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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思考者-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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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率智的病是什么情况，安希妍已经告诉郑智雍了，许率智也没有必要对郑智雍隐瞒什么。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郑智雍说，“这个病对声音影响大吗？”
“我还没有倒霉到那个程度”，许率智自嘲道，“现在是刚开始治，又有些发热，说话不太对劲，还损伤不到声带”。
郑智雍停了一下，面上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想请率智姐帮忙。”
“说吧，我们之间还需要你这么客气吗？”许率智说。
就算她与郑智雍之间的关系还不能够用“亲密”来形容，两年的缘分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他们还算互惠互利，现在exid已经帮不到郑智雍什么了，许率智自然不会把郑智雍的好意当成真的求助。
“我不是接了cj一个子公司吗，里面的练习生要去《produce101》，率智姐方便的话，想请你帮忙看一下他们的声乐水平。”
“你是知道我生病的事以后临时想出来的吧。”许率智一针见血地说。
“别戳穿……”郑智雍苦笑道，“我原本的想法是直接解约的，虽然知道去101对他们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可是mmo以前的培训太不成样子，去了101多半也是反面典型，而且为这件事招人，总是干不了太久，太麻烦了”。
“找临时工哪里有那么难”，娱乐圈里人员流动很大，许率智对此非常清楚，“不过送上门来的工作，我没有理由拒绝，时隔很久以后再挣一次工资，也不坏”。
“可以出来了，安希妍。”郑智雍提高了声音喊道。
“我在卷刘海儿，你们先聊。”
郑智雍：……
“你没发现她把化妆包也拿走了吗？”许率智指了指沙发上安希妍提来的包，它敞着口，里面空了不小的一块，“到我这里来做皮肤护理了，可以的”。
2017年就这样在和睦的气氛中迎来了它的开局。
许率智答应了之后，郑智雍再度微调了他的计划，决定在审核mmo的五名练习生时稍微放松一点，他原本的打算是不行的话就一个不留，现在他的标准变了，决定无论怎样都留下两个稍微好一点的。
拥有了更多的资源以后，他也有更多的空间来运作他的私心了。
郑智雍做完心理建设，就和mmo的人一起检查了五个练习生的表演。
他们准备的舞台是got7的《hard carry》。
郑智雍一开始觉得非常窘，他一个月前才在mama来了发“深情告白”，因为朴宰范与jyp不对付的事，郑智雍也和jyp一直以来没什么交集，练习生们表演《hard carry》……
不不不，不要多想，他纠正着自己的想法。哪里有让人cover男团的舞台还绕过三大之一的jyp的，这样的想法都不应该有。最重要的还是合适，yg不注重编舞，要不吃唱功，要不吃气场，却没法体现舞蹈实力，exo、seventeen这样的大型男团的编舞复杂，太吃走位，btob不以舞曲出名，vixx的侧重点是整体故事性不利于炫技，teen top要求身体轻盈，舞蹈的适用面不广，beast后期的歌舞蹈强度不大，早期的倒合适，infinite作为刀群舞代表经常被选择……cover舞台时常有，要做好需要考虑的事情却很多。
mmo练习生们看起来是考虑了的，只可惜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郑智雍觉得这样的舞台在101可能有两种待遇，第一，被剪辑，第二，被恶魔剪辑。
两种待遇都不怎么样。
郑智雍不大对人发脾气，何况也没什么好生气的，mmo是什么样子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对练习生们有太高希望才是智障。
