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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特殊人群的我药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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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彩票是我和他换的,因为我本来运气就很好,觉得他挺可爱,就想着把自己的运气给他家,严格来说,这个彩票虽然是章泽买的,但是却是他爸的,他爸死了也应该属于章泽,我听说是被他小姨拿走了,还不管他,所以气不过……”
  忽的,一旁有人走过来,声音透着清爽的笑意,是个踩着马丁靴的留着及肩小辫子的男人。
  此人走过来的时候,一直看着祁清越,好像能把人看到骨头里去。
  一旁本来和祁清越说话的警官瞧见这人来了,干咳了一声,介绍到:“这个是多次见义勇为的五好市民吴渠,吴先生,是画家。”
  这群警官显然和这个吴渠混的很熟,吴渠笑着拍了拍警官的肩膀,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就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虾米,什么画家啊,连口饭都吃不上,就靠抓小偷还有见义勇为的那些奖金过活了。”
  “哪里的话,吴先生以后一定会出名的。”祁清越这个时候还不明白吴渠为什么走过来,等听到对方下一句话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
  “那个,是祁先生是吧,就像你说的,让章泽小朋友待在这里是很安全了,可是你要是一个人过去要账,恐怕是不行的,你一个外人,就算跟着我们赵哥过去,也是差个当事人,所以最好还是把章泽一起带过去。”吴渠口中的赵哥就是那个和祁清越介绍此人的警官。
  赵警官笑着点头说:“没错,这件事当时还以为已经结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是该好好整治一下。”
  “我也过去,我以前其实是学法律的,还有见习律师资格证,应该能帮上一点儿忙。”说罢,吴渠阴柔到有点儿像是最近几年比较流行的白嫩小生模样,说起话来却是一点儿不客气,“要是事成,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儿吗?”
  赵警官在一旁无奈的说:“吴渠是看见个什么好看的都要画下来,祁先生您要是介意可以不用理他。”赵警官也是不太敢总是盯着祁清越看,但是不对视又不礼貌,于是便只觉得这男人长的实在是越看越悦目到无法自拔。
  “哦,如果有时间的话……”祁清越笑道,“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中午要回家,不然用手机先拍一张你喜欢的姿势,然后……”
  吴渠说:“那不好,照片是没有灵魂的东西,怎么比得上眼前的真人。”
  这话说的文艺兮兮的,不愧是搞艺术的。
  “那我可能没有办法。”祁清越从获得这样的容貌后,有一段时间相当自恋,但是现在明白这都是许愿罐让他吸引变态的阴谋后就没有太大的热情了。
  吴渠笑道:“那可以约一个时间吗?我每天都有空,可以把你手机号给我吗?或者其他什么聊天软件的号都行。”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祁清越再不同意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笑着和吴渠交换了联系方式,吴渠果然对章泽小朋友的事情无比上心了,一把就抱起章泽,让小朋友坐在他的怀里,丝毫不介意章泽有艾滋的事情,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却是有一把力气,说:“那现在就走吧,赵哥随便找几个人跟着就行,这种事情能自行调解最好,要是打官司你这个想要收养章泽的可是不一定会收养到。”
  祁清越一边跟着对方走出去,一边惊讶,他可是和章泽说好了,不暴露两个人关系的,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祁清越也知道,自己的条件是完全没有办法收养小孩的,所以就算被戳穿,也还是不承认,只安分的假装是个好心叔叔:“没有的事,只是和你一样见义勇为。”
  “哈哈,和我一样?”吴渠深深的看了一眼祁清越,后一句说的很轻,只有被抱着的章泽听见了,“那就都不是什么好人了。”
  从警局出来,赵警官说直接坐警车过去吧,方便在事情不可控制的时候带人回来。
  祁清越觉得挺好,正准备上去,就有人在后面喊他的名字。
  “祁清越!”
