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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特殊人群的我药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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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放疑惑着走到会面室,只见坐在里面的的确有两个人,正是他那傻逼哥哥和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这个轮椅男,祁放怀疑就是他妈那天打电话和他说的,祁清越带回家的人。
  祁清越看着祁放朝他走来,侧头看了一下戚桀,说:“那个,我想单独和他谈一谈。”
  戚桀点头,说:“嗯,那我出去等,不要太久。”
  祁清越自然答应,然后便看着戚老板控制着轮椅滑到房间外面去,期间没有看祁放一眼。
  祁清越和戚桀是买完菜就直接过来的,因为去的商圈距离警局很近,而警局后面就是临时看守所,非常方便,戚桀便先问祁清越是不是想要见一见祁放,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就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在午餐前结束就好。”
  祁清越真是很想问一句:大佬,你不用上班,看着你的公司吗?
  但是,当然了,他没有问,有钱人的生活祁清越从来没有见过,就算了解也都是从电视上面那些玛丽苏霸道总裁电视剧里面了解的,里面的总裁好像也是成天谈恋爱无所事事呢。
  “坐吧。”祁清越等房间的门彻底关掉后,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谈话会不会被录音,便说的很模糊,“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你拿走我存钱罐这件事情的。”
  祁放脸色变的很尴尬,说:“你不是都拿回去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有。”祁清越下意识的学习戚桀的坐姿,将背挺的笔直,手放在掉漆的桌子上,手指从小指头到食指顺序敲击桌面,“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你和你爸妈打电话了对吧,可是要是不能被保释的话该怎么办啊?”
  祁放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他可没有忘记,那个轮椅男看起来似乎很有身份的样子,刚才的警官都对那轮椅男很客气,“你不能这么做,我已经还给你了。”
  “那是我自己拿回来的,不是还。”祁清越也冷着脸,越发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脸,大抵是连冷艳也无法形容完整的漂亮,“我想说的是,我知道你许愿了,有视频,你许的什么?”
  祁放说起这个,真是恨不得将昨天慌不择言的自己给一巴掌扇死,昨天他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差一点儿就要暴露出来他许的愿是非常残忍的愿望。
  “只是很简单的愿望。”祁放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不敢看祁清越。
  “不可能,说实话,这样的话说不定等会儿你妈过来保释你你还出的去,不然的话……”
  “你这是在威胁我!而且你不觉得你仗着你姘头的势来威胁我很不要脸吗?”祁放说,“有本事就不要用你男人的权利。”
  祁清越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祁放会这么误会,估计早就在心里骂他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水性杨花脚踩两条船的恶心同性恋了吧……呵……
  “为什么不用?”祁清越将计就计,微微笑着,“我乐意,不觉得不要脸,不要脸的一直都是你。”要不是针孔摄像头是最简便的装备,没有能录到声音,祁清越也不会这么麻烦的过来套话了。
  祁放被气的半死,之后怎么都不愿意说话了,知道祁清越没有了耐心,站起来就要出去,祁放才慌了一下,生怕这个该死的当真让他无法被保释,于是脱口说道:“我就是想要自己有钱!”
  走到门口,手都放在门把上的祁清越顿住脚步,回头淡淡道:“撒谎。”
  说罢就开门要出去,祁放终于恶狠狠的说:“你真是,怎么不被那十八个人真的轮一遍啊!就你这样的人,也就配那样的渣滓了!心思这么歹毒!”
  祁清越猛的睁大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会面室,靠在墙边发呆。
  会面室是有两个门的,一个通往看守所内部,一个通往警局走廊,祁清越浑身发冷的看着警局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感觉自己当真是一个人了。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那虽然很讨厌,像是蝗虫一样吸食自己鲜血的弟弟居然会以这么恶毒的心思咒他,哪怕最开始是不知道会成真呢,光是这一点,就知道他这些年究竟是在纵容什么……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的错,说过要远离那一家人,可是却还是藕断丝连着,以为会有一线转机。
  他只是想被接纳,想回到过去,就算是出柜,也要出的漂亮,而不是那么的狼狈。
  他不想一无所有,不想在外面只身打拼,却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样错了吗?
