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再婚BOSS追爱路-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说出你的猜想吧,猜中了,我愿意喝三杯罚酒。”

    “哈哈哈,我可舍不得罚你。我有两种猜测,第一种,我推算准确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不说也罢。第二种,我猜中了,事先说好,不准说不是,好吗?一言为定。”

    练情梦弱弱的回了一句:“还要我发誓吗?”

    滕龙被她这幅可怜软弱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要我怎么说你好,我可是你的老公。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你发誓的。”

    练情梦放下碗筷认真的听他述说。

    “梦,友情是你私事,是属于人性同情心范畴,我不会干预你,但是你要是把爱情也等同于友情,我就要说理给你听听。”

    “你先说猜想吧,猜中了再论也不迟!”

    “听你语气,爱情不值一提,还是根本不屑一提,对吗?”

    练情梦不做回答,端起饭碗继续吃饭,也不夹菜,就这么吃白饭。

    “沉默便是默认,既然你这么不在乎,我还有什么必要说出我的猜想。”滕龙为她夹菜到碗里说道:“多吃点,冷了就不好吃了。”

    练情梦抬头望了他一眼,轻声的说:“原来你在忽悠我,我还当真你能猜中我的心思。真猜中了,我以后还敢有心思?我可不要做玻璃人。”

    “我说梦啊,你可真还是个小女孩儿,以后可要和我好好体会体会生活的意义。”

    “和你?我可不做长远的打算,你我还是各过各的好,你有你的天地,我吗就在这西山墺过好每一天就行了。反正我不喜欢喧闹噪杂,也不喜欢花花世界。”

    “你刚才说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对不对,早在那么二十多天前,确切的说,就在我们成婚的当晚,一人独坐在沙发上就聊以自慰,幸好,幸好,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

    “对,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之后又处于礼俗上的念头,不知该如何来理清你我现在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反正你是你,我是我。”

    “现在我是不是比滕马多几分精明,而且我同样具有他的友善和温情。”

    “不能做比较,你们是不同类型的。”

    “我希望在我们的生活中,不要就凭你因闹新房时对滕马的第一印象,就否定或不愿接受我对你的情义。”

    “可是事实已经存在了。”

    “如果你还觉的你丈夫一眼不能看透你的心事,你一定是在找推卸这桩寄托长辈夙愿的婚姻的理由。”滕龙深情地凝望着眼前貌似文弱的练情梦,他的新婚妻子。

    练情梦默然无语,放下碗筷,起身走到花园。

    夜幕已降临,山村灯火点点,与天上的星星相映成趣。她眼前再次呈现成婚那晚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滕马的星眸和微笑,滕龙的暴怒和狂笑,在脑海里已经烙印深深了。

    “你猜得这么精准我也无话好说,我是真得怕你,你像是噩梦里精灵!”练情梦背对着莽龙,望着黑压压的山峦,淡淡的说。

    “不要这么快就下结论好吗?我们还没有开始。”

    滕龙伸出双臂轻轻地怀住她的柳腰,低低地在她耳畔说道。

    “你知道自从听我妈妈说你来家登门拜访以后,这三个月来我几乎都要被噩梦惊醒,梦中重复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对我莫名的大笑。”

    “为什么不在电话里告诉我一声?”滕龙的双臂稍微加重力度,把她圈得更入怀了。

    “结婚后,这噩梦好似无影无踪了。但是实相瞒,我尽然好几次梦到过滕马,他朝我微笑走来,而我却是一直后退,退到悬崖绝壁,再退——”

    “我是你的噩梦吗?我真有那么可怕吗?”滕龙放开围圈,拌过她的单薄的肩头,四目相望,许久许久。

    “不仅仅是怕,而是畏惧,你知道吗?”练情梦入怀退后一步,惊疑的望着他,她总算看清了那梦中的身影了。

    她梦里那位男子的身形和此时滕龙的身形是如此的吻合,原来梦神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想她预示,只不过是她没能参透玄机而已。

    滕龙双手怀包练情梦的双手,轻轻的放到他自己的胸口:“如果是噩梦,那定有梦神的,她有没有告诉你,这颗心早就是你的,你要收容好它!”

