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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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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大使馆这边已经给他搞好机票,蓝正平只能安慰自己:菲利克斯不是一般人,最后肯定是平安的。一边带着惆帐的心情,最终上了回国的飞机。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蓝正平顺利回到国内。
但回来了却并不意味着他能够清静下来,先是收到前段时间傍上的袁小姐夺命追魂call,原来他当日突然不见那位袁小姐还以为他是在她身上拿够好处就跑路了,好不容易和对方解释清楚,后脚谢警官便找来了。
而看谢警官的意思,大约便是他被绑架一事引起上面关注,近期将在全省乃至全国开始陆续展开防恐工作,现在各大火车站地铁等公共交通场合的检查都抓得更紧,同时鼓励市民举报可疑人员。
不过还别说,这活动还挺见效的,这么一清查倒是捉出了不少贩毒盗窃赌博团体,而且也发现不少潜在恐怖分子。
但担心还有漏网之鱼会再度波及蓝正平人生安全,所以上面便派人来给他提供一段时间的保护。
虽然蓝正平看来,感觉更像是拿他来进行守株待兔,不过他也确实是怕了再来一次遭人绑架这种事,所以还是配合谢警官他们的行动。
仿佛是随着菲利克斯的失踪一样,曾经给蓝正平带来过麻烦的极端组织也一下子销声匿迹。
蓝正平经此事后人似乎沉稳了不少,办完手续拿到遗产后也没第一时间跑出来浪,先前痴缠得紧的袁小姐如今也分了。
周围的人都惊愕于蓝正平竟然也开始修身养性了,但只有蓝正平自己知道,回来后他只是突然有点腻了过去的生活。
看着菲利克斯那天让他暂时拿着的铁盒,蓝正平开始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
不过估计也是对菲利克斯很重要的东西,否则那天他也不会冒着风险回去拿回来。
蓝正平对着这铁盒纠结了许久,他晃了晃,听声音里面好像也没装什么东西。他开始寻思起要不要打开来看看,但又有点怕未经得菲利克斯同意自己便把盒子打开了,到时候对方会不会生气。
这个盒子一下子变得宛如潘多拉的魔盒般,蓝正平对里面可能装的东西百般猜测。
终于,一周后,蓝正平忍不住找来工具撬开了盒子。
随着盒子被打开,让蓝正平先前脑洞大开猜测里面会不会是什么样本啊诅咒之类的幻想都一一破碎,里面只有一本发黄的记事本。
蓝正平看到竟然只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记事本时微微一愣,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发现这是本日记。
日记的主人姓王,后面的名字已经模糊,但从娟丽的字体来看应当是个女人。
第一篇日记的记录时间是在1923年5月……
地球的另一面,旧金山北边的纳帕县上空,一只鸟飞得跌跌撞撞,好几次都险些坠落。
最后,它仿佛再支撑不住,从上空跌落,摔在一个小花园里。
“啊!妈妈快看,有只好大的小鸟!”
一个在花园里玩的白人女孩看清楚掉下来的黑影后,急匆匆地跑回屋里喊母亲。
没多久,一个中年妇女出来,看清楚那只掉进自家花园的鸟后,她摸摸小女孩的发顶,说:“这只不是小鸟,是渡鸦,它受伤了。”
尽管黑色的羽毛让人难以看出它身上有多少流血的伤口,但妇女看见它一些地方的羽毛都粘在一起,恐怕也是伤得相当严重。
“妈妈,我们能帮助它吗?”
“好,小心,我们先把它托起。”妇女拿来不要的衣物垫在渡鸦的身下,尽量不使它移动,小心翼翼地带回家里,随后打电话叫来附近的宠物店医生。
女孩一直站在渡鸦的旁边,由于母亲告诫她不要动这只渡鸦,以免碰到伤口,所以女孩很乖地只是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绝大部分的孩童心灵都是纯善的,在母亲联系兽医时,女孩小声地安慰着受伤的渡鸦:“你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唱歌好吗?我受伤时妈妈也是这样,唱完痛痛就会飞走了!”
