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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且望骄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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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我找别人啊?”
  “……”楚炀不作答,就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忽然,他“啊”地叫了一声,缩了一下,当即红了脸:“展炎你!你掐我……做什么!!!”
  展炎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淡淡的回答了两个字:“想掐。”
  “流氓!!!!”楚炀恼羞成怒,遂将笔记本电脑丢一旁而奋起反抗。
  当然了,反抗没两下,他就反被压其下。就这姿势,他甚至有预感某人待会又会随时随地的来上一炮。
  他想挣脱展炎的手,却怎么都挣不开来,倒觉展炎这回的劲儿使得有点用力,唯有央道:“你弄疼我了。”
  展炎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乎是在回应他先前的那个问题,认认真真地对他说:“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人,就一眼喜欢上了你,成天只顾盯着你看,哪还能去瞧别人。你是自愿走到我身边来的,我不会放手,你也不能放手。”
  楚炀被他突然来的这番表白给弄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心里忽觉美滋滋,可他就好奇了:“那如果我放手了会怎样?”
  “你想先尝试一下后果吗?”展炎淡淡一笑,说着就想行动给他看。
  楚炀登时警铃大作,急忙道:“我不!你别再拿东西捆我手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了一会儿,结果是那实践报告又没写完。
  一起宅在家里的日子,也是过得别有风味,反正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总归都是享受的。
  晚上他们都没什么事做,楚炀的实践报告也不想接着写了,就一起窝沙发上看电影,然后一天就又这么过去。
  楚炀不得不感叹道:“大学时间过得真快啊,一天一天的这么过,转眼暑假就完了,眨眼间又一年过去了。”
  电视上正闪烁着美国大片那各种爆破的特效,展炎握住了他的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了他,没有说话。对他来说,这象征着他们又在一起走过了一年。
  从高中那会儿到如今,从少年人到成年人,楚炀在他面前却越来越像个孩子,越来越放下心将他当作了依靠。
  展炎便能感受得到,楚炀已经将整颗心都交给了他,并且全身全心地信任着他。
  因而,他早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不能把这个人从他身边夺走。曾经他没想过未来该怎么样,是楚炀在他生命中出现后,他才对未来有了期盼。
  若是说,他以前觉得未来不管做什么都是平淡的话,那么如今和楚炀在一起,他会觉得未来不管怎么平淡,都会是精彩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再次提醒一下,本文真的快完结啦,因为我还要接着刨耽美文的新坑呢~会是相关联的新坑哟~(╯3╰)
    
    ☆、第六十三章

  大学的生活越过越紧凑,写论文、实习、考证,事情一项一项的跟着来。
  虽然忙,但楚炀在网上的工作却依旧没放弃。
  前两年他开始在网上给人画插画,坚持至今已经是个颇有名气的插画师,画张商稿普通点的少说能有一两千块,若是特别定制的,酬金便又会更高一些。
  若想赚得更多,就要去触碰原画一类的绘制,但这方面他就做不到很专业了,便也没去涉及那一块。
  后来插画画得多了,又出了画集画册,销量也不错。
  不过二次元这个圈子也是比较神奇,在一些人看到他和展炎的合照,并得知他们是一对情侣时,他竟莫名其妙的疯涨了一堆女粉丝,将他的画师名气和画册销量着实狠推了一把。
  只是那些粉丝们平时除了会夸赞他的画以外,也会在他微博底下嚷着要他多发发自拍以及和跟男朋友的合照。
  他偶尔会给她们点所谓的“福利”,但也没将重心放在那个圈子上,平时还是以自己的主业为主。
  有一回,展炎翻着他的画册,看着画下面写着的那四个小隶,他知道这是楚炀给自己取的画师名字,便问道:“烟火无央,什么意思?”
  “就烟火无穷无尽的意思吧,当时取着玩儿的。”楚炀当时主要重点就在“烟”和“央”两字,取展炎的炎和他的炀做谐音。于是就随意拿烟火凑了个无央。
  本觉得日子这么过着也挺自在。本来么,身旁有个展炎陪着,怎么过都是自在的。可人越长大,烦心的事儿就越多。
  楚炀那五年制的医学专业还没毕业,他妈就开始各种催了。一回到家里,便念念叨叨的,又说他大学读了四年了没交一个女朋友,又说他这个专业读这么久耽误年纪。还叫他要么就在大学里像样的找一个,要么就现在家里给相一个留着等他一年后毕业。
  弄得楚炀很是苦恼,在纠结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直接出柜算了?
