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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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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多没激情。”我说着尽量轻柔的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点遮挡。
  “好,听你的。”他的手也不安分起来。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先失控的,总之,足够自制的两个人一旦失控,就没法停下了。天亮娄飞来敲门的时候我俩还在纠缠。
  “还能上班吗?”我笑一声问他。
  “你能我就能。”他说着拿了烟盒递一根烟给我。
  我记起谢岑教我的方法。虽然我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他的那份心思,但我还是想体验一下谢岑说的那种悸动。
  他点着了抽了两口之后刚要往手里拿烟,双手却被我抬手剪住。接着我凑上去对着他那亮红的烟头吸了两口将我的烟点着,烟雾朦胧之间我看到他有点闪烁的眼神,心尖划过一丝微甜。那瞬间的感觉,犹如触电一般,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有些酥麻。
  “心动吗?”我放开他的手,笑问。
  “小妖精,是不是还想来?”他说着在我腰间掐了一把。
  “咱俩平局啊,要上班的,克制!”我按住他的手,免得他胡来。
  说句实话,我听过互攻的,但像我俩这样数来数去跟比赛似的我倒是没听过。
  “我要是不想克制呢?”他倒是来了劲儿。
  “成,老子陪你。”我说着拿了烟灰缸摁灭了烟头,然后朝着楼下喊了一句,“娄飞,你先回去,记得跟我和函哥请假。”
  “噢,我知道了。师哥你没事吧?”
  “放心,没事。”
  “你师哥天生骚浪贱,能有什么事儿?”靳函也开口喊了一句。吓得我急忙捂了他的嘴。
  娄飞走后我俩又纠缠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都没力气了才罢手。
  “这么多年了,第一次休这么舒服的假。”我靠在他胸口随意的抹着手机说。
  “你说错了,应该说是第一次休这么从身体到灵魂都舒爽的假。”
  “舒爽?函哥这用词恰到好处。”我说着又点进那部同人小说,说句实话,他写的没有我们实际行动生动,嗯,看来应该是个没尝过□□的。
  “这家伙真是的,居然将我们体力那么好的蒋调查员写成了受,还是病娇受,真没眼光。”靳函说着握着我的手,跟我一起抹手机。
  “不行,我得给他留个言。”我转了转眼珠说。
  “想留什么?”
  “蒋调查员是人民公仆,腰力那自然是没得说,所以作者将他写成病娇受有失偏颇。”我边说边打下了那行字,并点击了发送。
  “真二!”靳函噗嗤笑一声,嫌弃我。
  “难道我腰力不好吗?嗯?”我说着咬一口他递过来的苹果。
  “好。”他也咬一口,点了点头,口齿不清道,“看来我以后每天得加强锻炼了,不然除了技术好点,还真没什么过人之处。”
  “就你那烂技术,还好意思说。”
  “那你有本事别射呀!”
  “但技术确实很烂。”
  “你以为你技术有多好?连地方都找不到,还得我帮你。”
  “但你确实也爽到了不是吗?连灵魂都舒爽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但技术确实有待进一步提高。”
  我说不过他,只能换了话题,突兀来了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靳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呐,咱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蒋先生,我叫靳函,你一辈子的伴侣,从今往后请多多指教。”
  “你好,靳先生,我叫蒋曦晨,请多多包涵。”
  “包涵可以,但除了拈花若草这一项。”
  “我什么时候拈花若草了?”我有些委屈道。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磨人的小妖精。”
  中午的时候我俩起来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一下楼就撞到了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哥。
  他小心看一眼周围,确定没人之后才进来。
  “雨晨?”哥哥摘下帽子和口罩之后靳函才认出他来。
  “你俩都在,我长话短说,谢岑出事了。”哥哥直接开门见山。
  “他怎么了?”我和靳函几乎异口同声的问。
  “事已至此,我也就不隐瞒了,他是小姑的人,但这件事情已经被苏祁知道了,苏祁一气之下就跟他那个了,你们也知道他是熊猫血,血凝度特别低,一伤就止不住。如今严重贫血,血库告急,能救他的只有阿楠了。我和阿楠现在不便见面,所以我才来找你们。”哥哥边说边着急的直搓手。
  “让我去找阿楠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小姨的老巢在哪里?”我揪着机会准备跟他谈笔“买卖”。
  “他是咱们的兄弟。”靳函一听就不乐意了。
  哥哥倒是没有恼,而是有些歉意道:“我也在找,这也是叔叔让我做特工的原因。”
  “你跟着她这么多年,居然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特别多疑,谁都不信。”
  “行,我暂且相信你。我去找阿楠,给你带过来?”
