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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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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师父打来的。
“喂,师父,您说。”
“你在哪儿?”
“西海路。”
“直接去楼兰大教堂,那里发生了爆炸。”
“好。”挂了电话,我直接对靳函来了一句,“楼兰大教堂。”
走的途中我给苏祁发了条微信,说我们要查的事情全部停下,以不变应万变。他很快回了一句明白,应该是也看到新闻了。我将微信内容删除了才将手机收起来。
“怎么还删除了,在跟谁聊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我斜一眼开车的人,觉得他可能长着四只眼。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得先打消他的疑虑,于是回了句:“苏祁,我说谢谢他昨晚一直跟着我,结果他给我发了一筐鱼。那不是揭人伤疤吗?”
“呵呵,那家伙就那样,你别跟他计较。”
到现场之后圣华跟我说初步判定是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炸。
“煤气泄漏?”我皱了皱眉头,来的路上我还在想我们一共查到少了两公斤硝酸铵,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原来是换新花样了。
“这应该交给当地警局。”我随意的说。
“师父说这里有他的一个故人,是MNC前成员,虽然是个外线,但此人掌握机密较多,这些年他一直藏的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圣华这话之后我愣了愣,又看一眼越来越大的火势,问:“人都出来了?”
“清点过了,因为是早晨,教堂总共12个人,10个死了。师父和大师哥进现场了。”
“行,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套了防火衣,冲进了现场。
“诶,师哥,师父让你和我在外面守着。”
“小心点,火这么大小心坍塌横木砸着你。”
圣华和靳函的声音几乎同时飘来。
主建筑的火不是很大,已经被扑的差不多了,只是周围树木太多,才引起了那么大的火灾。看样子凶手想要烧毁的是整栋建筑。
我站在教堂的三楼,望着下面,整个窗外都被丈高的火墙割开了,使得外面那些人影很遥远。
那遥远的深处有个小男孩在火里晃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妈,你怎么了,妈?”
“宝贝,妈妈没事,你看咱们的车子翻了,妈妈暂时起不来,你不是能起来吗?你去给妈妈买一杯奶茶好不好?”
“妈,你等着我。”
“好,妈妈等着你,快去,要抹绿的,西海路那家的。”
“好。”
小男孩一路狂奔,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只要他跑的够快,妈妈就能喝到他买的奶茶了。
“你发什么疯?下面是火海。”我的思绪被堂兄一句吼了回来,一低眼才发现我已经爬到了窗台外面。
“乖,手给我。”堂哥万分紧张道。
我缓缓的将手给他,堂哥小心的将我拉到了窗台里面。
他整个人罩在防火衣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想来他想杀人的那种神情。
未免他接下来骂我,我急忙引开话题道:“现场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发现这个。”堂哥说着拿出一个腕表,要是我记得没错那腕表应该是许叔叔的。
“在没其他吗?”
“没有,煤气罐的阀门本来就是坏的,拿塑料缠着,应该是松了之后漏了,一见明火便爆炸了。”
“这么说现场看起来很完美?”
“走,快点出去吧,刚刚消防队的在外面喊说火烧进来了。”
“我再去看看现场。”
“好,快点。”
我点了点头,这活木起火,火势肯定比之前更猛,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堂哥陪着我又去了一趟现场,但除了他说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当然除了有一件我私藏了的小东西。我们只能出来。
“你还好吗?”靳函看着脱下防火服之后满头大汗的我,有些担心的问。
“还好,就是有点晕,缺氧。”我揪了揪因为出汗而变得湿哒哒的刘海,其实更多的是心里难受。以前我总是梦里梦到父母死亡的场景,可今天白天却魔症了。
师父递一瓶水给我,然后骂了一句:“以后不服从命令就别来现场了。”
“好。”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火还没有扑灭的迹象,消防队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连空中力量都动了。
我们停车的地方,武警大队在大批的疏散附近的人口,我的胸口仿佛被什么撕裂了一般,连呼吸都有些疼。
“诶,你小子还给我耍脾气?”师父不满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我听着师哥在劝他少说两句。
躲回车里的时候靳函跟了上来问我怎么了?
