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求你别再撩我了-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姜予点了下头,顿了顿又道:“还。还有一件。”
  陆垂野一挑眉,还有他不知道的?姜予咬了下嘴唇道:“我前几天,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有我在孤儿院和姜予被……的照片,向我索要五千万,我想如果他能把这个资料给我的话……”
  陆垂野敲了他脑门一下,“我看你是……”姜予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眼睛一眨:“您说了不生气的。”
  陆垂野被他这个眼神弄的心一软,哪还舍得凶他,立马放软了声音,叹了口气:“不气不气,但是仅此一次啊,下回再敢有事情瞒着我,你就等着别下床了。”
  “不会了。”姜予抱着他的胳膊,埋了埋头小声保证。
  陆垂野松了口气,抬手抽了张纸巾轻轻的在他鼻尖蹭了蹭,笑着将人抱在怀里坐在床沿。
  “对了,我来之前的一天,遇见……”
  姜予忽然记起一件事来,抬头打断了他的话:“不对,您之前不是说要出差么,怎么会突然来给我探班,不会影响工作室吗?”
  “工作室一天没有剧不会死,但想你,我会。”陆垂野抵了下他的额角,极轻的笑了下。
  其实姜予说的这件事,他也一清二楚,他来西藏的根本原因就是知道他被人威胁。
  那天,他本来是要去谈个合同,但临时接到商清明的电话。
  陆垂野一直觉得姜予有些不对劲,怕他出事,所以让商清明对姜予的手机进行了监控,从电话和短信里发现了两条线索。
  告诉他的时候,陆垂野有一瞬间跟听不懂中文一般,下意识重复了一遍:“什么玩意?”
  他知道姜予有心结,不愿意告诉他就罢了,他也没打算逼着他说,但是他这时候还被人敲诈威胁?
  商清明道:“这人不敢露面,用的卡是没有登记姓名的黑卡,打电话也是经过处理的变声器,可见他非常谨慎。”
  关键是,姜予还答应了,几张破照片就要五千万,他怎么不去卖身?
  商清明见他脸色难看,忙道:“你别冲动啊,虽然说他现在威胁姜予,但是并没有作出实质性的伤害来,你别心疼他再打草惊蛇。”
  陆垂野按了按太阳穴,心里的怒意几乎灭顶,他自己连一指头都不舍得动姜予。
  知道他有阴影,他连牵个手亲个嘴都小心翼翼的,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傻逼,还特么用这些东西一点点撕开他的伤口,再洒了瓶硫酸上去,放肆腐蚀。
  他身在娱乐圈,本身话题度就高,这些爆料要是诈出来,姜予少不了要遭受网络暴力。
  哪来的野狗,就敢往姜予身上捅刀!
  “你也别太担心了,他既然想要钱就应该不会那么极端,你这是关心则乱,他是娱乐圈的人被人敲诈也是……”商清明往他面前推了推资料,案子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他要是临时起意干点儿什么就前功尽弃了。
  “我别太担心了,这要是叶壬你急不急?”陆垂野抿了抿唇,烦躁的看着叶壬和商清明半晌,低低道:“抱歉。”
  叶壬摇了下头:“不碍事。”
  商清明咳了声,看着陆垂野坐在那儿时刻准备着去杀人的表情,忙安抚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娱乐圈的人这种事情其实挺常见的……咳,你查黄俊辉那边怎么样了?”
  陆垂野眼神冷冷的眯了下,“他说当年的事情与他无关,那时候他只是个小副队人微言轻,有人来报案,上头交代了让他去查,他就跟领导去查。而且他一口咬定姜予撒谎,孤儿院根本没有死过小孩,也不存在性侵。”
  叶壬笑了下:“这件事本来也就是给他上个眼药,上来就有突破口是不可能的。”
  陆垂野嗯了一声,阴冷的动了动嘴唇:“当年孤儿院的孩子们大多不愿意站出来面对二次伤害,而职工除了移民、去世之外,仅剩两人,一个是院长还有一个几个常去做义工的女孩子。”
  叶壬问:“怎么说?”
  陆垂野道:“他们表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职工温柔慈爱,孩子阳光可爱。”
  商清明点了下头:“如果按照他们的证词和局里的卷宗来看,天衣无缝,就连我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有突破口了。”
  陆垂野蹙眉:“什么?”
