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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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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和圣华下水,其他人在岸上等。
我和圣华在水里游了一圈,我找到李庆山的时候他正在被一群螃蟹抢食,腿被咬伤了,血晕开一大片。我只能冒险打开次声波干扰仪,然后飞速游过去从他们嘴里夺下了人返回往岸上游。
那帮家伙虽然不及螃蟹阿姨大,但也是很大了,凶猛的很,一路对我穷追不舍,我刚将李庆山推上岸它们便逼了过来。
“师哥,救我。”圣华刚将一个人的头颅甩上岸,便被一只螃蟹一腿捞了回去。
我情急之下只能开了枪,那只大螃蟹吃疼,扔出了圣华,圣华刚好上岸,而我被另一只螃蟹一腿捞了回去。
“曦晨!”
我只听岸上一阵混乱,随着肩部一疼便没了知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飞往医院的直升机上。靳函就躺在我身边,手紧紧的捏着我的手指,而苏祁、堂哥和圣华在我们身边坐着。苏祁正望着窗外,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堂哥胳膊上伤了一大片,靠在一旁闭目养神。圣华则低头刷着手机,眼圈红红的。
“祁哥,这次回去将你家这开飞机的赶紧解雇了,慢死了,我一局游戏都打完了,还没到,他居然骗我。”圣华说到最后尾音成了哽咽,“小李,你不是说我游戏打完了就到了吗?你骗我,你这个骗子。”
“师哥,你醒了?”倒是坐在后面的若兰最先发现我醒来。
我点了点头,勾唇笑一声说:“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有本事你带我们飞啊。”
“我这不带你们飞着呢吗?”圣华哭笑不得道。
苏祁将脸转向窗外,拿纸巾使劲擦了擦才转过来说:“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我点了点头,看一眼身侧的靳函,苏祁如知我所想一般说:“那水有强烈的致幻作用,他为了救你没有穿潜水设备直接下了水,伤的不轻。”
“那你呢?”我隐约间记得他也下过水。
“我被他敲晕了推上了岸,只是有点晕,没有大碍。”
“庆山呢?”我动了动干涸的嘴问。
“在前面的飞机上,失血过多,急救呢。”
“那其他几个孩子——”
我的话未完,师妹抹着泪道:“全死了。”
“没有再找找吗?”我咳一声,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被咳出来了,浑身酸痛难耐。
圣华告诉我说找了,捞上来的全是头颅,师父也受伤了,在后面的飞机上。还说那东西闻到了血腥,最后爬上了岸,老莫没办法,直接将那地下实验室夷为了平地。
我笑一声说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全员打道回府。圣华点了点头说是。
“只是可惜了那么宏伟的工程。”我笑一声半开玩笑道。
“师哥,你还笑的出来,你看看你身上,哪处是好的?”圣华抹着眼泪嫌弃道。
“堂哥他伤的不轻啊。”我怕圣华难过,忙引开话题。
“与那怪物搏斗的时候胳膊受伤了,应该是累坏了,刚睡着。”
我听了之后这才安心的点头,然后想将自己的手指从靳函手里抽离,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只能由他攥着。
飞机在云层上滑行,天蓝的像宝石一般,盯着它让人有种莫名的惬意感。似乎自从进了MNC,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么蓝的天了。我恍惚记起大学的时候,夏日的午后,微风拂过大地,蝉鸣阵阵,我们四个对头躺在校园的草坪上,望着碧蓝的天空憧憬着未来的日子。那个时候觉得整个时间仿佛都停止在了那个午后,我们四个人享受着那青春里最后的惬意与安宁,然后将那份安宁一次性消费了个干净,从那之后,我们便被卷入了命运的旋涡,从此在那旋涡里沉浮一生。
第44章 Chapter 44。 沉箱谜案(15)
三天后,金城空军总医院,特护病房。
“雨晨,雨晨……”靳函低低的嘀咕着。
