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零年代好生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老人家就在附近,他时不时的就来看他。
当然,老人也劝了他许多次,生怕拖累了自己。
可姜迟知道,这几年国家情势不断在变好,已经有很多蒙冤的老学者陆续平反,想必,靳老也没多久就可以回京了。
这几天倒春寒,他想起老人单薄的被褥以及咳嗽了几天,不大放心,趁着下班,开着车来送些东西。
可是牛棚这没人。
住在牛棚的另个从南方来的老头,听到动静指了指,“刚才他说去打水了,你去水井那找找他?这老头儿脾气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都说了白天去,他就是不听。咳咳……”
姜迟心突突直跳,不知为何,总觉得有点不安。
他放下东西,急急往山下走。
走了两步,又转身交代,“孙老,包裹里有我带来的药,一会您先喝点。”
都是年轻时候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他能帮,也就顺手帮上一把。
“呼,呼哧……”
唐翘游上去,擦了把脸。
这水也太冷了吧?她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想起找不到的人影,她咬牙,“消耗所有积分,找到他的准确方位。”
虽然只是找一个位置,但也是救人命,一般都要三十积分,可她现在不够,如果系统稍微人性化点的话,不会见死不救。
她猜测的不错,积分清零的瞬间系统几乎马上给了她方位。
深吸一口气,唐翘再度潜下去。
摸到了,唐翘来不及高兴,就感受到肺部被挤压到快爆炸的感觉,咬牙感觉拖着人往上游。
还好对方现在已经没了知觉,现在不会挣扎反抗,她才能顺利把人给送上去。
她抹了把脸,打算爬上去的时候,小腿突然抽了一下,
她惊悚的睁大了眼,不是吧?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小腿抽筋的厉害,本来协调的好好的四肢,这会开始在水里扑腾起来。
先入水的时候没来得及做热身,加上春夜寒冷,水温冻人,不抽筋倒不正常了。
她呛着水沉下去了。
以前她在报纸上见到有舍己救人英勇牺牲的报道,虽然敬佩,但心底总是有些嗤之以鼻的,人生就这么一次,为了救人丢了,多傻,但是事情真的砸到自己头上,唐翘才知道,世事无常,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是如何的。
“噗通……”在水里挣扎的唐翘透着月光,好像看到水面上有巨大的水花溅起。
再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说时迟那时候快,姜迟到这后,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靳老,以及歪倒的油灯。
水面还有些扑腾过后未消散的涟漪,他想都没想直接跳了下去。
等再钻出水面时,已经托着一个人影了。
把她送到青石板上,先看了下靳老,帮他按了几下胸口,见他咳出水后,急急的跪在那人身前,只是,把她湿发撩起,露出她本来面目后,他眉头皱起。
怎么,会是她?
被水浸泡后,她小脸越发惨白。
此时浑身湿透,青丝沾湿,越发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姜迟埋头在她胸前仔细听了下,双手交握在一起,使劲按压,压了几下没反应,又抬起她下巴给对方做人工呼吸。
其实他在抬高自个下巴时,她就已经醒了。
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那人同样透着凉意的嘴唇就已经贴上来了。
她浑身一哆嗦。
就算她不拘一格色胆包天,可也不是死人啊,这么敏感的部位被人触碰,她马上就醒吧?尴尬。
思虑再三暂且当昏迷,继续装死。
姜迟继续不停的按压她胸口,又给她做人工呼吸,见她还没反应,急迫的想抱她往镇子医院送,可谁知抱起人后,才察觉到她眉角处微微颤抖的模样。
这是……
姜迟忍着怒气没把她扔了。
唐翘重重被人放回冰凉的青石板,周围没动静,才佯装昏迷醒来,一边咳嗽一边摸着额头,模样十分无辜,“我这是怎么了?”
如果放以前,她转晕姜迟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但是这会人命关天她又是自个亲手从水里捞出来的,就没想那么多,谁知道这人还真是本性难改!
装,你再装。
第三十七章骗吻
唐翘摸着鼻子不知在想什么,冷风吹来,穿的少,加上又被水一泡,衣服紧紧贴着皮肤,风一吹,那凉意是直勾勾的往骨头里刺。
“阿嚏,阿嚏!”
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边比她好不了多少的靳老见她清醒了,心才放回到原地,不停咳嗽着,“今个多亏你了丫头,你是村口唐家的姑娘吧?”
唐翘长得好,做事跋扈,名声很差,村里几乎没人不认识她。
“是我”
老者表达了下对她的感谢,又问了方才就不解的想法,“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失足落水的?”
