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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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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家都很热情哈。我是赏天集团总裁苏祁,在这里我代表赏天集团全体员工捐款600万,同时倡议社会各界的有心人士也能伸出援手,谢谢大家。”苏祁捐完之后要走,却被工作人员以要拍照为由留在了台上。
“下面有请今天的主办方安全局代表蒋——曦晨先生上台。”谢岑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他刚刚念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顿,很显然他也很意外,他也是那个被算计的。
我指了指自己,靳函点头示意我上去。
话说我在广大人民身后站习惯了,这突然站到人前还真有点不习惯。我上去之后望一眼满眼含笑的谢岑,胆子也正了不少。于是抬手扣了他伸过来手,然后我俩肩膀相撞,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别紧张,有我。”
我拍了拍他的背,点头。然后接了他手里的话筒:“大家好,我是安全局MNC调查员蒋曦晨,今天谢谢大家能来这里,也谢谢各界人士的善举。我谨代表安全局全体2526名工作人员在这里捐款126。3万,谢谢大家。”
接下来,果然靳函被请上了台。
靳函可能是出庭的时候见惯了大场面,他上来之后同谢岑抱了抱,然后很冷静地说:“大家好,我是津塔事务所首席律师靳函,我谨代表DC&R全体员工在这里捐款600万,谢谢大家。也谢谢我的好兄弟谢岑先生、苏祁先生和蒋曦晨先生,很荣幸能与你们同台。”
“那你们四个合个影吧!”有记者提议。
谢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四个站到了一起合影,台下聚光灯闪烁,人声鼎沸,但那一刻我看到的却只有他们三个的笑颜。
下台之后我坐在椅子里的时候觉得还是有点不真实。这似乎是我们四个毕业之后的唯一一次合影,还是被雯姐算计才凑在一起的。
“诶苏总,你是怎么将尤雯这个妙人挖到你们公司的?她居然想到用这种办法破绯闻,是个厉害角色。”师父吐着烟圈问苏祁。
苏祁笑一声说是他父亲挖来的,娱乐圈有名的女强人,手段多着呢,带过的所有艺人都红了。
“哦,我就说几年前你非要她带岑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我笑着揶揄他。
“人尽其才。”他神秘一笑,然后又跟师父去攀谈,似是很喜欢听那老头子讲话。
我又好久没睡,有点困,所有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跑去办公室睡觉了。
第20章 Chapter 20。天脉迷案(20)
等我醒来的时候早已下班了,我揉了揉额角问圣华监控看的怎么样了。
他叹息一声摇头说没有进展,才看了三家,还说眼睛快废了。
斜阳从窗户照进来,照的我有点眩晕,不觉抬指挡了挡。只听圣华兴奋道:“不是,师哥,你可以啊,现在。”
“咋了?”我揉了揉眼睛,这才意识完全清醒。
“我发现你最近醒来之后记得梦游时候的全部事情。不用我再重复案情了。”
我愣了愣,心道,是啊,以前梦游的时候记着平日里的事情,但清醒的时候却只模糊记得一点梦游时候的事情。现在倒好,全记得了。
想着我不觉点头,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圣华打个哈欠,累的眼泪汪汪道:“不过这也是好事,我不用一遍又一遍的给你重复案情了。”
“睡会儿吧,我来看。”我示意他去瑜伽垫上睡觉。
“师哥,你饿不饿?”
“哦,说来还挺饿的。”
话说怎么就剩下我跟圣华了?这些人案子没破就都回家休息了?
我正想吐槽时,靳函和若兰师妹两个人就提着饭进来了。
圣华笑一声,跑过去接饭。
“睡的好吗?”靳函走过来将饭放在桌上问我。
我拉开食品袋看一眼,是食堂的米饭,三个全是荤菜。于是道:“还好,这么热的天全是荤菜,你吃的下去?”
