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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特殊人群的我药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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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救了你啊。”高中生这次没有拦着祁清越,而是跟着祁清越走,“你都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对于这种死皮赖脸,并且有极大可能就是那天地铁上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小朋友,祁清越还能怎么样?
“你……以后别那样了,还好我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当时就叫出来,你就死定了!”祁清越虽然当时觉得很恶心,可是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尤其这个人还是学生,更何况一看脸就感觉生不起气来。
——果然身处看脸的世界,自己也是一个肤浅的人类。
“才不会啊。”高中生双手高举抱头,随意而率性,最后又直接放下揽着祁清越的肩,说,“我是个同性恋,不会去碰女人的。”
祁清越身形微顿,忽然侧头看向旁边的高中生,高中生大方的任由男人看着,祁清越却忽然又回过头来,岔开话题说:“那以后也别摸别人了,你这是猥亵。”
“好。”高中生答应道,“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会在外面乱搞的。”
祁清越笑了一下,说:“别开玩笑。”
“没有开玩笑,我感觉自从看见你,别人都在我眼里没有了颜色,就你一个人有。”
“太夸张了。”祁清越没把高中生的话当真,就算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小孩子单纯的喜欢,一段时间的喜欢,很快就会移情别恋的喜欢,“那你说我是什么颜色?”但他对这个有点好奇。
高中生眼睛一弯,说:“你叫我一声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你。”
“好,你叫什么?”男人问,他现在的心态已经趋近于平静了,甚至很轻松,对一个除了吃他豆腐看起来非常无害的高中生,男人自觉还是镇得住场子。
和高中生相处了以后,他才不会怕对方呢,之前不是因为在公众场合,太丢人了才会落荒而逃,第二次是因为太羞耻了,第三次则是因为之前高中生在他耳边假装要说话,其实根本没有!
高中生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的轻咬……
那是祁清越最碰不得的地方,就好像被人从尾巴骨一直刺激到了大脑的神经末梢,也就是说,他的耳朵那是要死的敏感!
到现在,祁清越都感觉自己耳朵很烫,耳垂还有凉凉的湿意。
“我叫龚颜江,你可以简单一点,叫我老龚……”
“骗人。”祁清越听过这个笑话。
“是真的,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吗?”龚颜江说着,真的动手摸了摸口袋,结果又说,“啧,钱包忘在房间里了。”
祁清越用‘果然这样’的眼神看向高中生,说:“那你回去拿吧,我在这儿等你。”
高中生忽然笑出声来,侧面有种难言的魅力,是一种趋近于成熟的帅气:“大叔,你忽然脑袋灵光了啊,想让我回去,你趁机逃跑?”
祁清越还真是这么想的,他没想和这个高中生深交,最好以后都别见面,他现在是在重塑人生的新生阶段啊!哪里能让一个见过自己刚才那么丢人画面的存在在自己生活中?
至于自己在这个高中生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颜色也不是很重要,不过是聊天罢了,当然是有什么聊什么。
“可是,大叔你迷路了不是?我看你一直在乱走,这个地方你我们刚路过又回来了。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你想去的地方该怎么走,不然喊我一声老公,我可以亲自领你过去。”高中生再次提出羞耻play。
祁清越感觉自己最近或许真的是犯了太岁,怎么遇到的人都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嗜好?
不管是热衷把他放在众目睽睽下反复进行观察的杜冥,还是眼前的喜欢看他处于各种窘迫羞耻情况下的高中生……
这栋楼其实是由两个环形相连的结构,一个大圆一个小圆,一般常来的人都熟悉路,不熟悉的也不会乱走,毕竟在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好处理。
祁清越显然不懂,而且他也记不住自己想要去的包厢的门牌号,这个才是重点。不过他面前摆放着的其实是三个选项:一是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二是喊对方那个暧昧的昵称,三是直接坐电梯下楼要回自己担心的不得了的公文包回家得了。
——也对啊,他本意是不想来的,所以他选……
“清越!”
身后是熟悉的声音。
祁清越转头就见有着些许不悦的杜冥朝他走来,很快站在他身边,眉宇稍稍舒展道:“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没事吧?”
