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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再撩我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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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晓子仰天长叹了口气,看见旁边的木盒子,走过去边掀边问:“我一直想问你,你跟姜予怎么回事啊?”
  陆垂野发微信调戏徒弟调戏的正开心,没空搭理电灯泡,随随便便的嗯了声就不再开口了。
  感觉到漠视的温晓子啪的一声拍上木盒,声如雷霆:“我问你跟姜予怎么回事你嗯什么!”
  陆垂野蹙眉抬起头,“没什么事,我在追他呢。”
  “……噗。”温晓子一口枸杞红枣茶吐出来,咳了半天,一张富态脸盘子涨成猪肝色,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迅速在脑子里理清他这句话的意思。
  cpu急速运转,温晓子觉得自己脑子大概要崩盘,就在它蓝屏死机的最后一刻,不敢置信的喃喃说了声:“你来真的?!”
  “我看着像假的?”陆垂野抬眸看他,嗤笑了声:“还是你觉得我表现的不够明显?”
  温晓子后知后觉的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从地上捡回自己的声音:“……够明显了够明显了。”
  他当着三四百万人的面儿替姜予澄清、一步步的亲自带他配戏、吻戏甚至还亲身上阵,为了他去参加综艺,跳进自己最不喜欢的娱乐圈漩涡里。
  哪一项都够明显了。
  温晓子仰头看了他半晌,脑子里跟熬浆糊似的越来越稠,语气艰难的问道:“那我们以后喊他三嫂还是三姐夫啊?”
  陆垂野:“……”
  “不是。”温晓子被他吓的脑子都乱了,被他这么凉凉的一瞪稍微有点反应过来,咳了声:“不是,姜予脾气性格什么的你都摸清了吗?万一他就是那种娱乐圈两面三刀的你能受得了吗?就算他是有点喜欢你吧,但是……”
  陆垂野手指一僵,有点什么?
  他喜欢的人是自己吗?不是丁青歌?
  陆垂野皱眉:“喜欢我?你听谁说的?他自己告诉你的?”
  温晓子艰难的捂着脑门,把一张大脸狠狠的埋进掌心里:“我的祖宗三老爷,敢情您到现在还不知道,姜予偷偷跟我问了你的生日吧?”
  陆垂野的手机脱了手,摔成了第一日见到姜予时的同款蕨菜。
  生日……
  他闭了闭眼。
  ——你七年前是不是做过一个叫……
  ——我曾经在废墟里听见过一道声音,后来找了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他那么毫不犹豫的签那个不平等条约,毫不迟疑的说自己叫江流,因为他曾经信口说了句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他明明有那么严重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却还是硬生生压抑着,小心翼翼的不表现出来。
  陆垂野越想越觉得心疼,心口跟塞了一把烧烤签似的,扎的又疼又热。
  这么多细节,他到底是怎么一直认为他是喜欢丁青歌的?
  温晓子见他脸色难看,不大放心的小声问:“怎么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陆垂野沉吟片刻,坦然的甩锅,“吃醋让人失去理智。”
  “???”温晓子简直要被他的不要脸笑死,想了下道:“那你就在他还喜欢丁青歌的时候,一直在撬墙角?”
  陆垂野笑了:“撬什么墙角,你看他有机会跟丁青歌相处吗?”
  温晓子沉默:“承认了,够不要脸够不要脸。”
  因为当年那个节目,陆垂野就做过一次,后来时隔一年才真正接手,那期间都是丁青歌在录,他也没想过那么巧就那一天遇见姜予。
  他来非音个个儿都能坦然说笑,尤其还能跟丁青歌讨论戏,独独怕他一个,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浑身毛都炸起来了。
  他就是再不要脸,也不能擅自决定自己就这么独占机缘,所有好事儿都砸他一人头上了。
  “不对,那既然这样,你都撩他好几个月快半年了,怎么还没表白啊?”温晓子失笑道:“难道你病了?”
  陆垂野烦躁的冷哼了声:“我乐意撩他你管得着么。”
  温晓子火了,一摔剧本:“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至于朝我冷嘲热讽,我还没说你俩之间……”
  陆垂野看着他,头疼说:“姜予有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


第45章 (捉虫)喵四十五声(一更)
  陆垂野一说完温晓子就懵了; 他说姜予有什么?创伤什么?
