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你是死罪-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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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做过犯法的事情。
　　而那件事，徐曼一直耿耿于怀。
　　徐曼就像有所感应，接到冯广至的电话，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他们是该来找她了。
　　所以当他提出私下和解，见面。
　　徐曼就答应了。
　　还约在了小朵朵打疫苗的当天。
　　冯启尧果然是来了，换了一辆更加舒适的七人座SUV，林漾抱着小朵朵上车，徐曼随后跟上，坐在了林漾的旁边。
　　“今天你妈妈约了我见面。”
　　冯启尧往后视镜看了一眼：“您决定去赴约？”
　　徐曼淡淡的笑笑：“你妈妈的邀请我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答应了。”
　　冯启尧沉吟了下，道：“您放心，我会让您平安的回来。”
　　徐曼的话说到位，便不再说话。
　　小朵朵回国后的第一针，林漾的心情和冯启尧的心情是完全不同的，因为朵朵体质差，早在两月前就有过一次感冒的经历。
　　所以林漾比想象中的坚强。
　　小朵朵懵懵懂懂，压根不知道阿姨要做什么，整个扎针的过程充满了温声细语，一点也不恐怖。
　　可这样和谐。
　　冯启尧却还是在医生打疫苗的时候，别开了眼。
　　不忍心去看，鼻尖竟也有些酸涩，那颗坚硬的心脏瞬间变得柔软，刚扎进去，小朵朵知道疼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小手胡乱的抓，抓住了冯启尧的手指头。
　　紧紧的握住。
　　好像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这里。
　　冯启尧的心就更加的柔软，心疼的不得了。
　　“医生，你轻点。”
　　“没看她都哭了吗？”
　　又轻声哄着：“别怕啊，马上就完事了，别怕啊。”
　　没有经验的爸爸，说起哄人的话来，都是十分的贫瘠，但却看得出他的心疼与真诚。
　　结束后，林漾破天荒的将朵朵交给他抱着。
　　他就像抱住了一个稀世珍宝，小小的一团，轻轻抱住，生怕捏疼了哪里，她眼睛很大，像极了林漾。
　　但眼球黑的像颗珍珠，炯炯有神，又跟他小时候极为相似。
　　这是他的小朵朵啊。
　　从医院出来，陈辞已经到位，开了另外一辆车送徐曼去赴约，林漾有些担心，回程路上担忧的问：“你就派陈辞跟着我妈，万一他们谈崩了，陈辞一个人应付得了？”
　　“放心，这个时候所有媒体都盯着冯家，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他们不敢乱来，眼下只会想着解决问题。”
　　林漾想想也是，嗤笑了声：“你倒是不担心公司会被影响了。”
　　“公司的影响不会很大，而且我也需要真相。”
　　出狱一年多以来，这是第二次与陆依芸碰面，第一次是个偶然，谈了两句就谈崩了。
　　这是第二次。
　　地点选在一个会所，到了包厢门口，徐曼推门进去，陈辞站在门口等待。
　　包厢里，只有陆依芸一个人，因为一览无余，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徐曼坐在她的对面。
　　陆依芸在切牛排：“为了见你，我早饭都还没吃。”
　　徐曼没有说话。
　　陆依芸今天有些不同，像是很沉得住气。
　　那么她也不会先发制人，往往一开始动的那个，就是最后的输家。
　　跟徐曼比沉稳，陆依芸显然走错了一步棋。
　　时间无限漫长。
　　陆依芸撂下刀叉，擦了擦嘴角，看向徐曼：“网上的传闻，最近让我疲惫不堪。”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陆依芸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恨意。
　　“是平章背叛我在先，之后我还能够忍气吞声的在冯家二十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徐曼淡漠的抬眸：“平章确实很喜欢过我，但你们结婚后，他的情感是忠于你的。”
　　陆依芸凝眉：“不可能，我明明……”
　　“陆依芸，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真心相对的姐妹，会忽然之间变得虚情假意了，后来我在坐牢的时候，想了想，也许是你听到了什么，你认为，你所理解的话了，可我已经没有机会跟你解释。”
　　徐曼摇了摇头：“你知道那句话的后半句是什么吗？”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会让你这么早的离开。