  “让她直接去西郊私人机场,我在那儿等她。”
  “好。”
  我和靳函连饭都没吃,只能每人拿了点面包出门。我去找谢楠,他和哥哥直接去机场。
  苏祁本来要跟圣华回国的,结果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是一张谢岑在重症病房的照片。他这才记起谢岑是熊猫血的事情来。于是跟圣华说他临时有点事情,让圣华等人先回国。
  我们去的时候苏祁已经在谢岑的床前了,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我劝他别怕,阿楠已经来了,谢岑会没事的。
  “我当时太气了,失了理智,忘了他是熊猫血。”苏祁靠在我身上边哭边自我忏悔。
  “你们怎么回事?让一个孕妇来献血?她丈夫呢?跟我过来。”医生火气很大的进来了。
  哥哥刚应该是给阿楠办住院手续去了,没在。我只能站出去想问到底什么情况。
  我刚一出去,那医生劈头盖脸就给我一顿臭骂:“你怎么做人丈夫的?熊猫血还敢让她怀孕。你知不知道一旦大出血她就没命了。”
  “我——”我刚要说我不是她丈夫,结果被医生打断道,“刚看你俩在楼道里卿卿我我挺恩爱的,原来都是假象。你为了你的私欲置自己妻子的性命于不顾,你算男人吗?啊?”
  既然辩驳无用,我只能将错就错问了一句:“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能献血?”
  “不能,她身子本来弱,还揣着个孩子,自己性命都难保。”医生凶巴巴道。
  “我没事,医生,我身体好着呢。”阿楠执着道。
  “好什么好?都有流产迹象了还好,给我乖乖呆着。”
  “坏了,”我嘀咕一声,记起以前看资料的时候似乎端木琼也是熊猫血,于是忙给她打了个电话。
  “端木,我现在有个万分火急的事情想求你帮忙。”我说。
  “师哥,是救谢岑的事情吗?我已经到了。”随着她的声音入耳,我转头,便看到了她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后面跟来的还有圣华跟老魏。
  “多谢!”我朝着她点了点头。
  “自己人客气什么?”她说一句,直接跟着医生去做化验了。
  老魏丢给我一记眼刀子,骂一句:“目无法纪。”
  “事出紧急,我就没跟您说。”
  “走,带我看看去。”
  到了病房之后护士已经不让进人了,师父只能在窗户外面看了两眼。
  “苏祁,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冲动呢?”随着一个声音入耳,我转头的时候苏叔叔也来了,他还带着一个很小的孩子,要是我记得没错,应该是圣华的小外甥,也就是辛晓的闺女。辛晓是科创部的人,现在借调在化检处,他的妻子正是圣华的堂姐皇甫凌华。
  “晓晓,你怎么来了?”圣华惊道。
  “舅舅,我来救谢岑哥哥啊,他是我的偶像。我要是给他献血,他是不是就可以天天给我签名了?”
  “嗯,等谢岑哥哥醒了,可以给他提这个要求。”圣华蹲身在他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亲,宠溺道。
  苏祁被苏叔叔拉到一边一顿猛批,我能看到的光是苏祁低头抹泪的样子。最后苏叔叔似乎也心疼他了,搂着他,拍着他的背安慰起来。


第92章 Chapter 92。天脉专案(44)
  端木琼和晓晓的到来让谢岑得救了,可他还在昏迷,医生不让我们探视。我们只能先找了离医院最近的酒店住下。
  毕竟自己的兄弟在医院躺着,我们也呆不住。
  我从圣华嘴里得知,因为靳函的一条消息,大家才知谢岑还在酒店。但派人去的时候已经被人接走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谢岑差点没命了,被送往了最近的急救中心。救他的是他的一个下线。可因为血库告急,被派去的那人只能将情况报到了安全局,这才有了端木琼跑来救谢岑的事情。
  当时局里招端木琼,也是因为之前出现过同事因为找不到血源而失血过多殉职的情况。
  苏祁伤心过度,我和靳函安抚了他好久才让他睡下。
  “这次的事情没有瞒住一些外媒,赏天的股价在半小时前跌停了。”靳函叹息一声道。
  “雯姐有没有说什么?”我问圣华一句。
  “董事长和苏总都在这儿,她能说什么?”
