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坐怀不乱-明珠-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玉声听得生气,一句话都不想同他多说,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陆少棋拽住了不放。
陆少棋扣紧他的手腕,亲他一下,才意犹未尽的说道:“我明天来接你。”
傅玉声被他气得天旋地转,这可是在傅家门口,若是被他父亲看到,岂不是要被打断腿。
傅玉声微微的冷笑,说:“我若是被打死了,自然也有人收尸。可不敢有劳陆公子。”
陆少棋面色阴沉的看着他下了车,一脸的若所有思,迟迟没有发动车子。
傅玉声回到家中,只觉得精疲力竭,脱了的大衣和帽子递给佣人,就胡乱的坐倒在了沙发上。叶翠雯今天有点不大舒服,所以没去打牌,下楼时见到他回到家里来,也吃了一惊。
叶翠雯也听说了他这些日子和陆少棋的事,坐在他身边问了两句,又看到他脸色难看,便吩咐佣人煮了甜汤端来给他喝。
傅玉声知道他和陆少棋的事也瞒不了多久,就同叶翠雯说了说,讲了一半,留了一半。
叶翠雯听了也颇为犯愁,捏着手帕想了半晌,才说:“若是说别人呢,倒有个好法子,娶他一个姐妹也就罢了。倒是他,你要娶他们家的人呢,说起来还是我们太高攀了些。”
傅玉声听得心里一动,叶翠雯说得的确也是个法子。换了别人,只怕落得同浦东电气的蒋先生一般的下场。若是陆家的人,难道陆少棋还会这样的横行霸道,肆意胡为么?
叶翠雯点醒了他,傅玉声索性仔细的想了想陆家的那几位小姐。
傅玉声其实只记得陆少棋的四姐陆少璃和二姐陆少瑜,其他的那几位姐妹,却不大有印象了。
陆少璃生得貌美,人称金陵第一美女,他在南京时也曾见过几面,因为陆少棋的缘故,也话也不曾说过两句。
倒是陆少棋的二姐陆少瑜,两人倒曾有过几次交谈。这位小姐相貌远不如陆家其他几个姐妹出众,却也是位奇人物。五四时,这位陆小姐打着校旗,领着女同学们示威游行,在南京也是轰动一时。
后来听说在金陵女子大学授课,英文讲得极好,柯丽兰校长很是看重她。可惜这位陆小姐同陆少棋一样,总是叫陆正忻头痛。傅玉声听说她时常在报纸上写些文章,笔名叫做傲雪,言辞颇为激进,在文艺界也颇有些名声。
陆少棋曾说她只不过效仿那个出走的娜拉罢了。陆少瑜便嘲讽说:“我倒宁愿中国多些出走的娜拉,少些只知道享父祖庇荫之福的人。”
这句话惹得陆少棋恼羞成怒,拉着傅玉声转身就走,许久都不曾消气。
陆少瑜对陆少棋不假辞色,待傅玉声却十分客气。陆少棋十分的不以为然,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从小我喜欢的她就喜欢跟我抢。”
第124章
傅玉声那时同他才认识不久,还不知他打着自己的主意,便笑着说道:“你们既是姐弟,眼光相近也不奇怪。”
陆少棋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后来他才知道,陆少瑜和陆少棋虽为一母所出,却势同水火,怪不得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那时他总是陪陆少棋去一些酒宴或者晚会,陆少瑜有时也会前去。她这个人性格活泼热情,也有许多朋友,她的文章虽然犀利,说话时却彬彬有礼,颇有教养,并不会令人难堪。她又在美利坚念过书,见识广,兴趣也颇丰,同人聊起天来丝毫不会冷场,很有意思。
