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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思考者-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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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见面时的不安感已经渐渐地淡去了,即使郑智雍表现得并不亲近,但也没几个人能对他这样的认真生出反感来。分part本质上也不是什么难事,即使活动不多,hotshot出道两年,成员之间都知道互相有几斤几两,在组合都要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没人会蠢到在组合内部一争高下。
郑智雍放伴奏带让六个人试了一下,看起来对结果也很满意:“很好,明天下午三点在这里见面,正式录音,可以吗?”
他的双手在胸前合十,面带微笑:“我的时间比较紧张,所以我们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326。人心
“这是……定下来了?”当他们走出了这栋建筑物的大门,hotshot的成员之一尹山的声音里还有着几分疑惑与不确定。
不; 应该说; 在工作的时候; 他们还顾不上想这些。
“应该是的”,卢太铉说,“连伴奏带都给我们了”。
队友们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连卢太铉也回想起了刚刚郑智雍把伴奏交给他们并说“以后用得上”时的样子。他对hotshot表现得不像是很喜欢的样子,偏偏看行为又很为他们考虑; 这种诡异感让卢太铉一直感觉十分怪异。
他还没有想明白; 身边的河成云却是没有忍住:“thinker是因为什么答应的?社长; 还是舞团那边?”
“这好像不重要”,卢太铉说; “在张贤胜前辈的事以后,不是说thinker已经不想和团体合作了吗?”
“我听vixx的ra|vi说过”,他这么一说; 河成云也想了起来,“那件事对thinker的打击挺大的,他们感情真不错”。
大家又是一阵唏嘘,在圈里人走茶凉是常事; 对于郑智雍那样的义气; 谁都说不出挑刺的话来。
“那时候thinker和vixx在合作《逃生》?《逃生》的成绩还可以。”崔晙赫说。
“主要是ra|vi写的; 可能是原因之一吧”; 河成云猜测道; 随后又觉得有点没劲; “我怎么也相信那种巧合论了”。
谈话一时又陷入了沉默,厚着脸皮要歌是为了生存,但能够生存多久,谁又能保证呢?每年都有那么多组合出道和解散,上过无线台的打歌节目拍过团综什么的,并不能成为保障或者豁免。
“想点好事”,卢太铉开口道,“thinker原本没有想过和我们合作,现在这样,也不好说是不是他的本意,但在合作里面能做的事情,他都已经做好了,我们也做好我们能做的事吧”。
说到这里,一直盘桓在他心头的怀疑与不适也如同清晨的雾气,渐渐地消融在了阳光下。不管这场合作是郑智雍自己的愿望,还是在其他考量之下做出的妥协,但合作中他能做到的事情都做了,态度虽不亲密,也算得上客气,至于在进度上比较急也很好理解,hotshot是不忙,可是thinker忙啊。
合作者能抛开自己的好恶,做合适的事情,对于hotshot而言,总不是一件坏事。
“我们回去尽快熟悉歌”,崔晙赫说,“明天……一起加油吧”。
大街上不适合做什么打气的手势,虽然来来往往的人里面不见得有几个认识hotshot,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绝不希望在搜自己组合名字的时候搜出“无名组合晚上路边发神经”之类的描述。
他们只是看着彼此,在静默中,带着几分无奈的悲壮。
郑智雍把转椅的背向后放下,让自己能向后倚靠,斜躺在上面。
“腰不舒服了?”张贤胜刚接了一杯咖啡回来,正要在沙发坐下,看到郑智雍的动作,眉毛不禁皱了起来。
“还好,这样感觉要好一些”,郑智雍说,“想休息就放心休息,旁边那个沙发放下来就是单人床,我自己的工作室,还没有我睡觉的地方?”
“你啊。”张贤胜一边感叹郑智雍果然是个大写的hip…hop,半点不在意什么长幼有序,一边自己抛开了形象,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舒展身体。连续几天泡在练习室,对二十八岁的他来说是不小的负担,这还是张贤胜本身是个练习室生物的结果,要不然更完蛋。
不是他黑龙俊亨,2011年之后的回归,也就2014年那次《good luck》舞蹈强度还像个样子。
张贤胜让紧绷了太久的肌肉完全地放松,但他还不能享受这种平和与宁静:“智雍,你今天心情不好?”