  “她不是最擅长公关吗?”
  “事情闹这么大,只能顺势而为。我已经让手下放出了我们集团跟赏天集团合作的消息。”哥哥揉了揉额角说。
  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大概也是赏天股价这么快跌停的原因。
  “谢谢!”我最后说。
  “谢什么?你是我弟弟,他是你要好的兄弟,我能不帮吗?”
  “哥,那你和圣华帮我看着点他,我跟靳函下去给咱买点吃的。”
  “去吧!”
  已经是华灯初上,我和靳函两个人并排走在异国的街头,心中同时担心着还躺在医院的兄弟。
  我忽然记起前不久的早晨,在国内,我们沉默着走过的那条长长的街道。那天似乎是我衣衫不整,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帮我披上了他的外套,然后一路沉默。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暖暖的。
  我是个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也许肢体语言就代表了我所有的心思。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摸到了他的手。起初他有躲闪,可后来还是任我牵着他了。
  “人看见了笑话。”他瞄一眼我们牵在一起的手,有些不自在道。
  “这是A国,反正大家彼此都不认识,怕啥?”
  “你忘了阿岑跟祁哥的事情是怎么曝出来的?”
  “那是酒店工作人员没有职位操守,跟记者说发现岑哥在祁哥的房间受伤。”
  “好了,跟那些狗仔置气没必要。”他说着站定了,抬指划了划我的眉。
  紧接着,有镁光灯闪烁,我回头便看到了圣华。
  “你个小兔崽子,干嘛呢?”我骂一句,一个匕首就甩了过去。
  圣华抬指夹住了匕首,然后笑嘻嘻的还给了我说:“师哥光棍多年,原来是好这口啊?”
  “你怎么跟来了?”我嫌弃的瞪他一眼。
  “我怕你又被人劫走。”
  “有函哥在,你怕啥?”
  “上次尹特工还在呢。”
  我知道他执着,只能引开话题:“手机给我。”
  “呐,不是说,真像一对璧人。”圣华看着照片赞叹一句。
  “难道不是吗?”靳函面无表情的问,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那张照片的背景是昏暗的夜色和街灯,靳函抬手指抵在我眉心的位置,而我,正在深情默默的望着他。整张照片,确实看起来很唯美。
  “发给我。”我笑一声,觉得圣华在拍照方面还真有天赋。
  “师哥和函哥还没有结婚照吧?就这张了,我想办法做个床头照给你们。”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靳函欣然接受,我也没好再说什么。
  “那个,你俩别管我,就当我是空气,我今晚帮你们当摄影师。”圣华说着站在原地不动了,示意我们前面走。
  我俩逛了好几条街,圣华跟拍了一路。
  回到酒店的时候苏祁已经醒了。我们带了吃的给他和哥哥,医院还不让我们见谢岑,我们只能先休息,等次日再做打算。
  我一回到房间,靳函就跟了进来。
  “这就去睡了?都不带告别的。”他说着从身后搂了我。
  这家伙今晚这个姿势来了不下三次了。我买单付钱的时候他就这样,从饭馆出来下台阶的时候他也这样,整个重量压在我身上,跟没有骨头似的。
  “晚安!”我歪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安抚他。
  “想吃肉。”他死死的将我扣在他怀里,咬了咬我的耳朵,不安好心道。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狼一旦开荤,就停不下来,老前辈诚不欺我。”我叹息一声,掰开他的手指去洗澡。