陆少瑜起初也把他当做陆少瑜那班富家子弟的朋友一般,后来才待他与别人不同,有一次还同他聊起傅家在码头上的工人,拿了纸笔给他算了一下工人的开销,两个人光这件事就说了许久。有些书报,傅玉声也是从她那里才头一次听闻,渐渐的有所了解。陆少瑜对他另眼看待,大概也与这些有关系吧。
后来他与陆少棋闹出大都会枪击案一事,到处躲着陆家人,也许久不曾见着她了。只是一想到陆少瑜,傅玉声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与陆少棋的事情闹得这样大,他不信陆家的人会不知道。
傅玉声想来想去,到底还是觉着不大可行。若是他大哥,娶陆家的某位小姐,也未尝不可。傅家虽然没什么权势,但却颇有些财力。
但若换做了是他,只怕就没有这样的乐观了。他在金陵的名声并不大好,即便没有他和陆少棋的事,陆正忻恐怕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
傅玉声想到这里,终于灰了心。又觉着自己方才竟然生出这样的念头,不免惭愧。叶翠雯却说:“依照你说的,她是新派的人,又教书,又写文章,抛头露面的,怕是不够体面了,她父亲必然看她不惯。”
傅玉声却不料她能说中这些。陆少瑜的确是同家里闹翻了,所以陆少棋才嘲笑她是出走的娜拉。叶翠雯微微一笑,说:“我打牌的时候,也听人说起过陆老先生,听说他原本还是江苏督军呢。”
傅玉声也笑了,说:“他如今不做督军了,在南京当中央执行委员。”
叶翠雯沉吟片刻,才说:“我倒觉着,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若要我说,你这些日子也太累了些。该回去南京歇歇,见见你的老朋友。反正过些日子我们也都要回去的。你先走一步。”又说,“你回到了南京,这位陆小姐也同你有些交情,若是有什么难处,你便帮帮她。”
傅玉声其实也心里隐约有这个念头,想要回去南京避避风头。可说到陆少棋,他还是摇了摇头:“她是新式的女子,只怕不愿被婚姻所束缚,况且我对她,也并没有……”
还没等他说完,叶翠雯拿帕子掩着口,就连连的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她和陆公子毕竟是姐弟,性子又这样象,你不如同她好好结交结交,向她讨教有什么法子可以一劳永逸的,只怕还快些呢。”
傅玉声被她笑得不好意思起来,只好点头称是。
叶翠雯凝神看他,突然轻叹了口气,感慨的说道:“也不知将来哪家的小姐有这样好的福气,要嫁给你呢?”
傅玉声苦笑两声,说:“单说眼下的情形,只怕是祸不是福。”
傅景园和傅玉华都在外未归,傅玉声拿定了主意,也不等司机回来,直接拨了电话叫了一台车过来。
买地的手续已经七七八八办得差不多了,他和罗汝城原本就定好了年后才动工,所以倒也没什么妨碍。倒是利华和新公司的事情一大堆,匆忙之间怕是处理不及,除了经理,又打电话把刘子民从工厂那边叫了回来。新工厂设备采买的事情,犹太人葛立芒出力不少,刘子民这段日子忙利华工厂的事,所以并不大清楚,因此傅玉声还要细细的交代一番。
等到车来,傅玉声便穿上大衣,又急匆匆的赶去公司。
他倒想着临走前要去见孟青一面,可是算了算这一来一回怕是赶不及,又怕去了惹孟青生疑,便打消了这念头。
等到忙完已是半夜,杜鑫同司机到利华来接他,知道他明早还要回南京,也猜到他是要躲陆少棋,顿时愁眉苦脸起来,说:“少爷,你回南京,陆公子也跟着回去怎么办?”