“这是我的,你的在这儿。”他说着将一份紫菜汤和两个花卷推到我跟前。
我看一眼他那无辜的眼神,又看一眼他胳膊上受伤的位置,里面因为纱布的原因将衬衫袖子撑的鼓鼓的。最后只能叹息一声,默默的占了那三份荤菜。
“那个真的是我的,紫菜汤里面有虾米,对伤口不好,我不能吃。”他执着的在我眼前抢饭盒。
“师哥,你俩在家是怎么过的?也这么因为一顿饭让来让去吗?”圣华嫌弃一句。
靳函这才瞟一眼圣华,说了一句真话:“馒头和糖醋排骨我的。我怕你睡醒了渴,就打了一份紫菜汤。”
“你今天咋回事?想吃什么就吃。”我说着将排骨推给他。
可顿了一回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一把将那排骨拉了回来说:“太腻对伤口愈合不利,就吃馒头吧。”
“我就知道。”他咬一口馒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手却没闲着。
我眼见他筷子又伸了来,想夹排骨,于是抬筷子压住说:“等我吃完,我带你出去吃,乳鸽汤,好吗?”
“真的?”
他将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傻笑着看着我。
“啧,你自从枪伤之后脑子也坏了吗?傻笑啥?”我嫌弃地瞪他道。
“就是觉得难得你让着我,开心。”他还是眉眼弯弯的笑着。
我骂一句“说的好像平日里都是我欺负你似的”,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我眼前的菜全部被圣华端走了。
我看他跟师妹两个人那儿满满一桌子的菜,居然还抢我的,真想骂娘。
师妹见我瞪着他们桌子那儿马上要发飙,所以忙开口:“乳鸽汤,函哥受伤了,师哥你快带他去,回来记得带我一份。”
师妹头上也有伤,我光带着靳函去似乎不合适,所以来了一句:“那干脆一起吧,这些留着我跟圣华过会儿当宵夜。”
“那怎么好意思?”圣华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像极了师妹家的二哈。
“还有你皇甫圣华不好意思的?走。”我说着收了他手里的筷子放到了餐盒里。
因为那家叫“鸽子汤”的小店离我们局里比较近,所以我们四个是走着去。
路上的时候靳函才跟我说谢岑晚上有夜戏要拍,没吃饭就走了。苏祁也因为公司有事走了。我问他晚上用不用回医院,他说不回去,白天去输液就行。我知道他一个人在医院也待不住,所以只能由着他。他不回去,师妹自然也有了理由。
难得那样走路去吃饭,所以我们几个走的比较慢。圣华还说自从刘叔的案子之后,我们似乎都没有那样走着去吃过饭了。
那家的老板是我们局里一个同事的家属,她认得我们。我一进去她便朗声笑着道:“曦晨?好久没见你了?诶,圣华和若兰也在。这位是新同事吧?”
我点了点头,给她介绍:“嫂子,这是靳函,咱们局对面津塔事务所的首席律师,现在被特聘到咱们安全局做法律顾问。”
介绍完了靳函,我又补充一句:“这个是老毕的妻子云岩,叫嫂子就好。”
靳函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嫂子。
圣华:“嫂子,我们这儿两个病号。所以大份乳鸽汤,汤用中药的,不要调料。四份米饭,一个素炒竹笋、一个西蓝花。”
“好嘞!”
