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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BOSS追爱路-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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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情梦侧头不语。

    滕龙顺手带合房门时,回头轻语道:“我脾气暴,但我不会无理取闹,我给你接受我的时间,希望我们会有好的将来!”

    练情梦一股脑儿钻进被窝,睡她的美容觉。

    此后一连七天,滕龙都呆在淳城,白天忙工作,晚上把自己锁在西山集团顶楼的大套间。

    而身处山庄的练情梦好想把自己幽禁在情梦山庄,最好是不吃不喝不说话,任凭雨润丁香风戏蔷薇,只求安安稳稳度一日是一日。

    随心所欲也好,不解风情也罢,反正练情梦的小心眼里:她与滕龙是不会有好的将来,除非真有命中注定,真有天意难逃。

    在小纯周到照顾之下,练情梦的伤势恢复的很快。她每天清晨摘取花园中带露珠的百 合 花,捣着玫瑰花瓣泥,再和上野生蜂蜜,制成天然祛疤花泥,为练情梦轻敷划伤结痂处。

第021章 一语双关

    练情梦在心底赞叹小纯,娴熟轻巧的动作真可谓专业。她对着窗外冷松许愿:祝愿善良纯洁的小纯,将来一定有好福报!

    只见冷松枝头上山雀啄喙梳妆的模样很是憨态,练情梦才意识到自己有七八天没对镜梳妆了,难怪小纯会用调笑的口气说,再过几天,嫂子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圣人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练情梦是个要遁世清闲人,当然没有侠肝义胆,更不会描眉填唇了。

    她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神飞天外又如何,过这种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生活不是很神仙吗?

    卧室的水晶风铃随风摆动发出悦耳清聆的叮当叮当叮铃叮铃的声音,正好为她的白日梦作伴奏,练情梦心想,这种惬意的日子多么好啊,神仙的日子也莫过于此了。

    正当她陶醉嫁给滕龙后,才会有这种惬意的日子的时候,听到房门外有响声,是滕母婆婆大人的声音。

    “小纯,你嫂子脸上的结痂褪了吗?”

    “有阿娘上好的秘方,再加上我小纯的用心调制,嫂子脸上……”小纯推开房门说:“您老自己亲自欣赏欣赏吧!”

    练情梦心想是装睡还是笑脸迎接?她选择了继续装睡,要是当做自己是醒着的,而且还听了他们母女的谈话,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操劳的婆婆大人。

    滕母坐到床沿把练情梦掩面的被头掀开一角,细细地看着,脸色温和喜色就随之蔓延开了。

    “阿娘,您来了!”练情梦自觉她的语气不会生硬。

    因为练情梦自见滕母的第一面,她就很喜欢眼前这位脸上虽然布满细纹,两鬓也斑白,但笑容和善的老妇人。她心想婆婆大人年轻时百分百是山里凤凰花,原来滕龙的眉眼像极了他母亲。

    滕母轻抚儿媳妇的面颊温和开心地说:“嗯!小纯是位有心人,等你哥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奖赏你的功劳!”

    小纯喜滋滋的看着练情梦说道:“嫂子是天生的美人儿,要不我哥怎么会看上眼呢?!”

    “小纯你不要取笑我了。阿娘,我有话对你说!”练情梦下了床,蹲 下 身,单膝曲跪在婆婆跟前。

    小纯走出卧室,关上房门时,回头送来一句话:”嫂子,日久会生情哦!”

    “阿娘是我不好,害你们二老为我们操 心了。可我——我是真想逃跑,最好都躲着莽龙过日子!”

    “你怕莽龙?换句话说莽龙也怕你了!这些天他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滕母扶儿媳妇起身,拉她坐到沙发上,缓缓地说道:“阿娘我有六个女儿,儿子就一个,现今女儿们都好,就这憨儿让我劳心。听阿娘的话好好跟莽龙过日子,他不会亏待你的!”

