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思考者-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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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柾国（堂皇）：“不是吧……老师的出道时间……”
　　郑智雍：“我也不知道。”
　　rapper和偶像一起算辈分本来就是一团乱麻，也没人追究这个。纵然有偏向主流的出道经历，san　e对着beast喊前辈的场景依然能让人想象起来就十分别扭。如果说这里面还有san　e年龄偏大的因素，1990年出生、2015年通过m的新人发掘节目与microdot组队的dok2，对着东方神起恭恭敬敬的场面同样会十分奇怪。
　　还是那句话，不是一个系统的人，除非有一方是明显的长辈，否则在辈分上的要求不是特别严苛。郑智雍的“出道时间”往前推能推到他刚在地下登台的2012年，而往后推，他至今没有上节目为自己打过歌。和他算不清辈分的主要是2012年以后出道的偶像，不过那里面一大半年龄比他小，绝大多数更不会把他当后辈看，所以无关紧要。来上这个节目，直接喊“老师”就行了。
　　田柾国接了这个梗，接下来入场的seventeen金珉奎就惨了。他还没来得及弯腰就听见了郑智雍的控诉，顿时呆若木鸡，背着个小书包杵在那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倒很符合他的“傻黑甜”设定。
　　最后金珉奎终于没忍住，直奔一米九的大个子委委屈屈地举起了手：“老师……”
　　金钱往来该怎么打招呼啊。
　　“珉奎”，郑智雍直接从讲台上下来，走到了金珉奎的面前，举手踮脚，找到对方举起的那只手拍了一下，“感谢你选了我的课”。
　　金珉奎：我的老师让我没法接话怎么办？在线等。
　　正准备入场的nct郑在玹的脸上流露出了淡淡的疑惑，“我好像到了大学”，他喃喃道，“选课人数不达标，不能开课”。
　　金珉奎坐到了角落里，总共就那么几个学生，位置其实无关紧要，只是他身材明显比其他人高大，坐在边角更利于视觉效果的平衡。郑在玹坐在他的旁边，简洁利落地放好书包纸笔。放在校园小说里面，肤色健康笑容明朗的金珉奎是同性缘极好异性缘也不差的篮球队长，眉目如画端正温润的郑在玹则是征服全校女心的校草无误。
　　看上去像是个校草实际却有着兼具原则意识和反叛精神的奇怪性格的郑智雍，置身事外地脑补和点评着。
　　后面进来的依次是cube生存节目《pentagon　maker》的出演者郑宇硕，i。o。i。成员周洁茕，和red　velvet成员yeri金艺琳。加在一起四男四女，有今年要高考的有复读的有留级的有还没到时候提前来感受氛围的——按郑智雍的话说就是：“不知道明年还能不能开补习班，抓紧这个能一边上通告一边补文化课的机会吧。”
　　郑智雍一只手按在周洁茕的桌子上，一面与这些穿着不同校服的孩子们聊天：“读艺术专业上大学有一定的优待，但是也要考过要求的分数线才行，珉奎？”
　　被点名的金珉奎埋起脑袋，像一只委屈的大型犬，就差举个牌子：我不想说话。
　　郑智雍：“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作为艺术专业学生参加过高考的对吧？”
　　如果不加一长串的定语，那就还有一个郑智雍，不过郑智雍去高丽大学的过程里没有什么优待和照顾，他实打实地考进去的，这样的经历没法拿出来给大家做参照。
　　金珉奎痛苦地应答：“是。”
　　郑智雍笑得不怀好意：“是和成员一起去考的对吧？”
　　金珉奎：“是的，一起去的有胜宽、dk、还有圆佑哥。”
　　“结果呢？”
　　刚刚把脑袋抬起来回话的金珉奎，深感丢脸地又低下了头：“全部都没有考过。”
　　“好吧，我再问一个问题”，郑智雍放过了金珉奎，走到了“学生们”的正前方，“大家平均下来，一年有多少时间花在课业学习上？”
　　回答他的自然是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堆纠结的表情。
　　“我能理解”，郑智雍说，“我在做练习生的时候，成绩也很勉强，那时是初中，学校的考试还不是很难，我想说的是……不要以为读艺术类专业对文化课的成绩要求不是那么高，就能够轻松地对待了，你们出道以后，几乎没有办法去学校”。
