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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一个假霸总[娱乐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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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铤觉得不合适,有心想要阻止,刚抬了抬手; 就见到魏总冷冷地扫了自己一眼,顿时便泄了气,不再言语。心里道; 这都什么破事啊!以后挑选投资商还得要更谨慎一点才好。自己这回也算是被魏总的金钱攻势冲昏了脑袋了。现在合同都签好了,钱了拿了,有些事他也只能忍了。
“小唐果然豪气啊!一口闷了,下次哥哥再请你喝酒!”曾总得意地大笑起来,而戴晗则拍着手在一旁起哄,十足的幸灾乐祸。
唐景铄拿着酒,歪头瞅了瞅瓶身,脸上的表情毫无波动,相当平静。
这酒挺贵的,他在闻律的酒柜里见过,可惜了!
唐景铄一面想着,一面将酒瓶举了起来,在曾总狂妄的笑声里,瓶身一个倒转,瓶子里的酒哗哗地倾泻而出,从曾总的头顶渗透进他的头发,划过他的脸,从脖子滑进了他的西装和白衬衫里。
那一瞬间,曾总似乎还没有从得意忘形的情绪里走出来,依然还在张嘴笑着,直到头顶一凉,有一部分红酒滑进了他的口中,刺激着他的舌苔,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戴晗的起哄变成了惊呼,在场的其他人也呆住了。谁也不曾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诚意这种东西,是给人看的,不是给禽兽看的。”唐景铄笑着说,看着曾总狼狈的样子,他的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欣赏好戏的神情,胸中的那一股阴郁之气,似乎随着酒水的喷涌而得到了宣泄一般。
唐景铄不想惹事,但并不代表他怕事。曾总这样的角色,他并不看在眼里。他一再忍让,对方却变本加厉。
“你……你……”等曾总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瓶酒早就倒完了,他看见了唐景铄脸上戏谑的表情,顿时气得全身发抖,想也不想,一个巴掌就朝唐景铄脸上挥出。
他从商这么久,也算混得人模人样了,纵横江湖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居然敢这么对他。
其实他不明白,并不是他从前混得多么牛|逼,只是他运气好一直没踢到铁板罢了。
别看唐景铄如今看起来瘦,手上的力道却并不弱,曾总挥出的手一下子就被他扣住了,他的手轻轻一转,曾总的手腕就扭了个弯,顿时疼得嗷嗷大叫起来。
“唐景铄,你做什么!快住手!”戴晗的反应算是快的了,见到自己的金主嗷嗷大叫顿时急了,再加上跟唐景铄之间也算是新仇旧恨了,便毫不客气地朝唐景铄扑了过去。
唐景铄眼睛眨也不眨的,一直拿着空酒瓶的那只手,几乎是不带犹豫地就朝戴晗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新仇旧恨?谁不是呢!戴晗这样的跳梁小丑,唐景铄一直懒得理会,但今天不一样,最近他心里一直都不怎么痛苦,今天尤其不痛快,算是戴晗撞上了。
以戴晗对唐景铄的认知,实在是想不到那个从前温吞不计较的家伙,下手会那么狠而且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就被砸了个正着,他一个趔趄,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脑子嗡嗡的,当时就懵了。
然后他听见了几个女演员的惊叫,并且感觉有什么从额头滑落。不对啊,那酒瓶空了呀,怎么会有水呢?
直到他摸到一手的殷红和有别与红酒味道的铁锈味的时候,戴晗总算明白过来,那是血!他的头破了!