“说‘不好’有点太过了”,郑智雍说,“有点复杂”。
“你有话要问我。”张贤胜笃定地说。
“把歌给hotshot,关于这件事,哥是怎么想的?”郑智雍仰躺在椅子上,问道,“哥对他们也不熟悉”。
“我和年龄比我小的一般处不来,你例外,哦,对了,他们中间有一个叫河成云的认识的人挺多,你要是真的想认识可以去问你的竹马。”
“竹马?”
“《花美男bromance》。”
郑智雍满头黑线,张贤胜这人当然了解王道,但是没什么在这方面营业的心,出道之初和龙俊亨的cp,到最后硬是变成了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合不来,他看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好玩而已。“我没有和他们熟起来的想法,时间没有到吧。”
“那好吧”,张贤胜也就随口一说,“你的经纪人为什么会建议把歌给别人,人情恐怕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首歌如果给我,以后就浪费了吧”,一看郑智雍的表情,张贤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你别这么看我,这很难猜吗?”
郑智雍一时说不出话,张贤胜望着天花板,自嘲地笑了笑:“我能想得到一些人会怎么想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在一个有人气的组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我还能把自己作死。”
“那我以前因为想法与众不同而有的那些烦恼,是不是也算无病呻吟?”“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种说法看上去很有道理,但处在不同位置的人面临的问题不一样,一味想着比下有余是行不通的,要按这个逻辑的话,所有过得不如意的韩国人都可以想想非洲贫困人民,不就能“珍惜当下”了?
但类似的思维真的非常常见,甚至郑智雍觉得方基赫也是有点那个意思的,只是他们都不是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才不触及这一块,至于郑智雍自己,他不尽赞同,同时也没有在这方面辩驳的决心,因为他同样不能摆脱这种思维,比如在面对身体健康的人的时候。
“谢谢。”听到他的话,张贤胜沉默了两秒,说。
“这都不太像哥了,会考虑别人怎么想。”更重要的是就算考虑了也不会说出来,行动上还几乎都是下意识的排斥。
“我不试着想想别人的话哪些有价值,哪些不重要,好像对不起你那么费心思写的歌。”
郑智雍闲散地搭在转移扶手上面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光滑的木料,耳边传来张贤胜的声音:“可是那真难。”
用恶评发泄的人千千万,现实中认识的人也各有立场,从中分辨出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张贤胜这十年来看过太多居高临下的同情,别有用心的贬斥,荒谬自负的指手画脚,对于从中学习,更有一种下意识的排斥感。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办法:“听你的话恐怕是最好的,不会怀疑用心,再有什么顽固的拒绝心理,其实你有时候也很固执,只是要更明智,你有多少资本,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心里都是有数的。”
“那现在哥有什么收获吗?”郑智雍问。
“hotshot的实力不错,歌曲给他们,比给我更有价值,在《hit the stage》上,跳舞的人是我,背景乐是由谁唱的不重要”,张贤胜说,“如果以后有一天,我唱的是自己参与完成、你也能够认可的歌曲,即使同样不能在舞台上表演,是不是比现在更有意义一点?《i get it》这首歌……怎么说呢?它本质上还是你对我的助言啊”。
“如果有一天贤胜哥能写出自己的心声,又是能够发表的层次的话……那是真的不错”,郑智雍忍不住畅想了一下,“只是那样的话,哥就要辛苦一点了”。无论是在创作上,还是写下真心方面,张贤胜在艺术创作上灵感枯竭,剖析自己的内心同样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你忘记了你自己吗?”张贤胜“嘲笑”道,“还应付得了我吗?”
郑智雍:“没什么啊,正好有事情拜托哥做。”
张贤胜:?怎么感觉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觉得什么都靠自己来太麻烦了,特别是编曲,特别是舞曲的编曲”,郑智雍说,“我出作品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所以我打算采购一些sample pack用”。
sample pack,又称采样包,多数是音乐人完成的beat或者编曲片段,买了以后就可以任意使用,不用担心版权问题,这种东西主要在欧美比较流行,韩国用得还不多,管得也不严,不过郑智雍又不缺钱,何必要给自己埋个□□?