　　背靠讲台的郑智雍仪容整洁，相貌出色，态度亲切，说话时站在老师的立场，却丝毫没有摆老师的架子，是那种容易与学生打成一片的类型。
　　他说得也是大家都能升起共感的话。“既然来参加这个节目了，高考的时候如果结果不好，会有一些小麻烦”，郑智雍意味深长地说，“接下来还请大家一起努力，身为补习班的老师，我也会努力地去做的”。
　　接着，郑智雍往旁边走了两步，转过身体，正对着侧前方负责跟他的那台摄像机：“《idol补习班》的各位观众，感谢你们观看本节目……”
　　“自然一点。”闵雅琳高声说。
　　郑智雍眨了眨眼睛，闵雅琳的音量足以被现场的收音设备收录，那这句话就不算告诫而更像是一种梗了。
　　“但不要对本节目中郑智雍的教学水准抱太高希望！”郑智雍用尴尬的表情加快了语速，“我们的目的只是让idol们边上节目边学习，文化课成绩达到他们所报考的学校、专业的要求，相当于平时不上课的人为了期末及格不被退学考前突击，这是节目的性质，请不要误会”。
　　“平时不上课”的八个人：……
　　“正式上课之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郑智雍转回原来的方向，恢复了上课状态，“我叫郑智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负责补习班的教学，就像我一开始说过的那样，我是补习老师，我们之间理论上只有利益的关系——我知道我在录节目，但实际中的补习班不就是学生选择老师是因为他教得好，老师用心教书是因为有钱拿，对吧？我不会要求你们对我多么尊重，真是那样反而奇怪，同时反过来，也不要要求我为人师表，就算在小学生面前，我也做不了道德楷模”。
　　“由于《idol补习班》实行的是小班教学，在正式开始教学之前，让我们先了解一下彼此。”
　　完成了对观众们“丑话说在前面”这个任务后，郑智雍一本正经地说。
　　实际上所谓“同学们的自我介绍”本质上就是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记一下人名，郑智雍已经做了示范，接下来八个人都用本名介绍了自己，全民投票的选秀节目《produce101》出身的周洁茕、今年用主打曲《时间流逝》和郑智雍写的后续曲《time》收获了一堆一位的gfriend成员信飞黄恩妃和s。m。出品音源大户red　velvet成员yeri金艺琳的国民度比较高，田柾国与金珉奎分别出身大势男团防弹少年团和seventeen，至少在饭圈里颇有认知度，郑在玹、恩熙（孙周延）、郑宇硕两个是刚出道的新人，剩下一个还没有出道，人气上虽有差别，总体而言还是处于一个有很大发展空间的层次。
　　等大家介绍完了自己，郑智雍笑眯眯的摊开讲义，从中郑重其事地捧起了薄薄的一小叠纸：“名字和年纪我已经了解了，接下来请让我了解一下大家对知识点的掌握程度。”
　　开课前温柔的闲扯时间已经过去，郑智雍搬出了老师的终极杀器之一——考试。
　　而且这是开学时的摸底考试哦，朋友们！
　　郑在玹掩面，金珉奎惨叫，田柾国瘫倒在桌上，郑宇硕紧张得双手交握在胸前做捧心状，节目刚开始录制时，女孩子们多少还顾及着形象，即使如此，她们也很好地用那没有明显变形的脸，生动形象地传达了“你说什么？”和“不要！！！”的心声。
　　但是准备好的摸底考试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郑智雍依然亲手将八份卷子送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不要紧张”，郑智雍安慰道，“这次考试只是为了了解大家的学习进度，不计成绩的”。
　　金珉奎手一抖，差点没接住卷子：“那以后的考试……”
　　当然也是没有分数的，有成绩必分高低，有高低必有撕逼，可这节目不需要靠撕逼带来的热度。
　　“是为了了解大家的学习进度”，郑智雍郑重地将右手握成拳，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高考时分数会体现在卷面，在《idol补习班》，分数在我们心中”。

　　☆、297。消息