“可以做个人表演吗？”郑智雍想了想，说，“唱歌和跳舞都展现一下，我想知道你们具体的水平”。
他知道自己的提议突然，但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做艺人本来就是要应对各种各样突发情况的，这种突如其来的考核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连节目的强度都比不了，五个练习生最大的比郑智雍还要大，最小的也成年了，应该可以应对这样的情况。
“谁先来？”他问。
尹智圣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这些年纪不小的练习生间的气氛实在称不上积极向上，但是也没有多丧。郑智雍觉得最准确的描述应该是——“反正我们的机会不多了有机会就去试试吧”。
最年轻的那个叫姜丹尼尔的练习生最先举了手：“我来吧。”
很洋气的名字，很釜山的口音，很不错的breaking。
breaking不是郑智雍当年主修的舞蹈，不过朴宰范是个很有水平的b boy，郑智雍对此也有一定的研究与鉴赏力，他可以看出来，这个人作为b boy的水准不错，单独跳舞比起刚才一起跳的时候好看多了。
“你学过现代舞？”郑智雍一边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做记录，一边说，“现在能展现吗？”
“嗯。”
……
“担当的位置是rap？”
“是，vocal也想学习，但做得不太好。”
“展示一下。”
……
郑智雍不是只在轮到姜丹尼尔的时候说了这么多话，他用公事公办的平淡态度让每个练习生都展示了舞蹈、rap和唱歌，只有vocal担当可以不说rap，rap担当的话，他还要看看声乐方面有没有挽救一下的可能。五个人依次问完，郑智雍的记录也做了好几页纸。
“我大概知道了”，郑智雍从位置上站起来，向前鞠了一个躬，“辛苦了大家”。
接着郑智雍重新坐回去，说：“你们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
他没有立即拍板决定，而是将他想说的用一种委婉的说法表达：
可以去《produce101》，需要学一些东西，其他的事情还没有定，别急。
——他还要和孙东勋说一声。
五个练习生的表演没有给郑智雍带来惊喜，但也算不上特别糟糕——去《produce101》的话，应该不会被人嘲笑“thinker把什么人派到节目里了？”的地步。
这样就可以了，郑智雍依然没有培养他们的想法，但是顺手送一把又不难，《produce101》第二季的名额很宽裕。
在和孙东勋说好了以后，郑智雍才重新去见练习生们，说了公司、或者说自己的决定。“声乐我请了exid的许率智，rap有问题就问我，舞蹈算了，这个不好突击”，都是二十代的人了，也都不是初学者，舞蹈水平能够通过教学提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在节目上不要提这些，如果有……我还是你们老板”。
他用玩笑的口吻说道。镁光灯前活动的人往往比较要脸，不过事情总有例外，在《produce101》那样的修罗场里，人为了出头能做出什么事实在不好说。郑智雍不熟悉这些练习生，不清楚他们的人品或者说节操，所以还是要委婉地提醒一下的。
“在节目里做得不要太不像样，pd应该不会恶魔剪辑你们”，mmo的代表是cj音乐事业部的“亲儿子”，作为“兄弟”的m还是会卖点面子的，放在现实中就是人不见得会多照顾兄弟家的孩子，但是除非一家人已经翻脸了，在可拆台对象有很多种选择的情况下，也没人会盯着侄子拆台，“节目结束以后，你们就可以去你们想去的地方了”。
不推新人，尤其是偶像组合，郑智雍的想法依然没有改变。
“当然，如果有人表现得非常、非常好，好到了我的上司会过问的程度的话，之前的话就不作数了”，郑智雍笑着说，“希望你们能让我食言一次”。
☆、385。年榜
在韩国的娱乐圈，一般年初时是很少有大新闻的，一是要盘点过去的成绩，二是天寒地冻的，idol们不想穿得单薄上台表演，观众们也不是多么想出门，所以一二月往往是idol的休息期，除非时机关键，值得咬牙一搏，2016年的年初gfriend就用《时间流逝》乘胜追击，歌是神曲，关注度正好，又没什么竞争对手，最后的结果是《时间流逝》足足统治了音源榜三个月，但这是特例，这么干的人并不多。
