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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好生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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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晌午了,她肚子饿的难受,小心翼翼跟她娘道,“娘,该做饭了吧?”
她倒也想帮忙做饭,可她娘把着钥匙不给她啊。
“哦?哦”
张来弟浑浑噩噩应了声,随即拎着筐子,往地窖方向去。
唐家的地窖是以前防山贼时打的,后来建国后,也就只用来储存土豆跟红薯了,如果以前,唐翘不担心她一个人去,可现在她精神不好,怕她一不注意踩空跌下去就不好了,要知道那地窖可有五六米高呢。
家里都这情况了,可不能雪上加霜,
后来证明唐翘担心不是多余,她这一直提醒着,就这张来弟还是在还剩两个阶的时候踩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唐翘叹了口气。
张来弟像是掩饰自个失态一样,眯眼看了下屁股下面坐着的东西似乎是没啥要紧,嫌弃的扔了一边,“这东西还没吃完呢,等会上去就把这堆都扔了。”
扔了?
张来弟是个连麸子都舍不得扔的主儿,啥时候大方到把地窖里的东西扔掉了?
她拿着那个跟芥菜疙瘩一样的东西,走到光源下,细细打量。
“去年咱队上的人去外面购买麦种的时候,从外面带了些这东西回来。
说是人家东北那块都种这个,谁知道这玩意种了两年才能刨,两年就两年吧,要是稀罕点也还行,谁知道这玩意,腌咸菜不能腌咸,煮着吃也不好吃,也不知道队上分这个有啥用。”
张来弟絮絮叨叨说了一阵,没听到闺女的回话,她疑惑的走到她跟前,捅捅她。
“唐翘,你咋了?”
唐翘把那还带着泥的玩意,使劲在自个袖口擦了擦,而后在张来弟惊讶的表情中,送到嘴边,使劲的,亲,亲了几口?
完了完了,她女儿也被刺激的魔怔了!
唐翘没跟她解释自己的欣喜是怎么回事。
原先她还有点不确定这玩意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宝贝’,可方才听张来弟说这东西‘两年成熟’‘东北那边流行’,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
这是甜菜啊,也是做糖的关键性原料。
南糖北糖在原料上有很大的区别,南方一般是甘蔗,北方则是甜菜。
张来弟分不清这东西是什么,情有可原,毕竟这会不是处在信息大爆炸的年代。
这年头消息闭塞,获取资源的途径又少,或多或少是阻碍了发展的。
第十七章能做的生意
唐翘小时候穷,每年年关将至,外婆拿着勺子在铁锅前熬糖的时候,是她最快乐的事情。
蒸腾的热气,佝偻的背影,甜到心坎的滋味,依旧记忆犹新。
“娘,咱家现在还有多少这玩意?”唐翘克制着喜气,急迫的问张来弟。
现在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她正愁没挣钱营生呢,虽不敢承认这一定能挣钱,但好歹是个门路。
“我看看……”
张来弟不知道闺女为啥这么兴奋,但闺女高兴她就高兴,点着煤油灯在地窖翻了一下,指着角落那四个麻袋道,“都在这了,差不多有三百来斤。”
去年大队发了这玩意,大家还挺开心,后来发现这玩意还没红薯耐饥呢,除了那樱子可以喂猪跟鸡外,真的没啥吃头。
“娘,快把这东西搬上去,我有用。”
别管是白糖还是红糖,在这个年代都是稀缺资源,打个比方,生肉类,最顶级的去骨去皮的猪肉,八毛这三分一斤,而白糖呢?在糖票基础上还得花上七毛五分钱呢。
如果真的能做出,估计是不愁销路。
计划经济,啥啥都缺,就像在大湾沟村寻常的人家,怕是一年连两斤糖票都攒不下来。
当然,如果家里有产妇生了新生儿那就情况特殊些了,产妇家里的人可以凭着公社开出的婴儿出生证,在镇上供销社买一斤红糖、两斤排骨。
张来弟跟唐翘费力巴哈的把东西抬上去了。
“娘,去把大门关上。”
“就这玩意还关啥门?扔路边都没人捡走的。”
说的也是,大家伙要是真知道这是好东西,也不会在地窖里等着它烂了。
俩人合力把甜菜倒在空地上,唐翘蹲下看了看,估计是因为在地窖的原因,腐烂程度比她想的轻,张来弟是个藏不住心思的,见女儿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一个劲催问到底是干啥用的。
唐翘在她耳边低语了几个字。
张来弟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做糖?”
“我的娘,你可小声点吧,让旁人知道了咋办?”
