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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别再撩我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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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晓子吓得一脑门冷汗,陆垂野以前是什么样他可是一清二楚,黑白通吃就没有他不熟悉的道儿。
他也就是这两年收敛的多了,随便嘲讽着玩玩儿,以前那才是真下了狠手,那个小鲜肉到现在还在被雪藏中呢。
温晓子有那么两秒钟忘了这件事跟他还有两分钱关系,担忧他把事儿惹的太大之余满脑子都是这下要看到陆垂野重出江湖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
姜予站在中控室良久,看见陆垂野静静地看着屏幕出神,垫着脚尖过去轻轻的敲了下门。
“陆前辈。”
陆垂野在漆黑一片的配音间里,只有面前的液晶屏闪着一点幽深的光芒,听见声音转身按下了开关。
一室清明被点亮,他背过身靠到墙角,“进来。”
姜予缓慢的撑着脚走进来,靠在另一侧的墙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颇为阴沉的表情。
刚刚温晓子亲自去叫他上来,也没说什么事,只说陆垂野有事要跟他讲,还欲言又止的交代他如果陆垂野说什么别往心里去,真想留在非音就顺着他点儿别顶嘴,让他说几句撒撒气。
姜予不明所以的点了下头,他明白陆垂野对他的身份没有好感,之前也曾说过不必用这个吸粉的话,他没奢望一天两天就能让他相信自己不是来圈粉炒作的。
“陆前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讲吗?”姜予见他不说话,咽了咽唾沫润了下干涩的嗓子,又轻问了声。
陆垂野从桌上拎起试音词,走到他面前:“访谈结束了?”
姜予茫然的看着他,眨了下眼睛:“什么、访谈?”
“跟我面前演戏。”陆垂野嗤笑了声:“姜予,我跟你说过,不要拿非音炒作,也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撒谎,你当耳旁风了?”
姜予茫然的眨了下眼睛:“我没有炒作啊。”
他自从来了非音之后,除了那天直播被他抓现行之后,拍了张照片安抚粉丝之外,连微博都不敢发了,他怎么会拿非音炒作。
“你在外面炒恋情还是炒劳模与我无关,把人带到非音来,当我死了,还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陆垂野步步逼近,终于将他抵在了墙上,姜予虽然已经很高,却还是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在他的阴影下被压迫的难以呼吸。
“我真的没有。”姜予在心里小声辩解:我在外面也没有炒作过恋情和劳模人设……我想炒的那个人讨厌我都来不及了,我哪儿敢啊。
陆垂野抬手,姜予下意识闭上眼睛侧头,嘴唇死死的咬出一道浅浅的月牙儿痕。
姜予对一个人的情绪非常敏感,开心也好怒气也罢,他对这方面有着本能的判断,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又不敢说话,只能静静地等着他发泄怒意。
温晓子说,让他撒撒气就好。
姜予手指掐的死紧,像等待扎进屁股的注射针筒一样,下意识绷直了身体。
陆垂野看着他等着挨打的样子又气的简直想真打他,这小孩是不是傻,他想整一个人,什么时候靠拳头了?
就算是,不问青红皂白就等着挨揍?
姜予费力的压着自己呼吸的节奏,手指下意识想抓住点什么,又怕被他发现,只能狠狠的咬着牙。
陆垂野看着他,“你脚真的伤了?”
姜予一怔,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陆垂野,半晌轻轻的点了下头,“真的,我没有撒谎。”
陆垂野将他困在怀里和墙壁之间,一直不说话,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他,姜予感觉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要被看穿了。
整个人紧张的像块雕塑,只有眼睛还能眨巴眨巴的看他,慢慢的蒙了层水汽。
陆垂野看着他,心道:年纪轻轻的演技倒是不错,那双眼睛得天独厚,只要这么盯着他看就是一派无辜又真诚,几乎都能打动他相信,他真的不是那种借配音来炒作的人。
他只要想起自己刚才亲自下去给他送试音词,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娱乐圈的人,不炒作?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半小时内离开非音。”陆垂野停了停,看着他的眼睛,极轻的吹了下,姜予眼睛一疼,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他抬眼看着陆垂野嗤笑的表情,尽量努力压平发颤的声音问:“那二呢?”
