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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特殊人群的我药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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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办公室。
那感情才叫舒坦。
祁清越怀着这样浓烈的心情回去办公室,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昨天的厕所混血男和部门经理等人迎面走来。
厕所男这个绰号自然是祁清越自己心里默默给对方取的,其实厕所男长的很好,就像所有的混血儿一样眉目浓秀,英俊到荷尔蒙爆棚,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含着大海似的,睫毛浓密微翘,鼻梁高挺,唇色浅薄。
那人只是随意的走走,就像是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顶级男模,自成气场,再加上身后好几个不足他肩膀高的部门经理,此人鹤立鸡群的紧。
祁清越不太敢从那一堆上司的面前走进去,就半道转了个方向停在窗口,把咖啡放在窗台上,假装在看外面的风景。
谁知道他的身后立马就有脚步声响起,他一侧头,便见混血男从他身后侧身伸手端走了他放在窗台上的咖啡……
祁清越一脸懵逼,黑框眼镜下的眼飞快的看了一眼对方,谁知正巧和混血男的视线撞在一起,对方在微笑,低低的说:“谢谢了。”
说完,混血男便把他的杯子也端走,回到了那一堆部门经理站着的地方说:“好了,大概情况我也了解了,下午会有专门的人过来接管,不出意外,是不会有人事变动的。”
财务部的张经理一直扬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那最好不过了,杜先生,我们定了餐厅……”
被叫做杜先生的混血男一面喝着咖啡一面说:“不必了,我还有约,你们去吧。”他明明在和各个经理说话,眼睛却好似一直盯着祁清越,祁清越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说点儿什么。
最后那人朝他举了举一次性的杯子,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剩下祁清越莫名忐忑的被部门经理们第一次用微妙的眼神注视着,他当然明白大佬们在想什么,可是他真的是完全不认识这个姓杜的。
之后祁清越很自然的被常主任叫过去,一脸‘你小子深藏不露’的表情,说:“小祁啊,你和杜先生认识?”
祁清越摇头,说:“没有。”
常主任和经理狐疑不已,但是也认为这才是正常的,一个在财务部好几年没有什么建树的老人,要是有什么后台早八百年就抬出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常主任立马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随意的对祁清越挥手就说:“那也是,你忙去吧。”
祁清越低着头,扯了扯嘴角,急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这才细细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注意到,那个人刻意从他把纸杯边缘咬扁的地方喝……
完全都不嫌弃的样子……
他脸有点烫,总感觉这种事情带着一点点暧昧和性暗示,可是,这些应该都和他无关才对。
祁清越想不明白,那么就不想了,他也不愿意自作多情。
说不定只是一场恶作剧呢?
就像他大学时代一样,别人心血来潮的恶作剧,只是心血来潮罢了,根本没有任何暗示,他要是在小说里,那顶多就是个跑龙套的,凭什么要求别人突然的注意?
他心思渐渐冷下来,只开始期待下午下班。毕竟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对他来说没有太大意义了,只要他的许愿罐是真的,他还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用怕了,他的人生会从此走上一个分水岭,光芒万丈的刺瞎所有人的狗眼。
当心里有了期待后,时间一分一秒都开始变得很慢,他无心工作,在一张纸条上开始列举自己要许的愿望,每写一个他都露出笑来,有点苦尽甘来的无奈和天真。
另一边,杜冥握着一个纸杯上了停在楼下的银白色轿车。
司机把门关上后就驱车离开,杜冥笑眯眯的仰头倒在座位上,把空纸杯都咬到烂掉,有些类似上瘾的模样,直到一个电话打断了他。
他拿出手机,一边接听还不忘嗅着纸杯的味道,仿佛是在猥亵一个纸杯似的,和之前在众人面前的精英模样大相径庭:“喂,大哥。”
电话那头是个略显低沉华丽的声音,透过电路传来,就好像也让人过了一遍电似的,让人耳窝发麻:“视察完了?”
