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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暧缠情-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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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你那么笨,没点把柄握着,那王八蛋还不上天。”
“你真的没事?”
“当然,”阮凝转头,拿起茶几上的烟,含住一根,点上。
她抽了口,缓缓吐出一缕青烟,“要有事,你现在应该是带着饭盒去看守所看我。”
“呸呸呸!”水幂啐了口起,“大过年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阮凝无所谓道,“还童言个屁啊,在我这,百无禁忌。”
她现在,怕什么,又有什么她可怕的。
好不好的事,她都摊上了。
“阿凝,要不你来我家过年算了。”
“卧槽,你别逗我,”阮凝说,“你知道我开车去您家多少个小时吗?”
水幂家是石家庄的,从阳城到石家庄,得九个多小时。
“好吧。”水幂瘪茄子了。
“哦,对了,”水幂又想起什么,“我刚才看了眼,你昨天怎么没更新?”
阮凝这才想起,说谎信手拈来,“笔记本坏了,我一会儿拿去修。”
“今天能更上吗?”
“应该……能吧。”阮凝也不确定,不知道笔记本拿去修,能不能将里面的稿子取出来。
“过节了,还能有人修吗?”
“有的,我经常找一个电脑店的维修员,笔记本有问题,我都找他的。”
“行,那你趁着人还没吃团圆饭,快让他看看,能修复好不。”
“知道了。”
“那没事挂了,对了,给你爸爸带个好。”
“谢了,也给你家里人带好。”
挂了电话,阮凝从沙发上坐起,手里的烟掐灭,给修笔记本的王永打去电话。
人家刚收拾下店铺,准备放挂鞭就走,结果阮凝一个电话,打断了。
阮凝在家检查了下,笔记本貌似只是屏坏了,里面的内存硬件什么的,好像没事。
去了王永的店,看到她手里的笔记本,王永眉头都拧巴了。
“你这是男朋友没给你清理购物车吧?”王永打趣道。
阮凝看了他眼,笑笑没说话,她绕着笔记本展台看,打算再挑个本。
“这款性能怎么样?”阮凝指着一个笔记本问。
王永给损坏的笔记本插上线,与自己的电脑屏幕链接。
他回头看了眼,“你买,7900给你6500。”
阮凝点开看看,又试试键盘手感等,然后绕着一排笔记本走马观花。
笔记本硬件没问题,王永回头说:“内存没坏,就是屏坏了,换屏?”
阮凝指着刚才的笔记本,“买这个,把里面的东西拷到那本里。”
阮凝买东西向来干脆,到他这买本也从来不墨迹,“好,你等会。”
笔记本买好,里面的稿子都保存完毕,阮凝拎着笔记本回家。
上网一点开书评区,炸锅了。
铺天盖地的跪求更新,还有强烈谴责她断更的,最有趣的是一读者留言:
wella 威娜:暴力催更!老子要给你寄炸药包!!
阮凝玩了个冷幽默。
作者回复:邮寄地址 辉腾文学,顺丰到付!
然后,阮凝留言致歉,将两天的更新全发出去了,以平众怒。
小主们都蛮温柔的,在致歉留言下刷出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偷吃、蜂蜜的小熊:一楼沙发,舒坦。
夏夏:围观作者切腹请罪。
xiaoxiao:我只是来看看作者有没有被板砖拍
然然: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烤鱼片
汀汀猫:楼上,让让,踩我脚了。
_秀出菁彩_:提刀来爱你!
