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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不能这么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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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照：“啊？”
许易之：“你不是说你篮球打得好是因为漫画看得多吗？”
何照：“……其实是因为我从前是校队的。”
许易之其实猜到了，“那你也跟我讲讲呗？”
何照跟他讲起了之前校队的事，讲起高二的时候篮球教练建议他走篮球特长生的路子，但是他不想去体校所以拒绝了。
这些事许易之都听得很认真。
何照说够了，站起来把手里的篮球往篮筐丢过去，球进了。
许易之替他把球捡了回来，然后朝他招手，“走吧，我们回家。”
何照心里酸酸甜甜地，心想许易之这是不是故意在撩他呢，估计不是，但是好想牵手啊，一起回家就应该牵着手。何照盯着许易之的手看了好一会，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要变态了吧。
然后，何照喜滋滋地跟着许易之回家了。
到了批发部之后何照又不开心了。
因为霍光也在，而且他穿着许易之的衣服，头发是湿的，应该是在许易之这儿洗了澡。见到他们回来还说，“许易之你这儿的洗发水怎么换新的了？”
何照觉得心口有点儿凉。
许易之对霍光的不见外早已经习惯了，“你是说你上回放在我这儿那个樱花的？我扔了。”
霍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跺脚道：“你怎么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呢！”
许易之没理他，“洗完了赶紧下楼，我跟何照写作业。”
霍光见何照已经把作业本拿出来了，只好下楼去看着店，但内心还是有些不满，边走边抱怨，“整得就你俩有作业可做似的，我不也是高三啊！”
许易之这儿的安排是这样的，许易之跟何照先写作业，霍光在一楼帮着许易之看摊。写完了作业，许易之做饭，何照跟霍光两个人视情况而定，选择是不是留下来吃完饭再走。
这天三个人一块儿吃了饭，霍光上楼写作业，写完趴在床上玩手机，何照看不下去了，问他：“你怎么还不走啊？”
霍光抬头，仿佛看穿了一切，笑呵呵地说：“哥哥明早要替许易之送货啊，今晚不走。”
何照顿时又被一击。
何照回了外公家，关了房门就给罗子打电话，他需要倾诉。罗子觉得他这不是什么大事，指点道：“你这时候用不着这么急，你也说了他俩关系好，那真好早就好了，哪轮得上你啊？”
何照没有被安慰到，他问罗子：“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砸钱啊！”罗子觉得这事太好办了，“你不是说你看上那个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么？那他肯定缺钱啊，给他钱准没错！”
何照已经无语了，直接把电话挂了，追许易之这事他只能靠自己。
第二天何照去买了一叠纸，打算每天给许易之折一个千纸鹤，然后放到许易之的书包里，集齐多少个再表白呢？
何照想了想，决定就九十九个吧。
何照自个儿好一顿折腾，没能把千纸鹤给折出来，他想了想，决定求助他的同桌，小虎牙学委。学委作为一个小姑娘一点都不心灵手巧，折出来的纸鹤像是捏出来的。何照只好拿手机下了视频，一期少儿手工节目，主持人小姐姐说话又慢又细，何照来回看了好多遍，总算是把千纸鹤给折出来了，趁着中午教室没人的时候，把它放进了许易之的书包里。
下午继续训练，因为是第二天，指导老师加大了体能训练的强度，篮球队的成员们一个个都练得苦不堪言。何照只好苦中作乐，累的时候就看一眼许易之，看完又有了新能量，许易之可真是他的小太阳。
