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思考者-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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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的时候他才会说两句。
　　“喜欢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有其他的事，如果没有——”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zico的肩膀上，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亲切，“我又不是没有手”。
　　zico一愣，旋即触电一样地弹开了。
　　郑智雍大笑。
　　“真想你立刻马上谈恋爱”，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的zico悻悻地说，“我会看着的”。
　　“你的恶趣味一时满足不了，对于我来说，这种事要看缘分。”
　　郑智雍回答。
　　郑智雍和zico处理感情问题的风格看似截然不同，其实本质上是很相似的，他们都没有把爱情当做不可或缺的东西，分歧主要在对待欲望的态度上。不只是娱乐圈，在社会上能混得好的人，几乎都能够理智地处理感情问题，不一定要特别淡薄，也绝不属于“有情饮水饱”的类型。
　　就连在爱情上投入了相当多的期待的安希妍也是如此。她用力地按着腹部，努力地让自己的精神从那里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绞痛里挣脱，好投入到接下来的节目录制上。然而虚汗仍然从后背的皮肤渗出，嘴唇的苍白更是连口红也遮不住。
　　艺人的饮食作息本就不规律，保持身材的同时录制《白钟元的三大天王》这样的美食节目，更加重了肠胃的负担。安希妍的肠胃不舒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是发现以后她也找不到办法缓解，开始还好，一年多的繁忙行程折腾下来，她的身体不是一点忍耐力都没有，今天情况突然变得严重，到了她都撑不住的程度。
　　还要表情愉悦地吃东西……
　　她的神志被疼痛牵扯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那一点正在被“工作”固守。
　　又一阵的剧痛传来，仿佛有一只手伸进腹腔，握住胃肠然后肆意搅动。待机室的沙发上，安希妍蜷缩着身体，试图让自己好过点。
　　要不要试试其他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她恍恍惚惚地想。
　　她手机的屏幕刚好在这时亮了，是郑智雍的kakao语音消息。安希妍没有戴耳机，而是调低了音量，将手机贴在耳边。
　　“我已经联系了yedang的代表，现在就要去谈”，这是公事公办的通知，“你有没有别的要求？”
　　和郑智雍的语音交流已经断断续续地维持了近一个月，安希妍太过忙碌，而郑智雍是生物钟太不一样，发来语音消息的时间不是清晨就是下午，不知道遵循的是什么规律，安希妍也没有问，她不排斥这种双方都不感到急迫、有想法了就发消息的对话形式，虽然看上去效率略低，但一个月下来，他们能达成妥协或共识的事情，几乎都解决了。至于结果，那始终是尽人事听天命的东西，她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郑智雍在与全智允的合作中不可谓不用心，《庸人》在十一月发行还进了年榜前一百，放在哪里都是一等的好成绩了。这也许能给全智允还有cube带来更多的收入，却没有改善4minute这次回归的成绩。她们约满前的最后一张专辑，面对女团新锐gfriend的《时间流逝》，丝毫没有抵抗能力。
　　安希妍按在腹部的左手继续发力，试图纾解一二，但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和神经都被疼痛折磨得麻木了，只有疼痛本身依然非常活泼。
　　因为这神志不清，连该回复的东西都没有回复……
　　安希妍的思维只到达这里，相比她已经陷入泥淖的大脑，手指反而更自由些。
　　她拨通了郑智雍的号码。
　　电话在第一时间被接通了，人声反而稍迟一些：“……你好？”
　　“对不起，没有及时回应你。”人的潜力真的是无穷的，安希妍之前还觉得自己可能疼到不省人事，现在居然还能说得出话来。