　　但上天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爱着依芸，爱着我们的孩子，守护我们的家。
　　但冯平章再也没有机会说给她听。


第183章　杀了她
　　“你胡说！”
　　陆依芸终于激动的站起来，她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话：“他已经死了，你这是胡编乱造，他婚内出轨在先，不忠于我在先！他爱上你，跟你保持亲密关系，他甚至从来都没爱过我！”
　　论沉稳，她确实比不过徐曼。
　　不，她哪里都比不得上徐曼，徐曼嘛，当年的谭市医学界的高智商美女，清冷美丽，是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
　　而她是被冯平章从污泥之中拉出来的水草，没有她漂亮，没有她聪明，没有她能干。
　　陆依芸看着徐曼，摇头：“你少骗我！”
　　“你不好奇我放给媒体的照片是哪里来的吗？”徐曼将手放在桌上，含笑：“启尧不过三岁，你就有了冯广至的孩子，你怀孕了，还不打算打掉，要养在平章的身下，打算等他长大了，狠狠的报复平章，可我实话告诉你，平章在你和广至勾搭起来的那天就已经知道了。”
　　现在的冯启尧，是完美复制当年的冯平章。
　　作为当年谭市首屈一指的人物，冯平章的敏锐的程度更是高于常人，他的妻子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够看在眼里。
　　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他就算工作再忙，也会发现端倪，就像徐曼说的那样，好端端的陆依芸，忽然之前变得虚情假意起来。
　　陆依芸颓然坐下椅子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平章选择了忍耐，这一点启尧跟他就不是很像了，启尧倒是遗传了你心狠手辣的性子。”
　　徐曼欣赏着陆依芸的变化，细细的，每一个表情都不会放过，看，平章，我在为你报仇了。
　　“以为自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冷落了你，以为是你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接受你们的身份转变，所以将感情给了别人，以为只要再给你多一点的时间，你就会清楚，他冯平章对你，是爱情，不是同情。”
　　徐曼缓缓站起来。
　　拿过手边的杯子，端详两眼，啪的重重撂下。
　　“可你眼瞎心盲，跟冯广至作奸犯科，甚至还用卑鄙的手段残害他！”
　　徐曼动怒，五指收紧，骨节处泛白，但这并不解气，她深吸了口：“一开始你只想要让平章伤心，痛苦，可后来呢，你被冯广至那个奸人说服，看上了曾经对你来说也是唾手可得，却偏偏要用这样手段拿到的财产，顺便将罪过嫁祸给我！”
　　“我没有，我没有！”
　　陆依芸激动的推开桌子上的东西，愤怒的大喊：“你不要再说了，你说的都是假的，不是这样，我从来没有，我没做过那种事，我才不会，才不会残害他。”
　　徐曼走到她的身边，拽住她的手：“你知道平章为什么会生病吗，他很生气的，郁结成病，越来越严重，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每天都在剜他的肉，喝他的血。”
　　她明明是那样轻慢的语气，可听在陆依芸那里，却像是魔鬼一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拽着她的心脏。
　　她崩溃的推开徐曼：“你不要再说了。”
　　“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他为什么生病，那是因为他心中有愧，那是因为他受到了报应和惩罚！”
　　“报应，惩罚？”
　　徐曼扬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那你的报应，你的惩罚呢？”
　　她捏住陆依芸的双颊，双眸蕴着满满的怒意：“当年明明可以成功的手术，为什么就出现了事故，为什么平章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陆姐！你清醒点吧！”
　　她倏地推开陆依芸。
　　陆依芸踉跄了下，撞到墙上。
　　徐曼冷冷盯着她：“和解，不可能，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启尧会爱护林漾，我平生再无牵挂，陆依芸，你最好就先将我杀了，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安然无恙的活下去！”
　　徐曼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忍耐下来的，二十几年来，就这样一直忍着，和平章一起，隐瞒着所有的秘密。
