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他很有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记得费宸写的是“无”跟“放弃
  假如以后他们俩离婚,因为费宸婚前财产登记为无,那么岂不是他所有的财产都是婚后财产了。
  费宸淡淡地说:“忘了。”
  这都能忘?他这么有钱,粗略登记一下也有很多吧?
  念稚把婚前财产跟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区别跟他说了一遍。
  “费正铭就是因为和林曼珑签了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所以林曼珑现在才会一分钱分不到。”
  “你知道婚后财产归各自所有这份协议有多重要了吧?”
  念稚说了许多后,见费宸一直没反应:“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讲话?”
  费宸:“嗯。”
  “没钱的时候你养我,现在有钱了,换我养你。”
  “这很公平。”
  念稚被他洗脑的张嘴没话说,是哦,确实公平。
  简直太公平了!
  开车很快开到了公司,两人分别去不同的楼层,下车时费宸约了她中午一起吃饭。
  念稚正要说好,回过头却故意开玩笑道:“贺总,上班时间请不要调戏女员工。”
  “尤其是有夫之妇的女员工。”
  费宸面无表情地说:“哦,我是她夫。”
  念稚被KO,但还是一脸好心情地去上班。
  一到办公室,就被林常春逮着正着。
  周一早上是公司晨会,周二早上是部门晨会,想来是刚刚开完会。
  林常春刚从会议室出来,正好碰见拎包走进来的念稚。
  估计是心气不顺,于是叫上念稚到办公室。
  林常春把着个紫砂壶杯,看着念稚,颇有些语重心长:“念稚呀,当初你来铭生科技是我面试,把你招进来的。”
  “虽然后面发生了一些误会,但我一直还是很欣赏你的。”
  念稚笑笑:“林总,您有话直说吧!”
  “林常春脸上的假笑也不想挂了:“别人都不知道,但我晓得你跟费宸走得近。”
  念稚:“也还行,工作关系罢了。”
  林常春点点头:“你明白就好,我把你当自己人才告诉你,费宸虽然看上去人模人样,不过他这个人,一向忘恩负义的很,你看他对把他亲手抚养长大的林曼珑如何你就知道了,是头养不熟的狼崽子。”
  念稚心里冷笑:“林总,您到底想说什么?”
  林常春眼睛一眯:“念稚,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你也是知道的,十分困难,不夸张地说,就差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了。”
  念稚笑着问:“您想让我当那根草?”
  林常春:“是也不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你能放下手里的那根草,我们就能获得一整只骆驼。”
  他用的是“我们”
  说了这么多,念稚终于知道林常春的意思了。
  事到如今,他还是想拉她下水。
  他们这些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呢?
  念稚假意奉承道:“听起来确实有利可图,让我考虑考虑。”
  林常春嘴上说着不急不急,却又引出来另一件事:“下面的人都在传,费宸最近要有大动作,你知道是什么大动作?”
  念稚想了想:“无非还是以前的那些事。”
  林常春问:“以前的什么事?”
  念稚笑着说:“当然是你们以前做的事了!”
  **
  从法务总办公室出来,念稚给费宸发了短信,只是简短地告诉他林常春向她打听他动向的事情。
  费宸倒是不忙,她短信刚发过去,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念稚立刻压着声音说了事情,费宸在那头听着,最后问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
  念稚转身看表,发现都快十一点了。
  “随便吃点,我下午要开庭。”
  费宸:“嗯,那就吃点不耽误时间的。”
  话又回到刚才的事情上,念稚想了想说:“我感觉,林常春前面跟我说了那么多话,都不及最后那一句。”
  费宸那头似乎有声音,念稚听到了微微的电流,可能是他将蓝牙耳机打开了。
  “最后什么?”
  念稚说:“你忙吗?要不中午见面说吧?”她听到那头有人说话,于是准备挂掉电话。
  “不忙,你说。”
  好吧,他既然说不忙,念稚只好接着说。
  “他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最后一句问我,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费宸,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计划。”
  电话那头轻哼一声,看来念稚是猜对了。
  费宸:“他们的消息倒是很准。”
  “最近谈了几个项目。”
  那瞬间是,念稚的脑海里电光闪石般地冒出了一个念头:“突然涌出来的那么多案子,是不是跟你谈的这几个项目有关系?”