  到了晚上吃饭,刘新兰就又开始提这事儿。
  “再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也老大不小了,长这么大就没带女孩子回来给我们看过。等你明年毕业,少说也25了吧?你表哥25岁的时候就已经结婚生子了,还开了个发廊。”他们这地区算的都是虚岁,25虚岁已经是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如果还没个对象,一些保守的亲戚就会说上闲话。刘新兰自然也是焦心的,今天之内第三遍问道:“你就没什么打算?”
  “有。”楚炀咽下了一口饭说:“我会去求神拜佛,求他让我能平安度过23周岁。”
  “瞎说什么话呢你!”刘新兰用力拍了他一下,“赶紧呸三声!”
  楚炀听她的话,力不从心地呸了三声。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几岁了,说话都不懂把门。以后这样,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和你处……”一大堆话就刘新兰一个人在讲,楚炀忽然十分想念他那正在加班的老爸。好歹他老爸搁这一坐,脸一板,空气一沉闷,他妈妈的话就没这么多了。
  楚炀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拿纸巾擦了擦嘴,正经地回答刘新兰说:“我毕业后想去北京。”
  “啊?!你疯了?你要跑北京去干嘛?这么远!”刘新兰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说:“你可别出去读个大学,就觉得自己很可行了啊,别瞧见人家北漂你也跟着想学。你去那北京,北京能有什么好的啊?钱多?多能给你?物价倒是有你掺一脚的份儿!你给我回来老老实实去医院考个正式的,找个对象结婚!”
  楚炀当没听见,他憋住了一肚子话没说。展炎是优秀学员,家庭背景又强大,去年毕业就直接分配到了北京军区,担任连级指挥官。虽然说比那些基层士兵自由多了,但这个衔儿,在北京少说也得再待上个七八年。
  反正他只是和自个儿老妈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说他这么突然就跑北京去,也不提前说。
  先不说是因为展炎在北京军区服役,就算不是因为展炎,他也不想就这么在老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人的一生这么短,那么多地方没去过,那么多人都还没见识过,就这样回老家寿终正寝,也太不对起他这重来的一生了。
  说到还真做到,楚炀毕业后就直往北京奔,去年寒假他来找展炎时,就在这里的文艺街区相中了一间二层式店面,还带着个小阁楼的。今年暑假那人要转让,楚炀就将它租了下来。
  好在大学几年来打工的钱以及网上卖画、画册销售的钱够多,不然还真扛不下北京店面的租金,更扛不下那些装修倒腾的费用。
  租下了那间二层式店面之后,他就跟展炎一起布置和设计。有一面墙看着比较脏,贴壁纸的话显得突兀,刷新漆又怕来不及风干通风,楚炀索性拉上展炎,往墙上画那种敦煌风格壁画,还带褪色效果的,显得有十足的中国韵味,又带着一种老旧的美。
  画壁画时,俩二十好几的大男人又跟傻逼似的闹了半天,弄得一脸色彩。楚炀还拍了张照发微博显摆自己的幼稚,底下一群人评论“这狗粮撒的”。
  店面装修好后,他把他以前花时间画的油画水墨画摆出来待售,放了个书柜,上面出售他和一些画师朋友的画册,同时也卖一些工艺品。二楼作为画室和工作室,阁楼就做居住的房间,展炎平时要是没训练的话就可以来和他一起住。
  这里来往有很多外国的游客,对这些混有中国元素的工艺品都很感兴趣,尤其是西方国家来的游客。他们最爱把这类东西往家里带,要么摆客厅里,要么摆花园里。
  有一个老外说很喜欢那个壁画,开玩笑问楚炀能不能把那面墙壁卖给他。
  柏天现在也在北京,去年他又参加了一回选秀节目,打入了前三十强,签约了一家北京的经纪公司。只是目前处于放养状态,时间比较自由,偶尔上楚炀这儿来喝喝咖啡倒是可以的。
  谢疏在网上看到了楚炀的动态,他看了楚炀画的那些油画,便打电话来,说他有两个香港的朋友,正好都想买油画,对他的画也很感兴趣。
  有客人楚炀自然是开心了,和他们联系了之后,顺利完成了第一笔交易。那两个香港的客人觉得他画得很棒,很对得起价格,希望他能够再多画一些画,以后若有需要还会从他这里买。
  后面楚炀又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画了一张展炎的半身像,香港的客人看了特别喜欢,说想出二十万买。他虽说是受宠若惊,但最终还是很肯定的回绝了。
  那香港人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句,挚爱是不能卖的。
  某天,楚炀又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对方就很突兀地直接上来一句:“你和展炎到底怎么回事儿!”