张来弟赶紧压低声,她狐疑的看了下地上的东西,还是不敢相信,“这东西真的能做糖?”
“肯定能啊,你还不信你闺女咋的?”
信,肯定信!
闺女自从清醒后,脑袋瓜更聪明了,她一眼就能看出唐菊病的不轻,能戳穿妯娌坏心眼,还能指出那借条的猫腻地方,这换成旁人了,谁能有这么大本事?
张来弟倒是没有靠这东西挣钱的心思。
她想的是弄出糖了,闺女能解馋,走亲戚带点糖也能有面子。
“那你先把这东西挑拣一下,把好的跟烂的区分开,我今晚熬糖试试,娘,这事你可不能往外传,不然你闺女估计要坐牢的。”
这从严格意义上,就算得上是投机倒把了。
“哎,好,好。”
张来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答应下来,应下后好半天才后知后觉,“丫头,为啥会坐牢?”
“因为糖要是做出来了,我得去卖糖啊,不然咱家债要咋的还,爹的药钱要咋办?”
张来弟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一样,发不出声儿了。
唐翘从来不打没准备的账,刚刚见到甜菜时,已经从系统那询问了一下如今镇上制糖业的现状如何。
物资供应开始紧张的时候,是58年,三年后,烟糖烟酒全部实行凭票供应,在文革时期,烟酒糖商品出现了产品单调、商品奇缺的状况。
现在别说糕点、罐头、奶制品含糖的食品稀缺,就连糖这一类单品,都少的可怜。
张来弟知道投机倒把不好,可闺女的话又直戳她心口,不挣钱,当家的药钱咋办。
退一万步来说,闺女本事大是不假,可是,糖哪里有那么容易做?孩子的心是好的,她还是别打击闺女积极性了。
…………
夜里,淅沥沥的小雨终于停了,唐翘听见堂屋门响摸了下枕头边的火柴。
点亮了油灯,凭着微弱的烛光,慢慢穿上衣服。
“你去干什么?”猛不丁的,唐菊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深更半夜的,吓得唐翘险些叫出了声。
自从她住院回来,俩人就搬到了一个屋,唐菊虽然对她还是没好脸色,但态度已经变了几分。
“我跟娘要去做点干粮,没事,你睡吧。”
她穿好鞋子往外走,唐菊见她手碰到门了,吞吞吐吐叫住了她,“那个,那件事,谢谢你啊……”
唐翘惊讶的挑眉。
啧啧啧,真稀罕,她竟然跟自个道谢,不过她这人有恶趣味,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反问,“你说什么?谢谁?声音太小,我听不见。”
唐菊酝酿了半天的勇气顿时消散,看着对面那张嬉皮笑脸碍眼的脸,气哼哼的用被子蒙住了自个脑袋。
“我什么也没说!”
还以为她现在转了性子呢,果然都是的错觉。
唐翘也没在这事上浪费时间,俩人先前的积怨那么久,关系也不是说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再说现在已经在改变了不是吗?
她披上衣裳,护着煤油灯往厨房去了。
厨房里,张来弟拖着一箩筐的甜菜倒在地上,唐翘让她把上面腐烂的地方以及根部的软须给去掉。
自己则是家里的擦子,开始擦甜菜疙瘩。
这擦子是一块适中的木板,中间挖出一个长方形的窟窿,镶嵌上一块带着很多细小的眼,到时候用甜菜逆着那眼擦就可以,虽然实用,但必须小心,不然手指容易被擦子擦伤。
夜里,母女俩相互合作,很快就擦掉了小半箩筐的甜菜疙瘩。
大铁锅刷干净,添上水,干燥的柴火一点就着,于黑夜里发出温暖的光,尽力着舔舐着漆黑的锅底。
锅里的水烧开,唐翘跟张来弟一起端着盆子,将擦好的丝倒进锅里。
唐翘翻出一个木棍,用菜刀把一头削的尖尖的,用它来搅动着甜菜丝。
从大锅里冒出的水蒸气,盘旋在临时搭好的木头顶部,随后又受惊般的从空出的那面墙逃出去。
干起活来身上热呼呼的。
第十八章半成品
张来弟见她鼻间冒汗,有点心疼,抢着要把她的活接过去,被唐翘闪身躲过了,拒绝了她的好意,“娘,别看我这会搅弄起来怪费力,但这最关键的是火候要掌握好,您就在这掌控大局呢。”
她这么一解释,张来弟也就不坚持了,只是干劲越发的足了。
其实想想,忙活点也不错,闺女能弄出糖来最好,弄不成也没损失什么,耗费的功夫就当母女俩在聊天叙旧了。
熬糖讲究火大,蒸发快,要反复搅,还要添水持续熬,等甜菜丝已经通体发白,且表面上有些小孔状的时候,才能保证甜菜中的糖分溶入到水里。
熬了三四个钟头了,唐翘让张来弟用笊篱把它捞出来。
她搅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赶紧让她娘帮忙。
张来弟早就等着大显身手的机会呢,抓起早就准备好的笊篱,大手一挥,捞出满一盆的东西。
随即,又照着她的吩咐,把捞出的甜菜攥一下水,一点不浪费的,把水重新倒进锅里。
“这些东西咋办?”脱了水,被团成球的东西,看起来格外像过年吃饺子时弄的白菜团。
张来弟心酸,闺女好长时间没吃过饺子了。
唐翘正忙着看火候,根本没功夫注意到这些,余光瞥到她一动不动,以为她动了吃的心思。
这有啥好吃的!