各路粉正浩浩荡荡朝这涌来……
阮凝定时了十天的发布章节后,关了网页,开始在家等阮庆元。
等待的日子并不好过,阮凝时时刻刻都被兔子自杀的事实,还有父亲染毒的绝望中煎熬。
而每每让她压抑到窒息时,总有一束光照亮她,让阮凝觉得,生活还是可以继续的。
五千块够吸多久的,阮凝暂时没个概念,她没沾过,不知道行情,只有在家里等他。
钱没了,自然就回来了。
大年初二,阮凝独自坐在窗边,看外面的礼花发呆。
手里的烟燃到一半,青烟缕缕,绕着阮凝纤细的手指向上升腾。
她抱着手臂,抽了口,门铃响了。
目光动了动,将手里的烟按灭,转身去房门处,可视屏幕上映着一张苍老干枯的脸,人邋遢而萎靡。
阮凝瞳色暗了暗,打开房门,让他进来。
阮庆元乘坐电梯来到26层,看到阮凝公寓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走进去。
阮凝静静的站在玄关,阮庆元什么也没说,脱了鞋就朝房间里走。
阮凝让开,将房门关上,然后反锁。
冰箱里储备了一个礼拜的食物,她做好了所有准备。
“爸,”阮凝喊他,后者回头,站住。
阮凝走过去,问:“爸,你这几天在哪?”
阮庆元很疲惫,显然不想说,支吾了一声,“在外面。”
“外面哪里?”她绕到他面前,“万一有个急事,让我能找到你。”
阮庆元撞开阮凝的肩膀朝卧室走,“说了你也不知道,有事就打我手机。”
阮凝背靠在墙上,那里的淤青还没好,又撞了下,她疼得咬牙忍住了,没吭声。
“打电话你不接。”
一走一过的功夫,阮凝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异香,有点像水果糖,还有点像香料。
正文 第205章 心瘾,难戒
这味道,以前在他身上闻到过,当时阮凝忽略了,后来去酒吧问透明袋里的东西时,人家一闻,就确定了。
阮庆元脱了外套和裤子,人很懒懒的躺在床上。
阮凝发现,他好像又瘦了,脸上颧骨的位置突兀的有些吓人。
“爸,是谁带你沾的这东西的?”
“……”
阮庆元没说,阮凝心里发狠,妈|的,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剁了他!
“你在谁那买的?“
“……”
他还是不吭声。
“爸,你想不想戒?”现在跟他谈什么毒品的危害没用,根本听不进去,索性了解下他的真实想法,她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阮庆元闭着眼,沉默不语。
阮凝点点头,明白了。
她起身前说:“爸,过年了,今晚咱父女俩吃顿团圆饭。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
阮庆元一直听到房门关上,才探头朝门口看了眼,神情复杂。
厨房,阮凝做了好几道拿手菜,阮庆元睡醒了,正好八点多。
阮凝将菜一盘盘端上桌,又给两人倒了酒。
此时的阮庆元眼里虽混沌,但是平静,人褪去邋遢的外表,脸上岁月的痕迹依稀,眼窝深陷,脸色暗沉,带着一丝病态,阮凝看着心疼,这与那天暴戾威胁她的人相比,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年夜饭没吃上,父女俩现在算是补上了。
客厅里的电视开着,重播三十那晚的春晚,屋子里的冷清被打破,显得热闹些。
桌上六道菜,全都是阮庆元爱吃的。
酒过三巡,阮凝举起杯,“爸,喝一杯吧。”
阮庆元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阮凝碰了下,俩人都干脆,昂头一饮而尽。
阮凝吸了吸鼻子,说:“爸,你记得我小时候的事吗?”
阮庆元点点头,“……记得。”
阮凝垂眸一弯,像杯中酒,绵长而柔软,“那时候咱家日子好过,你去哪出差回来都会给我带两样东西,玩具和书。你告诉我,我阮庆元的女儿玩得玩具不能比别的孩子差。可你更希望我多读书,你说多读书,长大才能看到更好的玩具时,不用朝任何人低头,自己就能买。”
阮庆元陷入沉思。
“我那时候才几岁,不明白什么叫向人低头。”后来,家里光景不好了,她尝到什么是低头的滋味。
阮庆元怅然,“我当初要是不混,也不会沦落到今天。”
阮凝看和阮庆元说:“爸,我一直拼命赚钱,就是不想再过那种向人低头的日子。”
“……”孩子跟他是受了很多苦,阮庆元心里清楚。
阮凝给阮庆元倒满酒,继续说:“最难的日子,我们都过来了,现在日子好过了,你不能再走偏了。”放下酒瓶,继续说:“……今年我都二十六了,你不是盼着我找个对象结婚吗。可咱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我找一个,到家一了解,父亲即是个赌鬼,还是个毒鬼,谁还敢娶?