“没事。”
祁清越摇头,随后就听杜冥说:“那就走吧,菜已经上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回去加你喜欢的好不好。”杜冥似乎完全看不见高中生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
祁清越几乎是被拉着手腕走的,对方捏的很紧很用力,但很快也松开来,让祁清越有时间回头给高中生说话:“不好意思,我同事他有点着急,我先走了。”
高中生笑而不语,视线落在杜冥那边,而后突然对祁清越说:“既然我知道你名字了,你也不需要我帮忙,我就告诉你最开始的答案吧……”
祁清越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高中生轻声道:
“是黄颜色。”说完,舔了舔唇。
祁清越:……
第13章 小黄人
午夜的风声呼啸而过,冬季特有的寒冷将今年格外来的早了些的雪籽吹在人的脸上。
此时是半夜一点。
祁清越裹紧了自己的大衣,夹着他的宝贝公文包往公交车站走去。
路上行人很少,大多数匆匆而过,脸上或有着醉酒后的红晕,或带着疲惫,男人两者都有的靠在公交站牌旁边,等最后一班公交。
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大约还要等上十分钟的样子,便松了松自己的围巾,站在避风的地方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那有着轻轻吻痕和牙印的地方。
一个小时前,祁清越还坐在包厢里面,看公司里众人喝酒聊天,他不会喝,但是被劝着倒满了,这还是第一次大家和和气气的和他开玩笑套近乎。
虽然祁清越很明白这和身边这个帮自己挡酒挡的不亦乐乎的人有关系。
“很闷吗?”身边的杜冥发现男人只是呆坐着没有和大家打成一片的意思,就侧耳问,“要不要到顶楼的花园走走?”
“顶楼有花园吗?”祁清越问。
“有啊,我带你去。”杜冥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自己的博学与财富,虽然很多东西外强中干,可想要唬住更加不懂这些祁清越,那是最简单不过。
杜冥再感觉男人不一样,此刻追求的手段也还是没有变,只是从对待别人的迅速勾搭到床上,变成了现在慢条斯理的等待猎物掉进来。
偶尔这样慢下来,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自己,也是非常美妙的过程。
“大家都在,不太好吧。”祁清越今天才成为了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的模样,可性格依然没有太大改变,他还是下意识的感觉自己不能这么做,他还没有习惯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获得更多的好处。
他永远只是在想,没有付诸太多的行动,除非有人逼他。
再来,这个老总弟弟道貌岸然,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等会要到对方的微信后直接把早上对方帮自己付的钱还过去,就离这人远远的最好!
不然肯定会更加牵扯不清,这会儿要是跟这人到楼上不就又变成了单独相处?
祁清越怀疑这次肯定不是摸大腿这么简单了……
“为什么不好?”杜冥反问后,拉着男人站起来,对其他人说,“我有点醉了,清越陪我到外面走走,你们随意。”
主任也是吃的油光满面,饭桌上的刀光剑影与真假笑意全看不见,忙站起来说:“去吧去吧,我们等你们回来啊。”
杜冥只是点头,没有回应,但意思到了,所以没有什么不好。
祁清越却是自讨苦吃了,他为什么又和这个杜冥单独相处了???
方才被对方从走廊拉回到这个包厢的时候就很莫名其妙的捏着他的下巴四处检查,然后叫他远离那个高中生,真是很搞笑啊,以为自己是古早小说里面苏到掉渣的霸道总裁吗?!
“不,那个,我也有点醉了,头晕,好像不能陪你出去了……”祁清越笑着拒绝道,他的脸颊的确也飘着两抹红晕,很浅,在白皙的脸上却显眼极了,给人一种甜蜜的撒娇错觉。
一旁的李青青忽然笑道:“既然小祁不行就算了吧,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能喝,我可以……”
“不,就是醉了才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走吧,不然我就要直接扛人了。”杜冥没有兴趣听别人自荐,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只是这个男人而已。
说完,祁清越就发现杜冥是真要上手扛起他来,这还了得?