杜冥浅蓝色的眸子缓缓眨了眨,说:“嗯,大哥交给我的任务必须的完成啊。”
“对了,大哥,这周我就先在这边帮你看着刚收购的公司,也帮你做点儿事情。”
“随便给我个什么职位就行,我特别不挑的。”杜冥说的很诚恳,好似真的是想要帮电话那头人的忙似的。
电话那边很冷淡的模样,直接道:“你又看上谁了?在国内不要给我惹事。”
杜冥笑了两声说:“我这次是真的有感觉,就见了他两面,今天顿时给我感觉不一样了,很不一样,感觉浑身上下都在写着让我糟蹋他似的,我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他话说的很慢,总有种已经开始亵渎别人的错觉。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那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缝针。”
杜冥顿时严肃起来,说:“那是送上门的,这次真的不一样,大哥,我想要他……”
“我不管你这些,不要弄出人命就好。”电话那头的人淡淡道。
“那必须的,我可会疼人了。有机会带过去给你看啊。”
“没兴趣。”
杜冥发现纸杯已经破烂的没有什么收藏价值了,连最后一点那个男人的体温都没有了,便随意的捏成一团丢在车内的垃圾袋里,说:“我说戚桀,你不会真的性冷淡吧?还是有什么隐疾?大方说出来,我给你找医生,保准好。”
结果杜冥刚说完,那边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他耸了耸肩,不太在意这些,摸了摸下颚,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笑出声……
而被这两人讨论了半天的祁清越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他在一下班就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跑去坐地铁,一般时候他为了省几块钱,晚上回家都是坐公交的。
今天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在下班高峰期乘地铁回家。
地铁上有许多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他没有在意,满心都是家里面那个神奇的可以改变自己人生的许愿罐。
他的口袋里还放着许愿单,手则放在口袋里,将那单子捏的死紧,生怕掉了。
地铁上的人依旧很多,他没有坐到位置,站在入口处扶着扶手,坐在他对面的是一排的高中生,都掏出手机在玩,除了正对着他的戴着耳钉的笑容格外有邪气的男生在望着他……
——他脸上有东西?
祁清越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镜,结果发现男孩笑容更大了,而后男孩那双桃花眼被睫毛轻轻掩盖一般,漆黑的眸子把视线胶着在他的裤子中间,同时微微蹙眉。
“大叔,你的……”男生很惊讶的样子,声音干净清朗,有些像是钢琴这种清脆温柔的乐器弹奏出来的小曲。
什么?
他的什么?
祁清越连忙低头看自己的裤子拉链——关的好好的啊。
“你的皮带真好看呐。”男生瞧见了男人的动作,复又抬头笑着说“我也想买一条。”
祁清越顿时无语,这个同学,说话不大喘气会死吗?
他没有理高中生,本来就不认识,有什么好说的,再来他也不是‘大叔’谢谢,请叫他哥哥,他才二十七,大十岁而已就喊叔叔,现在的学生真没礼貌。
高中生却好似看他看上瘾了,就这么歪着头看他,右耳上的耳钉在白炽灯下反着耀眼的光,直把祁清越盯的浑身僵硬。
忽然的,高中生又开口说话了:“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大叔你了。”
祁清越这下就在再不想说话也得回,于是露出个对待小朋友的微笑来,说:“是吗?”
