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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好生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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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她运气好,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人。
田庆的今个赶着车要去镇上拉东西,刚赶车到了村口,就见一姑娘可怜巴巴的蹲在路口。
走近,看到那苗条的身影,莹润洁白的面孔后,黝黑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润。
“唐,唐翘,你要去镇上吗?”
唐翘笑笑,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是啊,昨天公安同志明察秋毫,还了我们清白,我今个去公安局送感谢信。”
听她说出公安,田庆的脸上浮现敬佩,大手一挥,“那赶巧了,我今个也要去镇上,稍你过去吧。”
“谢谢庆的哥了。”唐翘笑的让人心里怪痒痒的。
他绷直了后背,一路稳稳的把人送到了镇口,准备走之前,又交代着。
“我晌午得去五仓站呢,把东西装了估计也就下午了,你要是没啥事的话,就等我一块回去,这几天春耕忙的很,你找车也不方便。”
唐翘知道他说的五仓站在哪,是整个镇上最出名的装卸作业区,去年时候刚刚建站,是本地煤建公司跟地区粮库专用线与机务段的衔接地方。
他拉的粮食种子,也是在那卸下的。
“那敢情好,我正好也是下晌才回去,真是多谢你了。”
“没啥。”
田庆的热血沸腾的,傻乎乎的挠挠头,赶着车走了。
唐翘则是背上自个的布包,打听着镇上人口最多的地方。
也就是这时候,有汽车滴滴声从身边响起,她给车让了道,看着车屁股远去,有点羡慕,她连自行车都买不起,人家都已经开上四个轮子了。
“哎……”
徐念峰匆匆一瞥过后,有点惊讶,“是那位昨个刚见过的同志,真是有缘分。”
他身边的男人声音沙哑的嗯了声,问了句认识?
偶像开口,他激动地脸蛋通红,“嗯,是的,昨个我跟老吴不是出任务,去大湾沟村做调查吗?对方就是那家……”
唐翘发现车在自个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她疑惑的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旁人,难道这汽车主人是想稍自己一程?
徐念峰也发现车停了,想着肯定是姜大哥要载那姑娘一程,兴冲冲的伸手摸车门,谁知道姜大哥只是瞥了一眼后视镜,竟然,一踩油门,把车开走了。
“咳咳。”扬起的灰尘让她措不及防的打了几个喷嚏,捂着鼻子再抬头时,就只见一个车屁股了。
“有车了不起啊!”
嗨,有车还真是了不起。
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她没放在心上,认命的扒拉着俩腿,往目的地走着。
这个小镇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马路上,汽车的影子凤毛麟角。
自行车倒是还能见到几个。
这年头的人,精神面貌很好,黑蓝灰是衣服的主色调,间或穿插着两三个穿着列宁装的人。
没有几十年后的高楼,最高的楼层也不过就是三楼,或许是因为还没改革开放原因,路上做生意的几乎没有。
只有理发铺跟杂货店的影子。
她面前这个理发铺面积不大,只一个旧的发黑的木板当招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利民理发”几个字。
她推门进去。
屋子地面是夯实的土地,一个盆架拖着个洗脸盆在右手边,长桌子上摆放着剪子刷子之类的工具。
估计是听到动静,打瞌睡的老头醒了,他推推眼镜,打量着她,“姑娘,剪头发呢?”
“是的呀。”唐翘坐在椅子上,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扬起笑脸,“可以剪短点吗?”
这年头最时髦的就是绑着油黑粗亮的大辫子,走路时候垂在腰上,一走一甩,可引人注意了。




第二十五章感谢信
 

但她烦啊,本来营养就不良,还要滋养头发,再说她本来就爱干净,做不出十天半个月洗一次头发的行为。
这么长的头发,洗一次麻烦的要死。
“可以啊。”老头走到她身后,打量她比手腕粗的辫子,有点可惜,“丫头,真的要剪吗?”
