不是一个好相与,放他归国,无异于放虎归山。大王有言在先不便杀他,我们何不暗中下手?”
孙武抿了口酒,不动声色地与人高声谈笑几句,又复向他低声问道:“你有何良策?”
英淘眼神四下一扫,低声道:“若是勾践归途遇匪送了性命,那便与我无干吧?”
孙武淡淡一笑,摇头道:“勾践只要死在吴国,无论什么理由,难遮天下悠悠众口。”
英淘一错牙,不甘心地道:“那么,就这么放他回去?”
孙武举目看向正位上的庆忌,庆忌布箸挟菜,不时挽袖举杯,与敬酒地臣僚应和着,孙武抬眼望去时,庆忌似有所觉,眼神亦向他这里望来,两人目光一碰,庆忌微微一笑,好象对他的心思已全盘了然于胸。
孙武收回目光,举杯一饮而尽,将酒杯往案上轻轻一放,扶案说道:“大王的心思日渐深沉,每出智计如天马行空不着痕迹,叫人无从揣测。我也猜不出大王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我看得出,对勾践这个人,大王比你我看得更深、也更加透澈,对付他,想必大王已有定计,未得大王示意,你切不可轻举妄动,坏了大王的好事。”
英淘听得半信半疑,但是见孙武说的郑重,英淘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宴会之后,庆忌摆出仪仗,亲自送勾践出蛇门。庆忌认与为义子,便与勾践有了兄弟之宜,由吴王庆忌亲自送出城去,便也不算逾矩,只是这一来礼仪规格至为隆重。许多城中百姓都尾随观看。一时间姑苏城头显得热闹非凡。
蛇门外,勾践止步。再度谢礼,请吴王返回。庆忌止步笑道:“王儿与乖巧可爱,寡人已聘王妃任氏十分喜爱,如今已携往任家堡居住了,太子归心似箭。竟不能与与见上一面,实在可惜。”
勾践忙道:“臣父久病,勾践牵挂于心,今得大王之命,敢不早踏归程?我儿与,蒙大王喜爱,有大王照料,与生身之父何异。是故,臣放心的很。”
庆忌笑笑,招手命人送上饯行酒。说道:“吴越两国,隙嫌久矣,今太子审时度势,赴吴请罪,寡人赦罪认子,亦表示了寡人的诚意。愿吴越两国从此化干戈为玉帛,世代友好,寡人与太子共勉之!”
勾践捧杯,正容说道:“大王赦臣死罪,使得生还归国。隆情厚意。勾践不敢有负,愿与吴国。永结友好。上天苍苍,神明昭昭,若违此言,天地共诛。”
说罢捧杯一饮而尽,庆忌点点头,亦举杯将酒饮尽,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寡人就此止步,祝太子一路平安。”
“谢大王!”勾践长揖到地,返身上车,在吴国军兵地护送上徐徐离开姑苏。车驾启动,徐徐驰出,直至过了一座小桥,勾践紧紧扣住掌心的指甲才放松下来:“庆忌没有食言,果然释我回国了。此番使吴,解了吴国伐越报复之危,容我越国有了喘息之机,来日但得机会……,今日我如何匍匐在你脚下,那时便让你照样还来!”
勾践车队去远,庆忌返身回城,但见城上城下俱是吴国子民,庆忌便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了一下。庆忌收复姑苏后十分体恤百姓,所做所为已深得民心,一见庆忌挥手,百姓们顿时沸腾起来,纷纷高呼大王,欢喜雀跃,爱戴之情溢于言表。
庆忌见状不便立即入车起行,只得带微笑再与众人招手示意。这时候,人群中三个衣衫褴褛的人也不断喊着大王,并奋力向前挤来,庆忌仪仗亲兵组成人墙,阻止有人靠近大王,此时一见两大一小三个叫花子要冲过去,那士兵连忙横戈向外推去,口中恶狠狠喊道:“站开些,站开些,大王起驾,休要阻路。”
那两个衣衫褴褛地男子被长戈拦着,眼看庆忌就要离开,却眼睁睁的毫无办法。他们虽在高声呼喊,奈何周围百姓齐声高呼大王,声浪排山倒海,早把他们地声音完全压住,就连不远处地人都听不见。
他们身边那个脸上灰一道泥一道的小乞丐见此情形把脚一跺,忽地探手入怀,摸出一样东西,奋力向庆忌掷去。
“不好,有刺客!”那士兵万万没想到一个小乞丐居然身藏利器,他阻拦不及,立即放声大叫起来。庆忌三番五次险死还生,如今他贵为大王,目前又尚无继承人,吴国江山可说完全系于他一身安危,所以进了姑苏城后,孙武便从军中挑选了一批机警忠诚地骁勇士卒,由宫廷禁卫统领袁素亲自教授训练武艺,做为庆忌的贴身侍卫。
这些人反应极为敏捷,一见空中闪过一道异物,划着弧线飞向庆忌,立即猛扑过去,一名士卒挥舞小盾一挡,“噗”地一声将那物什挡开,正站在那儿微笑着挥手致意的庆忌猝不及防,被一众亲兵七手八脚按倒在地,只听“蓬蓬哐哐”一阵响,七八面盾牌已将他周身上下遮挡得风雨不透。
四周百姓惊惶大叫:“大王遇刺啦!”一时间狼奔豕突,众百姓纷纷走避,庆忌卫队如临大敌,数十名剑盾手将庆忌身周团团围住,弓箭手们张弓搭箭,锋利的箭矢瞄向人群,随时脱手射出,另有戈手矛手向那三个叫化子的位置猛冲过去,数十杆长矛就像刺猥背上地尖刺似地,刷地一下张开,攒刺到那三人四面八方的所有空档,将他们紧紧逼住。
那三人被这突出其来地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小乞丐讷讷地小声解释道:“我……我只是想叫住他而已……”
四下密集的锋刺微微晃动,小乞丐吓了一跳,突地扯开喉咙,用高亢穿云的尖锐嗓音放声大呼起来:“庆忌,大叔,我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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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我不是金鱼佬
第247章我不是金鱼佬
此时四下没了呐喊声。那高分贝的叫声听的清清楚楚。庆忌觉的那呼声有些耳熟。连忙推开遮的不见天日的盾牌。狼狈的从的上爬起来。四顾张望道:“方才是谁唤寡人?”