他总不好在这里翻脸,于是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想了想,也觉得还是出去走走好,我自己可以走的。”
杜冥看着男人走在他前面的背影,眼眸轻轻眨了眨,混血儿逆天的睫毛往他的眼睑下落下一层模糊的阴影,显得那双眼深邃而充满神秘的吸引力。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吸引着。
这个男人初见就像个瑟瑟发抖的小老鼠,怕光,怕风,有一点动静就缩成一团,他走近一看,小老鼠原来是只两颊鼓鼓的肥仓鼠,喋喋不休的在角落里自怨自艾,发现他后,小仓鼠迅速逃走,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再见时,小仓鼠端着杯咖啡,还是一个人,看男人那紧张的脚步就知道又在乱七八糟的吐槽些什么,他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抢了小仓鼠的口粮,得到了一杯香喷喷的咖啡,和一双躲在镜片下让他念念不忘的大眼睛。
今天又见,这种非常想要得到对方的感觉就已经不是他可以掩盖的了,他渴望触碰对方,渴望拥有回应,渴望男人的眼里看得到自己且只有自己。
太奇怪了不是吗?可他真是恨不得把这个突然打理了一下自己毛发,一下子受到万众瞩目的大眼睛小仓鼠紧紧的、牢牢的握在手心,时不时的逗弄一下,时不时的调戏一下,最后将四肢控制着,绑起来,开始享用大餐!
杜冥大约能想到小仓鼠那个时候的反应,大抵就是扑腾的小爪子各种哭唧唧,他等小仓鼠哭累了就一巴掌拍那走路一扭一扭的屁股上,再从大腿开始用餐……
祁清越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他回头,就见身材修硕的杜冥双手插在裤兜微笑着看着他。
祁清越不禁再次在心里奇怪许愿罐神奇的魔力——怎么杜冥受影响比别人都深呢?
答案自然是没有人能告诉他的,他不愿意再感受到那种后背凉飕飕的感觉,便等杜冥走到自己身边后才跟着对方一起走,顺便问道:“从哪儿上去?”
杜冥说:“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
祁清越:“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哦,我想起来了。”杜冥忽然侧头笑道,“你怕迷路?刚才就迷路了来着。这次放心,我不是路痴。”
祁清越没反驳,他也不是,只不过正巧没记住门牌号,这建筑又这么七拐八拐,他要是贸贸然随便敲门一个个的找,那才是不正常吧。
“不过那个小朋友是你认识的?”这是杜冥第二次提起高中生龚颜江,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好像就是随便找了个话题。
然而祁清越又不是非要接这个话,他和这两个人都不熟!
“就碰见过几次。对了,会餐结束后你能把你微信给我吗?上午的事情……”
杜冥似乎热衷于打断别人的说话:“要我微信做什么?你是想撩我吗?”
祁清越摇头说:“不,就是想还你钱,直接给现金有点……”
“不要不好意思,我又没说不给你,手机号码都帮你存上好不好?”杜冥满意的看见了男人窘迫的表情,进而愉悦的更加亲昵的说,“哎,我们什么关系,还这么客气做什么?”
不好意思,什么关系祁清越还真不知道,摸大腿关系?
“当然是同事关系啊。”杜冥调侃的看着男人眼神轻飘飘的斜到一边明显在心里腹诽他的样子,说,“你说呢?”
“没错没错,好同事。”祁清越顺着说。
“噗哈哈哈!杜老二你这都聊的什么鬼,同事?我看是好同志才对!”后面有轻佻声音高昂尖利的响起,尾音古怪的拉长,好似不这么说话就引不起前面两人注意似的。
祁清越和杜冥同时回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这个富二代的狐朋狗友,可实际上这个人长得格外周正,身材纤瘦,留着半长的头发,左手夹着跟未点燃的香烟,笑容暧昧。
“啧啧啧,我说呢,怪不得回国后也不联系我们,感情一回来就找着个……咳咳……我是不是该叫嫂子?”来人目光肆意的打量祁清越一番,眼里有着越看越满意的惊艳,说道。
“不好意思,他是周宿,比较喜欢瞎说。”杜冥笑着和祁清越解释,却没有反驳周宿的话。
那人一瞧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对着杜冥挤眉弄眼,说:“好好,是我的错,走,大家都在呢,正好还可以给你引荐几个人,别他妈的整天瞎忙活,手里头还一点儿产业没有,被你大哥搞的凄凉的我们兄弟都看不下去。”
杜冥和周宿说着就作势要一起过去,祁清越这下逮着机会了,还以为自己就这么被遗忘,默默的准备往回走和主任说一声就赶紧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回家,可惜他这一想法还未付诸行动就夭折了。
杜冥脚步一顿的回头对男人说:“走吧,一起去看看,等会儿带你去顶楼花园看星星。”
周宿在一旁笑的很猥琐:“哎呀,原来是要去看星星,真是浪漫,我是不是太打搅你们了?”
