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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纯情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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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掩着的门缝中望去,苏臣逸背对着光坐在书桌旁后背不断抽蓄,每一声咳嗽声仿佛撕心裂肺地牵扯着身上的每一寸神经。
虽然看不起他的表情但也可以感觉地到从四面八方牵动身子的五脏六腑。眼睛酸酸的好像有落泪的感觉,心里某一处因为他剧烈的咳喘声而隐隐扯痛。努力睁大眼睛,双手紧握成拳,一定要治好他并且还要那个害人的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林新妮的内心从未如此刻这么坚定。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轻轻叩了叩门,“臣逸,喝杯温水就不会咳得那么厉害了。”林新妮将水递给他,听见她的声音他有些慌乱的将手中的纸藏在书下,这么晚了他还在干嘛。
他转过身扯了扯嘴角,将手中的温水一饮而尽,他的脸色是那么的苍白,嘴唇也是干裂地毫无血色,那双明亮的眼眸也是如此的无精打采。
瞥了一眼他藏在书下的那张纸,“臣逸,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在写什么东西了,你应该好好休息。”带着点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好好的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却被病魔折磨成这样,怎么能让人不惋惜。
苏臣逸有些紧张的摸了摸书下的东西是否藏好,他今天的举动实在是很让人奇怪,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好像宝贝似的。
“臣逸,你藏了什么宝贝这么神神秘秘的?”林新妮语带揶揄。
“没,没什么!”他有些结巴。
“真的没什么?”林新妮不信的重复了一遍。
“只是我自己写的心得而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见她不信,解释了一番。
“哦!”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神忍不住开口,“臣逸,你有什么事千万别瞒着我,朋友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忐忑信任。”
他怔了一会儿,垂着眸轻点了下头,垂下的眼睫随着空气轻轻微颤,好像一只断翅的蝴蝶要急于飞到山谷中,那么一刹那,林新妮真的觉得他会这样的离开她,这种感觉很强烈,让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新妮,你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那种感觉一定不是真的只是幻觉,摇了摇脑袋,试图把这种不安的情绪甩掉。
“没什么啊,就是送走了金小贤心里有点难过。”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心中满是愁帐,不知最近怎么了,忧愁总是围绕着她,难道是重要的朋友都离她而去,所以才会这么伤感。
“傻姑娘,金小贤他是明星啊,明星都有他的工作,不可能总停留在一个地方,他们这些空中飞人连家人一年都很难见一次,如果你想念他可以看他的作品,还可以听他的演唱会,更可以打电话。如今这个信息时代由不像古代传个信还要万水千山,你呀!就是太多愁善感啦!”他的嗓音暗哑又沙哑,一定是咳多了将嗓子咳得嘶哑,他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想到这些不禁有些自责。
“金小贤临走的时候说他会很快给我回消息,臣逸的病一定会好起来!”林新妮有些兴奋,一想到他的病能有机会治好,刚刚那些愁云惨雾一下都消散了。
他的眸子暗沉无光,苦涩的笑了笑,“你代我谢谢他,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天该去休息了。”
望着墙上的指针指向了凌晨2点,林新妮还真的感觉困了。道了声晚安后,林新妮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臣逸最近心事重重,肯定有事情瞒着她。可是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也许是身体状况让他不开心,金小贤说了一个星期会给她接过,那就静观其变吧!
懒散的往床上一倒,最近实在是太累了,都没有好好的睡觉,明天是周末一定要睡个懒觉才行。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连日来的疲惫终于因为这沉沉的一觉而让人身心愉悦。夏日正午太阳最是毒辣,房间有些闷热。林新妮起身掀开窗帘让外面的微风吹拂进来。
从飘窗向下睨视,夏日午后的知了吱吱的叫,翠绿的大树懒洋洋的被微风吹的沙沙响,正对视线否认还有一个小湖,湖里长满了青青的荷叶。