  陆垂野捏着额角就着落地窗边的布艺沙发坐下; 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椅子扶手。
  温晓子眨巴了几下眼睛,静静地捡起地上的剧本和手机,掸了掸灰。
  陆垂野接过手机。
  半晌。
  温晓子谨慎的四处看过; 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深吸了口气; 压低声音问:“你刚刚说那个创伤什么玩意障碍症……是什么意思?”
  陆垂野手机一亮,是姜予发来的微信; 在锁屏上亮了下:师父……我到家了。
  陆垂野单手用指纹解锁,敲了敲屏幕回复了过去,然后抬眸看着一脸震惊的温晓子; “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 简单来说,就是他小的时候受过一些刺激,导致他现在只要接触到那种类似的场景; 就会有点发作。”
  温晓子轻轻抽气; 警惕的打量着他的表情:“我劝你别拿这种事情逗我啊,我不会上当的!”
  陆垂野都要被他气笑了:“你脑子呢,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也是。”温晓子心里乱成一团:“不是; 他在演员啊,什么戏都得拍,那种场景怎么可能会避免,还有,他在我们这儿这么久了; 我也没见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啊,都……挺正常啊。”
  陆垂野皱眉:“他一直压着呢,我起初也没发现。”
  温晓子心中警铃大作,精准的抓到了他话里的重点:“等等,压着是什么意思?什么病还能压着的吗?”
  “电视剧看过没,就是那种被绑架过的会害怕幽闭空间,溺过水的怕水,经历过爆炸的怕火和鞭炮之类。”陆垂野把上次在家力柜子的事情挑挑拣拣说了。
  温晓子的脸色从红润变苍白又从苍白变烧红,半天憋出一句:“……你还想再柜子里做,这情趣要不得啊,正常人也得吓疯了吧三哥。”
  陆垂野不语。
  温晓子揉了揉脑袋:“那你怎么知道他这个是那什么创伤后遗症,不是因为讨厌你?毕竟你这么欠揍,还总欺负他……要不是我们都不敢,你早被打死了。”
  “……你是开玩笑的吧。”陆垂野不敢置信道:“竟然还有人会不喜欢我?”
  温晓子忽略了这句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话,又问:“那他对你有这个心思……好吧他确实有。”
  他都千方百计地克制在他面前不发作了,这不是废话么,硬生生别住了话头,转而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陆垂野叹息般长长出了一口气:“先这么着吧。”
  温晓子一听,差点被他急死,他这都知道姜予也喜欢自己,这眼看着演完大结局了,结果到这儿说就这么着了,停更了?
  而且这么着,是怎么着啊?
  陆垂野烦躁的看着他,压了压脾气,又道:“他现在还在滴水不漏的把自己缩成个刺猬,半点儿东西都不肯让我知道,我只能慢慢让他走出来,让他学会信任我,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强行跟他好,把当年的事情狠狠撕开?”
  温晓子一怔,也是。
  “我告诉你这件事,是让你心里有个度,别跟他乱开玩笑。他听了什么,看了什么都一概闷在心里不肯跟我说,我就算给他塞心尖儿上宠着也难免有顾不到的地方。”陆垂野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别往外说。”
  “嗯,我知道。”温晓子连同椅子往他面前挪了挪,认真道:“那他……小时候经历过什么啊?这个病好治吗?”
  陆垂野蹙眉:“不知道,如果能把当年案子的人绳之以法说不定会好吧,也许不会,干什么,你要牺牲色相帮我查?”
  “……收收你的脑洞。”温晓子没在意他的嘲讽,斟酌了下看着他的眼睛分析:“三哥你真想好了啊?你想你家一门忠烈,你爸妈就不说了,你爷爷……那是比华表还直的老将军了,你以后怎么跟他们说啊?”
  陆垂野动了动手指,烟灰突然掉在了膝盖上,落了一团微烫的灰色,一伸手掸去。
  温晓子咳了声:“你们家每次过年过节还有家人生日,那都跟开誓师大会似的,回头你、你把姜予牵着,给你爷爷爸妈那些军衔显赫的将军们介绍,各位长辈们好,这是我男朋友?”