  这么大的疏漏,费宸之前不可能没想到过,所以很坚定跟念稚说“没关系,这项目的所在国并没有对乙方所在公司涉诉方面有要求。”
  说话,怕是不稳妥:“我再让我的涉外团队查询一下。”
  念稚心里担忧也越来越大,挂完电话后,她便便打开电脑。
  根据查询到的信息,费宸说的那几个项目所在国确实对专利技术在本国是否涉诉没有太高的要求。
  念稚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中午到饭点的时候,消失了一上午的费趔终于冒出来。
  念稚见他过来后,合上电脑,她倒不是避着他,就算费趔他没有害人的心思,但不排除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你上午怎么没来?”
  费趔眼神躲避她的逼问:“我上午出去有事了。”
  念稚狐疑地眼神:“你能有什么事儿?难道昨晚又出去喝酒,今早没起来。”
  费趔一下就被冤枉的争辩起来:“我去酒吧没喝酒。”
  念稚抓住了他说话的漏洞:“你说你昨晚去酒吧没喝酒,而不是说你昨晚没去酒吧喝酒。”
  “所以。。。。。。”
  “你昨晚确实去酒吧了。”
  费趔:“。。。。。。”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行了,我告诉你,昨晚我去找孟亚楠了,在她工作。。。。。。店里待了一会儿。”
  孟亚楠开学也快一个月了,孟茜也在N市待了有一个月,念稚还一次没去见过她们。
  “孟亚楠在酒吧打工?”
  费趔点头:“在哥名下的一个酒吧。”
  这件事费宸没跟她说过,孟亚楠在他名下的酒吧打工,恐怕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你告诉过你哥吗?”
  费趔摇摇头:“没有,我哥不知道,孟亚楠也不知道。”
  念稚点头,这就说得通,“她缺钱?”
  费趔:“应该缺吧,不然怎么会去打工。”
  念稚想了想:“这件事我去处理,暂时不要告诉你哥。”
  费趔连忙摇头,本来他也不打算告诉他。
  作者有话说:过年的时候,家里亲人病重去世了。
  本来应该跟大家说一声请假,但那段时间情绪不太好,回老家之后也没有带电脑。
  总之很抱歉,今天以后就恢复更新啦。


第36章 
  “我晚上出去一下。”念稚换了一套深色的外套从衣帽间走出来,费宸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件念稚几乎很少穿的衣服,皮质的机车风外套,袖上是一排铆钉。
  “去哪儿?”
  念稚在镜子前看了看,她常年穿职业风的衬衫西装,今晚为了去酒吧,特地把大学时的衣服翻出来,倒是把平时干练冷静的气质,一下拨回到了以前,嗯有点中二。
  “我出去见个朋友。”
  费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穿的衣服:“我以为你要去酒吧。”
  念稚心跳一快,心想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费宸紧接着说:“那身上那件衣服,我只见过一次,大二你第一次跟我告白的时候,我没答应,你跑去酒吧喝酒,喝醉了又打电话给我。”
  念稚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潮水一样一涌而至,仔细一想,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你记性怎么这么好?”她虽然记得这件事,但是完全记不得当时自己穿了什么衣服。
  费宸幽幽地说:“因为你喝多了发酒疯,袖子上的铆钉差点没把我戳瞎。”
  噗嗤——念稚没忍住,听的大笑起来:“真有这事儿?你都没跟我提过。”
  费宸等她笑完了,才又悠悠地问:“所以,你去酒吧见谁?”
  念稚不笑了,一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换了一件平时常穿的风衣。
  “你真是的,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费宸认真的地问:“为什么要瞒着我?”
  念稚张了张嘴:“不是。。。。。。也不是要故意瞒着你。”
  “就是这件事,你听了可能会不高兴,所以我想自己去处理,完了再告诉你嘛!”