“这个是现场捡到的。”我将我曾经送给谢岑的一枚J字徽章拿了出来递给靳函。
靳函低头看着那枚徽章久久都没有说话。
我哭着问他相信谢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枚徽章发呆。
“你告诉我,你相信他吗?”我揪着他的领子哭着问。
“那你呢?你相信他吗?”他红着眼吼了回来。
我要是不信他,我何必将徽章藏下来。靳函啊靳函,你这是摆明了在指责我。我心下酸涩,胸中的闷气哭出声之后似乎好了很多。
“尸体都送回局里了吗?”我最后抬眸问他。
他趴在方向盘上,没有理我,但他的膝头被泪打湿了一片。
我咬了咬唇,这么多年,我似乎还是第一次见他哭。可是我天生不会安慰人,所以只能下了车,将空间留给他。
“尸体送回去了?”我问圣华。
圣华点了点头,然后递了一张手纸给我:“别哭了,都不帅了。师父知道你对这种现场有阴影才不让你进去,他骂你也是因为担心你,你可知道你刚刚差点坠楼。”
“回局里。”我擦了擦眼角,拉着他上车。刚刚收到消息,前几天天脉那边尸体的尸检报告都出来了。我想是时候吊出大鱼了。
“那函哥他——”
“咱们走,他会跟来的,真不知道一个律师留在我们组里能干嘛?”我埋怨一句。
我们安全局的人收了尸体和现场从火里勉强抢下来的证据,然后回了局里,我本以为靳函会跟来,但是他破天荒的没有来,听师父说他请假了。
回到局里之后我们先分析了一下现场的证据,除了两个脚印、一副挂历和一块手表,就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了。最后我们决定先将它放一放,解决完天脉的案子再说。
根据尸检结果显示,不管是那一对夫妇还是保洁,皆死于贫血性心脏骤停。是用一种极细的针直接刺入新房放血导致死亡,按照那那种专业程度,应该是搞医学或者动物学研究的专业人员才能做到的。至于那种鱼腥味的化学物质四氢吡咯,只不过是凶手为了遮住现场的血腥味制造的障眼法。
“向法医,以你专业的角度讲凶手应该锁定哪些人群?”我揉了揉还在发疼的额角,开口问向毅。
“至少是练过3年之上采血技术的专业人员,你也说过现场干净的离奇,受害者几乎没有挣扎过的痕迹,那只能有两种可能。一种轻度麻醉,一种就是一招致命。”
“向师兄,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麻醉的东西。”
“但那位保洁阿姨很明显是被用□□麻醉过。”
我突然记起那个洗手池中的绿色毛巾,起初我以为是抹布。
“那条绿色毛巾验过了吗?”
“验过了,有四氢吡咯残留,但并没有□□等麻醉物质。”化验科的杨清说。
圣华:“如果用浸透水的毛巾能将人捂晕吗?”
“按道理说也是可以的,但尸检结果显示确实有□□。”
“如果说故意拿了□□滴到死者鼻中呢?”我问。
我问完之后大家又齐刷刷的看向了我。我知道,全MNC的人都认为我是犯罪天才,但我只是在说我的一个猜想,同志们,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行瞩目礼?我心中暗想着,然后默默叹息一声。
“这个可能也是有的。”向法医最后打破寂静说。
“死者社会关系很简单,与人为善,从来没有跟谁有过争端,要非说有就是她的儿子霍怡然。”若兰头上还绑着绷带,但还是来了。
我看着“奇装异服”的她,笑问:“小师妹,我劝你还是多多休息吧。”
“我说的是真的,今天早上你们不让我跟组,我闲着没事就去学校打听了一下他儿子,巧的是他儿子正是临床医学的研究生。”
“保洁阿姨不是一个人吗?还有儿子?”大师兄惊道。
“准确的说是私生子,当年生下之后就将他抛弃了,我也是从她老家的一个远方亲戚那儿打听来的,据说她儿子去找过她好多回,她都没有认。”
“那就对了,不过这样的话似乎保洁阿姨的死跟那两个人并没有关系。”我有些惆怅道,本来以为是同一人作案,但似乎又卡在这儿了。
公孙兰和墨阳气喘嘘嘘的拿着一碟子材料冲了进来,老莫皱了皱眉头道:“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干嘛去了?”