“是她。那个小乞丐。小小乞儿。竟敢直呼大王名讳!”右兵卫楚杰向那小乞丐怒声大喝。
庆忌顺着他的手指望去。一眼瞧见那小乞儿。不由的便是一怔。那小乞丐见他向自己望来。也顾不的身周都是矛戟的锋刃。连忙向他招手道:“大叔。是我。我是施夷光啊。”
“夷光?”庆忌大吃一惊。连忙分开护卫走过去。同时吩咐道:“楚杰。收拢你的人马。莫要惊吓了百姓。他们不是刺客。”
庆忌一声令下。乞儿四周攒刺的矛刃刷的一声便收了回去。庆忌走到施夷光身边。施夷光纵身扑入他的怀中。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头大哭起来。
庆忌连忙安慰道:“不要害怕。大叔在这里。不会有人伤害你的。你跟谁来的。你爹呢?”
庆忌一边问。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目光逡巡了两圈。没有找到施老大的身影。却被那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给吸引住了。
施夷光听他提起父亲。哭的更加悲痛。那两人迟疑了一下。双双走到庆忌身前。长揖施礼道:“楚国逃臣范蠡、文种。见过大
庆忌吃惊道:“果然是你们。你们怎么这般模样。夷光怎么会和你们走在一起?”
范蠡摇头一叹道:“此事说来真是一言难尽。咦……大王认的夷光?”
庆忌更是惊讶。他四下看看。说道:“这事……寡人也是说来话长。此处不是说话之的。来。你们且随寡人登车。咱们回城再说。”
二人吃惊道:“不敢。大王请登车。范蠡、文种随行于车后便是。”
庆忌不以为然的道:“你们与寡人乃是故交好友。远来是客。勿须执臣之礼。快与寡人一同登车。”他说完蹲下身。替施夷光擦去泪水。柔声说道:“夷光。跟叔叔回家。有什么事叔叔给你作主。好不好?”
“嗯!”施夷光满脸泪痕。她抽抽噎噎的点头。一双小手仍紧紧抓住庆忌衣衫。转目看向范蠡。怯生生的叫了一声:“义
范蠡点头应道:“嗯。既如此。女儿随大王登车同行便是。”
“什么?什么什么?”庆忌奇道:“少伯。你唤夷光什么?”
范蠡讷讷的道:“范蠡来吴国途中。自一人贩手中救下夷光。夷光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拜了范蠡做义父。是以父女相称。怎……怎么了?”女?”