祁清越摇头,说:“没有,是他想去,叫我陪他的,你们过去吧,我就不了,我回主任他们那儿去。”
杜冥这时候低声凑到他耳边说:“朋友看着呢,去吧,一会儿就出来,又不干什么,给我一点面子。”
——卧槽,我要是跟你这个变态走了,我不要面子吗?!
唔,虽说是那样吐槽了,可祁清越还是和杜冥那两人一起来到了一个包厢外面,杜冥不知道为什么皱着眉头,脚步都慢了下来。
祁清越则感觉这附近莫名眼熟。
但周宿没有发现,不停的盯着祁清越看,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快步推开包厢的门对着里面正在打牌的众人说:“瞧瞧我给你们带了谁过来?!”
周宿进去后侧身一闪,露出刚走进来的杜冥和祁清越。
祁清越却一眼看见了躺在黑色皮沙发上的高中生,高中生刚好掀开眼罩,眸色惊讶。
然后祁清越就听见高中生喊他道:“哟,小黄人大叔。”
第14章 不尽兴
周宿作为带杜冥两人过来的中间人,很意外,走过去对着高中生一肘子就过去了,说:“好哇,你们认识?我还打算为你们俩个引荐呢。”
高中生坐起来,双腿分的很开,一手搭在沙发后面,一手揉了揉那凌乱的黑发,耳钉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慵懒的说:“哪里,就是和大叔比较熟,旁边那个还是第一次见。”
龚颜江也像是在记仇似的,之前在走廊外面被杜冥忽视,索性他也忽视对方,所以说是第一次见。
这个包厢和之前那个差不多大,但是里面的人就加上后来的祁清越三人,才八个罢了,有四个坐在牌桌那边抽烟打牌,电视上放着最新的未上映的电影,那边四人瞧见这边热闹也都把牌一推就前前后后的走过来,在客厅都坐下。
不少人目光直接就被杜冥身边的男人吸引了,看了看杜冥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家骨子里那点儿八卦都膨胀的不行。
周宿引导了话题,说:“都别特么瞅了,再瞅杜老二把你们眼睛给挖下来。”
有嬉皮笑脸的青年配合的说:“好怕怕啊,不看了不看了。”
杜冥也不矫情,要说以前,他也有过几个在一起过一段时间的男朋友,但是介绍进自己圈子的却很少,今天是碰巧了,但也算是天意不是?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祁清越,和我一个部门的同事,平时特别照顾我,大家喊他小祁就行了。”
祁清越一听就无语了,这完全是在胡说八道,还小祁,他岁数比在场的人都大好不好?能不能好好尊重长幼秩序了?
“哦,原来是小祁啊,真是,杜哥你有福气啊!”有人调笑。
“可是大叔不是快三十了吗?叫清越哥比较好吧。”高中生忽然说。
周宿在一旁插科打诨的道:“叫什么都好,你说是吧?”