陆垂野笑了声,转身在桌上抽出一个略薄的合同书,用背面在他眼前晃了两下,语气缓慢道:“二、签了这个合同,在非音上课期间及以后的演艺生涯中,不得发布任何关于与非音有关的微博及其他平台的任何通稿,你团队也不得以任何形式利用非音进行炒作。如有违约,支付非音一亿元违约金,做得到吗?”
姜予怔怔的听他说完,有一会没反应过来,迟疑了半晌,似乎非常艰难的看着他手里这份合同。
陆垂野嗤笑了声收回合同:“做不到是么,我让温晓子帮你退一下……”
一亿不是一千万,就算违约了也付得起,陆垂野从一开始,就没有给姜予任何留下的可能。
“我做得到!”
陆垂野一怔,垂眸静静地看了他半晌,从他因着急而微红的脸颊到因焦躁而鼻尖冒汗,下意识的微微张嘴呼吸,紧张的回看他的眼睛。
这个协议比卖身契也强不到哪儿去,说签就签?
“真做得到?”
姜予用力点了下头。
陆垂野脑子一热,忽然问:“你经纪人刚刚来过你知道么。”
姜予一听经纪人三个字,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怪不得温晓子欲言又止的不肯告诉他什么事,只说让他不要跟陆垂野顶嘴。
原来是他又误会自己和经纪人要炒作。
姜予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辩解像甩锅,不辩解又怕他误会,思来想去只能用签合约来证明自己。
姜予抬眼,定定的看着他:“我可以。”
“万一你违约,这个合同会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陆垂野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又补了句:“还是在你们娱乐圈,一亿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姜予声音微哑:“不是……”
“那你还签?一亿不是一块,听明白了吗就瞎签,你上来带脑子了吗!你简直!”
……想气死爸爸。
陆垂野心里窝着一股火气,越是看姜予逆来顺受的只为留在非音,就更觉得有气。
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个笔直笔直的、钢筋混凝土浇铸的直男,他这么为他牺牲有个毛用。
他的牺牲和努力,丁青歌注定给不了他回应!
姜予极力调整呼吸,他签。
只要能留在陆垂野身边,哪怕只能远远看着他,永远不被接纳,他也愿意签。
他愿意以此对他示出忠诚。
他自信自己绝不会拿非音来炒作,对他来说,陆垂野比他自己都还要重要,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经受网络暴力,他宁愿是自己。
姜予没想过让陆垂野知道,也坚信自己守得住诺言。
他抬起头,直视着陆垂野的眼睛,努力学他一样声线平稳公式化:“既然是合同,我也可以提要求吧。”
陆垂野眉尖一挑,啧,都这时候了,还能想到跟我谈条件?
有趣。
姜予眸子发亮,少年嗓音虽然仍有点略微发颤,眼睛却丝毫不惧的盯着陆垂野:“我也有条件要说,既然这个合同是针对我和非音,那我也有权提出对我有利的条件,对吧。”
陆垂野偏头笑了下,靠着墙好整以暇的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说来听听。”
姜予往后退了几步,稍微离他远了点,才稍稍平稳了一点气息:“在你的合同条款下,以我不曾违约为前提,你一不许无故让我离开非音。”
陆垂野把合同卷成个细长条,抵了下太阳穴,悠悠笑了:“还有呢。”
姜予大着胆子,深吸了一口气又道:“第二……第二我还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能补充吗?”
陆垂野哦哟一声:“跟我要空头支票,睡醒了吗就敢说?”
“那……就一项吧。”姜予抿了下嘴唇。
陆垂野敲了下额角,看着他眸中情绪激昂,大概是被这个不平等条约气的。
“既然这样,签吧。”他伸手把合同往前一递,姜予接过来,看都没看这个字迹凌厉的手写合同书,握紧钢笔迅速的在陆垂野的名字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姜予把合同和钢笔一起递给他,低低的出了口气,他的脚还没好,站了这一会又有点发木,动一动就针扎的疼,不由自主的蹙眉吸了口气。
陆垂野捏着合同,蹙眉:“你就这么想留在非音?你喜欢的人就那么好,值得你这么为他付出?”
