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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酷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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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才知道乔皑有多可怜了。”凯蔷佯装叹口气道。
  “为什么?”宝儿不解。
  “你一高兴就把我搂得紧紧的,害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可见你的那个他可需要有很好的肺活量才行。”凯蔷得意的说著。
  “你……”宝儿羞怯的往她身上槌了一下。
  “好了,心结既然打开了,就别再钻牛角尖,去找乔皑痛痛快快的玩一场。”她不愿宝儿再这么沉闷下去。
  “那你呢?你的心结解了没,要找的人有没有消息?”
  凯蔷听了宝儿这么一问,脸色立即阴郁下来,垮著脸摇摇头。
  “那可能是你们无缘再见,忘了那件事吧!况且错并不在你,你没有必要卷进上一代的是非恩怨中。”宝儿劝慰著她。
  “你不用担心我,一切随缘,该偿还的时候终究逃不过,况且我只知道他的姓,连名字都不晓得,从何找起呢?若一辈子找不到,他将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凯蔷想起那段纠葛难解的恩怨,不禁凄然一笑。
  “算了,什么时候变成我在安慰你了,走!我带你去好好的大快朵颐一番,把恼人的事统统丢在一边。”宝儿说著就拉著凯蔷街了出去。
  倪家大厅裹,众人齐聚一堂,只因为乔皑后天就得远赴欧洲,倪震特地准备盛宴,为他饯行。
  倪家的一家之主倪震首先发言道:“乔皑再一天就得去法国了,趁著今儿个大伙都有空,吃顿饭、聚聚聊聊。”
  “对呀!别看他只去个几天,我们家宝儿已经臭著一张脸,我看她简直就离不开你了。”宝儿的父亲倪开口对乔皑说。
  “爸,你什么时候吃了爷爷的口水了,怎么两个人老是一个鼻孔出气?”宝儿不依的娇嗔著。
  “小孩子怎么说这种话,真不知乔皑怎么敢要你。”倪亦不甘示弱的回道。
  “爸……”
  “好了,你们父女俩别闹了,也不怕乔爷爷他们看笑话。”倪震适时的制止这场斗嘴。
  乔皑会意的一笑,开口道:“没关系,平日只有爷爷和我两个人在家,冷清得很,在这才能感觉到家庭的温暖。爷爷,你说是不是?”
  “对对,温暖……家庭的温暖……”乔松宇说著说著已不能自己,老泪纵横。
  “爷爷,你这是何苦呢?虽然我们人口单薄,但有倪爷爷一家人的关心,我们过得比任何人都还幸福呀!”乔皑拿出手帕为爷爷拭泪,轻抚他的双手。
  “是呀!老乔,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在孩子面前乱了分寸,不怕闹笑话吗?再说等我们宝儿过了门,你们想要人丁有多旺都可以,到时候该哭的人可轮到我罗!”
  倪震为了要安慰这孤寂一生的老友,不惜损上自己一张老脸。
  “倪爷爷你放心,到时候大家可以住在一块儿,再添几个小萝卜头,保证你们笑逐颜开。”乔皑不忍见两位老人家一时间都变得多愁善感。
  “真奇怪,我都还没答应要嫁给谁,你们已经说得跟真的一样,连小孩都蹦出来了。一宝儿噘起小嘴,气他们没将她放在眼。
  “哦!是吗?我记得你有位既温柔又漂亮的死党,你不反对我追她吧!”乔皑扬起眉,故意这么说。
  “你敢!”她拿起身旁的抱枕丢向他。
  “那你是答应嫁给我罗!”乔皑将抱枕抱个正著,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
  “不理你们了啦!臭男人!”说罢,宝儿羞红著脸,一个劲儿的跑进了饭厅。
  饭厅用餐的气氛,霎时变得有些凝重。
  倪语调饱含歉意的说:“这次巴黎的食品研究会,理当由我这个挂名的总经理前去,但谁也清楚我一介书生,要我教书我怡然自得,叫我去参加那无聊透顶却又十分重要的研究会,只怕砸了倪氏在食品界的名声,所以董事会一致通过由乔皑这孩子代我走这一趟。”
  “我也这么认为,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乔皑不仅精通英、日、法、德等语,更是企业方面的长才,在这刀来枪去的商场上,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倪震亦有感而发的为倪帮腔。
