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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了别把锅拿走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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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很凉,可以冷却那些不必要的胡思乱想。
谢喧闭上眼。
心想:真累啊。
不论是学习,恋爱,还是生活……
人生自然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但太艰难了,会让人望而生却。
全是不可说。
以前的谢喧可以和喻越泽讲,可以和秦北讲。但现在,他突然发现,有些事情注定没办法讲。
因为没人能理解。
手机“叮咚”一声,收到转账通知。
是他的打工费及家教费。
谢喧留了几百,其余的通过微信转给了另一个人。
署名是“妈妈”。
他们之间很少聊天,谢母性格内敛,也不知道和儿子聊什么。谢喧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格,通篇翻过去全是谢喧给妈妈发的红包。
课铃响起来。
谢喧收了手机,挺直腰板,将家教计划夹在书里,开始听课。
中午和喻越泽在宿舍吃了饭,睡了半小时。秦北和盛凯歌都没回来。他下午没课,去打工了。
等他回来,已经月色高悬。宿舍楼前围着一大群人,似乎挺热闹的。
谢喧没兴趣看,径直进了宿舍楼。
结果他刚一进门,就看到秦北一脸焦躁地看向他,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了。
秦北:“你从哪进来的?!”
他的语气颇有些激动。谢喧微不可查地抿唇,然后说:“就这么走进来的。”
秦北:“怎么可能!楼下……那个人……”
谢喧面色微动。
盛凯歌见状不好,连忙做和事佬:“没事,就是几个不知道哪来的人,好像要给谁过生日吧。这么大排场。”
话虽这么说,但谢喧却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并不是这样。
但他现在不想管。
谢喧:“好吧,你——能让开了吗?”
他轻轻推了把站在他面前的秦北,秦北却纹丝不动。
谢喧皱眉看着他。
喻越泽:“行了,现在——”
“没有你的事。”秦北转过脸看了喻越泽一眼,语气冷漠。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态度不对,放软了语气对谢喧说:“我想和你谈谈,出来下好吗?”
“我不想谈。”谢喧淡淡道,“请让开,秦同学。”
秦北那一瞬间面部表情似乎有点扭曲,但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表情,从牙缝挤出一句话:“真的不谈?”
“没什么好谈的。秦同学。”谢喧看着他,“我要休息了,晚安。”
然后他绕过秦北,放下背包,上了床。
盛凯歌:“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ppt要做,我去了!”
喻越泽:“同上,我也去了。”
秦北站在原地几秒,随后他微微叹出一口气,坐在了自己的书桌面前,抽出一本书,开始看。
这个夜晚就这么度过了。
而第二天,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似乎这就像洪水猛兽,会引来大灾难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玫瑰小院”童鞋灌溉的营养液~
爱你们,么啾~
第10章 chapter 10(修)
第二天,体育课就被排上了日程。
四个人,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
秦北和谢喧是先后脚到的体育舞蹈授课地点——就在教学楼地下室。
因为可能要跳舞,谢喧没穿太厚的衣服,套了件薄外套,和运动长裤。这样简单到普通的百搭装在他身上却有种不一样的气质。
到了地下室,不出意外,只有几个女生——估计整个院的女生都在这里和啦啦操队里了。其他清一水的男生,全都在互相聊天,哈哈大笑,或者玩手机。
谢喧看到这一幕,头有点痛。
本来准备选篮球。但他想秦北是肯定会选篮球的,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尴尬,谢喧只得选了体育舞蹈。
只是没想到……
秦北也列入其中。
真不知道这应该称作默契还是天意。
谢喧忍不住想爆粗口。
但还是忍住了,找了个角落自顾自站着。他点开锁屏密码时,突然想起来,这个密码是秦北的生日。
应该换一个了。
谢喧心想。
他点开设置,在密码更改那里犹豫半天,还没想好要换成什么,上课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把手机放回去。
秦北比他来得早,谢喧看到了。但谢喧并没有走过去,秦北也没有走过来,他在和另一个男生说话。
似乎从昨天秦北莫名其妙的问话之后,他们之间本来就已经不多的联系也岌岌可危了。
莫名其妙的分手,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他们更离谱的爱情吗?谢喧竟觉得有点好笑,这一切都像一场闹剧,闹了大半年,终于要谢幕了。于是演员纷纷卸下面具,做真正的自己了。
谢喧轻轻偏了下头,他在一众人当中算中等偏上的,所以找到了比他略矮些的男生,站在了他身边。
这节课是各学院混在一起上的,所以大部分人都互相不认识。
不过完全没关系,男生大多自来熟,随便聊几句就能打成一片。
谢喧旁边的男生长了张娃娃脸,刘海斜在一旁,很乖巧的模样。
但出乎所料的是,他的性格好像特别开朗。他只看了眼谢喧,就特别激动地对他说:“请问你是谢喧吗?”