“师姐,找到了,果然如你所想。”公孙兰说着将材料推给了若兰。
“厉害,居然能弄到华大的高层信息资料,厉害。”若兰说着朝两人竖了竖大拇指。
墨阳傲娇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那是,有我墨大律师在,一纸经济纠纷案,妥妥让他们高层见我。”
“你小子有两下子,查账这么快?”老莫笑一声,示意墨阳坐下。
我知道天脉宾馆的那俩夫妇是华大之前的行政总监霍袭和财务助理显云,失踪之后华大怕影响公司股票将事情瞒了下来,公司的人也都三缄其口,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自然是得见高层,调人事档案。果然还是师父厉害,律师有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
公孙兰:“这个行政总监霍袭正是保洁阿姨当年的未婚夫,后来考上了大学就甩了保洁阿姨,然后找了个城里的女子结了婚,可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妻子就失踪了,案子到现在都还悬着。后来他便又和这个财务助理在一起了,两个人在公司传绯闻传了好几年了,但就是没结婚。”
圣华:“这么说霍怡然就是霍袭和保洁阿姨的孩子?”
“很显然。”师父笑一声道。
“立刻抓捕霍怡然。”老莫下令道。
“我要是霍怡然早跑了。”我叹息一声,给大家泼了一盆凉水。
“师哥,你的意思是我打草惊蛇了。”若兰咬了咬唇,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不,你只不过是个痴人,不怪你,你躺医院这两天他没来过吧?”我说着掏出手机抹出一张照片,然后将手机扔给了她。
“你跟踪我。”若兰看着那照片,眼泪都下来了。
“傻丫头,他反侦察意识那么强,从来连他的照片都不让你拍,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的语重心长。
“你早就怀疑他了?”
我笑着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怕你被骗,就偷偷跟了两次,那小子的反侦察意识可以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了,我俩还在街上打过一架。”
“原来他那天受伤是你打的?”
“我本没想动手,是他先动手的,你知道我是专业的,就不小心打伤了。”
“那怎么办?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若兰一个劲儿的道歉。
“傻丫头,别道歉,估计他靠近你本来是有目的的。”大师兄叹息一声,安慰师妹。
第10章 Chapter 10。天脉迷案(10)
“不许动。”我拔了枪顶着师妹的腰。
“干什么?”若兰被我吓得声音发颤。
“给他打电话,现在。”
“师哥,你小心走火,你现在在梦游,我怕——”她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道。
“知道就快点打,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因为突然睡着而走火。”
若兰被我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在抖。其他人的脸也都不是很好看。整个MNC都认为我就是个疯子,那这件事我做再合适不过了。我也好赌一赌那小子对若兰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喂,若兰,你好些了吗?”电话很快通了。
“怡然救我。”
“你怎么了?”听声音那边情绪波动的还挺厉害的。
“我遇到流氓了,救我,啊——”若兰正说时我一脚将她手里的手机踢飞出了窗外,刚好落在楼后面的居民区,我也跟着从会议室的窗口爬了下去。我想以霍怡然的反侦察意识,若兰手机里肯定被他装了定位。
“下来啊。”我朝窗口的若兰招手,我们同出一门,还真有默契,几人立马反应过来,也跟着下来了。
这时手机又响了,我不觉感叹一句国产机质量还是可以。接着我便朝着师妹就是两脚。并低声示意她:“叫啊!快!”
“怡然,救我,啊!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马上就到了,要是识相就赶快滚!”