  “倪爷爷,你把我说得太好了,反而让我感到压力很大,真怕会辜负大家对我的抬爱及一番期望。”乔皑谦卑的说道。
  “爷、爸,人家是来吃饭的,你们老爱提公事。”宝儿咕哝著。
  “哟!瞧我们宝儿心疼了。”
  “我才没有。”宝儿脸红的反驳道。
  这个时候乔松宇自口袋中拿出一只漂亮、很复古的红色锦盒,在宝儿面前边打开边说道:“宝儿,乔爷爷没什么好送你的,只有这个。”
  开启后,呈现在宝儿面前的是一对极精致的翠玉手镯,他又说道:“这是我媳妇,也就是乔皑的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首饰,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不,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宝儿不知所措的看著乔皑。
  “你就收下吧!我爷爷从不送别人东西的,连我也少有喔!”乔皑笑著说。
  接收到乔皑鼓励的眼神,宝儿就在众人的期待中收下那对令人炫目的玉镯,眼眸却不争气的模糊了。
  “儍宝儿,收了礼物还掉眼泪,太逊了吧!”乔皑轻拍她的头,见她收下镯子,心中激荡不已。
  “好,很好,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呀!等乔皑回国后,得挑个日子让他们先订婚,免得我们两个老头子牵肠挂肚的。”倪震开心的计画著。
  “爷爷,我还在念书耶!”宝儿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念书和订婚有啥关系?等毕业后马上就可以结婚。”乔松宇抢先一步表示意见。
  “老乔说得没错,就这么决定了,大家快吃饭。”倪震高兴的大口大口吃著。
  宝儿瞟了乔皑一眼,见他镇定的吃著饭,嘴角似乎带著一抹看不出的笑意,她知道他默许了,更了解他是她永远的唯一。
  第二章
  后天乔皑就要离开了,他和宝儿携手走在热闹的西门町,这几天他们几乎将整个台北都逛遍了,尝尽各种美食,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令人称羡的一对。
  “宝儿,你再这么吃下去,只怕等我回来会认不出你,我可不愿意娶一只母猪回家。”乔皑想逗逗她。
  “嘿!我是母猪,那你是什么?沙文大猪公!”宝儿反驳回去。
  “沙文!我什么时候变成沙文?我记得我可是你们女权至上的拥护者,你这么说可伤了我脆弱的幼小心灵。”他滑稽的表情配上痛苦的捧心状,惹得宝儿蹲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你竟然不承认你是只超级大沙猪,那为什么限制我行动?不许我这个,又不许我那个!”
  “这不同,我是关心你呀!或许方法不对,但用意绝对是为你好。”他搂住她的双肩正视著她。
  宝儿不语,垂下眼睑,玩弄著自己的手指。
  乔皑亲吻她的额头,出其不意的在她颈子上挂上一条坠链。
  “这是……”宝儿震惊的瞪著胸前那条金链子,尾端垂著一颗心型坠子,样式简单,却不失其风格,让她爱不释手。
  “送给你的。”他拿起心型链坠打开它,面夹著一张他的照片。“更希望你能天天想著我,看著我。”他注视她的眼神盈满柔情。
  她抚著他的照片默默说道:“会的,我会的。”
  慢慢的四片唇渐渐胶著在一起,由浅转深,由淡转浓,进而变得无法自拔,忘了他们身在繁华嘈杂的西门町,也无视于路人交头接耳的谈论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像在传达两人的爱意,彷佛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乔皑喘息著不得不将他俩分开,一时间,两人都陷于屏气凝神的震撼中,他看著宝儿娇喘泛红的双颊,控制不住的将她揽入怀中,恨不得时间就此打住。
  此刻的他第一次占有她的唇,并不是他自命清高,而且在美国成长的那些年,为排解压力,他也曾周旋在女人香中,但自从有了宝儿后,其他女人对他来说再也构不成任何诱惑。
  她是他心中的天使、公主,他不愿在她求学时期,造成她感情的压力舆遐思,因而给她的吻都是关心、爱怜的友谊之吻。
  但今天他再也压抑不住了,多天来的不安及情绪低落,让他恨不得舆宝儿形影不离,更想让她知道他有多在乎她、多爱她。
  久久,宝儿才开口道:“皑,你真的愿意和我订婚吗?”