  “这么说你同意我开荤了?”他笑问。
  “太多了会受伤。”我嫌弃一句,他虽然很温柔,没有伤到我。但我不会温柔啊,早上就伤到他了,这让我心里有点不安。
  “今晚我伺候你。”
  我点了点头,也好,等他伤口好了再说。
  “他到你房间了吧?”我刚进浴室,就听到尹月阿姨熟悉的声音从隐藏耳麦里传来。
  “嗯。”
  “你小子,该让我感谢你好呢还是恨你好呢?”她叹息一声,似乎有些惆怅。
  “以色侍人,色衰则爱驰。我都不愁,阿姨愁什么呢?”我也有些怅然道。
  “你将他迷的神魂颠倒的,我能不愁吗?我还想抱孙子呢。”
  “我那天没有说谎,确实是他先开始的,所以即便不是我,也会有别的男人,阿姨这辈子抱孙子的心愿怕是无法满足了。”
  “跟老白一样伶牙俐齿。”
  “喂,这是公共频道,你们聊私事合适吗?”叔叔不满的声音飘了来。
  我揉了揉额角,老脸有些烧。我居然忘了他们特工的频道是共享的。完了,这一下子不知有多少人知道了我和靳函的事情。我懊恼的拍了拍脑门,最后引开话题:“阿姨放心,他一有动静我马上联系你。”
  “好,谢了。”
  我从浴室出来之后靳函便进去了,出来的很快,我估计他就真的是冲了一下。
  “这么迫不及待?”我笑一声揶揄他。
  “那只能说明你没有将我喂饱。”他笑一声,鼻头蹭了蹭我的脸。
  在一起太久,心里有微小的情绪变动都会被发现,果然他开口问我:“你有心事?”
  “呃,你早上不是受伤了吗?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就——”我只能开口撒谎。
  “这个你放心,今晚我保证让你舒服了,到时候你还有力气再说。”
  斯文败类,这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我心中暗暗吐槽一句,然后借着被子将他拉近了亲他。他的唇形很美,典型的微薄M唇,上唇唇珠很是诱人,光看起来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我听说唇薄的人薄情,曦晨,我有些害怕。”唇齿纠缠良久之后他微喘道。
  “你怕什么?我蒋曦晨薄不薄情你不清楚吗?”
  “挺薄情的,依萧进去那么久了,你从来没有去看过她,相反跟我在这儿滚床单。”
  “那是她算计我在先。”
  “桃花眼,凉薄蜜桃唇,典型的桃花多又薄情。”他用拇指磨砂着我的唇,执着道。
  “什么歪理邪说?这皮相是父母给的,没办法。要是你不满意,等有时间了我去整个容,按照你喜欢的皮相整,可以吧?”我有些郁闷道。
  “真的?”
  “哦,说来说来说去就是不喜欢我这个型儿的,是吧?”我推开他,抓了烟盒抽烟。心里郁闷异常,妈蛋,王八犊子,跟我上床,却想着别的型儿。
  “生气了?”他夺了我手里的烟,自己抽了两口,然后在我杀他之前将烟递回我手里。
  “难道不该生气吗?”我朝着他的脸喷一口烟问。
  “太在乎,太怕将来有一天你也那样对我。”他说的有些黯然。
  他向来是沉默又高傲的,难得这样。弄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好,我答应你,即便是将来有一天咱们走到了分手的下场,只要你一个电话,我第一时间跑去见你,OK?”
  他依旧沉默着不说话,我只能摁灭了烟头,开口哄他:“我也是在乎你,这么多年,在所有的大事情上,哪件不是我让着你?哪次不是你给我甩了脸色我屁颠屁颠的去哄你?就拿上次你要搬出去住的事情说吧,我没有吃饭,喝的烂醉,为什么呀?因为你不要我了,不管我了。在办公室吃午餐的时候我给你拿过去,已经给了你台阶了,可是你不下,我能怎么办?”