圣华是个会溜须拍马的,饭来了之后连连夸嫂子的手艺好。嫂子被夸得心花怒放,过来跟我们多聊了两句才走。
店面虽小,但口碑好,人很多。
靳函低声问我老毕是不是毕涛,我点头说是。他瞄一眼云岩,连连夸人长得漂亮。
“不然呢,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老毕大学毕业之后两个人就结了婚。是我们局一段佳话。”师妹神神秘秘的说。
“听说老毕初中的时候为了她跟人打架,将人的腿给打折了。当年要不是你爸和老魏力保说是正当防卫,估计就没有今天的老毕。”圣华也八卦王上身道。
“我爸?”靳函很显然也有些意外。
靳函的爸爸当年是我们法务部的,他和他徒弟两个人撑起了安全局的法务部。不过清洗事件发生之后法务部就一直空置了,都用外聘。据说老耿、老魏、老莫不让招人了。据说有个风水师说空着好。现在想来真是挺荒诞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饭桌上又引到那样沉重的话题,我觉得不符合我带他们出来吃饭的初心。于是拿靳函的碗给他盛了一碗汤说:“多吃点,吃饭就吃饭,不要再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圣华一直是我们MNC的活宝,黄段子讲的溜。所以接下来的饭桌上时不时的有笑声,我也算是高高兴兴跟他们吃了一顿饭。付钱的时候不经意间感觉门对面有人看我。
“密码你知道。”我说着将手机递给靳函让他付钱,我则跑出去观察对面。可等我出门观察对面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匆匆的行人,似乎并没有任何人驻足望这边。
“怎么了?”靳函追出来问。
“我明明觉得刚有目光盯着我,可出来之后却不见了。”我皱了皱眉说。
“师哥,你肩膀上有眼睛啊?还感觉,快走吧,一大堆案子还等着呢。”圣华开口反驳我。
“真的,大概是第六感。圣华,我就坐你对面,我如果抬头看你,你是不是能感觉到我的目光?”
圣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安慰我说:“昨天周姐打听过了,对面楼上没有异常,还是老邻居,家教班也不搬了。可能是你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神经过于紧张吧。”
“也许吧。”
回到局里之后师父说廖勇醒了,他交代了所有的事情,萧然果然有问题。还说当时刘叔那个合约就是他那天出国想要带出去的,他其实是天宇化工安插在西郊化工的眼线。
圣华:“师父,那东西呢?他有说吗?他那天的行李里我们没有找到。”
“他说那天塞到了飞机的座椅里,已经带出去了。我们的人去机场搜过,没有收获。” 意涵咬了咬唇,将刚从医院拿回来的资料放到了桌上。
怪不得我醒来的是局里空旷如斯,原来都出勤了。
堂哥气的摔了手中的笔,额角的青筋微暴。
“怪我,我跟他接触的最多,却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我有些歉意道。
“是我太想要留住人才才疏忽了,这件事情责任在我。”师父抬手拍了拍堂哥的肩,安抚他的情绪,接着叹息一声:“006好不容易有点线索了,现在倒好,全断了。”
关于006,师父说当年大清洗的时候MNC为了保护剩余的外援人员,最后放火烧了档案室。其中有一位特别重要的人员006的档案也是在那个时候付之一炬的。006的上线正是靳函的父亲靳天明,靳天明当年死了之后所有的线索便全断了。师父还曾偷偷跟我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因为枪伤正在住院,才没有波及。但是那天夜里他睡着的时候有人进过他的病房,并给他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说让他继续装病,直到事情结束,然后去找006,只要找到006,就有望揪出那个叛徒。可那张纸条到底是谁留给他的,到如今都是个谜。
刘叔上次跟他说过有006的一点线索了,说是个徽章,按照MNC的规矩,排下来的话那个徽章应该是006的。但刘叔死活不给师父说那个徽章长什么样,刚好被上面知道了,又对006下了击杀令,所以师父才让我偷偷跟着刘叔,以期找到006。他当时给我的命令也是杀,可是我后来想过,如果他真想杀006就不会告诉我当年他在医院被人偷偷塞纸条的事情了。只可惜我去的时候刘叔已经被杀了。而刘叔后来说的文件也丢失了。
现在看来文件的事情是有解释了,但006的线索却彻底断了。
圣华:“师父,像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请求A国援助抓捕?”
师父摇头说牵涉国家安全的,各个国家有规定,没有实锤是不会承认的,因为关系到邦交。如今廖勇根本就是口说无凭。
要是是互联网传送还好,总会留下痕迹,可师父说根据刘叔的说法,那份文件是纯手写。想要找到任何蛛丝马迹都没用可能。
“好了,西郊化工和天宇化工的案子我宣布结案。”师父最后做了决定。
“是!”