　　“不要紧，我现在就要去谈了”，郑智雍说，“按节目播出的计划，你摘面具是在2月28日播出，音源在这之前要做出来，你的时间和状态没问题吧？如果我提到的project能谈成，会更宽裕一点——可以让率智姐先来”。
　　“麻烦你了，我……”伴随着新一轮的疼痛，安希妍的声音也抖了一下，“我今天回不去”。
　　“你怎么了？”
　　“胃疼？或者肠子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安希妍有气无力地说，“今天特别厉害”。
　　“不是生理期？”
　　“别开玩笑，我分得清。”安希妍不是没有察觉郑智雍这段时间带着客气的公事公办，然而那不能说是不礼貌，说“生疏”都算牵强，安希妍有时都会觉得那可能是自己的错觉，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这个。
　　“后面还有事？”
　　“录节目。”
　　“吃过止痛药吗？”
　　“啊？”
　　“你问我答”终于告一段落，另一端通话的人安静下来，可能是因为犹豫，可能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种情况你不常遇到。”最后郑智雍说。
　　“嗯。”安希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普鲁本辛，实在撑不住的话……”郑智雍没有继续说下去，“记得看说明书”。
　　挂断电话后，郑智雍收起手机，一言不发，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方基赫叹了口气，发动了汽车。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做……我是说，你很喜欢她，也不是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说。
　　“我很想把她的疼痛转移到我的身上，如果可以的话，但不能实现的想法是不能转化为言语和行动的，特别是面对没那么熟悉的人”，郑智雍小声地说，“我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了”。
　　车内重归寂静。
　　取得成就不一定要付出艰苦的努力——也可以用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或者好到爆棚的运气来交换，郑智雍作为rapper与音乐人的成功，天赋与运气就起到了更大的作用，时间和精力当然也付出了，可是只凭他们，换不来郑智雍账户里的数字，和现在他所拥有的、和中小型经纪公司的社长能够客气对话的地位。
　　安希妍走的是更普遍的一条路，《上下》的逆行看上去是她撞了惊天大运，可是出道后不久组合就拆分重组，第二次回归用了好歌却不巧撞上了《江南style》，后来又是原公司难以为继集体合约转移，相互抵消之后，她的条件算不上多么优越。
　　何况现在曝光了恋爱新闻。
　　就眼下的情况看，除非再发生一次《上下》逆行那样的运气爆棚，辛苦是必然的事情。安希妍的选择没有问题，所以郑智雍没有什么可做的。他担心安希妍的身体能否承受，却没有干预的理由和立场。
　　在他的经纪人时时刻刻担忧着“thinker第三者插足”成为dispatch的下一个头条的情况下，合作已经是郑智雍软硬兼施的结果。硬无非是拿自己一直以来的操守做保证，再从利益角度进行分析，至于软，他给方基赫听了他发给安希妍的那些语音消息。作为一个很注重合作关系中的边界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展示诚意，郑智雍不会那样做的。
　　安希妍的回复他没有放。“我个人说过的东西再说给谁听，我可以决定，别人私下说的、与他人利益不相关的话是否要转述，我需要征得允许”，郑智雍说，“我怎么知道她是否愿意让你听到呢？”
　　那时方基赫半天没说出话，是因为生气、烦躁还是单纯的语塞不得而知，郑智雍去谈完工作出来再见到他，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事的方基赫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还留有希望啊。”
　　他没有再对郑智雍接下来的、在他看来带有私心性质的工作说什么，对于郑智雍的“感情状态”，他也依旧保持了沉默。
　　yedang　entertainment属于小公司一类，这一点没有人质疑，但是它与那种有资历的经纪人制作人利用人脉趁着市场形势好而创立的公司不同，创办于1982年的yedang也许缺钱，但并不缺乏历史和底蕴。它曾经被称为“韩国实力派歌手集散地”，大神级摇滚歌手任宰范就是他们旗下的，除此以外yedang还曾签过独立摇滚乐队guckkasten，其主唱河铉雨就是这段时间正在《蒙面歌王》疯狂连胜的“我们小区音乐队长”。
