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予你十年,你负我一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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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秘，因为她依旧心疼着凉城，依旧对凉城还存有着爱。悦瞳拿了块湿毛巾，给凉城擦擦脸，突然，凉城起身，说是自己要去洗澡，要把身上那些脏东西洗掉。他虽然不拒绝，但是他会去除掉。好歹他还知道，这些痕迹不该留下。洗了很久，凉城终于出来了，也清醒了不少。看见悦瞳，他说：“今天谢谢你了。”“不用那么客气。好了，挺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吗？”“恩……”
　　第二天，悦瞳向凉城说明了来意，并表示想要留下来陪凉城一段时间，凉城也没有拒绝。悦瞳向凉城询问了她去了美国之后发生的事情，凉城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她。“原来是这样……”“所以说，你和予优，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恩。”“可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为什么会？”“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释清楚的。但是，现在予优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了，我觉得就没必要再去叨扰了。”“凉城，你还爱他吗？”“笑话，这一切不过就是一场骗局而已。”“我就想问，你爱他么？”“不都跟你说了嘛？”“可是，凉城，你知道吗？你昨天晚上，睡着了都一直喊着予优，如果你不爱他，你怎么会喊着他的名字，还流了眼泪。”“我……”“你爱不爱他，其实，你自己心里还不够清楚吗？”“爱到底是什么？”“爱……是什么呢？或许，你该问问自己的心。你想去见他吗？”凉城看着悦瞳，不禁点了点头。“今天中午我们去找他吧？”“不了，悦瞳，我不想再去找他，我知道他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同样，我也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那，凉城，你就给我振作起来，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每天都活在酒罐子里。”“我知道了，谢谢你，悦瞳。”“只要看见你一切安好，我才能放心回去。”虽然，悦瞳一直都说着，只要他一切安好了，自己就回美国去，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待，大半年都过去了。
　　在这大半年里，予优也不曾闲着，他退学了，但他退学的事情，没有告诉小叔，他不想让小叔再担心。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照顾泽阳的身上，他出去做了很多的工作，有时候甚至都顾不上吃饭，他婉拒了林宇轩和周礼给他的经济帮助，他想靠着自己的双手，给泽阳一个美好的家。林宇轩和周礼也会经常来看看他，可看到的他却都是日渐消瘦的样子，让人有些心疼。泽阳确实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他从未向予优索取过什么东西，除了让予优多陪陪他，也从未给予优惹过任何的麻烦。只是在这样的大城市里面，他们都太过渺小，渺小到如天上的星辰，不轻易能找到和分辨，生活是艰辛的，但是，咬紧牙关也要坚持下去，毕竟自己答应过，要给泽阳一个幸福的未来，所以他无怨无悔。凉城的父亲在上海是有一家公司的，本来凉城是要打理这家公司的，可是因为之前的那些事情，所以公司的事情一直是副总在管。悦瞳来之后，帮凉城重新管理起了公司，本来大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洛总没有好的看法，但是经过这大半年的努力，让大家看到了凉城的实力和潜力所在，也对他这个小总心服口服了很多，当然，这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和悦瞳分不开的。
　　“凉城，我们今天去哪里吃饭啊？”“对了，悦瞳，我想去幼儿园看看。”“你……是想去看看泽阳？为什么今天想到去看他呢？”“就是突然很想他。”“好的，我们这就去看看他。”于是他们开车去到了幼儿园，正是放学的时候，他们到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予优，他是来接泽阳回去的。“天哪，那是予优吗？凉城……”凉城也有些不敢相信，坐在车上看见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消瘦得不忍直视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们走吧。”“凉城……”“我说走啊。”这一句话，凉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怕自己再继续看到眼前这个人，他怕自己会心软到下车去抱着他不想放开。悦瞳开着车离开了，确实是有点难以置信，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予优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瘦成了那副模样，凉城阻止自己去想他，可是很显然，做不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来的都是刚才予优的样子。“凉城……”“你说……他怎么了？”“予优吗？”“恩……”“我也不知道，不过，你确定，不要去看看他吗？”“不……我说过，不再去叨扰他。”“可是……估计他过得很艰辛，就算如此，你也不去嘛？”“不了，我想他自己会处理好的。”悦瞳不好再多说什么，不过，她觉得，就算凉城不去，自己也有必要去找找他。