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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他老是变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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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来，王艳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后妈，而陆袂则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小艳你别说了，我这个大儿子就是这个德行，再好也好不进去。”陆正邦沉着脸质问陆袂：“你弟弟来找你，你为什么不通知我？现在弟弟丢了你知道找我们了？我就问你吧！今天你送城城上什么学校了？老师打电话过来，城城根本没有去学校！你说这事改怎么办吧！”
陆袂静静等陆正邦发完火：“爸，我找你不是来吵架的，城城也不小了，做事有度的……”
陆正邦厌烦的摆摆手，打断陆袂的话：“他才十几岁，是个说懂不懂的年纪，你以为是你在农村的时候吗？你想想城城吧！不要因为是同父异母就冷漠，你爷爷奶奶就偏爱你，把你护的那么自私。你弟弟小时候多想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就是因为你。小孩子都喜欢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城城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少了一份亲情，你说是不是因为你。”
陆城城的人生少了份亲情？陆袂冷笑，那他呢？他少的岂止是一份，父亲的关爱，母亲的呵护这些没有就算了，他还要面对父亲的偏心，后妈的虚伪，他们所谓一家人理所当然的排挤。他的人生少了什么？
爷爷奶奶不是偏心，他们虽然没念过书，但是心里清明。他们不喜欢王艳但是从不和王艳红脸，对王艳生的儿子也是由衷疼爱。在城城小时候难得回一次老家，两位老人都要高兴几天，着手准备饭菜，打扫房间。
就是后来爷爷奶奶去世，他们二老遗产虽然是陆袂七城城三，那是因为二老知道陆正邦的偏心，如果不给陆袂留下些钱，陆袂将来举步维艰。而陆城城有父母疼爱，有着花不完的钱。就是这样两位疼爱孙儿的老人走后居然被自己儿子说是偏心，是不公。
何其可笑！
在陆正邦来之前，陆袂就做足了心理准备。他心里清楚，自从陆正邦生意做大之后，就瞧不起别人，觉着谁都没他厉害。脾气也不收敛了，今天恐怕会被骂的狗血淋头，只是在他说爷爷奶奶偏心后，陆袂怒上心头。拳头紧紧握着。
“我们单独聊聊。”陆袂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陆正邦深深看了陆袂一眼：“可以。”如果是陆袂有所求或者要钱，以后还能堵前妻的嘴，他不喜欢陆袂，那点钱给陆袂也是可以的，路边的叫花子他也是很乐意施舍一点的。
王艳心头一跳，飞快看了陆袂一眼：“正邦，既然城城不在这里，那我们先回去吧！也那么迟了，别打扰陆袂的室友了。”
陆袂深吸了口气：“爸，我是要向你求证关于我们陆家的家秘，不方便和外人说，能让我单独和你谈谈吗？”自己和城城都能变成老鼠这件事，有必要和眼前这个男人求证。
“行吧，那是我多嘴了，你们陆家的事，我这个外人就不凑热闹了。”王艳佯装生气，她忌惮陆袂私下和陆正邦说起别墅的事：“我先走了。”
陆正邦知道王艳的脾气，见她的样子便猜到是不想让陆袂说话：“下次吧！我先和你阿姨回家，城城来找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爸！”陆袂想要挽留，但陆正邦不给他机会。看着两人走得背影，陆袂觉得身心具惫。他不会因为父亲作者有话要说： 的偏心而生气，后妈的虚伪在他眼里也是可有可无，但是讲到爷爷奶奶他心里还是会发怒。
第34章 。
靠！确认陆袂父母走了之后，瘦猴狠狠把鼠标砸了。
“什么玩意儿！搞得谁都要必须以他为先一样，听他那么说，好像只有陆城城是他儿子，你就不是了？”瘦猴义愤填膺，显然憋了不少气。
“好了瘦猴，你别往心里去。”
瘦猴听到陆袂还在安慰他，不可置信看着陆袂。然后摇了摇头去看江辙的表情，江辙从头到尾都是都是淡淡的，沉浸在书中的世界，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幕。