唯一的那点甜味也没了。
“娘,明个把那剁一下,还能喂鸡呢。”
“哦,好好。”
简短的一些准备工作做完后,可以先歇歇了,张来弟探头一看,锅里的液体颜色也逐渐加深,惊讶无比,“哎,还能变色呢?”
唐翘哭笑不得,敢情她以为自己不睡觉,大半夜的忙活这个,是好玩呢?
她掏出根筷子,擦干净上面的水渍,从锅里挑了点还未成形的糖稀,放她嘴边示意她尝尝。
“嗯,甜的?”张来弟小心翼翼尝了一点,疑惑的瞪大了眼,再拿筷子沾了点送进嘴里,甜滋滋的感觉在口腔里蔓延开,她裂开嘴笑了,真的是糖!
唐翘也不点破她的失态,解释道,“这才哪跟哪呢,现在这充其量算是半成品,等成品出来了,甜味更重!”
想要马跑,必须得让马吃饱,虽然自个说了这熬糖技术是从书上看的,但张来弟总有种是陪女儿胡闹的想法。
现在,半成品就在她眼前,她也亲自尝了,现在知道这是真的能挣钱,恐怕她会比自个还积极吧?
…………
与此同时,被薄雾笼罩的山脚下,唐小红冷的不停的跺脚,就在她想要回去的时候,一直等着的那人,终于姗姗来迟。
李强气喘吁吁跑来,先是戒备的张望了一下周围,刚要开口,对面的姑娘就训斥道,“说好的几点来,你看你几点到的?”
李强也有点气恼,这娘们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自个又没那命有个当支书的舅舅,每天磨洋工就能挣工分。
他得跟着下地播种除草施肥,还得去修渠挖坑,每天累得跟头猪一样了,躺炕上就睡了。
想疯狂的爆粗口,可是看她火山喷发似得模样,还是认怂了,“找我什么事?”
“我让你给唐翘写的东西,你到底是怎么写的?都过了几天了,她咋还没来找你,也没有个动静?”
“这我哪知道!”李强委屈。
他咋这么倒霉,栽在这俩姐妹手上。
别看他是在城里长大就啥不怕,啥也不缺,他苦哇,家里孩子多,在前几年最困难的时候,他几乎饿死。
正好那会流行知青下乡,他一合计,到农村了好啊,又是响应了主席关于‘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又能有粮食指标填饱肚子。
可来这后他就后悔了!
别说他觉悟不高,谁要是喜欢天天下地累的跟头牛似得,无私奉献余生,那他敬对方是个爷们!
况且……
“我知道你想回家去,但是你得明白……”唐小红压低了声音,“这两年是有知青返乡的例子,可是,回不回去,也不是由着你们的,你说是吧?”
前段时间,有同乡收到家里的来信,意思是想活动一下,让他们返城去。
可没几天家里又传信来说,现在政策缘故,一般不办理知青病退、困退,如果家庭跟本人确实是有特殊困难,可以通过组织商调。
虽是这么说,但是基本已经把路给堵死了。
李强之所以这么听唐小红的话,也是因为她舅舅是支书,如果他不落章,自己第一关就过不了,况且唐小红还说,她舅舅能跟当地县知青办说上话……
究其种种,就算他委屈,不服气,也只能当孙子似得忍住了。
“那你说,怎么办?”李强觉得唐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她妹妹觊觎他年轻鲜嫩的肉体,她姐姐虎视眈眈,想利用他来完成她的龌龊的心思。
“你再给她写,写完后亲自送给她,该咋说不用我教你吧?还有,你说的话她听,让她这几天安生点,最起码再我顺利当上工人前,不能出幺蛾子。”
唐小红强硬吩咐。
李强低低的嗯了声。
“行了,你走吧,下次不能这么墨迹了,不然我心情不好,舅舅那,我可就不帮你了。”
李强又嗯了声。
天已经快要亮了,唐小红想起从他那得来的消息,心满意足的笑了。
只要这两天不出意外,她当工人的事,就能定下来了。
她对于自己能掌控全局,还是很满意的,唐翘对自个而言,就是个工具而已,她听话了,自己愿意看在‘姐妹’的面上,哄着她,她不愿意,呵,那就别怪她了。
第十九章烂桃花
想起这两日她债务缠身,她就乐的睡不着,让她娘不好过,让自个每天受着指点,她咽不下这口气!