于是，过了一个星期后，自己一个人来到这所幼儿园，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见到了予优的身影，她下了车，走过去，叫住予优，予优见到她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后恢复了平静。悦瞳说想请他吃饭，他没有拒绝，跟着悦瞳去了。“予优，好久不见。”“是啊，好久不见了。”“这就是泽阳吧，看着真的好乖。”“对啊，泽阳，快和悦瞳阿姨打招呼。”“悦瞳阿姨好。”“真乖。予优……我从凉城那里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他现在不肯来见你，是怕你不想见到他，其实，他真的很担心你。”“那真的谢谢你们的关心，我过得挺好。”予优平淡无奇的话语让悦瞳有些尴尬。“上个周，我们有来过幼儿园，当时看到你来接泽阳，看见你的样子，有些让人心疼。”“是吗？看来是老了，哈哈。”强颜欢笑和掩盖不住的黑眼圈，让悦瞳更加心酸。“予优，你对凉城，真的一点爱都没有了嘛？”“或许有，或许也没有，爱这种东西，我已经不配拥有了。对不起啊，悦瞳，我想我得回去了，一会泽阳该睡觉了。”“予优……我送你吧。”“不用了，谢谢你，麻烦你帮我转告凉城，我过得很好。”予优牵着泽阳走了，那背影的孤寂，也只有懂得人才能体会到。
　　悦瞳回到了凉城的家，凉城在看书，“你去哪里了？”“我去找予优了。”“你去找他干嘛？”“他让我跟你说，他过得很好。”“他过得好就好……不过你也用不着告诉我。”“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折磨着？”凉城没有说话，继续看着书。不一会儿，电话响起来了。居然是予优打过来的，他在犹豫，要不要接。沈悦瞳在一旁看见了，说：“接吧。”他最终还是接了……“喂？”“城爸……城爸……我爸爸……我爸爸他晕倒了。”那边传来的是泽阳的哭声，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只想尽快去到他们身边，他拿上衣服立马冲出了房门。“你去哪里？”“予优出事了。”“等等我，我也去。”洛凉城，你还是放不下他。
　　凉城找到了予优和泽阳，赶紧把予优送去了医院，予优醒了过来，但是却吐出来了好多血，让悦瞳，泽阳和凉城都吓了一跳。凉城去办理了住院手续，也让予优去做了全面的检查。这几天，凉城都守在予优的身边，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他让悦瞳带泽阳回去睡觉，固执的小家伙不愿意离开予优，索性也就睡在了医院里。经过几天的治疗，予优看上去恢复了许多，这几天也让悦瞳疲惫不堪，凉城让悦瞳先回去休息，悦瞳答应了。过了一会，医生进来，问了问谁是病人的家属，凉城说是病人的哥哥，医生说让他出来一下，于是，凉城就出去了。“爸爸，你没事就太好了，我好怕爸爸会离开我。”“泽阳，对不起啊，爸爸让你担心了。”“爸爸，我就只知道城爸的电话号码，所以我就给他打电话了。”“谢谢你，泽阳，我亲爱的泽阳。”“我上一次生病，我记得也是城爸送我去的医院。”“什么？”“就是上一次，我在幼儿园发烧的那一次，我记得也是城爸送我去的医院，不过之后就没再见到他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予优这才知道，原来那一次不是林宇轩把泽阳送来医院的，而是凉城。“泽阳，爸爸想去上厕所，你乖乖在这里呆着，我马上回来。”他起身出了病房，并非去了厕所，而是去找凉城。而这一找，却犹如晴天霹雳一样震碎了他的心。“你好，先生，你是病人的什么人？”“我是他哥哥。”“是这样的，根据我们的检查结果显示，你弟弟，他患有胃癌，所以，你们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什么？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弄错了。”“先生，你先别激动，不过，我们的检查结果确实如此……”这一切，都被刚来找凉城的予优全都听到了，他冲过去，夺过了医生手中的那份报告，仔仔细细地反反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予优……”予优没办法再故作坚强了，他声嘶力竭地哭了出来，哭了好久好久，哭到他再一次吐血晕了过去。“予优，予优！”医生们赶紧把予优送进了急诊室。凉城内心十分自责，予优他不该承受这么多的，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他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而也在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对于予优，并不是一场骗局，而是自己真的爱上了。之前说过的地老天荒，都通通算数，可是老天，却给他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究竟要怎样，才能保护好你，才能不让你再受伤害。

☆、第五十一章　　　该说再见

　　爱一次，便毁一生。
　　予优在难受中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人，凉城，泽阳，悦瞳，他确信了，自己，确实是患了胃癌。他望着天花板，泪水不自觉地往外流。凉城见予优醒了过来，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予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一定会的，我说过要保护你，我一定会的。”予优呆滞的眼神无所适从，或许，命运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吧。接下来的几天，予优吃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每次凉城都想让他多吃一些，可是，予优就会把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每每看到这，凉城都是说不出的心疼，他去找了医生，医生告诉他的是，予优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照这样发展下去，他最多也只能坚持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是什么意思，一个月后，自己就见不到予优了吗？