爸,戒了吧,我陪你戒,行吗?”
阮庆元放下酒杯,双手搭在桌面,头低低的垂着,阮凝看得出,他也很懊悔。
“我陪你,爸,我相信你,一定能戒掉的。”她鼓励他。
“……”
“爸,戒了吧。”阮凝眼圈泛红,“爸,你想想我,行吗?”
阮庆元盯着阮凝的眼睛,心里很懊悔。
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也做了很多伤人心的事,阮凝的妈就是被他伤了,才跳楼死了,如今孩子跟他没享过多少福,竟跟他遭罪了,他真不能再拖累孩子了。
默了默,点头。
阮凝欣喜,只要他肯戒毒,一切还是有可能的。
彼时,餐桌下放着一瓶打开的啤酒,那里装着助眠药,如果她爸拒绝戒毒,阮凝会采用非常手段帮他戒了。
幸好,没用上,她庆幸。
这一夜,父女俩聊了很多过去的事,酒也喝得不少。
阮凝后来撑不住,半路去吃了几片止疼片。
吃过饭,阮庆元去客厅看电视,阮凝收拾餐厅,电视声时不时传进耳朵里,她站在洗碗池旁洗碗。
生活又恢复平静,再难的日子她都可以熬过去。
……
只是,毒品对阮庆元的影响,远远比阮凝预想的要严重。
夜里,阮凝去厕所,看到次卧的门关着,门下一道微弱的光,映在地板上。
她走过去,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以为父亲睡着了,忘了关灯。
推开门,阮凝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阮庆元坐在床上,嘴里咬着吸管,手捏着一张锡纸,用打火机加热吸食冰毒。
看着他享受的表情,阮凝心里一股火窜起,几步走过去,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东西。
阮庆元被打断,眼神有几秒呆滞,他难掩身体带来的兴奋感,脸上的神色是销魂而超脱的。
阮凝心疼又气愤,心里就好像堵上一块大石,她怎么可以反悔,明明都答应好的。
“阿凝……”阮庆元用一种极低沉的声音喊她,然后视线迟缓的移到地板上,他爬过去,将打火机和锡纸捡起,又四处寻找吸管。
阮凝站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她忽的抓起阮庆元的肩膀,将他拽起来,低吼着质问:“爸——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不是答应我戒毒吗?……”她目光如刀,“为什么又抽,你告诉我,为什么又抽啊——”
“你松开,松开我。”阮庆元手发抖,颤颤巍巍的将锡纸凑到面前,鼻子快凑近时,阮凝一把抓过,狠狠的揉捏,扔在地上。
阮庆元突然发狂的推开她,爬到地上去捡那张锡纸,阮凝拖住他后腿,大叫:“不准吸——不准碰了——你答应过我的……”
撕扯不开人,阮庆元狂躁不已,抬脚踹在阮凝身上,她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手捂着胃,缩成团。
“爸……”她疼的牙齿打颤,眼睛里是泪,“爸,求你,别……碰……那东西了……”
有些诱惑,不光是身体上的瘾,而是心瘾。
心瘾,难戒。
阮凝靠着墙角,看着坐在对面的阮庆元将剩下的冰吸完后,人逍遥似仙,在床上躺了会儿,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精神亢奋。
他又去客厅坐一会儿,然后又去卧室,他人暴躁而敏感,时不时还会跑去阳台,站在护栏边向下看,大喊大叫,阮凝怕他出事,一直看着他,他走到哪,她跟到哪。
阮庆元想出门的,结果发现门打不开,闹了一会儿,就又去阳台吹冷风。
他一会儿笑一会儿骂,一会儿又找阮凝说话,词不达意,东一句西一句的。
阮凝半夜困,好几次打瞌睡,后来一次看到阮庆元爬上护栏,吓得她再也不敢瞌睡了,困了就去用冷水洗脸,就这么熬着,熬了几小时,毒品的作用终于过去了。
他人疲惫不堪倒在沙发上就睡了。
正文 第206章 恃宠而骄
阮凝看到人一动不动的,吓得几步走过去,用手摸他颈部的动脉,长吁口气。
去卧室取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后,阮凝也体力不支倒头睡了。
昏天黑地的睡了多久,阮凝被电话吵醒了。
一看号码,阮凝瞬间惊醒,放在耳边,“你忙完了?”