“陆袂，那是你亲爸吗？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我都不敢相信有这样的爸爸！还有你那个后妈，脑子有病吧，那么害怕你和你爸相处。上次我爸出差到这个城市，我妈带了几袋子东西让我爸拎来，我爸看完我走后，更是又塞钱又买东西。”瘦猴越说越生气，又敲了鼠标几下，觉得脑子里嗡嗡响。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爸妈的好，然而自己还觉得他们有点烦，现在一比较，自己果然是亲生的。
瘦猴烦躁的不行，大有要给陆袂出口气的意思：“江师兄？你怎么看？”
“看什么？”江辙冰冷的声音没有起伏。
瘦猴满腔热血霎时被冻成粉末：“没事。”
陆袂忧心忡忡，害怕失踪的陆城城是变成老鼠，找不到回A大的路。
“瘦猴，我不在意，你别生气了，不在意就不生气。”
瘦猴无力叹气：“陆袂，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陆袂的经历和平常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父母的角色换成了爷爷奶奶。习惯了就好，他不再对所谓父亲抱有幻想了，陆袂自认为自己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嗡嗡嗡嗡
江辙手机震动，他掏出手机点开来自海外的短信。
“我出去一下。”江辙跳下床，穿上风衣快步走出寝室。
短信是江孟珂江辙的叔叔发来的，准确的说是回复。江家子嗣稀薄，江孟轲则是那一辈江家天赋最高的一位子嗣，可惜恋上一位男□□人，几乎和江家断绝往来，如今在国外生活。江辙几乎是唯一还能联系上江孟轲的人，其中一个原因是两人都是同性恋，江孟轲对这个大侄子很照顾。在他眼中没有学道天赋的江辙恋爱之路会十分顺畅。
所以在江辙询问如何找到自己用言灵术变化的东西时，江孟轲犹豫了一会儿不问原因就告诉了江辙。
晚上八点，风清云淡。
银色月光下的紫檀公园有三三两两年轻男女闲走。紫檀公园依水而建，一条大河横穿公园。月影下一条清冷的背影站在大河边，那人目光拂过水面，漆黑的水似乎静止。迟疑了会儿，那背影缓缓蹲下，两只手捧起水，那人一口将水灌进嘴里。
咕噜咕噜，漱口水一般的声音。
江辙在心里默念着陆城城，直到嘴巴发酸，一口将水吐在地上。河水碰到地面，溅起无数细小粉末，水流像是有了生命的透明小蛇四散分开，迅速融入夜色。
水是活水，它们带着主人的期盼游散在世间，在整个城市搜找陆城城。但是他们的生命有限，细小的水会被蒸发；速度有限，如果陆城城离得远了难以在短时间找到。
所以江辙选择了这条奔流大河的活水。水和人一样，有些人沉闷，有些人活泼，有些人懒惰，有些人勤快。紫檀公园大河的水就像是孜孜不倦劳动的人民。
江辙闭着眼睛，任凉风吹拂脸颊。他感受着千万缕河水的去向，感受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见到的人。有人来人往的购物街，肮脏的小巷子，穿着高跟鞋醉醺醺的女孩，牵着小狗说话的孩子。这是种很新奇的感觉，好像世间发生的一切，在一瞬间全部出现在江辙脑海。明明闭着眼睛江辙却看到了世间百态。
良久，江辙睁开眼，扯出一抹冷漠的笑，他找到了。
江辙走进阴暗的小巷，他看到碎成两半的红色砖头，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巷子有一段路要走，顺着漆黑路江辙看到一盏坏了的路灯，从哪儿左转就到了一片年代久远的平房区。
陆城城就隐匿在这里。
用四间平房围成的四合院里静悄悄。院子中间亮着一盏幽黄圆灯泡，四间平房三间关着灯，另外一间十分亮堂，三个老人全神贯注看着电视。江辙小心退开两步，凭着感觉牵引站在一间房前。他知道陆城城就在这间房里。
救了陆城城的男生去上晚自习，江辙轻而易举推开门进去。房里的小老鼠听到声音连忙往门口看去，他两只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发出幽绿的光，当看到来者何人时，吱的一声弓起身，浑身皮毛竖立，这是动物面对强敌最自然的反应。
“出来！”
陆城城听到江辙不容置疑的声音。
“别逼我动手。”江辙站在门口，院子里幽黄的光打在他侧脸，显得幽深恐怖。