前几年还有dispatch的元旦爆料，今年也取消了，目前国民的焦点还是在青瓦台，dispatch说让大家“关心政治”，听起来竟没有多荒谬。
至于实质——jtbc在冲锋陷阵，同属中央日报旗下的dispatch怎么可能拆台呢？
这件事如果提前一年就好了，我不会被拉下水，安希妍也能躲过一劫，郑智雍很不厚道地想。
但是2016年已经过去了，无论他怎么想，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与朴宰范合作一次真是太不容易，想把歌词写得让双方都满意，险些让郑智雍的头发随着脑细胞一起去了。幸好发根还算坚挺，郑智雍只要在苦恼的时候管住自己的手，暂时还不用为了保住外形而忧心忡忡。
他一边研究歌词和beat，一边也没有忘记练习生们的rap教学工作。
“《produce101》已经办过一季，第二季的套路不难猜”，郑智雍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对姜丹尼尔说，“自我介绍的视频里你需要展示一段rap，后面的舞台要用的，基本上就是偶像组合热门歌曲，要熟悉一下……你想好展示那里表演什么了吗，自己写词还是表演别人的？”
姜丹尼尔的特长是跳舞，音色还可以，唱歌不太行，于是成了rap担当，本人对rap的兴趣并不是那么强烈，郑智雍也就不像要求rapper那样要求他。
“还没有想好。”姜丹尼尔说。
“你是舞担，没有人强求你的作词能力，我只希望你能说出好听的rap”，郑智雍摸着下巴上这几天闭门不出时新长出来的稀疏的胡茬，“我给你推荐一首歌吧，《simon dominic》，听过吗？”
simon d在2015年发的单曲，那个秋天活动了一阵子，此后又再也没有出新歌了——想起来又开始肝疼。
“听过。”这首歌很有名。
郑智雍相中它并不仅仅是因为名气，更重要的是simon d说rap的时候也会有釜山口音，对于同样带着釜山腔的姜丹尼尔非常有参考价值，另外这首歌的歌词也比较合适。
“在可乐酒吧诞生的时节，丢失了舞台的孩子们不计其数，现在已经找不到我那时的demo type，那时纯洁的东西现在没有了……不不不，有点丧气了”郑智雍说到了一半，又停下来，想了想，接着说道，“‘部队里还有釜山站的广场上，随心所欲的时节，我首次的辉煌时段’到‘没有父母的信任，没有力气的我的aka，不管怎样音乐是我人生的第一步’这一段，你可以基于自己的经历改一改，simon d比你大一轮，他的沧桑你就不要学了”。
simon d年龄大，人生经历也丰富得不行，hip…hop还没流行起来的时候就开始混地下，出过有人气的歌曲，仗着长相不错，2010年那阵还经常和08、09出道的那批idol们一起上综艺节目。姜丹尼尔则是刚成年的练习生，也不是那种奔波辗转历经倾轧的画风，没有必要表现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奔三的尹智圣那样还差不多。
何况奔三的尹智圣也没有那样——他走的是逗比路线。
不不不，尹智圣也只比郑智雍大一岁而已，郑智雍才不会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比郑智雍还大三岁的许率智，“你对你的年龄是有什么误会？”她都不会误会自己放眼idol界一众弟弟妹妹的残酷事实，“是不是和你一起玩的rapper年龄都比较大，让你觉得你还年轻？”
“也许吧，年纪小又做rap的人要能和我处得来真的很难啊，见识还差一点，考虑又总不全面，尤其这几年环境好了，人也容易飘”，郑智雍笑着说，“率智姐辛苦了，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刚开始做声乐教学的许率智没有上来就示范，而是只动嘴不动嗓地检查了每个人的情况。
至于结果，许率智虽不是什么教学上的名家，也算见多识广了，参差不齐就参差不齐，没什么好意外的，她还反问了郑智雍一句：“你不知道吗？”
郑智雍练习生时期不往主唱方向发展，但也是认真地学习过声乐的。“尹智圣、朱镇宇他们还有点底子，姜丹尼尔那样纯粹是看天分，他和尹智圣原来还不是mmo、是收购b2m的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学的”，刨根究底无非是b2m和mmo有问题，郑智雍懒得问，“怎么样，还有救吗？”
“我尽力，有哪个孩子火起来帮我刷刷存在感就最好了。”许率智玩笑道。