“啊——”一声尖锐的尖叫声顿时就穿透了包间那并不厚实的大门。
包间里的人惊叫过后都显得很慌乱,演员们惊得大气都不敢出,黎铤和制作人也是目瞪口呆。魏总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直后退,他担心唐景铄手里那碎了的半截玻璃瓶一会就会朝自己捅来。
就连一直被捏住手腕的曾总也忘记了嚎叫,惊魂不定地盯着满脸是血的戴晗。
唐景铄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很,没有惊吓也没有愤怒,仿佛戴晗的那一脸血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扫视了无视众人一眼,嘴角挂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包房的门“砰”一声被人推开,第一个冲进来的人是司徒飞轩。他老远就听包房传来了惊叫声,唐景铄那温吞的性格,他怕他吃亏,飞一样就冲了进来。
结果见到眼前的一幕,司徒飞轩也是目瞪口呆。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
“你来啦,迟到得有点久。”唐景铄依然平静,淡定地对司徒飞轩打着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他的手轻轻用力,往前送了一下曾总的手腕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曾总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就直接摔倒戴晗身上去。他一年的怒火,却缩起了手,屁都不敢放一个。
紧接着,在司徒飞轩的身后,又有俩人挤了进来。魏总一看这俩人,底气立刻就回来了。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指着唐景铄大喊:“抓住他!快!抓住他!不!打死他!打死他!”魏总神经质地喊着,完全没有了进门时候的风度与气度。
那后进门的两个人,是魏总带来的贴身保镖。像他那样玩地产的有钱人,总担心出个意外。所以他们司机一般都是保镖或者打手。
这俩人平时除了负责保护魏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魏总这人表面上正人君子,暗地里喜欢迷晕一些漂亮的男孩子。那些龌龊的事情,大抵都是他俩负责干的。
今天因为是和演员导演吃饭,魏总就没让他们跟在身边。就在这间屋子的附近给了他俩一个包间,让他们在里头等着。魏总这次来,确实打着回去的时候带走一个男演员的主意,干这事,少不了他俩。
那哥俩正在自己的包间里吃吃喝喝高兴呢,刚开始听见外面有点响动也没在意。
一向都是他们老板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主动招惹的?再说了,他们老板的那个饭局上不是演员就是导演,哪里敢得罪大投资商,他们也就放宽心了吃喝。
等到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出来查看的时候,冲进来就是眼前这一幕。
哥俩的反应倒也不慢,听到老板吩咐,立刻就朝唐景铄扑了过去。
只是才动呢,就被人一个扫腿拦了下来,猝不及防之下,一个仰倒,脑袋差点磕门框上。
拦下他们的人,是司徒飞轩。这个家伙可是从小练过的,当了演员之后也没落下,好多动作戏他甚至都不要替身亲自上的。要不当年也不能和闻律那么干架了。
也就是其他人一愣神的功夫,这边就打了起来。
唐景铄瞅了一眼,觉得司徒飞轩一对二迟到要落下风的,自己不会拳脚,冲上去没准还碍事。于是他果断地转身,提着手里的半截碎瓶子就朝魏总走去。
包间才多大呢,魏总之前怎么躲,总归还是和唐景铄离得近。刚刚见到自己保镖来了,顿时有了底气,又站了出来。
所以唐景铄几乎就是走了两步就一把揪住了魏总的衣领,将他拉了过来,手里的碎瓶子毫不客气地抵到了他的喉咙上。
“你要干什么!”魏总大惊失色,完全没有防着唐景铄有这一手,他挣扎了两下,发现瓶口的玻璃茬子因为他的挣扎瞬间就划伤了他的皮肤,他这才真正畏惧起来。
魏总四十多岁,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此时挣脱不出,只感觉唐景铄的手劲极大。
他瞅着唐景铄平静的脸色和黝黑的眼睛,他有一种感觉,这个长相漂亮的年轻人是认真的,并且,他真的敢毫不犹豫地捅穿自己的喉咙,就像刚才打破戴晗的头那样。
“唐……唐老师……有话好说,您……您别激动啊!”魏总咽着口水道。
“唐……唐唐……老师……你……你你……”黎铤也吓坏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唐景铄特么是这样一个人。眼前的情况糟糕得无法收拾,他只知道,唐景铄可千万别真的把这人给捅了呀……心里想着,说话却结巴了,半晌了,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说出来。
“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唐景铄皱起了眉头,十分不满意魏总反应的样子,拿着酒瓶的手,又向前递了递。
魏总疼得一个激灵,却也马上反应了过来,立刻就扯着吓得变了音调的嗓子,对他的两个保镖嚎到:“住……住手!你们他|妈|的快给老子住手啊!”