全仁权的那首《你不要担心》还不知道怎么说呢,全仁权本人坚持不是抄袭要去德国找原作者,结果如何不知道,能知道的是全大前辈现在还在遥远的德国待着,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李孝利当年摊上了一个拷贝了别人作品的作曲家,身为演唱者的她在抄袭事件中也不能置身事外,声名大损,原创歌手不摊上版权问题则已,一旦摊上,那就是洗不脱的污点。
“另外我还想让哥帮忙比对一下我的作品有没有和其他的很相似,我也担心听的歌多了潜意识里有记忆,不知不觉地写了出来。有点枯燥,技术含量也不算高,能做事有时间还不会对我开太高的价的,好像只有哥了。”
张贤胜:“……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郑智雍:“什么?”
张贤胜:“把原本可以好好说的话弄得特别别扭。”
郑智雍:“哥是有自知之明的啊,我很感动。”
张贤胜却没有继续和郑智雍斗嘴,他忽然笑了笑,声音却蓦地沉了几分:“自知之明还不够,要知道别人要的是什么,智雍,你以后对我有什么想法、建议,或者觉得我应该改正的地方,还是直接说出来吧。我不是每一件事都能做到,不过会看情况尽力的。”
“贤胜哥?”虽然现在真的是很感动没错,可是张贤胜这是怎么了?转性了?
“我不能让你一直照顾我的想法,所以还是要多些坦白,虽然我是真不喜欢你比我小还一直想指导我这一点……”张贤胜说,“可是有一些东西,如果我因为自己的固执不说,也不让你说,会多很多麻烦,就像我说你不用担心我,你好像一直没有停止担心”。
“这段时间我好像让你很辛苦,以后的事我不敢保证,但是……我会尽力的。”
“哥。”
郑智雍再开口的时候,张贤胜觉得他仿佛听到了吸气呼气的声音,郑智雍还在转椅上躺着,张贤胜扭过头也没能看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郑智雍的声线好像有点抖。
“我好像做了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啊。”
张贤胜:……
他还没有来得及想,郑智雍等自己的软化,或者说让步,到底等了多久。郑智雍的手已经垂下去调整椅背的角度,让身体随之缓缓地坐了起来。
“我有新的灵感。”他微笑着,轻声说。
“嗯。”张贤胜也坐了起来,却不敢高声说话,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有时会,争执疏远,
当遭遇了艰难,又会出现,
听从心中的声音,何必计算。
人生啊,总有阴云,
很幸运,永远能够付出相信,
从来没有怀疑过的爱,温暖的心。”
郑智雍的歌声轻柔而舒缓,仿佛秋日午后的阳光,温暖而不伤人,静静地铺洒下来,令人沐浴在那种舒适与安全中。
张贤胜忽然低下头,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很肉麻吗?”郑智雍笑着问。
“没事,艺术作品”,张贤胜说,“挺好的,你继续”。
☆、327。变化
第二天去正式录音的时候,卢太铉发现thinker虽然还是那副“我时间紧张; 麻烦你们快一点”的态度; 但他的心情好像比一天前要好多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受; 没有任何证据。因为一天前的郑智雍很认真,一天后的郑智雍也很认真,一天前的郑智雍说话尊重、客气同时单方面提要求; 一天后的郑智雍说话仍然是尊重、客气同时单方面提要求,卢太铉感觉郑智雍似乎少了什么心事; 人变得轻松随和起来; 录音过程中的那些话似乎可以作为征兆;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是那么回事。
郑智雍今天说“不错; 是这样”,“再强烈一点”,“声带放松”; “很好”,“你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要不先录下一个?”,难道换成别的时候; 他就会拍桌子吗?