“蒋调查员,您身体还很虚,请随我回去休息吧。”旁边有护士催我。
“他好不容易有了意识,刚刚可能在说梦话。”我说着趴在他嘴边问了一句,“函哥,你说谁?”。
“雨晨——”
这一次我听清楚了,他在叫哥哥的名字。他怎么会认识哥哥?我带着这个疑问在护士的催促下回了病房。
护士给我换了点滴之后便出去了,我心里的那个疑问久久不能散去。他居然知道哥哥,昏迷中还念着他的名字。
最后我准备打一个电话给堂哥,问他是佛将哥哥的事情告诉过靳函。可拨出去之后提示音道:“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心下“咯噔”一声,突然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因为这些天,除了婶婶和圣华来过两次之外,就剩下局里专门派来送饭的人了。我又给圣华拨了个电话,但他也没接。
我只能百无聊赖的刷手机。新闻的头条是津塔集团股价暴跌的事情。新闻的大概是说津塔集团的董事长失踪一个多星期了,起初在A国就有谣言散播开来,现在已经波及到了全世界其他分公司,包括我们L国的津塔分公司。
下面评论区有网友爆出了津塔集团在国外的名称为“DC&R Group”,全名为:“The Group of Dawn Rain & Cherry Rain”的事情。
Cherry Rain?那不是我的英文名字吗?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津塔那样的跨国集团有关系。我虽然心下安慰着自己,但还是搜了一些有关津塔集团的新闻,国内的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然后我就翻墙看了外网,就被我搜到了一张珍藏照。那则新闻是一个A国财经日报的记者写的,大概是说DC&R Group集团董事长帅气又多金,关键还是黄金单身男,年仅28岁就冲上了富豪榜云云。然后放了一张抓拍的他带着墨镜的侧面照。虽然只是侧面,但那侧颜我再也熟悉不过了,因为那不就是我吗?
“MMP什么鬼,现在的这帮记者也太无德了,随便找一张照片就说是富豪。”我嘴里虽然骂着,但还是拉到了最上面看报道的发表日期。是去年四月份的事情,去年我也刚好28岁。按照堂哥的说法,哥哥确实也28岁。说不定那什么富豪还真是哥哥。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又给堂哥拨了个电话,可他依旧不在服务区。
“请问蒋曦晨先生在这个病房吗?”就在我刚放下电话的时候我听到门口有人问。
“是的,您是?”护士还没问完,那人已经推门闯了进来。她一身沙滩裙,遮阳帽,红唇、恨天高。但进来之后却拉着帽檐不给人看。护士在后面追了进来,然后连连的跟我道歉。
“honey!”那女子说着直接挤到了我的病床边,浓浓的香水味熏的我连连打喷嚏。
我去,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我心下暗骂一声,拿了纸赛鼻孔,然后看着护士拼命的往出拉她。
“honey!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真的不要我跟宝宝了吗?你好狠心呐!”
阿西吧,什么情况?这VIP病房可全是安全局的人呐,探病的也基本都是安全局的家属,要是传出去,我蒋曦晨就真成了渣男了。想到这里我示意护士放开她。
“曦晨哥,你啥时候跟这么妖艳的女人搞在一起了?”医生魏依萧踏进门来说。魏依萧不是别人,她就是我师父的闺女,是个女强人,只是跟师父不怎么合拍。
“开玩笑的,是同事,同事。”我急忙堆笑道。
“萧萧?哇,好久不见。”那女人突然扔了她的遮阳帽,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了魏依萧身上。
“阿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我这才认出来是谢楠,这小丫头,真是。
护士见我们认识,于是退了出去。
好姐妹见面,自然是没我什么事情。两个人聊了一刻钟的光景,我只是静静的听她们聊天。
“阿楠,我还有一台手术,你在曦晨哥这儿坐坐,陪他说说话,我下了手术来找你。”一刻钟之后依萧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说。
“好,去吧,去吧!”