  叶壬见他心烦意乱,连刚说过的事情都忘了,无奈的补充道:“短信和电话。”
  商清明嗯了一声:“如果我们能找到勒索姜予的这个人,他手里的照片就是我们最大的证据,如果他其实并没有照片,我们借着他的证词,也够吓死黄俊辉那个怂货了。”
  陆垂野点了下头:“这件事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商清明嗯了一声:“等等,你去哪儿?”
  “去西藏。”陆垂野磨了磨牙,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哪个傻逼敢勒索姜予。”
  作者有话要说:三哥:谁还不是个戏精了咋的。(老婆真好骗嘿嘿嘿)


第58章 喵五十八声
  第二天。
  姜予一早四点钟的戏; 三点便要起来赶往剧组化妆。
  天还没亮; 他轻手轻脚的从床里爬出来,没吵醒睡着的陆垂野。
  昨晚两人到十二点多才睡,尤其陆垂野还临睡前去冲了个冷水澡。
  他有点担心的摸摸他冰凉的手臂; 心疼的说:“以后还是别洗冷水澡了,万一生病了。”
  陆垂野叹气:“我不洗你打算拿什么让我冷静?昨晚真要跟你做了; 你今天还能拍戏?回头让人看出来你又要害羞了。”
  姜予一怔,瞬间明白过来他的做了是什么意思; 脸红的一掀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闷闷的说了声:“对不起。”
  “对什么不起,你是我的男朋友; 要或不要都是你的权利;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对我提出要求和拒绝,即便是无理取闹。”
  陆垂野把被子往上一掀,跟他一块儿蒙了进去; 低低笑道:“你是这世上; 唯一有权对我不讲道理的男人。”
  姜予眨了眨眼睛,趴在他身上故意问道:“如果我一直说拒绝呢?”
  陆垂野凑过去轻轻的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下,“你可以说拒绝; 但是决定权还是在我这里,哪天你要是惹着我生气了,就是哭,我也不会停的,懂我意思没?”
  姜予蒙在被子里的脸颊烫的烧人; 忍不住想了下真有那一天他哭、哭着求他停,陆垂野仍旧逼着他承受不允许他逃,任由他在怀里发颤的样子,呼吸乍然更粗更急了。
  “不会已经开始期待了吧,徒弟。”陆垂野贴近他耳边,明明正常的徒弟两个字,被他叫的像是莫名带了色。气。
  姜予一偏头,他温热的呼吸被灌进耳朵里,酥酥麻麻的让他腿一软,声音没来由的一颤:“没、没有……”
  “撒谎。”陆垂野捏着他耳垂,点头轻吻了他一下:“以后有的你受的,就先让你几天。”
  “……我才不信你会对我怎么样。”姜予爬起来对着他的眼睛舔了舔,胆大包天的咬了他的鼻尖一下。
  陆垂野笑了声,伸手往他后面一按,心满意足的感觉怀里的身体老实了。
  **
  姜予揉了揉脸,低低的出了口气。
  陆垂野无论是调戏他还是逗他都露骨惯了,可在这件事上却非常君子,他为什么不动自己呢,手规规矩矩的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臂让他枕着,怕惊醒他,整整一夜连动都没动过。
  是因为,不想要他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说了这件事,姜予就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跟他做那些事,想要他!
  他一直以来纠缠不已的噩梦,昨天晚上竟然没有出现,安稳的睡了三个小时甚至比他之前睡的七八个小时的精神还要好。
  他深吸了口气,以后不用担惊受怕,不用百般隐瞒,他可以用所有、最原本的面目面对他了。
  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仍然在睡觉的陆垂野,轻轻的推开卫生间的门,找到昨晚的裤子穿上回了自己房间换衣服。
  他洗完澡换完衣服下楼,正跟服务员交代煮两份粥等到八点左右给陆垂野和温晓子送上去。
  视线不经意一瞥,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迟疑地喊了声:“方昼?”
  **
  陆垂野发烧了,一向健壮的身体跟被砸了两座五指山似的沉得要命。
  他躺在床上,头疼欲裂的看着吊灯从一个变成两个又变成三个再变回两个,晕的想吐。
  服务员在门口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声,温晓子已经吃完粥了,溜溜达达的过来,疑惑的问:“怎么了?”