跑完圈之后主要以运球训练为主，老师们要求他们绕8字，这个动作对于何照来说难度并不大，是运球的基础练习之一，热身而已。队员们显然也是这样想的，慢慢地动作变得越来越华丽，尤其是霍光，直接开始了他的表演。
队员们看得高兴，老师们却不满意，今天的主训老师是个十分板正的老师，他拎着霍光的衣领说：“你玩什么？花式篮球啊！这么有精神练完留下来去操场跑圈！”
霍光被罚跑十圈。
何照知道霍光肯定不服，霍光是能跟老师干架的人设，他担心霍光忍不住，可霍光跟没事人一样，往操场看了一眼，诚恳地问老师：“老师我能现在去吗？跑完立刻回来。”
老师面色不善，拒绝道：“不行。”
何照拿胳膊碰了一下许易之，“哎，他怎么回事？”
许易之只来得及看他一眼，就听到老师中气十足的声音，“手上动作不要停，速度加快，眼睛不要盯着球。”
何照只好把心思放回训练上。
训练结束之后，霍光跑圈，何照跟许易之回教室等他，各自坐在座位上写作业。写完了作业霍光也没来找他们，下楼的时候何照说：“他不会不知道我们在等他吧？”
许易之心里有数，他说：“今晚他估计不会来找我们。”
何照不疑有他，默默地在心里夸了一顿霍光，他可终于懂事了，终于不当电灯泡了。何照心里正高兴呢，却听到许易之问他：“今天你直接回家吧？”
何照问：“为什么？”
许易之说：“你作业不都写完了？”
何照：“……”暗恋的心情可真是太飘忽不定了。
许易之问：“怎么了？”
“那我也得跟着你，”何照强势地给出了理由，“我还跟你一块儿吃饭呢！”
许易之淡淡地看着他，何照看懂了他的表情，今天真不行，许易之解释道：“最近我妈情绪不太稳定……”
何照懂了，忙说：“那你下次记得做好吃的。”
许易之点头，“给你炸小黄鱼。”
何照心里仿佛被挠了一下，许易之咋知道他爱吃小黄鱼的？
第十一章
何照被小黄鱼收买了，高高兴兴地回了家。可他没想到，接下来几天放学许易之都没让他跟着，霍光能跟着，他却不行，这是什么道理？
也没什么道理，许易之觉得霍光更亲呗？何照想着想着就委屈了，千纸鹤也折得软趴趴地，一点都不好看，他只好拆开重新折一个。
这是要送给许易之的，那肯定得漂漂亮亮的。
这天放学回家，意外地发现家里有客人，其实他也不算是客人，是何照的舅舅，他从新加坡飞过来，二老移民有些手续要在国内办，他得亲自过来。
他舅也不是刚到余市，只不过他不住家里，何照没见着。何照出生没几年，他妈就病死了，转学来余市前跟外公外婆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这远在新加坡的舅舅了。
乍一见面，双方都很客气，何照礼貌道：“舅舅好。”
他舅微笑道：“何照吧？长这么高了啊。”
何照点头。
结束寒暄，回屋写作业。
何照已经连续好多天一个人写作业了，他把作业本往桌前一摞，套上耳机开始写，写完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许易之给他发了短信：来吃小黄鱼吗？
何照确认了一下时间，半小时前发的，他赶紧回过去：吃吃吃！然后紧张地盯着屏幕，许易之要是不等他直接回家了怎么办，他要是找别人一起吃小黄鱼怎么办！
他一边想着一边下楼去骑车，许易之还没回短信，可他说不定是没看到呢！何照决定亲自去看看，好久没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看到许易之了，怪想他的。
何照在路上收到了许易之的回信：慢点骑车，我等你。
这下何照放心了，余市这没什么看头的夜景也变得美丽起来，啊好想唱歌。
何照到的时候小黄鱼刚好出锅，剪得黄澄澄地，还挤了绿柠檬汁，香味闻起来诱人极了。可何照最先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摆在书架上那个透明的玻璃瓶，不用数也他知道，那里面是十三只千纸鹤，是他折给许易之的千纸鹤。
何照觉得甜蜜极了，看向许易之的眼神更热切了，然而许易之神色如常，把饭碗递给他，还让他自己去拿筷子。
何照只好照许易之的意思办，不过小黄鱼很好吃，跟许易之一块儿吃就更加好吃了。
何照吃完了还觉得幸福来得不可思议，他问：“你怎么突然叫我过来了？”
许易之看出何照是高兴的，笑道：“找你一块儿吃饭呗。”