　　以前运营的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实力歌手，2012年才开始推出偶像，在这一点上yedang和vixx所在的jellyfish有些相似，只是在郑智雍看来，jellyfish的企划室要更聪明一些。
　　也许是因为有这样的传统，yedang的宣传企划乏善可陈，在对音乐质量却还算重视，虽然现在他们也明白只靠音乐换不来钱，在exid回归时采用的是最保守的方案，郑智雍和他们谈拼音源的企划，却仍然有一些可能性，毕竟和“老本行”距离不远，如果是cube那样鲜少单攻音源的公司，郑智雍做无用功的可能性就高多了。
　　他事先已经打过电话，等待他的人除了yedang负责此方面的高层，还有许率智和安孝真。老熟人的出现让郑智雍轻松了一些：“不好意思，我想给你们一些额外的任务。”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谁会嫌工作少呢？”安孝真回答，“先听听你的计划吧”。
　　“thinker。”许率智反而有点疑虑在。
　　“怎么了？”
　　“你知道《蒙面歌王》的结果吗？”
　　“我知道”，郑智雍的笑容收起，表情里多了几分严肃，“第一轮战胜金必，第二轮战胜曹行祖，第三轮战胜steelheart的主唱michael　matijevic，歌王争夺中败给音乐队长，所以我才会有做一个project的想法”。

　　☆、214。winter

　　即将播出的那一期《蒙面歌王》的结果；　安希妍很早就告诉了他；　同时附有她自己的感受。第一轮的选曲有利于她发挥低音优势；　最后险胜了《super　star　k》第六季的亚军金必；　第二轮的对手trot歌手曹行祖与她一样选择了炫技成分不浓的歌曲，决定因素就变成了声音和唱法对观众们是否有足够的吸引力，相比出道38年的曹行祖，安希妍在这方面显然更具有优势，在最后的得票上；　安希妍是曹行祖的两倍。
　　第三轮没什么好说的；　美国摇滚乐队steel　heart的主唱michael　matijevic和安希妍不是一个段位上的人物，谁都不能否认安希妍在第三轮的胜利是取巧，michael　matijevic在《蒙面歌王》上不得不用韩语演唱；　这极大地限制了他的发挥，观众们也想不到他居然会来韩国参加这个节目，投票给安希妍可以理解。但肯定还会有人觉得这是有人给安希妍开绿灯的结果，事实也确实如此。安希妍的发挥是她的正常水平；　没有超常也没有失误，能让人们对她的唱功重新认识，但是过高的荣誉依然会给她带来负担。
　　郑智雍对此一直心有疑虑，现在到了yedang；　他终于没有忍住。“为什么一定要到第三轮？可能会有人把重心放到□□上。”那样安希妍百忙之中顶着压力上《蒙面歌王》的辛苦；　就都成无用功了。
　　许率智回答了这个问题；　“《蒙面歌王》的热度已经不如一年前”；　这种形式的综艺不容易弄出新意来；　如今《蒙面歌王》的热度不能说低，但观众们确实有些审美疲劳了，“只走过前两轮的话，印象可能不够深”。
　　“有点冒险。”
　　“总要冒些风险。”许率智说。
　　郑智雍一时默然，这不是他现在才知道的事情。
　　“michael也不会反对这个结果”，许率智又道，“他输给hani，谁都知道他是吃了只能用韩语唱的亏，如果输给河铉雨前辈，可能会被当成真的失败”。
　　双方实力相差太大的话，各种非实力因素才容易被注意到。输给安希妍不会对michael　matijevic得到的评价产生影响，输给河铉雨就不一样了，人们更容易关注“大神对大神的结果是河铉雨赢了”，而忽视他要用韩语唱歌这件事。
　　“是的。”郑智雍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名次的事到此揭过，郑智雍干脆利落地整理了下心情，开始说他的想法。
　　“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彼此的情况都了解一些，hani的音色很有特点，我很喜欢，能够发挥出她音色优势的歌曲我也不是不会写——但我对结果没有信心”，郑智雍没有过多地绕圈子，“这不是《you》的时候，我们对失败的承受能力下降了”。
　　他不介意暴露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弱点：“一想到可能出现‘hani欲走唱将路线，与thinker合作音源遇冷’这样的新闻，我就觉得很害怕……《蒙面歌王》和solo放在一起，目的性太强了。”
　　“所以你想我们三个活动？”安孝真说，“你的计划是什么？”