菲利克斯听着女孩用稚嫩的童星哼起歌来,霎那间仿佛回到当初在妈妈怀里听她讲故事的日子。
那时候妈妈好像比她大两岁吧……好温暖,不想离开……真好啊……
可惜不一样,也回不去了。
如同当日他烧了那栋旧宅,他开始隐隐约约明白妈妈最后那句“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意义。
母亲的包容只是暂时的,但她不是能陪伴你一生的人。
而时间轴永远向前行,失去的东西难以寻回,不管再如何留恋过去,注定都是要面对新的生活。
……
一周后,伤口痊愈并重新长齐羽毛的渡鸦在清晨之际站在窗台上,它拍动翅膀,再度翱翔蓝天,飞向远方。
不久,睡醒的小女孩下床后第一时间就去看小鸟的恢复情况时,却发现之前给小鸟布置的窝上面已经空荡荡,不见小鸟的踪影。
女孩“哇”的一声哭出来。
“妈妈,小鸟!小鸟不见了!”
女孩的母亲赶紧从厨房出来,安慰着她:“因为小鸟已经好了要回家,它的爸爸妈妈还等着它回去……”
————
还差一章完结,番外慢补
1923年5月1日
安娜她们又联合其他人一起排挤我,她们骂我是丑八怪、怪物,只是因为我有一条扭曲的脊椎和发育不良的脚……
1923年5月6日
我从窗外看见她们在花园里玩过家家的游戏,虽然我也想玩,但是没有人愿意让一个残疾人扮演妈妈、妻子、姐姐……的角色……
1923年5月8日
我捡到了一只可怜的毛团……
……
日记一页页地翻下去,蓝正平却是越看越心惊,这本日记非常厚,它记录了它的主人从五岁到中学毕业每一天的生活。
日记主人的形象在蓝正平脑海中渐渐随着他的阅读变得丰满起来,那是一个出生便患有小儿麻痹的女孩,因为疾病的原因她脊椎弯曲而且有一条腿萎缩,也因为这样的外表,她常常遭到同龄人的辱笑和排挤。
直到有一天她捡到一只“羔羊”。
孤独寂寞久了的女孩才有了第一个朋友,她给“羔羊”命名菲利克斯,同时终于有个“小伙伴”满足了她想扮演“妈妈”的需求。
这个角色扮演游戏一玩就玩了很久,到了后来女孩也是真的仿佛把“羔羊”当作孩子看待。
伴随着年龄增长,已经女孩变成少女的日记本主人也开始意识到她的“孩子”似乎并非是只普通羔羊。
然后在一个无人的夜晚,在少女的旁敲侧击下,“羔羊”变成了一名男孩,他的第一句是“妈妈”。
尽管少女在目睹羔羊变成活人时险些尖叫,但最终她的沉着与冷静让她克制住……
日记记录到这里就差不多没了,最后一页时书页中滑落一张照片,是张保存得十分完好的黑白照,上面的人像清晰。
看见照片上的人时蓝正平愣了愣,上面的女人乍眼一看和他有几分神似,不过再看那种熟悉感就没了。
蓝正平突然心里冒出个荒诞的猜测,同时觉得菲利克斯真是可怜又可恨,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猜到当初对方缠上自己的原因时,竟然不觉得有多大愤怒。只是有种“原来是这样啊”的感叹。
蓝正平将日记放回盒中重新锁好。
他感觉现在状态是心如止水,从阳台上的窗户透出去,看着这座让他曾经沉溺其中多年的繁华城市,如今看来也就这样。
几天后,蓝正平向谢警官打报告后,就拖着行李回老家。
蓝正平的老家是一个三线小县城,自从出到沿海的大城市被那里的繁华和好生活迷住后,蓝正平就几乎没有回过老家。
时隔多年回来,才发现老家变化很大,已经不像记忆里全是矮小的楼房。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挺没良心,出来了这么多年父母在老家有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时间不禁有些赫然,于是没敢直接回家,在县上宾馆开了间房,才打电话回去试探一下。
