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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怀不乱-明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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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华愈发的高兴,要请他每月都来厂里做几日指导,刘子民这些日子陪着傅玉声忙糖厂的事,都是纸上谈兵的多,亲自动手得少,这时终于有些实在的事可以做,也很高兴,便满口答应了,又同傅玉声保证说绝不耽误贸易公司的事。
傅玉声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便笑着答应了。
吃完饭之后,刘子民一心要行指导之责,在厂里四处转着看了看。傅玉声想着要送刘子民回去,也没有走,留在厂里,顺便同大哥说了罗汝城的提议。
傅玉华想了想,也觉着有利可图,便鼓励他说:“你既然想做,放开手脚去做就是了。父亲那边你不必担忧,有我替你挡着。”
傅玉声心里高兴,又同他细细的商量了一番。傅玉华也同他说起办火柴公司时的事,因为心中感慨颇多,又有鼓励之意,不知不觉间就说了许多。傅玉华办厂时的辛苦,傅玉声原本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听他细说起来,才知道其中竟然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曲折。兄弟两人许久不曾说过这许多的话,这次竟然一直聊到傍晚。
晚上傅玉声送刘子民回去,刘子民下车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突然扶着车门问他道:“玉声,你实话跟我说,你没有跟着那个孟老板一起做烟土买卖吧?”
傅玉声哪里敢同他说实话,只道:“你放心好了,我若是做了烟土买卖,又何必这样辛苦的要请你帮我建糖厂?”心里却十分的惭愧。
刘子民这才笑了,扶了扶眼镜,认真的说:“玉声,我当初决意回国,就是想做出一番事业来。可如今的中国,青年都有一颗老人的心,没有理想,没有希望,这样的人太多,简直让人觉着可怕。若我只是为了锦衣玉食,声色犬马,又何必辛苦求学,受人羞辱?”他恳切的说道:“玉声,你我都还年轻,今日之中国,正要靠大家之力,多建些利华这样的工厂,才能奋力赶上。”
傅玉声没料到会听到他这样一番话,心中震动不已。报纸上也总有人写这样的文章,有的激昂,有的嘲讽,只是看起来不痛不痒,他见得多了,翻过去也就算了。可是刘子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他的老同学,是他的老朋友,站在他面前说了这样一番发自肺腑的话,简直让他浑身发热,又是惭愧,又是感慨。
傅玉声笑着说道:“子民,你才真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我比起你来,便市侩了许多,没有你想得那样深远。可有一样,你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洋人做得出的,我们难道做不出?若是我们肯做,总有一日能赶上。”
刘子民很是高兴,连声的说:“我投奔了你,真是选对了人!”
傅玉声见他激动,心里也觉着热血沸腾,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车行了一路,快到家时,这才终于冷静了一些,想起一天都没有给孟青挂电话,想,都这样晚了,再挂电话也迟了。若是吃饭时在饭店里通了电话,给他讲一声也好,晚上便能见着了,便十分的后悔。
只是想起孟青,不免又想起刘子民的话来,想起同苏奉昌新办的那家烟土公司,想起其中的千头万绪,不由得又烦闷起来。
第98章
到家之后,杜鑫帮他把大衣和帽子挂了起来,跟他说:“孟老板今天来了两次,你都不在,他说码头上有些事,他明天再来。”
这他可真是没料到。他曾跟孟青说起过货轮到码头的事,孟青那时候还跟他说,码头上的事他其实不大熟,怎么这几次总是说码头上有事要办?
他不免疑心起来,可也不过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口里同杜鑫说道:“他怎么也不先问一声,来回的白跑。”
杜鑫一拍脑门,说,“对呀,那算上清早那次,他可一天来了三次呢,”他啧啧的说道:“少爷,三顾茅庐也不过如此呀。”
傅玉声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戏看多了还是书听多了?”
杜鑫有点委屈,撇撇嘴,说:“还看戏呢,我都多久没出过门啦?少爷,我什么时候能跟你出去走走啊,再不放我出去,我可要憋出毛病来啦。”
傅玉声说:“回头再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没好就老实的在家里养病,不许出去给我招惹是非。”
杜鑫悻悻的答应了,正要去给他放热水,突然又想起来一件要紧事,便说:“对了少爷,孟老板还送了礼和请帖过来,说要请你吃饭呢。”
傅玉声哦了一声,这个事孟青跟他提过,因此也不意外,随口问道:“是哪天?”