谢喧有点不适应他突然的热情,只淡淡说:“我是食品学院的谢喧。”
“真……真是你啊!”娃娃脸男生眼睛里似乎都开始冒光,“我昨天去你宿舍找你,但你不在,我就在楼下给你点了生日蜡烛!”
谢喧:“……”
都不知道谢喧是谁,就给他过生日。这个人没问题吧。
他有点迟疑地先问了句:“你是?”
“我是法学院的方之园。”他表情特别开心。
谢喧又问:“你怎么知道昨天是我生日?”
方之圆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道:“我上网问的,校园贴吧里的人都这么说……”
昨天离谢喧的生日的确没差几天。
但,校园贴吧?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谢喧不想多说,只道:“我完全不认识你。”
潜台词是:咱俩不熟,别和我聊了。
但方之圆完全没有理解对谢喧的意思,他以为谢喧是想要认识他,但又不想开口,于是继续说:“我啊,我就是去年校园演讲的亚军!你不记得我了吗?”
谢喧看了他几秒:“抱歉,没印象。”
方之园的表情就有点失望了。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老师过来了。
老师看了看队:“我是这次教你们的老师。首先我要说明一点,虽然学院安排可能不合你们心意,但既然选了这门课,就请认真学。过不了考试的话吃亏的是你们自己。”
然后简要介绍了下这学期要学的舞种。
华尔兹。
一听跳这个,男生全炸了。
“老师,能不能跳蒙古舞啊!”
“这怎么跳,男生跳女步?”
“一共才六个女生,其他三十多个男生难道要凑一对吗?”
“安静。”老师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非常淡定地说,“不满意的人现在就可以出去了。不过提醒你们,考试不过当挂科处理。”
男生全体默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今天不教你们东西,只分组。”老师看了看男生的表情,继续说,“两人一组,自由组队,能不能选上合适的舞伴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这就开始分组了。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以往体育舞蹈教学内容都不一样,单人舞比较多。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偏偏出了个双人舞。
按理说女生应该很乐意和谢喧或者秦北组一队,但那个说两人分手的帖子虽然被删了,却已经有很多人截屏并且互相告知。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试探或真或假的消息。
这就形成了周围幸运boys越来越多,但秦北和谢喧仍旧单着的局面。
“谢喧,要不要和我一组?”方之园见谢喧没有要找人组队的迹象,走过去问,“我可以跳女步哦。”
谢喧:“……”
“抱歉,他有舞伴了。”谢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声音插进来。
谢喧和方之园都看过去。
这是……秦北的声音。
他脸上那种惯常的笑容不见了,冷漠地看着方之园:“所以,请你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方之园:我,又方又圆,你值得拥有!
秦北:打不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就是这么强大。
谢喧:……怕不是俩傻子。
修文结束啦~
感谢“玫瑰小院”童鞋灌溉的营养液~
小通知:因为学业原因,更新时间暂定为晚九点,不更在文案最上方请假[划重点],没有人看的话作者君会很桑心啊,所以请大家及时观看最新章节鸭~给你们比小心心!
第11章 chapter 11
没想到方之园看起来不谙世事,却对各种八卦消息十分上道。闻言,他上下打量秦北,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是秦同学吧,初次见面,我叫方之园。”
秦北不才管他是方还是圆:“我没兴趣认识你,麻烦去找你的搭档好吗?”
方之园目露无辜:“可是,我现在就在找搭档啊。”
完全不顾秦北暗含威胁的语气,正大光明地和他抢人。
秦北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却见方之园看向谢喧,那张娃娃脸非常具有欺骗性:“谢同学,你想和谁组队呢?”
方之园个不高,娃娃脸,刘海造型也不错,穿了简约的T恤,看起来就像一个邻家少年。他微微笑起来时笑容也很甜,令人忍不住生出想要照顾他的念头。
而秦北呢?且不谈他以前是一枚多么正直向上的青年,但他现在虽然强忍着却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再加上其高大的个子,半挽的袖子露出手臂,令他看上去就像是个想要半路打劫的恶徒。
秦北一听到方之园这么说,当即愣住了。
他当时没多想,只是见谢喧和方之园似乎聊得很开心,马上就要组队的趋势,脑袋一热就走过去了。
但现在……
他,他怎么回事?!
秦北忍不住懊恼。
但他现在是不可能退出的。
他有种预感,如果他现在退出,谢喧就再也不是他的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他的。
意识到这一点,秦北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呢?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猜测分手,然后将谢喧推得远远的?
他是脑袋进水了吗?!