  声音祁清越很熟悉了,是他几天没见到的杜冥。
  杜冥也总是神出鬼没,以前总是跟在他身边,黏的可紧了,现在却像是放弃了一样,只是偶尔才冒出来,并且祁清越有点奇怪,为什么总能在各种地方遇见他呢?太巧了。
  他回头,果真是穿着长长风衣走路像是国际模特那样让人侧目的混血男杜冥。
  杜冥这次不像以前每次看见他那样自带玫瑰背景,整个人很愉快,现在的杜冥沉着脸,看人的眼神都像是藏着锋利的刀刃,走定在祁清越面前,看了一眼章泽和没见过的吴渠,最后才把视线放在祁清越的身上,说道:
  “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祁清越说:“可是,我现在有事。”
  杜冥定定的看着祁清越,像是在忍耐什么,但最后还是道:“那也行,我等你忙完。”
  说罢,就跟着众人一起上了警车。
  被挤在中间的祁清越有点懵逼。
  ——这,都是这么组合啊,我是过去撕逼的啊,其实只要有赵警官陪着一块儿去就可以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吧,我们干什么去?”坐在后座的杜冥问。
  祁清越扶额,他就知道自己还得解释一遍。
  所以,这样的组合真的没有问题吗?
  ——应该没有,在人数上,我们就赢了!
  祁清越无奈的自我安慰着笑了笑。


第40章 恋爱了
  杜启秋是看着杜冥那混小子摔门出去的。
  不过他很开心,这说明杜冥终于还是对他那个名义上的大哥不满了,有不满,所以方才情绪才会那么的失控,以前明明完全不会对戚桀的事情指手画脚,现在想必是终于也忍受不了戚桀那个要把所有东西都放在自己口袋的魔鬼吧。
  杜启秋今年快五十岁了,但是由于是国外的血统,所以哪怕这个岁数看起来也比国内三十多出头的男性还要有魅力。
  杜启秋五岁以前是在国外的福利机构,后来被国内的一对老夫妇收养,从此过上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生活。
  但是他不擅长打理生意,老夫妇家里的生意也被亲戚瓜分,他一下子又从富贵窝里掉出来,这让他无法接受。
  和现在的妻子在一起,固然是有感情的,但是最初,杜启秋打的可是对方公司的主意,他没什么本是,靠着一张脸和讨喜的性格很快就追到了现在的杜冥他妈,婚后极尽所能的稳固自己的地位,于是有了杜冥。
  他在杜冥的身上给予了太多的希望,他认为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比那个戚桀差。
  可是杜启秋是怎么也搞不明白,更好的教育,更严厉的管教,结果却养出这么个废物来,什么事情都不管,什么能力也没有,天生风流,没有任何的大抱负,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有大哥,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累?
  杜启秋教育过许多次,那些东西你要争,不争的话,就永远都是你大哥的,你得到的只是从他手指缝里面漏出来的一些渣渣,说不定那天戚桀心情不好,什么都不给你,你喝西北风吗?!
  杜启秋自己也是有点儿顾虑的,他作为长辈,在妻子面前总是扮演者和蔼可亲对继子尤为好的形象,所以根本不可能去和戚桀争抢什么,可是妻子比他大许多,身体也总是三天两头的出毛病,万一……
  是的,万一没了,就没有人可以掣肘戚桀那个疯子,他对戚桀背地里并不好,所以如果戚桀嫉恨他,以后他可能负担不起现在这样奢侈的生活。
  因此杜启秋致力于想要杜冥和戚桀决裂,他早就看出了戚桀是个没什么兄弟爱的家伙,杜冥真是崇拜错了人,按理说,杜冥可能也是戚桀故意纵容成这个样子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的沉迷声色!
  总之,一切都是戚桀的错!