入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窗外的风景,原来竟是这般的美丽。青青小荷里粉红色的花骨朵儿让人看了生出喜悦舒畅之感。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无药可救
静靠在车窗旁,享受般的让清爽的微风吹拂过脸颊,沉醉在荷塘绿意油油的美景中。呼吸着淡淡的清新空气,精神也为之一振,伸了个懒腰,换好了衣服出了房门,妈妈和苏臣逸早就起来了,见她太累所以没有叫醒她。
已经快到了下午肚子也饿的咕咕叫,饱餐了一顿后,林新妮决定带苏臣逸去附近的公园走走。总闷在家里会发霉的,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人的心境也不至于那么的忧郁。
林新妮和苏臣逸一路下了电梯,路上碰见几个熟悉的邻居,她们先是一阵诧异,然后暧昧的朝她们笑了笑,世人的眼光总是那么低俗不理会她们自以为是的想法径自向前走去,末了还有惋惜声在她们的背后响起,“那么好看的男孩子却是个瞎子。”
林新妮的心没来由的跳了跳,抬头望了望苏臣逸,他会给她一记淡定的笑容,示意他不在意。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但是他的听觉也更好了,一路上林新妮都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怕他看不见而摔倒。
他很绝强的叫她不要担心不要扶他,他能够自己走。林新妮知道他其实自尊心很强,她拗不过他,只好亦步亦趋的盯着他,总算平平安安的到达了公园。
她们就这样相对无语静静的漫步在公园里,有些热的风吹过她们的脸颊。因为是夏日,又没有到达伴晚乘凉的时候,人群并不多,偶尔有几个人从她们身边走过。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两年都过去了。如果,没有遇见她,他就不会忍受失明的痛苦、锥心的疼痛。他还会是那个温暖如风的俊美男孩,他会有美好的前程会遇见一个爱他的女人,然后很幸福的生活下去。从小失去父爱母爱的他好不容易在他的人生中迎来了美好的春天,却让她将他推入了无穷无尽的悲痛中。
眼角有一滴泪珠悄无声息的从脸上滑落到泥土里,忽然一只瘦弱温暖的手掌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的为她拭去泪痕。
“别哭了,哭多了会便丑的。”他笑着揶揄。
掌心的温度让她为之一震,林新妮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他拉着她在一边树下的石椅子上坐下,“你不要心里有愧疚也不要觉得欠我什么,这些都与你无关,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他很平静的说。
这一切他都铭记于心只是不愿意在她的面前提起。林新妮侧首,望着苏臣逸的侧脸,在绿阴的倒影下,他依旧侧脸完美的如艺术品,只是他的神情脸色都不是太好。
“如果你还喜欢臣浩,臣浩也是真心对你,你不要在顾及到我,勇敢的去爱吧!”他似乎在心里下了一番强大的决定,一字一句那么艰难的说出口。
她跟他还有可能吗?她们之间存在太多的问题,怀疑,猜测,不信任,还有横跨在她们之间最大的阻碍他的母亲,一想到他的母亲林新妮的心中就充满了浓浓的恨意。
林新妮自嘲的笑了笑,“臣逸,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是吗?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猜忌,而且他的家庭很难接受我,我也不想进入那样的家庭面对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母亲,我只想简简单单那就好,现在的人为什么心思都那么复杂,为什么整天都想着算计别人,这样不是很累吗?”林新妮发自肺腑的说。
他嗤鼻一声,“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就算你不争别人也不会放过你,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只有自己强大了那些人才不可能欺负你,也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林新妮有点诧异的看着他,他好像变了很多,变得她有些不认识,转念一想,谁遇上他这样的严重打击都会产生这种想法,况且他说的也没错,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他忽然话题一转,语气不是那么的自信反而有些紧张,“如果……我,我这次,可……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劫,你会选择我吗?”
“啊!”这个问题她目前还真的没有想过,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见林新妮沉默了这么久都没回答他有些泄气,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伤感,“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苏臣逸的心中隐隐发痛。这两年自己在病痛的折磨下一直都没有忘记她,他很想去看看她,却迈不出步伐,如果不是心中有一个意识支撑着他,他恐怕早就在病痛的折磨中倒下了。他在努力的支撑,他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就是一定要在有生之年看看她过的好不好,只要一眼他就此生无憾了!