  费宸并没有被她三言两语给搪塞过去,他不喜欢念稚有事情瞒着他,而且他们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
  于是他十分简明扼要地说了一句:“我们结婚了。”
  念稚:“。。。。。。”
  这可真是必杀技呢!
  念稚:“就是。。。。。。。孟亚楠在费家名下的一家酒吧打工。”
  费宸果然皱眉:“她们缺钱?”
  他们母女俩当然不缺钱,可偏偏不是钱的问题。果然,费宸眼神里的不满更深了:“费正铭的遗嘱里具体到了她俩的生活费。”
  母女俩每个月加起来的生活费有十万。
  念稚:“就是不清楚为什么有钱还是要去打工,我才想去见见她。”
  说完,她靠过去,将下巴搁在费宸的肩上,在他生气前堵住了他的话:“所以不是故意瞒着你,想问清楚再告诉你嘛。”
  念稚声音一软,费宸果然没有再问,不过却说:“我跟你一起去。”
  “啊?”她还真是万万没想到,小声地追问了一句,“你不是不想管他们母女俩的事情吗?”
  费宸轻哼了一声:“我也不想你管,但你会听话吗?”
  念稚心里说着不,但面上还是点点头:“嗯。”
  费宸:“你才不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念稚:“。。。。。。”
  结完婚,费宸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了。
  她在外面等着,费宸去里面换衣服,结果出来时,见他换了一套跟平时上班没什么区别的套装,只不过没打领带。
  念稚:“你。。。。。。穿这个?”
  费宸:“不然?”
  念稚:“行吧,酒吧都是你开的,你当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不过她实在好奇费宸穿那些略带花哨的衣服会是什么样,但他平时太干净太自律,从来没这个机会。
  酒吧离得不远,两人开车过去十多分钟。
  孟亚楠很好找,她人长得漂亮,吧台的小哥都认识她。
  念稚正要去叫,却被费宸拉住:“别急。”
  “嗯?”
  吧台上却多了两杯酒,费宸手指轻点着黑色的大理石桌面,抿了口酒:“玩会儿再去。”
  念稚被他拉着坐回了凳子上,看着桌上的酒:“咱俩开车过来的。”
  一旁低着头的侍应生眼疾嘴快:“费先生,我们会为您提供专车服务。”
  念稚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是来帮我解决孟亚楠的事情呢,原来是来消遣的。”
  费宸理所当然:“我说陪你来酒吧。”
  念稚尝了一口吧台上的酒,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费宸又叫了两杯。
  念稚:“别,待会儿喝醉了。”
  费宸:“难得出来放松。”边说边轻轻地靠过去,“喝醉了,我背你回去。”
  念稚:“。。。。。”
  “费先生,你狼尾巴露出来了!”
  不过,出来放纵确实让人心情很好,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谈话在彼此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窃窃私语。
  念稚喝完第二杯的时候打算去找孟亚楠,眼神在酒吧里徘徊找人的时候,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她连忙抵着费宸,急切地说:“你看。”
  林曼珑的打扮尤为低调,黑色的披肩发,带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而她面前坐的正是孟亚楠。
  酒吧很大,两人坐的位置有些偏,远离鼎沸的人声后,两人的表情和举动都跟场上的热闹没有一点关系。
  隔得太远,听不清楚林曼珑说了什么,但坐在对面的孟亚楠脸色十分不好,僵硬的很。
  念稚有些担心:“不会有事吧?”