  杜启秋坐在沙发上优雅的喝着红茶,手却将那茶杯的耳朵捏的死紧,他可不愿意看着戚桀夺走妻子的全部家产和资源,更何况戚桀肯定还有意自己生父那边的集团,心黑的恨不得全天下所有的财富都是自己的。
  杜启秋一点点看着戚桀壮大,真是气都要气死。
  好在现在杜冥醒悟了……
  虽然是因为一个男人。
  杜启秋喝了一口红茶英俊的脸上皱纹都很少,笑意满面。
  楼上,他的妻子,钱佩缓缓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睡衣,风韵犹存,笑着问杜启秋:“今儿一大早就听你和冥儿吵什么,他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杜启秋以前因为杜冥的不争气,在钱佩的面前总是先一步说杜冥的不好,这样就很好的引起钱佩对二儿子的心疼。
  今天,杜启秋照样说杜冥的不是,可是却并不会把事实还原完整,只是说:“哎,还不是杜冥那混小子,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又坐飞机回来了,一回来就说他大哥抢他的人,什么横刀夺爱啊,真是笑死人了,他大哥怎么会这么对他,结果他还气的不行,摔门跑出去了。”
  “是吗?”钱佩笑了笑,说,“哎,这倒是不像是杜冥平日里的作风啊。”
  “都是他混账。”杜启秋在钱佩面前向来是不遗余力的损杜冥,以达到让对方为杜冥辩驳的目的。
  “哪里的话,不过我的确是听朋友说戚桀有个藏在家里头的人啊,还是个男的,昨天戚家宴会上都传遍了,那男的还有个坐牢的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杜启秋说:“我们也是许久没有见戚桀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过去看看?”他没有理由可是连戚桀那边的门都进不了,他自己心里清楚戚桀有多不把他放在眼里。
  钱佩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杜启秋,笑道:“好啊。”
  这边谈论完了大小儿子,那边大儿子已经去了公司继续他的霸业和野心,小儿子则追到自己为之苦恼并且感觉急的快要疯掉的男人身边。
  杜冥第一次查祁清越的所在地点的时候,还有些挣扎,总感觉自己这样不好,他是认真的在追对方,以后要是被知道用了这样的方法,是个人都会讨厌被监控的。
  可是第二次的时候,也就是这一次,杜冥直接就忽视了那种感觉,他有点像是理所当然的做着这样的事情,并且企图将‘深陷戚桀陷阱’的应该属于自己的小仓鼠,救出来。
  奇怪的是,他本来的怒火和愤恨,在见到祁清越的时候就已经减退了一半,当祁清越平缓的和自己说话时,他就已经冷静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现在的祁清越身上。
  他感觉小仓鼠经历了那件恐怖的事情后,似乎又改变了许多。
  从最初的脏兮兮,到腼腆的光鲜亮丽,再到如今理所当然的夺目。
  他好似见证着一个尤物的成长。
  这种认知叫杜冥心潮澎湃,并且自我满足。
  哪怕现在祁清越根本就没有接受他的意思,他也好像已经得到了对方似的,沉浸在这种快意中。
  这叫他已经无法想象该用什么方法去对待自己和祁清越的第一次,是该用捆绑,还是滴蜡呢,捆绑的话,祁清越的身上就会出现漂亮的红痕,每一处都那么的完美,将一团团柔软的肉挤成突出的饱满样子。
  被捆住的小仓鼠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欺负,欺负到最后语不成声,只知道断断续续的哭。
  如果是用滴蜡的话,他要把红色的低温蜡烛的蜡油点缀在一切他看得见的皮肤上,就像是雪上开满的血花,刺目又美丽。
  而小仓鼠脆弱又尖锐的叫声,会被他淹没进浴缸的水中,两人一起沉没入水里,享受窒息……
  这真是美好,然而前提是他的大哥不会来掺一脚。
  杜冥眸色加深,看着坐在中间的祁清越,这次用了比上次更加强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现在就对祁清越做些过分的事。
  他也发现自己有点不像自己,可是这难道不是因为爱情吗?
  是的,这是因为,他恋爱了。
  后座上的三个人一个小孩,三个大男人并排坐其实是刚好,加上一个小孩子的话就有点挤,于是小孩就被刚认识并且非要加入的吴渠抱着坐在腿上,一副对小孩子很好的样子。
  开车的是赵警官,副驾驶坐着另一个警员。
  他们这辆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没有乘客的警车。
  就这样,不到半个小时,两辆警车来到了郊区的老巷子口。
  这种楼房已经是需要拆掉重建的房子,两栋楼房隔的非常近,警车进不去,所有人便只有下来走。
  祁清越对章泽说:“要不要下来走,吴叔叔抱你这么久肯定都累了。”
  章泽小朋友点头,吴渠却说:“没有关系,我经常会锻炼身体的。”
  “那也不好太麻烦了,章泽过来,我牵着。”祁清越总感觉吴渠太靠近章泽有点不好,就像多有家长遇到了陌生人给自己的孩子糖吃时,那种警惕。
  祁清越自从知道自己的人生中多了变态这一人群后,对所有人都持有一定的戒心,这种敏感到多疑的戒心让他感觉自己更安全。
  吴渠没有坚持,他笑了笑,看着祁清越说:“真是……”胆小。
  后面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只是摇摇头,像是很无奈的模样。
  这里的小插曲没有影响到众人的前进。
  在章泽的叙述下,大家一起上到了老房子的三楼,站在像是学生宿舍那样的走廊上,敲了敲住在最里面的那户人家的门。
  敲门声非常有规律,是赵警官的习惯,先是礼貌的三声轻的,还没开门,就加重。
  里头传出一个男性粗犷的声音,问:“谁啊?!”