“若兰,你将所有卷宗整理好入库。”堂哥安顿一句,很是不悦的出门去了。
“我去看看,你和圣华将教堂的案子抓紧。”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安顿一句。
“好。”
“函哥,如果以咱们局的名义上诉萧然呢?能让A国遣返他吗?”我叹息一声,问他。
靳函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镜,轻呡唇角道:“目前我还没办过这种案子,我研究研究。不过遣返之后呢?咱们没有任何证据抓他。相反他可以告廖勇损坏他的名誉权。”
我点了点头:“先研究研究,万一有峰回路转呢?”
第21章 Chapter 21。天脉迷案(21)
我和圣华每人分了一堆U盘看监控,靳函和若兰各自忙活。当看到一家凉皮店的监控的时候我发现了谢岑的身影。他骑着摩托车,虽然戴着头盔,但我还是认出了他。果然他是去过现场吗?我得找他问个清楚。
“曦晨,你干嘛去?”靳函见我起身拿了衣服要出门,于是率先开口问我。
“头疼,回去睡觉。”我丢下一句,黑着脸出了门。
“诶,师哥,我一个人得看到什么时候啊?”圣华哀嚎一声。
“叫意涵或者公孙兰下来帮忙。”我说完便出了门。
我下楼之后开着公车离开,靳函在后面跟着,我绕了两条街才将他甩开。
甩开靳函之后我便给谢岑拨了个电话,是雯姐接的。
“雯姐,谢岑还在拍戏吗?”我问。
“刚吊完威亚,跟搭档对戏呢。”
“哦,能将你们的地址定位发一个吗?我过去探班。”
“好。”
没一会儿定位便发来了,我从车上点了导航,便一路朝着目的地去。走了没多远,靳函便打电话进来了,连着打了好几次。
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便没有接。可紧接着三条短信连着就进来了。
第一条“接电话”。
第二条“求你了,接电话。”
第三条“你再不接电话我就开车撞护栏上,我说到做到。”
妈蛋!我气的拍一把方向盘,在他再次打进来的时候还是接了。
“蒋曦晨,你他妈是不脑子有病?不能开车还开?马上停路边,我就在你后面。”他很凶的怒吼声从电波那头传来。
“我有自己的生活,求你别跟着我了,好吗?”我怼他一句直接挂了电话,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很快将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到谢岑拍戏现场的时候他们还在对戏,他这次接的是个年代戏叫《烟雨任平生》,原著作者是汝暖九霄,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作者,当时他接这部戏的时候我还说他挺适合任平生那个角色的,结果他真就接了,后来我才知道剧本的女一言雨居然换人了,还是他前女友墨依。而且编剧似乎更喜欢言雨那个角色,所以戏份被加强了。估计以谢岑那拿得起放不下的性子,演的并不轻松。
“你找我?”他一身皮衣,高筒靴,手里夹着烟,像极了上个世纪街头那二痞子,乍一眼看上去还挺有感觉的。
“约任长官出来真不容易啊?怎么?小美人还没找到?”我学着小说里的台词说。
“有病吧?说,什么事情,老子还要拍戏。”他骂我一句,满脸嫌弃道。
成,你个孙子如果今晚给我解释不清楚你就小心一点。我心下嘀咕一句。然后示意他上车,上了车,我关了车门才问:“楼兰大教堂着火之前你在现场?”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烟,将整个脸笼罩在了烟雾后边才说:“那你信我吗?”
“我要是不信,现在你手上的已经是手铐了。”我沉默很久才挤了一句。
“我承认那东西是我的。”
“那你去那儿做什么?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是不是过两年连我这个兄弟也可以不要了?”
“曦晨,我没有,也请你不要再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那就跟我说实话。”
“我想查当年的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许叔,我就拿着那个徽章去问他,结果我刚一去,许叔就发现有煤气泄露,他就将我推了出来,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我怕引火烧身,所以只能先离开,想着完了再去现场找。结果就被你捡到了。”
“所以徽章是因为在许叔叔手里才被掉在了现场?”