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怎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他无法面对予优，他无法再去感受予优那张无辜的脸，从小到大，予优经历了多少他通通都知道，只是，自己还能怎么做，还要怎么做。他蹲在一个角落里，他不想给任何人看到他这么柔软的一面，他忍不住了，真的是忍不住了。“凉城……”听见有人叫他，他抬起头来，看见是予优，他赶紧擦了擦眼泪，“哎呀，今天风好大啊，眼睛都进沙子了。我们快进去吧，外面冷。”“凉城，我想请你帮个忙，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件事情保密，特别是别和小叔和泽阳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实在也不想让小叔担心，或许安安静静地离开是我最好的选择，至于泽阳，他还很小，还需要人照顾，所以，算我求求你，在我离开之后，能够帮我照顾他，好吗？他是一个听话的小孩，他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的。”“予优，不许胡说，你不会有事的，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现在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只要我们在坚持，积极配合治疗，一定会好的。”“凉城，别再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好了，我们进去吧，泽阳还在房间里面呢。”予优的话让凉城不知该如何接口，因为这就是事实。凉城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凉心，凉心和子强立马赶了回来。在见到予优消瘦的身体之后，凉心不禁抱着凉城哭了起来。“哥……这都是不真的，对不对？这都不是真的，为什么予优哥哥……为什么……”“好了，凉心，别哭了。让予优看见了，他也会伤心的。”“可是，可是……予优哥这么好的一个人……”“凉心，我希望你们在他面前不要表现得太伤心。”予优看到凉心和子强的到来，他并不惊奇，“予优哥哥……”“是凉心啊，还有子强啊，来，快来先坐下吧。”“予优哥哥，你好好休息哦，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好的。”“恩恩，谢谢你们啦。”予优的话平淡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这让凉心更加受不了，她忍不住跑了出去。
　　又过了一个星期，予优却出奇地吃的比原来多了，凉城把泽阳从幼儿园接来医院之后，出去给予优买吃的去了。“泽阳，来爸爸这里，让爸爸抱抱你。”泽阳乖乖地走过去，主动地抱着予优。“爸爸，你好好吃饭，好好吃药，城爸说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还有，我还要爸爸带我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呢，我还要和爸爸一起睡觉，在爸爸怀里睡觉真的好温暖啊。”“乖，泽阳，爸爸会带你去的。”“好，爸爸答应我了，要拉钩哦，嘿嘿”“恩，好，爸爸答应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好，一百年，都不变。”世事无常，我们都不能预测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或喜或悲，但是无论如何，还都得去面对，因为这就是生活。
　　很久之前我就说过，时间可以过得好快，也可以过得好慢，但是现在，凉城多希望时间可以就这样停下来，又是一个周，夜晚有些冷，空气有些疼人。子强，悦瞳和凉心前一天守了一天都没有睡觉，凉城就让他们带着泽阳先回去了。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凉城和予优了。予优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凉城走上前去，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吻。这一吻过后，予优却笑了。“予优……你没睡着啊？”“睡着了，就不知道你亲我了。凉城，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你能带我去海边吗？我还想再去看看海。”“海边很冷的，予优，我不能答应你，”“求你了，凉城，求你了，带我去吧，带我去吧。”“为什么想去海边呢？”“因为，我喜欢大海，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在晚上去看过大海呢，所以我想去看看。”“那先说好，我们就呆一会就回来，好吗？”“恩恩，谢谢你，谢谢你，凉城。”凉城始终还是心疼着予优，他现在根本就无法拒绝予优的要求，开着车，带着予优来到了海边，风很大，凉城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予优的身上。予优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夜海。
　　“凉城，谢谢你。”“予优，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不，不是你的错。凉城，你能背背我吗？”凉城二话不说，把予优背了起来，但是令凉城没想到的是，予优已经这么轻了，170多的个子，竟然只有80来斤。“凉城，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未后悔爱上你，我们相遇这十余年，我觉得我都是幸福的，都是足够幸运的。”“予优……”“你听我说完，其实，我从看到检查报告之后，我就已经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也用不着安慰我，不过我还是要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们，就当错身而过的过客吧。”“予优……为什么？”“我不想我们再互相折磨了，我们的爱，如果只是一场把戏的话，那就没必要再爱下去。不过，从刚才，我知道了，你是爱我的，从刚才的那一个吻。”“不，予优，如果不够，就再爱一次，如果不行，就在爱一生，我不会放你走，也不会让你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谢谢你，凉城，真的，谢谢你。凉城，我爱你。”“予优……”“凉城，我好想睡，好想睡……”“予优，别，你别睡，你不能睡。”凉城发现情况不对，赶紧把予优放了下来，刚放下来，予优就吐了一地的血。“予优！”“凉城，或许来不及了吧，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你说，可能都说不出口了。在我兜里有一封信，写给你的，凉城，你知道吧，或许爱一次，便足够一生了。凉城，我……我……该说再见了。”予优抬起了手，想要摸一摸凉城的脸，可是却没了力气，只觉得眼前的凉城的样子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直到最后……漆黑一片。