陆城城炸毛后，就惊讶江辙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往后看并没有看到陆袂，不由提高警惕，这个江辙到底是什么人。现在自己是老鼠，以江辙成年人大小，捏死他实在太容易。
陆城城思量过后，飞快蹿出门。江辙飞手抓住老鼠，悄无声息隐入黑夜之中。
老旧路灯照亮狭小小路。
江辙一手禁锢住陆城城，让陆城城动弹不得。陆城城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摇着尾巴抗议却被江辙一手抓住尾巴，陆城城亮出雪白的牙齿，在碰到江辙修长手指时彻底无法动弹了。
陆城城猛然记起昨天早上自己也是突然不能动弹的。联想到江辙能找到身为老鼠的自己，陆城城猛地意识到什么，目露骇光。
像是验证陆城城的想法一般，江辙主动开口：“我有变化东西的能力，前天晚上是我把你变成老鼠。因为看不得你霸占陆袂，把你扔进垃圾桶第二天扔焚烧池。不过我心里有数，你不会有事。今天早上确实我的一念之差让你变成老鼠。”江辙顿了顿，看着陆城城的目光充满不善。
陆城城怒不可遏，原来最近变成老鼠根本不是自己是老鼠精的原因，而今天早上他差点被陈宝云和张小天两个混蛋害死也是托眼前这个家伙的福。如果他能动一定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狠狠打一顿，可是他动弹不得。
“今天我见到你父母了，很让人讨厌的人。”江辙皱眉：“陆城城，你父母自私自利对你这个儿子倒是很宝贝。”
陆城城气极了，他再生自己父母的气，也是自己的事，从别人嘴里说自己父母自私自利讨厌，那决不能容忍。
“能让他们痛苦的事，大概就是你了。”江辙冷冷看着手里的老鼠。
陆城城似乎从江辙眼里看到了杀意，那是种彻骨的冷意，他觉得江辙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可惜了，陆袂在乎你。”
陆城城目光闪了闪。
江辙露出个邪恶的笑：“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陆城城背后一凉，两只绿豆般的小眼睛直愣愣看着眼前俊美的江辙，他是不是太低估这个男人了。
陆城城在牛奶箱子里待了一小时，听到外面脚步声，知道是陈明颉回来了。他无心去看学习委员，脑中不停回荡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再一次惊奇这个魔幻的世界。
可陈明颉十分负责，他并没有给陆城城一片净土。陈明颉打开牛奶箱，检查箱子里没有排泄物后，随手将小老鼠扔进一个细密的小笼子里。笼子很小，相比老鼠来说却是够大。陆城城可以在笼子里随意转身，但是被关在铁笼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陈明颉捧着一本《小型宠物创伤》，眼睛一寸一寸看着自己身体。
“好像没有受伤，不过不太活泼，是不是病了。”陈明颉自言自语。
陆城城这回总算知道了，陈明颉很有爱心，但是那份爱心绝对不是属于一只老鼠的。他顺手救一只老鼠，给他点吃的，但是如果带回家，那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要做老鼠该做的事情。当小白鼠就是实验老鼠做实验。
陈明颉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宠物医学可见陈明颉对宠物的喜爱，他立志当一名宠物医生。而陆城城则被他当成实验老鼠了。
陈明颉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根两根温度计。一根是正常大小，另一根则偏细。陈明颉把小一点温度计塞进小老鼠嘴里，牛奶饼干诱惑老鼠配合。可惜他眼前的小老鼠是人，还是刚被江辙惊吓到的陆城城。
陆城城十分有骨气的吐掉温度计，并且用小屁股对着陈明颉。当听到开笼子的声音，陆城城身体僵住了，学习委员该不会对他来硬的吧？
陈明颉看着眼前的老鼠，不知怎么总觉着它和普通的老鼠有点不同。好像有智商一样，可是上午他还是一只遇到危险作者有话要说： 还会跑的笨老鼠啊。他伸手抓住老鼠，逗弄了一会儿，发现这老鼠不躲不避，两只小眼睛幽怨的看着自己，实在太有趣了。
他把陆城城放回牛奶箱，倒上一盖子牛奶放上饼干：“我不会伤害你，今天累了，我先睡了，你别乱跑。”
第35章 。
陆城城趴在牛奶箱里，专心听着学习委员发出的声音。饼干的酥香和牛奶的香甜充盈他灵敏的鼻子。