两年前,尽管她不爱他,可是当他看见她有危难的时候,还是会奋不顾身的为她挡下那一刀,他不后悔,就算明白以后的结果会是这样他也依然会那样选择,只要看见她没事他就心满意足了。
记得他为她买的那条手链吗?永恒的守护,只要他在她的身边,他就会永远默默的守护她,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她,而是应该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守护在她的身边,只要她快乐他也会跟着快乐。真正的爱情是奉献而不是索取。
就在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她却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是那么的惊讶,没有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他那刻是幸福的。
尽管他看不见她,但是只要他知道她平安无事就好。所以他尽量的不在她的面前展露他痛苦的一面。他不要让她伤心难过,他只想要他记住自己最好的一面。他希望他留在他记忆深处的永远是那个温柔爱笑的男子。
但是,回国之后他终于忍不住病痛又一次倒下了,这次他可以释怀了因为他已经见到了她,老天总算没有辜负他。他想就这样在梦中逝去吧,但是却有那么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他的面颊,还有那深深刺痛他心的那双悲伤的眼睛。不行,他不要她这么伤心难过,他要告诉她。
意志敲打着他,但是他怎么挣扎也挣扎不醒,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捆噬他。最后,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到他的脸上,她在哭泣,他死命与那股死神的力量抗衡,终于冲破噌噌阻碍又一次奇迹般的苏醒。
他睁开眼眸的第一眼,尽管他看不见,但他知道是她。他的心中霎时被浓浓的感动和甜蜜所包围。他控制不住的想去擦干她的泪水想要狠狠的拥入怀中。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上天已经够眷顾他了,让他又一次从死亡线上解救出来,他不可以这么贪心,只要能默默看着她就好。
当她告诉他是有人下毒的时候,他先是一惊随后也冷静下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命,还好这些人只是向他下毒,如果是向她下毒,他真的会撕碎了她们。
后来她说为了他的安全一定要将他接到自己的家中,其实他心里是反对的,一是他觉得这一生已经满足了人总有一死,是生是死他已经无所谓了。那种慢性毒药已然令他病体残喘,他很清楚这份毒已经深入骨髓,任何药物都无法治愈,而她那么疲惫的为他奔波,他真的不忍打破她满心的期待。
昨晚她差点发现了那张遗嘱,他很巧妙的掩饰了过去,连日来的咯血他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要在他还清醒的时候立下这份遗嘱。新妮,对不起,不是不让她知道,而是他现在不能将这份东西给她看,总有一天她会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在公园里,她提到了两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苏臣逸知道林新妮在说苏臣浩的同时也是怀疑了他对她隐瞒了什么,确实他对她隐瞒了很多的事情,这些事在不久的将来,等自己完成了这些大事后他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原以为可以轻松说出在心里深藏很久的那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没有想到心里会这么苦痛。他不想再以废人之姿连累她,他知道苏臣浩是真心的爱着她,而她也是爱着他的不是吗?那么,他就更应该成全她们。
可是当她说出不可能跟他再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中确实欣喜了一阵。他不敢问出他掩埋在心底打算此生都不再问的话,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推搡着他,试试吧!不管结果如何,起码说出了心中所想。他鼓起勇气紧张的问出了那句话。而她却沉默了,这是意料中的答案?自己也该死心了,但是眼里还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伤感。
他眼中流出的哀伤让林新妮的心猛然一阵紧缩。他虽然没有再开口说话,但从他的眼神里她读到了那份隐忍的感情,让她的心里更加愧疚。
林新妮一直都知道,他对她的那份感情,但是她却一直都在伤害他。而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那么好。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男人会对她这么好,过去的点点滴滴林新妮都铭记在心。
回想他一次次将她从危险中救出,甚至用生命对她做出了永恒守护的承诺。在他如今步入危险的时候她怎么能置之不理,还有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都让自己那么的感动,但是感动并不等于爱是吗?
现在的她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他又恢复了那个满脸笑容的苏臣逸,只不过她知道他的这份笑容里藏着一丝苦涩。
回到了家里,林新妮有些虚软的躺到了床上,缓缓的闭上眼睛,眼前都是苏臣逸失望的神情。
“对不起,臣逸,希望你在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想清楚了我一定会告诉你。”
在金小贤离开的第三天他就给林新妮打来了电话,他在上海的朋友已经从苏臣逸的血液样本中提取了化验结果。结果显示的是苏臣逸所中的毒是一种由紫香魔芋提花取的毒粉,还掺有一种未知的毒药。
将紫香魔芋混合另外一种药物每天在中毒之人的饭菜中少量加一点,不久之后病人就会失明,伴随失明而来的就是咳血,病人最多熬不过三年,由于在短时间很难提取出所中之毒的解药来,所以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教授也无能为力。
紫香魔芋别名幽灵花,花语:无间的爱和复仇! 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紫香魔芋花系光、暗界共有花种,仅生长于阴寒之地。怪不得王之龄要使用紫香魔芋,原来这花的话语有复仇的意思。
听见苏臣逸没救的一刹那,林新妮感觉心脏好像瞬间停止了,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你怎么了?”苏臣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手敲了敲桌面。
摇了摇头,别过脸不去看他,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他母亲这么残忍的伤害苏臣逸,没来由的对他也讨厌起来。
“你干什么一副那么厌恶的表情,谁惹你了?”他很不悦的问。
听见他的话,原本就憋在心里的怒火冲上心头,对他大吼了一声,“如果你不想看见我这幅表情你可以不看啊。”
“你今天怎么像吃了枪药?”他并没有如她想象中的发怒,只是冷着脸阴恻恻的盯着她。
林新妮的心里很烦很乱,不想面对他,起身跑进了卫生间里面。拧开水龙头就将冰凉的水清洗着自己的脸颊,过了几分钟,才稍稍平复了下心中的怒火。
看着镜子中被清水洗过的干净脸庞,无力将双手支撑在洗手盆两边。刚才的她确实不该对苏臣浩发脾气,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但是那个人始终都是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把苏臣逸害的这么惨,而她又没有证据将她绳之以法。林新妮真的无法面对苏臣浩,忽然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越在意越想救的人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二百二十六章 闹鬼的古堡
转身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用手烦乱的抚了抚头发,林新妮到底该怎么办?