  陆垂野:“怎么了?”
  “你还真打算这么说啊。”
  “是啊,不然怎么说?直接说这我老婆他们受得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垂野站起身,勾唇一笑:“他心有善意,无论对待别人还是自己都纯粹真诚,更重要是非常爱我,过去的事情我只觉得没有陪伴他,从来不会觉得那些不光彩。”
  “……可是……哎你去哪儿?”
  陆垂野把烟头按灭扔进垃圾桶,“回家要聘礼,先把徒弟变成男朋友。”
  聘礼?!!
  “不是,我们商量一下再说啊……这件事你先别忙决定啊……考虑下双方的粉丝们的心情啊……”温晓子揉着胸口简直要窒息了,他一个配音导演为什么整天还要操着老妈子的心啊!
  “苍天啊,降下道雷劈死我算了。”
  咔嚓~!
  温晓子缩了下脖子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又见一道闪电刺啦闪过,在雷声响起之前小心翼翼的合掌:“我是开玩笑的……您别当真别当真。”
  **
  姜予回到家,才刚给陆垂野发完微信,门铃就响了。
  是聂成华。
  “聂哥。”
  聂成华一脸严肃的进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姜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怎么了?”
  “出事了。”
  姜予心里咯噔一下,嘴唇动了动:“出了……什么事?”
  聂成华拿出手机,找出一条匿名短信给他看,姜予疑惑的接过来,一看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上面的字数不多,打眼看过去就是主题。
  ——我知道你的秘密。
  ——星星孤儿院你还记得吗?
  ——江流,姜予,一人千面,今天你是谁。
  “这个人的短信我第一次收到是几个月前,那时候你刚跟……闹矛盾我忙着前后打点根本没在意,然后他的频率不算高,半个月发一条似是而非的,我只当是哪个狗仔拍了你什么照片,但是这几天的短信不对劲,他知道孤儿院的事情!”
  姜予把手机还给他,捏了下杯子:“他既然发短信来,就一定有所求,要钱?”
  聂成华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他没有明说过,我也没敢擅自回,就等你从洪城回来先跟你说一声,你觉得怎么办?”
  姜予把水一口口喝完,眼眸一抬,“问他要干什么。”
  聂成华说了声好,开始低头拨号,片刻那边就接通了,是个挺年轻的男声,甚至称得上是好听,他语速稍快:“江先生,您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聂成华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姜予接过手机:“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有你的秘密,你在孤儿院里的、你出道之前的、还有你顶替姜予身份的证据,我全部都有。”他一笑,透过听筒的贪婪让人作呕。
  姜予眸光一沉:“是么。”
  “你也不想这些东西被你的粉丝、你最爱的师父还有你的黑粉们知道吧。”阴暗凌乱的小房子里,一个男人磕哒磕哒的敲着键盘,手速飞快的在打着字,口中叼着燃烧至一半的香烟,烟灰毫不在意的掉进键盘缝里,被他随手一抹。
  “你的过去,值五千万吧。”
  姜予捏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声音却冷静异常:“我没有这么多钱。”
  “那不关我的事,你没有就去想办法,如果半个月内我收不到钱,这些资料就会被一条不落的发上微博。”他往后一仰:“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认为,娱乐圈最干净的小鲜肉其实是个被性侵过、害死了人、还顶替别人身份活着的……垃圾。”
  姜予手指捏的喀吧一声,把电话挂了。
  聂成华小心翼翼的看着姜予越发狠戾的表情,颤巍巍的从他手里接过手机,试探道:“咱们怎么办?凑钱给他?但是这些年你的钱差不多都拿去做公益了,别说五千万,就是五百万你也没有啊。”
  姜予闭了下眼,忽然笑了:“无所谓,他愿意爆出来就爆出来。”
  聂成华吓了一跳:“!!你是不是被气疯了啊?这话是能乱说的吗?现在公司里对你算是全力打压,肯定不会给你花钱花心思公关的,我……”
  “他手里最好有我被性侵过的证据。”
  “什么意思?”