  刚从母亲嘴里听到这个问题时,楚炀心情颇觉复杂。他不知道是该庆幸他老妈终于发现了,还是该纠结于她怎么发现得这么突然。
  他以前曾设想过该怎么和父母说这件事儿,该怎么说他们才能理解,甚至想过不如就用网上那个方法,说发现自己是同性恋,想自杀。
  可现在,她老妈忽然就打电话来这么问了。他在犹豫了一分钟后,只说了一句:“妈,我想跟他在一起。”
  对方果断挂掉了电话。
  挂完电话后,刘新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还是闷闷的。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挑眉摆了下手,像是在跟她说“我就说吧”。
  刘新兰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起初她难以想像自己的儿子真的过起了这种生活,学了这么多年医出来,也不正经考进医院里工作,学人家跑北京去开什么店,还成天画画。
  她就对自己说,年轻人都玩性大,出去玩两年,尝到苦头了,总该回来的。
  但当展炎的母亲柯媛找上她时,她就自己骗不下自己了。
  从高中时期,她就知道楚炀和展炎关系很好,但谁读书时没个好朋友啊,她也就没太在意。在意过一回,还认为是自己有病,多心了。后来他俩上了大学,又一起在外住同一个屋,也全当是朋友合租,正常得很。
  可如今,她知道展炎那孩子去了北京当了军官,楚炀也二话不说的就往北京跑。她也不是特别傻,心里早有几分异样,今个儿柯媛一来,她心里的异样就坐实了三四分了。
  柯媛来摆明了就是做个说客,据她自己说,她是最近太闲,想找点事儿做,于是就想来儿媳妇家看看。他们这件事情再拖下去也不是事儿,她今天所幸就来“亲家”这里说清楚了。
  刘新兰很讶异,这世上居然会有一个母亲这么大方地接受自己儿子和男人在一起,还主动来当一个说客。
  “如果是你儿子不愿意,我儿子成天巴着他,我早把我儿子腿打断了。人家这会儿你情我愿的这么多年了,你我干嘛非要做那打鸳鸯的棒子?”
  当柯媛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后,刘新兰脸上写的只有不信二字。她颤抖着给楚炀打了电话,没想到真的听到楚炀亲口说自己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她愤怒的挂掉了电话,气得只能说出一句话:“我不会同意的!我管不了你儿子,我自己的儿子总管得了!”
  柯媛自顾自地嗑起了瓜子不说话。
  刘新兰喘了几口气问道:“你……你还想怎样?”
  “事情谈不成我也没办法啊,只是展家的人脉你也不是不清楚,做生意的朋友大有人在。你们那间公司这么多年了经营得也不容易,可也没少干得罪人的事情,听说最近都结伙要来报复你们了?”柯媛不顾刘新兰那忽然变得难看的脸色,默默将手里的瓜子壳儿倒烟灰缸里,接着道:“展家结交的那几个朋友又爱讲所谓的义气,今天若我们能结好,他们指不定往后能在生意场上与你们多多交好,那些被你们得罪过的,哪还敢动你们半分。可如果我们结不成好,那伙人误会了你们得罪了展家,没准的就更加猖狂肆意,连其他人也要来落井下石呢。”
  说罢,柯媛对刘新兰抱以一个明媚的微笑。
  刘新兰知道柯媛这是话里有话,说明白了根本就是一句:你不让你儿子和我儿子好,我就让人搞垮你们。
  靠,哪有这样的!