唐翘揉揉发红的鼻子,尽量忽视对面那男人,脑子迅速想出对策,“说来也是巧了我来这打水,正走到跟前就听见噗通的水声响,又见这旁边掉落的水桶油灯,思量着肯定是有人落水了,所以想都没想直接下水了。”
说到这她也有点后怕,得亏这个男人来的及时,不然已经消耗完积分,腿还抽筋的她,妥妥的要丧命在这。
但是,按理说,她救人了,这男的不该对她印象有改观吗?咋还是跟木头似得站在自个跟前,脸臭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谢谢你了,咳咳咳……”靳老已经被下放了几年,早已习惯了这边生活,不过因为身份敏感,还是没太跟村子里的人接触,“今个太晚了,你快些回去,等改天了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我拼了老命也要还你这个人情。”
唐翘摆手,“能救了您是咱爷俩的缘分,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阿嚏!”姜迟对这老头这么尊敬,想必对方来头也不小,她挟恩要报答,那俩男人还能对她产生好感?
以退为进,既有好感,也有虽然豁出命得到一个看似不咋靠谱的承诺,总比啥也没得到强吧?
她这番表忠心,也不知道那男人听明白了没,她眨巴着桃花眼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带着水迹,越发顾盼生姿。
“我送您回去。”
姜迟不想跟她有纠缠。
靳老摆手,“我一个人回去就行,让人看到你跟我在一起不好,天也晚了你送小唐回去吧。”
别以为他人老了,眼神不好,他看得可清楚,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呢。
姜迟不想,可到底对面那人是个姑娘,被水打湿的衣服上,露出玲珑曲线,就算对她不喜,碍于身份也得送她。
“阿嚏!”就俩人了,她抱胸坐起来。
“你辛苦了。”这人人品如何先不说,她救了靳老是毋庸置疑的。
“没啥,你也救了我一次,扯平了。”
好感值呢?
你不该对我刮目相看,从而心上怜意,对我有好感?
她弄出湿身又孱弱的模样,给谁看呢!
平心而论,她是夺人眼球的,身上的春衣被水打湿,露出玲珑身材,五官精致又魅惑勾人,湿发沾在她巴掌大的脸上,点了漆似得黑眸像是会说话般,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
就算是对女色不感冒的他,也不能不承认,她这副模样,像个妖精。
姜迟这人吧,别看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脱了衣裳肌肉疙瘩能吓死人,但内里是个保守古板到了极致的男人,在部队里有时候战友冒出两三个黄段子,他都能沉着脸躲避好远。
这会见棘手的那人揉着腿说抽筋又疼又软走不动,额上青筋直起。
“我走不动道,要不,劳烦你背我一次?”
月光下那人脸色越发难看。
唐翘泫然若泣,“你亲都亲了,不该摸的也都摸了,怕被我讹上我也能理解,我也不是不奖励的,要不你就先走吧,等我稍微有点力气了,自己回去就是,姜局长你也别觉得没送我回去违背了那老人家的交代,还有主席说过的人民公仆为人民服务的号召……”
她冻得发红的樱唇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姜迟表面维持的镇定破工,背对她蹲下身子,“上来……”
唐翘推辞,“这个,您不为难吧?”
这话像是提醒了他一般,姜迟起身脱了同样湿沉的外衣,扔到她身上,“把你自己裹好。”
“好”回去距离近,但她也怕碰到村里的人。
不过这么一来,只穿着一个背心的他,身材一览无余,啧啧,看看这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力,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硬邦邦的腱子肉以及精壮有型的虎腰,这放以后,健身教练也比不上他啊。
温热的触感贴在后背,姜迟忍着不适,大步流星往前。
“滴,恭喜宿主获取两点好感值……”
眼前一亮,开心。
“滴,宿主近距离检测出厌恶情绪,扣出两点好感值……”
哎?
“滴,提醒宿主,共欠系统两点好感值,请于三日内补齐,不然将再度休眠……”
卧槽!
短短一分钟,她的情绪就跟坐过山车似得,起伏不定。
谁给的好感度,谁有厌恶情绪,她能不知道?