高中生勾着唇角,深深的酒窝让男生不管做什么都很惹人注目,慵懒帅气,他摸了摸下巴说:“是啊,好像早上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一直在摸大叔你的屁股……”
男生说的缓慢,清清楚楚的,直接引的周围一圈人看向祁清越。
祁清越简直了,说话都差点结巴:“你、你看错了吧。”
高中生想了想,继续说:“没有啊,他先摸你的腰,然后摸你的大腿,又双手捏你的屁股……”
“没有的!你看错了。”祁清越矢口否认,这件事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简直是尴尬丢人到非洲去了。
“有的,他还上下蹭你……用他的……”
祁清越连忙转身就走,离开那个可怕的高中生附近,一边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凑到了地铁门口,背影很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高中生挑眉,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的同伴好笑的撞了撞高中生的肩膀,笑的很有深意:“真看见了?有意思啊!不过那变态眼光有够差的哈哈。”
高中生回答说:“那是当然,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而后地铁便停车,他瞧见男人低着头第一个快步走出地铁,这次,连头也没敢回。
“真胆小……”高中生轻声评价道。
第4章 第二枚
胆小的男人回到家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膛都高高起伏,然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脱掉鞋子。
他仅有的两双质地很好的皮鞋被他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门口,在起身的时候,忽然还看见了一些灰尘,他立马拿出鞋柜中的小刷子轻轻擦干净,等看见皮鞋一尘不染后,才满意起来。
祁清越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紧张也不急切了,他一眼就看见了被他摆放在茶几上的小许愿罐,那小罐子巴掌大小,通体暗金,勾勒着繁复的欧式花纹,顶端是细长的硬币入口。
他缓缓走过去,将许愿罐拿在手心,发现许愿罐居然只有入口没有出口,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真的就是一切的开端吗?
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了。
是的,他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是这样容易自我否定,容易反悔,容易退缩,哪怕自己是对的,他也会反反复复的犹豫,更何况是现在这样超现实的东西呢?
他摸着许愿罐把玩了许久,又把口袋里面的许愿清单拿出来,现在头脑冷静下来后,祁清越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一个这么神奇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从那样的店子里买回来?就算买回来了,今天发生的一切也只是巧合吧。
他从来没有幸运过啊……
就好像今天,不是遇到电车痴汉就是被莫名其妙的混血男拿走了咖啡,就连晚上回家都会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高中生怼到尴尬的要死。
——他早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啊。
他这么脑袋发热了一天,回到家就冷静的,还真不是第一次,他习惯泼自己冷水,免得又陷入曾经被群嘲的境地……
他的思绪忽然飘的很远,厚厚镜片下的眼睛其实很大,睫毛也很长,只不过总是黯淡无光透着对自己的憎恶和对他人的冷漠戒备,祁清越以前才不是这样,他在大一之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祁清越还年轻,脸上全是稚嫩青涩,小心翼翼的藏着自己的性取向,腼腆又让人瞧着好看。
他笑起来时眼角有个红色的泪痣,位置恰到好处的让他眯起眼睛时有种撩人的含情脉脉,他会好好的锻炼身体,确保自己不要太胖也不要太瘦,在心里期待着未来的男朋友可以抱着自己,说自己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特别好摸,然后就一直把他抱在怀里,怎么都不会丢掉。
那时候的祁清越还是有理想型的,就是同宿舍的学神,学神兼任整个学院的院草,喜欢他的女孩夸张点儿说,那是从寝室门口能排到学校外面美食广场上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摊位那儿。
学神不爱说话,时常带着耳机拿着一本原文书看,要是别人,大约会被叫做是书呆子,可学神却哪怕静静的坐在图书馆里,都是一幅淡雅的风景画,吸引一大堆人欣赏追捧。
胆小又年轻的祁清越只觉得学神温柔的不像话,每天在寝室看着学神脱衣服各种露肉也是脸烫的不得了,他不敢说什么表白的话,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别人的,只骗的了自己。
别人的往事大都如烟,祁清越的往事是如炸弹,把所有都炸了个精光。
炸的祁清越他妈都不认识他,所以他一个人孤身来到这个城市,默默的打拼,辛苦的活着,卑微的在心里埋怨,又倔强的渴望着咸鱼翻身。
或许,就是因为太过渴望,让他忘记了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鬼神,让他傻不拉几的兴奋了一天,心情大起大落。
祁清越抿着唇,开始漫不经心的看自己手中的这个小许愿罐,自言自语的说:“哎,算了,试一试也好,不是就算了,反正也没有人知道。”
他很平静的掏出下午准备好的四五个硬币,抖了抖手中的许愿清单,清了清嗓子,把许愿罐放在茶几上,对着那小东西就开始念:“首先,让我特别特别有钱吧,我今天忘记买彩票了,明天就去买,记得让我中个几千几百万。”
“然后就是让我超级好看,拥有绝世美颜,最好皮肤也特别好,还要眼睛不近视。”
“房东大妈最好能自己发现他老公出轨的事情,免得每天在我耳边说他儿子怎么这么出息,怎么怎么厉害,好好整治他老公去。”
“还有,我要成为我现在公司的老板才行,说话特别管用的那种,分分钟辞退一个人别人屁都不敢放的那种。”
“我要我弟弟倒霉一年。”
“要我爸妈……接受我是同性恋这件事,并且和我道歉当年打的我住院。”
“我还想打脸所有瞧不起我的人,让他们一边不情愿一边又不得不朝我低头!”