  姜予冷笑了声:“当年的警匪勾结我没能给“姜予”一个清白,连证据也被全部抹去,他手里如果真的有证据,就尽管放。”
  聂成华愣了一会,连忙去制止他:“你别冲动,不到最后一刻还是别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招,先不说能不能还“姜予”一个公道,就是你往后还怎么在娱乐圈立足。”
  姜予垂了下眼睛,聂成华再接再厉的劝他:“这种事情不好办,粉丝们听风就是雨,别说你没被……那什么过,就是你现在这形象都有人抓着点黑你,,你再想想陆垂野……他能接受吗?”
  姜予一握拳,抿唇眯了下眼睛:“不能让他知道。”
  **
  陆垂野回到家,陆父陆母也正好从部队回来,一前一后的进了家门,从车库出来看见他,不冷不热的问了声:“你怎么回来了?”
  陆垂野从母亲手里接过东西,笑道:“听您回来了,特地遵从老祖宗的教育回来贯彻温良恭俭让,不欢迎的话那我走啦?”
  陆母嘴角微勾轻轻一笑,嫌弃道:“欢不欢迎的,你都这么大了。十二年里你回来过几次,我跟你爸平时回家能跟你吃几回饭你心里没点数吗。”
  陆垂野:“有。”
  陆父敲了下门,阿姨开了门:“先生,太太。”
  陆父略微颔首,一言不发的换鞋,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整个屋里屋外气压低的像是在海底三万里。
  陆垂野把东西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弯腰换了自己的拖鞋,径直往厨房去,阿姨忙问要拿什么。
  “没事,我自己来。”陆垂野拉开柜子找出罐茶叶,挑了一点在茶荷上。
  片刻,他泡了两杯茶端出来。
  陆父端起一杯,轻啜了一口,脸色这才有点缓和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次回家几天?”
  “明天就回去了,爷爷叫我回来的。”
  陆父皱眉,笔直挺拔的身躯像棵精心修剪多年的古树,眼神凌厉地从他身上扫过,淡淡道:“爷爷叫你的?他这两天临时有事,应该不会回来了,你明天跟我去个饭局。”
  陆垂野一怔,轻笑了声:“星适不是在家么,你让他跟你去得了,我是我们家的反面教材,你让我跟你去不是丢我们老陆家的脸么。”
  陆母顺着他的话说:“你也知道自己是我们家反面教材,我听说你还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乱七八糟的娱乐圈,那个大染缸你跳进去了还能干净出来?你爷爷知道非给你气死,赏你几鞭子都不过分。”
  陆垂野面对着父母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规规矩矩的把手放在膝盖上,心想你还没听过我在YY的录音呢,可不是娱乐圈带坏你儿子,是你儿子祸害了娱乐圈小孩儿。
  陆母端坐在沙发上,呵呵笑了声:“明天你收着点自己的嘴,敢给我惹祸就等着看看你妈的枪法准不准。”
  陆垂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陆母的表情背后没来由的一阵发冷,谨慎的问:“……明天什么饭局啊?”
  陆父淡淡补充:“你程叔叔的女儿,退伍回家的欢迎宴,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收收心成家了。”
  陆母继续补刀:“弄那个什么配音工作室一年能有几个钱,养得起老婆孩子吗?想想将来出路也算个正事儿,三十好几的人了整天跟没长大似的。”
  陆父点头:“工作室放不下的话,就转给温晓子吧,我看他也挺负责的。”
  陆母点头赞同:“嗯。”
  陆垂野目瞪口呆的看着父母两人跟说相声似的,三两句话就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惆怅的一仰头:“……说出来你们估计不信,我这次回家,除了爷爷的吩咐,还有就是来要聘礼的。”


第46章 喵四十六声(二更)
  陆母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 沉默了。
  陆垂野一一纠正道:“我今年才二十八; 没有三十好几。工作室钱不多,养老婆暂时还能养得起,而且我他可比我有钱多了。”
  陆母有点难以启齿:“你找富婆了?”
  陆父陆母一起脸色难看的抬头; 骤然被两道凌厉视线盯住,研判、审视; 恨不得能用眼神扒掉他一层皮,撕下来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垂野磨了磨牙:“我找什么富婆; 你们能不能想我点儿好,我好歹也是你们亲生的,我能干出这种事吗?”