俩保镖此时也终于看清了变故,顿时吓得住手。
可司徒飞轩却没有那么客气,在那哥俩住手以后,仍然飞起两脚,在每个人的脸上都盖了脚印,这才罢休。
停手之后,司徒飞轩立刻就走向了唐景铄,看都没有看其他人一眼。
唐景铄并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拿着碎瓶子挟持人的姿势。
司徒飞轩走过去,立刻就夺下了唐景铄手里的碎瓶子。
说真的,唐景铄这个样子,确实是很吓人的。他知道唐景铄这样有些不太对劲,就想着赶紧把这人带回家再说。
至于这里要怎么收场,他还真的没顾上。
只不过,刚刚抢过唐景铄手里的碎瓶子丢掉,门外又涌进来的几个人。
这些人清一色的制服 —— 警察来了。
第一百零五章
这些进来的警察干这行也有些年头了; 什么打架斗殴没见过呀。但是,这么多眼熟的明星聚众打架那还真是第一次见,新鲜得很。
唐景铄、司徒飞轩还有范宜,第一时间就被认出来了,戴晗警察虽然喊不上名字,却也觉得眼熟,心里知道怕也是个小明星。
本来这种打架事件,一窝蜂给带回局子里去就成了,但是遇到明星打架的; 他们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
警是酒店的服务员报的,只说是包间里有客人打架,让他们来处理一下。所以他们来了四五个人; 以为是一些客人们喝醉了闹起来,哪里知道会是这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着; 一时间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还好有人机灵,立刻就拨打了领导的电话; 快速地汇报了情况。
领导的意思很明确,处理还是要处理的,众目睽睽呢,人也是要带回局里的,但是要客气一点; 免得上了新闻引起什么社会纠纷,粉丝们要闹情绪什么的。
所以,一行人; 饭没吃成,就被警察们客客气气地给请到了局子里。
现场伤的最重的人就是戴晗,警察第一时间把他送医院去了。魏总脖子上那是皮外伤,拿个医药箱处理处理了事。
待警察差不多了解了情况之后,其他无关的人也就让他们走了,可唐景铄和司徒飞轩是暂时走不了了。
戴晗和魏总曾总都一口咬定是唐景铄打了人,在场的人除了导演黎铤坚持着含糊其辞之外,其他人权衡再三,觉得唐景铄这胳膊一定拧不过魏总这条大腿,便都照实说了。
唐景铄故意伤人这件事就比较明确了。
本来司徒飞轩也没什么事的,他揍的是保镖,俩保镖也没脸说自己俩人挨了一个人的打,本来也不严重,就咬牙没提这茬。
其他人知道司徒是个少爷,也不愿意得罪他,只管提唐景铄打伤了戴晗的事。
可司徒飞轩偏不走,还浑说人就是自己打伤的,戴晗的伤情报告还没出来,警察也没法子,司徒飞轩爱留在局子里就让他留好了。
魏总和曾总也没走,以受害人的身份留着做笔录呢。赵衡一为表忠心,也陪着留下了。
就为了这几个人的到来,平时没什么大事的小小的派出所里,很是热闹了一阵。
唐景铄和司徒飞轩虽然留下了,但警察也没为难他们,手机也没收,他们打电话联系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所以,也没用多久,笔录才做完,没事的几个人刚走,司徒飞轩老爸那头打的招呼就到派出所里了。
后脚,王彬就火急火燎地带着小方亲自到了。
司徒飞轩还没到派出所就联系了自己老爹,他爹在本地关系硬,就让他爹折腾去。
司徒老爹早些年没少替儿子处理这样的事情,倒是经验丰富的。只是这几年自家儿子长进了,几乎不再闯祸,乍一听说儿子进了警局,仍然是吓了一跳。
回头又听说这里头还有唐景铄的事情,也是大惊。莫不是儿子又闯了什么祸还连累了人家?