在很久之前，这种牛奶味的饼干并没有被市场上种类繁多花样百变的甜点代替。那时家里客厅摆放的果盘上还混杂着千层饼，水果味月饼，牛奶饼干。陆城城幼年里第一次见到一个安静羞怯的男孩坐在自己家里。他好奇询问这是谁。妈妈蹲下身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说这是他的哥哥。
这是陆城城对陆袂的第一印象。年幼的他对多出来的哥哥充满好奇，他会拿着吃的逗大哥，看他拘谨地手足无措的样子咯咯直笑。大哥都是跟着奶奶过来的，奶奶对陆城城很好，但是奶奶对妈妈总是有挑不完的刺，这是妈妈对他说的。
家里的气氛会常常突然凝固安静，妈妈和奶奶各自冷着脸不说话。爸爸做在客厅看电视，眼睛却一直盯着妈妈看，大哥低着头坐在沙发一角恨不得谁也看不见他。陆城城很郁闷大哥为什么要害怕爸爸，爸爸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在家里妈妈爸爸都不会和大哥说话，只要奶奶有时会在厨房，阳台，走道拐角把他抱在怀里，用听不懂的家乡话逗哥哥开心。
“爸爸。”陆城城欺身而上，牢牢霸住爸爸的胸膛，两只手面条似的套在爸爸脖子上，他把自己变成小袋鼠：“爸爸你看我像不像老鼠说的袋鼠宝宝，爸爸就是袋鼠妈妈，袋鼠妈妈你保护宝宝的小口袋呢？”陆城城在陆正邦身上亲密的游动，陆正邦一把搂住儿子让他乖一点坐在自己怀里看电视。
陆城城不时朝陆袂方向看去，陆袂睁着一双大眼羡慕地看着自己和爸爸。
“哥哥，你吃嘛！”尚在幼年期的陆城城把果盘推到陆袂身边。
陆袂小心翼翼看了陆正邦一眼，确认父亲没有反应才飞快拿过抓过一个饼干。他把饼干抓在手里，笑眯眯对陆城城说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把奶奶剥好的一碗毛豆摔在地上。奶奶冷着脸一言不发，眼睛却死死盯着爸爸。爸爸脸色铁青，反手甩了妈妈一巴掌。妈妈很生气，眼眶红红，眼泪哗哗往下掉，哭的让人心疼，她蹲在地上捡毛豆。陆城城第一次见爸爸打人还是打妈妈，吓得嚎啕大哭，奶奶冷冷瞧了陆城城一眼，叹口气抱着哄他。
大哥畏畏怯怯站在一尘不染的白色瓷砖上。他从脚边的毛豆捡起，从远而近，一颗一颗装的两只手都抓不下了，才颤颤巍巍把豆子递给妈妈。妈妈捡豆子的背影顿了一下，然后狠狠拍掉了大哥的手。大哥整个人都愣住了，要哭不哭的样子。
奶奶一把把城城扔在沙发上，喉咙里喘着粗气，像只气急败坏的大公鸡到厨房去拿水果刀：“毒妇！太毒了，今天我把你杀了，免得你再勾引我儿子，虐待我乖孙。”
爸爸连忙拦住奶奶，嘴里一直讨饶：“妈，你消消气，王艳这不是气极了吗？”
“妈，离婚是我的事，和王艳没关系，你想想她不明不白跟了我七年，是我们老陆家对不起她！”
哐——水果刀狠狠砸在白色瓷砖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稳稳打在所有人心头上。爸爸一下子停了嘴，他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哀求的看着奶奶。
“在你有老婆孩子的时候勾引你还生下孩子。把你迷的没了心窍，连良心都迷没了。她踏入老陆家，脏了老陆家的门。陆正邦我这个当娘的告诉你，你没有对不起这个狐狸精，你对不起的是陆袂和陆袂的妈妈，他妈妈辛辛苦苦和你挣家业，你在外面找女人，你对不起陆袂，明明是你合法妻子生的亲生儿子，却被你当成私生子养。”奶奶声声掷地，字字诛心，陆城城停止了哭闹，抽泣的看着奶奶。明明很瘦小的奶奶这一刻比爸爸还要高大。他想不明白奶奶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为什么要生妈妈的气。
爸爸皱着眉，不耐烦抱头。他厌倦了和人一遍一遍解释离婚的事，王艳的事。
他觉得很累，他承认自己在婚内出轨生孩子是不对，但是他是真的喜欢王艳，也打心底里疼爱城城，为什么那个女人要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在离婚时还狮子大开口要走了他一半财产。
他恨陆袂的妈妈，恨她大张旗鼓的捉奸，恨她死咬着他五年。后来那个女人不是也和别人在一起了，她如若不是怀孕了，说不定还不会离婚。他和王艳承诺过，他们把事情瞒的密不透风，过两年所有人知道他们夫妻两人感情淡了，他再提出离婚，到时谁也不会多嘴。他再把王□□子接回老家看望父母，然后登记结婚。他可以说城城是个意外，甚至可以说城城还有个父亲，但是他决不允许被人指指点点，他陆正邦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是从小邻里夸赞，后来出来做生意也是顺风顺水的，他把名声看的很重。
