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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一个假霸总[娱乐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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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律被唐景铄瞪得一愣,随即才想到自己是那晚的罪魁祸首,于是讪讪道:“谁知道你身体那么糟糕,游个泳还发高烧。”
  唐景铄都被他气笑了,游个泳?你再来一个我看看!
  不过,想归想,他也不是真的和他计较,当即便送了闻律一个白眼,自己又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身体裹了起来。
  右手上的针眼告诉他,他之前打过吊针了,现在身体的状态还不错,大概是退烧了,就是有点儿冷。
  “呐,你醒了就先别睡了。”闻律拍拍缩进被窝的唐景铄:“医生说半夜容易再烧起来,过了三四点不烧,明天大概就没事了。”
  “所以你不放心,守在床边?”唐景铄的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问闻律。
  闻律点点头,神情颇为认真:“你昏睡着,怕你半夜又烧起来没人知道。”
  “谢谢你,闻律。”唐景铄诚挚地道谢。
  闻律却是撇了撇嘴:“我只是怕你死在我车上而已。”
  唐景铄笑了笑,没有再和他互怼,他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傻子,这种简单的关心他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此时,闻律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嗯,没再烧,积极保持。”
  两人沉默了一会,唐景铄突然想起戴晗在地下车库对他说的话,此时他有精力思考,却也觉得戴晗的话信息量太大,并且还有太多的未知信息,令他总觉得那晚的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他却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闻律。”唐景铄喊了闻律一声。
  “怎么?”醒来后就摆弄手机的闻律抬眼望他。
  “那晚在夜色,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说吗?”唐景铄皱眉问,在他身上发烧的一切都十分清晰简单,无非就是赵衡一喝醉了喊他去接,他去了,没接到人,却遇到了被下药的闻律,然后他就离开了,遇见夜色外头的赵衡一。
  之前,他一直没有把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是结合戴晗今天说的话,和最近一系列的人员变动,他开始觉得,那天晚上并不简单,一定还发生了一些跟他有关但他却不知道的事情。
  “夜色那晚?”闻律闻言脸色微变,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他不明白唐景铄为什么旧事重提,但是望着唐景铄认真严肃并且若有所思的脸,还是答道:“我刚到公司,那帮所谓的元老要给我接风洗尘,就把晚宴安排在了夜色。”
  “我虽然觉得那是鸿门宴,却也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大胆,居然直接在酒里放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中招了。”闻律说得懊恼,似乎对自己的警惕性不足而感到生气。
  “我感觉不对,就立刻找借口离席了。后来,就遇到了你。”闻律摊了摊手,那是一盆冷水的缘分。
  “你在楼上酒店的房间,是你自己订好的?”唐景铄又问。
  闻律摇摇头:“他们定好的,每人给了房卡,说什么不醉不归。”
  “他们订的你也敢住?!”唐景铄瞪大眼睛叫了起来。
  闻律笑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找机会去厕所吐了一次,然后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十分难受的模样离开。就是想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所以,你那晚是装的?”
  闻律摇了摇头:“一半是真的,那药还挺厉害的。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他们安排的人。”
  唐景铄瞪了瞪眼,想了想,觉得他也算情有可原,于是又接着问:“然后呢?”
  “后来觉得你也不像,最主要还是那一盆水,谢谢你,那盆水泼得我浑身冰冷,药力都散了大半。我本来也就清醒着,那一瞬间彻底醒了。”闻律说到这个依然咬牙切齿,任谁在浑身发热,身体某处蠢蠢欲动的时候被人一盆冷水浇醒,也绝壁都是难忘的经历,害得他曾一度担心自己是否会因此不举!幸好无恙。
  说到这个,唐景铄不仅不忏悔,居然还有了几分小小的得意:“我跟你说,这招对付那些不干净的药物最有用了,屡试不爽。”
  闻律注意到了他的用词,“屡试”?他怀疑地瞪着唐景铄。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是因为跑出去旅游啦!不过,貌似并没有人催文……但还是解释一下。


第十四章 
  唐景铄见状干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语,而后又问:“就这样?”