“嗯,剪!”她一点都没留恋,“剪到这……”她比划了个长度,“再把前帘剪齐。”
“好嘞!”老爷子手起,头发落,按着她的要求把头发剪了,他其实一直怕那姑娘哭,毕竟这么长,爱护的这么好。
谁知剪完后,那姑娘越发高兴了,不过不能否认,按着这姑娘剪了后,更嫩,更洋气了。
脑袋终于没那么重了,她心情不错,给了人家五分钱,礼貌的告别。
她知道这年头还不流行烫头之类的,但这种老师傅的手艺是最牛的,用一把火钳就能烫出想要的发型。
可惜她囊中羞涩,等有钱了,一定要来烫个时髦的发型。
从理发店出来又去供销社转悠了一会,见识到了这年代妇女同志们的战斗力。
小黑板上一般都写着今个所售货物,几乎刚放那,就被群众给挤倒了,唐翘倒是没买的打算,没钱,没票,挤进去也白搭。
她倒是想买点布了,线之类的残次品,可惜,那玩意一般都是人家内部员工消化的,她碰都碰不着。
从供销社出来,打听了一下这周围有啥大型厂子。
她带了糖块,但是数量不多,也不打算今个就卖完,她今天来,是来做下市场调查的,看看危险系数如何,毕竟现在市场未开放,要是被人弄成走资派,又是一堆的事。
唐翘重生的这个地方在北方,像是纺织、手工业之类的轻工业也有,但这边的支柱产业,还是煤铁有色金属之类的重工业。
越是靠近厂子,人流越多,根据系统的介绍,这边当初还是军工厂,后来建国后,转型变成了铸管厂。
这年头厂子一般都是国家的,私有企业很少,大家绞尽脑汁挤破脑袋来当工人,一方面是可以转户口有粮食指标,二来,也是因为待遇好,工资相对较高不说,公家还给你分配房子。
就算是一家几口全都挤在一个房子里,夜里干点啥有益身心的活动都瞒不住,大家还是觉得工人好。
唐翘蹲在角落看着人流量,默默的在计算些什么。
“姑娘,一个人啊?”正想着事的时候,有人在跟前搭讪,她抬头,那女人更高兴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细皮嫩肉的,家里肯定富裕。
她把篮子掀开一个角,浓郁的肉香铺面而来,早上吃的饱腾腾的唐翘闻见那味道,不可避免的口水泛滥。
“我家掌柜的在肉联厂干的,这烧鸡都是按着他的方子做的,你闻闻,香吧?我跟你说,肉酥烂不说,这汤汁回去煮点面了,做个疙瘩汤了,也能香死人。”
唐翘吞了下口水,她肚子里,已经不知多久没油水了。
“怎么,怎么卖?”
“这样地吧,嫂子不要票,给钱就行,猪肉不是七毛五吗?我这做好的肉,一块三一斤不多吧?你只鸡两斤多半,你给我三块就行。”
三块贵吗?
她脑子已经没了概念,因为等带着空篮子走的时候,张来弟给的一块,以及她攒的私房钱,已经没了。
她是个经不起诱惑的人。
把信寄走,又跟人打听了一下公安局的位置,她拎着东西到了公安局。
公安局外面的空地停着一辆挺眼熟的汽车。
“同志,你好。”唐翘正打量着呢,身后有道挺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扭头,见对面那穿着制服的姑娘跟自己打招呼,笑道,“你好,请问徐念峰同志在吗?”
赵兰莺露出俩米牙来,“你找他啊?不过你来的也算是巧,他刚刚跟我们家老大出任务回来,你找他的话,稍稍等等,估计他去交材料了。”
唐翘摆手,“其实我也不是专程来找他的……”
她从兜里掏出用牛皮纸包好的信,递给她,“昨个多亏了你们局里的几位骨干,这才还了我们清白,我一想啊,你们这种为人民服务,甘愿做人民公仆的优良传统不能被埋没啊,所以连夜写了封感激信送来了,轻飘飘的两张纸,不值钱,但都是我的心意呢。”
赵兰莺有点受宠若惊,赶忙双手接过。
别看这些年,他们拼死拼活的干实事,促和谐,但干的活琐碎,上面的领导看不上眼,下面的群众又觉得有距离感,跟他们打不成一片,现在有了信倒是好了,这巧市里的局领导过几天要视察,把信贴在公布栏上,也能体现他们平时工作的辛苦。
“这个,我能先看看吗?”
她参加工作这两年,这是第一次碰见有人送感谢信呢。
“当然可以呀”唐翘笑了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赵兰莺打开信封,一目十行,越是往下看,她笑容越深,写的好,写的真好!