  “当然。”乔皑毫不犹豫的说。
  “那我可不可以打电话给你?”
  “你非但能打电话给我,而且每晚我一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我的近况。”他用唇抚触著她小小的鼻尖。
  “你一定要想著我,不可以交别的女朋友。”
  “小傻瓜,你认识我这两年,曾几何时看见我多瞧别的女人一眼,别多心了。”他温柔的语调抚慰著她不安的心。“现在还早,走!我们去看场电影。”
  “不了。”宝儿拉著他的手说。
  “为什么?如果不想看电影,告诉我想做什么,我都奉陪。”他柔声的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有些事想找凯蔷谈谈。你先回去吧!”她有些神色怪异。
  “不需要我开车送你去?”她的神情并未逃过他犀利的目光。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家。”
  “那好吧!路上小心点,还有,我明早有个临行前的会议,所以晚上才能去看你。”见她无意说出原因,他也不愿意追问。
  “好,明晚一定要来哟!”她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会的,那我先走了。”他吻了她的眼、鼻,不舍的转身离去。
  待乔皑离去后,宝儿随意招了辆计程车,但车子并未开往凯蔷住处的方向。
  半个钟头后,车子顺利的在一处庙宇前停了下来,宝儿下车后走了进去,虔诚的跪下,诚心的在菩萨面前许愿,祈求乔皑此去平安无事,更希望一切的不安焦虑都是庸人自扰,若真有不幸,她愿以一切代价来换取乔皑的平安,她磕了头,拿了香符后,想著明天一定要为他戴上。
  第二天一早倪氏的会议室,坐著一位美丽性感、身材惹火的女人,她穿了件黑丝绒紧身洋装,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裹露出雪白的大腿,紧身衣裹著的胸部几乎呼之欲出。她就是日本关系企业执行秘书——小泉松子。
  三年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裹她遇见了乔皑,便常制造机会来台湾,为的就是一睹他英挺迷人的风采。这次当她得知倪氏派乔皑前往法国,便迫不及待的飞来台湾,想舆他相偕同去,以便有更多时间舆他独处。
  只见她挨在乔皑身边,若隐若现卖弄著姿色,像极了惹人厌的橡皮糖,乔皑碍于合作关系,不便拒绝得太明显,却让松子误以为他是欲迎还拒,更过分的施展出一流的嗲功,简直让乔皑哭笑不得。
  好不容易为时四小时的会议,在如坐针毡的情况下终于结束。乔皑逃难式的拿起文件准备离去,却不幸晚了一步,松子用那不太标准的国语拦截他道:“可否尽一下地主之谊,请我吃顿便饭。”
  乔皑一本正经的回答她:“那当然,公司已在凯悦订下酒席,特地为你洗尘。”
  “是所有人都参加吗?”
  “没错。”他简单的说。
  “不,你不会不懂我的意思,我要的只有你和我,晚上可以吗?”她仍不放弃的要求。
  “对不起,晚上我另有约。”
  “难道不能推掉?”