    练情梦望着婆婆额前的皱纹,老人家眼眸中闪动着请求,她无言以对。天下父母心,其实滕母的要求也就是她父母的心愿,他们都希望儿女们能过上和美顺意的好日子。

    是啊,生儿育女,谁不希望儿女们样样都好呢!练情梦自己在说服自己,就看在婆婆的面子上,她对自己说,好吧,就好好过日子。

    只要滕龙不要火气冲天,只要他不要动不动就战她的便宜,至少在她没有喜欢上他之前,他不应该做她不愿意的事儿。其他都好说,这些话练情梦只能窝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在这春末夏初的季节,西山墺四面环山,一条名为淳头河的溪流一年四级溪水潺潺,它环村而过,向东流入淳江。一条乡镇级公路延伸至山脚,蜿蜒而上直至山庄门口。

    这一段是滕龙自己出资新建,建好路再建山庄,山庄一建就是五年,今年年初才开始室内布置,并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把现在练情梦居住卧室,即大婚的新房布置好。

    今天练情梦起来个大早,这美人猪八戒早起自然不要说心情是大好的。她穿了件米色碎花长裙,长发随意的扎了一条麻花辫,就兴冲冲的下楼梯,约和小纯一起到山脚的篱笆院去,她自己给滕龙父母的住处命名为篱笆院。

    练情梦眼望苍翠欲滴树木山林,一路上是处处鸟语花香,想要看别样的风景就要走不寻常的山间小路,这是小纯对她当面传授的经验之谈。

    于是她真的步入山间小径绕道来到篱笆院,一来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二来便是她有的是时间,在西山墺她可以说什么都没有,但是唯一充足的就是时间了。

    一晃十五六天就这么过去了,她已经这么久没来篱笆院了,只见婆婆在院子的树荫下梳头发,编着长辫子,公公坐在石凳上抽着旱烟,石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嘴儿冒着水汽,茶香四溢,原来他们也是刚起床在喝早茶。

    “阿娘,阿爹早上好!”

    “闺女呀!”滕父眉梢上扬说道:“看来我这一跤没白摔!”

    “阿爹,你可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我更愧疚了。”

    “在山庄住的还习惯吗,看你脸色可是红润多了,想必小纯伺候的还有心,媳妇啊,我老头可不会打诓语。”

    “你这老头怎么还打趣自家媳妇儿,脚踝还疼吗?”

    “不疼了!小纯的冷敷方法很管用,还有按摩推拿术也很高超,是阿爹阿娘教的吗?”

    练情梦做到石凳上,给公公倒了一小杯茶双手敬上。

    “想学吗?还有针灸法!”滕龙一进篱笆门就看到背对着门口的她。

    练情梦转过身只见离她五六步远的篱笆旁,滕龙在旭日的照映下,身材显得更加伟岸挺拔。她的思绪一会儿功夫就开始犯花痴了,假如抛开陈见,滕龙真得称得上是位仪表堂堂器宇轩昂的人物。

    可是现在就不同了虽然外貌是非常的吸引眼球,但是因为有了原先的不快,所以在她练情梦眼里只不过是十五六天没见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似乎她练情梦一下子,而且是进一步体会到古人说的一句至理名言:情人眼里出西施。

    显然现在的滕龙依然不是她的“西施”,想到此处她不禁偷笑了一下,这笑容好狡慧。

    “阿娘,阿爹,我要出趟远门!”滕龙端起茶壶为自己斟了杯茶说道:“来向你们说一声,顺便再看看新娘子,好巧也在,好些了吗?”

    练情梦没有吱声,只是抬眼回望了一眼,算是应答了。

    “有话好好说,慢慢说,莽龙还没吃早饭吧。我们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去。”滕母梳好辫子盘在脑后,起身走到莽龙跟前关怀的说道。

    滕龙点头示意自己的胃空如大海,正饿着呢!

    两位老人走向厨房,生火做早饭。

    篱笆院内留下练情梦和滕龙气氛顷刻间肃静穆然,好像彼此都有千千心结一样,不知从何说起。

    “真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看来这些天过得不错。小纯妹妹的美容秘诀还是真有效,我的新产品肯定能走俏市场!”滕龙扳过练情梦的肩头说道。

    练情梦本能的后退一步,轻轻的说:“谢谢你给我舒适的生活,更要谢谢你——”

    “别言谢,你我之间不必太客气。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在阿娘阿爹面前,请你给我点台阶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滕龙正要围圈她入自己的怀抱,竹篱笆外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

    “莽龙哥,电话!”