  “姜先生交代的粥,我已经送来第二次了,但是陆先生一直没有应门。”服务员有点担忧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温晓子礼貌性的表示了一下担忧,摸出手机给陆垂野打了个电话。“你在不在房间?”
  “嗯。”陆垂野低低的嗯了声,嗓子里跟被一万吨沙子磨过一样,又粗又哑。
  温晓子吓了一跳,昨晚上不会是两个人玩儿的太狠了把嗓子喊坏了吧,这难听的。
  转念一想,不对啊,就算是又哭又喊那也是姜予的活啊,难道……
  温晓子硬生生哆嗦了下,狠狠的给自己的想象力一巴掌,小心地问:“你嗓子怎么了?就算是小别胜新婚也得注意度啊,你这嗓子是金嗓子你懂吗,比明星的脸还金贵,你这毁……”
  陆垂野轻轻的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可能是发烧了。”
  “先把门儿开开,我在你门口呢,你小媳妇儿让人给你准备了爱心粥,在我这儿呢。”
  温晓子说着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粥,拿出点钱来问他能不能帮忙买点退烧药来。
  服务员点头。
  陆垂野从里头拉开门,嘴唇惨白眼窝乌青一副被糟蹋过的模样。
  温晓子趴在门框上笑到缺氧:“我艹啊哈哈哈哈你特么也有今天。”
  陆垂野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脚步虚浮地随时有摔倒的迹象。
  温晓子喋喋不休的跟在陆垂野身后,一副大仇得报的高。潮脸:“哎我说真的你知道报应两个字怎么写吗?你昨天那么对我知道今天你能病成个死狗吗?你要是知道报应来的这么快你还能这样对我吗?”
  陆垂野被他烦的不行,转过身,和善的笑了下,然后迅雷不及掩耳的狠狠关上了门。
  温晓子摸着差点被拍平的鼻子,劫后余生一般松了口气,神清气爽的开心。
  片刻,陆垂野洗漱完毕,也换了衣服走出来,除了脸色依然苍白得可怕之外,依旧英俊。
  温晓子张开双臂,温柔的询问:“三哥,需要怀抱吗?”
  陆垂野本来就想吐,被他这个一脸发骚的表情弄得更头疼,侧了下头:“不需要,问题不大。”
  “这特么问题还不大!”温晓子张着双臂朝他扑过来:“你都病成这样了,我今天必须给你一个怀抱让你感受到同事如春天般温暖的爱意,来吧抱一个。”
  “滚!”陆垂野眼皮一掀,温晓子悻悻收回手。
  他捧着心脏以一身肥硕身躯s纤弱病西施,肺痨似的咳了两声:“你竟然这么对待关心你的人,你真是太过分了!噫呜呜呜呜噫~”
  陆垂野顿了顿,觉得自己说的确实太过分了,委婉道:“……给你五秒钟好好说话,真的辣眼睛。”
  温晓子平了平火气,笑的一脸浪样:“三哥,我觉得你这招玩得好,病这一下子得吸多少好感啊,回头装一下可怜那姜予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陆垂野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一眼:“……你脑子也缺氧了?”
  温晓子沉默了下,足足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炸毛的骂道:“你神经病吧。”
  陆垂野呵呵一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开始喝粥。
  桌上的手机响了下,是个视频电话,他接起来才发现是个群视频。
  温晓子好奇心大,下意识探头看了一眼,见鬼似的指着屏幕,“季季季季长安!”
  陆垂野侧头蹙眉:“大惊小怪。”
  镜头后的季长安略微颔首便当作是问好了,陆星适挪了挪镜头挡住了大部分季长安的脸,疑惑的问:“小嫂子呢?”