何照洗碗，洗碗了又磨蹭着不想走，想问问许易之家里的事怎么样了又怕人不高兴，只能默默地坐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玩手机，可以说是忍得很难受了。
许易之这边把手里的书看完，回头一看何照，对方立刻对他笑了一下。许易之道：“回去吧？”
何照还不想走。
许易之又说：“我绕个路，先陪你回家。”
何照这才站起来。
两个人一起骑车，经过小巷的时候灯光很暗，周围很安静，低头一看只有他们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短短地，却不分开。
何照觉得这样很好，他一回头就能看到许易之，哪怕许易之一直都不会知道他的秘密，但他相信，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最终成为彼此最信任甚至最亲密的人。
刹车的声音打断了沉默，许易之说：“你上去吧？”
何照第一次发现这条路这么短，但他也不敢再耽搁，于是道：“嗯，明天学校见。”
许易之调转车头，消失在夜色，何照怅然地看了好一会，心里又甜又酸又闷，他想许易之要是能知道就好了……暗恋的心情，真是反复无常。
篮球赛的前一天不组织训练，由学校老师牵头，一同进入高中组决赛的五中和三中两个队伍，打一场友谊赛，就当是热身了。
其实老师们这么安排并不意外，五中的校园不是独立的而是在高中园区，市里几所普通高中都建在一块儿，平时谈个恋爱或者约个架什么的都很方便。
比赛的场地用的是三中的训练场，因为他们的场地更规范，何照他们过去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来自规范军的支配，三中是以体育特长生而闻名的。
何照跟霍光两个人走在队伍最后，何照明显感受到霍光情绪不对，尤其是进入篮球场之后，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何照疑惑，“不是吧，你害怕了？”
霍光抿着嘴没答，何照顺着霍光的视线望过去，对方十二个人整齐地站成一排，这也没啥特别的啊！那就是霍光反常了。
何照拿眼神问许易之，对方轻微地摇了摇头。
许易之是后半场上的，他替的是何照，上场前何照对他说：“今天霍光没在状态。”
霍光一个人坐在角落喝水，指导老师在他耳边交代战略，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眼神一直是放空的，指导老师都叹气了，说：“要不一会让大江替你？”
霍光看着老师，确定他不是开玩笑，说：“行。”
下半场开始地时候已经放学了，篮球场周围聚了不少人，还有三中女生在场边喊名字加油的，何照坐在最边上听得最清楚，他问霍光：“程宇哲是哪个啊？”
何照听到不少人喊这个名字，觉得这应该是个风云人物，他对风云人物有种天然的好奇。
霍光淡淡地看了何照一眼，嘴角似乎有轻微地翘起，“最高的那个，长得很白。”
“但是没许易之帅。”何照接了一句。
霍光：“……”
何照只好又补了一句：“也没你帅。”
这场比赛三中赢了，几乎是没有悬念的，队友们也不觉得沮丧，毕竟人家是专业的。何照却不服气，“给我三个月，我能赢他们。”
许易之乐了，“你一个人？”
何照突然说了一句很有团魂的话，他说：“集体荣誉，当然要一起战斗了！”
体育老师们一改平时的严厉的画风，亲切地鼓励他们一番，还开了几个玩笑活跃气氛，然后就地解散，放学回家。
霍光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他说：“我要去找个人。”
何照：“找谁啊？”
许易之：“去吧。”
霍光往三中的方向走了。
何照不明白，问许易之：“他怎么了？找谁去啊？”
许易之道：“他男朋友。”
何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跳着脚说：“啥啥啥！他真有男朋友啊！”
许易之笑了一下没再多说，何照却突然开窍了，“是谁？程宇哲吗？”
许易之点头。
何照突然兴奋：“他被罚跑圈那天也是去找他了？……咱们跟三中用一个田径场！他那天抱着你哭也是又因为程宇哲？我好想知道太多了怎么办！”