  他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从他紧绷的脸孔看来,傻瓜也知道他的忍耐已到达极限。他非常气自己为何要这般客气,现在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他再也不愿与她纠缠下去,旋开门把即要离开。
  就在此时,松子却出其不意将他拉转身,搂住他的颈子,在他唇上印上一记热吻……
  宝儿兴高采烈的拿著昨天求来的香符,准备给乔皑一个惊喜,她知道他今天有会议要开,但她实在无法捱到晚上才能见他,算准会议结束的时间,走进他的办公室,却发现乔皑并不在位子上。
  “不是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出来了吗?他怎么还留在裹面?”宝儿暗忖道。
  “对了!乔皑最认真了,一定得将所有结果整理完毕后才会出来。”她高兴的想著,胸有成竹的向会议室走去。
  当她开门之际,随即愣住了,一股热情全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整颗心不停的冷却。
  而另一方的乔皑,在厌恶的推开松子后,突然瞥见站在门边的宝儿,被她脸上的表情吓坏了。他知道这会儿真的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还是非得对她解释清楚不可。
  宝儿欲转身离去之际,他很快的捉住她的手说道:“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她是谁?”她死盯著松子没看他。
  “我是他的女朋友。”杵在一旁的小泉松子突然插上一嘴。
  “胡说,谁是你男朋友,你给我滚!”乔皑气极败坏的已顾不得形象。
  “你叫我滚?你怎么可以……你忘了明天我们还得一道去法国。”松子无法置信,眼前这位暴怒的男子,会是一向彬彬有礼的乔皑。
  “我不是小孩,不需要你的陪伴,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还不快滚。”他发狂般的对她嘶吼。
  “不要演戏了,一切我全看见,我看见你吻了她,好缠绵、好甜蜜,不是吗?”宝儿冰冷无表情的斜瞪著他。
  他硬将她整个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不是这样的,这吻根本不代表什么。”
  “不代表什么!那我的吻给你的感觉又算什么?敷衍、玩弄、有趣,还是小儿科?要不然是不是非得上了床才能代表什么?那么请问你,你们在床上愉快吗?”她已伤心得语无伦次,不顾四周有多少人在围观。
  乔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在他心目中清纯天真的宝儿竟会说出这种话,不经大脑思考下,冷不防掴了她一巴掌。
  “宝儿,我……”他这时惊讶的看著自己的手,恨不得将它剁掉。
  “很好,你打我,我好心好意的为你求神拜佛是为了什么?只为了这一巴掌,你去死吧!乔皑,带著你的女朋友一起滚到欧洲,滚到天涯海角,滚到我永远看不到的地方。”宝儿将握在手中的香符,愤怒的甩在他脸上,转身逃离了这个伤心地。
  “宝儿……”乔皑看著手中的香符,她竟然为了他去求神祈福。老天!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弄到这步田地?他又该如何挽回她呢?
  “这种小女孩有什么好的,太单纯了,根本不适合你,我才是你所需要的。”松子扭摆著不盈一握的柳腰、浑圆的丰臀,几乎将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
  “你还不滚!”他大声的吼道。
  “我不相信你是说真的。”她似乎迟钝的察觉不出他的愤怒。
  “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你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作践自己了。”乔皑整个人紧绷得如钢铁一般,根本对她的搔首弄姿不为所动,只差没用眼神杀了她。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那小鬼吧?”她依旧不愿相信。
  他眼中闪著两簇怒火,双手紧握住拳不停的颤动,“松子,你听清楚,我是不打女人的,但若逼不得已,我会的。”
  小泉松子从他的眼神中知道自己已了无希望,再留下来也无济于事,还是留著全身而退吧!于是识趣的踩著那六寸高跟鞋,一摇一摆的走了。
  办公室内其他人也分别识相的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他一人,他痛苦的百感交集,跪地掩面呐喊,想将所有的不满、愤恨、失望,全都发泄在空气中。
  经过一下午的寻找,始终不见宝儿的踪影,乔皑心急如焚,最后将一切希望寄托在倪家。
  他一进门看见倪震就赶忙问:“倪爷爷,宝儿回来了没有?你可看见过她?”