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了,在冷冰冰的卫生间里格外的响亮,林新妮烦操的拿起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边传来金小贤有些激动的声音,“教授刚才打电话给我,专门研制医药毒品的英国专家爱马华·约翰先生受邀去上海参加学术研究会,他和教授是很好的朋友,这段时间除了白天跟众专家一起研制医药开发,晚上会居住在教授家,所以你带你那位朋友赶紧来上海的南教授家,说不定他们可以治好你朋友的病。”
听见这个消息,烦操的心一下平静了下来,在她千感谢万感谢的话语中挂断了电话,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要放弃。
进入苏臣浩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他低着头,笔沙沙的在文件上签着字。
“你找我有事吗?”他依然低着头。
“嗯,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
他抬起头打量着她,眼中满是疑问。
深深吸了一口气,无惧的对上他质疑的眼光,“我想去上海一趟,为了私人的事情!”
“哦?”他将哦的尾音拖得很重,他饶有兴趣的睨着她。
“请你批准。”林新妮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
不能将苏臣浩去上海的事情告诉他,隔墙有耳,恐怕这个消息传到王之龄的二中,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林新妮眉心紧蹙,紧咬着下唇,“我有些不舒服。”苏臣浩这个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任何问题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无奈之下只能撒了个谎。
“哪里不舒服?”他有些紧张的问。
怕他问下去会破坏了大事,眼珠咕噜一转,“我的身上皮肤过敏了!”这样就无法检查她的伤口。林新妮略显得意,这个借口真是天衣无缝。没想到他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来,薄唇还弯起笑弧,“过敏,哪里过敏,让我看看。”
这男人实在太过分了,简直是乘人之危,暗暗咬牙,“全身都过敏了,你不要靠近我小心会传染。”
他却不但一回事,径自朝她走来,鹰一样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看着她,林新妮像极了老鹰口中的猎物,一只可怜的小白兔。
林新妮紧紧的抱住胸口,警惕的冷睇着他,他要是敢靠近她就跟他拼了。
望着林新妮一副慷概就义的动作苏臣浩感觉特别搞笑,不过,她想让他这么简单的放过她,那也太便宜她了,他料定她没有跟他说实话。
他像个大灰狼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似乎还看见大灰狼准备吃掉她的口水。
在他将要把她逼到墙角的时候,林新妮大吼了一声,“你不要在靠近我了,男女授受不清你懂不懂?”
这丫头说话也太搞笑了,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看着面前笑的猖狂的人,林新妮抖颤着手指指着他,“你……你笑什么?”
下一刻,林新妮以为他又要嘲笑她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好吧,这几天我也要去上海,一起去吧!”
“什么,你也要去上海,你去上海干嘛!”林新妮可不能跟他同行。
“就是去会一个老朋友。”他倏地暧昧的再次靠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引得一阵酥麻。林新妮僵硬的站在原地无法挪开脚步,这个家伙最会用这一招勾引女人,才不上他的当。
定了定神,甩给他一个白眼后头也不回潇洒的走了出去,不顾后面那个石化中的男人。
这个丫头感觉怎么不一样了,以前他每次用他那双万人迷般的桃花眼放电的时候她都会面红耳赤,很羞涩,每当他看见她的这个表情都会超级兴奋。
臭丫头,这回居然扔给他一记白眼。他苏大少勾勾手指都有大把的女人扑过来,他这么魅惑的眼神还不让一众女人立即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这臭丫头,竟然无视他的魅力,顿时气的牙齿咯咯作响,“臭丫头,看我到了上海怎么收拾你,你给我等着。”
一回到办公室,林新妮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咒骂自己,这个人除了那个混蛋总裁苏臣浩还会有谁,现在可没有时间心思对付他。
眼下的事情迫在眉睫,回了家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定了明早去上海的机票。这次她可不会顺苏臣浩的心意,如果跟他一起走事情还不穿帮。于是提前了一天的机票,在她出其不意的情况下苏臣浩一定气的牙痒痒,想到他一脸怒容又不能发作的样子就好happy。
一大早,林新妮和苏臣逸登上了开往上海的航班,她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而苏臣逸则是一脸平静,不禁深深的佩服起他来,在任何情况下他都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心。
下了飞机,问了好几个行人和出租车司机金小贤告诉她的地址,大家都说不知道。林新妮一下子急了,像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而苏臣逸则是很冷静的叫她不要慌,如果不是他在身边,在陌生的城市一定会崩溃。虽然林新妮很喜欢旅游,但她这人天生没安全感,如果一个人去旅行到陌生的地方迷路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问的林新妮都快口干舌燥之际,终于有一个司机肯载她们去。在林新妮万分感激的坐上车后,司机大叔边开车边奇怪的问:“你们是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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