  费宸摇摇头:“看来今天不方便去找她。”
  念稚:“不知道林曼珑跟她说了什么。”
  费宸:“大概也能猜到,无非是为了她们母女俩手里股东表决权,她大概是不会去求孟茜的,不然怎么来找孟亚楠。。。。。。”
  念稚:“咱们要不要过去帮帮她。”
  费宸想了一下:“暂时先不用,现在去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两人又喝了一杯酒,直到林曼珑走了,费宸让人开车将孟亚楠送回去,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出面。
  “看孟亚楠那表情,如果咱们现在去雪中送炭,不一定会适得其反,”念稚心想林曼珑都逼到这一步了,万一把孟亚楠给说服了,他们之前做的岂不是都白费了。
  回去的路上,念稚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费宸说:“你觉得林曼珑会用什么话去说服她。”
  念稚想了想:“孟亚楠不图钱,而且心气也高。”
  说完想到了什么:“大概是。。。。。。道德吧。她用道德去刺激孟亚楠,让她们母女俩放弃继承,如果孟茜不放弃,孟亚楠可能。。。。。。会坐一些过激的事情。之后这笔遗产重新归为法定继承,这样作为配偶,林曼珑就能重新分配股权。”
  费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聪明。”
  念稚急了:“那刚才我们更应该过去,让孟亚楠不要相信林曼珑的话。”
  费宸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将念稚的手握紧:“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兄弟不反目的前提下,让费趔知道林曼珑做的一切事情。”
  念稚没明白他的意思。
  费宸沉着声音说:“孟亚楠,是个契机。”
  回去的路上,念稚一直在想这句话,她大概明白了费宸的意思。
  费宸并没有放过林曼珑,只不过他不愿意亲自当这个刽子手。
  念稚有些担心:“费趔说过喜欢孟亚楠,这样的话,他们俩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费宸叹了口气,“念念,我顾全不得那么多。”
  念稚感受到费宸的无奈,别人都说费宸薄情寡义,可念稚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身上看到情深义重。
  他能容忍孟茜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光明正大的照顾费正铭,不再偷偷摸摸。
  他能顾及兄弟情义,即使再恨林曼珑,却始终不波及费趔。
  他恨费正铭对他母亲背叛,却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送在他的病床边。
  念稚不知道对费宸来说,做出这每一个决定,内心经历多少煎熬。
  她抬眼望向费宸,春夜里的风徐徐,鹅暖石铺就的小道上,泛着莹莹的白光,念稚突然觉得,费宸其实是个十分温柔的人。
  不在于他的外表,而是内心。
  “费宸——”她拽着他的衣服慢后半步。
  “怎么了?”
  念稚明明有很多话想对他说,可到了嘴边,却变成摇头:“没事。”
  “就是想说,你特别好。”
  费宸笑了,清辉皎皎,眸色灿若星辰。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很好,这三个字。”
  念稚不服气:“那是他们不了解你,不懂你,他们要是懂你了,一定会说你很好。”
  费宸摇摇头:“我不需要。”
  他确实不需要那些,他不用别人能够懂他,不用别人了解。
  念稚想了想:“也是,他们确实不配懂你。”
  “不过,有我懂你就够了,不管什么事,我都会支持你啦!”
  说完她后退一步,弯着手臂,朝他比了个大大的爱心:“费先生,我永远支持你哦!”
  费宸嘴上说她幼稚,唇边却笑起来,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两个回到家后已经十一点,念稚不放心,还是发短信约了孟亚楠第二天见面,不出她所料,孟亚楠拒绝了她。
  念稚把这事儿抛在脑后,在床边一边看书一边等着费宸休息。
  费宸开了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之后已经快十二点,念稚等的犯困,早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床边亮着一小盏浅黄色的灯,灯影像是黄昏的暖阳,将卧室洒下一片淡淡的金色。
  费宸放平枕头后,抱着念稚睡下。
  一夜好梦。
  **
  第二天下午,快要下班。
  费宸今天约了客户吃饭,不跟她一起回去,念稚也约了大学室友,打算在外面吃。
  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她还没告诉任何一个朋友。
  念稚到的早,室长堵在了过江大桥上,徐芸说加班要过一会儿。
  她在餐厅等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把人等齐了,好在点的是火锅,上菜也快。
  徐芸一上来就唠叨:“最近可忙死我了,我们那公司要破产了,每周都有诉讼,老总穷的连律师都请不起,让我个没律师证的人去应诉。”
  说到这个,念稚问:“今年你那司法证还考吗?”
  她们宿舍四个人,毕业后三个留在了N市,还有一个回到老家当公务员了。
  徐芸是四个里面唯一没过司法考试的。
  徐芸咬了一块红糖糍粑,狠狠地说:“考,当然要考。”
  念稚问:“今年第三年了吧?”