一送走依然,谢楠就跑过来蹭到了我跟前。
“谢楠女士,您能少喷点香水吗?多年不见,这一见面您就想熏死我吗?”我有些嫌弃道。
“没情趣,怪不得到现在还单身呢。”她白我一眼,将肩头的披肩扯下来扔到了远处的椅子上。
“我凭实力单身,您有意见。”我挑了挑眉怼她一句。
“哼。”
“哼什么哼,说吧,一回国就打扮成这样来找我,是不是又闯了什么大祸?”
我刚一开口,她就两只妖媚的眼睛里簇满了泪花道:“曦晨哥哥,你一定要帮我。”
我看她确实很难过,不像是装的,于是开口问:“被男友甩了?想让我背锅?”
“我告诉你,背锅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那孙子是谁,我先打断他的腿再说。”我见她抱着肚子不说话,于是又补充一句。
“他失踪了。”谢楠小心的瞄着我,怯怯地说。
我瞪她一眼,抬手想扇她,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尹子恒说没有找到谢岑,也就是说目前谢岑还生死未卜。他就那么一个妹妹,如果他真的不在了,那我必须护谢楠周全才对得起“兄弟”二字。
她闭着眼,见我的手久久没有落下去之后才睁开,然后眼中簇着泪花,抓了我的手,可怜兮兮道:“曦晨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想让我怎么帮你?要领证的话,我下午去我婶婶那儿偷户口本。还有,我工资不高,你和孩子可能要受累,跟着我,就得扛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贫。”我说。
“不是啦,看你如赴死一般的表情,结个婚有那么难吗?”她放开了我的手臂,擦了擦眼角道。
“那你刚才——”我说着指了指他的肚子。
“是有孩子了,但是我会等他。津塔集团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吧。”
我点了点头,抽着面皮道:“妹妹,咱做人要善良,要脚踏实地,好吗?你不会真怀里那什么年轻富豪的种吧?”
我见她点头,气得真想暴打她一顿。忍了半晌之后才说:“看到了吧?那帮有钱人耍女人跟耍钞票一样。啊,现在就搞失踪,连公司都不管了,这不明摆着躲你吗?你咋就那么傻呢?”
“你不能这么说他,他不是那种人。”
“好,女大不中留,撞了南墙还不死心。”我叹息一声,突然明白婶婶平日里面对我是多么的无奈。
“他是你哥哥,你不能那么说他。”
“什么?”
接着谢楠便将那位年轻富豪的身世跟我讲了一遍,听着我眼眶发酸。最后我问她:“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谢楠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走后蒋雨晨也进了戈壁,走了时候还留了一句话,若是他没有赶在我们之前回来,就让谢楠来找我,然后让我替他撑一段时间。
“我替他?”我指着自己,心里不觉想,我一个人民公仆,哪里懂得做生意啊?
“对,他跟我说你一定行的。”他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给我看。
“曦晨,好久不见,我是哥哥,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可能会久一点才能回来。当阿楠拿着这个视频去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能答应她的请求。如果你对这段视频有疑虑的话你可以问你的好兄弟靳函或者谢岑,他俩都见过我,也知道我是谁。”
我看了那视频之后直接拔了针,然后说让阿楠带着我去A国。
“你不治疗了?”阿楠擦了擦眼角问我。
“今天下午也该出院了,就这半组药,不碍事。走吧。”我说着下床进卫生间换衣服。
“不跟依萧说一声?”