“嗯。”
“那枚勋章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送给你,是把你当兄弟,可你居然将它丢在现场,要不是我手快,你早死定了。”
“对不起。后来我知道起火之后就赶紧跑去了现场,还好函哥刚好在才拦下了我。”
“所以说你俩半夜偷偷摸摸出去,是为了查当年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说他们好不容易从一个线人那里得到消息说许叔叔还活着。并得到了那个住址。靳函有任务,然后他就拿着那个徽章去找许叔叔,想问问他姑姑是否还活着?或者许叔叔曾经见过他姑姑。可是去了之后还没说上一句话,许叔叔便发现了异常,为了保他,直接将他推出了门。还好有一扇门隔着,不然他也受伤了。
我这才记起靳函那天开车差点撞到人的事情。原来他那么失态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他知道谢岑去了那里,那里又发生了爆炸,他以为谢岑出事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红灯。
得,我和苏祁辛辛苦苦瞒着,就是为了不让他俩涉险,可结果呢?我想着不觉猛吸两口烟,然后望着烟头上那点暗红,胸口闷的一时间竟喘不上气来。
“曦晨,你怎么了?”谢岑见我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问。
我摇了摇头,开了车门,示意他下车。
他见我脸色不好,说了一句:“那你等等,我让雯姐送你回去。”
他的话刚完,靳函已经将他挤到了一边说:“不用,我带他回去就行了。”
“好,那路上小心。”
“嗯,认真拍戏,我的车你明天开回来。”靳函说着将车钥匙扔给了他。
“好。”
谢岑走后,靳函没有说话,直接发动了车子。
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地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两包行李,而靳函则站在窗边发呆。
晨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恰似他陪我走过的那旷久岁月。
行李都收拾好了,看来他以前说要搬出去住绝不是气话,是我太迟钝了。我想着竟然鼻子酸酸的,然后假装还没有睡醒,转一个身继续睡。
靳函的身影动了,虽然很缓慢,但是我知道他转了过来。他转过来之后在没有动。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大概应该还是冷冰冰的,或者眉眼弯弯吧。
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之后,轻轻的叹息一声,似是惆怅,又似是无奈,然后才从床边绕过来。
我怕他发现我在装,所以急忙闭了眼。
“起来吧,上班要迟到了。”他过来轻轻的推了推我说。
“喔!”我揉了揉眼睛,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可不管我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我眼中的不高兴。
“快点洗漱,我提了包子豆浆。”他还是一如既往道。
“不吃了,案子多。”我跳下床,三下五除二穿了鞋子,也不洗漱,提了外套就准备出门。
“蒋曦晨!”他声音冷了八分,再一次情绪失控。
我顿住要出门的脚步,然后说:“要走也是我走,东西没用了就扔掉,我不要了。我也——不会再回来了。”那句话说到最后尾音成了哽咽。我们大学在一起住了四年,毕业之后又住了快六年,算起来做舍友做了十年,突然要走,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更冷。
“有些话,这辈子说一遍足矣。”我鼻音重重的丢下一句,然后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家里摔东西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将什么东西摔了,反正都不重要了。我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
下了楼之后我堵了一辆出租车去单位。刚到单位就碰到了若兰,她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敷衍的抬了抬手,然后坐到椅子里看监控。
靳函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和其他人都打了招呼,唯独绕开了我。
好,就当从此陌路吧!我心中暗暗的想,眼前的录像飞速的过,可是我一点都没有看进去。
还好圣华比较给力,很快在一家网吧的录像里找到了嫌疑人的踪影。那不是别人,正是廖勇。
“奇了怪了,他不是那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吗?”圣华将我们几个叫到一起之后才指着那个身影说。
“俊晨,你带着曦晨和圣华马上去医院,将嫌疑人控制住,一旦有逃跑迹象,就带回局里。”师父看着录像说。
“好。”
我们三个人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病床上果然没人。一看监控才发现他从侧楼梯刚出去。
“我从这边去追,你和圣华坐电梯去堵。”堂哥安顿一声,便闪入了消防通道。
我和圣华按了电梯去下面堵。
果然,在一楼的消防通道我们堵住了他。他见到我跟圣华之后转头就跑。可能是我本来有气的原因,直接抬手按动了扳机,他腿部中弹,便踉跄倒在了地上。
“师哥!”圣华也对于我的举动有些意外。
“我不想再让他跑了。”我冷声回一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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