大概是他出来后几乎就没主动往家里打过电话,以至于当他打电话回家里时,母亲接到电话的瞬间还以为是电话诈骗,差点没直接挂了。
蓝正平哭笑不得之余也为自己过去而感到惭愧。
最后确定真不是电话诈骗后,蓝母就马上担心起来,以为他是在外头踢到铁板才找家里帮忙。
蓝正平郁闷地再三解释后,蓝母才半信半疑他是真的回来看看他们。
蓝正平回家这一小住就是一个多月。
害得他父母老怀疑他是不是外面惹事了回来避祸,蓝正平不得不把谭雪将遗产留给他这事拿出来解释一遍,蓝父和蓝母才终于安心。
自那日一别后,菲利克斯再没出现。
蓝正平每天总忍不住上网搜索国际新闻来看,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恐怖事件发生,美国有没有什么大型伤亡事件发生等等。
不知不觉在老家住的时间就已经有好几个月,春节前夕,蓝母突然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打算定下来了,又说了些家里有个人照顾总比孤家寡人好云云。
开始时蓝正平还没察觉出蓝母的心思,直到后来问他要不要认识一下朋友的女儿,蓝正平才知道他妈大概是见他这段时间安分下来,以为他现在已经收了心,所以希望他能像其他轨迹正常的同龄人一样,到了这个年纪就娶妻生子,老老实实养家糊口。
蓝正平笑着婉拒了这事,过完年便准备还是回城市。
临走前蓝母终于耐不住问他:“那个女富豪怎么这么好心将遗产都给了你,别是要你和她冥婚这种条件吧?”
蓝正平没想到他妈经常想象力这么大,谭雪家里的事他没和蓝母解释,只不过再三保证真没什么特殊条件。
蓝母才半信半疑地送了他出家门。
回到海城后,蓝正平也没回到以前经常出去鬼混的日子,整个人好像修身养性起来,不过也让谢警官他们乐得省心。
后来某天在国际新闻上看到说联合国将那个新纳粹正式认定为恐怖组织,然后国外又是一系列的反恐。
但蓝正平这边倒是没再出过意外。
又过段时间,变成新纳粹和中东那边的恐怖组织发生冲突,双方开始狗咬狗。
紧接着就是美国那边的政府出了泄密门,证实了有高级官员提供武器给中东地区恐怖组织,再接着FBI查下去,事情涉及面越来越广,最后扯到德国多个政党秘密给新纳粹提供资金,原因是不满当局对难民上的圣母政策。
这一年的世界新闻格外魔幻,简直考死文科生。
后来大概是见蓝正平没再出什么事,所以警方那边撤销了他的人身保护。
心境转变,提早进入老年退休状态的蓝正平后来在郊外买了个独栋小别墅。过去不学无术的他大概是经过在国外语言不通的教训后,现在闲着没事做开始重新学起英语,偶尔也有耐性开始看看书,充实下自我。
以前的许多朋友都惊愕他的变化,但后来想想看,不少花花公子到了差不多的年纪就收身养性,于是也就释然,只是遗憾以后少了个能玩得开的蒲友。
某天中午,客厅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以为是一个月前在国内某高端成人用品品牌定制的充气娃娃终于做好送到的蓝正平打开门一看。
尼玛!这快递员怎么这么眼熟?!
蓝正平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站在门外样子变得特别沧桑的菲利克斯被他一直看着,渐渐有几分不自在。
蓝正平望了眼他身后,问:“你那些麻烦解决了?”
菲利克斯愣了愣。
蓝正平随即脸色一变,赶紧关门:“卧槽!那你还是别回来了!”
菲利克斯被他气笑,立马伸腿将门卡住,硬挤进屋里然后捉着蓝正平来了个深吻,蓝正平快喘不过气来才勉强放开。
“这次回来,我想一直陪你到老。”菲利克斯的双唇贴在蓝正平耳边,将承诺说出。
蓝正平感觉心脏和耳膜一样随着他每说一个字而微微震动,他脸无端一红,抿着下唇,忍不住踹了菲利克斯一脚。
“艹,等我验完货再说!”
