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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摸一下我的肌肉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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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其实他说的有点违心,的确是前任的原因,所以他现在才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罗焰进了厨房,许容敬摘了眼镜,在低头剥荔枝,剥完一个,往嘴里塞一个,出奇的安静。
罗焰:“剥荔枝还需要摘眼镜?”
“做事要有仪式感,不行么?”
“你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许容敬没吭声。
罗焰向后看眼,眼镜被许容敬折好塞进了后裤袋,罗焰伸手把他的眼镜抽了出来,许容敬感觉屁股后一空,扭头看他。
罗焰正展开眼镜反复瞧着,金丝框架耳朵的地方折了点,估计是刚才他想锁他,不小心弄坏了。
许容敬刚想张嘴说点什么,罗焰已经把眼镜重新折好,塞回了许容敬的后裤袋。
罗焰:“改天赔你一副新的。”
“不需要。”
罗焰凝视着许容敬的脸,不戴眼镜更有味道,“不要也得要,就你有钱,弄坏了东西不需要赔?”
“……”许容敬懒得说话,这是他自己弄坏的,他干嘛要赔,不过他既然要赔,那他收就是了。
当……定情信物?
想着想着,许容敬浅浅一笑,这场彻彻底底的单恋,他还给臆想上了,肤浅,真的是肤浅。
罗焰哪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指挥道:“那堆东西拿好,跟我去外面。”
“啊?”
许容敬看向旁边切好的菜和签子,“你要我串啊?”
“是啊,天才不会串串儿吗?”
“……”许容敬吃完最后一个荔枝,洗了把手,端着三个菜盆子,一把签子走出去了。
天黑下来了,大家伙抬了几箱子酒,已经开始吹葫芦了。
许容敬坐在人最少的角落,角落里除了他还有罗焰,大家好像心照不宣,给他俩留了这么块空间。
许容敬低头串着串儿,把手里最后这些串完了,他把那一盆菜放在了正在烤鸡翅的罗焰面前,使唤说:“串完了,给我烤两片土豆,我想吃。”
罗焰没说话,拿起五串土豆往架子上一放。
许容敬满意退回了桌前,单手开了罐啤酒开始喝了起来。
罗焰用一次性盘子装了些刚烤好的东西,放在许容敬面前,冷淡道:“先把这些吃了再喝酒。”
许容敬放下酒罐子,白皙的手挑了串五花肉,就着签子咬了,“关心我你就直说呗,非要这么隐晦。”
“放心,我胃没那么脆弱。”
罗焰没说话,拿剪刀剪开了鸡翅,翻身继续烤着。
许容敬起身去了前头,罗焰偏头看他眼,发现他在那堆酒箱子里摸索着什么。
等许容敬回来,他手里抱着一堆五花八门的酒,他开心道:“好久没这么喝了,一个人喝没意思,去酒吧都嫌我小,老查身份证,兴致都被查没了。”
罗焰听着一笑,是显小,说二十八谁信。
罗焰低头继续烤着,也没怎么管旁边喝酒的许容敬,反正他递过去的盘子,许容敬都吃了,那就行了。
等罗焰自己端着烤好的一大盘肉坐上桌的时候,许容敬已经喝的脸红了,准确说是上头了。
罗焰把鸡翅递给许容敬,许容敬笑呵呵的,接过来低头啃着,可乖。
罗焰叹口气,要是一直这么乖,也挺好,他扫了眼他面前的酒,红的,白的,啤的,什么都有,混着喝,不醉才怪。
没一会儿,许容敬啃完鸡翅站起来,说了句:“去洗手……”
他往旁边的烤架上一摸,顺手拿走了样东西,罗焰也没看见。
过了十分钟了,罗焰抬腕看表,许容敬还没回来,他微微皱眉,站起来,问着后桌的的任雷,“那个VIP呢?”
“啊?刚看他往河边去了呀,”任雷举起酒杯,“罗哥,来咱们喝一杯。”
罗焰没理他,快步朝门口走,个事儿逼,喝成这样掉进河里也没人知道。
罗焰顺着夜幕下的小路走,没有路灯,就靠月光,他站在路边,扫了一圈河边,最终看见了夜里的那一点火芯。
他松口气。
许容敬正一个人坐在田埂上低头抽烟,一口接一口,头发垂于眼帘,遮住了那双会骂人的眼睛,天天就知道瞎瞪。
罗焰走到他面前蹲下,“还会抽烟啊?”他把旁边的烟拿起来一看,“抽的还是我的,什么时候顺的?”