  应该是错了,他怎么能这么贱,优柔寡断,所以任人宰割是迟早的事情。
  还好,现在还不晚。
  祁清越无神的黑眸渐渐聚焦,看见了一直看着他的戚桀,对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良久才说:“问好了?回家吧。”
  “诶?”祁清越微怔,他很容易的就被触动了,触动到眼眶一红,所有的怨愤消散一空,“好。”他跟上去。
  坐在车上的时候,祁清越开车,对着副驾驶的戚老板说:“谢谢陪我过来。”
  戚老板看着窗外,侧颜俊美,薄唇张合了几下,淡淡的说道:“不要总道谢,以后谢的地方多了怎么办。”
  祁清越一愣,笑了笑,他是没有想到轮椅大佬也是个会说俏皮话的人。
  明明看着很冷啊。
  之后一路上祁清越都没有说话,他专注开车,戚桀也没有问他和祁放谈了些什么,彼此有那么一点距离,却又是最舒服的距离。
  忽然的,祁清越想到了一件事,只觉得不对劲,很忐忑,便斟酌了一下问身边的轮椅大佬,说:“戚先生,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戚总在闭目养神,轻轻的‘嗯’了一声。
  祁清越说:“就是,有一个东西,是你的,别人不经过你的同意,使用了,并且出了事情,后果该谁承担呢?”
  戚老板缓缓睁开眼,眸色里是似有若无的阳光透过睫毛落下的光斑,他看着祁清越,道:“这有点类似于你的车子被偷了,小偷开着你的车撞死了一个人。”
  祁清越想了想,迟疑的说:“唔……算是这样吧。”
  戚总继续道:“那么你负主要责任。”
  祁清越皱眉,心中那不好的猜测在戚桀的话语中仿佛已经成了最终答案:“为什么?!那又不是我开车撞的!”
  “可是车是你的,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这不公平!”
  戚桀垂眸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你想要不担责任,那么在车被偷后就立马报失,不然责任就是你负。”
  祁清越顿时想到了什么,他怀疑许愿罐的认主,可能当真是只是让他作为责任承担着的那种认主,他是拥有着,所以,不管是谁都可以许愿,但是副作用却永远是他的。
  “不过也没有关系。”就在祁清越感觉自己以后的生活更加悲惨的时候,耳边是戚老板低沉悦耳的声音,“规则,本身就是人定的,你只要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或者寻找漏洞将规则玩弄在手心,就什么都不必担心。”
  祁清越:……
  ——瞬间感觉喝了一大碗鸡汤。
  ——果然不愧是大佬,说的话都这么有哲理。
  “好好开车,看前面。”戚桀又道。
  祁清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知道了,大佬。”
  “嗯?”戚桀自从找回了祁清越,面瘫的人设就崩的差不多了,此时有些哭笑不得,“你叫我什么?”
  祁清越干咳了一声,说:“没、没什么。”
  戚桀不追问,就这么看着祁清越浅笑,把祁清越脸蛋看的绯红,像是涂了有花瓣香气的胭脂……


第34章 被讨厌
  四中期末考试,龚颜江把最后一道大题做完,笔一甩就站起来交卷。
  讲台上的老师刚想说只能提前二十分钟交卷,却一看时间,刚好到点,那龚颜江对着老师咧开一个笑来,说话道:“老师,可以先走了吗?”
  老师点点头,直接看起了龚颜江的卷子,当场改了起来。
  龚颜江也没有任何感觉,他最近虽然浑浑噩噩,但是这种程度的考试他还是没放在心上,他背着书包走出学校,在没有多少人的长廊掏出手机,给某个应该知道自己要找的人的消息的朋友打电话。
  那朋友还在睡觉的样子,一股子从被窝里面刚爬出来的懒洋洋劲儿透着话筒就传了过来:“喂?哪个?”
  “我。”高中生走进地铁,站在靠近下车的门前,信号有点不好,“怎么最近都没有看见杜冥去那个分公司上班了?”
