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兄弟成了被别人遗弃的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伸出手,压下了我的手腕,又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点,他的眼睛躲避着我的视线,话语中无形弱气了三分,他说,我们回去再做,可以么?
我看着他,看着他此刻的模样,记忆中的他不会对我说可以么,而是会说,江洋,你跟我一起。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躲在角落里,看李新和同伴们一起玩,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转过头看我,然后挣脱了同伴抓着的手,跑到我的身边,他会拖着我的衣袖,对我说,江洋,你跟我一起。
无论是小升初,还是中考,亦或高考,李新总是爱说一句话,江洋,你跟我一起,他曾代替过做过很多决定,几乎影响了我人生的前二十年,但如今他是我的奴隶,再难以撼动我的决定,他不会再说【江洋,你跟我一起】,而是会试探着说【可以么】。
可以么?
即使可以,也是不可以。
亲爱的李新,欲望的凶兽是被你亲手放出的,你怎么能试图中止和抗拒。
我的手臂重新抬了起来,解开了他第二颗纽扣,指尖下的皮肤开始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抗拒,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他握住了我的手指,蠕动着嘴唇,他说江洋,你别这样。
我嘲弄地看着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回忆,我对他说,李新,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
李新抬起了腿想要踹我的下体,却被我轻松躲过,握住了精致的脚腕,堪称暧昧的气氛戛然而止,演变成了一场床上的互相殴打,李新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走廊外偶尔会有校友走来走去,他丢不起被发现后被围观的人,他本来就打不过我,又因为有所顾忌处处受限,到最后不得不被我的四肢压在床上,不得动弹。
我扯下了腰带,将他的双手捆在了床头的铁柱上,他稍一挣扎就会发出极大的声响,到最后投鼠忌器只能暂时放弃,他的双腿被我用身体死死压制住,脸颊因为之前的运动而涨得有些通红,他压低着嗓子,极力维持着冷静,他说江洋你别这样,我求你,你别这样。
我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而是接着一颗一颗解着他的纽扣,他的上半身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我用手指拨弄着他胸前两个已经挺立的乳头,看着这具违背了主人意志的肉体,夸赞着李新,你的身体比最淫乱的妓女还要淫荡,天生就适合被男人肏弄。
我的话语带来了他更大的挣扎,却被我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我低下头开始舔弄他的喉结和他精致的锁骨,稍用力留下一处处青紫的痕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疼痛让他变得敏感和动情。
我的手向下弹去,才发现他竟然没有硬,抬头看他,他眼眶都憋得通红,他哀求地说,江洋,我真的不想做,你别逼我。
我收拢了扬起的嘴角,抿了抿嘴唇,我的表情大概很冷漠,李新说着说着,也就不说了,他知道无济于事,也知道我是铁了心想上了,就在他心目中的圣地,就在他认为他最干净的地方。
扒下他裤子的过程并没有什么艰难,他像一条死鱼一样地任凭我的摆弄,白色的内裤被扯了下来,露出垂软的性器,和漂亮白嫩的屁股,他的眼泪一直在淌着,但他说不出诸如你上了我,我会恨你这类的话。
他无法恨我,因为他爱我。
我掰开了他的大腿,但我没有做任何的润滑和前期准备,我的手掌揉捏把玩着他的臀肉,这让他觉得羞耻和不安,他晃动着被绑起的手笔,床柱因此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用那双很好看的眼睛看着我,他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的双手将他的大腿拉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早已勃起的龟头顶在他未经任何开拓的肛门口上,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那不是出于他个人的意志,而是出于他肉体的本能,他此刻像一个快要被强奸的女性一样,瑟瑟发抖。
我的心情很愉悦,愉悦到想笑的地步,然后我就真的笑了出来,我舔了舔李新的脸颊,很好心地告诉他,朋友的车子就停在了下面,弄伤了你会送你去急救,连私人医院的医药费都已经付过了。
李新耸动了一下喉结,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像是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念头,他说,江洋,你是想要报复我,你早就打算好了,对么?