    滕马一身灰白西服,系着烟灰色缀着金星点子领带,脚穿银灰色皮鞋,脸带笑容,眼带笑意正大步迈进院门。

    练情梦不自觉的喜形于色,望着迎面走来的滕马。

    滕龙看着他们两人这么自然的默契的照面问候,狠狠地冲着滕马囔道:“我不是先让你在车里等着,等不住可回家看看海儿。”

    “哦!是常经理电话!”滕马递上手机,转身就想走。

    “你接!”莽龙摆手道:“就说我不想听他啰嗦,要是结不到款子,就在西安睡秦陵!”

    滕马领命正要走出院门,练情梦却是眉头低垂黯然伤神起来。其实她心里是有话想对滕马说的,但只能眼含笑意的望了一眼,算是她这几日来莫名的思念吧。

    腾龙则用怪怪的语气说:”郎无意,妾有情!”

    练情梦在心底说道:“我不否认,事实如此,你能拿我怎么样?”

    “莽龙,话怎么说得呢?亏你还是当老板的。”滕母正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香油面由厨房出来,轻斥儿子出言带刺。

    “来,来,马儿一同吃吧!”滕父也拐着步子,出来招呼圆场。

    滕马微皱了一下剑眉,又舒展开,调换上笑容说道:“大叔,婶娘,不用了,我趁机回去看看孩儿,我也十多天没回家了。莽龙哥,大嫂,先告辞了!”

    滕家二老边搭话边送滕马出院门。滕龙则一言不发,端过面条大口大口吃起来,一幅气汹汹的样子。

    “慢点儿吃,别烫着!”滕母坐到莽龙对面说道:“人啊,成家立业都要有个理,人来客往也要讲个情,不要净吃醋!”

第022章 不跑就躲

    练情梦呆呆的站在竹篱芭旁,眺望远处青山连绵,只能一语不发。

    两碗葱花香油面还不到五分钟就被滕龙吞食的一干二净。

    “你呀,来气就会吃,真是改不了的毛病!”滕母边调侃边收拾着碗筷。

    滕父坐在一旁石凳上抽着旱烟,吸一口,吞一口,吐一口,也不言语。

    滕龙用纸巾擦拭着嘴唇走到练情梦身旁说道:“我们先回山庄!”

    “你不是说要出远门吗?”

    “对,没错!作为妻子是不是该给丈夫收拾行装。”滕龙不容练情梦分说的拉她入怀,偎牵着走出远门,走向停在大路口的法拉利。

    不到三分钟法拉利就驶进了山庄,滕龙为练情梦开门。

    练情梦下了车,仍旧一语不发,也没正瞧他一眼,任由山风吹拂发丝遮掩了她那姣好的面容,她也不去理顺,直挺挺站在花园中。

    莽龙由后面围圈着练情梦,扣着她的肩头说道:“不要生气!”

    练情梦欲挣脱开,反而被圈得更紧,心骂道:真是厚脸皮。

    “我还是你丈夫吗,你知道吗?你对滕马可以满面春风,对我不能笑语盈盈?你知道你看滕马的眼神有多刺疼我,我不准你这样看滕马,如此的眼神应该是专属我的!”

    “我可没有想的那么多,我只是看到滕马,感觉亲切。”

    “仅仅是亲切,没有不该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很神经质知道吗?”

    “我神经质,没错!我是神经质,还没人敢这样骂我。你很有远见,你实话实说,你是真喜欢上那小子了!”

    莽龙直言不讳的直捣练情梦心底的纠结。滕马的第一印象在练情梦心海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他友善的笑容,文质彬彬的举止,还有不急不慢不重不沉的语调,真是很有风度。

    练情梦没有直接回答,虽然她骂了他一句神经质,但至少语气不尖酸不刻薄,更没无理取闹。

    “为什么不回答我,不屑一顾是吗?”

    “回答有必要吗?我喜欢上他,本就无可厚非,这本不能怨我。”

    “对!不怨你,怨我,怨我自作多情。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尝到回报的。”莽龙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一字一顿,一高一低,一抑一措,脸上愤怒神色一点一点收拢退却。

    “既然你有此打算,我就拭目以待。反正在你眼里我的言行举止都是冲着你的!”练情梦俯 下 身 闻着茉莉花的清香,淡淡的回了他一句。

    “我的要求并不高,你应该很清楚——我承认新婚那天我举止失常,那还不是因为我实在太在意你的言行举止了吗,但我已向你赔礼道歉,我已放下自尊请求你原谅!”