苏峥在那边低低的笑,“听你口气,好像不乐意我这么快忙完?”
“没有,”阮凝捏着发疼的眉心,“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明明知道,他什么都看不到的,可听到苏峥声音的那刻起,她莫名的心虚,怀里好像踹着个小兔子。
苏峥说:“我下午没什么事,去接你啊?”
阮凝一愣,“……那个……我还没给我爸找到店面。”
“那正好,我过去帮你找。”
“不用!”她立刻拒绝。
苏峥皱了下眉,背对着窗口站着,“你怎么了?”
阮凝心一紧,她刚才的反应太过了,才惹得苏峥犯嘀咕。
她无声的吸了口气,说:“没事。”又打岔道:“你这次任务好快,很顺利吧。”
苏峥从兜里拿出烟点上,抽了口才说:“没,临时取消任务,等着下次通知。”
阮凝吞咽口,从心底怕苏峥突袭来家里,要是看到父亲的样子……
她是真的很怕他知道父亲吸毒的事。
闭上眼,不敢再往下想了。
总之,绝对不能被苏峥知道!
“我今天看了个店面,差不多明后天就能订了,你等我几天,安排好这边的事,我就去东城找你。”
苏峥提醒她,“丫头,今天初三,初五同事结婚,你忘了?”
“……”被苏峥这么一说,阮凝忽然想起陪他参加婚礼这件事。
“还来吗?”苏峥问她。
阮凝回头朝门外看,她不放心把阮庆元一个人放在家里,他绝对管不住自己的。
话筒里陷入一阵压抑的宁静。
“丫头,参加吗?”
她听得出,苏峥这声问得很小心,他言语中的期待,她忽略不掉。
“参加。”坚定无比。
苏峥抬起头,阳光照在脸上,他笑得灿烂如阳。
“好,我等你。”
……
挂断电话,阮凝坐在床上发呆了会儿。
既然不能放在家里,就带着一起去吧。
阮凝收拾好东西,又等了半天,阮庆元终于醒了。
她去厨房给他倒杯热水,清醒后的阮庆元以手遮面,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爸,喝口水。”
看着视线中的热水,阮庆元伸出手接过,温热的水入喉,暖暖的。
阮凝说:“爸,我们去东城玩几天吧。”
“……”
阮庆元明显愣了下,他抬起头,“去那……?”
“嗯,东城的温泉不错,上次你去泡过,不也觉得挺好嘛,还说想再去来着,我刚才在网上查了,那里过节期间也照常营业。”
阮庆元若有所思,“也好。”
“爸,”阮凝郑重的坐直,看向阮庆元,“昨天的事,你心理负担别太重,我们慢慢来。戒毒这事是不容易,可你要下定决心戒,你有决心,我才能有信心。”
阮庆元显然也很烦恼,对于戒毒这件事,他的确有认真考虑,可毒品带来精神上的依赖感,让他心瘾难除。
可看一眼阮凝,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再食言了。
重重点头,“好。”
阮凝又问:“爸,你毒瘾一般多久发作一次?”
她问得直白,在东城,不比在家,她必须要掌握好时间,别出岔子。
像昨天在家那样,阮凝真担心被苏峥发现。
“我一天吸两次,中间间隔七八个小时。”
阮凝了然,她记下时间,推断从现在开始算,七个小时后,父亲毒瘾会发作。
她拿了外套,“穿上吧,我们走。”
阮庆元穿好羽绒服,跟着阮凝离开。
到地下停车场,阮凝将两人的行李放在后备箱,阮庆元坐在后排位置,他虽然睡过了,可人的状态并不好。
上车后,阮凝递给他一个靠枕和毯子,让他在后排座椅上睡觉。
车刚开出地下停车场,阮凝便接到未森的电话,她从车内视镜看了眼后排的人,将蓝牙耳机带上,她的私生活,阮庆元并不知晓,而且,她也不希望他知道。
“凝凝,在忙吗?”