“大后天。”杜鑫又把请帖拿给他,说:“少爷你再看看。”
傅玉声翻开请帖,请帖上那个傅字怎么看比别的字都要好看几分,他心里就是一动,问杜鑫:“他从前不是还送过我一张请帖,那张在哪里?”
杜鑫只好跑去帮他辛辛苦苦的翻了出来,傅玉声把两张都打开放在一起,果然字迹一样。杜鑫探头一看,也不知怎么的福至心灵,说了一句:“哎呀,好像孟老板的字,该不是孟老板亲自写的请帖吧?”
傅玉声把两张都合了起来,仍旧让他收了起来,好奇的问说:“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字?”
杜鑫不服气,嘟囔着说:“我去他那里的时候,见过他抄佛经的,好几次了呢。”
傅玉声哦了一声,心想,我倒是没见过呢。又想起早晨喂他吃东西的情形,心里就有点痒痒的,恨不得这一晚快快过去,好早一点见着他。
杜鑫费了半天的劲终于给他放好了热水,见他魂游天外,叫了他一声:“少爷!”
傅玉声回过神来,倒有点不好意思,洗了澡,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这才出来,早早的就休息了。
傅玉声原本想着第二天清早问一问孟青,又怕电话挂过去是骆红花接起来,犹豫了片刻,话筒拿起来又放下。他实在不大愿意招惹那位骆姑娘,吩咐杜鑫说:“我晚上大约八九点也就回来了,若是孟老板来了,别让他走了。”
杜鑫疑心的看他两眼,嘟囔说:“少爷,你不用这么惦记他吧?他昨天就来了三趟,今天还指不定要来几趟呢,你这么一说,他不得等你到天亮?”
傅玉声看他一眼,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杜鑫被他看得底气不足,小声的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怕……少爷眼下对他这么好,回头腻味了,又跟别人好,孟老板就该不好受了。”
傅玉声有好半天没说话,杜鑫见他不似平常那样开玩笑,有点犯怵,硬着头皮说道:“少爷,我的意思是说啊,孟老板眼下是对你掏心挖肺的好,可他到底跟那些小姐太太们不一样,我怕到了最后还是你吃亏呀。那个陆公子不就是吗?当初谁想得到他会在大都会里拔出枪来呢?真是吓死人了!你老是这样,我跟着你也提心吊胆的……”
傅玉声扬起眉,哦了一声,说,“好你个杜鑫,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呢?”
杜鑫连忙发誓赌咒道:“不是的!少爷!我这真是为你担心,怕你吃亏呀!”说完赶紧把帽子和皮包递给他,又说:“真要有了什么事,我第一个冲上去给少爷挡枪的!”
傅玉声原本是有些不高兴的,听到这里却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戳穿他,就说:“好了!知道了,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心虚什么?”