  陆垂野:“拍戏去了,有什么事说吧。”
  陆星适哦了一声,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温晓子,但一想既然他都说了让他说吧,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可靠的,随即道:“用那通勒索电话,还有季老板给我的资料,我去找了黄俊辉,他虽然没有承认当年孤儿院的罪行,但他透露过,当时有个女孩子来报过案。”
  商清明补充道:“我查过,局里没有记录。”
  陆星适嗯了声:“虽然她只在孤儿院工作了两天,但这个女孩子我们已经找到了,她表示如果有一天需要她的话,会出来作证。”
  陆垂野喝完粥,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整合了他话里的内容,清了清嗓子道:“这点证据还不够,即便有她来作证,力度也不够。姜予说勒索他的人这两天会过来,我再在这儿待几天,不到万全把握之前不要擅自惊动别人。”
  陆星适沉默了一会,小声遮住嘴问旁边的人:“季老板,按照你专业判断我哥这嗓子是不是喊坏的?跟我嫂子小别胜新婚肯定得激烈点儿,不过我哥是攻啊怎么能哑成这样呢,你说……”
  季长安瞥了他一眼。
  陆星适缩了下肩膀:“好吧好吧你别这个眼神看我,不问就是了。”说完咳了一声,严肃道:“行,我这边再看看能不能从黄俊辉这里打个突破口。”
  商清明一抬头,和门口的人说着什么,隐隐约约的听见什么自首什么的事情。
  他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笑道:“不用打了,陆垂野之前的那句话起作用了,他来自首了。”
  陆星适茫然的啊了一声,“你在我去见他之前找过他?你说什么了?”
  陆垂野用他破锣似的嗓子,淡淡的说了声:“我跟他说,赵成现在跟恐怖分子合作,当年的事情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最多也就是个服从上级命令和知情不报,但现在有人开始查了,如果这件事被爆出来的刷,他猜猜赵成会不会把他扔出去做替罪羊?”
  温晓子在一边疯狂补课,心道陆垂野这个老狐狸可真他。妈会演,估摸着把那个什么玩意黄俊辉得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这样就信,就这个智商也能干坏事的吗?”温晓子啧了声:“就这水平能活到现在都不得了了,还想干坏事。”
  一直垂眸的季长安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了下去。
  温晓子看着对面四个人或多或少对他这个问题表示了嫌弃,简直没地方放自己的眼神了,偏头去看陆垂野,寻求同事间的安慰。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陆垂野还不如他们,直白的表示了嘲讽:“拿去补补脑。”
  温晓子手忙脚乱的接过他扔过来的一包核桃牛奶,坦然然的插上吸管欲盖弥彰的喝了。
  陆垂野服气的看了他一眼,对面四个人也服气的看了他一眼。
  “我跟他说,过几天应该就会有个军人模样的男人去找他,会问他一些关于当年孤儿院的事情,那就是赵成所勾结的恐怖分子,他可以选择继续维护原本并不属于他的罪行。”
  恐怖分子。
  陆星适沉默半晌,张了张嘴:“我万万没想到,你连我都设计。”
  陆垂野笑了下:“好说好说。”
  温晓子不知道是喝了牛奶真的补了脑还是因为被打击的开了窍,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所以他既不承认,却又告诉你有个女孩曾经报警的事情,转而就去了市局自首。”
  商清明笑了下站起身:“接下来就交给我了,吓死这个鳖孙。”
  陆垂野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笑了下,温晓子沉默半晌,松开嘴里的吸管,艰难的问:“对面这个真的是警察吗?怎么感觉和流氓一样……”
  陆垂野侧眸,商清明按挂断的手指一停,温晓子吓的没敢接剩下一句话,呵呵呵干笑了两声:“警察叔叔您忙,您忙啊哈哈哈……咳。”
  陆垂野笑了下,话题没因为商清明走了而终止,留下的几个人继续说。
  “利益能让人勾结也能让人反目,而互相牵扯的恐怖平衡也许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裂纹就能瞬间击溃。”
  温晓子把牛奶袋扔进垃圾桶,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条理清晰道:“如果我们能给他们绝对大的利益,或者是打破平衡,那么就容易多了。”
  陆垂野侧了下眉,破天荒的没嘲讽他,而是点头嗯了声:“我估计黄俊辉所谓的自首,只是想保自己的基础上,尽量不供出赵成,他相信赵成多过清明,二来供出赵成对他也没好处,今天他应该是来试探的。”
  陆星适托了托下巴,又转到太阳穴边握拳抵着,诚心诚意的说:“哥,当年你要是不叛逆导致被爷爷赶出去,现在恐怖分子肯定得少一半儿。”
  陆垂野也诚心诚意的吹捧回去:“如果没有陆队,那现在恐怖分子肯定得多两倍。”
  陆星适眯眼一笑,“那可不。”
  温晓子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这两人有必要吗?商业互吹成这样。
  季长安抬眼,在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视频会议里首度开口,声音很轻很淡,语速平稳的毫无起伏,甚至连金边眼镜镜架上的金色细链都未动一动。
  “我让人把赵成和黄俊辉这两年的工作行程以及资金流动方向,发现赵成曾经与境外有过联系,资助一帮恐怖分子购买过一批军火。”
  陆星适吓了一跳:“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是不是太神通广大了季影帝,好歹给我们留条活路啊。”
  季长安道:“陆先生你事前知道?”