    滕龙轻吻练情梦的脸颊,其实他也是充满温情的,而且总是让人毫无防备。

    练情梦轻轻的推开他的搂抱,仍旧看着远方的山峦说道:“你就是那个在梦里对我冷笑的坏家伙。真有梦神吗?”

第026章 认错求婚

    “应该是有的,很荣幸,梦,你的梦里有我。”

    “是不是觉得我挺可笑的?”

    “是可爱,我可以想象一个女孩的梦里本因充满阳光、鲜花、微笑以及与爱人的缠 绵 如 风的美好往事。可你却在担惊受怕中迎接新婚的日子。”

    “就是呀,还要我选新郎,这不是在折腾我吗?”

    “是我的错,我承认错误的安排,你真是个乖乖女,现今的社会,一个大都市女孩会顺从长辈的意愿,与一位素未谋面的男人结婚,怎能不叫我爱怜。”

    “那你还对我又凶又骂的。”

    “很凶吗?是我不好,假如那男人虽然很有钱,但只把你当作一个摆设品,供玩赏,你不是就走错一大步了吗?”滕龙先是诚恳赞赏的口气,而后转为痞痞坏坏的语气,侧头看着她那幅斯文样子,心头不免是爱意无限的。

    但是练情梦却不由发抖打颤,暗自琢磨:滕龙是不是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把她当做摆设玩物。

    “幸好,你嫁给了我,我这位男人,是真心想要与你携手共走人生道路,共享天伦,共度白首,不离不弃!”

    练情梦嘴角稍微露出一丝的笑意。

    滕龙眼尖地扑捉到,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一只亮闪闪铂金钻戒套上练情梦的无名指。

    “你这是后补求婚吗?”

    “是的;该有的过程我一样不会少你的。”滕龙在她额头上美美的留下深深一吻说道:“常理都是先求婚再结婚,而我是先结婚,后求婚。答应我好好安心的做我的妻子,不要再胡思乱想。明天我们就去注册。”

    滕龙这是第三次征求练情梦意见,或说是第三次要求她正式接受这桩婚姻,这已经是不容质疑的事实了。

    这时候滕龙的特助兼保镖邓伟大步踏进山庄,走到他们身旁微微躬身点头行了见面礼,而后文质彬彬地说到:“龙哥,马哥硬是要见你,说再见不到你,他就闯进来了!”

    “你对他说,回公司再说,我的命令不可更改!”滕龙吩咐道,随后转身嘱咐练情梦轻柔地说:“晚上睡觉关好门窗,但不要太严实,保持空气的流通。还有山里早晚天气凉,要注意及时添加衣服。”

    练情梦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算是答应知道了。

    “这是给你准备的,明天八点我来接你——要好好打扮一下,我的新娘子!”

    滕龙递给练情梦一大串钥匙,大大小小,晶亮晶亮,好闪眼。

    练情梦接过后顺手放在茶几上,只见滕龙刚迈下台阶,还未走到花园,就听人道:“莽龙哥,这不公平!”

    练情梦听得好像是滕马的声音,走出一看,真的是他,他们不是好兄弟吗?今天怎么感觉不对劲,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了?

    滕马一见到练情梦,就默然不出声,转身走出山庄院门,就没了踪影。

    滕龙看似很平静,对练情梦挑眉笑笑,回头远远地抛她一个飞吻。练情梦急忙转身回到客厅,脸面顿时红彤彤的。这是什么意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随手轻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告诫自己:清醒点!

    似乎练情梦从来不知道滕龙对她是真情还是假意,不管他现今用什么方法,她确信自己不会那么快喜欢上他。

    回到卧室,练情梦打开房内所以的照明灯具,认认真真品味一下滕龙口中的水晶卧室。

    她也赞同,的确是布置的别具一格,就连沙发上的靠垫也缀满了亮晶晶的珠片,更不用说那落地窗前悬挂的水晶风帘,丝丝串串,帘随风动,银光七彩,很是夺目。

    这间里外相连的套件整体布局简简单单,但却是匠心独具,的的确确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的。