　　人选没有问题，exid队内实力和存在感两极分化，一人一首明显是不可能的，问题在于策划本身。
　　“确定一个主题，用yg‘who　is　next’那样的形式公开，在一个月内发行音源”，郑智雍言简意赅地说，“最关键的一环不在hani，在率智姐那里”。
　　“我？”
　　“我的一首歌被选为《signal》的ost”，郑智雍的身体前倾，与许率智对视，他的眼睛如同钻石正在反光，明亮，又坚硬，“我会推荐你”。
　　“我要争取到。”许率智说。
　　“对，这样才能实行接下来的计划。”
　　在更多依赖国民度的音源渐渐成为歌手收入的大头的情况下，ost、特别是热门电视剧的ost也有了比以往更加重要的地位。2015年《无限挑战》、《show　me　the　money》还有big棒在音源榜上三足鼎立，电视剧《看见味道的少女》的两首ost却都挤进了melon年榜的前三十名，《美女的诞生》的ost《凝望》、《请回答1988》的ost《少女》、《kill　me　heal　me》的ost《幻听》、《假面》的ost《痛》也都成绩斐然。ost正在成为一项重要的资源，并会变得越来越宝贵。
　　《signal》这部电视剧由近年来佳作频出的tvn出品，主要讲述两名刑警通过对讲机穿越时空进行对话破获悬案的故事。这部剧目前还没有特别火的ost，但是电视剧本身在收视和口碑上都取得了双丰收，所以仍然是一个上佳的选择。而郑智雍能够将《signal》的ost纳入计划，除了他的投稿已经确定被《signal》所接收，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tvn是cj　e；amp；m旗下的电视台，导演金元锡的合约也签在cj　e；amp；m。
　　这就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最好注解，只要你体现出了足够的价值，能动用的资源和能得到的保护会让很多人羡慕不已。
　　“我会尽力。”许率智说。
　　得到“反优率”的称号的许率智已经鲜少听到对于唱功的质疑，ost领域她却至今未能找到门路，即使出于私心，许率智也是要努力试一试的，何况是一举多得的事。
　　“我呢？”安孝真问。
　　“单曲，‘三部曲’的最后一首，因为孝真姐是rapper，所以我想知道孝真姐现在有没有可用的词。”
　　“什么样的词是可用的”，没有等郑智雍进一步解释，安孝真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承担的期待最少，要做的事情却最多的状态，不过她没有反感，作品有机会发行，还有一定的宣传平台，这总不是坏事情，“project的主题能在这里定下来吗？你现在有没有想法？”
　　“我……”相比那些关于如何将收益最大化的步骤，郑智雍在主题本身上面反而没有花那么多心思，“winter吧”。
　　郑智雍在镜头前，对郑亨敦的rap做了评价，并给出相关建议，还推荐了一些他认为“有参考价值”的歌曲和现场，然后便功成身退，看着拍够素材的摄像把机器关掉。
　　《无限挑战》出于长远打算，在郑俊河参加《show　me　the　money》的特辑中需要给郑智雍足够的存在感，hip…hop教学的主角是zico，郑智雍的角色被定义为“在郑俊河辛苦地准备海选的过程中一直提供帮助的义气前搭档”。对此郑智雍只能说，郑俊河准备得确实很辛苦，他的那些建议虽然是尽力而为的结果，在rap这种强调个人色彩的音乐体裁下起到的作用却很有限，一切都是节目效果，看看就好。
　　“准备的过程就只有我和哥两个人吗？”口干舌燥的郑智雍表示，这次录制节目组让他说了太多的话。
　　“不是”，郑俊河没有听出郑智雍话里小小的怨念，“还有人会出镜”。
　　“啊？”
　　郑智雍原以为又是哪个hip…hop界人士，郑俊河却给了他一个稍微有点陌生的名字：“梁世亨。”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在恶补娱乐圈相关知识方面所做的努力终于发挥了作用，郑智雍想起了这位是何许人也：“多手准备？”
　　郑俊河苦笑：“没有办法。”
　　金泰浩没有把希望全部放在弄回gill或者卢洪哲上，他同时也在物色着新人选，可是合适的人太少了，梁世亨……这个1985年生的喜剧演员加gagman水平暂且不论，2013年和boom、神话成员andy一起卷进非法赌博风波的事就已经让人感觉很微妙了。
　　走了两个酒驾的，招来一个非法赌博的填补空缺，金泰浩真的是找不到什么人选了啊。
　　这样的话郑智雍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这一期在三月十九日播出，接下来就是看评论了吧。”
　　“顺利的话，四月就要准备录制了”，郑俊河说，“祝歌特辑你真的不打算去？”