她不是平铺直叙,简单的把事情讲述一遍就成,而是把当时当事者心里的焦急跟委屈全都形象的表达了出来,结尾时候更是把当初群众们对他们工作的认可与赞扬描述的入木三分。
这就很好嘛,他们自个要是写这些话,挡不住要被人说是自卖自夸,可被人民群众表达出来,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小心翼翼的把信叠好,见她额头冒汗,关切道,“那个,你走的累了吧,我带你先去休息室喝口水歇歇。”




第二十六章年轻的躯体
 

他们这公安局,规模不大,人员也不多,自个中专毕业后,家里人就把她安排到了这,平时她不出勤,只在局里整理一些档案,文件,做点工作总结之类的。
局里也就她一个姑娘而已。
也不知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姑娘,就隐约觉得对她有点好感。
唐翘自然是感受到她的善意了,因为系统提醒了她,好感值又涨了两分,看来,这封信没白写啊。
休息室里,几张杏黄色的桌椅摆在墙根位置,空荡荡的墙壁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跟主席头像,她坐在那的功夫,赵兰莺已经快步走到那,拧开暖瓶盖,给她倒水。
“好,打!”
唐翘刚接过来水杯,露出个笑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嘶叫声吓了一大跳。
赵兰莺也感受到她抖了下,没好气的走到窗户前瞄了一眼,“又开始了。”
外面的吆喝声越发的响亮。
唐翘没忍住好奇,放下茶杯走到她跟前,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白桦树下,一群大老爷们围成了个圈,正热火朝天的喊着呢,她眼神好,看到正中间俩人正赤身近搏呢。
尤其是后背对着她的那个,虽然没看清楚他的面相,但是那人一身的古铜色,遒劲的肌肉上挂着汗滑入到他束着腰带的军绿色裤子里。
“这群男人每天就是吃饱了没精力发泄,三天两头就要弄这么一出。”
局里上个月才来了个新局长,还年轻的只有二十六岁,这些老油子们可不是不服气了嘛,被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压着,这几天全都牟足劲,没事就上演一出名为切磋,实为试探的‘比试’。
“哎!”赵兰莺说话的功夫,场上的情况就变了,老张也不知怎么的,腿一弯,然后就被人制服了,新局长呼吸平稳,松开了钳制住对方的胳膊。
拍了拍他肩膀。
这么一转身,唐翘也看清楚了这人的面貌,极其年轻冷硬的面孔,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油腻腻的汗珠,利落的板寸,嘴唇一直紧紧抿着,给人一副肃然不可接近的印象。
身材挺拔,肌肉健硕,五官自然也英俊的不像话。
就是,这人稍稍暴力了些。
刚刚就算是切磋,那拳头打在身上的动静,都足以让她肉疼了。
“他是谁啊。”唐翘眼睛盯在人身上,回不过神。
赵兰莺顺着她视线望去,“哦,那是我们新来的局长啊,叫姜迟,好像以前还是个兵王,后来也不知道咋的就退下来了。”
“娶媳妇了没?”唐翘克制着自己口水,见他拿起地上的衣裳穿上,有点遗憾。
她旁边的姑娘没发现她的异常,认真想了下,“好像是有吧,听人说有媒人介绍了一个老师,正谈着呢,不过,他这么凶,又长那副模样,不好找媳妇啊,今年都二十六了吧?可把他家里人急坏了。”
一米九多的大个子,进门都快顶住房门了,那浑身的肌肉疙瘩,看到就怕,要是被他打一下,估计就见阎王了吧?
谁能喜欢他呢?
唐翘无语,这年头的审美,跟她那个年代还真不一样。
这要是放到她那会,妥妥一个香饽饽啊,长得高,体力好,公务员,有安全感,咋在这会就这么不吃香了?
姜迟系纽扣的手一顿,锐利的眸子一下子投向了窗子那。
他眉头皱了起来。
赵兰莺赶紧拉着唐翘离开,“哎呀,吓死人了,不就是偷看了下嘛。”
她心被吓得这会还扑通直跳呢。
唐翘捧着茶杯,若有所思的抿了一口。
俩人年纪相仿,又有共同话题,絮叨下来,发现时间过了竟然有小半个钟头了,还是唐翘肚子的咕咕叫打断了这个热情的姑娘,她看了下手表,“哎呀,都这会了,我得去打饭了,那个,你先别走,我耽搁了你这么久,作为赔罪,就请你吃饭吧。”
唐翘拒绝,这姑娘已经风风火火的拿起饭盒跟粮票,小跑走了。
…………
赵兰莺打上饭,带着她出来,打算跟这些糙老爷们介绍一下送感谢信,认可他们工作的唐翘时,闻见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烧鸡味儿。
口水分泌的更快了。
徐念峰见到她出来,一抹嘴道,“莺子你来了?快,今个咋这么大方,请咱们吃烧鸡?别说哥哥不仗义,这鸡腿可是给你留着呢。”
局里其他几个男的,这会也抬头望来。
姜迟自然一眼就见到了那个女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烧鸡?今个没人请啊,不好!”她想起了什么一般,惭愧的扭过头,“唐翘同志……”
唐翘三块钱高价买来的烧鸡,现在就只剩一堆鸡骨头架了。
心疼的要滴血,可是她还是强撑着笑意,“没关系,本来就是拿来给大家补身子的。”
众人石化,敢情,这不是食堂提供的,也不是赵兰莺那丫头请客的,是人家同志带来的啊?