　　可她错了，她早该揭穿陆依芸和冯广至的真实面目，早该将一切撕破，那样的话，平章就不会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陆依芸眼看着她的离去，脑子里不断重复徐曼的话，对，将她杀了，将她杀了，就一了百了。
　　杀了她。
　　杀了她！
　　陆依芸仓皇的抓住地上的叉子，紧紧握在手上，疾步朝徐曼走过去，可刚举起来，门嚯的被打开。
　　是冯启尧站在门口，快速的将徐曼拽到身边。
　　并抬手扣住她的手腕，陆依芸吃痛，五指张开，叉子落在地上。
　　“你妈妈这个人，很听话的，让她做什么，就会做什么。”
　　陆依芸浑身气的发抖，用力甩开冯启尧的手：“你这个贱人，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逼我承认，我偏偏不会让你得逞！”
　　“启尧，送你妈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没有圆满的解决，我会另外想办法，去解决这件事。”
　　徐曼拍了拍冯启尧的肩膀：“毕竟给你爸爸一手创建的公司带来了不好的影响，我挺抱歉的。”
　　陆依芸眼睁睁看着徐曼离开，转而瞪向冯启尧：“你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妈我被气成这样，你傻站着干什么！”
　　冯启尧是震惊的。
　　又或者说，内心的某种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那种感觉，真的太差了。
　　他看向陆依芸，几秒后，他开口：“明天公司会召开董事局会议，弹劾冯广至在集团内部所有的职务，还有，请您尽快从冯家搬出去。”
　　说罢，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林漾是被姜棠强行拉出去的，按道理来讲，晚上八点钟，她应该在家里照顾朵朵，小朵朵虽然睡了，但过两三个小时要喂一次。
　　徐曼一个人搞不定。
　　可今天也是破天荒，徐曼挥挥手：“你们去玩吧，朵朵交给我。”
　　林漾还是不放心的跟着她出门，也不知道去哪里，心绪不宁。
　　“到底去哪里啊，你晚饭都自行解决了，让我跟你出去干嘛，喝酒吗，我还在喂母乳，不会喝酒的。”
　　姜棠神秘兮兮，支支吾吾：“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嘛，肯定不会让你喝酒的。”
　　过了二十分钟，林漾就看着车开进了碧榆园。
　　她坐直身体：“我们为什么来这儿？”
　　“姜棠！”她语气严肃：“我现在要回去。”
　　姜棠嘿嘿一笑，又扁起嘴巴撒娇：“求求你了，今天真的是特殊状况，只有你能解决，就这一次，下次我绝对不骗你出来了。”
　　到底什么事！
　　林漾还是跟她进去，一开门，一股刺鼻的酒味就袭来，她捂住嘴巴：“什么情况？”
　　姜棠指了指楼梯那里。
　　林漾顺着看过去，缩了缩瞳孔，楼梯上倒着一个男人，身边全都是散落的酒瓶子，他手里还有一个。
　　都是已经喝光光的状态。
　　男人垂眸，但她还认不出来吗？
　　“他喝多了还是在自己家里，轮不到我来照顾。”林漾转身，却被姜棠拦住：“我和逸恒已经试过了，不信你看。”
　　冯逸恒从洗手间出来，拿了条毛巾，将冰块倒早毛巾上包裹住，往冯启尧的脸上放：“二哥，你清醒点，别再喝了。”
　　冯启尧很清醒。
　　他抬起头，轻呼了口气，还站了起来：“没事，喝点酒醉醺醺的才睡得着，你先走吧。”
　　他径直去往酒柜。
　　全程没往林漾这边看，姜棠跑过去：“启尧，酒柜里的酒都已经被你喝光了。”
　　“是吗？”冯启尧扫了一眼，确实都不见了，但他记得自己没喝多少，于是掏出手机打给陈辞：“你马上送酒过来，我的酒窖里的酒，全部搬过来吧。”


第184章　可怜
　　说完，他往楼梯那去，好像还有半瓶没喝完，他埋头寻找。
　　姜棠回头看了眼林漾，小声说：“这样已经持续了十个小时。”
　　也就是说，早上他们分开以后，到现在，他一直在这里喝酒，还这么清醒。
　　“他这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漾还是决定离开，可推门的瞬间，就听冯启尧忽然就笑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个相框。
　　他抱着那个相框笑了。
　　手勾勒着相框里的人的模样。
　　“林漾，林漾，林漾……”
　　“连你也，不要我了。”
　　林漾头一次觉得，冯启尧其实很可怜，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他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却千疮百孔的生活。
　　“你们回吧。”