　　别看八位idol学生表现得非常惊讶、痛苦和抗拒，他们既然选择了这个节目；　不可能对考试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说不定来之前还收集教材翻开书本；　临时抱佛脚。不过在郑智雍难度不高但涵盖的知识点非常全面的题目面前，这样的垂死挣扎没有多大用处，基础不错的郑在玹和在学校待的时间稍微久一点的孙周延和郑宇硕还能连蒙带猜勉强做下去；　其他人几乎全程一脸懵逼。
　　郑智雍说他是为了考察对知识的掌握程度，在出卷子——或者说拼卷子方面也贯彻了他的想法；　全部是基于历年经典题目变形而成的填空和简答；　半道选择题都没有。
　　但与此同时；　郑智雍把计算难度安排得很低，并且声明时间有限；　不会的话就空着，会且做不完的话可以写思路，虽然考试期间节目组的vj们一拥而上；　用手提的小型摄像机拍完了人拍卷子拍了卷子又拍人，pd示意之后才一哄而散，让摄影棚里的其他摄像机可以拍全景，但是后面他们肯定会好好剪辑的。
　　又不是以撕逼为卖点；　为什么要得罪人呢？
　　因为是第一期节目；　郑智雍把考卷收上去以后；　节目组还采访了一下固定嘉宾们的感受。怎么看待学校生活还有为什么要来这个节目之类的问题他们来这里之前节目组就已经问过了；　这次问的主要是怎么看待老师郑智雍；　以及怎么看待郑智雍弄出来的入学考试。
　　根据对象不同；　评价两极分化。郑智雍本人颇受好评，田柾国的“比想象中更加专业，同时也很有趣”在第一期节目播出以后，想必能代表相当一部分观众的感受，今年确定要参加高考的孙周延和郑宇硕感情表现得更加热烈直白，“老师你开补习班吗？”这样的话虽然更像是出自迷弟迷妹之口，但对象如果是郑智雍的话，倒不会显得谄媚。想去上郑智雍开的补习班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前提是郑智雍愿意开课。
　　至于郑智雍鼓捣出来的入学考试……无论年龄大小，成绩好坏，幸运的人有着各自的幸运，不幸的人有着相同的“不幸”。
　　看到卷子以后发现自己有如此多不知道的东西，任谁都会觉得前途无亮。
　　第一次的录制暂时到此为止，郑智雍批卷并进行点评和简单讲解，是后面的工作。现在固定嘉宾与工作人员们收拾东西，互道辛苦，然后各奔东西去忙接下来的事情。
　　等郑智雍回家的时候，有关《idol补习班》的新闻被传到了网上。
　　娱乐圈中很难有永远的秘密，一个节目从前期筹备到正式拍摄再到最终播出，牵动的环节数不胜数，要封锁消息更不可能。在多数情况下，被报道的人或者组织会与媒体达成默契，商定一个合适的时间。比如《idol补习班》不需要太久的前期炒作，就选择在第一次拍摄结束、已经没法再瞒住的时候公开相关信息。
　　此时《花美男bromance》还在播，但丝毫无损众人对新综艺的关注。
　　粉丝们的主页自然欢腾一片。“看完thinker和shinee家泰民小哥的浪漫意大利游，接着就可以看郑智雍老师授课，美好的暑假！”是最常出现的话。郑智雍虽然深居简出，存在感却实在不算低，一年前的那个无比辉煌也无比事多的夏天过去以后，郑智雍去《unpretty　rapstar》助阵，年初跑到《偶像运动会》和《二重唱歌谣祭》，平时间歇性地有形式各异的vapp直播，《故事》闹得太大需要消停一段时间，他就跑到中国录综艺，回来以后还是接了粉丝们喜闻乐见的综艺节目。
　　作为一名非偶像歌手，郑智雍在粉丝福利这方面已经做得非常够意思了——虽然他自己不说。目前他的粉丝还没有出现贪心不足的情况，美滋滋地回味着郑智雍在刚刚播出的一期《花美男bromance》的自弹自唱，感叹着《黎明降临》的知名度和这期节目结尾时郑智雍与李泰民的深深对视和终于被提到的“跳舞”，比较猛一点的还会花痴一下：
　　“郑智雍老师，我想上你——的课。”
　　其他家的粉丝也挺高兴，除了相亲节目，偶像们聚在一起录的综艺一直都很招饭圈的好感，谁不愿意在电视上看见自家的小哥哥小姐姐，谁又不愿意自家idol有曝光率呢？
　　这里面防弹少年团和seventeen的粉丝占了绝大多数，他们的台词几乎都是一样的：“感动/（ㄒoㄒ）/~~终于有综艺资源了，和thinker老师好好做节目吧。”
　　idol普遍不是很受综艺节目pd待见，bighit和pledis又不是什么能轻松弄到资源的公司，粉丝数目和她们能吃到的精神食粮不成正比，就会有类似的呼声与感动。
　　也有一些声音说“好好学习吧最后考不好恐怕会被diss”，各家粉丝的欢乐大同小异，担忧也大同小异，除了之前算优等生，因为在s。m。太忙才暂停学业的郑在玹，其他各家的粉丝都很担心自家idol的成绩，严重一点的甚至跑到郑智雍的ins下面拜托老师多加关照。