许易之淡淡地笑，“放心，不会杀你灭口的，去我那儿吗？”
何照猛地点头，“去！”
许易之又懒得做饭，但是煮完面条多煎了俩荷包蛋。
许易之说：“明天正式比赛，多吃点。”
何照没忍住吐槽：“就多个蛋啊？”
许易之道：“对，年轻人要知足。”
何照笑了一下，许易之说什么都对，他不反驳，提起另一件事，“我外公外婆后天就走了。”
“新加坡？”许易之问。
“嗯，”何照有些闷闷地，“刚好周末，我还得去送机，要不他们以为我不高兴呢。”
“不高兴啊？”
“也没有，”何照也说不清，刚听说的时候觉得突然，但现在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就觉得家里有大人陪着，挺好。”
不过没有估计也就这样，何照对这个已经没那么执着了。许易之家里还有大人呢，双亲健全，但是有还不如没有，还不够给许易之拖后腿的呢，不过这话何照不敢说，只敢放心里想想。
许易之问：“怕一个人啊？”
“嗯？”何照想了一会，说：“算是吧。”
第二天的篮球赛是在四中举行的，大家都是一个园区的，也就是走几分钟的距离。
比赛时间定的是十点钟，园区内四所高中的学生九点开始就往球场挤，老师带着他们做热身，围着篮球场跑，他们在场内跑着，场外的同学负责喊：“一、二、三、四……”
喊得抑扬顿挫。
热身只进行了二十分钟，因为场外同学人太多都开始往里挤了，练不下去只好放弃。
因为是市里的联赛，四中整得还挺正式的，比赛开始前把同学们领到临时搭建的看台，还有几个扛着三脚架、拿着相机的准备拍照。
开始比赛前是市教育局的领导讲话，何照给他掐了个点，讲了四十分钟，因为开场仪式比较繁复，正式开始比赛已经将近十一点半。
这次参加决赛的是四所高中，一中、六中、三中、五中。半决赛抽签，三中对一中，五中对六中。一中是市里的重点高中，开始比赛前其他三个高中的学生跑圈，他们聚在一块儿看书。
何照第一次在余市看到认真读书的，多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敬畏，太不容易了，估计是被学校老师逼着来比赛的。
半决赛打得其实挺没劲的，从裁判抛起球开始一直到比赛结束，一中的同学们都是一副无心恋战的状态，防守弱不说，也几乎什么进攻态势，他们一点都不想打下一场。
对于五中的队员们来说，他们几乎是碾压式地战胜了对手。
五中下一场的对手是六中，昨天赢得很漂亮的三中居然输了，何照很意外，问队友们：“六中很厉害吗？”
“呵，”大江同学不屑地撇嘴，“还不是靠的外援，省队里找来的人。”
何照好奇道：“省队？谁啊？”
“我！”
一把中气十足的男声，“何照，没想到在这看见你。”
何照回头，有些尴尬地打招呼：“亮哥。”
亮哥名叫钱成亮。原来是跟着何照从前在嘉城高中校队的教练学篮球的，本来他俩也没什么交集，只是后来因为何照打球有天分，教练就把何照介绍给亮哥了。
亮哥比何照大挺多岁的，何照的队友们也跟着打招呼叫亮哥，亮哥拿出领导视察工作的风范，对他们的半决赛进行了点评，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半决赛你们赢了不是因为你们强，而是因为对手太弱，所以一会决赛输了也不要太难过。
何照更尴尬了，往许易之那儿看了一眼，许易之心领神会，对忍着不打人忍得很辛苦的队友们说：“饿了吧？中午何照请。”
“喝啊！”一群人往小卖部走去，何照也没再多看亮哥一眼，本来也没见过几次，非要摆出这副样子图什么呢！
十多个人一块儿去学校对面的中餐厅吃饭，边吃边聊，大江同学问：“何照，你跟那个亮哥认识啊？”
何照点头：“嗯，从前一起打过几次球。”
“他真是省队的啊？”有人问。
何照道：“确实是。”
“好了，别撩闲了，”一边沉默许久的指导老师突然发话，“不管这个亮哥是哪来的，既然在球场上遇到了，那咱们就得直面他，离正式决赛还有两个小时，咱们研究一下战术……”
第十二章
对于五中的同学来说，这次是他们最接近冠军的一次，所以在总决赛的一开场，他们就给了许易之等人最强烈的应援，六中的同学们也不甘落后，双方互喊口号，甚至出现了其热烈程度超过了球场上的局面。
“回防要快！赶紧！”