  但心里纵然不乐意,这个展家,他们也是真真的得罪不起的,她还没不理智到直接现场就撕破脸。
  她平息了心中那翻腾的哀气和怒火,稳了稳呼吸,说:“这件事儿……就算是我说,我也做不了主。楚炀他爸爸,他爸爸也不会同意的。”
  “哈!”柯媛笑了一声:“这你就大可放心了,你老公好歹是个生意人,一笔账该怎么算,他清楚得很。”
  楚天佐这人柯媛还是真了解,据她那些做生意的朋友讲,就一句话:利益大于天。
  你要今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富家人要来讲这个,他肯定是打死不同意。要是拿自己儿子换展家一个关系,他定然乐得快上天。
  
    
    ☆、第六十四章

  送走了柯媛,刘新兰还觉得脑子晕乎乎的。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见识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谈话。
  不管是关于这个家的事还是关于儿子的事,她一个人都没法做主,每回都得问过楚天佐才能下决定,今晚上她就要问仔细了,楚天佐是不是真的会因为展家的能力而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
  到了晚上,楚天佐回来了,刘新兰面若土色,迟迟开不了那个口。
  楚天佐望了一眼茶几上那些贵重礼品,蹙眉问她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是展炎他母亲送来的礼物。”刘新兰像是找到了一个话题的开口,想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楚天佐眼睛登地就亮了:“你是说柯上校啊!她找过我了。xx集团的赵总陪她来的,原先那个项目老谈不来,那天赵总说肯帮我出面,过后那个公司的董事长就真的打电话来找我谈项目的事了。”
  一说到这件事他便乐呵,觉得这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打个电话讲两句话,就能帮他拿下笔大生意。
  刘新兰眼珠子一瞪,没有先讶异那个大集团的老总也跟着来了,而是问:“她找你,没说什么事情?”
  “哦,不就咱儿子和他儿子的事儿么。”楚天佐对这件事情倒没有抱特别大看法,瞧刘新兰那眼珠子越瞪越大地看着他,才叹了口气,说:“起初我心里也是膈应的。可你也见过柯上校本人了,你看,光一个女人就这么强势了,他们家其他人指不定怎么强,要能帮到咱们,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要想弄垮咱们,那跟玩死一只蚂蚁似的,咱们这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啊。”
  “我现在在跟你讲儿子的事情,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刘新兰抱肩别过脸去,一脸不痛快。
  光凭这件事情就能叫她憋气得三天吃不下饭了,没想到楚天佐竟能跟没事儿人似的。
  “那就跟你讲儿子。”楚天佐翘腿点了一根烟,认真地说:“楚炀,这条路他自己选的,又没人逼他。要是咱儿子不愿意,我会希望自己儿子是个搞男人的?人年轻人有自己年轻人的想法,你让他们自己处去!你换他娶个女人,那女人要是三天两头跟你闹矛盾,你那时候可又要叫天叫地了吧,别的不说,展炎这孩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可好了吧?又出色又优秀,这楚炀要是生作闺女,你这会儿总得乐疯了吧?”
  楚天佐说这么多,其实肚子里转悠的就四个字:有钱就行。
  “我看你现在就乐疯了!”刘新兰闷闷不乐道:“你说得好听,也不怕亲戚说闲话!”
  “如果是别人他们还敢说两句,现在对方那是普通人吗?谁敢说展家人的闲话?怕是巴结都要来不及。”
  楚天佐现在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开心得不行,一些事也都尽往好了的想。其它的不说,他生意场上也碰过不少龙阳之好,但只要人家有本事,仍旧是一群人上去巴结,谁敢说句不好的。
  打先前他就希望楚炀跟展炎能处多好就处多好,虽然好到这种地步他是没想到,但一想攀上了展家这根高枝儿,人柯上校一来还送了这么大见面礼,他就觉得啥都不是事儿了。
  刘新兰就听楚天佐一本正经的各种胡说八道,又听好劝歹劝的劝了大半天,还说她如果想抱孙子他们以后也有得是办法。
  总之最后是好不容易才把刘新兰劝消停了。刘新兰就在那想,要是她在楚炀读高中时就发现这事儿,肯定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过后又觉得,他们从高中就在一起还能走到今天,也实在是挺不容易。
  楚炀这两三天都在忙店里跟商稿的事情,也没空给他妈妈打电话,但母亲这电话,终究是又打了过来。
  那日刘新兰问楚炀关于他和展炎的事情问得突然,生气生得突然,如今,同意也同意得也很突然。楚炀脑门儿实在跟不上转,不知他老妈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就怕他老妈想故意先放一放他,到最后忽然变个法子的棒打鸳鸯。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倒不至于为了这件事情日夜茶不思饭不想。
  下午店里来了个女人,一头齐耳短发,小麦色皮肤,戴着个大墨镜,穿着迷彩装,要不是那明显的生理特征,远远一看还真是分不出个雌雄。
  那女人一走进来就相当不客气的坐到楚炀跟前,问他道:“你就是我弟媳?”