杜鑫不敢再搭他的话,老老实实的送他上了车,这才回去。
傅玉声白天也忙得团团转。
因为和傅玉华商量之后,想着趁热打铁,第二天就约了罗汝城见面商谈。罗汝城听他说有意要做这桩生意,便又带了一个犹太人过来。
这番邦的洋人到了上海,便入乡随俗,取了个名字叫做葛立芒。他早年贩过红土,后来卖红丸被日本人坑过,几乎一蹶不振,便发誓不再做烟土的买卖。如今手里也颇有些资本,又同罗汝城是姻亲,也听说了他投机洋棉大赚了一笔的事,觉得他颇有眼光,因此也肯来入股。三人商议半日,只是大略的商议了一番,并不曾定下来到底做什么才好,便约定来日再谈,各自散了。
傅玉声吃了罗汝城这颗定心丸,愈发的信心满满,带着刘子民租了一辆车,先在租界走了一圈。等到下午,车里都堆满了百货公司里买来的金丝糖和牛乳糖等等,打算逐一试过。
刘子民原本就不是嗜甜的人,跟着他进了好几家面包房和咖啡馆,到了最后实在撑不住,告饶道:“买设备,请技师我都可以,可这项差事我实在是吃不消了。”
傅玉声笑了,让汽车夫先送他回公司去。自己又喊了辆黄包车,想要再多看看。到了快晚饭的时节,终于累得厉害,路过上海咖啡馆,便进去了。他原本是想歇息片刻,再挂个电话让家里的汽车夫来接他,却不料会看见赵永京。
他正同一帮人兴致勃勃的说着什么,大约也没看见他进来。傅玉声站在那里听了几句,只觉得没头没尾,听不大明白,便独自坐下点了杯咖啡喝。哪里想到等他歇息够了,起身要走的时候,反倒被赵永京看到了,便喊住了他。
赵永京好几天没有见着他,不料会在这里偶遇,也十分的高兴,索性抛下一班朋友坐到他这里来,同他说了好半天的话。中间偶尔说到蒋介石下野一事,赵永京突然起了兴致,把时局点评了一番,又骂蒋介石“不过又是一军阀”。傅玉声听他说得头头是道,也忍不住微笑,原本没什么胃口的,却还是陪他吃了一点。等到家里的车停在了外面,这才离开,还顺便把赵永京送回了圣约翰大学。
等快到家时,傅玉声还想,这还早,等孟青来,怕是还要等着一阵子呢。
哪里想到等他到家,孟青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第99章
杜鑫接过他的帽子和皮包时小声的说:“少爷,孟老板来了,在里面等着呢。”
傅玉声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来得这么早,一面解着大衣的扣子,一面快步朝里走去。杜鑫把帽子挂好,见他走得飞快,小跑着追在他的身后,喘着气问他:“少爷,你吃过了吗?”
傅玉声哪里顾得上他呢?他心里高兴极了,只想早点见着孟青,就打发他说:“我在外面吃过了,让王妈不用再弄了,你们都去歇着吧。”又把脱下来的大衣递给了杜鑫,这才走进会客室。
孟青听到他的说话声,早已经站了起来。傅玉声两天都不曾见着他面,这时一看见他,心底仿佛有小鸟要飞出来一样,急切的问道:“阿生几时来的?等了多久?”
孟青有点不好意思,说:“刚来的,没等多久三爷就来了。”又问说:“三爷忙了一天,也累了吧?”
傅玉声也的确有些累了,在他身旁坐下,说,“我不累。倒是你,码头上出了什么事吗?怎么天天要你过去?”
孟青略有迟疑,傅玉声便察觉了,心里有些异样,不露痕迹的转过话头,笑着说道:“我早上走的时候,原本想给你挂个电话,又怕是骆姑娘接,便没打成。”
孟青苦笑了一声,说:“她的话三爷不用放在心上,她原本就不想我同三爷来往。”傅玉声不料连他都这样说,便疑心骆红花是不是猜出了什么。孟青又说道:“这也没什么,以后我给三爷打就是了。只是不知道三爷早上都什么时候起来呢?”
傅玉声笑了起来,凑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阿生今晚同我住一宿,明早不就知道了?”
孟青的手心发热,屏着呼吸看他,声音有点沙哑,说:“好,我留下来陪三爷。”
傅玉声见他应得痛快,心里高兴极了,便说:“那我们上楼去。”
孟青见他眉飞色舞,也忍不住笑了,目不转晴的看着他,着魔了一般的说道:“好,都听三爷的。”
傅玉声原本有许多话想要问他,这时却又觉得来日方长,也就不着急了。他站起身来,带孟青走上楼去。
傅玉声在走廊上见着杜鑫,就让他下楼去放热水,杜鑫看了他一眼,小声的问说:“孟老板也洗吗?”
傅玉声笑了起来,故意说道:“我们一起洗。”杜鑫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胡乱的应了两声,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慌不择路的跑下楼去。
孟青的脸都红了,却强作镇定的说道:“三爷,你又何必拿他寻开心呢。”
傅玉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轻声的说道:“怎么会?我又没有同他开玩笑,自然是要同你一起洗的。”孟青一时说不出话来,呼吸都变了,沉默着随他走进起居室里,突然将门关上,把他压在墙上,狠狠的亲住了他。
傅玉声不料他这样热情,心里惊奇,想,索性就不洗了,免得又节外生枝,正要伸手去解他的衣裳,孟青却又推开他,傅玉声笑着问道,“又变卦了?”