  “也不是只有这样。”说到这个的时候,闻律意味深长地笑了:“你走了以后,房间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我发誓,我带上门了。”唐景铄竭力撇清。
  “他是用门卡开的门。”闻律保持着那抹邪恶的笑意说道。
  “哦。”唐景铄再一次陷入沉思:“也就是说,来人是给你下药的人安排的?”想到这里他挑了挑眉,眼神带了几分促狭上下打量着闻律:“他对你做了什么?”
  闻律一个枕头狠狠地砸上唐景铄的脑袋:“你以为是什么?当然是老子把他赶出去了!后来,房间里发现了微型摄像头。”
  “那个后头进来的人,恐怕你也认识。”闻律见唐景铄被他一个枕头砸趴下去,瞬间心情好了很多。
  “韩砚?”唐景铄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天晚上在走廊里遇到的韩砚,联系韩砚被突然换角的事,便脱口而出。
  闻律点了点头:“就是他。”
  “所以,韩砚的角色被下了,是你的手笔?”
  闻律无所谓地点点头:“一个小小的警告。我刚来不久,还不足以撼动他们的盘根错节,能做的也就是这种小打小闹了。不过,你要相信,这只是暂时的!”
  “那戴晗是你换上去的?”唐景铄紧接着又问。
  “戴什么?哪个?”闻律一脸茫然,他可记不住全公司所有人的名字。
  戴晗不是他换上去的,那么戴晗的上位,是因为那晚的事情还是牵扯了别的事情呢?
  戴晗拦他的时候说的那番话,似乎表明了戴晗那晚也在夜色。那么,除了闻律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一晚的夜色还发生了什么?并且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见唐景铄又一次发呆,闻律再次拿枕头砸了他一下:“喂,你那天去夜色做什么?那么关心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的室友给我打电话,说喝醉了,让我去接他。结果到了地方,我没找着他,却先遇到了你。离开的时候还在走廊上遇到了韩砚。”唐景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后来顺利接到室友,我们就回宿舍了。本来,也没什么。可是第二天,就发生了人事上的变动。”
  “本来不关我的事情。可是,戴晗对我说的话很奇怪。”于是唐景铄又把戴晗第一次在教室对自己说的话和此前在地下室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然后总结道:“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并且和我有关。那晚遇见你,是无意中躲过了一劫也说不定。”
  闻律闻言笑了:“这么说来,我倒是不欠你什么了,反而赔了一个角色给你。说吧,你怎么报答我。”
  说着,手还不老实起来,一脸暧昧地去拉扯唐景铄的衣襟,而后被唐景铄狠狠地一巴掌拍开。
  “你不该赔吗?我稀里糊涂就被迫上了你的贼船!现在是整个艺人部元老都看你不顺眼要整你,然后你把我带上了,赔我个角色怎么了?我怕一个还不够呢!”唐景铄瞪他,玩笑话说得半真半假。
  闻律这次居然没有反驳,反而收起了玩味点了点头:“未来是有点艰难的,不过你在剧组里,暂时还牵扯不到你,现在的你不过是小虾米,他们还不屑动你。等你红了,他们想动你的时候,我恐怕也能正式掌权了。不必担心。”
  闻律认真说话的时候,倒是很有男人魅力的,这几句话说的,像是做出了什么承诺一般。唐景铄想,自己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年,大概会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吧!主要是,闻律的颜,多合他的胃口啊!
  此后,两人又瞎聊了一会,那晚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以段落,没有更多的信息,瞎猜也猜不出什么来。只是闻律答应,回头会暗中查查看。
  两人本是要一起吃晚饭的,结果唐景铄晕倒了,一直折腾到现在,原本想着事情也不饿,事情聊完才发现两个人的肚子早就咕咕叫着抗议了。
  得知孔肖凡给唐景铄放了一天假,于是幼稚鬼闻律当即拍掌决定,带着唐景铄偷偷溜出医院去外头找宵夜吃。
  对于这种提议,唐景铄作为一个内心四十岁的大叔是拒绝的!为什么不能叫外卖呢?!