姜迟心里她肯定已经成了一个色胆包天不知羞耻的人了。
好,很好。
他耳朵就在几厘米之外,唐翘磨着牙,好想咬下去,咬出血,以解心头之恨。
虽然先前他来相看,来过唐家一次,但夜色正浓,他根本不记路。
唐翘冷也不怕了,在他背上,指挥着他绕了半个小时的路,才到家。
到家门口,姜迟要走被她喊住了,估计是脸色不好吓着了她,对面的人怯懦道,“姜局长,不好意思,我刚刚来的急,不小心把家里仅有的马灯给落井台边了,您看,要是方便的话……”
他抬头还没说话,唐翘马上受惊般摆手,“不用了,够麻烦您了,一会我换了衣服去,家里就那一个,可不能再丢了。”
第三十八章快死了
“你回去换衣服,我送过来了直接放你家门口,你一会记着拿”男人声音几乎刚落下,身形就快速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唐翘抱胸。
呵呵,讨厌我?
索性让你更讨厌!
救人一命非但没得了好处,最后还欠了系统两分,任谁也开心不起来,她浑身湿哒哒的自然也没瞒过心焦的张来弟,明明着急忙慌想问出啥事了,却又被闺女的黑脸给吓退缩了。
唐翘换好衣服,在熬糖大锅旁边坐下,这烤火边沉思。
或许山上牛棚那边,她可以多走动走动,可能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黎明将至,这糖熬的火候也差不多了,张来弟熄了火,等它自然冷却,唐翘姐妹则是去补觉。
怕引起人的怀疑,所以唐大山正常上工,张来弟跟唐菊熬糖那天,晌午休息下午去上工,不熬的时候正常上工,唐建国则是看情况而定,毕竟在镇上走来回,不确定因素也多。
跟唐家一墙之隔的孟家。
孟土才大早起的披上衣裳,在院子里又是咳嗽又是叮铃咣当弄响动的。
西屋的女人翻了个身,踢了男人一脚,“看你爹又弄啥幺蛾子呢。”
男人睁眼瞅了瞅天色,距上工还早,翻身嘟囔着,“几点了?今个是不是轮到你做饭了?快点起,我爹吃了早上饭,得去地里溜达呢。”
秦素方不高兴地起身,在被窝里摸着自个的衣裳。
都说她嫁的好,这孟家三大小子,下地干活挣的都是高工分,公公又是三队的队长,嫁过去,头上没婆婆压着,就老大媳妇那个榆木疙瘩,可受不了气。
谁知道嫁进来就不是那么回事!
老大媳妇是闷,半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跟她拐弯抹角说个啥,这人愣是听不出其中意思。
公公平时虎着脸怪渗人,有个风吹草动啥的,别想瞒过他,而且还特偏小儿子,给他在镇子上找了工作当工人外,还张罗着要给他娶城里姑娘。
越想越不得劲。
踢了一脚睡得正香的男人,“合着全家就你是傻的,爹不疼娘不爱,嫁你真是倒血霉了!”
抱怨吐槽完了,心情也好了几分。
想起这两天起夜时,看到隔壁唐家的冒着的黑烟,心里痒痒的不行。
最近两天唐家老大不下地了,每天早出中午归的,唐家一大家子挣工分也不积极了,这真是破天荒了。
肯定是有啥事呢。
起床,把尿盆倒了,去灶房熬上玉米糊糊贴上玉米饼子,捞出咸菜疙瘩切吧切吧,一顿饭就做好了。
也没去扫院儿,穿上褂子往隔壁跑。
“咚咚咚,婶子在家不……”刚睡下没多久的张来弟披上衣裳,骂骂咧咧的往外走。
开门看到是隔壁刚嫁过来一年多的新媳妇,黑着脸勉强应付。
秦素方装没看到她不痛快,闪身挤往门缝里,“要不是说婶子就是命好呢,都这点了还能补觉,我就没这福气,鸡还没叫呢就得给一家老小做饭洗涮。”
她嘚吧嘚吧不停,张来弟只打呵欠不吭。
都是街坊邻居的,以为谁不知道谁德行咋的?她嫁过来后好吃懒做就会坑人老大媳妇,说的自个委屈的就跟地主老妈子似得。
秦素方抽着鼻子闻了闻,院里弥漫着都是柴火味儿,而且除了这味儿后,还隐约有股甜丝丝的味道,她鼻子灵,顺着味儿到了灶房。
柴火大锅水漂笊篱棍子扔的乱七八糟的,锅底还有点啥东西,亮晶晶的,正打算仔细看呢,被张来弟挡住了。
“你没事就快回去吧,别介你公公骂人。”
秦素方哪想回去,还没打听出唐家人干啥呢。
她眼珠子一转,凑近她神神秘秘道,“婶子,你知道不?”