　　刷ins的郑智雍：怎么这么像一群家长拜托老师好好教他们的孩子？
　　与饭圈粉丝们的欢呼雀跃不同，路人的态度有一点微妙，他们对郑智雍的搞事程度不大适应，又难以单就这件事对他加以指责，最终形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心态。
　　——“thinker又去做综艺了……”的无力指责，和“综艺节目里当老师教学生是不是有点儿戏？“的怀疑。
　　这些对郑智雍来说无关紧要，他在ins更新时延续自己一贯以来温柔坦诚又精准犀利的风格，来一句“我觉得一边上通告一边补习文化课是很有趣的一种形式“，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虽说观众们的眼睛不一定时时刻刻都是雪亮的，他有没有用心地做综艺，看出来倒不是很难，就像马上要迎来最后一次的录制的《作战吧偶像》，虽然热度就是那么回事，用心程度格外突出的郑智雍和姜胜允仍然通过这个节目拉到了不少好感，能转化成多少钱不知道，但有总比没有强。
　　郑智雍表面惆怅不舍、实则心情平静地迎接《作战吧偶像》的完结。这不算一个好节目，但也没有坑到哪里去，郑智雍不认为自己应该时时刻刻被命运眷顾，《作战吧偶像》至少让他在比较宽松的氛围里实现了作为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处｜女秀，郑智雍总体上还是满意的。
　　接下来是什么呢？《idol补习班》，还有《hit　the　stage》……
　　郑智雍扫了一眼面前的卷子，他没有直接上手批改，而是在一旁的草稿纸上记下要点，再进行整理，从中寻求可以做出综艺效果的部分。《idol补习班》又不是直播节目，他没有必要真的一边改一边评价，想好该说什么再拍效率反而要高些。
　　今天的thinker，也在努力地工作。
　　但有人提出了不满，来找他的人是结束了《show　me　the　money》以后进入休养状态的西出口：“你有多久没说rap了？还是因为verbal　jint的事？”
　　郑智雍推了一下他的蓝牙耳机：“现在没人问了？”
　　“现在他们想说的是你上了很多综艺。”西出口说。
　　郑智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还在平稳地记着笔记：“我最近没什么想说的啊，就算有，也要留给专辑。”
　　西出口再度感受到了郑智雍那种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对完整成品的执念：“那我请你出来见面，行不行？不是每一个人都想着靠diss你出名的，要是有人那样做了，我去解决他。”
　　“我知道，除了最近在那方面不在状态，我也顾忌一些事”，郑智雍说，“你说吧，什么时候？哦，对了，还有，我能带人去吗？”
　　“就是聚会，你说能不能？”西出口说。
　　和谁一起去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犹豫，当然是对hip…hop一片丹心的张贤胜同学，不过要说被“带”也不尽然，张贤胜公演没少看，认识的人也不少，只是他不是以rapper身份活动，作风又低调，所以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郑智雍一算时间，那时cube应该能腾出手把《hit　the　stage》的事定下来，他找张贤胜商量一下背景音乐，再顺便去看地下公演。
　　完美。
　　郑智雍又花了一段时间把把面前的卷子梳理完，打电话与pd约了拍摄他个人镜头的时间地点，然后将卷子放在他工作室里的书架上，熟稔地打开了各种设备。
　　想寄给安希妍听的下一首歌的编曲工作，郑智雍已经完成了，趁着今天工作顺利匀出了一点空余时间，郑智雍打算简单地录一个demo。
　　他过去作为新人作曲家投递自己的作品的时候，录过不少这种东西，大部分是在aomg录的，后来因为有龙俊亨的帮忙，郑智雍在cube也录过一些，相关的操作对他没有丝毫难度。
　　“奥地利十八世纪，萨尔茨堡小巷里，天才殒落或者悄然无声息……”
　　对外郑智雍最近是没什么想说的，也可以说，他没有什么想在最近说的。想法是有的，不过对历史上一位“可能”被扼杀的天才的惋惜之情，难道是能在hip…hop公演里唱出来的东西吗？