  陆垂野笑了下:“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诓他的。”顿了顿,忽然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不觉得星适少爷就挺像恐怖分子的么?给我我也信。”
  季长安侧头看了一眼,毫不意外的看见了笑的一脸浪样的陆星适,选择了放弃这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我得说,三哥你是真的不要脸。
  我还得说,长安哥哥是真滴帅!
  我最后得说,星适少爷是真的命苦。


第59章 (捉虫)喵五十九声
  陆垂野谈完了事; 立刻垮了下来; 像被惨遭□□一万遍一样虚弱的瘫在椅子上。
  温晓子还在震惊里没回过神来,拉了张椅子,结果滚轮太滑; 崴了两下才像个球一样连滚带爬的坐上去,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三哥; 姜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上回说他有阴影; 这怎么还牵扯到市局省委了?我听着还有境外军火的事儿?你们想干嘛啊?”
  陆垂野抬手遮了下脑袋,头疼的眯起眼睛:“你能一条条问吗?”
  温晓子抓了一把头发,他也想一条条问; 但是哪条都看起来一样重要实在分不清主次。
  陆垂野捏了捏太阳穴; 此时敲门声响起,温晓子看着眼前一脸病容依然二五八万的老畜生,认命的过去开门。
  拿了药回来; 找了半天房间里只有几瓶冰凉的苏打水; 压着满肚子的疑问的给他烧了点开水,伺候这大爷吃了药才又开始问。
  “那行,你先说姜予到底是谁啊?别是哪个国家总统遗留在外的私生子吧; 那我也算是他半个老师了,往年那些太子的老……”
  陆垂野送了他一个你是不是神经病的眼神,没好气的说:“姜予就是个普通小孩儿。对你来说,顶多再加个三嫂的身份。”
  温晓子茫然:“啥?那他就一普通小孩儿怎么还牵扯到市局省委了?还有那什么玩意的军火交易?”
  陆垂野握着还剩半杯的温开水,挑挑拣拣的把事实跟他说了:“之前没告诉是因为……”
  温晓子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眨了两下眼睛:“因为什么?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我懂你这……”
  陆垂野委婉的垂了下眼睛:“因为不确定你这个大嘴巴,会不会往外说。”
  温晓子万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也没想到他能这么直白,一颗玻璃心被伤的粉碎,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开玩笑的。”陆垂野笑了下。
  温晓子虽然小事上嘴上没毛,但大事上从来没掉过链子。
  他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了。
  当年两人成立非音之初,基本上能接到的剧都接,那时候没有钱,一个剧里配几十个角色,他也是在那个时候伤了声带,动一个手术恢复期太长,他硬是撑了将近半年。
  最后实在不能配了才去医院,结果声带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从那以后就不能再配音了。
  他在医院住了几天立刻出了院,没等陆垂野说什么,反而是他自己一脸洒脱的找到他,说:“一个工作室里,配音导演得有吧,我虽然不能配音了,但是这个你不能跟我抢。”
  陆垂野知道,他表面不在意,内心肯定还是想要再次站到麦前的。
  陆垂野抬起手,朝温晓子递过去:“再来一杯,刚才太烫了,要再温点儿。”
  温晓子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暴躁,和善的笑了下:“我敲里lailai。”
  陆垂野接过水,十分平淡的开口:“姜予这件事牵扯的太多,不跟你说也是不希望你担心,没有别的意思。”
  温晓子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又告诉我干嘛?”
  “刚才你就在这儿,我能把你赶出去吗?”陆垂野嗤笑了声:“就你这个脑子,告诉你了能干什么,还指望你帮我分忧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