我一点点沉下了身体,龟头顶开了紧致的穴口,他的肉穴锢得我肉棒也发疼,肉棒一寸寸撑开了狭小干涸的肉穴,带给他比我多上数倍的痛楚,他开始发出轻微的哀嚎声,生理性的泪水涌现了出来,他看着我用很低的声音喊着疼,但我没有起一丝一毫怜悯的念头,硬生生地毫不迟疑地往里挤了进去,他开始剧烈地挣扎,床头一直在摇晃,被皮带束缚住的手腕间或露出一个深红的勒痕,我的性器上开始沾染湿润的液体,属于血的腥甜味儿弥散在空气中。
李新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他看着我,骂了一句,强奸犯。我把这句话当做是给我的嘉奖,就着血液的润滑丝毫不带怜悯地肏干着他,他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小,到最后他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我松开了桎梏他双腿的手,抱起了他的上身,指腹擦过他满脸的水,他别过头拒绝着我的碰触,却被我拧回了下巴,低头咬破了他紧闭的嘴唇。
那是一场漫长的、堪称折磨的性交,到最后他被肏得彻底缴械投降,眼角已经哭不出泪,哀求着,请求着他的主人能够放过他。
我换了一个侧入的姿势,拽着他的头发,逼迫着看着墙壁上的图画,他边看边哭,不知道是因为心理难过还是肉体上我带给了他太大的痛苦,有很多的话语我都不屑于说,说多了太显得矫情,但他亏欠我的东西,我总会一点点找回来,我能让他快乐,也能让他痛苦,这种满足感无可替代,无可比拟。
他一度晕厥了过去,但我检查了他的下体后,又选择将他重新折磨起来,我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皮带,却将皮带对折,开始抽打他白嫩的身体,性爱、痛苦、愧疚、恐惧,加上心灵上的剧烈冲撞,每一次反抗被更为强硬地镇压,他开始很小声地说对不起,说我爱你,但换来的是更为残忍和粗暴的对待。
他被我压在床板上后入,大腿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破皮,他的身体几乎无法承接我的重量,一边被肏一边无力地向前试图脱离,又被我扯了回来继续鞭笞。
我抽出了性器,在他以为折磨已经中止的时候,将他冲床上抱了下来,然后将他压在书桌上,压在窗台上,压在地面上,压在行李架上,他的后穴被我肏得有些松了,我干脆将粘黏着我的精液他的血液的肉棒插进他的喉咙里。
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充斥着欲望的淫兽,但很有趣的是我的大脑非常清醒,甚至充满理智,我在伤害着他,但恰好能维持在我限定的范围之内,甚至还颇有余暇地调整着室内预先被我装好的摄像头的角度,尽可能地让录制下的画面更漂亮一些。
最后我抽出了性器,李新正面朝上躺在地板上,茫然地看着我,我很想弄脏他,于是我就真的这么做了,我干脆将尿液射在了他的身体上,他惨白着脸看着我,我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反抗或者咒骂的话语,但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开口轻声地问我,主人,你原谅我了么。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说,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不过,你可以用一辈子来赎罪。
他嗯了一声,然后很缓慢地闭上眼睛,太累了,撑到这种程度,说实话,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拿起外套遮盖住了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嫌弃抱起了他,然后极为顺手地抠掉了预先藏好的几个隐形摄像机。
推开门的时候,门外的事先安排好的保安和专职人员,我嘱咐了一句将床上那副画扣下来带走,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抱着李新直接下了楼。
宿舍楼内根本没有人,学校也不可能组织所谓的参观宿舍活动,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劳师动众,买通宿管,就为了打一炮,我在楼梯里想了想这买卖值不值,到最后觉得物超所值,原来我也有为美人一掷千金的魄力。
我的美人躺在我的怀里,看起来惨兮兮的,不过今天晚上足够他老实和消停很久了,调教和压制不仅仅局限于肉体,值得高兴的是,李新的弱点太过明显,很容易被控制。
我把他交付给了车里的医护人员,他很快被输了液,下体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他一直攥着我的衣角,到最后我极为自然地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睡得极为香甜,或许是梦中有我的陪伴。