但是感觉能轻松一点毕竟是好事。卢太铉原本还担心过今天张贤胜不在郑智雍会不会还是那副“我不是很想和你们合作但是已经答应了就一起努力吧”的态度; 没想到郑智雍不仅自己的状态不错; 还帮忙对一起工作的录音师解释情况:“这个决定是临时做的; 跳舞的人听过很多遍demo; hotshot却只有一天的时间来准备; 录音要赶在节目录制之前完成,大家都要辛苦一点了。”于是工作人员们也都很理解:“赶时间是常有的,只要给开加班费就行。”
他当然不会讨厌这个。
录音这件事的强度并不算小,尤其是在赶时间的情况下,不过先经历了出道失败,然后做了两年的无名组合,连这点工作量都容忍不了,说出去实在让人笑掉大牙。郑智雍也不是一个特别严苛的审查者,当然,这并不是他格外宽容,或者对hotshot没有期待所以破罐破摔。
“舞曲在感情表达方面的要求本来就不高”,郑智雍如是说,“这首歌里面我也没有安排什么炫技的东西,重要的应该是现场,但我现在看不到”。
他对hotshot的成员们眨了眨眼睛:“你们以后表演这首歌的时候,我就能亲眼看一看了。”
承你吉言喽,要是hotshot能接一些演出的行程,那当然再好不过了。不说让大家赚到钱,公司能有钱再回归一次,都值得感谢上天。
像exid那样籍籍无名两年之后出现《上下》逆行这样大逆转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出道两年仍然毫无起色的情况下,人已经可以做好最坏的准备,支持着他们的,无非是一点希望和不甘心而已。
就像他们的社长前段时间把组合送到日本一样,hotshot出道时又没有有意地针对日本市场做什么布置,如今在韩国都没能有什么起色,换作日本能有多少成就?墙里开花墙外更香的情况倒也有,要不就是公司本来就有海外人脉,要不就是出现了海外版的“《上下》逆行”奇迹,前者,他们不是,后者……比韩国版的逆行还不靠谱。
做艺人都能想到的事,做社长的难道想不到?只是这两年、还有组合筹备的那段时间里,钱也投了,心血也投了,即使无法赚来多少收益,至少也要勉强收回点本钱。很多人气低迷的组合都是这样的,韩国能接的到活动就在韩国接,日本接的到就跑日本尝试,活动是什么样的无关紧要,有节操一点的公司还能稍作筛选,尽量偏向表演,没节操的公司不管那么多,就算活动的实质是让粉丝吃豆腐,只要有钱拿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等到合约到期,或者公司勉强收回了本钱,才能放彼此一个自由。
人气艺人看上去优渥的生活背后,是无数个挣扎着的、底层的、所谓的“idol”。
“对了,太铉xi”,郑智雍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说,“宰胜哥说《hit the stage》里的编舞你也参与了,我就和他,还有贤胜哥说了一下,那里面的舞蹈创意你可以用在hotshot的编舞里,不用考虑版权问题”。
卢太铉连忙站起来想道谢,郑智雍又笑着对他说:“还没开始编舞吧?我就是说一声,编舞的时候不用考虑那些,耽误工夫。我们也想看到《hit the stage》上的舞台能在其他地方表演,加油。”
郑智雍的话外之意很明显,卢太铉本该同情一下《hit the stage》后不知何时再登台的张贤胜,但想到同样在为登台努力、原因却完全不同的hotshot,又觉得同情不起来。
但他还是挺高兴的,能用张贤胜的舞台里的创意不仅节约他的脑细胞,也对看过电视节目的人更有吸引力。他原本还犹豫过要不要和权宰胜提,倒不见得要他们付出什么——郑智雍把歌曲给hotshot都没有要钱,只保留了作为词曲作者的音源分成,但是终究是麻烦,兴许还要欠舞团一小份人情。既然郑智雍先说好了,当然再好不过。
想到这里,卢太铉反而对自己想到张贤胜境况时的毫无波澜,生出了一点不安。
录音结束以后大家都很累了,郑智雍站起来向一起工作的人道了谢,确认这个时间点回家是否有关碍,然后一个个地送走,仿佛他不仅仅是一个词曲作者,而是hotshot回归的负责人。
“今天辛苦了”,最后轮到了hotshot,“你们的经纪人不在吗?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自己回去没有事吗?”