谢喧听了方之园的话,下意识看向秦北,秦北却并没有立即反驳,反倒像一个卡带的录像机,一点一点卡回原点。
而他的目光也慢慢有了变化。
他看向谢喧,眼神就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狗。
谢喧:“……”
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肯定是哪里看错了。果然,等他再去看秦北时,秦北的眼神已经正常了,刚才的一切仿佛他的幻想。
秦北:“喧喧……”
这是自分手后这么多天来,秦北第一次这么叫谢喧。
以前秦北这么喊,含着或开心,或撒娇,或开玩笑的意思。
但这次,谢喧却听出了悲伤。
秦北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选我好不好?”
有句话已经到了嘴边,但他却没说口。
他一直看着谢喧,这几天他一直没怎么看谢喧,每当想看谢喧的时候,他就会硬想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阻止自己继续想谢喧。但越是这样,越是想看,越是后悔。
至于这种后悔从何而来,秦北一直没想通。
他不敢看谢喧,却偷偷在他后面坐着,看了他的背影整整一节课。
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方之园见状,说:“秦同学不能跳女步吧?我完全可以……”
“我可以跳。”秦北打断方之园的话,对谢喧认真说,“你让我跳什么都可以。”
从来不会谈恋爱的两个人,不闹了这么久,终于分开了。
分开以后,却不知惆怅感和心痛感从何而来,只觉得是自己没骨气放不下,殊不知是因为爱情。
谢喧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秦北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孤独地站在那里,渴望有个人把他领走。
不要答应他!
不要答应他……
谢喧心里拼命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方同学,抱歉,我已经有搭档了。”
下课已经很久了。
地下室人都走光了,谢喧说:“秦北,说点什么吧。”
他看到了,秦北的欲言又止。
这时候他突然很想知道秦北要说什么,但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在于,他也想说点什么,来排遣内心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他没有人可以倾诉,父母,朋友……他只有秦北。
秦北走了,然后又回来了。
自尊在咆哮,脚步定格在原地,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吸力将谢喧牢牢地定在原地。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无法不看着秦北朝他一步步走来。
“喧喧。”秦北说,“我可以先抱抱你吗?”
拒绝他。
谢喧看着他。
“你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秦北小声说着,然后走到谢喧面前,伸出双臂,慢慢地拥住他。
谢喧却感觉不到任何力度,或者说,这是一个不敢触碰到的拥抱。
在感受到谢喧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后,秦北才慢慢真正地抱住了谢喧。
眼眶开始发热……秦北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说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喧喧,我知道我错了。”
“我……我就好像做了个梦,梦醒了,我才发现我做了多么愚蠢至极的事情……”
“你捶死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喧依旧沉默。
在秦北的怀里,他毫无动静。
秦北说了很多很多话……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想都不带想地说出那么多话,就好像一个世纪的话都让他给说完了似的。
直到秦北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似乎哪里湿了……
他才发现,谢喧哭了。
谢喧睁着眼睛,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波光粼粼,泪水不断从他眼中滚落,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北抬手想给他擦眼泪,谢喧却抓住他的手,半晌,才慢慢说:“秦北。”
“从前有个人,他的剑掉了,他在船上刻下痕迹,等他准备回去找剑的时候,你认为,他还能找到原来的那把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秦北:我做了个梦,梦里我和喧喧分手了,呵,怎么可能?
众人:呵,呵,呵,呵。
这里是作者君滴存稿箱,今日份的更新已完成,爱你们,笔芯~
第12章 chapter 12
喻越泽和盛凯歌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做舍友间的压力,喻越泽是懒得计较,盛凯歌是智障儿童欢乐多。平时两人之间很少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就算有,隔夜之后也就心照不宣地不提,盛凯歌大多都是忘记了。
但现在,两人终于也开始体会什么叫“会呼吸的痛”。
都是一个宿舍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会说点什么吧。
但宿舍四个人,俩人开始闹别扭。
这还不是更可怕的。
更可怕的是,这两个人还是刚分手没几天的情侣。
没一句话能听的。
两人在成为炮灰的边缘试探,等待随时领盒饭。
几个人都在宿舍,各忙各的事。
“啊,该吃晚饭了。”盛凯歌看了眼时间说。
结果只有喻越泽还给面子地捧场:“好啊。小喧喧……?”
谢喧在台灯下写东西,这周他决定给宁天纵教一些基础,教其他的都是白瞎。闻言,也觉得肚子饿了起来,于是赞同道:“去。”
“秦北同学……请你别再继续装出一副很爱学习的模样了好吗?你那一页都已经停了一个多小时了!”盛凯歌无语道。
“……”出乎意料的是,秦北不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和他贫嘴,反而把书往桌子上一放,往椅背一靠,十分颓丧,“你刚说什么?”
盛凯歌:“……吃饭去。”这样子他都不忍心继续怼秦北了。
“吃饭?”秦北说,“我不饿,你们去啊。”
“如果我没记错,”盛凯歌看了看秦北桌子上的面包,“你今早到现在,就吃了半个面包。”他说,“你真没事吗?该不会发烧了吧?”