“我会给他微信留言,走。”
“你就不怀疑他的身份?”在车上的时候她问我。
我摇头:“不怀疑,我知道他。”然后示意她看机票已经订好了。
她点了点头,释然的笑了笑道:“也是,你是MNC的人,想要查谁,还不简单。”
“别急着拍我马屁,以前你跟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是怎样一种状态,你就跟我也是哪种状态,不要搞穿帮了就成。我刚跟圣华留言了,说请假出去走走,但是安全局的都不是等闲之辈,很快会发现异常。所以两天时间,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后我必须回来,我会让祁哥的私人飞机接我,剩下的就靠你了。”
“我不行的,你不能走。”她将车停在了路边,又开始哭。
我叹息一声,替她擦了擦眼泪,安慰她道:“丫头,别哭。虽然你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回来之后得去找他,你也不希望我侄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你差点死了,还去。”
我笑一声,然后点头。
“你诓我?”她这才反应过来。
“即便是骸骨,我也得找到给他背回来,我父母已经不在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说。
“那我替他谢谢你。”
“谢什么,你现在的要务是照顾好我侄子,然后站起来,撑起整个集团。”
“我不行。”
“别怕,有我。”
我安慰了她一路,到他们公司的时候才勉强安慰好。
“我不用换衣服吗?”进了电梯之后我问她。
“用,休息室有。他虽然跟你的穿衣风格很像,但在公司他习惯穿西装。”
我点了点头,心里又将在飞机上看的资料默默温习了一遍。
第45章 Chapter 45。 沉箱谜案(16)
公司全是一帮老狐狸,开会的时候都有保留。不过业绩还倒是都可以,但因为股价跌的厉害,所以有人想撤股。
擒贼先擒王,所以我直接拿云骊山那个老家伙开刀:“云叔叔,你在咱们集团呆了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吧,想来比你的年纪还长一些。”他靠在椅子里,叹息一声,似是在怀念。我心下暗想,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怀旧的。
我点了点头,勾唇道:“这么说来您对咱们集团的感情该比我还深。怎么说呢,以前年纪小的时候怕镇不住你们,所以杀了好几个元老。现在呢,也过了那个时候。我这趟出去呢,经历很多事情,所以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名利这个东西并不是那么重要,钱财更是身外之物。云叔您活了这么大年纪,自然比我懂这些。您要撤股,我没有意见,但是必须得等到股市跌停,跌停之后我会让财务部按照跌停的价格给您变现,您的那30万股全部归我,您说怎么样?”
“跌停?你小子坑我呢?”
“对啊,怎么说我也是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去做亏本的买卖呢?”
“你已经是大股东了,你怎么那么贪心?”
“雨晨平日里可不容许有人跟他这么说话。”谢楠的声音在耳麦里传来。
“老云,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声音冷了八分,抬手手边的一支笔就甩了过去,在他手上划出了一道印子,鲜血直流。
“呵呵,有你哥当年的风范啊!”谢楠的声音又在耳麦里传来。
我看着老云突然变菜色的脸,淡淡的吐了一句:“老云,我是看在你对公司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才对你客气,要是换做当年的我,你现在可能已经在跟阎王爷喝茶了。”
“董事长,您别生气,股价跌破了当年上市时候的发行价,老云他也是着急才会出言不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李这才开口。
这个老狐狸,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一帮人在那儿七嘴八舌,却一直没有说话。这会儿才开口,好人全被他做了,两边又都没有得罪,真是高明。
“李叔也是公司的老人了,自然懂得敌动我不动,以静制动的道理。我才消失一周多,公司就成这样了?那我要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我明白,这其中是有人在搞鬼,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散布谣言,操纵股价,最典型的经济犯罪。我只给你们48小时,将那个人给我揪出来,或者那个人自己站出来。不然,大家该知道我的手段。”我说着扫一圈,观察着那帮人的脸色,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直喝水的老祁身上。
“老祁,少喝点水,喝多了尿多。”我说完然后起身整了整衣领道,“散会。”
“董事长,您刚才是在戏弄老祁吗?”秘书小张亦步亦趋的跟到了办公室才说。
“怎么,你有意见?”我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只有48小时,我必须将那个人揪出来,不然即便是股价回升,养一个内鬼在身边终究是膈应的慌。