“教出来的话，我会叮嘱他们的。”郑智雍说。
“算了算了”，郑智雍答应得痛快，许率智反而觉得很羞耻，“换一个换一个，嗯……去《认识的哥哥》多照顾一下我队友？“
这比刚才的玩笑还不靠谱：“我才做过几个综艺……靠她照顾还差不多。”
“你上过哪些？”
郑智雍给许率智从头到尾盘点了一遍：“我已经很久没有去别人的地盘做节目了，还是有一堆大前辈的别人的地盘。”
“hani不一样，她没有自己的阵地”，许率智说，“你既然习惯在m上节目，这回怎么同意过去了呢？”
“《认识的哥哥》国民度高？总是要有第一次的，里面的前辈们风评也不错。”郑智雍已经有了挑三拣四的空间，要是有人像太真儿那样，他躲开就是了。
有些话他是不能告诉许率智的。
《认识的哥哥》是jtbc的一档室内真人秀，主持人组成校内小团体，与“转学生”嘉宾互动，嘉宾人数一般不多，要不是两三个人，要不是一个团体，而主持人方面，领衔的是姜虎东和李秀根，此外还有金希澈，buzz出身主要做综艺的闵庚勋，前篮球运动员徐章勋等。在各大颁奖礼拿完大奖以后，郑俊英的事情带给郑智雍的负面影响已经差不多消失了，综艺的邀约也陆陆续续地递到了方基赫的手上，pd们不是不知道郑智雍不怎么上综艺这件事，但是万一能请到的话，节目组不就像《idol补习班》一样赚了吗？
这些邀约郑智雍看了，没什么值得他出动的，除了billboard吹了一波《黎明降临》之后，《认识的哥哥》给他和安希妍一齐发来的邀请。
“我想和你一起做一次节目”，郑智雍对安希妍说，“如果我们能有一些cp感，像你之前和金希澈前辈一样，以后会不会好一点？”
“合作《黎明降临》还不够？”安希妍说这话并不是想拒绝，一年前为了美食节目把自己搞成急性肠炎的她不愿轻易放过机会，只是担心会出问题，“我们能克制住吗，不会被人看出不对？”
这个问题郑智雍也想过，结果是不必担心。“即使是在平时，我们看着对方，也没有那么心动”，不然exid的成员们不会至今没有察觉，“而且我喜欢你估计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了，不能让大众知道的是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了吗？”
“我不知道。”安希妍说。
郑智雍和安希妍的关系很迷，迷到当事人自己有时候都有些晕。他们有着亲密的关系，有着成年人圈内人都难得的信任，同时又不像大多男女朋友一样相处，即使有心公开，他们恐怕也难以为自己现在的关系下一个定义。
“你至多知道我喜欢你的事。”郑智雍意味深长地说。
在其他地方装糊涂，有谁能看出来呢？
一月里其实还有两个颁奖礼，一个是金唱片，另一个就是一年前安希妍在台上失态郑智雍在台下失态、让自己的心意小范围露馅的首尔歌谣大赏。但是年底的颁奖礼差不多定下了艺人们的位置，三大台的歌谣大战也基本上可以满足观众们的眼球和耳朵，金唱片和首尔歌谣大赏热度虽有，未免少了许多激动人心的成分。
至少对于郑智雍来说，这个颁奖礼的重要性还比不上《认识的哥哥》的录制，比不上相继公布的各大网站的音源年榜，更比不上《heaven》的成绩。
——《heaven》就是郑智雍给roy kim金相佑的那首《鬼怪》的ost。正在热播的《鬼怪》是部人气很旺的电视剧，人气旺的电视剧选ost的时候如果不敷衍了事，ost的成绩也会很好，最典型的的例子就是ost称霸2016音源榜的《太阳的后裔》，看现在的态势，《鬼怪》也会成为一个典型。
在《heaven》出来之前，已经有两位“前辈”大红大紫，在音源榜单上兴风作浪了，一个是crush的《beautiful》，另一个是ailee唱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后者尤为能打，郑智雍能从疯涨的流媒和下载中看到《故事》的势头，成绩同样出色的《beautiful》就有点和《故事》撞在一起的《cheer up》的味道了，既生瑜何生亮。
《heaven》出来之后……“瑜”是谁还说不定呢。
榜单上新兴的《鬼怪》ost势力由一时瑜亮变成了《像初雪一样靠近你》领头、《heaven》《beautiful》并驾齐驱的三驾马车，风头一时无两，连从九月底兴风作浪至今的《i feel》势力都被压了一头。
网民：这不都是thinker势力吗？