  章泽眨了眨眼睛,抬头对祁清越说:“是姨父。”
  这个人之前祁清越就听章泽时候了,跑长途拉货的,虽然累,但是也能赚到钱,只不过之前迷上了不好的东西,欠债一大堆,所以至今没有什么存款,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应该在家里,应该是在拉货才对。
  不过若是章泽的小姨把中奖彩票的事情告诉了章泽的姨父,那么赶回来处理这件事肯定是比拉货要重要呢。
  也就是说,彩票还可能没有兑换……吧?


第41章 见家长
  郑健从外地慌慌张张的连夜回来,饭都没有来得及吃,却兴奋的眼睛都在发红。
  他家里头有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在等着他,这叫他怎么睡得着,吃得下呢?!
  他告别的同行的,把车子先给别人开,自己当即就说不干了,坐着火车回来,在硬座上的时候,他想着,自己过不了多久也不用跟这些穷人坐在这样的地方,忍受嘈杂和别人的脚臭还有熊孩子突然的哭声。
  郑健是不管那彩票从哪儿来的,当时也没有细问,但是倒是知道自己妻子王芳的姐姐姐夫都死在出租房内的事情,那件事好像还上了新闻,是因为艾滋。
  ——噫,光是想想自己还和他们坐在一起吃过饭,就浑身难受。
  郑健连初中都没有上完就出来打工,后来学了开车,也懂了在牌桌子上挥金如土,他总感觉自己能发达,所以现在的日子能过且过,看啊,时机不就来了吗?!
  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郑健是悄悄回家的,可是他恨不得告诉周围那些穷鬼,以后他们家就不会再住在这个破房子里了,所以虽然是悄悄,却只是回家的那一天比较安静,第二天就照常的喜气洋洋的走出去买早餐,回来继续讨论该如何领这笔钱,如何花这笔钱。
  早餐他买的是街角的小笼包和豆浆,三个小孩坐在桌子上吃,郑健就拿着那张彩票反复的看,看着看着,却生出些不满来——太少了。
  才五百万够干什么?
  还完欠的债,然后买了房子就什么都不剩了。
  不过他还是对自己的妻子王芳说:“你这件事做的好,那小鬼本身就有病,住在我们家岂不是害了我们,而且小孩子是不允许卖彩票的,这个就算我们拿走也是应该的,别人也不知道。”
  王芳是个典型的精打细算的人,操心的事情没完没了,平时横的没边儿,最宠爱学习好的小儿子,出门都是要让别人让座给小儿子坐的人,可是遇到大事就没了主意,所以才将丈夫郑健从外面叫回来。
  “可不是,我本来就不想接他回来,还不是那些人盯着,还送了一笔钱补贴,不然我根本就不想过去接章泽。”王芳说,“那艾滋要是得了,可是个无底洞,最后还治不好的,多费钱啊,而且他又不是我的儿子,我干嘛要冒着被传染的风险和他住在一起啊。”
  “不过还好收留了他一天,不然他对着电视对号码我们还不知道,小孩子啊,就是天真,发现全部中奖后还拿给我看呢!叫我把钱取出来给姐姐姐夫买墓地。”王芳切了一声,但是脸上却是笑着的,感觉自己多聪明似的,“墓地多贵啊,随便找个便宜的地方烧了埋在我们后山不就好了?”
  “没错,哈哈。”郑健哪里管得了别人死活,更何况是本来就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姐姐和姐夫,那两个人以前借他钱还债的时候还可以,后来不借了,那就什么都不是,并且以前的恩情也一并被他忘了,还恨上了,“那现在你知道章泽那小鬼跑哪儿去了吗?”