　　祝歌特辑的播出时间安排在郑俊河去《show　me　the　money》那期以后，主持人们各自找人然后一起唱婚礼祝歌，录制马上就要开始。
　　“不去了，我对这些没感觉，而且我总出现在《无限挑战》里，大家可能也会烦”，他笑着说道，“也许还会猜测是不是我要加入了”。
　　《无限挑战》虽然算是室外综艺，体力活却没有那么多。郑智雍的身体原因带来的桎梏很难忽视，可是架不住有的人脑洞大。
　　“可能吧，不过你说的‘没感觉’，是什么意思？”郑俊河问。
　　“我现在是没有恋爱过也不打算恋爱的状态，婚姻……更不用说了。”郑俊河年龄比较大，郑智雍想了想，没有把“婚姻的本质是合约”这个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如果要在《丛林的法则》和《我们结婚了》中间选一个，thinker会去哪里？”比较高频率地打交道过后已经混成了脸熟的摄像大叔说。
　　“《我们结婚了》，演技嘛。”郑智雍毫不犹豫地说。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郑智雍打开查看——是yedang在官网上更新了宣传图。
　　银装素裹的冬日风景，棕色的花体“winter”在图片的一角，没有附任何文字。
　　“还有别的内容要录吗？”他说。
　　“没有了，你后面有事情？”金泰浩问。
　　“朋友的生日party。”
　　“那你就先走吧，后面的事情电话联系。”郑智雍来之前已经和他说过时间问题，现在最迟可以离开的时间虽然没到，金泰浩也想再谈一下后面的节目录制，但郑智雍说他后面还有事情，金泰浩还是表现得十分好说话。
　　“那先告辞了。”
　　郑智雍用诚恳的表情行了几个非常不到位的鞠躬礼，先行撤退。
　　“我觉得我最近没有那么闲”，zico说，“为什么总是会见到你？”
　　郑智雍摊手：“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寿星呢？”
　　“今天有演唱会，还在路上。”
　　“早知道就不早退了”，话是这么说，《无限挑战》上他能做的都做了，提前离开也不算什么，“还有谁会来？”
　　“我也不太清楚谁有时间，俊英哥认识的人太多了。”
　　郑智雍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郑俊英那种既放荡不羁又端正体贴的性格，勾搭起人来简直无往不利，他自己不也成了郑俊英广大人脉的一份子吗？
　　等人这种事实在有点无聊，郑智雍和zico很快聊到了其他事情，比如说西出口报名参加《show　me　the　money》的第五季，郑智雍下次去录《无限挑战》就会见到他了，zico近来和同是1992年的音乐人crush和dean打得火热，他觉得有机会的话可以像vv：d一样弄一个92年生制作人联盟。
　　“那样我就又被抛下了”，郑智雍说，“我和你们要做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你要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不会等太久。”《show　me　the　money》结束至今郑智雍分别给iu和全智允各两首歌，这样的产出实在算不上高，可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他真的给自己找了不少事。
　　人陆陆续续地到了，郑智雍看到了f。t。ind的崔钟勋，blue的李宗泫，girl's　day的方敏雅等圈内人士，也有郑俊英玩地下乐队时认识的一些人，郑智雍还看到了《super　star　k》第二季出身的朴宝蓝，双方尴尬拘谨地打了招呼，结果被一坐下来就点酒的郑俊英嘲笑了：“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吗？”
　　没错，朴宝蓝的合约也在cj　e；amp；m。
　　“同公司还有人在做零食”，郑智雍偷偷地把概念换成cj这个大型集团以后，开始尝试转移话题，“还有人要来吗？”
　　“有，你的熟人”，郑俊英说，“这不来了？”
　　郑智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一个人正在走近，虽然对方在室内还戴着帽子和黑色的口罩，郑智雍依然一眼认出了他。

　　☆、215。party

　　郑俊英的生日在2月21日；　但他结束演唱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龙俊亨到达的时候；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