“您觉得是我错吗？她在我们没离婚时怀孕了才草草离婚。妈我们别揪着这事不放了好吗？我们有城城了，这够了。”陆正邦愤怒又无力，为什么所有人都揪着这件事不放。
奶奶气极了，抓着大哥的手走进房里，气冲冲收拾衣服。城城看着愤怒的父亲，面色难堪到极点的妈妈，最后还是蹬着小短腿上楼看大哥。奶奶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最可怜的是孩子啊！”
那天晚上，妈妈抱着城城说话：“城城我们赢了，以后那个杂种再也别想进我们家的门。”
“啊！”他幽幽看着狭小的空间，居然梦到遗忘的往事。
那时候他才五岁，只隐约记得妈妈和奶奶吵过一架，瘦小的奶奶身上发出的气势一直深深印在脑海里。那时候陆袂十二岁，他一定记着那次吵架，所以他从来不愿到家里来，和爸爸不亲，和自己也不亲。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陆城城第一次对记忆中美满的家产生了怀疑。
昨天，在小巷里。
陆城城从江辙手心跳在地上，下一刻他的身体像是抽了芽的植枝在光圈中生长，慢慢变成人的模样。
“你父母最疼爱你，要给他们刺激最有力最方便的事情就是拿你开刀了。”幽暗的灯光打在江辙俊朗的脸上。江辙犹如隐匿在深夜中的死神，朝着人们伸出手中的镰刀。
陆城城遍体生寒。江辙身上透着冰冷的气息，他知道这个人身上有秘密，他太过神秘，他想让谁变成老鼠就可以把谁变成老鼠。这男人身上的气息让陆城城本能恐惧，他想要跳上去把这个人痛揍一顿，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能力都没有。
江辙在陆城城惊恐的目光下，抓住他的手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忽然勾嘴笑了一下，露出白洁的牙齿，让人想起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把你的手指借我一下如何？”
借？怎么借？
江辙在地上捡起一块手掌大的石块，在手里掂了掂：“就用它吧！”
接下来陆城城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粗糙冰冷的石块在江辙手上慢慢变化成了一根手指。那是根细长的拇指，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举切下，切口平滑整齐露出白森森的骨指，皮肉的纤维组织上还带着鲜血，仔细看拇指罗圈下还有一颗芝麻大的黑痣，这是陆城城初中时不小心被钢笔戳破的，墨水留在皮肤里，一直没有消去。
“再借我一样东西吧！”江辙扫了眼陆城城两腿间。陆城城胯间一紧，脸上轰然一红。
“呵！”江辙嗤笑，拨开陆城城盖过耳朵的头发，手上就多了一只完整的耳朵。
而后陆城城再次变回黑不溜秋的老鼠，江辙把他扔回牛奶箱里。
临走时，江辙说：“不要妄图做些不自量力的事，陆袂是真心对你，你最好不要让他伤心。”
幽黄的灯光下，如兰般高雅的男人带着一丝迷恋和疼惜。
突然有一方光泄进这方天地。陈明颉睡眼惺忪揉着眼，“怎么了小东西，一直吱吱吱叫。”
外面夜色厚重，还是恬静的睡梦时间。
“才三点，我还得睡觉。”陈明颉点了点小老鼠的几根胡须，胡须顿时乱颤。可他眼前的老鼠像是定了身一样，用豆子般大小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他。
他哪里知道的小老鼠已经想跳入黄河了。他本以为知道懊恼都是心理活动，没想到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居然在和老鼠一样叫。在他眼里这和成年人突然失禁差不多。
陈明颉对小动物向来有爱心，小老鼠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端的是一枝独秀，况且他睡眠浅，听不得作者有话要说： 声音。
“你别叫了，再叫我把你扔门外了。”
小老鼠点点头，表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明颉见老鼠像是听懂了自己的话，觉着惊奇，他晃了晃瞌睡虫沉重的脑子，心想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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