    练情梦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而此时此刻她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

    滕龙作为一位拥有以亿计数资产的青年企业家,为了自己的婚姻在哀求他的妻子,哀求一位不懂女人味的妻子的谅解。

    滕龙是真爱上练情梦了?他凭什么会爱上她?

    练情梦低头不语。

    滕龙也不再追问下去,只是牵起她的手,轻缓的说道:“在出差之前,我想先和你去登记注册,让法律来保护我对你的拥有权,同时也让法律来保护你对我的享有权!”

    “放心吧,我是不会逃跑的。你身价那么高,在注册前做个财产公证,我可不愿坐享其成。再说我还没想好我是不是要让法律来保护你欺侮我。最最最重要一点,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不能——”

    “托付终身!”滕龙接过练情梦的话。

    小纯见练情梦和莽龙谈话的气氛缓和了些,就跑出来探问道:“哥,我去给你收拾行李,你和嫂子好好聊聊!”

    “请嫂子和你一块去,梦啊,先从生活点滴开始,你老公不难了解,只要你拿出一点点诚意就好。”

    在给莽龙收拾行李的时候,小纯告诉练情梦一些关于莽龙的生活细节和喜好。

    小纯一本正经对她说:“这件事是三年前阿娘对我说的,给哥打点行装,一定要放一瓶风油精和一盒清凉油,简称‘精油’,所以今天我把这件事告诉嫂子,希望嫂子日后千万记住,精油不可漏。”

    练情梦低眉自诉了一遍:“精油不可漏。”

    “对,精油不可漏,阿娘是这么说的。”小纯又重复强调了一遍。

    当小纯把行李箱交给滕龙时,还与他耳语了些什么。

    滕龙朝练情梦笑笑说道:“家有贤妻,精油怎么会漏!”

    练情梦好像听出这话有弦外之音,小纯说说倒无妨,可被滕龙说了一遍这,意思咋就这么别扭?难道话里有话,一语双关?

    西山墺的夜晚好静好深,练情梦身旁虽有小纯作伴,但心里总觉孤单。出嫁之前,小妹情圆总会缠着她,要和自己的姐姐同床共眠,但是练情梦还嫌妹妹睡相不好,扰她清梦。

    可如今有小纯这么一位位妙龄少女陪她作伴,她为什么会有莫名的孤独感呢?难道她已然是位怀春悲秋的思妇不成?

    练情梦确定自己可没想滕龙,也没想滕马,是深山的夜神在作怪吗?她听小纯说过两天滕龙就要回来,他一回来就要去注册,想到这不禁无一点睡意,而且还有点害怕。

    练情梦睡不着了,她向来搭枕就眠的,难道今夜她这是失眠的节奏吗?

    长夜失眠练情梦还是头一回,辗转反侧后决定还是起身到花园走走。

    练情梦穿上绯红套衫线衣,走出卧室,下了楼,来到花园,仰望夜空,星斗交辉,这夜好静,好美啊!

    在白天练情梦喜欢在花园里俯瞰西山墺的全景,一处一处农家小院,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山坳地势相对平缓的依山处。三条山涧小溪从不同的方向流入箐竹湖。箐竹湖东面开了一口,这一出口一年四季水流不休,流泻到淳头河。湖在上,河在下,地势落差,就形成了一宽度约二三十米的瀑布。

    练情梦自觉怎么越想越清醒了,不自觉地走出山庄,来到山间小径上溜达溜达,走累了,走乏了,自然而然就想睡觉了。

    今晚虽有新月相照,但夜已深,新月已偏西,偶尔几声猫头鹰和夜莺的叫声,增添了练情梦几分胡思乱想,想想莽龙新婚夜的可怕凶狞,再想想此次远行的哀求温和,前后判若两人。

    练情梦真不能断定哪一面才是滕龙真实的行为,一想到这她就又心生想要逃离的念头,只见远处山脚有车灯闪过,难道莽龙提前回来了?

    这些时日练情梦得出一个结论,关于滕龙的就是他行踪不定,想到哪儿就到哪儿,想回西山墺就回西山墺的,会不会真回来了?

    她是说过不会逃跑,但是现在躲都可以吧,能躲一时是一时,此念头一来就上心头而且立即付诸行动。

    练情梦迅速迈步入山径,这样她就能躲过与滕龙的相遇了。

    然而练情梦是个天生的路痴,山径弯多,走着走着,她就辨不出方向,听流水声,她应该处在山脚了。

    但至于是哪处就不知道了,练情梦回望山庄的红灯笼已看不见了。她腿走酸了,人也累了,眼皮也快睁不开了,预期目标就要有成果了,她多想倒头就睡!但是她睡哪儿好呢?