年初的时候各大音源网站一个个地出上一年的年榜，虽然市场占有量小的榜单容易受到诸如粉丝刷榜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平时排名看起来好像和听melon的普罗大众不在一个次元，但是干扰因素只能作用一时，等各家的年榜出来，人民取向的一致性又得到了体现。
第一《故事》，第二《cheer up》，第三《时间流逝》，毫无疑问。
一大堆女团，一大堆hip…hop，一大堆thinker，也毫无疑问。
由于melon的市场占有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所以大家看年度总结，还是盯着melon出的榜单。
《rough》下面是音源大物m。c the max和urban zakapa，《太阳的后裔》的ost、davichi的《这是爱》，《i feel》这张专辑中最火的两首歌《warm heart》和《the end》分列七、八名，隔着韩东根的《重写这本小说的结局》、zico的《我是你，你是我》和李笛的《你不要担心》，与排在十三名的《美好的夜》遥遥相望，这三首歌是九月才放出来的，在年榜上却能名列前茅，可怕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美好的夜》之后，是郑智雍夏天发布的《to you》。接着又是《i feel》的刷榜之旅，二十七名的《爱情等待》，四十名的《跟随者》，六十二名的《沉默告白》，只有《致娜奈尔》比较惨，跌出了前百的榜单。年初《i think》那张专的成绩比后来的作品要差一些，主打《伦敦马车夫》与同期的mamamoo《你最完美》、郑恩地《希望天空》在同一梯队，位居第二十名，《apologize》借了《故事》的东风，第五十三名，《玻璃心脏》就差了点，第八十九名。
郑智雍自己的歌成绩好，给别人的歌里面成绩好的也不只有他下场宣传的那首《美好的夜》，他给gfriend的后续曲《time》借着组合人气正高的东风，取得了年榜三十五名的成绩，给安希妍的《黎明降临》虽然到底不对韩国人口味，国外一通吹，年榜才勉勉强强地达到了七十三，但墙里开花墙外香，也足以让人炫耀了。
这样就完了吗？没有。
排在年榜九十三位的那首歌叫《庸人》。
☆、386。口碑
发表在2015年年底的《庸人》是爆发力略弱后劲却很强的典范，类似于弱化版的《不要回来了》。因为《庸人》发行的时间在年底，所以在2015年年榜的成绩不怎么样，因为《庸人》发行的时间是在2015年的年底，热度最高也是在那时，所以在2016年的年榜排名也稍微有些“危险”。
好歌的影响力是可以跨年的，比如2012年发表后在每一年的春天诈尸的《樱花结局》，比如iu的成名曲、统治了2010、2011两年的《你和我》，《庸人》相比之下还不算强，但也已经很可怕了。
虽然早就知道郑智雍的音源很好、非常好、特别好，看着榜单上频繁出现的“thinker”，人们还是陷入了惊叹之中。
“2016又是thinker的一年。”
“能上榜的总共才几个人，thinker都出现多少次了。”
“男团的成绩普遍不行啊，成绩最好的居然是btob的《美好的夜》。”
“女有iu，男有thinker，成绩好，产量也高，估计要有一代人听他们的歌长大了。”
“iu只是自己唱，thinker一直没停下来给别人写。”
“thinker只要不把歌给男团结果都挺好，《庸人》红到了2016年，《美好的夜》大爆，《黎明降临》红到了国外，《hea｜ven》目前的成绩也很好。”
“不如说thinker的歌配上舞蹈，成绩就不好了。”
“十二月thinker自己弄了个公司，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动作，roy kim是第一步吧。”
“hip…hop这两年的势头真猛。”
“thinker靠hip…hop出头，反而是抒情的成绩更好一些。”
“在音源榜单上撞到thinker就是悲剧的化身，深深地同情在四月和九月发歌的歌手们。”
“更可怕的是《伦敦马车夫》《apologize》《沉默告白》那样的歌居然能红，同样是有内容的歌，《day day》不管怎样，内容是比较大众的，而thinker可以把内容很不大众的歌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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