阮凝说一个字,忙。
“家宴改日子了,订在二十号,我通知下你。”
“我不去。”阮凝拒绝的彻底。
未森此刻在办公室,手里的文件签好阖上,不轻不重的撂在一旁,阮凝透过话筒听得真切。
“又怎么了?”未森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没怎么,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我不去。”
未森将椅子转向另一侧,看着窗外的城市。
“你是不是没完了!”未森声音渐冷,“之前,你就为了个小警察,跟我闹别扭,现在又因为个不相干的女人,跟我置气?你到底想怎么样?作到什么时候算完?”
什么叫她作到什么时候,她就没跟他作好不好,为什么他总是想不明白。
阮凝一直没回,未森觉得阮凝有点恃宠而骄了。
“你现在在哪?”
阮凝听到未森的声音,就会想起兔子,在她心里,他们俩就是屠杀了兔子的刽子手。
“我在开车,挂了吧。”阮凝不等未森说完,挂断电话,然后调成静音模式。
听着忙音,未森眉心拧的更紧了。
他再次拨过去,阮凝的手机无人接听。
未森按下内线,片刻后,赵凡走进办公室。
他注意到未森的脸色,心下了然,心情又不好了。
毕恭毕敬问候:“未总。”
未森沉着脸,说:“桌上的文件我都签好了,你带下去,分发到各部门。”
“……是。”为了工作心情不好?赵凡觉得有点不像。
紧接着未森的话验证他的猜想,“去定位下阮凝的车,看她现在在哪。”
赵凡收起桌上的文件,回答的干脆,“好的。”
阮凝到东城时,直接去上次的温泉中心,为了方便照顾阮庆元,开了一间豪华客房。
第一天晚上,阮凝在父亲毒瘾发作前,用绳子将他绑起来,然后亲眼目睹父亲毒瘾发作的全过程。
她不想回忆每个细节,总之,一言难尽。
她震撼于毒品带来的影响,更坚定了帮他戒毒的决心。
在网路上了解,短期吸食冰毒的人戒毒的成功率要更大,可怕的是另一种毒品海洛因。
熬过了第二晚,阮庆元就像得了一场大病,人虚弱无力,躺在客房昏昏欲睡。
阮凝将房间的窗帘拉上,让他好好睡上一觉,轻手关门,去洗澡换衣服。
正文 第207章 全世界男人都是他情敌
正月初四一早,串门的人多了,大街上热闹,车流也增多。
阮凝快到东城市内的时候,才给苏峥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传来苏峥清越的声音,“丫头。”
听到苏峥的声音,阮凝如释重负,他对她就是有这种影响力。
“我到东城了。”
“在哪了?”苏峥喜悦、急切。
“你在哪了?”
过节,苏峥在父母这住几天。
“在苏教家里。”
阮凝觉得苏峥特有意思,没听他正经喊过爸妈,一直叫苏教和夏医生。
“我去哪等你?”阮凝问。
苏峥顿了下,“……元宝区滨江三号。”
她打开导航,确定位置后,说:“我十五分钟后到。”
“我等你。”
苏峥挂了电话,身后厨房里走出的人喊他:“小峥快来吃早饭啊。”
“来了。”苏峥从卧室出去,接过她手里的两个碗放在桌上,说:“夏医生,苏教,我有点事出去趟,就不陪你们吃早饭了。”
“单位又有事?”夏培曼问他。
苏峥丝毫不敢露出半点破绽,简单回她:“有任务。”
苏晴明理解他们工作的性质,随时都会忙,全天二十四小时待命,有事一个电话就要赶去单位。
“去吧。”苏晴明说。
夏培曼不乐意了,瞪了眼苏晴明,“小峥早饭还没吃呢,就算有任务,也不差这点时间,”她转过脸,看向苏峥,指着桌上的饭菜,“吃了再去。”
以前苏晴明就是三餐不定,搞得胃不好,抽屉里别的没有,胃药一堆。
苏峥笑着说:“夏医生,外面不是也有早点吗,我还能饿着?”
夏培曼看苏峥穿外套,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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