张来弟被她凑近的大脸盘子吓了一跳,可听她意思是有啥闲话,兴致来了,凑近道,“知道啥,有啥事吗?”
女人嘛,每天的乐趣可不就是说东家场西家短吗!
“牛棚那边……”
张来弟还以为是啥了不得的大事呢,一听是牛棚,表情就没那急切了,大概好几年前,下放了俩老头,白天去地里跟他们一样挣工分,晚上就睡牛棚,喂牛出圈,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影,从不跟村子里人接触,他们能有啥值得关注的。
“不是啊,我早起不是起的早吗,刚出门口时,见那个瘦巴的老头去卫生所了,我问他咋的了,那人说没啥,可我公公说啊,黎明时候,另外一个老头快不行啦!”
大晚上的把顾长所喊醒,他公公是亲眼见的。
“快死了?”
“谁知道呢!”
村里有人昨个还见那个姓靳的老头自个去卫生所呢,谁知道凌晨时候就不行了?
“咚!”正叽叽咕咕的俩人猛不丁的被巨响吓了一跳。
唐翘站在门外,神色阴晴不定。
张来弟见到闺女,脸上就扬起了笑,“是我跟你嫂子声音太大影响你了吧?我俩这就进屋,你再去睡会。”
唐翘摇头,想起方才听到的话,视线转移到那年轻女人身上,“我刚听说,谁不行了?”
秦素方指指山上,“还能是谁?牛棚那人呗!”
她还为闺女时,就在公社门口见人批斗俩人,戴着牌子游街啥的,是坏分子,听说快要死了,除了感慨一下生命无常外,也没多少可怜对方的情绪。
唐翘思忖着,难道是那晚那老头?
第三十九章好心作怪
是了,她那晚回来时连烤火又被灌姜汤的,还有点不舒服呢,更何况对方年纪又大,还住在山上三面漏风的小破屋呢。
“前两天不还好好地?咋突然就不行了?没去镇上看看吗?”
唐翘套话。
或许是她询问的态度良好,也或许是女人早就憋了许久,这会被问,竹筒倒豆子般,全秃噜出来了,“听说是打水时候跌井里了,晚上被风吹了吹,就起不来了。
至于为啥不送去镇上,翘丫头,你魔怔了?”咋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呢。
是了,她想起来了。
村子里现在是有合作医疗所,规矩就是,按着全村人口从大、小队公益金中提取资金,每个人头平均两块,社员自己交五毛,这是合作医疗资金,为的就是希望实现全部公费医疗。
但在药费上,有另外规定,吃药每次取药要付五分挂号费,药费每次仅限于医药四毛,中药五毛以内,超标的话,自负。
大病需要住院的话,必须得要收据,而且只能报销百分之五十,还必须是队上主管领导签字才能生效,患者不能指名要药,医生处方药药量必须控制在两天之内。
珍贵、补药之类的不给报销,中药外来处方,报销三成,自负七成。
这也是为啥唐家好几个劳动力,却依旧过的食不果腹,穷的叮当响的原因之一,唐大山的药,报销不了多少的。
庆幸的是,他是大湾沟的社员,多少还能公家给出点,这次住牛棚的老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毕竟,这项优惠,四类分子不能参加。
靳老被戴着帽子,不能在卫生所开药,队上主管领导,更不可能给他批字,让他去镇上的医院了。
为啥?怕闹着要公家报销呗。
张来弟有点好奇闺女问这个做什么。
唐翘摇摇头,把门关上了。
她在屋子里一个劲的转,弄的唐菊也睡不好。
“你不能出去转吗!”
唐翘一下扑在她跟前,讨好道,“姐,商量个事呗,借我个钱!”
唐菊瞌睡虫一下飞跑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丫头没存好心!
“没有!”
她给自个攒嫁妆容易吗!
“借你五块钱,一周内还钱的话,翻一倍,立字据,成交不?”
张来弟跟邻居媳妇搬弄是非的时候,又听得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唐翘跟风似得跑到灶房里。
把笼屉里给唐建国留着的窝头揣上,又打开鸡窝,在母鸡咯咯惊叫声中,摸出了俩鸡蛋,而后用帕子一包,跟风似得跑远了。
秦素方见张来弟脸不好看,存着点取笑的心思道,“我看这丫头又带着吃食去看那个知青了吧?婶子不是我多嘴,翘丫头是被骗了呢!”