  徐芸白眼一翻:“第四。”
  说完徐芸的工作,又轮到了室长。
  室长大学一毕业就进了公证处,工作清闲,待遇也很好,宿舍四个人里面,论生活品质,算是她最好。
  “室长,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室长:“还行,我那是个摸鱼的单位,忙的时候少,大多数时间都挺闲的。”
  徐芸由衷的羡慕:“我就想进这种单位,好复习司法考试,我现在的工作,简直忙疯了,哪有时间看书。”
  室长笑笑,“我最近想买房。”
  念稚看了她一眼:“看好了吗?”
  室长点点头。
  念稚问了一声:“首付。。。。。。够吗?”
  徐芸也看了过来,她是正儿八经拆迁户,虽然平时老说自己工资低,但实际上,每月收租都不愁吃喝,唯一可能有困难的,大概就是看起来都很顺利的室长了。
  室长有些不好意思:“还差点。”
  念稚轻声问:“还差多少?”
  室长说:“十来万。”
  徐芸一听,大手一拍,“不就十万块钱,你早说呀,我。。。。。。”
  念稚在下面狠狠地踹了她一脚,把她下面的话给踹回去了。
  室长有点不太好意思,赶紧绕开这个话题:“最近我遇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早上我们公证处来了一个小姑娘,你猜她公正什么内容吗?”
  念稚:“什么内容?”
  室长说:“她居然公证跟她母亲脱离母女关系。”
  徐芸听完哈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母女关系属于身份关系,怎么能公证脱离呀,这小姑娘几岁呀,连这个都不知道。”
  室长也跟着笑:“才大二,不知道也正常,后来我跟她解释之后,她就走了。”
  念稚也觉得怪有意思的,随口问了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室长说:“好像姓孟,叫。。。。。。孟亚楠。”
  作者有话说:我觉得。。。。。。你们真的太好了。
  之前断更那么久,心里很愧疚(捂脸)
  感谢你们理解呀!
  最近形式严峻,大家都要注意身体!


第37章 
  第二天是周末,念稚准备请舅舅舅妈过来吃饭,顺便把自己跟费宸结婚的事情告诉他们。
  两人虽然已经领过证,但没办婚。
  舅舅一家来的很早,不仅自带食材,还做好了许多菜带过来。
  舅妈对费宸的印象很不错,念稚跟他们说完结婚的事情后,他们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
  念稚看了费宸一眼,又道:“我们上周去领证了。”
  舅妈在收拾冰箱,舅舅在客厅泡茶,闻言全都愣住了。
  客厅里静了这么几秒后,还是舅舅率先反应过来,干笑了一声:“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跟我们说。”
  舅妈也沉默,倒不是不高兴,“念念,你跟我过来。”
  费宸上前一步,正要跟过去,念稚朝他挥了挥手:“你去陪舅舅喝茶。”
  阳台上,舅妈拿着水洒给花架子上的花浇水,她迎着太阳背对着念稚站着,一时看不到脸上是什么情绪。
  念稚站在她后面,轻声地叫了声:“舅妈。”
  舅妈转过身来,她看着念稚,眼神很黯然,就像是阴雨天里潮湿的土壤,仿佛下一秒就能挤出水来。
  念稚连忙上前抱住她:“舅妈,你怎么了?”
  舅妈擦了擦眼泪,靠在她的肩膀上:“没事,我这是高兴。”
  念稚没说话,低着头问,“您是不是觉得我任性了?”
  舅妈摇摇头,多了几份无奈:“你一向都很有主意,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以至于现在成家。”
  念稚听得有些自责,父母过世之后,舅舅一家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我该告诉你们。”
  舅妈:“你呀,只要是你喜欢的,不论是谁我们都接受。”
  “当初你们家出那么大的事儿,你自己硬挺过来,后来又努力地找到很好的工作,成了一个律师。”
  “念念,在舅舅和舅妈心里,不论你做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