姜予一怔,侧过头极轻的点了下:“是。”
陆垂野随意的把合同往桌上一扔,沉吟半晌,忽然掐住了他下巴:“给你个机会,勾引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陆垂野,这辈子就是打光棍,就是永远没有男朋友,我也不会让姜予留下!(QAQ小姜哥哥你原谅我QAQ QAQQQQQ)
我用三哥的肾保证,这个文真的是甜文,主要就是老丁的问题(来,锅背好,都歪了。)
你们逆向思维一下,等他知道自己误会小姜,那还不是往骨子里宠!所以这章,其实是糖啊朋友们。
第12章 喵十二声
姜予双拳在身侧死死握住,他即便是……即便是不喜欢他,也别、别这么羞辱他啊。
陆垂野挑眉,手指在他唇上摩挲了几下,又轻轻一点:“怎么?不愿意?”
姜予眼眶酸涩鼻腔发呛,咬牙死死憋着,眼泪却毫无预兆的掉下来了。
手指狠狠的去抹却徒劳无功,陆垂野的话听起来那样柔软,是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的温柔嗓音,可说出来的话却那样尖锐。
姜予低着头,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如果有个剧本拿来给他背台词就好了,他照着演,一定不会出错的。
不,就算给他准备了万全的台词,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应对他的厌恶。
在陆垂野的眼睛里,他永远能看见自己演技最差的倒影,他只有拼命压抑,才能不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可他明明……明明……
陆垂野轻轻的吸了口气,姜予有一滴眼泪不经意砸到他的手背上,把他吓了一跳。
这就哭了?
陆垂野掐紧手里的试音词,原本只是想试试他,没想到这小孩儿真能哭了。
他也没有应付小孩儿的经验,饶是他动那么大气,看着他的眼泪,顿时心疼了一下。
姜予手脚纤长,眉眼之间却还有些少年模样,皮肤白皙,尤其颈间都能看见细细的浅青色血管。
他站在自己面前哭,陆垂野觉得自己就像个刚欺负完他的畜生。
“好了,别哭了。”陆垂野抬手碰了碰姜予的眼睛,手劲轻柔的擦去眼泪,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一点诱哄:“你不是要空头支票么,就给你一个,笑一个给我看看?”
“合同我撕了,以后也不让你走,不许哭了。”
“……再哭我揍你了啊。”
姜予费力的抬起头看他,压下心里的呛意,什么也听不进去的抿了两次嘴唇:“如、如果没什么事,我想先下去了。”
说完,用力推开他,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他不想在他面前哭的,从那时候开始,除了演戏他就再也没哭过,哪怕是威亚砸伤还是被道具误伤,那怕深可见骨也咬着牙硬是一滴眼泪也没流。
他以为自己早已坚强到任何事情也伤害不了他,但陆垂野轻而易举的就打碎了他所有的防御。
姜予落荒而逃,靠在配音间外面的墙上,脚腕刀割一样疼,他死死按住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陆垂野垂眸看着手里的音设本,喃喃补完了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再哭,试音词也不给你了。”
**
一连三天,姜予都没到非音上课,前一天是放假,后一天是可来可不来,直到第三天,温晓子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哎三哥,姜予这几天怎么没来上课?”
“我怎么知道?”陆垂野皱眉,他还想问呢。
温晓子缩了下脖子,本着只要我站的够远,这个老东西的锅就甩不到我的信念,抱着菜包躲到了窗户下,“你那天是不是打他了,我看着他眼睛通红的下楼就开始打电话,足足有二十分钟才回来。”
陆垂野正倚着墙玩手机,听见他的话凉凉的笑了声:“你看我像打他了?”
温晓子颤巍巍的点头:“不像,你就是。”
陆垂野嗤笑一声,他倒是想打,抓过来按着长腿细腰对着屁股打,喜欢哭就让他……想起他的眼泪,陆垂野没来由一阵燥意。
丁青歌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冷不丁的凑头过来:“老流氓又揍谁呢?”
陆垂野看见他就想起姜予那个鼻尖眼圈儿都通红的委屈样,冷道:“关你什么事,那两部戏配完了吗?游戏什么时候交音,动画配几集了,揍谁关你什么事,闲着你了?”