庆忌看看怀里泪痕未干的小西施。再看看蓬头垢面形容落魄的范蠡。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神情。
这时楚杰捡了施夷光掷出的东西。走到他们面前奉上道:“大王。这是……这位姑娘掷出的东西。”楚杰手上捧着的正是庆忌送给施夷光的那柄鲁削小刀。他见大王对这小乞儿如此看重。便也不敢再口口声声唤她乞儿了。施夷光将那鲁削一把攥进手里。倒似孩童的回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庆忌一头雾水。急于弄清他们的经历。便道:“来。咱们上车再谈。”
那王驾车轮足有一人高。车辕高度施夷光根本上不去。庆忌便轻舒猿臂。托住施夷光的腿弯。将她单臂抱起。返身走向王车。王车比普通的马车至少要宽阔三四倍。在里边躺着休息都丝毫不成问题。要并排坐上三人自然不嫌拥挤。至于施夷光小姑娘。这一路上也不知受了多少惊吓苦难。自见了庆忌便紧紧抓着他的衣衫不肯松开。庆忌便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好在小姑娘身子轻盈的很。比一只猫儿也重不了几分。倒不觉的沉重。
仪仗回城。范蠡、文种便说起自己经历。原来不出范蠡所料。费无忌果然在路上安排了刺客刺杀他们。范蠡事先也安排了自己的亲信武士接应。只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费无忌派遣刺客居然搞出了近百人的豪华阵容。
其实全因李寒是头一次为费无忌经办大事。他吸取了在鲁国轻敌落败的教训。此次暗杀不想失手。这才派出了许多人手。人数的巨大差异。使的甫一交手。范蠡一方便落了下风。亏的他们那些心腹武士都是视死如归的好汉子。虽败不退。他们拼死苦战。竭力掩护两位大夫逃走。
范蠡、文种剑艺不及手下武士。留下也是拖累。只的亡命般逃走。那里山高林密。久无人烟。两人没了向导。这一逃走便迷了路。和部下完全失去了联系。他们生怕费无忌派出更多人手寻找他们下落。只的当机立断。独自向东行去。由于盘缠行李都在亲信部下身上。两人身无长物。只靠两柄剑防身。一路猎些野兔摘些野果裹腹充饥。
二人这一路风餐露宿。最后竟也被他们逃出深山。进入了吴国境内。待出山时。原本风度翩翩锦衣玉带的两位大夫已是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比两个乞丐还要不如。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逃奴。幸好此时庆忌的王命已经颁布。吴国上下皆知大王正在招纳诸国流民。因此吴国守关的将士、沿路牧守官员手下的士师缉捕。对他们并不刁难。
吴国为了迅速壮大人口。规定但凡投奔吴国的百姓。无论耕种、植桑、捕渔、从商、为役。皆宽囿以待。耕种植桑捕渔者。朝廷借贷工具和一年的食粮。一年后归还。并划拨荒的、荒山给他。所开垦的荒的、种植的桑林皆为个人所有。
从商者在当时诸侯林立。各国资源流通不便的情况下对促进经济发展也有巨大作用。吴国便规定赴吴经商者三年之内关税减半。商人开拓商路、发展商源也要下极大功夫。一旦把他们吸引了来。并且站稳了脚跟。那么三年期限一过。只要吴国赋税不高于其他国家。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这条商路。至于到吴国出卖劳力为生的役民。更规定了三年之内不纳赋税。
因此范蠡与文种行来的这一路上。有不少从楚、越两国迁来的普通百姓。范蠡与文种便混迹其中。向这家讨一口。那家要一口。饥一顿饱一顿的。总算是捱了下来。
他们在路上看到一个男人打骂女童。听他们对话知道那是一个人贩。便仗义出手救下了这个女孩。那便是施夷光了。施夷光机警聪明。知道自己孤身一人即便逃出那人贩毒手。也难免再落入他人之手。便拜了范蠡做义父。随他们一路过来。范蠡倒不知自己这个螟蛉义女和庆忌竟有一份渊源。
庆忌听说他们特来吴国投奔自己。不禁大喜过望。他挖空心思要把范蠡、文种这两个当世贤才弄到吴国来。却苦于他们是楚臣而无从下手。不想费无忌那个大奸臣居然帮了他一个大忙。
庆忌也对他们简略讲了讲自己与施家相识的经过。然后对施夷光道:“小光。我一回国。便派了人去越国寻找你们。却一直没有你们的下落。你爹你娘怎么样了?你怎么会落进了人贩子的手中?”
方才听范蠡说施夷光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心中已有不祥之感。此时问起。施夷光眼睛一红。泪水重又浮现在眸中。她泣声说道:“我娘……已经病死了。爹为了救我脱身。也被越兵杀死。爹对我说。除非见了吴国的大官。否则万万不可对人说起我家与大王的关系。我一个人逃出来。又累又饿。那人贩见我孤身一人。便把我抓住。说要带去阊闾卖掉。我路上想要逃走。却被他殴打。幸好……幸好被义父和文伯伯救下。”
施夷光抽抽噎噎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庆忌逃走后。施老大和施夷光也分别脱身。回到了他们在城里的亲戚家。越军绘制了施老大的画影图形张贴出去缉拿他。因为当时他在筏上。又戴了斗笠。所绘的图形有些含糊。若非熟识之人极难认出。而那些熟识施老大的人自然也不会向官府告发。因此这事也就成了一桩悬案。
后来。施老大的妻子病情加重。施老大只的拿了庆忌所赠的玉饰去典当了一笔银钱。请医士上门诊治。但他的妻子沉疴已久。药石难医。终于撒手尘寰。
一难方生。一难又来。施老大正含泪为妻子操办丧事。不想越兵又找上门来。原来施老大拿去典当的玉饰成色极好。乃是最上等的美玉。那典当行掌柜的拿去卖给当的牧守官员。随口说起了它的来历。那官员听说一个普通渔民家中竟有成色如此上等的美玉。顿时起了疑心。便使人上门盘查。不想却发现施老大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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