  可是抗议无果,实在拗不过闻律的跃跃欲试,终于在给自己加了一件衣服的情况下,冒着作死的风险,两人偷偷摸摸溜出了医院。
  对闻律这种身体好到几乎不生病的人来说,感冒发烧多大事啊,醒了不烧便没事了。
  所以,两个小时后,吃饱喝足的两人又偷偷溜回病房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值班护士冰冷的面孔……
  挨了一顿善意的教育,就是闻律都没敢摆霸道总裁的谱,两人装乖宝宝听完,这才将值班护士请了出去。
  当然,最后悲剧依然重演了,唐景铄半夜出去吹了风,回来不久又烧了起来。吊针跟不要钱一样往身体里打,这令他一度十分绝望。摒弃这不中用的身体的同时,还用眼神对闻律发出各种控诉。
  闻律发现情况不对,立即来了一个上班遁。不过他离开之前,倒是没忘记嘱咐护士多多照看唐景铄,这期间,免不了又挨了一顿数落。
  唐景铄看着那位公子哥大总裁的狼狈样,心里乐不可支。
  在医院里躺着,唐景铄又迷迷糊糊的睡去。睡得依然不踏实,梦里还是那个孩子,后来还出现了一个女人。
  他看不清孩子和女人的脸,但他却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孩子的妈妈。
  妈妈非常的严厉,对孩子的要求几乎到了岢刻的地步。唐景铄看不清孩子的容貌,却能记得孩子没一刻的感受。
  那个孩子很压抑,他的生活里充满了要求和责难,他努力地学习各种乐器,却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唐景铄觉得他很可怜,难过的情绪一直影响着他,直到再次行梦里醒来。
  弄醒他的是护士,给他拿来了医院的饭菜,喊他起来吃饭。
  虽然食物看起来非常的不可口,但他还是极其温和有礼地道了谢。
  这会抓起手机一看,下午五点多了,自己竟然就这么睡了一整天。
  大概是药物作用加充分休息,那种昏昏沉沉的晕眩感早就消失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声音还带着哑。不过和昨天比,那就好得多了,至少,对第二天重新开始的拍摄,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了。
  闻律一整天没有出现,估计真的认真工作去了。工作状态的闻律,唐景铄只见过一次,其实他还挺期待再见几次的,可以好好品味闻律台面上和私底下的性格反差。
  不过,这一夜闻律都没有出现。六点多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说公司有事走不开,就不来看他了。回头他要是出院会剧组就直接走,医院的事会有其他人来料理。
  第二天一早,唐景铄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就赶回了剧组。
  今天的戏还没有开拍,导演也还没有到。但是剧组却出现了新的变动。
  原本,戴晗的戏份被孔肖凡无限期押后,说是先拍别人的,让戴晗好好学会怎么演戏。但是实际上,孔肖凡也在走动,想办法把戴晗换掉。他实在不想因为这么一个人,毁掉他整整筹备了一年的戏。
  但是,戴晗的戏份马上就要复拍的事,在一早导演还没来的时候,就在剧组里传开了。
  唐景铄看了一眼外头,果然见着了戴晗的保姆车。是的,自从戴晗接了《汉宫风云》的男二以后,公司就按照男二的配置,给他安排了保姆车,还有助理。
  于此同时,还有一个新副总监潜规则演员,并霸道换角捧小情人上位的传言,也同时传得如火如荼。
  唐景铄皱了皱眉,上面神仙在大家,他和戴晗这种小喽啰便首当其冲。
  唐景铄知道,这件事牵涉公司上层争斗,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而且,他莫名地相信,闻律是不会随便牺牲他的。不如静观其变,安心地拍自己的戏。
  没戏拍就等待安排,他现在无名气无人气,并不损失什么。真正的考验,反而是在出名以后,如果,能够的话。


第十五章 
  唐景铄化好了妆,虽然知道今天可能没有他的戏份了,但是依然来到拍摄场地,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
  不多时,孔肖凡的脸色极其难看地就来了,他的周身仿佛都弥漫着一股黑色的雾气。
  唐景铄有些同情地偷偷瞟了他一眼,作为导演,他筹备了一年的心血就被公司上层像筹码和工具一般随意折腾,他的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其实,正常情况下,像孔肖凡这样的大导演说话还是十分有分量的,这次这么闹腾,只能说明,不论是资方还是其他在上面打架的神仙,来头都不小,最后才能折腾成这样,孔肖凡的面子都不好使了。