李新遇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但目前而言,我很享受虐待他的过程,那似乎能够把我心里的空洞填补上一些。
他有罪么?他有罪。
让我爱上他,这就是他最大的罪孽。
番外六 夜空星光
1。
肛门撕裂得不算太严重,简单处理之后,李新就被送到了普通的病房里休息,我在吸烟区里抽烟,护士小姐告诉我李新醒来了,醒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问我在哪里,我掐灭了烟头,把烟蒂碾压到了烟灰缸里,转过身去病房看他。
他的手上输着液,脸色有些虚弱的发白,看着我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欢喜,S…M关系对于心理的调教称得上是潜移默化,别人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李新现在的状况,离开我,他根本活不下去,平时装得再过正常,也无法遮掩住这一点。
我伸出手指,压着他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含住了我的手指开始吮吸,态度小心翼翼,他也在试探着我的反应,我抽出了手指,他的脸上滑过一阵失落,但下一秒,我吻上了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我近乎温柔地擦过他的嘴唇,又亲了亲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他的额头,然后重新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视线盯着我,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说,不必害怕,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的,他轻微地点了点头,又因为太过疲惫地合上了双眼。我看着他的面容,我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是如此虚伪和善变的男人,我亲手带给他不安和恐慌,让他的精神几近崩溃,然后再将他的情绪轻轻安抚,给他一个他想要的承诺,这种打压和安抚的手段,我已经做了不止一次,偏偏越发熟能生巧,或许我也在不安,我并不信任李新,即使信任他的人,也不信任他对自身的掌控力,因此我习惯每隔一段时间,绷紧他的神经,敲打他的脊柱,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是谁,他必须遵从的意志属于谁,让一些危险的念头,彻底扼杀到摇篮之中。
我不觉得疲惫,但会担忧心态的转变,情浓的时候,这不过是在理智范围内的合理宣泄,一旦情转淡,我会怕我自己下手太狠,越界太深。我伸出手,用手背摩挲着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但我细细体味着手下的体温,似是劝诫又似是安慰,我说李新,你也要让我,离不开你。
2。
病愈之后,李新约我回学校看星星,这是对于年轻人来说无比浪漫的事,但对于两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来说,有点傻。到了最后,我们还是并排躺在了操场上的草坪上,看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李新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滚烫而热烈,他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早字用得很微妙,可以早在几十分钟前,也可以早在十年前,我们毕业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星星的时光,也可以在更早的时候,早在我们情窦初开,早在我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于是在这个近乎完美的星空下,在静谧的环境里,李新问我想不想听故事,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听他说。他讲了讲他那场不太美好的初恋,又开始讲他一开始进入调教圈的那些事,我的重点有些跑偏,我的话语很是粗鲁,我问他,你的肛门第一次是被谁肏开的。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一个聪明而讨好的选项,因为不管是哪个回答,都足够让我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他的手攥紧了我的手,似乎是在怕我突然挣开。
我没有挣脱的念头,甚至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我有点像一个探索者,固执地想得知一些我尚未知晓的事,所以我问了他第二个问题,我问他,我肏得你爽么,肏得你满足么?