　　姜棠和冯逸恒不放心的走了，林漾则一路捡酒瓶走过去，拿走他手中的相框。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冯启尧这才看到林漾，晃了晃神：“前年。”
　　“冯启尧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冯启尧滚了滚喉咙：“我一直对费城那晚遇见的女人念念不忘。”
　　林漾将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夺走他怀中的酒瓶，确实还剩下些酒，她全部倒在地上。
　　“去睡吧，我还要回去照顾朵朵。”
　　冯启尧缓缓站起来，眼睛酸涩不已，他凝眸：“林漾，今晚陪我。”
　　林漾歪头：“朵朵还小。”
　　他一把将她抱住：“那就接回来住，你和朵朵都回来，都回来行吗。”
　　他锢的太紧了，林漾蹙了下眉头，但没有反抗，而是缓慢抬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我会考虑，但不是现在，好吗？”
　　他拼命的摇头，像一个没有了家的小孩子，抱的更加用力。
　　“冯启尧，别闹了，睡一觉醒来，你会发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解决。”
　　她勉强将他们分开，后退，与他拉开距离，笑了笑：“我先走了。”
　　冯启尧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很想留住林漾，但是林漾说的对，他的朵朵要照顾，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他不能这样闹下去。
　　他不能闹。
　　他点点头：“好，走吧，走吧。”
　　他转身上楼，可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原本清醒的他，忽然之间就不行了，双腿疲软，整个人跪在台阶上。
　　扑通一声。
　　林漾连忙跑过去，他挥开她：“我没事，你快走吧。”
　　他勉强站起来，胃里头剧烈的痛着，他忍耐着，继续上楼，但他真的喝醉了，走不动了。
　　林漾松开手的下一秒，就摔在楼梯上。
　　***
　　林漾站在病房外头给徐曼打电话。
　　“我会晚点回去，对，是胃出血，有些严重。”
　　“我已经告诉了陈辞和梁淳，他们待会儿就会过来了。”
　　“放心，小舅就在这边，我什么事都没有。”
　　挂断电话，林漾回到病房，冯启尧已经睡了，她坐了十分钟不到，梁淳和陈辞前后脚来了。
　　林漾说明了下情况。
　　“醒了之后叫医生就可以，我先回去，明早我再过来。”
　　“好，你放心吧。”
　　梁淳应答着，林漾嗯了一声，又看向陈辞：“冯启尧生病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公司里的人。”
　　第二天林漾如约过来，习惯性的推门，却发现病房里站了很多人。
　　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
　　她一时站在门口，没有动作，还是穆莹走过来：“林漾，过来呀。”
　　林漾抿了下唇，从容的走过去，瞥了眼床头放着的餐盒，她拽了拽手中的袋子。
　　“呃，不打扰你们，我先出去。”
　　穆莹拉住她：“没什么，我们在谈公事，马上就会结束了。”
　　林漾并不喜欢穆莹的过分亲昵，好像她们是非常要好的关系，事实上，她们只见过一次。
　　她抽出自己的手，有着明显抗拒的意思。
　　穆莹闪了闪眸光，尴尬的笑着：“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吗？”
　　没等林漾开口，病床上坐着的人便命令着：“按照吩咐做事就好了，都回去吧。”
　　“可是……”穆莹的话被打断。
　　冯启尧看向林漾：“给我带了什么过来？”
　　林漾与穆莹擦肩而过，走到他身旁：“你知道自己还不能吃东西吧，我带的是我自己吃的。”
　　因为很早，才不到七点钟，她只是过来陪他而已。
　　冯启尧大约有什么受虐体质，竟然被这句话给愉悦了，他提了提唇角，林漾继续道：“我昨天交代陈辞不要将你的病情告诉任何人，看来是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跟你没关系。”
　　穆莹浅笑着：“是我昨天打电话给启尧，找不到他，求着陈辞告诉我的，这些公司同事都是启尧的心腹，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林漾敛神。
　　穆莹觉得她变得许多，比以前还要内敛，她以前还记得听冯瀚之说过，他们两个人要是吵起来，会天翻地覆。
　　“喝酒太损害身体了，启尧听你的，你帮我好好劝劝他。”
　　林漾面色没有任何变化，静静的看向穆莹：“好。”