  整个剧组又回到了几天前的低气压状态,大家都在默默地做着自己手里的活儿,能不发出声音就不发出声音。
  此时,谢铭和戴晗也已经到位了,还是几天前那条引发孔肖凡怒火的那场戏,仍然从那里开始拍摄。
  唐景铄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并没有因为戏份被替换而流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他只是以学习地心态,打算在这里好好看着谢铭的表演。
  场记打板之前,唐景铄突然发现,戴晗的目光透过人群找到了他,然后冲他得意一笑,随即立刻就把脸扭开了,准备拍摄。
  唐景铄只觉心中腻味,也懒得搭理他,仍旧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这时,副导演突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并且轻轻喊了唐景铄的名字:“小唐啊,跟你说件事儿啊。”
  副导演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说话轻声轻语的,还算客气。总之吧,比起唐景铄第一天来的时候,不知道客气了多少倍。
  “是这样的,剧组这边呢,临时有调整。你的戏可能要延后,具体时间呢,还没有定。所以啊,你可能每天还是要到剧组来,万一导演临时需要你呢……是吧……”演员副导演搓着手,说得异常的尴尬。
  正常情况下,每个演员都是有通告的,剧组排期以后,给演员发通告,通告上有具体的拍摄时间、场次、拍摄人员等一系列的内容。这样,演员就可以根据通告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
  一般情况都是通告先发,然后演员根据通告的时间到位,一直到拍摄结束。除了主要角色,全程跟组的演员并不多。
  当然,没有通告的时候,你愿意来组里,那肯定也没人拦着,但是,这基本还算得上是一个自愿行为。而此时副导演的言下之意,就是即使在没有通告的时候,唐景铄也必须到场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这种要求是针对群演或者跟组群演的,即使今天没有你的戏,你今天也得侯着,万一导演需要你呢。
  那么在此时此刻,副导演传达的意思,就很有些耐人寻味了。
  唐景铄闻言,并没有马上接话,几个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使得场面小小的沉默了一会。
  副导演心里也是在暗暗叫苦,这种差事本来并没有什么,本来就是他的活,他干的多了,多半是上头想整一个人、想给对方一定教训的时候干的活儿,这活他也熟练。
  可问题就在于,眼前这主也是背后有人的。上头神仙打架,他这是被派遣当了炮灰啊!万一要是回头眼前这位背后的人占了上风,回来第一个整的可不就是自己?
  可是没办法,眼下这活就得他来干!他也不愿意太过得罪唐景铄,所以尽量把话说得客气一些。
  唐景铄心中几个念头转完,这才想起来要回答副导演,于是他保持着平日的微笑,连忙答应了下来,说自己最近无事,每日都会到场向前辈学习的。
  唐景铄的态度和平时比没有太大的变化,也没流露出什么愤怒和不满,这令副导演松了一口气,觉得唐景铄颇识大体的同时,也是忙不迭地找了一个借口,立即开溜。
  《汉宫风云》这个组是越来越难混了,牵扯得太多太庞杂,导演一天天臭着个脸,演员个个得罪不起,不好混啊……副导演摇着头跑远了。
  这件事事实上并没有造成唐景铄内心太大的波动。他又坐回了自己刚才坐的位置,寻思着等待的这些日子要做些什么才能够做到不浪费时间。
  前世的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直到年纪大了,才知道年轻的宝贵。现在,他并不想浪费属于他和“唐景铄”共有的时间。
  他才想着事情发呆呢,突然觉得,有一个人摸到了他的身边,几乎吓了他一跳。
  定睛看去,原来是米晓溪那个丫头片子。
  “偷偷摸摸的做什么?”唐景铄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导演一脸便秘的表情,火气大的很呢,不偷摸一点,是找死吗?”米晓溪不满地对唐景铄皱皱鼻子,从鼻子哼了,然后把声音压得极低说。
  唐景铄笑着给她让了一个位置,两人偷偷摸摸地挤在一处说话。
  “有八卦,你听不听?”米晓溪神秘兮兮地扎眼,虽然是问句,却有“你敢说一个不听试试看”的气势。