唐景铄这个人,司徒老父是知道的。这几年,金海上层的商圈,一直有他的身影,特别是文化圈子。
唐景铄这几年算是商圈新秀,又有人提携,像司徒家这样本地上流社会的人,一定会注意他。
况且,他家的儿子司徒飞轩以前和人家是室友,现在又是朋友。对唐景铄,司徒老父还算是比较了解也比较欣赏的。
特别是,自己家的儿子受了唐景铄成就的刺激之后,开始明显的发奋努力起来,这几年大有变化。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司徒老父对唐景铄有足够的好感了。
所以听说这里头还有唐景铄的事,担心是自家儿子连累了人,立刻就找关系处理了。
另一头的王彬收到消息也是目瞪口呆。唐景铄只联系了小方,小方觉得这是大事,又立刻联系了王彬。听说唐景铄动手打了人,王彬差点没惊掉下巴。
也没来得及细问,和小方碰面之后,就匆匆去了派出所,另外还联系了律师以备不时之需。
“王哥,你怎么来了?”见到王彬,虽然这是一句疑问句,可是唐景铄的脸上却异常的平静。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他并不是因为打了人而坐在派出所里,而只是像平时一样在等待某一场演出的开始那般。
王彬火急火燎地赶来,见到唐景铄这模样,有见到司徒飞轩也在一旁,心里不免疑惑,是不是小方传错消息了?动手的人其实是司徒?
等他向警察了解完前因后果,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有司徒飞轩老爸那头的招呼,王彬自己也找了人,保释的手续很顺利,不多时,他们就可以走了。
只是唐景铄暂时不能离开金海了,等戴晗的伤情报告出来,还要进一步处理。
司徒飞轩出来以后坚持要同唐景铄一起走,唐景铄却坚持不同意。
“出了这些事,你爸也知道了,你总归是要回家同他交代一声的。我这头有王哥还有小方,你瞎操心什么。”唐景铄说。
一句“瞎操心”把司徒飞轩堵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见唐景铄执拗的模样,他也只能转身离开。正巧碰上他爹派来接他的人,便乖乖回家了。
打发走司徒飞轩,这边三人才上了车。依旧是小方开车。
不知道为什么,王彬现在也算是元天的一把手了,以前王彬同唐景铄出去,都是和他一起坐后座的,如今竟然莫名不敢同他并排坐了,于是坐到了副驾上。
唐景铄上了车后就歪靠在靠背椅上眼睛望着窗外,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王彬憋了一会,终于还是决定开口。
“景铄,今天究竟怎么回事?”三年之前他还是喊他“小唐”的,三年之后,似乎就不再适用于唐景铄了。
王彬只知道是唐景铄在饭桌上打伤了戴晗,还和两位什么总的起了摩擦,至于前因后果的,他还没有弄明白。
“也没什么。有些人总是自以为是,总爱在你跟前犯贱,但他却不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唐景铄一脸平静地说,眼睛依然出神地望着窗外。
“他们做了什么惹怒你?”王彬有些紧张地问着,他总觉得一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唐景铄才这样的。以他对唐景铄的了解,他其实很能忍,也不在意一些小事或者小冒犯,很多事情他都能一笑而过。
唐景铄并不崇尚暴力,也从来不用暴力去解决任何问题,本质上,他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戴晗和那几个人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唐景铄这么失控地暴怒?
“其实真的没什么。”唐景铄却是突然笑了,转过脸,抬起了眼睛,他直视前方的后视镜,眼神投过后视镜望着王彬的眼睛:“大概就是忍耐得太久了,找个借□□发而已。他们不巧就赶上了。”
唐景铄说得没有错,今天晚上的事情,即使不使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他也有其他办法来处理。不一定能够处理得很好,但场面一定不会这么难看。
但是他不想,至少,在当时那一刻,他不想。他就想放纵一次任性一次,他就想把心里的那股闷火发出来!没有人知道,当他手里的玻璃瓶砸在戴晗的脑袋上,他额头的鲜血涌出的时候,唐景铄的心里是多么的平静和解脱。
那一瞬间,连唐景铄自己都觉得自己魔怔了。
听到唐景铄的回答,王彬怔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王哥,你知道吗?我觉得,我的耐心快到极限了。”唐景铄笑着继续说,却让前座的王彬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股寒意。
“三年前。闻律说他去处理事情,然后他就消失了,音信全无。可是,你知道他去哪了,赵哥知道他去哪了,欧阳北也知道他去哪……但是全世界的人,都不让我知道他在哪里……”
“我在等,等他回来,给我解释。在等,或许有一天,你们这些人能够给我答案。我遵从着从前的决心和誓言,我每天都努力地让自己变强,再强,更强一点。我好像是做到了,但那又怎样?你们依然没有人跟我说实话,我所有的成就,在那些积累了百年的大家族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我挺累的。我以前的愿望就是好好当一个演员,能演自己喜欢戏,有喜欢自己的粉丝,赚足够的钱,安稳的生活和一个温暖的爱人。”
“但是我现在很累。就连演戏的时候我的茫然地质问自己,这些真的都是你想要的吗?”