上班前没人拿,他们以为……
刚刚比划了一下,饿的饥肠辘辘,也没问就吃了,谁知道吃的是人家的!
赵兰莺也尴尬了,把人家来这的目的解释了下,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补救。
倒是姜迟开口了,声音透着严肃,“都看看兜里带着多少钱跟肉票,把东西补给人家!”
几个人这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的掏着自己的兜。
“你,跟我过来一下。”姜迟指了指她。
唐翘还云里雾里弄不明白时,赵兰莺已经轻轻推了她一把,她回神,那人已经快要走出屋子了。
她赶紧追过去。




第二十七章相亲对象
 

还是方才那些人比试的白桦树下,现在已经入春,嫩绿的树叶已经舒展开了身躯,随着清风晃动,沙沙作响,那个刚才她还看的目不转睛的男人,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浓眉紧皱。
“烧鸡钱不用给的,您……”她刚想开口。
那人就抬手,打断了她的动作。
“先前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哎?”肚子里的话,戛然而止。
这什么意思,难道俩人以前见过?
姜迟看着面前姑娘愣怔,还带着无辜的神色,有些烦躁,“唐翘,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知道她叫唐翘!
她一点不顾及的打量着对方,从他的板寸,到五官,再到脖子,直到那个疤……
想起来了!
先前她娘用二十斤小米给她找的姻缘,她那会被个知青迷得团团转,猪油蒙了心,只听人说,对方被凝固汽油弹炸的毁容了,就把人撵出去了。
她抢先一步走到那人跟前,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揽住他脖子,用劲压了下,而后扯开他领口,求证那个痕迹。
果不其然!
谁放屁说毁容的,这不只在脖子上有疤吗?
她的二十斤米,不是,她的大好姻缘!
原主真是不作不死啊。
她方才动作一气呵成,又大胆十足,饶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也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有淡香入鼻,他几乎挨上了对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
“嘶!”正挤在休息室窗户前的几个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姑娘,也太豪放了些吧?
徐念峰捅捅赵兰莺,“你看看人家,刚见面就先占上了,看你,咱们局里这么多有为青年,也没见你解决了终生大事。”
“这能一样吗!”
她梦中情人是个戴着眼镜,拿着书的知识分子,才不是这些每天灰头土脸一身臭汗的男人呢!
回过神的姜迟跟碰到什么洪水猛兽似得退了好几步,他黑着脸整理刚刚她碰过的这衣领,跟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得,“行了,你走吧。”
他一个男人也不能跟女的一般见识,也多亏那次她胡闹,给自个提了醒,让人回去打听她的一切,这才知道这人是什么德行。
自私自利,作风不检点,好吃懒做没有道德底线。
对方眼底的嫌恶这么明显,唐翘背在身后的拳头已经捏的死紧了,活了两辈子,她啥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我……”
“你不检点按理说不该我来说什么,但是你胡搅蛮缠也得有个度,而这地方也不是你能动小心思的地方,这次看在那感谢信的份上就算了,下次你要是没正当理由,小心我公事公办!”
说完也不等她是啥反应,大步流星走了。
这么厌恶啊。
唐翘嘟囔了两句,听到这些日子一直很安静的系统上线了,“对方厌恶程度明显,好感值降两分……”
“你确定不是拐着弯扣我分?他厌恶是他的事,你扣我分做什么!”
系统装死。
被她磨得没法,系统重新解释,“这人意志强烈,超出系统预测范围,提醒宿主,如果你能获得他好感,同样,好感值也会加倍!而且有惊喜大礼包掉落,可能解锁商城的未知领域哦。”
“你就是让我没节操的跪舔对方?你为了收集精神能量已经无耻到这个地步了?”