“没有,我只是发现董事长这次回来之后人变得开朗了,但更加毒舌了。”他笑一声说。
“小张,咱们技术部谁的电脑技术最好?能达到黑客级别的那种。”
“应雪松。”
这个应雪松我听谢楠说过,她说哥哥没有什么朋友,倒是有个酒友,是他花重金从别家公司挖过来的,以前是国际上最有名的黑客,是我们L国人,据说之前黑了L国MNM的域网,然后就成了通缉犯,才跑到A国的。
我倒是想真见识见识他的能耐,能挖到我们MNC做个外援也不错啊。打着这样的小算盘,我便让小张将他喊来。
“蒋雨晨,你大爷的,我还以为答应我的酒没着落了呢?”他进来之后抬拳跟我碰了碰,然后撞了撞我的肩膀才说。
还好这个动作我们兄弟几人很常用,不然我还真反应不过来。
“你让我干的事情我干了,短短3天公司整整蒸发了200个亿,该停手了吧?”临分开时他低声的在我耳边说。
什么鬼?股价暴跌是哥哥自己搞的?那他让谢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曦晨,你来了?这么说他出事了?”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在我耳边说。
“那个,小张,你去查一下老祁,看他有没有新动作,我跟雪松查查公司的电脑。”
小张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他一出去我便问应雪松是怎么认出我的。他说很简单,我的眼神跟哥哥的不一样,今天在楼道的时候他就看到我了,会对着人浅笑,而哥哥从来不对任何人笑。
他还说哥哥同他说过我的事情,哥哥这么做只是为了试探谢楠对他的真心。还说如果谢楠是真心的,那就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留着,如果是假意,那就杀了她。
“他连后事都跟你安排好了,他这是没想着回来?”
“也不是,他只是说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生死未可知。”
“你知不知道操纵股价的后果很严重?”
“曦晨,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雨晨早就发现公司有内鬼,他只是跟我说只要他3号还没有联系我,就让我放出他失踪的消息。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查出那个内鬼,顺便试试谢楠。可连我也没想到,股价会跌的那么厉害,都跌破了发行价。”
“好,既然这样,那就查吧。”
“查什么?”
“查账,查各位董事的私人电脑。”
“我不干,那是违法的。”
“你侵入MNM内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是违法?给我装什么装,查。”
“你调查我?”
“那只是顺便,你不是我哥唯一的朋友吗?我自然要多了解。”
“呵,这急脾气倒是跟他很像。”
“废什么话?你到底查不查?”
“好,我查,我欠你们兄弟俩的。”他白我一眼,怼我一句。不过我看的出来,他跟哥哥应该不只是酒友,不然哥哥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
最后在我们几个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我们终于查出了那个内鬼——老祁。
我看着他做的很齐的账面,心里冷笑一声,果然人的肢体语言是不会骗人的。只可惜他遇到了我,所以只能算他倒霉。
证监所的人来抓人的时候老祁问我是怎么找到破绽的?我笑一声说再狡猾的老鼠他总有个安全区,而在那个安全区内它总是很放松,只要放松了,我们总会有机可乘。
“雪瑶怎么会帮你?”他有些不可置信道。
“喔,我只是不小心说你跟那国际影后在L国有私宅。”
“你——”
“老祁,人在做,天在看。这个世上得罪了谁也别得罪女人,尤其是曾经爱过你的女人。”
送走了证监所的人,我让法务部拟一份文件,状告和老祁勾结的AM债券公司。
“董事长,适可而止吗还是——”法务部的小王问。
“告到它破产为止。”
“这兔子急了会咬人,AM公司的老板会不会被我们逼出毛病?”
应雪松叹息一声,缓缓的回头说:“小王,让你告你就告,出了人命算我头上。”
我不觉轻笑一声,率先出了法务部。我听到一帮花痴狂欢说董事长笑了。我不觉捏了捏自己的脸颊问雪松:“哥哥是多不爱笑才会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雪松像吃了苍蝇一般顿了几秒才说:“他就不认识‘笑’字。”
我叹息一声,心里有些心疼哥哥,隐约记起他小时候还是会笑的,只不过性子随了父亲,平日里比较严肃罢了。
电梯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萧然?他怎么在哥哥的公司?我想着动作快于思考的抬胳膊挡在了电梯门中间,可出去之后已经找不到萧然的身影了。
“怎么了?”雪松追出来问。
“刚看到个熟人,可出来之后就不见了。大概是我眼花了。”我说着按了电梯按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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