“我要怎么吃都吃不胖,要有自己的房子和小宠物,要每天都幸运的要死,要永远幸福。”
他唠唠叨叨的念了很长一串,结尾后,便拿起一枚硬币要投进去,谁知那许愿罐居然怎么都塞不进去一个小小的硬币,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挡着……
他被自己想到的形容词吓了一跳,随即摇摇头准备硬塞,放在公文包里的手机却是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单调,他放下硬币去掏手机,完全没有看来电提醒,心里就已经猜测到了是谁打来的,要干什么的……
不是因为他有特异功能,而是因为……都已经这个时间段了,没有工作电话,他也没有什么朋友,能打来的除了他们,根本不做他想。
这里的‘他们’,指的,是祁清越那大男子主义的父亲、喜欢抽烟喝酒的母亲还有那个智障弟弟。
他可以不接,可是不接就意味着之后会更加麻烦。
祁清越脸色都冷了下来,轻轻的按下接听键:
“喂,祁清越,你是不是前几天发工资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不要总让我打电话来催好不好?”说话的人特别不客气,声音嚣张到了天上,“要不是我要读研究生,早就出来赚钱了,也知道孝敬父母,你倒好自己去了大公司,过年过节连个电话都不打,膈应谁呢?”
祁清越真是很想一鞋拔子抽上去,他每个月工资都被要过去一半,完全不管他这边的生活,是的,他没有打电话回家,他为什么要打,前几年他还会主动打电话,可他的热脸都被冷屁股贴的掉了一层皮,他是有多贱才会继续打?
不是断绝关系吗?断啊!别找他要钱啊!
祁清越内心戏很丰富,然而没敢吼出来,只是冷声道:“没钱。”
“哈哈,你别给我来这些虚的啊,到时候我去你公司宣传一下你喜欢男人的事情,你工作都没了。”电话那头笑着说出这句话,轻轻松松的像是说过无数次,已经张口就来了,“到时候肯定比你在大学时候的剧情还精彩!”
——精彩你妈逼!
“没有。”他自己这个月都紧紧巴巴的,凭什么还要给一个完全不接受自己的家庭那些重要的东西?
祁清越他弟弟没多说什么,似乎在打游戏还是怎么着,用命令的口吻说:“别让我打第二个电话啊,我也知道你不是什么白眼狼,我会好好在爸妈面前说你好话的,你只要好好打钱就行知道吗?”
——知道个屁!
“对了,我上次才说了你几句好话,老爸就说他虽然丢不起这人,但是也不能让你在外头和男的鬼混,给你找了个相亲的对象,下周末回来一趟别忘记了啊。”
“祁清越,别不说话啊,我知道你在听。话说你这么丑有老,大概屁股也被玩烂了,没什么人愿意和你在一起,也该回来好好认个错孝敬孝敬爸妈,爸给你找个相亲对象这就是变相的等你回来认个错知道吗?”