  “对不起,我为我做过的所有让你伤心的事情道歉。”他叹息一声,搂了我的腰,算是和解。
  争吵之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是情侣间最俗的事情,我和靳函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有的时候,我觉得先辈们真的特别有智慧,总结的都是真理。
  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他的鼾声很快响起。伴着他的鼾声,我的意识也有些迷糊。
  “曦晨。”他突然开口叫我。
  我没有应,心想,刚刚差点被他给骗了。
  他又叫了两声,见我没应之后便轻手轻脚的下床套了衣服出门了。
  “阿姨,他已经下楼了,让你的人跟上。”我立在窗前,望着楼下路灯下那个拦车的挺拔背影,心里有点难过。
  岑哥是对方的人,他也是。我们兄弟四人,终究站在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此前叔叔说过,他不抓哥哥,还有一个深层原因,那就是他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天脉的问题延续至今,已经不是能用简单的“对错”二字能概括的。所以,他想赌一把,看我们赢还是他们赢。
  “我也想赌一把,看你赢还是我赢。”我自言自语一句,然后躺回床里发呆。


第93章 Chapter 93。天脉专案(45)
  其实,靳函走了之后,我一直有点担心。万一,他真去干了什么大事,结果被抓的话,我真就开心了吗?其实,不然。
  躺到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天亮,靳函就在身侧,睡的正香。
  这帮人真是的,这祖宗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么想着,我躲到卫生间问尹阿姨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尹阿姨说让我安静等,靳函一定会亲口告诉我。
  这帮人真不知在搞什么。我自言自语的挂了电话。
  挂了尹阿姨的电话,开始洗漱,我心中有点忐忑不安。
  我拿牙刷机械的摩擦着牙床,心情有点沉重。这么多天了,案子没有丝毫进展。想要为当年枉死的前辈们正名的那份心思也似乎被磨的所剩无几。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我这么多年所坚持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意义。
  上边已经同意查当年的事情了,所以最后这半截路一定要坚持下去,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坚持不懈必有收获。我对着镜子,暗暗给自己加油打气。
  “起这么早?”这时靳函推门进来了。
  他很娴熟的搂了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亲,似乎心情很不错。关键是他已经换过衣服了,一身西装革履,像是有案子要出庭的架势。
  “早。”我应一声,继续刷牙。
  “早,大花猫。”他说着捞一指我嘴角的牙膏泡沫,给我抹了个八字胡。
  “你家猫长白胡子啊?”我怼他一句。
  “对啊,你看看。”他说着指了指镜中的我。
  我这才明白他刨了个坑,我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先别刷了。”他说着从我手里夺了牙刷,放到杯子里,然后就有一个红色的盒子出现在了镜中。
  “这是什么?”我问。
  “打开来看看。”
  当我打开时,一对铂金钻戒出现在了盒子中。
  “喜欢吗?”他笑问。
  我抬眼望着镜中那闪着银光的钻戒,还有他笑眯眯的大眼睛,心间像是被一罐蜜给腌了。
  “给我的吗?”我愣了良久,看着镜中自己的唇由紧呡着逐渐弯出一弯新月。
  “嗯。”他轻应一声。
  “你想好了吗?我是个男的,大老爷们儿,不会饰粉黛,也没有体香,有的只有浑身汗臭和你最嫌弃的脚臭。”我有些纠结道。
  “我不喜欢粉黛,也不喜欢女人身上那被化妆品腌出来的体香,我只喜欢你。”
  “靳律师这话说的有艺术感,还腌出来的体香,你以为是咸菜呢?”我笑着抬指推开他搭在我肩头的脑袋。
  “嫁给我。”在我拿毛巾擦嘴的时间,他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一个矜持又高贵的男人,光这一跪就足以让我神魂颠倒,更别说他跟我求婚了。
  所以,我当时就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应对了。
  “不许摘下来。”就在我还愣神的时候,直觉左手无名指指尖微凉,那戒指就被套在了上面。
  我点了点头,呡了呡唇,齿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而是飞速洗漱,然后冲出洗手间去换衣服。
  昨天早上走的急,穿的是制服,没有西装。可回头一想,穿着制服跟他求婚,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整理好衣服之后我转身夺了他手中的那个盒子,将剩下的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了出来,然后自己撤膝跪地,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才说:“我蒋曦晨此生没有跪过任何人,除了你。”
  “我很感动。”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舌头在口中搅动几秒才说。
  看他那个表情,估计他刚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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