　　郑智雍的尖锐并非是对大众的反抗和叛逆，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不可退让的问题，他通常会衡量情况，合理地进行挑战。
　　像这种放到地下百分之九十九又是冷场的歌，他做成音源就好了。
　　还有发给安希妍，让她第一个听。
　　开嗓练声的郑智雍捂着胸口，悄悄地荡漾了一下。
　　作为一个追求精神共鸣的性冷淡，郑智雍已经在“浪漫”上面尽力了。
　　“多少稀世珍宝光彩夺目埋藏在海底，多少才华横溢书写历史却不曾执笔——咳咳”
　　荡漾得稍微有点过头，郑智雍在高音处唱破了。他暗下暂停，反思了两秒自己的态度，又花半分多钟进入了歌曲中的感情，又重新开始练习。
　　练习的时候走神倒不是什么大罪过，不过作为歌手，尽己所能地表达歌曲中的感情是应有之义，何况这首歌是自己写的。短暂的走神之后，郑智雍很快严肃了起来。
　　“未及绽放枯萎在废弃的牢房里，花蕾的芬芳埋没于腐烂的空气。你被锁进名为家的监狱，名为世俗的法律……”
　　郑智雍用歌声里的浓浓惋惜来发出他的疑问。虽然暂定的歌名是《致娜奈尔》，但所唱的古人已经湮没于历史，留下的只有一个名字和几句似是而非的传闻，郑智雍不是历史学家，无意于发掘细节探求真相，他根据自己所知道的事想象、创作，是写给今天的人听的。

　　☆、298。面基

　　以网友形式联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的郑智雍与安希妍，这一次终于“面基”了。倒不是郑智雍多么刻意地在避嫌；　偶像艺人又没有什么双休日；　空闲经常凑不到一起；　最佳的交际场合就是打歌节目待机室，要不然是参加了同一个综艺。在idol中间，离开了电视台交际全靠kakaotalk的“好友”；　绝对不止他们两个。
　　即使有了重叠的空闲时间，七月实在不是一个适合出门的时节；　安希妍将地点约在了一家漫画房；　对漫画这东西郑智雍不像很多年轻人一样特别着迷；　但也不算排斥，凉爽、安静、人也不多；　环境如何才是最重要的。
　　安希妍摘下耳机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郑智雍正捧着一本《名侦探柯南》看得聚精会神，安希妍都暂时不想发表乐评了：“我能拍张照吗？”
　　郑智雍对她点了下头；　因为没有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禁欲感十足的细边方形半框眼镜，此时的郑智雍看起来有一点冷淡，但当他开口说话后；　熟悉的温柔感就又回来了：“关掉声音和闪光灯。”
　　漫画房里人不多毕竟还是有的；　两个人的所谓伪装却和没有没什么两样。虽然他们的底气不是他们能百分百不被认出来；　而是“交流新歌”这个理由足以把不知内情的人糊弄住；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依然是任何地方都通行的真理。
　　安希妍拍完以后；　郑智雍才将书放下来；　对她微笑了一下。
　　“你是只看柯南吗？”安希妍问，“还有没有看过什么其他的？”
　　“其他的有，但都只看了一点点”，郑智雍说，“让我能找回童年回忆，而且跳着看也不影响阅读的，就比较少了”。
　　“看到凶手了吗？”
　　“在讲犯罪手法，让我看完。”
　　那本《名侦探柯南》还被郑智雍摊开了拿在手里，安希妍回想起自己刚刚听到的歌词，有种微妙的感受。
　　尽管时常有一些深邃的、激进的、对这个社会中的大多数人来说显得有点“多管闲事”的想法，也因为有将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的勇气而被视为思想与众不同的“艺术家”，但真实的郑智雍远没有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反而相当亲切与鲜活，只是由于特殊的经历少了几分约束，如果不是存了要压他一头的心，收获一个温情体贴的朋友，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就算郑智雍说过自己对不信任的人不会轻易交心，但这有什么奇怪的呢？她安希妍整日里活蹦乱跳大大咧咧，固然是乐观积极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