“王哥,我不想忍了。你明白吗?”唐景铄脸上的微笑凝固了,眼神带着微微的寒意。
唐景铄没有明说,他不想忍什么了。但是王彬却听出他语气里一股决绝的味道。
王彬有一种感觉。闻律若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回来,怕是要失去唐景铄了。
唐景铄的脸,终于再次扭回了窗外,他曾经软弱地用一辈子去等待一个并不适合他的人,直到死亡也不曾得到过半点回眸。他今生依然是在等一个人,他也不软弱了,他逼着自己强势地去面对,但内心深处对于等待的恐慌,却一点一点磨灭了他的耐心。
闻律,我曾告诉自己,不再耗尽一辈子的时间去等待虚无了。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三人在车里沉默着,直到汽车拐进熟悉的街道,就快到唐景铄家楼下了,唐景铄突然动了动,才又开口说话。
这一次,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今天的事人多口杂,警察来的时候,我看见门口有人拿着手机拍视频,也不知道拍到了多少。可能需要麻烦你亲自处理一下了。”
“放心,我出来之前,已经让公关团队和律师团队都动起来了。这件事我亲自处理。”王彬出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提唐景铄和他的私人关系,就冲着唐景铄如今元天一哥的身份,王彬也会亲自出面处理的。
“没那么简单。”唐景铄的声音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淡然地说:“那个姓曾的,是本地一家餐饮连锁的老板,本地人,很有些人脉。姓魏的是隔壁省的地产大亨,你查一下就知道。”他说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他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地产大亨的时候,王彬皱了皱眉,他知道,这种人除了财大气粗之外,多少都是有些背景的,否则还不等他坐大,就被人料理掉了。好在这个人的势力范围在外省,并不在金海。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种人要是跟你较劲的话,并不好搞。
见到王彬锁紧的眉头,一副思虑对策的模样,唐景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彬一愣,他都不知道唐景铄笑成这样是为了哪般。
唐景铄笑着伸出手去,拍了拍前面王彬的肩膀:“王哥,你这是一叶障目了。如果我还和从前一样,只是元天的艺人,你确实要愁一愁的。只是,现在,我怕他们什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里满是凌厉的傲气。
王彬恍然大悟!唐景铄说的对,他自己一叶障目了。他看着唐景铄从练习生到现在,自以为十分了解他,却也是因为这样,他有一种根深蒂固地认为唐景铄就是艺人的念头。
提唐景铄处理问题的方式,也是从他艺人的身份出发的。
那么,如果唐景铄换一种身份来处理这件事情呢?
王彬豁然开朗的同时,也多了一分疑虑:“这样的话,你除却艺人以外的其他身份,可能就会曝光……”
唐景铄一歪脑袋,满脸疑惑地从后座看他:“我的其他身份见不得人吗?”
王彬语塞,是啊!唐景铄其他的身份见不得人吗?他在紧张什么?
唐景铄又是一阵失笑:“我低调,只是想让自己清净一些。可是,当我自己都不能清净的时候,别人也别想过得太清净了。”
前一句,他是对着王彬说的。而后一句,却好像是他在喃喃自语。
这时,车子也停了下来,到唐景铄家楼下了。
唐景铄看了看窗外,再次拍了拍王彬的肩膀:“到了,你们不用送我。先回去吧,估计这几天你们有得忙了。我自己上去。”
说完,自己开了车门,就自顾自地走了。
直到唐景铄的身影消失在大楼里,车里连续传来了两声轻微的舒气声。
“没想到,只是短短三年,他已经变得我都快要不认识他了。”王彬仍然盯着唐景铄离开的方向喃喃地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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