  “谁知道呢。”陆母冷哼了下; 满不在乎的喝了口茶:“你又没点三观良知; 从小就没有,长大也没有。”
  陆垂野捏了捏额角,他知道自己在工作室乃至整个圈子里都是老流氓; 温晓子丁青歌他们也没少叫他老畜生; 但他怎么说也是这俩人亲生的,能稍微委婉点吗?
  看破不说破能敷衍的遵守一下吗?
  “……亲妈。”
  陆母抬起下巴,冷漠的脸上隐约带了一丝压抑的兴趣:“姑娘哪儿人; 多大了,干什么的,甚么时候带回来吃饭,乖不乖,我不喜欢幺蛾子; 你要是不想以后有婆媳矛盾,最好记清楚最后这一点。”
  陆垂野被她一连串的问句弄得哭笑不得,想起姜予乖巧害羞的小脸,逗一句就脸红,逼急了就软软的求饶,不知道多乖呢。
  他要是进了家门儿,见这架势指不定得躲他身后……唔,陆垂野稍微设想了下,好像也不是,姜予其实挺坚强的,内心里装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能这么自然的面对他,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指不定都崩成什么样了。
  他这么一想,心口突然觉得开始发热,搓了搓手指低笑。
  “他就江城人,特别乖一小孩儿,我说什么是什么特听我话,我姑姑见过,上回去她那儿吃过饭,她也说长得好,马上过20岁生日,您还给准备点儿礼物让我带回去么?回家吃饭就先算了,过段时间等他大点儿再说吧,小孩儿害羞又拘束,回头你们再吓着他。”
  陆母:“……”
  陆垂野停了下,又道:“对了爸,您还记不记得大约十二年前,也就我出去那年,江城市局的领导是谁?”
  陆父尾音上扬的嗯了一声:“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垂野道:“十多年前,有个星星孤儿院的孩子出来报案,说的是这里有职工对孩子进行性侵,还出了人命,但是出警之后,孤儿院一切如常,也没有所谓的尸体,后来那个孩子就失踪了,那个“死掉”的孩子,确实是死了。”
  “你想让我帮你翻案?”
  “是。”陆垂野站起身,笔直笔直的站在父亲面前,弯腰:“我欠那孩子一个公道,不用您帮我查的太多,只需要我查完的时候您让那些人,不要阻碍我就行了。”
  陆父一怔,他从小到大半句都没求过自己,是哪个孩子让他人生头一回在自己面前弯腰,蹙眉看了他一眼。
  “你查到的东西,一定要保证真实性,不能有半句掺假。”
  “谢谢爸爸。”
  **
  陆垂野和父亲谈完就给商清明去了个电话,对了下两人手头的资料,陆母手里握着个小巧的水晶盒子,严肃的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半天。
  陆垂野一笑:“我聘礼呢?”
  陆母伸手:“拿去。”
  “谢谢妈妈,回头等我老公有空了,带来给您看看,他可好看了。”陆垂野眨了下眼睛,半真半假的笑着。
  陆母哼了声:“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不用了。”
  “……”
  他关上门,又拿起手机给姜予打电话,说实话这才半天没见着他就开始想他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知道找自己,也该睡醒了吧这都晚上了。
  小孩儿别睡起来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吃饭没有。
  他摩挲了下略微发凉的水晶盒子,拿起钥匙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坐在车上给柳溪萤去了个电话,听她还没下班,愉快的驱车过去了。
  陆垂野绕了大半个城去拿了东西,又绕了大半个城去买了袋儿饼,最后又绕了一圈才到姜予楼下,一路跑下来都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姜予刚洗完澡,正和聂成华商量事情,手机忽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陆垂野打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来回几趟感觉正常了点了,才接起来:“师父……”
  陆垂野冷哼了声:“怎么这么慢,干什么呢?”
  姜予唔了声:“刚刚洗完澡,想给您打电话的,结果您就打来了。”
  陆垂野笑笑,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大概是信号不太好,带着点沙沙的杂音:“真想我了?”
  “想了。”姜予老老实实回答。
  “有多想?”陆垂野故意逗他,摩挲着口袋里的那对耳钉,心道你要是说的不好,礼物就扣你三天再说。
  “很想很想。”
  陆垂野故意问:“能听着我声音撸的那种想?”
  姜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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