指导老师在场边指挥，喊得嗓子都疼，可场上的队员们还是听不见，何照拿出了那天打街头篮球学到的几招，裁判急得想骂人，可总有人突然出现挡住他的视线，五中是怎么进球的？他没看到，没看到自然就什么也做不了。
场边的欢呼声、口号声有渐渐变成互相谩骂的趋势，六中的说你们五中犯规了，五中说你们请外援，六中男生多嗓门大，三中输给六中本来就很不服气了，于是立马站队帮五中。
六中一直没叫停，比赛就一直持续着，直到上半场结束，五中已经领先很多分。休息的时候一帮人蹲一块儿听着老师的安排。
“这一场比赛不好打，你们都很努力，”指导老师说，“但是既然努力了，那就得赢，想赢就得敢拼，何照上半场很不错，但是下半场要小心，他们一定会盯死你。”
何照点头。
指导老师接着说：“接下来想要维持优势就得改变策略，何照你得给霍光找机会，他半场没上比你机会大，三分的机会比你多，其他人全力配合。”
“好！”大伙一起搭着手吼了一声，“加油！”
下半场一开始，五中就展现了有史以来最强势的攻防，许易之、何照、霍光三个人有着十分默契的配合，所有人都主动跑了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得分的机会。
六中同样也拼尽了全力，正如指导老师所料想的那样，他们把防守的对象放在了何照身上，等六中意识到霍光和许易之才是下半场拿分的主力那时候，比分相差已经很悬殊了。
许易之左手带球连过三个人，把球传给了霍光，许易之的意思很明白，再拿下三分。霍光接到球那一瞬间毫不犹豫地起跳，亮哥刚好在他眼前，跟他同时起跳。
亮哥手指是碰到球了的，但估计是有运气加成，这个球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弧度飞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欢呼声几乎是压倒性的，可这个球之后，五中一直没有再拿分，亮哥终于拿出了省队应有的水平，抢篮板、断球、拿分都很有技巧性，比分即将追平，很大地鼓动了六中的士气。
最后的几十秒里，几乎所有人都疯狂起来，裁判员完全压不住场，学生们的叫喊声一浪盖过一浪，场外指导五中的老师们也跟着急起来，扯着嗓子指挥，跟六中的教练比谁的嗓门大。
场上的队员们却听不清这些，何照眼看着着急起来，许易之路过他的时候，对他说：“别急，稳住。“何照抬头跟他对了个眼神，他发现许易之的眼神很冷静，冷静之余全是坚定。何照点头，同时调整心情等待机会。
亮哥最后一个球没进，何照很快抢到了球，果断把球传给了许易之。许易之面前没有人挡着，运球速度快得像风，一站稳利落地投球。
比赛时间只剩最后三四秒，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这个球，球进了五中赢，球没进六中就是冠军。然而这个球的弧度很大，大到令人担心。
场外的欢呼声传到场内，何照才发现球真的进了，他站在篮板下，回头去看许易之，对方正看着他笑，许易之笑的时候特别好看，比平时好看百分之七十。大江抱着胳膊，有点不可置信地问：“咱们拿冠军了？“
何照答非所问，他说：“我可能要去表白了。“
“啊？“大江没反应过来，”跟谁？“
何照向着许易之走过去，猛然间冲出来一个人朝着何照打了一拳，何照同学倒下了，更多的同学涌了上来，球场上瞬间变成了打架斗殴现场。
何照睁眼看了看，打他的人是亮哥。何照同学一点没客气，反手给对方两拳，“你有病啊，不就输一场球至于吗？“
亮哥偏着脑袋，冷冷地说：“就你上半场那个打法，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我这是替刘教练教你。“
何照没心情再理这个人就没再开口，很快有老师过来把两边的人隔离开，接下来还要举行颁奖仪式，就是一群人拿着奖状咧开嘴拍照片的那种。
拿完奖状，大伙一起去聚餐庆祝，他们出去的时候观众还没散完，这帮人经过的时候还有吹口哨的，何照感觉到这个氛围有些太过热烈了。
一位女同学挡住了他们，手里拿着一个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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