孟青几乎不敢看他的脸,狼狈的说道:“不是,三爷,我先去洗洗。白日里忙了一天,出了一身的汗。”
傅玉声哪里信他。方才亲他的时候就闻到了,这人身上明明是洗过的,却还是笑着说:“好,阿生快些洗,我正好写封信。”
傅玉声这时节却又君子起来,绝口不提要一起洗的话了。他是怕孟青不好意思,不过想想方才的亲吻,分明是性急难耐的样子,哪有半点的犹豫?不免好笑起来,觉着自己怎么这样缩手缩脚,诸多的顾忌。
孟青洗得慢,傅玉声也就耐着性子等他,左右无事,就坐在书房里一封封的拆着信,心不在焉的打开来看。
那叠信里还有陆少棋写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看了。陆少棋在信里说年后便要来上海,口气也软了许多,到了信末,又同他说了许多缠绵的话,还写着十分的想他,要他也常常的想着自己的话。
这样的信他之前也收了几封,每封都是大同小异,不过是写些想他的话罢了。只是这一封清清楚楚的写了这人要来上海的话,让他不免烦闷起来。
傅玉声猜他还住在陆正忻处,所以不敢堂而皇之的给自己打电话,只好频频的写信,一封封的寄过来。
傅玉声心烦起来,眼下还能装聋作哑,等到这人到了上海,哪里还能蒙混过去呢?
他将信纸仍旧叠好装起,放在一处。别的信也早就看不下去了,又坐了片刻,终于忍耐不住,起身走到浴室门外,故意说道:“阿生,我要进去了。”
第100章
说完等了片刻,只听到门内水声哗哗的响,想是开着雨浴。傅玉声也不知他冲了多久,怕热水用尽,只有冷水,便推门走了进去。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 只有 青花鱼平民 用户组可以查看孟青背对着他,仰着头站在雨浴之下,紧闭着双眼,抚弄着胯下之物,低低的喘息着,任凭着冷水冲洒在他的身上。
傅玉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仿佛被烈火炙烤着一般,原本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眼前之人赤裸着身体,闭着眼,犹如希腊神话里那些俊美的男子一般,强健却又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让人为之目眩神迷。
傅玉声简直想就这么弄了他,却怕惊吓到他,只好耐着性子等他泄了出来,这才走过去将水关住。孟青吃了一惊,傅玉声不等他转过身来,先把他推到了墙上,一言不发的伸手去摸他的阳物。孟青躲闪不及,竟被他摸到了满手的粘腻。
傅玉声笑了起来,在他耳后悄声的说道:“阿生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快活,倒教我在外面等着。”
孟青被他捉住了胯下之物,呼吸声霎时间变得粗重,抓紧了他的手,突然闷声的叫着他,“三爷!”
傅玉声捉紧了他的阳物,只觉着手中之物沉甸甸的,颇有分量,被他握在手中,便仿佛活物一般,又热了几分,硬了几分,不免有些惊讶,想到这人既同骆红花做了夫妻,怕是早有了夫妻之实,心里就有些吃味。先是舔了他的耳廓一下,这才在他耳边带着笑意说道:“孟老板,你自己的衣裳脱了个干净,怎么不说也替我把衣裳脱了……”孟青颤抖起来,呼吸声越发的急促,想要转身,却被他按住了。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刚才孟老板只顾自己享乐,把我抛在一旁不顾。我眼下正忍得辛苦,除非是孟老板也同我一样,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请孟老板替我脱衣裳呢?”
孟青呻吟了一声,咬着牙低声喊道:“三爷!”
傅玉声忍不住笑了,便含住了他的耳垂舔弄,才弄了两下,便觉出手中之物的变化,又故意问他:“刚才怎么自己就弄了?”