  “我的老天!乔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倪震一见乔皑,差点吓昏了过去,看他一身狼狈相:头发散乱的垂在额前,衬衫随意一扎,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只扣上两个扣子,这和平常仪表堂堂的乔皑,简直判若两人。
  “倪爷爷,你还没回答我,宝儿呢?”此刻他心中只有宝儿。
  “宝儿!我没看见她呀!早上她蹦蹦跳跳跑了出去,问她,她只说要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倪震一脸疑惑的回答。
  乔皑爬了爬头发,绝望的坐入沙发内,将脸埋人手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会儿轮到倪震急了起来。
  乔皑抬起头一脸茫然的说:“她误会我了。不可能会原谅我了。”随即狂笑出声,冲出了倪家大厅。
  倪震感觉到事态严重,打了电话给今早同样有参加会议的副理——林光志。从他的口中得知一切,了解宝儿的单纯及不解世事,也明白乔皑因宝儿的不信任而心灰意冷。
  乔皑开著车子像疯了一样四处乱闯,甚至于认错人,但仍未有宝儿的消息。
  突然一个念头闪人脑际,“对了,我怎么忘了凯蔷,老天原谅我,我一定是急疯了,连这么重要的人物都给忘了。”他紧急踩了煞车,用力敲了下方向盘,一个大转弯急驶而去。
  凯蔷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乔皑,一时目瞪口呆忘了要说什么,在她的脑子裹已经预测到有事情发生了。侧了身,她让他进去。
  “怎么了?”凯蔷急于想知道原因。
  “宝儿不在?”其实当门一打开,看见凯蔷的表情时,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们闹意见了是吗?从认识你们至今,你们感情一直很好,怎么会这样呢?很严重吗?”她试探性的问道,尽量不去揭开他的伤口。
  “我几乎失去她,你说严重吗?”他全身无力的倚在墙边,沮丧极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如果她来找我,我也可以劝劝她。”她非常不愿见到一对恩恩爱爱的有情人,到最后却是这种局面。
  他僵硬地牵动著嘴角,无奈的一笑,“不用了,她要是愿意原谅我,自然会来找我,现在只能说我们之间的爱太脆弱,禁不起些微的风吹草动,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基础究竟建立在哪?是不信任、不谅解?还是自始至终我们都不了解彼此。”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泡杯茶。”她走进厨房。
  “不用了。”他叫住她。
  “不碍事的,马上好,说不定宝儿待会儿就来了呢?你别看她外表活泼阴朗,其实她内心很孤单,感情方面很脆弱却又非常执著,她并没有几个朋友,所以我这儿,应该是她唯一的去处。”说完即端了一杯茶出来。
  “你真不愧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他啜了一口热茶。
  “其实只要愿意和她做朋友,都会成为她的好朋友。”凯蔷很诚恳的说。
  “我在这谢谢你平日对她的照顾及深切的友谊,她有你这位好友真是她的幸运。”
  “千万别对宝儿失去信心,她有你这位好男人爱她,更是她的福气。”她非常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尽早和好。
  “谢谢你的鼓励。”他苦笑。
  看了看表已过了一个小时,仍未见宝儿过来,这么晚了她会上哪呢?
  “既然她没来,那我先告辞了,若有她的消息请CALL我。”他从皮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她接过名片点一点头,“早点回去吧!我记得你好像是明天的班机吧!”
  乔皑颔首无语,随即踩著黯然的脚步离去。
  凯蔷望著他离去的背影,才发觉原来他对宝儿的爱竟是那么深。
  宝儿啊宝儿!为何你要将唾手可得的幸福如此践踏?
  没想到竟然下起雨来了,是否上天对他的遭遇也感到伤感。乔皑驱车经过一家名为“恋恋红尘”的PUB,他停了下来。
  这家PUB的主人叶思远是乔皑幼稚园时的玩伴,直到他赴美国求学后即失去了联络,却在十八岁那年,无意间在唐人街的一家中国餐馆遇到了思远,当时彼此只觉得面熟,有一天他正巧撞上思远,并打翻了他手中的餐盘时,在道歉声中他瞥见了思远胸前的名牌,上面写著清清楚楚的三个字——叶思远,蓦地,所有记忆都回荡在脑海中,他欣喜若狂的拉住思远的手,告诉他,他就是乔皑,只见原本含著怒意的眼顿时眯成一条线,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又叫又跳,兴奋不已,从此两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为身在异国的他们,增添了不少温暖。
  五年前思远先行回国创业,虽然分隔两地,但两人依然保持书信上的往来,因此乔皑对思远的近况都能了若指掌。他现今在台北市热闹繁华且地价高涨的东区,开设了间PUB,由此看来,他应当“混”得还不错。
  “恋恋红尘”内所有的装潢均以原木为主,所有的摆设都著重于自然的搭配,使得在复古与新潮的冲击之下,显现出它独特的格调,令人感受它的另番风味。
  乔皑推门而人,走向吧台,坐上高脚椅,便对酒保说:“来杯伏特加。”他不知道他是何时喝起酒来的,更忘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伏特加”,似乎是第一次在倪震家中作客,他们就是用这种酒招待他,更好像是在那一天,他爱上宝儿的同时也爱上了它。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大忙人。”原来酒保就是叶思远。
  “烦!”他只简单说出这个字。
  “看得出来。”想不到思远竟不问他原因。
  乔皑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好奇?”接著将一杯酒灌人喉中,灼热的感觉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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