等着吧,还有个‘大惊喜’要送她呢!
…………
阿嚏,阿嚏,正昏昏欲睡的唐翘,连着打了俩喷嚏。
“哎呦……”
睁开眼就见灶膛里的火星子还没灭,她吓的瞌睡虫都飞跑了,这要是熬坏了,这一晚上功夫就白费了。
跟着她一起打盹的张来弟也被吓的不轻,她见闺女着急忙慌的去掀开锅盖看情况,也匆匆跟着凑上去。
“咋的了?”
原先锅里浅色的水这会已经变得黑褐色的粘稠半流状体液体,她从闺女脸上判断不出到底怎么样了,有点忐忑开口。
唐翘拿着勺子舀起糖稀,看它不是顺流而下,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只能沾在勺子上,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成了。”
“真的?”张来弟拿手指头沾了点糖稀,送到口里,等味蕾传来的反馈,她半眯的眼睛睁的溜圆。
“好甜!”
食糖按着纯度来分,依次是冰糖、白砂糖、绵白糖、红糖,但是想要做成那种红砂糖,好像只有甘蔗能做成,甜菜……
她还真没接触过。
没有现代机械化辅助,能做成这样,她已经很满意了。
“娘,快找个干净的罐子过来……”这些东西直接带出去,有点打眼,她先储存下来,再度深加工一下,拿出去看看有没有销路。
“罐子,罐子……”张来弟这会大脑完全处在一种被喜悦冲击的亢奋中。
在原地转了半天,脑袋才接收到了信号,小跑到木柜那,打开了柜子,把盛粗盐的罐子腾出来,跟宝贝似得擦了几遍,这才递给她。
浓稠的,颜色鲜艳的液体缓缓流入罐子,张来第跟宝贝似得捧在怀里。
钱,这可都是钱啊。
“娘……”唐翘有点不大放心,开口想要叮嘱她。
张来弟比她想的更知趣,抱着罐子,跟个宝贝似得连连点头,“放心,娘的嘴巴很严,这事只咱们娘俩知道,连你爹也不告诉。”
唐翘知道她是会错了意,以为她是想把技术私藏,不过,这会她也不想解释,因为后面怎么走,自己还得想想。
“一晚上没睡,你快回去补补觉,我给你爹做饭……”白天了男人还得下地呢。
唐翘现在眼皮子确实是都睁不开了,也不扭捏,交代她也注意身体后,头重脚轻的回到屋子。
屋内,唐菊听着她微微的鼾声,有点出神,一个人,真的会因为受伤了,就性情大变吗?
…………
唐翘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等再清醒时,已经是下晌了,她晕晕乎乎坐起来,有种不知今昔是何日的错觉。
还是院里的鸡叫声把她神智唤醒。
随便的抹了把脸,唐翘嘀咕,“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全都炖了,一个煨汤,一个红烧!”
她慢吞吞的穿好衣裳,刚下炕,房门就被人推开,唐菊端着水盆跨进了门槛。
似乎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状况下,跟她打了照面,对方脸上有一丝丝不自然。
“李强在外面等你。”
说完,她拿着毛巾,自顾自出去了。
唐翘慢悠悠打了个呵欠,本来打算出门的脚,此时收了回来,她在柜子里翻了一下,找出自个去年做的新褂子,蹬上现在最流行的黑色的确良裤子。
把黝黑的大辫子散开,齐齐的前帘放下,又拍了拍脸蛋,看着镜子里的姑娘脸色红润,眸子水润,这才满意的起身。
她倒是想会会这个知青,看他来这是啥目的。
李强在外面等的有点不耐烦,原先心头的那股不情愿,此时也变成了几分愠怒。
在他看来,唐翘这人自己没多少知识素养,却喜欢文化人,她就是高攀了自己。
就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在李强耐心用尽,刚转过身子要走时,听见轻巧的脚步声传来,看,还是来了吧?