  高中生本意自然不是问这个,可是这个醉翁之意不在酒,对面的人不知道罢了。
  周宿在那边翻了个身,说:“你问我我哪知道啊?那次给你们俩介绍,一个个都跟什么似的,为了个长得不错的男人斗来斗去,真没意思。”
  “你就告诉我杜冥现在是不是没去上班了不就好了?”龚颜江因为还没有成年,差那么一个月,所以还没有经常和那些富家子弟出去混来混去,再加上本身虽然吊儿郎当,却在重要的事情上从不马虎,因此算得上是一股清流,至今只和还算事业有成的周宿关系比较好。
  周宿清醒了不少,他坐起来,身边还睡着一个人,但是他是不记得对方名字的,只知道昨夜很不错,赏赐似的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就起床走去漱口,一边漱口一边说:“好像是没有去了。”
  “我听说,他们家老头儿回来了,那老头和戚桀不是很对付,肯定又捉着杜冥做思想工作,要他好好上进呗。”周宿把水吐出来,擦了擦嘴巴,看着镜子中自己脖子上几个抓痕,皱了皱眉,“不过我看杜冥还是那样儿,怎么说都说不听,估计被关几天又会出来浪了。”
  龚颜江可不想听这些,他只是想知道他要找的人为什么有好几天没有看见,好不容易昨天去那人楼下蹲守吧,遇到那人的房东,房东脸色沉沉的坐在楼底下,问祁清越在吗,房东阿姨‘哼’了一声,没有理。
  “行了,我知道了。”龚颜江说,“那我先挂了。”
  “诶,等等,这么着急做什么啊?”周宿现在清醒了,笑嘻嘻的对着高中生说,“你小子,从今天起就要放寒假了吧,今晚出来,带你去戚家的宴会去不去?”
  周宿向来奉行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刻意讨好的原则,但是今天戚家好不容易给小女儿搞生日宴会,带着朋友过去见识一下腥风血雨和八卦也是他身为朋友的责任啊。
  以后这些事儿多了去了,得了解所有家族或者豪门之间有什么关系,有什么狗血的要死的恩怨,才知道怎么避免掺和进去。
  “戚家?”龚颜江似乎听不经常回家的父亲提起过,“我知道,好像是戚桀生父那边,申江集团,娶了三任老婆,前三个是原配生的,第四个就是戚桀,好像怀着戚桀的时候,戚老先生在外面的情人刚好也怀上了老五,小三上位后给戚老先生生了个小女儿。”
  周宿一听龚颜江居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确实记忆里不错,以后要是当真接了龚颜江老爹的班子,龚家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那我就不说什么了,你们肯定也收到请帖了的,晚上八点一起去吧,好像人家小公主今年刚二十岁,这次办生日宴指不定是想看看哪个长的合心意就要发展发展感情哈哈。”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龚颜江没心思聊了,“晚上见吧,我现在有事儿。”
  “你能有什么事儿?”周宿真是不了解自家有车不坐,非要坐地铁,各种想法都和他们这些公子哥不一样的龚颜江脑袋里究竟装的什么。
  然而对方已经先一步把电话挂断了,脑袋里面全是祁清越那隐忍小表情还有柔软的脸颊与唇瓣触感的龚颜江从离开学校,就进入了痴汉模式,他再次抱着希望去男人公司楼下等,一边在马路对面吃午餐一边等。
  午餐过后,他想要看见的人都没有出现,于是就又坐车去男人家楼下等。
  这次,倒是等来了点儿消息。
  他看见和祁清越同居的房东儿子微笑着劝着房东不要生气,还说什么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房东皱着眉,道:“阿杰,你就是他善良了!我早就看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瞧你才回来几天啊,就出这么档子事儿。”
  陈豪杰戴着眼镜,身上穿的不多,在帮房东按摩肩膀,周围则坐着一堆老年人,都是来听八卦的。
  “妈,不能这么说,的确是家里不知道被谁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报警是对的。”
  “可那也不能把你带过去做笔录啊!你可是海归博士,是研究那什么生物科学的,哪有时间和他们废话,这不是毁你吗?”房东气不过,“反正今天那人就必须搬走,房租退给他就是。”
  陈豪杰很无奈的样子,说:“妈,祁哥挺好的,就是比较招惹那种……不三不四的人,他很好。”
  “他要是好还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认识?!亏得我当时还说他不一样,现在看来所有的同性恋都一样,私生活混乱。”房东说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阿杰,你怎么老帮他说话?”房东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开始有些忐忑了。
  “哪有啊。”陈豪杰笑了笑,温文尔雅的模样,“你想到哪儿去了,国外这种多的很,上学时候室友就是的,没什么。”
  高中生在一旁听着,算是明白了些事情,怪不得昨天过来的时候会有警车在了……
  原来是小黄人大叔家里被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而且听这些人的意思,昨天男人没有回来住,还和谁出去了……
  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决定看着这个斯文败类继续演戏,顺便等等看男人下午会不会回来。
  高中生一边坐着听,一边觉着有些懊恼——昨天他怎么就没有在这儿呢!