说完,便将菲利克斯直接推倒在沙发上。
——【正文完】——
终于完了_(:з」∠)_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让我终于写完了这篇文番外慢补充,目前暂定一个是修罗场番外,我和你妈同掉水里先救哪个#(滑稽) 另一个是关于妈妈的番外。
最后,留一个给大家点单→_→
【番外:mama】
那个女人她出生在德国边境,她的父母是来自东方的商人。
在这个女人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首先,她的背是挺不直的,其次,她左边整条腿像条干瘦的火柴。
从她能记事开始,伴随着她成长的就是旁人的白眼与取笑,尽管她的父母并未嫌弃她,但是父母并不能完全代替朋友的作用,况且也不可能完全陪伴着她。
所幸的是这个女人并未因此而怨天尤人,在孤独中她开始在书籍中寻求慰藉。因为大多数时间耗费在书籍中,书中的智慧使得她比起同龄人更加成熟,所以也让她面对各种事情时更加善于冷静地思考。
虽然如此,不过并不能改变她当时还是个孩童的事实。
她同样有着和一般同龄人一样的童心。
可惜的是她的童心在大多数时候都只能自娱自乐分享给自己,因为少有同龄人是能不带偏见与她交往并玩耍的。
某天早上,当时还是孩童的女人透过窗户看见外头的其他孩子在玩着家庭扮演的游戏,她的心里生出隐隐羡慕。
真好啊!
她突然想道,虽然这游戏十分幼稚,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不过没有人会乐意吧……
她很快又想起现实,于是收拾好心里那小小的失落。
她的生活依旧如常,当日临时兴起又快速熄灭的小小期望仿佛就这么被抛之脑后。
直到某一天她随父母到郊外散步游玩,忽然间在一个灌木丛中发现一只黑漆漆,长相奇怪的小动物。
那只动物看起来可怜兮兮,它蜷缩在灌木丛内,看见她走近时身体微微发颤,一双黑葡萄般又圆又大的眼睛水润地注视着它。
真弱小。
她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看起来好像事事都需要人照顾的婴儿一样。
她蹲下将它从灌木丛中拉出来抱起,发现这只看上去有点像是羔羊的动物体积很虚,摸起来大部分都是毛,实际上它抱起来很轻,而且她发现这只小动物站起来才刚到她的小腿。
不知道它的母兽还在不在,如果放着不管估计在这郊外也活不久吧……
当时她心头一动,重新抱起这头奇怪的小兽。她的脸上闪现出奇异的光彩,她对它说:“既然不见你妈妈,那我以后就当你妈妈吧。”
说完她就把它抱了回去。
在经过一夜的胡作非为后,第二天日上三竿,蓝正平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遮光性很好的窗帘成功隔绝了大量光线,即使接近中午这个房间还是处于昏暗之中,只有那么一丝偶然的光线是透过帘子的缝隙渗了进来。
醒来后的蓝正平申完懒腰后随便将手往旁边一放,然后他便摸到这床上的另一具身体。
他开始清醒过来,然后回想起昨天的事。
菲利克斯回来了……
蓝正平发了几秒呆后,突然以咸鱼翻身之势弹了起来,又迅速因为腰肢酸软而栽到菲利克斯身上。
被他这么一闹,旁边的怪物而不得不醒了。
“你又怎么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餍足,菲利克斯躺在床上慵懒地问道。
“擦!有件事我要先问清楚。”蓝正平趴在菲利克斯身上道,“你和你养母是怎么回事?!”