　　穆莹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林漾都在安静吃饭，冯启尧在看文件，大约是不好解决的事情，他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林漾吃完饭，将床头的餐盒也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
　　收拾好，她拿起包：“待会儿陈辞就会过来了，我先回去了。”
　　“今天也不陪我吗？”为什么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
　　“我已经陪你吃了早餐。”
　　“午餐呢？”可以说是非常的委屈还带一点可怜？
　　林漾抿唇：“午餐可以找穆小姐，晚餐还可以找穆小姐，陪你的人很多。”
　　冯启尧握住她的手，大约牵扯到痛处，他拧起眉头，林漾下意识的向前一步：“你没事吧？”
　　“有事能不走吗？”
　　林漾无语，怎么冯启尧现在还学会卖惨了，学会使用苦肉计了，这谁给他出的主意。
　　梁淳吗？
　　还是姜棠。
　　林漾冷着脸：“冯启尧，不要得寸进尺。”
　　冯启尧嘟囔了句什么，林漾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这样欺负病人，而且我非常可怜。”
　　讲真的，说这句话，冯启尧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昨晚上醒来后，梁淳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
　　“启尧，你这样是不行的，你都胃出血了，小林漾还是回家了。”
　　冯启尧气的肝疼：“我能有什么办法。”
　　梁淳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办法是有滴，只是你还不能尝试。”
　　什么不能尝试。
　　为了追回林漾的心，他可以试一试啊。
　　可堂堂冯氏集团总裁，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倨傲总裁，竟然装可怜？
　　他心虚，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林漾，我很可怜。”
　　林漾就看着这个人，一本正经的说，我很可怜那四个字，就跟在背书一样乖巧。
　　内心掀起波澜，有种要去摸摸他的脑袋，哄一哄的错觉了。
　　咳了一声：“我考虑考虑。”
　　“哎，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叫陈辞送过来，十二点，我等你。”
　　林漾没有回答，但相当于默认。
　　冯启尧住院这件事，到底是瞒不住的，他昨天才说过要弹劾冯广至，今天就没有出现在公司。
　　实在引人遐想。
　　幸亏陈辞坐镇，解释了一番，至于弹劾，倒是给了冯广至一个反应的机会。
　　当天下午，冯氏集团突然发出官方声明，将在明天召开发布会澄清过去发生的一切。
　　消息传给冯启尧，林漾就在边上。
　　“他们善于把白的说成黑的，应该现在就阻止……”
　　“不必阻止。”冯启尧眯了眯双眸，斩钉截铁的：“是该有个了断。”


第185章　拆穿
　　冯启尧病的挺严重，但他当天下午就出院了，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林家。
　　林漾知道，这是要和徐曼当面聊聊关于明天陆依芸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到时正好徐曼准备做饭，没打算跟他直接谈。
　　“冯启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冯启尧视线离不开朵朵。
　　林漾想了想问：“你跟你妈……你跟你妈就这么断了？”
　　确实就这么断了。
　　应该说，二十几年前就应该断了，在她背叛了冯平章，跟了他的二叔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不能是纯粹的母子。
　　这其中的龌龊和羞耻，让冯启尧觉得难堪。
　　“过来吃饭。”
　　徐曼扬声。
　　冯启尧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去吃吧，我照顾朵朵。”
　　“你也过来坐着。”
　　徐曼一声令下，冯启尧笑容凝结在嘴角，也跟着林漾去了饭厅，边走边问：“她自己在那能行吗？”
　　“没事的，她自己能玩几分钟，很乖的。”
　　饭后，徐曼叫冯启尧去了书房，也不知道谈了什么，坐了没一会儿，冯启尧就离开了。
　　他还要回医院挂点滴。
　　这天晚上，陆依芸没能睡着，她的梦里，总是出现冯平章，她的心已经麻木了，可却在梦里，看到了冯平章伤心的样子。
　　他那些小细节，内敛的情绪。
　　她全都发现。
　　她太难受了，只能披着睡衣下楼，自从杜若和冯广至离婚，他就搬了进来，但陆依芸这两天没有跟他睡在一起。
　　漆黑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