跟自个唱欲擒故纵的戏码,总得看一下他上当不吧?嘴角掀起笑来,但很快压了下去,眉头紧锁,“你怎么才……”
见到那人后,嘴边的呵斥被他吞了回去,对面的姑娘在他惊艳目光中,言笑晏晏,光彩夺目的出来了。
就算知道这人是个庸俗,肤浅的人,李强还是不免被她的容貌闪花了眼。
到自己来这的目的,他赶紧咳嗽一下,掩去了方才的失态,见对面的姑娘一直没吭声,他忍不住了,“你是啥意思?”
呦,这是在埋怨自己让人久等了呢,唐翘笑了笑,露出了虎牙,身后就是木头门,她跟没骨头似得靠了上去,带有几分未清醒的慵懒,捂唇打了个呵欠,“什么什么意思?”
“你别装傻,我等了你一个钟头!”
一个钟头?可唐菊跟她说有人等自个,也不过是半个小时前啊,她眸子里就涌出了然的神色,看来这家里还真没人喜欢他呢。
有了这个认知,她重新打量着男人,五官倒是清秀,只是身材太过瘦弱,配上额前中分,厚厚的眼镜片,怕只能用平淡无奇来形容。
原主是眼瞎了吗?
为了这样的男人大好前途都不要了。
“哦,你等了我一个小时,是想跟我说什么?”
不一样了,她眸里没了先前看他的羞涩,炙热,如今成了敷衍不耐烦,她这是怎么了,欲擒故纵还没完没了了?
说真的,他虽然看不上唐翘,可她时不时给自己送好吃的还有衣裳,让他在知青点很有面子。
第二十章熬糖
如果她不再追求自己,多少还有点失落……呸,他想什么呢!他还想返城去找个跟自己志同道合的同志呢!
想起唐小红吩咐自己,笼络住她,让她安生的话,他掏出写的信来,语气和缓,“算了,男人等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不过下次你别让我等这么久了,被人看到不好,对了,这是我新写的诗,你看看?”
她一定会为自己的文采折服的!
唐翘不动声色的的接过他的信,余光撇到他炙热的目光,看来,是很想得到自己认可啊。
粗粗几下读完,她合住信封,李强骄傲的挺直了后背,来夸我吧,崇拜我吧,溢美之词,崇拜,像奔腾的潮水一样朝他涌来吧,自己可以承受的!
“垃圾,不堪入目!”
李强的笑意龟裂。
“以前是我瞎了眼,认为你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谦谦公子,现在想来,是我眼瞎了,你写的这么差,以后别来找我了!”
她说完,大辫子一甩,丝毫不顾及对方如遭雷劈的神情,施施然回去。
这小子虽然没对她动手动脚过,但利用她的好感,没少占了物质上的便宜,这么放过他,可能吗?
你不是心高气傲哦,我就把你踩在地上,总得给你点教训。
“等等……”意料中的呼叫传来,她抿嘴笑了笑。
…………
送走了不停打量她的男人,唐翘若有所思的回了屋,她原先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没想到在指出了他不押韵的地方后,这人竟对她说漏了嘴。
当然,或许也并不是说漏了,而是故意为之,想看她们狗咬狗吧?
“闺女,起来了?”她正在愣神呢,张来弟端着碗玉米糊糊进来了。
她放下碗,黑黄的脸上带有挣扎,半晌才鼓足勇气,斟酌开口,“翘啊,你别嫌娘啰嗦,这有的人看起来人模人样,但实际就是绣花枕头……”
她自然是看见那娘包小子来找闺女了,她向来是不看好那男人的,不过,这话又不敢说太重,怕闺女生气。
唐翘端着碗忍俊不禁,这小心翼翼的态度,倒像是丫头对着小姐了。
“娘,我都知道,以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以为他是个好的,可这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我看清楚了一些事,咱家本来就困难,我真不该拿着东西填巴他……”
见女儿惭愧,张来弟又心疼了,扭捏道,“娘也不是心疼那点东西。”
唐翘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斩钉截铁朝她保证,“娘,我以后不会跟他几处了。”
张来弟见她不是勉强,笑的更畅快了,她闺女咋这么聪明呢,不用自个劝,啥事都能想明白,长得好,本事还大,谁家孩子会做糖?她家孩子就会。
唐翘没理会她娘盯着自己的欣慰眼神,她摸着下巴,思忖了会,朝着女人询问,“娘,咱村里,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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