这句话是对着祁清越说的,祁清越还是看得懂眼色,点点头说:“什么都好。”
“那还是小黄人比较好听。”高中生笑着看着男人,祁清越嘴角一抽,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高中生眼里是那种奇怪的颜色,听起来莫名的不可描述。
“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外号的,我都不知道。”杜冥惊讶的问祁清越。
祁清越他也不知道啊!刚要说话,就被高中生抢答道:“这当然是我和大叔之间的秘密啊,对吧大叔。”
——这要他怎么回答?根本没有秘密来着……
关于称呼的问题,在周宿的协调下,大家含含糊糊的随便叫了,开始介绍高中生和杜冥两人的时候气氛又奇怪的紧张起来,搞得周宿今天是吃力不讨好。
“我记得钻石人间不是你家的么?怎么突然变成他家的了?破产了?”杜冥笑问周宿。
周宿双腿盘在沙发上,说:“什么我的他的,大家都是兄弟分这么清楚做什么,上次他生日送的礼物罢了。”
杜冥:“哦?之前还说亲兄弟明算账来着?不过怪不得会有个小朋友在这里,之前还以为看错了。”
高中生淡淡道:“我不小了,上学晚,下个月就成年了。”说罢高中生继续说,“倒是我听他们说你还小着呢,完全不管家里的事情,每月还领零用钱。”
杜冥哈哈笑出声,也不气恼,看高中生的眼神却有几分厉色。
周宿都要吐血了,一旁就有人劝说玩游戏吧,然而玩游戏这两人也没有消停。
祁清越就在一旁看着杜冥和龚颜江两人打嘴炮,你一眼我一语都很平缓的叙述些东西,了解对方的家世背景,然后话里藏刀,真是长见识。
“对了,我刚才看见戚家老大在最里头等人,好像是商量什么事情,然后就有个坐着轮椅的人进去了。”
祁清越听见高中生说起这件事耳朵都瞬间竖起来了,只不过这次高中生并不都打算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糗,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在他看来无关紧要。
周宿一听就皱眉了,拍了拍杜冥的肩膀,说:“戚桀那人吞了你家所有的产业,把持着不放,现在又开始把心放到生父那边去了,他那个人,一看就是吞进去别想吐出来的,你再不好好想想以后,说不定真只能在这么个小部门待到老死。”
周宿说的夸张,但是也是真的在为杜冥考虑。
只不过很多时候外人是无法理解当局人的心情的,更没有办法看透当局人所在的真正处境。
再者,杜冥看了一眼在一旁懵逼状态的祁清越,很不愿意让自己这种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没什么能力的形象映入对方心里,便道:“你们不懂。”
“放屁的不懂。”周宿夸张的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不争不抢的,你那同母异父的哥哥简直了,我都不想提,不管你是真不想抢还是假不想抢,我劝你都给自己留点儿后路。”
其他人皆点头。
说着,大家手中的牌都差不多抽完了——这是无聊的抽牌游戏,输的人要做一件蠢事或者喝酒,第一个将手中的牌放完的人则可以指使一个人做任何事——第一个赢家就是龚颜江,而输的人是周宿。
周少爷向来运气不好,哭天喊地的灌了几杯酒后问龚颜江,说:“小江,说吧,在场所有人随便挑,让跳钢管舞也行哈哈哈!”
这群阔少该精明时精明,该疯时疯,像是戴了千张面具,面对谁就用哪一张。
龚颜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手非常漂亮,骨节分明的像是天生该吃手模这碗饭的,他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坐在一旁始终没有怎么说话的祁清越身上,道:“那……大叔,你来段钢管舞吧。”
祁清越: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吧……
“我没有玩啊。”男人抿了抿唇,组织语言道,“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
高中生耸肩说:“可是游戏规则就是在场所有人啊,不管有没有参与,对吧?”说着,高中生问众人。
众人看了一眼杜冥的表情,有的笑着说是,有的没有做声。
杜冥忽然笑了笑,说:“可是小祁不会。”
高中生苦恼的皱眉,说:“也是啊,不会可就不好办了……”
“这样吧,大叔你自己选,是现在跳钢管舞还是抽扑克,每一张扑克都代表一个人,你只要让他亲一下你就好,怎么样?”
——两个都不怎么样!
然而在场的好几个阔少都很是感兴趣,他们或许抱着玩玩的心态,或许顺水推舟,一边开始分发对牌,也就是找出七对牌,每人拿一张出来代表自己,剩下的七张反面放在地上让男人抽,抽到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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