傅玉声也是十分无奈,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时,连傅玉声也没有想到,他这一次去南京,再回来上海,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第125章
傅玉声到了南京,便亲手写了封长信给孟青。大意是说家里要筹备傅玉华的婚礼,所以就先回了南京,又说年后便回来,教他好好养伤,苏先生的事情就先不要管了。又怕他多想,便说等回到了上海,自然再会派请柬,那时再请他来。
傅玉声原本想着让杜鑫再去上海一趟,却又觉着太过,最后只是让杜鑫拿到邮局寄了出去。
哪里想到他回去南京没几日,城里就出了大新闻。蒋介石再次就任国民革命军总司令,报纸上好一场肆意宣扬。
傅玉声也听说年底他与宋家三女已在上海成婚,如今已是大不相同。又听党内的朋友说起当下的局势,都说年后或早或晚,还要二次北伐。北伐成功与否,仍未可知,才刚平静了不到一年,又要打仗了。
傅玉声想起北伐军攻打南京时的情形,张宗昌未曾撤退的残部,还有英美军舰炮轰南京时的一片乱象,便觉得心有余悸。
等傅景园和傅玉华等都回到南京之后,父子三人商议一番,定下来他年后仍留在南京,暂时不回上海,免得南京这边有什么异动难以顾及。
傅玉声对于政治其实并无大的兴趣,可他也知道北伐军中派系林立,如今又与苏共决裂至此,更有美利坚英吉利,日本等国虎视眈眈,也觉得局势迷乱,令人担忧。
叶瀚文同他闲聊时,想起他之前被人诬陷同共党结交,便告诫他要多加小心,说南京如今对共产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已经抓捕了许多共党。又教他小心,免得在这关头上吃亏。
傅玉声想起当初的事也觉得不安,叹了叹,说:“若只是钱的事,倒也罢了,怕就怕是为了别的。”
叶瀚文知道他同陆少棋的事,南京也有许多小报,很是爱写明星舞女,富家公子少爷的风流韵事,大多都是空穴来风,却写得活灵活现,浓墨重笔。
叶瀚文虽然不大看这些,却也知道些许,问起他在上海时的事,傅玉声到底好些面子,不想把陆少棋拿枪相逼的事说与人听。却不料报纸上早已写了出来,叶瀚文还特意找出来给他看,指着开头啧了一声,说:“这人实在可笑,还写什么四川北路的某西服店,谁不知便是王顺昌西服店呢?”又忍着笑问他和陆少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玉声脸面上便有些挂不住,只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晓得,怎么只顾着取笑我。”叶瀚文见他不肯说,也不再追问,却还是忍不住要嘲笑他,说:“还以为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原来也有今日。”又笑他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可惜陆公子投错了胎,不然才子美人,倒也是一段佳话。”说到这里,叶瀚文又想起一件新闻来,便问他说,“对了,你知不知道陆少棋有一个二姐,叫做陆少瑜?”
傅玉声不知他怎么提起她来,颇有些意外,说:“记得,我同她还有数面之缘,怎么?”
叶瀚文便微微冷笑,说,“陆家这阵子热闹得很呢。”见他不解,便又解释道,“听说她同金陵大学的黄阜平走得很近,这个人前一阵刚被抓,听说是共党在南京的市委书记呢。”又说,“这件事情闹的很大,她也被陆家人关了起来,不许露面。”
傅玉声吃了一惊,许久说不出话来。
叶瀚文见他这样惊讶,便说:“这又什么奇怪的,上海也是一样。”傅玉声没说话,半响才叹,“国父仙去才几年呢。”
叶瀚文不以为然,说:“你呀,做生意我不如你,要论政事,你还是少开口的好。你还不知道呢,单是这次就抓了二十多个呢,听说是在鼓楼抓的,只怕过些日子就要送去雨花台了。”又看他震惊,便不以为然的说道:“去年抓的早都杀完推进秦淮河了,你不知道罢了。”
傅玉声听得有些难受,又想到陆少瑜,愈发的心烦意乱。
原本以为这样也就罢了,哪里想到却还有意料不到的事在后面。
又过了两日,他同叶瀚文去教会学校回来,两人在路上散步,叶瀚文突然同他说道:“温迟良这次也被抓了。”温迟良是黄埔军校五期的学生,曾参加过北伐,同叶瀚文因为公事认识的,交情很好。叶瀚文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复杂,半天才说:“听说是黄阜平把他招认出来的。”傅玉声也很是意外,说:“他也是共党?”