  及时的给予胆小的要死的男人一点儿关怀,祁清越会很感激的吧。
  过分聪明的龚颜江十分擅长将人的性格摸透,也是第一次这么长久的观察一个人,寻找他的底线。
  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关注这个男人,就好像在地铁上第一次见到祁清越的时候,一直以来只是稍微恋臀的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触碰……
  当然了,他也不后悔,毕竟是手感那么好的屁股来着。
  另一边,祁清越在洗碗,中午他做了两菜一汤,两个大男人吃的干干净净,果然是来做男保姆的祁清越也不觉得有什么,他本来现在也没什么志气,野心也单调的只是想要有钱罢了,而有钱的目的,还是为了想要让以前的‘家人’看看,他即使一个人在外面,也过的很好,非常好!
  现在呢?
  祁清越已经没空管事业什么了,他要还账,要养小朋友,要找机会和许愿罐解绑,还要照顾轮椅大佬的生活,学习跆拳道的事情都还没有提上日程,这么想想,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
  “那个,戚先生,我等会儿可以用一下你的车吗?”祁清越已经把自己才买没多久的车放到二手车行代卖了,他现在存款不多,还欠债一百万,小男孩今天在医院治疗,可是天天住院也是不现实的。
  天啊!为什么他有了许愿罐,明明可以开挂,却还是这么惨?!
  祁清越木着脸反思,最后无奈的发现,自己获得的这一切,都不是自己亲手得来的,自然去的也快。
  “可以。”戚老板没有坐在轮椅上,他扶着沙发的扶手坐到沙发上,视线放在前方的超大屏液晶电视上,电视上正放着狗血的尬舞小魔仙,他像是看的很认真的样子,一动不动。
  祁清越洗完了碗立马又切一碗苹果给轮椅大佬端过去,说:“这个过一会儿再吃,我出去了。”
  戚桀轻轻的嗯了一声,抱着那一小碗苹果继续目不转睛。
  上楼换衣服的祁清越在转角处偷偷瞟了一眼似乎看尬舞看的起劲儿的轮椅大佬,只觉得轮椅大佬果然不是他能理解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有童心。
  出门前,祁清越发现轮椅大佬终于晓得换台了,换了个讲相声的,居然还是他喜欢的那一对表演的。
  大佬对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侧头,一双深邃的像是幽潭的黑眸也并不阴森,倒影着电视的里微蓝的光点,说:“早点回来,有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哦,好的。”祁清越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大腿是要抱的,可是总麻烦对方,肯定会不管自己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也会嫌烦。
  最好的朋友关系,就是互相需要互相帮忙但是又适可而止。
  他和轮椅大佬呢?
  是他很需要对方,轮椅大佬并不需要他。
  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的祁清越在一团乱麻中找出了最应该即刻就去做的事情,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遇到变态呢?
  不过就算遇到,也肯定不是那次十八个那么多吧,祁清越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现在,还是在笑未来。
  待祁清越关上门,汽车的轰鸣也逐渐走远,戚桀这才将心思放回到电视上,听完一段相声竟是全程没有笑,最后抱着那碗苹果,上楼,从保险箱中翻出自己宝贝了七年的小铁盒子——上面花纹都被磨的看不清楚——摇了摇,里面是满满的硬币声音。
  ——和昨天帮祁清越拿回来的那个存钱罐很像。
  当初祁清越给他的时候没说自己也还有一个啊,就这么想和他有情侣罐吗?