　　“不，予优，不……别离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别离开我。”失去的时候才会知道到底有多重要吧，“予优，你知道吗？我原以为，这一切都可以只是一场游戏，我接近你，却越来越被你吸引，我一直不敢承认，真的是失去了之后才知道有多珍贵，才知道心会有多痛。我特别后悔，我就不应该认识你，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说过要保护你，我发过誓要让你不受任何伤害，可我都没有做到，我没保护好你，还动手打了你。你说得对，我们就是在互相折磨，就是固执得想要让彼此都忘了对方，可是我们谁都没有做到，予优，我到现在才知道，我有多爱你。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凉城在予优的身边独自坐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时不时笑一下，他给凉心发了一条信息：凉心，帮我照顾好泽阳，我和予优，走了，我要带他归宿大海。随后，他抱起了予优，往大海里走去，直到大海淹没了他们的身体，直到大海再不见他们。
　　“哥哥！！！”凉心做了一个噩梦，被吓醒了。她怎么都感觉心里惶恐，她马上打开手机，看见了凉城发给她的消息。“不要，不要！”她叫醒了子强，泽阳也被她吵醒了。子强带着他们先去了医院，医院里面果然没有人，然后又去了海边，海边，一无所有，除了凛冽的寒风和呼啸的大海。“没有，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凉心，你先别着急，或许他们，并没有来呢？我们再去别处看看”“等等，你看，那是什么。”凉心看见了一个白色的信封，染了一些血迹。她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予优写给凉城的一封信。
　　“凉城，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再陪着你，再陪着泽阳了，我对他撒谎了，我再也不能带他去很多很多好玩的地方了，所以，麻烦你，一定要帮我，在我离开之后，好好照顾泽阳，带他去那些好玩的地方。凉城，小学的初次相遇，我从你的眼睛里就感受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深深的吸引着我，到后来初中的同舍生活，我不知道我对于你的情感到底属于什么一个阶段，但是我明白，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再到后来，因为悦瞳的出现，我反复地问我自己，我们之间到底算，但是答案我不得其解。从我们的第一次接吻，我就发誓，我这辈子注定只爱你一人，对，我只爱你，这辈子都不会变。我从小就是一个缺爱的小孩，我3岁的时候，父母就走了，五岁的时候，父母去世了。我爷爷奶奶对我的态度，全都改变了，我当时唯一的亲人就只有我的小叔，他对我的好，丝毫不亚于其他父母对于他们孩子的好，我很感激能拥有这样一个小叔，直到后来，遇见了你，我才知道，爱，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高三毕业，你的不辞而别让我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我到处找寻你的身影，可是就是找不到，我难过，我害怕，可你终究还是从我生命中消失了，当你再次出现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对你说，我是多么想你么？可是，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布置的一场骗局，我讨厌欺骗，所以，我讨厌你，可是讨厌却也那么的刻骨铭心。你让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我想方设法地带泽阳逃离你，我害怕你因为我的关系会伤害到他，可是，你的演技很了得，把我骗了回来。我回来了，你第一次打了我，我从来都不怕挨打，可是，动手的是你，我却好疼好疼，疼到我向你求饶。再后来，我狠下心对你说出那些话，因为我知道，我们都如此的固执，所以我走了之后，你肯定不会再来找我。我们都在彼此折磨着，其实，如果不是事到如今，你又怎会想起朝朝暮暮，如果不是真的爱了，你又怎会学那飞蛾扑火，奋不顾身地拼命保护。我还有好多的话想要对你说，但我觉得，总归一句，就是我爱你，凉城，折腾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要说再见了，再见了，凉城，我最爱的人。我希望，来世，你不要再遇见我，这样，我们就不用再互相折磨了。来世，你一定要过得比我好。”
　　“小姑，我爸爸和城爸，他们去了哪里？”泽阳看着凉心，拿着白色的信纸，泪流满面。凉心抱起了泽阳，说：“泽阳，你爸爸和城爸去了很远的远方。”“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等你长大了，他们就回来了。所以你要乖乖听话，等他们回来，知道吗？”“恩，我会乖乖听话的。”泽阳对着大海喊了一句：“爸爸，城爸，等我长大了，你们一定要快些回来。”泽阳，原谅小姑骗了你。太阳从海平面升了起来，日出那么美，那么刺眼的疼。予优，凉城，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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