叶瀚文冷哼了一声,突然又说:“这个黄阜平,听说他咬着陆少瑜不放呢。”
第126章
傅玉声惊讶不已,反问他道:“陆少瑜也是共党?”叶瀚文怔了一下,也有些犹豫,说:“谁知道呢?”又说:“年轻人被共产主义迷惑的很多,想来她也不过一时误入歧途,谁还真能把她怎么样?倒是那个黄阜平,真是老奸巨猾。”叶瀚文对于温迟良被抓这件事很是耿耿于怀的,可傅玉声对这个消息,却丝毫不觉着惊讶。
因为叶瀚文的关系,他同温迟良也有些交情,听说温迟良在黄埔的时候就反蒋,还被黄埔学校开除过。这个人枪法极好,北伐时身先士卒,立功不少,傅玉声虽然敬佩他,有时却也觉得这个人刚直太过,不太懂得迂回,总有一日要吃亏。
年前的时候,傅玉声和叶瀚文聚得也少了。听说温迟良被抓,叶瀚文十分的痛心,不愿见他在歧途上越走越远,决意要说服他,又忙叶丽雯的事,还有许多的公事,简直连片刻歇息的时间都没有。
年后党内要开二届四中全会,苏奉昌也忙,却还是请傅玉声出来吃了几次饭,又写支票给他,都被他推拒了,说给孟老板即可。苏奉昌笑了笑,说:“我给他的,只多不少呢!”傅玉声并不放在心上。他也曾同苏奉昌商量鸦片公司的事情。苏奉昌笑他胆小,坚决不肯放手,他说:“公司开一日,钞票就源源不断,只有你这样想不开的人,不想着将生意做大些,只想着要关门大吉!”傅玉声说起“江顺”号之事,苏奉昌便打断他,说:““江顺”号的老板是谁,你也不要问,总之与你我无关。孟先生这次受伤,怕还是为了这位老板的面子。他不同你说,自然又不同你说的道理,你呢,也不必太放在心上。”见他皱眉,终于叹了口气,便说:“我实话同你说吧,这钞票你不赚,还有别人去赚,你又何必断孟老板的财路?”又说:“你怕什么?天要塌了,压倒的也不是你。”一旦说起这件事,苏奉昌便是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傅玉声只好不再提起了。
傅玉华和叶丽雯举办婚礼的前一日,孟青派人送了贺礼到南京家中来,礼单十分丰厚,随礼而来的还有一封信,写着身在常州,不能亲来,特此致歉云云,又恭祝两位喜结良缘等等,很是客气。
礼都送来了,也不能不收,可傅玉华看到的时候也不免吃惊,说:“怎么送了这样重的礼?”傅玉声想了想,说:“过些日子他太太就要临盆了,再回礼就是了。”傅玉声信里其实并未写明是哪日,也不知孟青是从哪里打听到的。他不知道孟青的伤好得怎样了,收礼之后心里有些不安,便也备了厚礼,说是码头货物失而复得一事的谢礼,又回了一封信,婚礼之后,便让杜鑫送回上海去。
杜鑫回来后,私下里同他说:“少爷,孟老板同我打听四川北路的事情呢。”又说:“他教我不要同你说。”傅玉声心口一跳,问他:“你怎么同他说的?”杜鑫狡黠的眨眼,说:“我老实同他说呀,我又不曾亲眼看见,哪里知道。我让他来问少爷,他就不说话了。”傅玉声在心里叹了口气,杜鑫便又说:“他还问我少爷你和陆公子在南京时究竟是怎样的,“傅玉声皱眉,问他:“你怎样讲的?”杜鑫就说:“我实话实说的,就说少爷在南京时总是陪陆公子出去玩,吃吃茶,跳跳舞,跳到天明才回来。”又说:“孟老板听了就不讲话了。”傅玉声不大高兴,说:“你同他说这些做什么?”杜鑫连忙辩解说:“他原本也知道的。南京上海的报纸上都有写的,到处都是,还有照片呢,他认字的呀。”杜鑫又说:“他又问我知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会成亲,我哪里知道呀,便说这可说不准,若是慢慢来,只怕还不知哪一日呢,若要快,或许年后就成亲也未可知呢。”傅玉声越听越觉得他不像话,不快的说道:“你同他说这个做甚么?”杜鑫一时不解,就说:“少爷,这是句玩笑话呀。”傅玉声静了片刻,才说:“你以后不要同他提这些。”杜鑫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嘟囔着说:“是他自己说的,他不要名分,那三爷成不成亲,又关他甚么事?”傅玉声突然发了火,骂他道,“他怎么要名分?难道要我娶他进门吗?”杜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呆住了,看着他半天不敢开口回话。
第127章
傅玉声说完却又忍不住懊悔,他也觉得自己这通脾气发得毫无道理,便叹了口气,说:“我同他又不是寻常的朋友,你和他说这些,教他心里怎么想呢?”
杜鑫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傅玉声知道他的性子,说:“你有话就讲。”
杜鑫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你不要怪我多嘴。您总归是要成亲的呀。我这次去才知道,原来人家孟太太都快要生了,想想也怪可怜的……”
傅玉声怔了一下,脸色隐隐发青,竟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想要开口辩驳,却又忍住了。当初也是他自己嘱咐王妈和秀山不要多嘴,杜鑫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是非曲折,会说出这些话来,也不奇怪。
傅玉声烦躁的走来走去,突然站定了,问杜鑫道,“他还同你说什么?”