  戚老板脸上有可疑的微红,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所以说,当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告诉他名字?为什么又不记得他?
  问题太多了,戚老板用小叉子叉着苹果吃,一边思考,一边分神感叹道:今天苹果真甜。
  忽然的,戚桀手机响了,手机刚好在他轮椅旁边的口袋里面,他拿出来接通,里面是通知他晚上戚家宴会的事情。
  戚桀声音顿时冷了下来,说:“去,当然去。”
  刘助理又问:“那祁先生呢?”
  “他?”戚桀想了想,说,“他不去。”戚桀也发现了,现在的男人,不说招蜂引蝶那也是招惹了不少人了。
  带去那种地方他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刘助理非常迅速的get到了戚总的心思,在电话那头笑的一脸‘我懂我懂’,声音却正儿八经:“好的,我知道了。”
  ……
  大约在三点的时候,祁清越开车进了住了很久的小区,周围的一切都没有怎么变,可是周围人看见他的眼神却是变了不少。
  下车的时候,祁清越正好把车停在楼下,楼下坐着和大妈们吃瓜子橙子说话的房东,房东一看见他,就站起来走近说:“祁清越,你今天就搬走吧,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祁清越一愣,早就料到会这样,如果是以前,他大概会一直沉默不语,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疯狂的吐槽,现在,他已经不想这样了,躲在角落里的话,那些人怎么可能听得到呢?就应该大声说出来。
  “的确太小了。”祁清越说,“不过还是谢谢阿姨这些年的照顾了。”
  “我,我还要谢谢你,瞧瞧你干的好事,整天把不三不四的人往房子里面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干什么的呢!谁知道那个针孔摄像头是不是你那些‘朋友’装上去的,还诬陷我们家阿杰。”
  祁清越说:“现在还没有定论,说诬陷还太早了。”
  “太早?我看你就是蛇蝎心肠,自己没本事,巴不得把所有有本事的人都拖下水!”房东阿姨气急败坏,在关于儿子的问题上,奉行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自己儿子绝对没有错的准则。
  “抱歉,就你们,还算不上有本事,我想拖也拖个更有钱的。”祁清越看着周围注意力都在这边的老头儿老太太们,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也没有用,那么就顺着说吧,反正自己不要吃亏。
  谁知道说完,就有声音在左侧响起,有人的手也搭在了他的右肩上,声音清脆,语气轻佻而不轻浮:“没错,就像我这样。”
  祁清越侧头一看,就见高中生勾着唇角对他说:“你说对吧,大叔。”
  ——对个毛线,我告诉你你也是危险分子!
  祁清越没搭话,和房东阿姨说了声抱歉,就上楼了,还没有走进楼道口,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今天我就把需要的东西搬走,多余的房租也不必给我了。”
  高中生笑眯眯的跟着祁清越走上楼,一路上盯着祁清越看个不停,祁清越总不能让对方把眼睛闭上,也没有办法控制别人眼睛看那儿,于是强行装作不知道。
  到了三楼开门进去,只见他一个人住的时候,很干净,干净到有些冷清到没有人气的房子,地上脏乱的不行,没有人打扫,侧卧的门也没有关,床上的被子乱七八糟的牛城一团,门口还堆着他从公司抱回来的文件,再往里面走,他衣柜的大门也大大敞开着……
  这是昨天警官们在寻找有没有别的摄像头的缘故。
  “喂,大叔,我这几天在考试,没有来找你,你是不是挺想我的?”高中生非常自觉地走进去,看见祁清越没有换鞋,就也不脱鞋,像个小跟屁虫就差没贴在祁清越的背后,“怎么不说话?嗯?”
  祁清越找出自己许久没有拿出来的行李箱,把需要的衣物分类装进去后,环顾四周,竟是发现再没有别的东西需要带走,可是他的行李箱才装了一半,另一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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