他一下子松开了握着我的手,下一秒,他的拳头被我的手掌挡住了,我们在柔软的草坪上滚来滚去,乍一看倒像是在交合,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场可笑的互殴。在他被我完全压制在身下的时候,他的身体在一直颤抖,我猜他在害怕,害怕我一时性起,再毁了他一个干净的回忆。
我知道,我非常的幼稚、没品甚至可笑,但我很难去面对李新混乱的过往,因为爱,因为占有欲,所以难以放下,我一直试图弱化这一些,但李新却试图把一切都告知于我,或许他认为,坦诚一切,就是他对我全然信任的表现。
我松开了他,重新躺回到了他的身边,这回换成我躺在了他的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挣了挣,但没有挣脱开。我同他谈起了遇到我第一任女友的过程,甚至提到了我们的第一次做爱,我的话语像是在讲故事,把心动、激情、缠绵和戛然中止说得顺畅而美好,李新的手颤抖得越发厉害,他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出的问题,他问我,如果当初你前女友向你坦白了她特殊的性癖,你会不会接纳她,跟她继续相处。
李新大概很不安吧,我前女友出现的那段时光,他的反应就一直很强烈,他会很不讲理地指责我,会本能地排斥我,会畏惧我和她旧情复燃,甚至被情绪冲垮理智,走进我设下的陷阱。
我偏过头,看着他眼中晶莹的泪水,选择了坦白地告知他我内心的想法,我告诉他我不会接纳她,不会继续和他相处,因为我并没有那么热烈地爱着她,我对她的感情不足以让我妥协到这种程度。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越发明亮,像一团重新燃起的火苗。
我别过了脸,没再去看他,然后说出了后面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上,只有李新,只有你,能够让我一再后退,一再让步,也只有你,能让我选择改变自己。
李新握着我的手,爬到了我的身上,他未流尽的泪滴落在我的下巴和脖子上,他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我的嘴唇,我沉默着,没抗拒也不迎合,他颤抖着手,解开了我的衣服,用唇舌挑逗着我的欲望,他的头从我的胸口下移到了我的下体,吞吐着我的欲望,他的手指为自己做着扩张,我像看着一件东西一样看着他,这却让他更加兴奋和情难自抑。
他松开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双腿跨在了我的身侧,他的手扶住了我的性器,一点点用肉穴吞没了它,他的肉穴依然紧致而灼热,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沉醉而虔诚,他卖力扭动着腰肢和臀部,用肉穴吞吐套弄着我的欲望,生理上的快感从性器交合处传送到了大脑皮层,我的视线从他的眼眸落到了璀璨的夜空。
那一年,我们躺在这里,我还带着兴奋和一丝年轻人的忐忑不安,我跟他讲未来的规划和公司的发展,却也察觉到了他的漫不经心、心神不定,我伸出手推搡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以后他可以躺着等我赚钱,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旅游,李新问我,等我们年老了走不动了路,可怎么办,我笑着哥俩好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我告诉他,那可以弄两个躺椅,并排躺着,再一起看夜空,那时我们可以聊聊彼此的经历,聊聊年轻时傻逼的过往。我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所以我看不懂李新那时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背后的含义,我也曾希望我能够看懂,那样我可以试图阻止他,阻止他走向一条错误的道路。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婚后这么多年,我对李新越发的了解,我终于意识到,有些路他是注定要走的,我即使清楚,也无力阻止或者改变什么,我能够阻拦住他寻找其他的人调教他,但无法阻拦住他心底对于虐恋的渴望和追求,我所幻想的,他能够走上的相对符合大众的相对健康而规律的生活,说到底,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空梦。
他的体力渐渐不支,薄汗笼罩了他的面孔,他依恋地看着我,带着服从和引诱,我伸出手扣住了他的腰肢,最后看了一眼我记忆中的星空,我翻过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粗暴地肏弄着他,我们做了很多次,到最后精液顺着他大腿的内里,流淌沾染在了草坪上,我用外套包裹住了他,将半昏迷的他搂在了怀里,临走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草坪上残留的浊液。