村里凡是长眼的就能看出来,人家男的压根不喜欢她呢。
张来弟瞥了她一眼,“我闺女喜欢就成,再说,我家吃食多,她就是造俩鸡蛋咋了,造十个我也舍得!行了,你来这时候也不短了,快回去吧。”
只因为说了她闺女一句不好的话,竟把小伙伴给撵走了!
唐翘一路飞奔,无视村里青年对她的打量,直奔半山腰上的牛棚,七十年代农村自家住的房子都拿不出手,更别指望给牲口盖的房子有多好。
她远远的就看见牛棚顶上飘摇的稻草了。
这年头呢,猪马牛虽然都在六畜之中,但境地各不相同,马牛是农业生产线上的大力士,属于没有观赏价值跟娱乐功能,喂饲料伺候它们,就是为了干重活累活,负责农村最繁重的运输工作跟耕地活动。
但猪就不同了,在过去十年中,有句话叫‘抓革命促生产’也不知道哪些热心生产的人,把主席说过的‘养猪要有个大发展’引申为猪为‘六畜之首’。
既然为首了,自然就得优先发展了。
这会养猪主要不是为了吃,而是积肥,猪是机肥最好的加工厂,龚是农业生产最重要的‘投资’,加上这会的热潮‘农业学大寨’,这个运动能不能取得好成绩,猪粪很重要。
扯得有点远了。
总体来说,猪牛羊虽然地位不同,但在庄稼人眼底,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伙伴。
所以大队特地在河滩上用秸秆跟黄泥搭好的圈来饲养牛羊,一点不敢懈怠。
而这俩人,则是在这几年,在旁边搭了一个小小的,其貌不扬的屋子。
唐翘冲进屋子时,扬起一阵灰尘。
“同志……”
孙姚明一个激灵,当下要藏药瓶。
唐翘知道这些人是谨慎惯了,也不点明,看着前天晚上才见过面的老人此时脸色通红,嘴唇干的爆皮,心底五味杂陈,她有时候混,做事又不考虑旁人,但好在价值观没歪。
对历史熟悉的她,自然清楚这些人的价值,以及在这个特殊年代的遭遇。
“他现在怎么样了?您不用害怕,我受姜局长的委托,平时要照顾你俩的。”
她说出姜迟后,孙姚明脸才好看了些。
他愁眉苦脸,“已经烧了两天了,水米未进,说真的,他身子亏空了这么些年,体内的沉珂这会是一下子爆发是必然的,老家伙啊,你我还没看到曙光呢,你……”
唐翘拿出怀里的鸡蛋,打断了他的伤感,“您先去煮点沸水,要特别汤的沸水……”
“哎,好好好!”老头叠声说罢,拿起桌上的铝盒跌跌撞撞往外跑。
不一会,底部还冒着热气的一盒热水被他端进来了,唐翘准备出来碗,把鸡蛋敲碎,打进碗里,又迅速的搅散,用热水冲出蛋花后,从怀里掏出拿来糖块,放进去两块。
第四十章吃亏
“您老先扶起他,不管是吃药还是看病,总得胃里先有点东西吧?”
她端着碗,叫醒了迷糊的靳老。
“先吃点蛋汤……”
靳老没细究为何她会来,鼻翼间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他打起精神,手腕抖动着,一勺勺的喝。
他还有理想抱负没完成,还没等到曙光,不能死。
唐翘则是趁着这功夫,把拿来的窝头掰成小块,泡到水里,等他喝完鸡蛋汤后,示意他多少吃点。
靳老的求生欲还是比较强的。
唐翘松了口气,村子里的流言还真可怕,只生个病,非要弄的跟没命了似得,看这老头情况,自己好了是不大可能的,“靳老估计是落水后引起的发热,我先去开点药……”
不管怎么说,先得把烧退了。
孙姚明望着她苦笑,“姑娘,这怕是不容易啊”
他已经跑了两天了,可是身份……
“不怕,我有法子的。”
文明的既然不行的话,那就来粗俗的,她娘可是张来弟,她怕什么!
…………
唐翘跑到卫生站,林卫生员并没在,只赵旺的在值班,看到她来了,眉头一皱,“咋的了,头上的伤还没好?”
见到这丫头就没好事。
旁人不清楚她干了什么,自个可再清楚不过了。
赵旺的跟唐小红她舅是连襟,前两天俩人喝酒,还讨论她呢,李支书自个、妹妹、外甥女,全都折她手里了,这情况以往哪有过?
赵旺的同仇敌忾,对她也没个好脸色。
唐翘不知道其中门道,连连咳嗽了几下,这才开口,“是这样的,赵叔,这两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