  据她自己说,她是展炎的堂姐展兴。楚炀本来是不怎么想相信的,但看着她那跟柯媛的几分相似的神态举止,就觉这是一家人没跑了。
  展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俊俏的小伙子,手指关节划了划下嘴唇对他说:“长得够水嫩的,难怪那小子这么喜欢你。”
  这话把向来在别人面前没脸没皮的楚炀也给说得一阵不好意思,只把茶递上:“姐姐喝茶。”
  展兴嘻嘻一笑,心想楚炀这声姐姐也是叫得够甜的。她喝了口茶,自顾自的和楚炀聊起了天,又问他几岁,又问他什么星座,又问他现在在干什么呀喜欢什么呀。
  楚炀应答自如,很快就跟她聊上了。
  展兴喝了两三杯茶下去,忽地对楚炀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是什么吗,你见过我伯母吧?”
  楚炀点了点头:“见过。”
  “我伯母其实性格挺爷们的,平日里抽烟喝酒样样行,可在他老公面前呢,就特温顺懂事。”她说着,很快就切入正题:“我那弟弟,从小就清冷得很,从来不哭不闹,也不大爱笑,你在他面前撒泼,他也不会跟你动气,就只会默默的看你一眼,然后不理你了。但那一眼总让你觉得……你在他面前就是个傻逼。我就感觉小孩子这样不正常,比熊孩子还欠揍。别说,小时候我还真想过揍他,结果被他把胳膊卸脱臼了。妈的。”
  说到这里,她动了动左手臂,好似那耻辱性的疼痛感还在。她皱着一张脸说:“……可他在你面呢,啧啧,跟只乖巧的顺毛犬似的,认识你之后,人也温和多了,简直不是我弟弟。一天笑三次,有毒,智障,辣眼睛。”
  楚炀没抓住展兴这些话的重点,只觉想揍展炎一说,他以前倒是深有体会。
  “他卸了你胳膊,你没报复他?”
  “报复了啊!”一说起这个,展兴眼里闪起贼兮兮的精光:“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了吗?我知道我打不过他,我就骗他看片子!男人跟男人的那种!他那年才十四岁,哈哈哈哈哈!!!!你说我够不够狠?!哈哈哈哈!!!你是没看见他当时气得快哭出来扭头就跑的样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展兴笑得各种丧性病狂,楚炀一张脸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心里在庆幸自己没这种姐姐的同时又想着:我靠,那小子根本就是被你掰弯的啊!
  来了北京的不止是展兴,柯媛也跟着她来了。但柯媛没跟展兴来找楚炀,而是先去部队里找了她的老朋友许营长,许营长又把展炎叫来见见他老妈。
  在营长办公室喝了两杯茶后,柯媛说要出去抽根烟,展炎就跟了出去。
  柯媛借着这个空儿跟他说,她已经去找过楚炀的父母了,对方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并且也承认他们了。
  展炎蹙了蹙眉,问道:“是你各种威逼利诱人家才同意的吧。”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柯媛抖了抖烟灰,说:“我不过就跟他们喝了两壶碧螺春而已,那碧螺春还是你外公要我特意带上的呢。”
  “我本来想自己去见他们的。”展炎轻微地叹了口气:“你这样,倒显得我没担当。”
  “切,又不是娶女人。女方家长才看你有没有担当呢,你俩大老爷们,谁宠谁不是宠啊。特殊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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