丁青歌就是来凑个热闹,没想到祸水突然东引,一脸懵逼的指指自己又指指陆垂野,转头看一脸幸灾乐祸的温晓子:“火气这么大,我抢他女朋友了吗?”
温晓子无辜的摊手:“不知道呀,指不定是男朋友呢?”
丁青歌忽然陷入沉默,托着腮帮子一点一滴的回想,自己到底抢没抢过陆垂野男朋友。
半晌。
陆垂野嗤笑:“你抢的了么。”
老丁点了下头,脑子忽然里一闪,一巴掌呼到温晓子肩上:“靠,老子特么是直的。”
门哐啷一声被甩上。
温晓子看着老丁愤愤而去的背影,哎了声:“聂成华那边,我怀疑他会跟姜予串通好,所以直接去问了几家相熟的媒体,姜予事先真不知情。”
温晓子怕他不信,又道:“姜予是以个人名义报的名,我找人查过,他现在除了几个需要补拍场景的戏,没有接新戏,几个广告也都是晚上下了课,抽时间去拍的。”
陆垂野偏头扫了他一眼,眼神凉的能甩出两把刀来。
温晓子瑟缩了下脖子,用菜包挡了挡脸,嗫嚅道:“我不是为了自己脱罪去洗白他,这小孩就是挺乖的,连微博都不怎么发了,就来这里的第一天拍了菜包,还给打了马赛克,不信你自己去看。”
“我一开始基于礼貌,就点了他微博关注,他小心翼翼的给我私信,说他只能回我一个私密关注,怕被别人发现,给非音造成不好的影响。”
陆垂野心尖一抽,微微的泛起一点儿心疼,他说:靠这个吸粉?何必呢。
——你的好学生,学习拍戏两不误,威亚砸伤了还坚持来上课,不给颁个奖状?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半小时内离开非音……
操。
陆垂野抿了下唇角,自己说过的话像录音一样,配合着姜予无辜委屈的小脸来回播放,像把生锈的锯子,不快不慢的往他心口割。
他这辈子最烦不分青红皂白,结果在姜予身上,他做了个通透。
他为了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背锅,为了追逐一个人的脚步而无端承受他的根株牵连。
陆垂野冷笑一声,他这算是什么?殃及池鱼?一棍子打翻一船人?
真特么是个畜生了。
温晓子看见他一脸阴沉的迈步出去,以为他生气了,忙道:“你去哪儿?”
“找姜予。”
温晓子沉默了会,小心翼翼的问:“你好好说话,别又骂他。”
陆垂野:“……我像是去骂人的?”
温晓子忙不迭抱着猫溜了,“说实话,你像是去杀人的……”说着又探回头:“小孩儿脾气,指不定你说句好的他就忘了。”
陆垂野想起那个卖身契,在心里嗤笑了声:他都这样对他了,说声好的就忘了?
什么才叫好的?
他说什么是什么,由着他闹脾气,由着他撒泼,算不算好的?