【又一个干净的地方,被彻底弄脏了】
番外7 琐碎时光
1。
圈子里有个大S得了艾滋,一时之间,几乎算得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性交打炮还是会选择带套的,收奴调教的时候,套子使用的频率相对会少一些,有些项目伴随着各种形式的体液交换,有时候带套性交也无济于事。
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了固定伴侣的可贵,至少我和李新不会有这方面的恐慌和困扰,我像是在看一场沉默的闹剧,论坛的帖子顶上又被沉默,有几个账号停止了更新,淫欲的色彩变少了,颇有些清明的风气。
李新跟我一起猜多久这事会揭过去,我猜三个月,李新猜一个月,等到一个月后,那些喊着再也不玩的知名玩友,又开始了新的征程。我会匿名发一些帖子,建议主奴之间的性交带套,甚至建了个专楼,可以自主申请免费结实的套子,包邮的那种,李新看着我做这些,夸我有爱心,但我知道我不过是虚伪的善良,因为做过这些后,再看到类似的帖子和新闻的时候,我就可以极为自然地扫过,心安理得地说,是他们不听劝诫,是他们自作自受,我连怜悯都没有必要。
在网络上发帖的性虐恋群体,并不代表绝大部分的性虐恋群体,更多不爱上网、不懂上网、上不起网的人,同样被欲望苦苦折磨,有个朋友的朋友开过一家按摩店,经常会有男子拿着一个厚实的袋子,苦苦恳求按摩师,用袋子里的东西去击打他,他可以多出200块钱,按摩师打开了袋子,才发现里面是一个个破旧的高跟鞋,根底被刻意磨得很尖锐,以便带来更多的侮辱和痛苦,我至今依然记得朋友提起这件事时鄙夷的目光,我喝了一口茶水,极为自然地在餐桌下握住了李新的手,他的手有些冰凉,但看起来没太多的冲撞。
有很多圈内人士,夸赞虐恋文化是美丽的、漂亮的,是一种完美的艺术,经常把人捆得像一朵漂亮的花,照片经过处理后,显得不那么色情,而格外美好。但在很多尚未被曝光的角落,很多压抑而痛苦的人,选择了用肮脏、暴力、不卫生甚至危险的方式,来宣泄欲望,他们或许会为此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而更可笑的是,这些阴暗并不会为人所得知,亦不会被人所宣扬。
在一群花痴的人偷窥着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心中对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之间仿佛超脱爱情的关系心存向往的时候,他们或许并不懂得,有多少血泪掩盖在了看似融洽和光明的表皮下。
S…M的玩家从工作人士,向大学生群体蔓延,又向高中生和初中生扩展,入圈的名头五花八门,有看漫画入圈、有看小说入圈的、有误入网调群被调教的,也有被周围的人引诱而入的,在像花骨朵的年纪,被直接碾压成渣,眉眼间过早地沾染了情欲,尚不懂爱情,却明了了欲望。
有人及早抽身,有人弥足深陷,有人拖着伴侣一起下水,有人打着解放天性的名头做着出轨的勾当,有人忍痛舍弃了爱情追求了欲望,或许他们会后悔,或许他们永远不悔。但这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看客,有句话说得很对,有些路注定要走,有些人非要撞得头破血流,这是拦不住的,最好的例子,就是李新。
2。
无意之间得知了前女友的消息,她离开了圈子,嫁了人,嫁给了她的S,同我和李新一样,也是S…M互组的家庭,我无从得知她近况如何,也不想去探知更多的消息,只能在心底祝福她一切都好,安稳度日。
李新近些年爱上了各种健身项目,我们一起在器械上发泄精力,性欲上的疯狂倒是很好地消减了,但我依然掌控着他的思想,并为他的人生做各种规划,压着他去学习、去提升自己,连他荒废许久的钢琴,也被我压着复健了起来。
李新有时候会笑骂我是个强迫症和完美主义者,我这时候就很喜欢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告诉他我是。李新所缺失的理想、所欠缺的努力,我会逼着他一点点捡起来再一点点向前推动,纵使他一生被我所养、为我所护,我依然希望他在社会上是一个完整而独立的人,他在人群中能够闪闪发光而不被湮灭,别人提到他的时候,不会说那是江洋的太太,是江洋的宠物和禁脔,而会说,那是李新,那是一个很优秀很棒的人,他哪里哪里特别好、特别棒。
李新的家人渐渐接纳了我们,李新的母亲待我如半子,总是会亲自做些吃食,硬让我带回去,我和李新并排坐在一大圈的家人中间,显得融洽而和谐。我们手牵着手往家里走,他会偷偷地看着我,有那么几次,他用很轻的声音对我说,他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说一句相对无私到近乎虚伪的话,在看到我爱的人幸福的时候,我也会产生名为幸福的感觉。我们在路灯下接吻,影子重叠在一起,是最棒的情侣,是最甜蜜的夫与妻,我们在小区的水泥路上像孩子一样追逐打闹,那一刻我们忘记了我们是主人和奴隶,只记得我们彼此相爱,我们玩得很开心。
3。
李新的家人问我要不要去代孕孩子,李新回绝得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