“这么虎的妞,小爷喜欢。你要是让小爷亲一下儿,小爷就放你走,这钱包也还给你,你说怎么样啊?”圣华说着已经掳了师妹的下巴亲。
我不觉抽了抽面皮,这个圣华,演起流氓来还真逼真。最后我摇了摇头示意他往居民区的中间走,这儿离安全局太近,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诶,师哥,你干嘛?”若兰见一到小区的人工湖我就转身走了,于是问。
“他见过我。”我丢了一句,走了好远才找了隐蔽的灌木丛藏了进去,心里希望时间过得再快一点,霍怡然的心再慌一点。
“别动!”就在我蹲在灌木丛中窥着外面的动静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飘来。
我叹息一声,举起双手,然后起身缓缓的转过去,笑道:“是你啊,不错嘛,连我的计谋都能识破。”
他很轻蔑地盯着我笑道:“犯罪天才?MNC特殊调查员蒋曦晨?”
“没错,是我。”我点了点头,突然有种找到了对手的感觉,心里莫名的兴奋,自然也没有吝啬自己的笑容。
“哈哈哈,也不过如此嘛,我赢了。”他笑的欢畅。
“哦,感情你搞这么大动静只不过是为了跟我比输赢?”
“他们说我不及你万分之一,我就想看一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本来呢我还是很期待的,可结果太让我失望了。哎,真是抱歉啊,我赢了。”他说着耸了耸肩,很是得意的样子。
“那倒未必。”一声醇洌,一声温润。
一个是靳函,而另一个是谢岑。
“你一个明星也掺和到MNC了?怎么可能?”霍怡然突然情绪很激动。
“老子是外线,不服啊?”
“我不信,凭什么你都能进MNC,而我却不可以,凭什么?”
“要是识相就放下枪,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靳函难得开口飚狠话。
“哦,那咱就比比谁的枪快,反正你男朋友距离我不足三尺。”霍怡然挑了挑眉,情绪平复下来的很快。像这种能瞬间切割情绪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看来是个棘手的对手。
“什么男朋友,他是老子的兄弟。”谢岑吼一句。
“新闻我都看过了,我知道你们明星即便是也不敢承认,没关系,我看的出来,不然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真崩了你?”
兄弟们,我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时候你们能不能不谈论这些“桃色”新闻?真不把我的命当命啊?我心下吐槽一句,然后蹲下盘腿坐在了地上。
“不许动,不然我真会杀你。”还是霍怡然最先反应过来,看来这小子还真是谨慎之人啊。
“你们继续讨论桃色新闻,不必管我。”我揪几跟草坪上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开始编兔子,“一只兔子为限。”
“哈哈哈,我还真的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说吧,你是攻还是受。”霍怡然笑着问我。
“让他自己说。”我示意他问谢岑。
“你妈——”谢岑的话骂了半句,也不知道是靳函提醒,还是他自己反应过来了,突然就转换了语气道,“你怎么这么八婆?”
“哦,看你这满脸通红的样子,定是被压的那个——”霍怡然话未完就被我一腿扫倒,而就在那一刻他真开了枪,虽然靳函将谢岑撞了出去,但他自己胳膊上被子弹擦伤了。还好我接下来连了一脚踢飞了霍怡然手里的枪,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先拷了他。”靳函出声提醒我别分神。
“曦晨!”圣华和若兰还有师兄才跑来。
“我刚听到枪声了,师哥你没事吧?”若兰问。
“靳函伤了。”我说。
我知道霍怡然反侦察意识强,所以躲的比较远,要不然他们三个也不会到的这么迟。刚刚还好有靳函和谢岑,不然我觉得我死定了。
“带走吧。”我看一眼师哥,然后将人推了过去。
谢岑已经撕了衬衫袖子给靳函包扎。
“对不起。”我凑过去,有些担心道。
“就是擦伤,不碍事。”他倒是勾唇笑了笑,那双丹凤眼弯的更好看了。
“走,去医院。”
靳函的车就在小区里面,谢岑开着车,载着我俩去医院。路上有点堵车,我心急如焚,催了谢岑三四次。
“能不能给老子快点?”我有一次开口催了他,态度很差。
“那你来开,前面的不走我能怎么办?从别人车上飞过去吗?”谢岑被我催的烦了,脾气也上来了。
“要是我有驾照我还用得着你?”我因为担心靳函,语气也很差。
“吵什么吵?快奔三了没驾照很光荣吗?”斯寒开口吼了我一句。
“不是你不让我学的吗?啊?说什么我开着半路会睡着。”
“难道不是吗?”