**
姜予脚伤初愈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片场,《战·国》的开机仪式,他作为男主角必须到场。
姜予所饰演的少年帝王李忱叶从十四岁执掌朝政以来,上有太后垂帘,下有权臣把持朝政,外族也侵扰不断。
他韬光养晦,以玩乐为伪装智除奸佞,诛杀其党羽,迫使太后交出实权,十七岁那年便一举夺回大权,真正亲政。
这部戏从制作到宣传都是一线水准,开机仪式就有数十家媒体到场,制片方要求带妆参加仪式,以现场直播的方式和粉丝互动。
姜予并不擅长和娱记打交道,四两拨千斤的事情聂成华知道他做不了,交代他被问得急了,就眨眨眼睛不说话,他那双眼睛无辜又委屈,最会骗人了。
他默默地想,为什么在陆垂野面前不管用。
聂成华站在角落里看着姜予,他后来在温晓子欲言又止的透露下,才知道非音之前发生的事,陆垂野的手段他虽然没听过,但胡栾的下场他可是一清二楚啊。
从那以后,他主演的电视剧不能播出,电影被完全删减镜头,歌曲全网不能发布,整个人比死了还难受,每天只能在微博骂人泄愤。
他缩了下肩膀,这陆垂野到底是什么人啊。
采访告一段落,几位主演便各自去开直播和粉丝进行互动,姜予过来取手机,聂成华递给他,看他按指纹解锁,打开直播软件。
憋了好一会,他终于忍不住了,在姜予打开直播之前,扯了下他的戏服袖子,“小姜啊,我保证下不为例,我不也是为你好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姜予抬起头,“聂哥,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为我好我知道的,只是下次你先跟我商量一下,让我有点准备。”
聂成华忙不迭哎哎两声应下来。
姜予的脾气不算好,但对他却从来没真正发过火,几乎算的上是无比信任了。
这几天他也知道错了,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听见个微信提示音就觉得是姜予发来骂他的。
结果姜予不仅没骂他,直接晾了他三天。
他是真拿姜予当亲弟弟看,能这么贸然的去非音,也是因为被那个老色鬼周总逼急了。
姜予十四岁那年就跟在他身边,他以前经历过什么,这么多年也差不多一清二楚了。
他好不容易爬出泥淖得见一丝阳光,不能让他再一次坠入深渊。
聂成华真心实意的跟他说:“姜予,你说陆垂野那边要不要我去跟他道个歉,我那……”
姜予摇了下头,他说事情过去了就真的没打算怪聂成华,既然陆垂野已经误会了,再去解释只怕更加惹他厌烦。
手机忽然一震,他要直播的手一顿,点出去一看,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聂成华正替他整理头发,凑头一看:“卧槽,他给你发私信干什么?”
姜予指尖一颤,呼吸也瞬间被拔高了几个度。
陆垂野:出你片场,往东走走大概五十米,路左侧有一辆黑色的车,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从下一章开始,不用四舍五入都是糖,甜到忧伤那种,你们懂我意思吧。
今天,有请我们三哥来打滚卖萌求个收藏,顺道儿求个作者收藏,爱你们,三哥式亲亲。
第13章 喵十三声
陆垂野半开车窗,远远看见身穿戏服向他走来的姜予,撑着下巴脑补了会小世子勾引皇帝叔叔。
稚拙声线,本能的羞怯又大胆,应该挺辣。
姜予走近,略微弯下腰,四下看了没有偷拍的人,才压低声音问:“陆前辈,您来这里没有关系吗?您有事电话里说就可以了,我……”
“你没给我号码。”陆垂野把手机从车窗递出去,抿唇发愁:“这几天又闹脾气不肯回来上课。”
“没有闹脾气。”姜予站在车窗旁,小心翼翼的接过手机,迅速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陆垂野凉凉笑了声:“没闹脾气,加你微信点拒绝,两天换着法儿用手机座机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一个都不肯接,再打就给拉黑了,这不叫生气?合着你得骂我半小时才叫生气?”
姜予慌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以为是骚扰电话。”
陆垂野一听这话无名火又要起来,他记温晓子电话、记丁青歌电话,就他的是骚扰电话?
就这“特殊”待遇,能怪他生气吗?
陆垂野想到自己今天是来道歉哄小孩儿的,又压下脾气,“你还算乖,知道看私信。”
“陆前辈……如果没什么事,您要不要先走?这里记者挺多,万一被拍到……”
“怎么?赶我走?”陆垂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垂下了眼睛,觉得脑壳疼。
姜予喉头艰难的吞咽了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怕您被……被拍。”
陆垂野哼了声:“最好是。”
姜予总觉得陆垂野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同,整个人更局促了。
陆垂野蹙眉看了一眼:“再不上车,我走了?”
姜予忙不迭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乖巧坐到副驾上,讪讪抬眼。
“脚真的好了?”
“嗯,都好了。”
“鞋脱掉我看看。”
姜予犹豫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摇头,往车门一侧缩了缩,他的脚腕现在又青又紫的像块烂肉一样,太难看了。
陆垂野看着他对自己冷漠疏远,也知道自己那天是真过分了,不过别的地方可以都由着他,就这个不行。
“不听话我亲自动手了?”
姜予怕他又生气,忙弯下腰解开长靴的系带,这个鞋子完全按照古制复原,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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