“社长有别的事情,我们自己回去没有问题。”崔晙赫谢过了郑智雍的关心,又解释道。公司人手严重缺乏的时候,社长免不了要当经纪人用用。这一点在员工有二十多个的pledis(艺人还是比员工多)都成立,在hotshot的公司当然也是如此。不过崔晙赫说了些场面话,他们的社长倒不是这时有事要忙,而是觉得事情已经谈下来了,不需要录音的时候也跟着,歌曲制作过程中的工作人员,没有什么打交道的价值。
原来还不觉得,现在却越来越感觉到自家社长的不靠谱之处了。别人没有打交道的价值,那thinker呢?
算了,听社长的意思,他还以为这件事最后能成是因为找了cj的人,可事实呢?这次合作从头到尾,thinker都是做主的人。
真是没法继续想下去,幕后如果是一个互补的团队,出大纰漏的可能性能稍小一些,但是没有那个条件,只要是人,就有弱点,他们没有决策的权力,好像只能听天由命了。
“卢太铉xi。”
出来以后,卢太铉就和队友分开了,一个人没走几步,后面便传来了郑智雍极具特色的声音。
“你们不是一起回去的吗?”卢太铉停下脚步,让郑智雍从后面追了上来。
“我去看一看排舞的情况。”卢太铉看着夜色下郑智雍温柔深邃的眼睛,把后面的“道谢”吞了回去。
郑智雍好像没有察觉:“介意照顾一下我的速度,一起走吗?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卢太铉当然不会介意这个,他留意着郑智雍的步速,跟着放慢了脚步。郑智雍身高176,步伐大小却与168的卢太铉差不多,速度又只是中等,难怪刚才赶不上想赶去舞室的卢太铉。
这不是什么人烟稀少的地段,郑智雍出门也没有做任何遮掩,任他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同时又有着极高认知度的脸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才走了几步路,就有迎面走来的人停下来看郑智雍,似乎是在确定身份。
感叹了一番thinker的名气之盛,卢太铉也有点小担心:“被认出来没关系吗?”
“应该……没有吧”,郑智雍这时看到了举着手机拍照的人,转过头对卢太铉开玩笑,“有人拍照片放到sns上的话,我的作品给hotshot唱这件事是不是更好解释一点?太炫xi友情参与编舞,我们友情赠予,好听一点,是吧”。
“我回去就和他们说。”这样的同框卢太铉当然不会反感,回去和队友们统一一下口径也是应有之义。人总是抱着“万一哪天时来运转”的希望,做公众人物的,黑历史当然是越少越好。
“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外”,郑智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太铉xi会保护我的吧?”
卢太铉:?
“开玩笑的,冒犯了的话,我道歉。”郑智雍先是放声笑了两声,见卢太铉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便把笑意收起,带上几分认真,说道。
“没有没有”,卢太铉连忙摇头,“只是有一点……不太习惯”。
“是这样啊,我这两天——”
“没有问题,我们……我只是更习惯您工作时的样子。”
郑智雍被卢太铉的辩白弄得怔了一下,随后他微笑了,安慰性地拍了拍卢太铉垂在体侧的手臂:“不用这样照顾我的感受,有问题还怕人说吗,这段时间我的情绪是不太稳定,希望没有给你们带来困扰,不然的话,那会是非常令人沮丧的一件事。”
困扰?那肯定是没有的。就连想得多的卢太铉也只是因为未知和莫名而忍不住多想,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即使怀着那种他能够看出来、只是说不清楚原因的脾气,郑智雍也是一位不错的合作者。
现在听到郑智雍的话,却有些新的感受。
thinker是真的艺术家的脾气与感性。
但人是真的不错。
于是他也轻松起来:“这么直接不会有问题吗?”
“我会留意一下的”,郑智雍表示他其实也看人下菜碟,“再不行的话”,他苦笑,“我也没有办法……我其实不经常过社交生活”。
郑智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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