我还想怼他,但看着他疼的脸色发白,额角冒汗的样子,最终还是将火咽回了肚子里。然后将他的脑袋一把捞到了我肩膀上让他靠着。
“都别生气了,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我也疼的心烦。”靳函这才啧一声道。
我没有说话,看向窗外。这么多年我们兄弟四人吵架次数屈指可数,都是因为其中一个出事的时候。关心则乱,人心使然。我本来还没有这么烦躁的,可是上车之后我才知道这两个傻帽刚刚拿的是玩具枪,我真的不敢想如果当时被霍怡然识破了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受伤的是我,你流什么泪?”靳函开口嫌弃我。
“谁流泪了?”我仰头看了看车顶,嘴硬道。
“眼睛红的跟吃了人肉似的还嘴硬。”谢岑一句怼的我哑口无言。
我看一眼后视镜里的他,眼眶也红红的,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的厉害。
“好好开车,马上就到了。”我开口安慰他。
到了医院之后我们挂的是急诊,医生说要取子弹的时候我才知道靳函骗了我。怪不得他刚在路上疼的脸色发白呢。
“你躺好,我给你上麻药。”医生说。
“不用。”靳函直接拒绝了。
我知道律师特别珍惜自己脑子中的逻辑思维能力,所以只能由着他。
医生给了他一卷纱布让他咬着,然后让我和谢岑在两个胳膊上按着,免得他乱动。
取的时候与其说是我俩压着他还不如说他捏着我俩,我看一眼谢岑疼的眉头紧皱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不那么疼了。取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腕青了整整一圈。
靳函躺在床上挂消炎药,他看一眼我的胳膊,我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我都看到了,藏什么藏?”他说。
“我说你没去当举铁运动员都可惜了,你看看我俩这手腕。”谢岑虽然嘴里嫌弃着,但还是拉下外套袖子遮住了那块淤青。
我这才记起他将衬衫袖子揪了的事情,于是给圣华发了条消息,让他去买一件最新款的长袖衬衫过来,因为谢岑下午有专场活动。
他给我回了信息,也知道是给谢岑买的,不能太差,所以来了句“师哥,我没那么多钱。”
我又回了一句“我抽屉里有两张信用卡,刷最大额度,应该够了。”
“好。”
“局里还有急事的话你先回去,让阿岑陪我就好。”靳函见我低头捣鼓手机,于是说。
“没事,我怕他们担心,刚给他们说你已经活蹦乱跳的了。倒是岑哥下午得飞A国。”我笑一声说。
靳函看一眼腕表说:“这都快十二点了,阿岑,要不你走吧。”
“不用,我将活动推了。”
“你——”靳函动了动干涸的唇,话哽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好了,钱哪有我兄弟重要。你就好好躺着,我守着你。曦晨指不定还有任务呢。”谢岑笑一声,抬手捏了捏点滴管。
他还是第一次说钱不重要,我不觉心下笑了笑,心中觉得暖暖的。
“人民公仆,你去忙吧。”他见我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开口催我。
“说什么呢?函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兄弟。”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站在广大人民身后的人。”
我笑一声,不觉想起毕业的时候。那会儿我说像我这种将来要站在人民身后的人,肯定的将所有抛下,然后冲在最前面,所以注定孤独。他们几个却说不管我为了人民冲了多远,只要回头,他们都会在原地等我。我当时感动的给垃圾桶捐了好几个纸疙瘩。
第11章 Chapter 11。天脉迷案(11)
中午的时候我到楼下提饭,上去的时候发现苏祁和谢岑两个人打了起来。
“住手,你俩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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