杜鑫嘟囔说:“孟老板同我说的话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呀。总之他问的都是少爷您的事,有些我也不敢乱讲,就说不知道,那些不妨碍的,芝麻绿豆的事,我才敢说说呢。”
傅玉声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是芝麻绿豆的事?”
杜鑫就来了精神,说:“他问少爷你平日里都看什么书呀,电影呀,喜欢什么报纸,在家里都喜欢吃什么菜色,这些嘛都是无关紧要的,可以讲讲的。”他说着,又看了傅玉声一眼,才试探般的问道,“少爷,我看他实在是太把这个当真了,要是弄得跟陆公子一样可怎么好?您还不如早些同他一刀两断的好……”
傅玉声起初没说话,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说:“我自然有分寸的。”又说,“他和陆少棋不一样的,你下次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知道什么呢?”
杜鑫虽然不解,却还是悻悻的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没胡说什么呀。”
傅玉声懒得再说他,只吩咐他明天去取戏票。
杜鑫答应了,突然又感叹说:“少爷,孟老板要是个女儿身多好呀,您就可以把她娶进门,也不用这么为难。他呢,也不用这么牵肠挂肚的了。”
傅玉声不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突然有所感悟,想了一下,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他要是女儿身,怕也只有我肯娶他了。”
杜鑫先是不明所以,后来也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说:“我还真想不出孟老板若是女人,该是怎么个样子。”
傅玉声突然起了兴致,说,“过两天我画给你看。”
杜鑫好久不曾见他画画了,也是心痒难耐,说:“好呀,少爷我给你铺纸研墨!”
他自己没什么本事,所以很羡慕自家少爷的本领,觉着少爷样样都会,懂得多,真是了不起。每次傅玉声画画的时候他都很高兴,站着看半天也不觉着累。
杜鑫清早起来,将笔墨纸砚都备好,哪里想到傅玉声还不及动笔,就被陆正忻派人请了去。
走的时候傅玉声同他说不要紧,是陆委员请他去说说话罢了,可他看少爷的脸色发白,心知不好,一颗心也吊在了嗓子眼里。车刚开走,他便心急火燎的跑去跟傅玉华那里报信,他还不敢先去找傅老爷,怕少爷回来为难。
傅玉华一听说傅玉声被陆正忻的人带走了,也是吃了一惊。先问他是几时走的,问清之后,想了想,拨了好几通电话,打听了一番,并未听说最近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也没有听说陆少棋回了南京,只好先让司机开车载他们去陆家。
到了陆家,只看到大门紧闭,无人出来。傅玉华只好教司机把车停在街角,坐在车里不住的抽烟。
杜鑫急得团团转,同傅玉华说:“大少爷,少爷不会有事的吧?”
第128章
傅玉华哪里说得准?这件事他也是如坠云雾,一颗心忐忑不安,不知究竟是要出什么变故。
两个人一直等到了午后,杜鑫等得饥肠辘辘,才看到陆家的大门打开。一辆别克开了出来,杜鑫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台车子不放,突然对傅玉华说:“大少爷,车上的人是少爷吗?”
傅玉华哪里看得真切,却又不好贸然的追上去,便吩咐杜鑫下车去跟着。
杜鑫跑在后面跟着,那辆别克一路开到鼓楼医院,好几个人下了车,有一个老者,还有一男一女,那男子的衣着行动看起来就是傅玉声。杜鑫不由得松了口气,正想着怎么告诉傅玉华才好,看到路边正在叫卖号外的报童,就拽了过来,让他去给傅玉华报信。小孩起初还不肯去,杜鑫哄他说那个人是大老板,肯定赏他好几块大洋。小报童才将信将疑的去了。
等到傅玉华赶来,两个又等了几个钟头才等到傅玉声几个人出来,那辆别克开到汉中路那里停了下来,又等了半天,才等到傅玉声下车。
别克开走之后,傅玉华阴沉着脸,直接将车开了进去。停了车,就直接进门上楼了,杜鑫不敢走到他前面,心里着急,却还是在他后面跟着。
傅玉华上楼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你也跟了我一天了,去歇歇吧。”就把他打发了。
杜鑫哪里还敢再跟着,却又不死心,就小声的说道:“我给少爷放水洗澡。”傅玉华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