那边顿了顿,传来好一阵窃窃私语,祁清越确定自己听见了憋笑的声音。
“说完了?”祁清越道,“说完我就挂了。”
“说完了,我都是为你好,别忘记打钱啊。”弟弟话音一落就直接挂断电话,好像多和祁清越说一秒钟的话都不耐烦。
祁清越这才骂道:“我要是再打钱过去我就是傻逼!不对,我本来就是。”他自嘲的笑了两声,然后满脑子都是刚才弟弟说他又老又丑还没人要的话,这是他的心病,每戳必种,他不甘心的将视线看向许愿罐,拿起硬币就要塞进去。
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好吧,就一个也好,我想要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还是花花草草小动物都惊艳的盛世美颜!就这一个,一个也好!”他最后一个字伴随着硬币掉入许愿罐里的清脆声响。
‘叮’的一声,连回声都没有。
“……”他傻乎乎的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天,许愿罐依旧没有给他反应,他又用手机的反光看自己有没有变化,结果眼睛还是那个无神的大眼睛,鼻子还是那个有痘印的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因为熬夜乌紫色的唇,憔悴又显老。
他叹了口气,把许愿罐丢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就进了厕所,洗漱睡觉。
第二天。
祁清越打着哈欠起来,摸到了床边的眼镜,一边走去卫生间,一边用衣角擦镜片,在准备戴到眼镜上时,他正巧清晰的看见了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
——等等,应该是他自己吧?
他:“啊啊啊啊啊????!!!!”
第5章 盛世颜
男人坐在客厅发呆,看了看时间,发现居然已经上午九点。
——他迟到了。
嗯,迟到了就打电话请假吧。
他给自己组的组长发了个请假的短信就不管了,继续发呆。
大约到了十点,祁清越才像是许久不启动的机器人,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细细的看。
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个久病自愈的病人从不敢置信到笑着擦眼泪鼻涕。
男人用了一上午来接受现实,并且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最显年轻的呢子衣裳便走了出门,关门的声音也异常的轻快,配合着男人愉悦的心情。
楼下还是那群坐在大榕树下唠嗑的中年妇女,她们还没有到要吃午餐的时间,便还围在一起说话,说说高三毕业三年的住在一楼的学生到现在还在家里打游戏,说说六楼的小三,说说三楼的不争气的上班族祁清越。
她们总在操心,提别人操心,说:“哎,我就觉着小祁不错,人也老实,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啊,最不缺的就是老实人,你人得大胆才可以赚钱啊!”
房东阿姨点头:“没错,小祁那个人我知道,家里啊……啧啧,还过来闹过,你们是不知道,说的有多难听,说他不孝顺老人,自己一个人住在城里什么都不往家里面寄,完全不管还在读书的弟弟死活。”
“天啊,看着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房东阿姨摇摇头,有些得意自己知道这么多的秘辛:“你们往下听啊,还没完,后来我才知道是老两口先和小祁断绝关系的,小祁那个人啊……是那个。”
“什么?”她们配合的压低声音,一个个都好奇的要命。
“喜欢男人。”房东阿姨说。
“不会吧!”有人捂嘴不敢置信,“不过我就觉着小祁奇怪,都多大岁数了还没有处朋友。”
另一个大妈说:“这有什么,我见得多了,只是没想到小祁也是,听说他们同性恋那圈子都乱的很,脏。”
房东大妈这次皱眉了,感觉自己该为祁清越多说两句话:“你那说的是别人,小祁我清楚,胆子小的很,又……这个年纪,总低着头,戴着那难看的眼镜,看不清长啥样,估计也不咋地,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半夜出去鬼混的情况,从来都只在家里待着。”
听了这话,其他几个大妈又是一阵叹气,感叹这个祁清越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完了,可怜又可惜,但她们并不同情,甚至觉得那是祁清越自找的。
她们还在继续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道口出来。
房东阿姨第一个看见,眼尖的不行,立马咳嗽了一声,喊道:“小祁,今天你没上班啊?”
这是每天热情的过分的的问候,每天每天每天都有,然后是日常炫耀自家的儿子。
可是今天那个总是低着头走路的男人听到喊声后就一步步走了过来,他站在背光的方向,黑发被阳光眷顾着镀上一层白金色,说:“阿姨们好,又在聊天呢?我今天请假了,想去剪一剪头发。”
阿姨们全部仰头看着男人,一个个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直到男人微笑着离开了,都回不过神来的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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