    滕龙在布置新房的时候,是真想营造一方属于他爱的人和爱他的人的温馨天地。

    滕马的近况,练情梦是已略有所闻,只不过不想节外生枝。更何况她与他真的清清白白,不知要比那滕龙清白多少倍。

    练情梦与滕龙可能是前世注定的,现如今她想理清,也必须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了,希望这代价不要太折腾人。

    她坐在南窗,手捧《西山画册》,这是白岩山的成名画集,虽然在翻看画册,但是回顾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真是乱了长纲。

    练情梦心想,想当年情圆逼着她勾勒白马王子的形象,她那时候是冥思苦想,刻意的造化也描述不出一个子丑寅卯。可如今滕马的第一印象在她脑海里一直挥也挥不去,深深地烙在她心田里。

    明天就要和滕龙去注册,滕龙对她希望满满,而她却是忧心忡忡。

    练情梦此时的心境就是杂乱无章的,她用画册拍打自己的脑门,随后把画册一仍,径直走到大床边,掀起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

    “嫂子,你是怎么了?”小纯不明所以的问道。

    “都怪那个滕马了,搅得人家心烦意乱的,还有就是应了一句‘有缘相识无缘相知’,真是天意弄人。”

    “嫂子,你真惦念着马哥啊?”

    “小纯,我是不是犯傻了,明知道应该不能想的,却不自觉的想着。”

    “嫂子,你哭了。哭出来会好受点,不过我心思可是向着我哥的,他对你好,而且是那种一辈子的好!”

    “小纯,不管你的心思向着谁,我都把你当亲妹妹来对待的。你敬重他是因为他从小就照顾疼爱你。可是现在的他,与我想象中的反差太大了。”

    “很难接受?”

    “是的,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他厚实淳朴就好,但他是怪胎投生,脾气实在怪。”

    “嫂子,你真可怜,想喜欢不能喜欢,不想喜欢硬要喜欢。”

    小纯放下手中的书本,同情万分地说道。

    “所以说我那时候太傻了,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过于淳朴,尤其是滕龙,不是我不想对他好,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叫好。”

    “你可以平常心对待呀?嫂子,你不要纠结在第一印象的认知里。”

    “他一会儿对你凶巴巴,一会儿又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你说我该相信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呵呵呵,都是真实的,嫂子,你不要哭了,我以后一步不离的帮你。时候不早了,我们睡觉吧。”小纯替练情梦擦拭着泪水,又替她关了她这边的床头壁灯。

    小纯是练情梦的伴,是滕龙为她找的伴。今晚听了练情梦一番哭诉,她小小年纪的人儿,也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练情梦却是希望小纯的心思能向着她一点儿,这样要是有什么想法至少会有人支持她的。正当她庆幸自己今晚可能有了一点点收获的时候,心头一阵疼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练情梦告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了,既然已接受了他的钻戒,就应好好对待,就应有责任,对这桩寄托长辈们夙愿的婚姻的责任。

    于是她觉得这么一想,心头豁然开朗,是不是有神暝在为她指引?又或是神暝向着滕龙,谁能给她答案?

    翌日清晨,练情梦和小纯一早起床,梳洗过后,正想着是不是该到篱笆院看看公公婆婆,再和莽龙去注册。

    说曹操,曹操到,滕龙风尘仆仆来到山庄,比他约定的时间早到半小时。厚厚的晨雾沾湿了他的外衣和头发,怀里抱着一大束满天星镶红玫瑰。练情梦和小纯站在水晶卧室的阳台,看得一清二楚。

    只听得噔噔噔,滕龙踏步上楼声音,愈来愈近。

    小纯为练情梦挡着龙驾,口气大大的说:“哥——想进门得有理由!”