    睡眼朦胧的练情梦心想:山里人淳朴憨厚,找份人家,摸进门去歇会儿,总比在山径上漫无目的的瞎转好。

    假如遇到胆小的夜归人,他们会不会以为练她是古墓幽灵呢?这可不好,人吓人,会吓死人,练情梦心想她可从来没有心生过这种坏心眼。

    山风阵阵袭来,虽已是农历五月,但还是不禁使人打哆嗦,练情梦听到稍远处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有夜归人,她欣喜非常,因为睡床有着落了。

    练情梦躲到路旁一颗大树身后,探头看看,心想夜归人一经过,她就尾随过路人回家。只见一男子的身影向练情梦这边移过来,他大步流星定是要急匆匆赶回家,但这身影好事挺眼熟,也不管那么多了,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好想睡,好累呀!

    练情梦就轻手轻脚的跟随他,见他推开虚掩的篱笆门,进入院门,顺手合上,进入正屋,听到有女人睡意十足的招呼夜归人。练情梦趁机躲进院中一丛竹林里。

    女人的声音清晰了些,她说:“篱笆门关上了吗?以防小花狗出去野。”

    “放心!关上了,你先睡吧!”

    “吃过晚饭了?”

    “下高速的时候吃过一点!”

    “怎么这么迟,害人家等!”

    很明显这是哪家一对年轻夫妻,丈夫深夜归来,而且还是事先打过招呼的,而且明显是等了很久还没有等到丈夫回来,女人就自己先回房睡觉了。

    练情梦听着听着,差点瞌睡在竹桩上。半夜三更,她实在是困意十足了,依次见院门路灯熄了,正屋客厅灯熄了,而后楼上卧室灯熄了。

    于是练情梦就悄悄的溜了进去,来到此户人家的客厅,摸了一阵,摸到了一张长沙发,再摸随即摸到沙发上有靠垫。

第023章 借宿风波

    练情梦就以靠垫为枕,以靠垫为被,侧卧而睡,睡前还不忘祈祷山里人永远是山里人,永远民风淳朴。

    当她在睡梦中感觉有人为她盖被子,但因美梦实在令人想继续不愿中断所以她就懒得醒了,继续演美梦连续剧。这一觉睡得香香甜甜,好像回到她那张一直有母亲为她料理的大床上。

    脸上觉得痒痒,耳畔觉得有人轻语的时候,练情梦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投入眼帘是一位有着圆仆仆脸蛋,乌黑黑大眼睛的小男孩,正蹲伏在她身旁,用羽毛修她脸面,要她醒来。

    “阿爹,阿娘,大娘醒来了!”小男孩欢天喜地的转告父母。

    练情梦惊愕地睁大双眼,望着他们一家三口,不知该说什么。

    “嫂子,你醒了!”婉云坐到练情梦身旁,拉着她的手说道:“惊了怪了吧,早晨见你睡在沙发上,我们仨都愣了半响呢!”

    “对呀!阿爹赶忙打电话告诉叔公,叔婆,可他们都不在家。”

    “我们见你睡得实在香,就没有吵醒你,可谁会想到,你一睡就快睡到中午吃午饭的时候,这不我让马哥再打电话到山庄报个信!”

    “大娘,你是不是迷路了?”滕海扑扇着大眼睛询问道。

    练情梦不好意思的坐起身,又弯下腰回答:“可能是,让海儿猜中了!”

    “难怪刚才小纯接电话时,听声音哑哑的,恐怕是又急坏了他们。”

    练情梦立马穿好拖鞋,抱起海儿,亲亲他圆仆仆的脸颊,打探的问了一句滕马:“莽龙没回来吧?”

    “昨天听秘书艾文说,莽龙哥今晨七点飞机到庆市,可能还没回来。”

    “哦,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了。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滕马从练情梦怀了抱过海儿,和蔼可亲的试探问道:“还是怕莽龙哥——”

    滕马话还没说完,见院门外有人进来,说曹操,曹操到,难怪说曹操是最快的。

    “哦!我晓得了,原来大娘是怕大伯才躲出来的!”滕海天真拍手称快。

    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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