  忽然的,郑健有点担心,其实把章泽直接赶走不是最好的方法,应该取了钱后,举家搬离这里,把章泽丢到别的城市去,毕竟在这个城市还是有不少人认识章泽的。
  王芳说:“哎,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说带他出去吃饭,坐车坐到很远的地方才停,然后让他自己去找吃的,家里养不起他就回来了。”
  郑健疑惑,章泽虽然才六岁多,可是那眼神可着实不像是个傻的,肯定是记得他们家在哪儿的,为什么不自己回来?
  还是说知道回来也不会养他,所以就干脆不回来了?
  “哎,你担心什么啊,我们现在不是应该想一下该怎么领奖吗?要先把钱存到自己的卡上才安心啊。”王芳有点着急,她总感觉要是不早点把钱弄回来,煮熟的鸭子都要飞了。
  郑健说:“你慌什么,这种大奖,是要到省级的彩票机构总部领奖,其实挺快的,我回来的时候在手机上都查过了,到时候只用带身份证和彩票,很简单。”
  “那你快去啊!”王芳还是很着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不然她想起自己离开时,章泽在背后看他的那双眼睛就浑身发毛。
  “当然是要去的,我还得打扮打扮,让别人都认不出我才行,不然半路上被人抢劫了那多划不来。”郑健没有把那个奇怪的小鬼放在心上,他把彩票拿到手心后就不慌不忙了,甚至嫌弃王芳的一惊一乍。
  “啊,是不是有人在敲门?”王芳忽然说。
  这突然的一声,把郑健都吓了一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小孩还在吃饭,今天都请假说是爸爸回来了,不去上学,所以这个时间点都还在狭窄的家里看着电视,你踢我一下,我打你一下。
  “别闹!”郑健吼了一下自家的三个孩子,不耐烦的说,“我去看看是谁,应该没什么,顶多是那几个烦人的要债的。”
  每个月郑健的工资有一半都拿去还钱了,现在还差几十万。
  往日郑健自然是要多低声下气就多低声下气,可是现在他是有底气了,根本就不怕那些人,有了五百万,那点儿欠债算什么?
  所以他恶声恶气的问:“谁啊?!”
  “开门,我们是来做回访的!”赵警官在门外说,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一下子就把里面的人压的沉默了几秒。
  “什么回访?”
  “几天前不是送了个小孩过来,你们是他的亲戚,现在过来回访一下,看看小朋友过的怎么样。”赵警官也是会说话,明知道章泽被这家人丢了,还这么说,不是存心让他们心惊么?
  祁清越对所有聪明人都抱有绝对的欣赏,他以前也很会说话,却多年不练习,语言的艺术被他丢到了角落,捡都捡不起来。
  他发狠说过自己要站起来,要成为比那些欺负他的人还要坏的人,要利用那些变态来保护自己,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利,可是具体该如何做,自己该如何开始进行这样的改变,却是不知道的。
  他给自己了足够的勇气,也已经决定要改变,其实至今,除了打从心里决定和家里断绝关系还有打了高中生龚颜江一巴掌以外,竟是还没有太大的改变,一切都是他的想法而已,只是幻想,或者是自我鼓励。
  祁清越看着赵警官,感觉就像看见了轮椅大佬一样,这种人好像无时无刻都很自信并且从无畏惧,真是叫人羡慕。
  不,不对,轮椅大佬可能不是无所畏惧吧,是他自己就是别人的恐惧。
  祁清越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原本紧张并且沉重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其实本来就应该这样,这里才不是他的战场,他的战场永远只是那个许愿罐,而这里,只是旁边的杂兵,不足为虑。
  祁清越能够听见里面的人一阵慌乱的跑来跑去的脚步,在赵警官又一次狠狠敲门后,里面的人才说:“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个村妇打扮的女人,这是王芳,王芳腼腆的笑着,说:“啊,这不是赵警官吗?”王芳笑着,刚想要说什么,就一眼看见了被祁清越牵着的章泽,脸色都变了。
  “对啊,难得王女士还记得我。”赵警官说,“我们发现章泽小朋友好像已经丢了好几天了,还是这个好心人捡到,送到警局的,你们怎么都没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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