“……”菲利克斯陷入短暂而诡异的沉默,片刻,他道,“先起来吃完早餐再说。”
说罢他拍了拍蓝正平屁股,示意他从自己身上挪开一下。
蓝正平瞪眼,脸上就差没直接写着“别以为能找借口拖过去”。
菲利克斯轻叹一声:“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下我会给你解释。”
既然这么说了,蓝正平也就暂时先听他的,下床去洗脸刷牙。然后在吃过简单的早餐后,蓝正平就马上追问起今早的问题。
两人坐在沙发,菲利克斯搂着他,开始说起:“我对母亲她只是很单纯的孺慕之情而已。”
“嗯,如果只是你说的那么单纯,那你还会把个乍眼看去挺像的人直接拉上床?”蓝正平见他不说话,顿时更加来气,“来来来,给我交代清楚。”
菲利克斯一脸无奈,最后闷闷地说道:“母亲她在当时那个年代中,是个很特别的人。即使在意识到我可能是只不合常理的怪物,她也没有害怕我,相反还把我继续当成孩子照顾。
只不过后来我随着她接触各种书籍后,我开始对自身产生了疑问。
我开始常常思考我应该归属于哪一类生物。
在后来我有足够的力量能够报复当初把我变成这样的人后,我回去那个基地对他们进行了报复。然而报复完毕后,我并没有感到兴奋,相反,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创造者死了。”
蓝正平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情绪变得沉重,他有点无措的抚摸对方手背,希望能给对方提供点安慰。
“虽然我痛恨他们将我变成怪物,但是当我把他们都杀死后,却又突然感到空虚和茫然。我的创造者不在了,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像我这样的怪物,到底应该算什么?”菲利克斯回握住蓝正平,继续说道,“然后母亲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烦恼这些呢?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的孩子啊。’那时候我感觉世界上只有母亲是能完全包容我的,所以我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依赖,随着母亲年岁增大,她意识到我对她依赖度过高并非好事。”
说到这里,菲利克斯缓了缓:“她一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只是我过去不能理解。因为我当时觉得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就足够了,不需要再追求其他东西。”
蓝正平有点不爽地“啧”了一声。
菲利克斯转过头,看他的眼神中带上几分笑意。
“不过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而且,其实你和她并不像,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她。”
“废话。”
“其实第一次发现你时,我就对你有好感,只不过我没有意识到区别,以为那是对母亲同样的感情。”
蓝正平脸色好了不少,嘚瑟道:“我就知道我魅力大。对了,之前你失踪这么久跑去哪了?我看国际新闻,那些恐怖组织被端掉是不是有你背后插上一手?”
菲利克斯想到藏在银行保险柜中的针剂,他点点头:“嗯,他们留下来始终是祸患。”
“说得也是……”蓝正平想了想,还是十分认同他的做法。然后想起对方那冗长的寿命,好奇问道:“你应该还能活很久吧?”
菲利克斯温和地看向他:“不会。”
蓝正平愣了愣,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有点急了。
“其实我不介意我死后你去找别人!”虽然说不少人都不希望爱人在自己死后找第二春,但察觉菲利克斯是有随死的念头,蓝正平还是不忍,宁可他去找第二春。
“没必要了,就算你将来会转世,但转世的你也不是现在的你。”菲利克斯摇摇头,“我只想陪你过完这一世。”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蓝正平意识到对方心意已决,是不可能做改变的。
一时间他不知该说是感动还是如何。
蓝正平忍着心头莫名涌上来的伤感,他对菲利克斯说:“我可以看看你真正的原型吗?”
他感觉到菲利克斯身体微微一僵,赶紧再接再厉补充道:“我就单纯想看看。”
菲利克斯见他坚持,于是便直接脱下睡袍,赤裸地走到客厅稍微空旷点的地方。
蓝正平看着他身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随着他走路而轻微起伏,明明昨晚在床上奋战到快天亮,但现在还是不免受到诱惑。
菲利克斯站在那里,然后他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膨胀崩裂,皮下的肌肉像活着的虫子般蠕动拉伸,渐渐的,他的外形就开始表示变化。
蓝正平耳边还听见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他睁大着双眼,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然后随着表皮层绽裂又重组,底下肌肉涌动,菲利克斯终于完成人到怪物的转化。除却上半身依稀还能看出和人挂钩外,他的下半身已经变成数条巨大的腕足,头上长出犄角,而背上也出现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
蓝正平看见那一条条在地上蠕动,粗壮呈现褐色,表面带着一层黏膜的腕足时,不由自主就想起曾经在半梦半醒间被它们侵犯的经历。
蓝正平咽了咽喉咙,身体下意识的战栗,手臂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菲利克斯尽管面上不显,然而眼睛却是紧盯着蓝正平脸部,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半晌,蓝正平忽然问道:“我……可以摸了摸吗?”
在这一刻,菲利克斯只觉好像压在心脏上的重石被搬走。
“嗯。”他简洁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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