孟青被他握着阳物抚弄,浑身发热,气息不稳的说道:“我一想起三爷,就忍不住……,我……”他的话断断续续的,却听得傅玉声心口一热,竟有些忍耐不住,便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自己解着衣裳的扣子。
孟青转过身来,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底都是赤裸裸的情意,热切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热意,看得他心口发烫。
他顿住了,舔了舔唇,声音沙哑的说道:“好阿生,你来替我脱。”
孟青闷哼了一声,突然把他紧紧的搂住,不由分说的亲住了他的唇,又急切的扯着他的扣子,简直要把他的衣裳撕开似得。
傅玉声不料他这样粗暴,闷笑起来,轻轻推了他一下,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孟青慌忙松开了手,面红耳赤的看着他。
傅玉声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就仿佛燃着一把火似得,烧得他浑身发热,不能自己。
第101章
他这些日子忙得厉害,连舞场也很少去了,每晚回到家里,总觉得冷冷清清,不似往日。
方才听到孟青情不自禁的话,他就有些忍不住了。只是想起上次他就是因为他性急了,结果一觉醒来这人就不见了踪迹。这一次他打定了主意要慢慢来,因此并不着急。
傅玉声捉住孟青的手,带他走到卧房里来,房里开着热水汀,暖和得简直让人受不了。孟青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傅玉声只觉得周身涌起一阵难耐的热意,想,我就这么把他摁倒床上去,也不知他会说些什么?想是这样想,人却仍旧站在那里,微微笑的看着孟青,斯条慢理的解着扣子,脱了一件衣裳,顺手扔在脚边。
孟青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倒吸了口气,慌忙的扭开了头。傅玉声看他这样,就忍不住笑了,说:“过来吧,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孟青的呼吸急促起来,走到他身旁,傅玉声捉着他的手腕,悄声的说:“离我近些,我有话同你说。”
孟青满面通红的靠了过来,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面颊上,让他心痒得厉害。傅玉声摸着孟青的脸,故意问道,“阿生,你方才可说了,不后悔。那我要干什么,你知道么?”
孟青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亮了起来,紧紧的看着他,声音沙哑的说道:“知道。”
傅玉声哪里还忍得住呢,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故意又问说:“真的知道?”
孟青声音沙哑的说道,“三爷,你放心好了。我问过人的,知道怎么弄。”
傅玉声颇有些惊讶,把他压倒在床上,忍着笑意在他耳边问他,“好啊,阿生倒是同我说说,你问的什么人?男的还是女的?他们都是怎么跟你说的?”
两个人裸裎相拥,孟青的阳物已经硬得厉害了,不安分的抵着他的大腿,那种鲜明的热意就好像要烙在他的肌肤上一般。傅玉声心痒得厉害,好像无数根羽毛在他小腹处撩来撩去,简直恨不得就这么分开孟青的腿,不管不顾的进去算了。孟青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通红,看着他,突然喘息着说道:“男的女的我都问过了。”傅玉声没想到他在床上还会这样一本正经的回答,不由得笑出了声,还想要逗他,却又有些不舍得。
傅玉声的手沿着孟青的后腰往下摸去,还没摸到两股之间,孟青的呼吸就乱了,突然抓紧了他的手,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孟青到底是练武的人,力气比他大许多,略微一用劲儿,就把他按住了。孟青的手撑在床上,低下头来吮住了他的唇,好像要吃了他似的。亲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他看着傅玉声,认真的说道:“三爷,我没跟人好过,等会儿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三爷可千万别嫌弃。”傅玉声一时不解,孟青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埋下头去,小心翼翼的去亲他的阳物。
傅玉声吃了一惊,急忙拦他,说:“你不用这样。”孟青眼底一暗,说:“三爷,您就容我试试。”也不等傅玉声答应,就握住了他的阳物,先用嘴唇轻轻的碰了一下,又试探般的舔了一下。傅玉声被他舔得打了个激灵,一时心中五味杂陈,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孟青仰起脸,朝他露出笑意,傅玉声的喉咙突然有些发紧,他伸手抓住孟青的头发,柔声的说:“好阿生,过来些。”又教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阳物,低声的说道,“先含住一点,然后慢慢的往下吞。”
第102章
孟青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照着他的话,用手扶着他的阳物,含住了一些,然后才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往下吞。孟青大约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吮吸的时候舌头总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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