“没事。”秦北说,“那什么……我减肥。”
盛凯歌:这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盛凯歌眼神示意谢喧,这家伙咋变成这样了?
不去打篮球,也不吃饭,水也不喝,是要成仙上天的节奏吗?
谢喧上午课多,这才知道秦北窝在宿舍一天没吃饭。
他有些意外。
秦北是那种顿顿饭都不落下,不熬夜,喜欢早起吃早餐,然后跑着去学校,生活习惯很健康的那种人。
大部分人见到秦北第一面,都会觉得他是那种特别活泼开朗的人,长相帅气,性格也好,不斤斤计较,遇到麻烦事会第一个冲上去做。虽然他的学习成绩在班里排中等,但也博得了许多人的好感。
但谢喧并不这么觉得。
当他第一眼见到秦北时,他觉得秦北是个特别难相处的人,所以当秦北成为了他的同桌,笑嘻嘻地和他搭话时,他转过头,整理自己的笔记。
这样就可以了。
那时的谢喧这么想。
但他却没想到,四年后的他,却会因为秦北的一举一动而变换心情,会在自己的小屋里容纳另外一个人的存在,甚至开始习惯他在的地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谢喧的直觉没错。
秦北的确是一个麻烦又讨厌的家伙。
“去吃饭。”谢喧说,“不饿也要吃。”
秦北似乎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正当盛凯歌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秦北却说:“好。”
盛凯歌:“……”
这就不对了啊,重色轻友的家伙,下次不带你玩了!
到了食堂,问题又出现了。
因为临近饭点,食堂人很多,需要一个人占位置。
这个人,是谁呢?
总之不能是谢喧。
但谢喧很少打饭,他和喻越泽吃饭,和秦北吃饭,都是他找座位,其他人打饭。打饭是个很需要技巧的活——你需要学会在拥挤的人群中准确找到窗口,并且用高于其他人声音的分贝告诉大妈你要吃什么菜,这样大妈才会注意到你。
然后还要端着热腾腾的饭小心翼翼地回到座位,稍有不慎,一盘辛辛苦苦打来的饭菜就可能被打翻。
谢喧这种鲜少一个人去食堂,要去也是挑人少时候去的人,压根没有这种抢了几年饭的人的经验。
要么人在饭亡,要么人和饭一起回不来了。
幸好食堂没有碰瓷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谁去给谢喧打一份饭呢?
喻越泽?
秦北?
还是两人一起?
“走啊。”盛凯歌奇怪地看着其他几个人,“谢喧就找座位吧,我给你打饭——你吃什么?”
“牛肉面,谢谢。”谢喧说。
盛凯歌:“好嘞。”
所以,有时候队里有个傻白甜也是很好的。虽然他完全感觉不到其他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但他却能不知不觉地缓解氛围。
来到牛肉面窗口,盛凯歌十分熟练地钻进人堆,开始点饭:“阿姨,麻烦来一份牛肉面……”
“不要葱,多放点香菜。”秦北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边。
盛凯歌吓了一跳:“你不是吃米饭吗?怎么来这儿了?”
“咳咳。”秦北故作自然,“顺路。”
盛凯歌还就真信了:“行吧,你快去打饭啊,等会不等你,还有事呢。”
秦北“哦”了句,完全不关心盛凯歌有什么事,转身走了。
盛凯歌咬牙切齿。
真是中国好,舍,友!
秦北拿了饭回去,发现位置有点尴尬。
食堂已经没多少位置了,四人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只能拼桌两张桌子,三个人坐在中间的地方。
所以他们必须有个人坐到另一张桌子。
秦北说:“我坐那边。”
喻越泽看着盛凯歌走过来,说:“我去吧。”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谢喧还是喜欢秦北的。
好朋友和爱人,两者从来都不在同一层次上,没有可比性。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希望谢喧能开心。
“我离这边近。”秦北说着,率先走到位子,“都别站着啊,吃呗。”
谢喧看了看秦北。
秦北没有看他,只是闷闷地吃着饭。
谢喧垂下眼,心里的感觉交织缠绕,又苦又咸。
昨天……
说好只做朋友了。
两个人却没有一个人放下过。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玫瑰小院”;灌溉营养液~
前面作话好像抽了噫呜呜噫
爱你们!吧唧亲一口!
第13章 chapter 13
几个人吃完饭,已经快八点了。
这时谢喧的手机响了,是个未知号码,但地点在本市。
谢喧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别别扭扭的,绝对不可能给他打电话的人的声音。
“谢喧,我在你学校门口,来接下我。”
谢喧以为自己听错了,说:“你是?”
“宁天纵。”那边声音愈渐不满,“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宁同学。”谢喧说,“这么晚了,你应该在家休息,我也有事要做。”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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