    “送花!”滕龙浓眉一挑,吐出二字。

    “好,给我,谢谢了!还是不准进!”小纯要抢花束。

    滕龙一个灵巧的后退转身说道:“不给。”

    小纯依旧把这门,不让滕龙进来。

    “换衣服!”莽龙换成三个字说道。

    砰一声,小纯拒莽龙于门外,跑到练情梦跟前,郑重的请示道:“嫂子,要不要给哥一个下马威,看他以后敢不敢欺侮你。”

    “小纯,开门!你们俩在捣什么西洋镜?”滕龙在门外大声的喊道。

    小纯是机灵鬼,趁机躲到卫生间。练情梦总不能让自己一直背负良心债,既来之则安之。

    “小纯和你闹着玩。”练情梦打开房门补充说道。

    “给,鲜花赠佳人!”滕龙递上玫瑰花束。

    “山庄有得是花,何必破费。”

    “此花非彼花!”滕龙在练情梦耳根轻语,双唇的温热,耳朵都能感觉得到。

    “滕总,请自便。”练情梦接过花束,嗅着花香。

    滕龙一把围圈着练情梦,轻啄了她的鼻尖道:“跟我套近乎?”

    练情梦摸了一下鼻尖,远离三步后问道:“现在才七点半,大忙人提早驾临?你们做生意的,不是很惜时如金的吗?”

    “嗯!还挺懂道道的,奖励什么好呢?”滕龙话音刚落,一个冰凉的早安吻已经落在她的脸颊。

    练情梦难难为情的摸摸自己的脸庞,看着手中的花束说道:“不是吗?时间就是金钱,金钱就是生命——”

第027章 合乎情理

    “呸!这酮酸臭的东西,可不可以在水晶卧室立足,我去换身衣服。”滕龙又趁她不备,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她漂亮的鼻尖,得意满满地转身走向更衣间。

    练情梦闲散的坐在梳妆台前,思忖着,要不要也换身衣服,毕竟今天要去注册,正式的登记结婚,这可是人生大事。

    滕龙换好衣服,在更衣室门口见到小纯,说道:“小丫头,尽也给我捣西洋镜。我现在可是得主人允许进来,你不会还要推我出去?”

    小纯摇摇头,笑嘻嘻地朝梳妆台看看,这是很明显的暗示呀。

    滕龙刮了小纯的鼻子,小纯朝他扮了个老虎脸,侧着身溜出了房门。

    练情梦从床头柜上取来钥匙串递交到他手里说道:“还给你!”

    “不愿做管家婆,这串钥匙可以打开山庄好多房间,好多柜子。可以看到好多你自小就想见到的好东西。”

    “你以为我好奇心很重,错了。想不到你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笑什么,不信——眼见为实!”

    “好奇心——你的双眼在告诉我,它的百分比在不断上涨。”

    “山庄这么大,总不会就一个房间,对吧?”

    “没错,我还知道你昨晚哭过,还不止三、五分钟。”

    “我眼睛有那么明显?”

    “不是,是你的长发!”滕龙用手指弹指着她额前的发丝。

    “长发,不会吧?”练情梦捋过一把长发,端详着。

    “真不忍心逗你,稍一动真就会深信不疑。”滕龙走到自己的大衣柜前,打开柜门,拉开衣柜的抽屉,挑选着领带,说道:“给我选条领带怎么样?”

    练情梦沉默不语,选了条水蓝底色丝织提玫红斜格的领带,递给他。

    “那劳烦夫人替我系好了?”

    “我不会!”

    “我教你!”

    滕龙于是手把手的教练情梦打领带。

    练情梦心想:这么近距离和他接触真是不适应。其实要是她能抛开那些担忧害怕,和滕龙像现在这样和平的相处,还是件不是让人心烦的事。

    小纯为兄嫂准备了早餐,三人一起用过之后,她真心祝福哥哥嫂嫂幸福美满。

    滕龙和练情梦终于踏上去淳城注册登记的路。

    然而出乎练情梦意料的,原来还有伍德胜和李如玉的陪伴,他们的黑色奥迪一直尾随在他们乘坐的红色宝马车后面,一路上她欣赏着窗外移动的风景。这山城真是处处是风景呀,她觉得自己至少地方是嫁对了。

    而滕龙却安逸的酣睡了,睡容舒坦,,一手还牵着练情梦的左手不放。

    练情梦轻语道:“可能你真是很忙很累的。”

    “嫂子,龙哥昨夜还没合过眼呢!不然,我也不会来了!”邓伟笑容满面的说道。

    “难道公司出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龙哥和马哥吵翻了,而且还说要辞退马哥。马哥不服,两人就打赌了……”

    邓伟给练情梦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滕龙和滕马打赌的经过,听了之后练情梦有说不出的味道,哎!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大不了是离婚。

    “龙哥彻夜不眠的技术一流,而马哥就不行了,可不准吸烟就为难龙哥了,他有烟瘾,熬到天亮还真是不容易!这不让我来代驾,确保安全。”

    “你跟他多久了?”