  于是唐景铄很识时务地点头,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听,我听,很想听。”
  米晓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又凑近唐景铄把声音压到最低:“可靠消息,《汉宫风云》最大的投资商是‘靓洁’集团,我们的小皇子,搭上了人家的董事长。”
  “小皇子”指的自然就是戴晗,皇子是正是戴晗饰演的角色,至于为什么加那个“小”字,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靓洁’不是一家清洁品实业集团吗?”唐景铄问,“靓洁”是国内的清洁品行业龙头。他们的董事长姓蔡,早年做清洁用品工厂起家的,典型的富一代,全凭自己的实力打下江山,“靓洁”如今已经成为国内知名品牌。谁家里没有两瓶他们生产的清洁产品呢。
  令唐景铄惊讶的是,他们做实业的,怎么把手伸进文化产业这一块了。
  “据说,他们的蔡董事长高瞻远瞩宝刀不老,非常看好文化产业这一块。他们实业起家,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可人家财大气粗啊!肯砸钱,就能找到门路。最后谈到了元天,投资落到了《汉宫风云》头上。但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米晓溪顿了顿,捧着自己带来的果汁饮料吸了一口,这才继续说:“他们投了五千万在这个项目上,甚至都不求植入,只要求在片尾的联合出品方的位置上打上他们的企业名称。”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唐景铄大概是听出点名堂来了。
  “没错,一般的投资商要求的基本是植入、广告、推广,而他们要的,就是借此一步一步走入这个圈子。这第一笔投资只是投石问路而已。”米晓溪点头。
  “看来他们的野心很大,意在在未来瓜分文化产业的这块大蛋糕,所以前期这些小钱,他们是毫不在乎了。但,这就是你要说的八卦?”唐景铄问。
  “当然不是!这是背景!”米晓溪瞪了唐景铄一眼才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他们的野心,所以他们通过大量的资金和元天达成了战略合作,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元天的战略合作伙伴了。也是因为如此,那位蔡总才会在元天显得如此有分量。背景完毕,以下是八卦时间。”
  米晓溪得意地吸了吸鼻子,接着问道:“你知道本市的‘夜色’酒吧吗?”
  当“夜色”这个词从米晓溪的嘴里出现的时候,唐景铄忍不住眼皮一跳,“夜色”,怎么又是“夜色”?
  不过,唐景铄还是忍着加速的心跳点了点头:“知道,但不了解。”
  “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提供豪华一条龙服务,但不是什么高级会所,鱼龙混杂的。可是一些土豪们爱去,他们不喜欢高级会所装文雅的那一套,虽然高级会所他们也去,却多以谈生意为主。而在‘夜色’那样的地方,什么都可以玩,所以‘夜色’就成了本市最热闹的娱乐会所。它的消费并不低,虽然比不上那些高级会所,但也不是普通娱乐场所能比的。因此,还有一些富二代、纨绔子弟、十八线小艺人、小网红什么的,喜欢去那里开趴。这是故事的起因。”
  “语文学的不错,故事背景故事起因都讲清楚了。”唐景铄哭笑不得地调侃了一句。
  米晓溪狠狠掐了唐景铄一把,其他的大动作也不敢做,眼下,孔肖凡还在前头吹胡子瞪眼睛地集火戴晗呢,她可不敢随便闹出动静来转火。


第十六章 
  唐景铄疼的龇牙咧嘴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也是没敢发出声音,然后做了一个给自己封口的动作,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米晓溪继续说下去。
  米晓溪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继续说道:“听说,某一天,有一个二代在‘夜色’里头开趴,就是近期的某一天。那个二代和元天高层多有牵扯,那天就招来了一大帮培训班的成员。对,就是你们那个培训班。”
  见到唐景铄听见培训班的时候脸色一变,米晓溪还刻意强调了一下。
  元天的培训班没有女性成员,目前只签已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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