绑定了这么多年,彼此坑了双方这么多年,弄的好像谁不知道对方德性一样。
时间有限,也不能跟系统扯皮,她平复心情的功夫,赵兰莺面带歉疚跑来了。
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唐翘也不想让她难做,今个来这麻烦了人家这么多,她也怪不好意思的,摸了下包里装着的糖块,不由分说的把东西塞给她,小跑走了。
在镇子上又逛了小半天,等到了办完事回来的田庆的,俩人一道回去了。
…………
为了避嫌,俩人到了村口就分开了,唐翘心里装着事,没发现村子里的人看她的目光有点奇怪,到家后,推门进去,娘还在嘴边没吐出去呢,就被院子里的一幕给惊呆了。
院里跟狂风过境一般,狼狈的不成模样。
“这是……”她慌慌张张的跑到堂屋,张来弟一手抹眼泪,一手骂骂咧咧,她环顾一下,屋里狼藉一片,柜子桌子椅子东倒西歪被扔在地上,铺盖之类的也没能幸免,上面都是脚印。
“那些天杀的要债的,趁着老娘没在的时候来这作怪……”
指天大骂那群人没良心,不是玩意,又捶胸顿足自个命苦,倒霉的连个安生日子也过不了。
唐翘知道她心里难受,任由她在这出气,自己则是走到院子,看着一地鸡毛惋惜不已。
早知道张来弟这两只宝贝鸡要被人给弄走,还不如她早下手吃了鸡肉呢!
这些人是谁指使的,她用脚趾头想也清楚是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从段富贵嘴里听说了唐家那边的动静,唐小红心底那口浊气终于散了。
让你跟我斗,让你不自不量力!
借条这事,虽说当事人也就他们俩,但谁让她那个堂哥人蠢又笨,上了钩呢,一百四跟四十,就一百块钱的缺口,又没真实证据的,公安也没法子。
唐家那边啥情况,自己还能不知道?
别说一百四了,就连四十拿出来也困难的很!
真开心啊真开心,出了恶气真得劲。
她轻飘飘的回了家,刚想跟娘说一下这好消息,就见家里气氛不大对。




第二十八章再来一次
 

她爹抽着烟锁着眉头,她娘唉声叹气的纳鞋底,比她小七岁的弟弟正不知愁的看着连环画呢。
“娘,怎么了?咋这么不开心啊,来,我跟你说一件高兴的事,我给你出气了呢!”
“你先别说那个,我先给你说另一件事。”李凤花心事重重的指着椅子,“今个棉一的通知来了。”
唐小红眼睛发亮,抓着她娘胳膊撒娇,“娘,是来通知上班的日子吗?是不是我分配到了哪个车间也敲定下来了?娘,今个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棉一是就是国棉厂的统称,虽然说整个国棉厂分棉一、棉二、棉三,但细化招工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大家提起国棉厂,还是习惯说是棉一。
她考上的织布厂是棉厂分部,有啥人事消息肯定是从国棉厂那边通知了。
啊,谁说福无双至的?
这不就是嘛!
李凤花不忍心打断女儿的喜悦,但这事又不是她不说,就没发生的。
起身从高低柜上拿出信封,递给她,“喏,你自己看看。”
唐小红心思全在工作落实,要跳出农门的美好期盼中,哪里读出了她娘的欲言又止?
匆匆撕出来信,大致浏览了一遍,渐渐地,她笑意逐渐消失。
“鉴于有同志说,上次考试有人作弊,为了保持公平公正的原则,我厂于后天重新组织一次考试,考试成绩会结合上次成绩作为参考结果,重新录取,望同志们体谅……”
信的末尾写了考试地点,考试时间。
“娘,这不是真的吧?我咋还没听说过招工考试要连考两次的?这是胡闹吧!”唐小红气急败坏。
自然不可能是胡闹了。
唐翘那次去支书办公室的时候,恰巧瞥见了报纸一角,上面写着要召开全国纺织工业抓革命促生产的现场会议,几乎全国上下大大小小的国棉厂,都下了通知,要学习,要进步。
织布厂呢,虽说是国棉厂下面一个分支,但还是人家下属机构不是?
在全国热烈搞生产,促进步的风口浪尖,你说上次考试成绩有水分,有人作弊,这还了得?
换成旁的时候,那封检举信被翻了翻就过去了,可现在行吗?
不行啊!
要调查,要落实,要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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