    “快三年了,龙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己心里不好受,从不向人说。”

    练情梦也是属于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情绪的人,这一点她和滕龙是有共同之处的。

    注册一切都很顺利成章,就是有一点使练情梦惊吓,滕龙竟会是丧偶再婚!

    滕龙拿到红红的结婚证的时候,黑亮的眸子里闪动星光,终于合乎情理的把练情梦娶到手了。

    伍德胜和李如玉看着他喜笑颜开的样子也是跟着调侃。

    “莽龙,我这位大媒人可是把话说在前头,梦儿是家中老大,你们俩可要加紧努力造人哦!”

    “呵呵呵,你这老头说话还挺赶时髦的,不过也还真是我们这些长辈所希望的。”李如玉牵过练情梦的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继续说道:“梦儿,这钻戒一戴,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们希望你们俩都知道这个道理,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起隔阂,有误会当面就要说清楚,夫妻没有隔夜仇。”

    中午回到西山墺,在篱笆院用过午餐之后,滕龙夫妇回到山庄。练情梦是自拿到结婚证后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滕龙也知道她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

    练情梦在花园的合欢树下做了一会儿,心里更是觉得不好受,她根本不了解滕龙的。

    但是滕龙却能透视她的心里活动,他们俩实在是不在同一档次上的两个人。

    练情梦回到水晶卧室里,蒙头睡了一个下午的美容觉,醒来之后起身到花园荡了一个多小时的秋千,累得她气喘嘘嘘的。

    或许适当的运动真能解除心中的不快,练情梦拿过水杯喝了满满一杯冰凉冰凉的白开水,而后回到书房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纳兰容若的诗词集翻看,看了没多久,听窗外有声音,就走到窗户边探头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是滕龙在窗户根头在拔杂草。

    在花园除草的滕龙干得是汗流满面的,这幅样子在练情梦眼里还真是觉得很新鲜的,这么些天交往下来,他都是唯我独尊的时候多,而且是根本不沾一点泥土味的,今天居然在干农家活。

    滕龙见练情梦探出头,在看他拔草,就停下手中的活,带着难得见到的腼腆害羞的表情,说道:“对不起,你是不是有受骗的感觉,在这之前没有向你坦白!”

    练情梦还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人怎么会有这样干净青涩的一面,她呆愣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站在窗外的滕龙擦了额头上的汗水,随后低着头,发出几声苦笑,正要重新弯腰除草。

    “没什么,我有准备:按你的地位、身份、事业还有外貌长相不可能没有人喜欢你。”

    “你不要记气就好,我现在心眼里就你一人。”

    “我们能合则合,不合就散,好不好,不要为难彼此!”

    莽龙站起身来直直的看了练情梦好久,说出三个字:“有眼光!”

    “对,希望你我都有眼光。”练情梦说完正要转身离开窗台。

    “我们好好谈谈,各自说说这些日子来对彼此的认知怎么样?”

    滕龙拍拍手上的泥巴,一个起跳就爬上了窗台,一个纵身就落在她面前。

    练情梦处于本能后退好几步,滕龙见她略带惊慌的样子,不仅暗自生笑。

    “我进的时候,你总是退,你我之间距离实在遥远。”

    “这是以防万一,你知道吗?我对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好像总戴着一张面具,我试着想看个明白都那么难。”

    “难怪你总是这么防范我,我哪有戴面具,是你没有用心来看过我一眼,你老实说你有正眼看过我吗?”

    “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的,我是不曾用心来对你,这难道有悖情理?”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难道还合乎情理?我诚心相待,情真意切。”

    “我不想欺骗你,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你真的把我看得很重,因为是你先选择了我,而我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我是被动的接受长辈的意愿,你我出发点不同。”

    “那现在是什么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