“刚说要去洗手的时候……”许容敬揉揉眼睛,声音充满磁性,还带点困意。
罗焰用一根手指拨了下许容敬脑门前的头发,“头发也忒长了。”
“你懂不懂时尚,我平时都这样。”说着,许容敬把头发用手一推,额前长发全部被他按在头顶,“这样看着像画家。”
罗焰在黑夜里盯着他,闻着他传来的烟草味,笑了:“是,画家,抽完回去吧。”
许容敬松了手,头发又全部掉下来,他抽完最后一口,把烟摁在泥土里,朝罗焰吐了一脸烟,嘴巴得意往前一凑。
目标不是其他,就是罗焰的嘴。
夜黑风高,亲一口不亏。
第①②章
罗焰是在军队呆过的,许容敬往前凑,他本能地动了下脚,人向左侧,许容敬的嘴巴最终磕在了他肩上。
许容敬皱眉捂嘴又坐直了,月色朦胧,那双眼睛忽闪,含着隐隐泪光,眼尾泛红。
罗焰觑了几秒,别开脸咽了下口水,心底骂自己一句,三十二了,可千万别因为人家一张脸就心动了。
“疼……牙疼……” 许容敬磕着牙了,太疼了,这他妈练的是肌肉还是石头啊。
罗焰拉他起来,冷淡道:“叫你刚才对我不怀好意。”
许容敬推开他,自己沿着田埂踉踉跄跄往回走,月黑风高,没亲上,还差点赔了自己的两颗门牙。
夏风伴着青草味飘来,许容敬的酒都醒了一半,其实他醉的不厉害,抽烟的时候就已经能认人了,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许容敬觉得是醒酒之后。
他现在满腔忧郁无处发泄,想摸块画板,调上色就开始涂鸦,可是没有,画板没有,颜料也没有,只有身后跟着他的脚步声。
许容敬驻足回头,吼他一声:“你别跟着我!”
罗焰倒是不以为然,醉了,耍酒疯呢?
许容敬吼完,步伐加快,低着头看见路就走。罗焰这回也不急着跟上他,隔了十几米,手插裤袋望着他的背影,恍惚间,将这个背影与从前重叠起来,他垂首叹口气,单手舒下眉心,心里这股子焦躁感来得毫无缘由,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待他再抬头,许容敬已经走很远了,虽然这儿路上没什么车,但罗焰担心他掉沟里,想到这儿,罗焰赶紧大步迈开,跟过去。
事实证明,罗焰的担忧不是多余的。
下一秒,只听见“咚——”一声,许容敬就不见了。
“靠!”罗焰跑了过去,最终停在一条沟前。
许容敬真跌进了沟里,那一声咚是他一屁股坐在桶上发出来的,幸亏这沟是干的,不然指不定怎么糊他一身泥。
罗焰松口气问:“没事儿吧?”
许容敬抬眼看他,满脸无辜,“疼……”
“哪儿疼啊?”
“屁股……”他含糊一句。
罗焰没听清,“啊?”
许容敬扯着嗓门,“屁股屁股屁股,屁股疼!”
罗焰被他这孩子脾气逗乐了,“疼就疼呗,自己摔的怪谁?”
许容敬这下觉得没理了,耷拉下个脑袋,彻底没了精神。
罗焰懒得跟他计较,跳下沟,把他从桶上扯起来,随后指着路,说:“爬上去。”
“……”许容敬拍拍手掌,姿势十分不美观,跟狗吃屎似的爬上了乡间小路,主要是他现在还晕,站不稳,不然他铁定不会这么狼狈,尤其是在罗焰面前这样,他得维护他完美的形象。
许容敬坐在路上,回头看罗焰,声音哑哑道:“你也爬上来……”
“我不用爬。”
罗焰单手撑着沟侧,用力一蹬,就跳了上来。
这一幕,被现在的许容敬看在眼里,简直是天神下凡,帅,太帅了,比他的狗爬式帅多了。
“帅……”想着想着,他还不由自主说出了声。
罗焰这回听见了,站直了,居高临下瞧他,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勾着嘴角:“我帅?”
许容敬乖巧点了下头。
罗焰半蹲下,笑着拨开了些许容敬的头发,“VIP,许天才,听你夸我一句,可比登天还难啊……”
许容敬歪个头。
果然,醉酒的人,半醒和没醒,没有区别。
要是许容敬完全清醒,绝对不会夸罗焰,只会损他,哪怕心里已经夸了他一百遍。
罗焰重新站起来,“回去吧。”
许容敬没力气,于是抓住罗焰的腿,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结果还是腿软,站不稳,人整个就挂他身上了。
罗焰推推他,许容敬不动。
“怎么?还要我公主抱抱你回去啊?”
“背我……”许容敬微睁着眼,“背我回去……”
罗焰心里咯噔一下,旋即推开他,跟他拉开一段距离,“背你个头,自己走回去。”
“走不动……”
“你走不动?刚才不还跑得比谁都快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许容敬揉揉自己的屁股,“现在屁股痛……腿也疼……”
许容敬指指自己右腿,强调:“很疼……”
罗焰皱眉看着他,又低头看他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裤子膝盖那块儿破了个口子,他蹲下掀开那块布一看,白花花的腿上划了好长一道口子,还在流血。许容敬穿了黑裤子,又是晚上,刚才他根本没发现。
罗焰冷着脸,“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你又没问……”
“我没问?我刚才不是问你没事儿吧?你失忆了?”
“哦……忘了……”
罗焰这暴脾气上来了,可没处发啊,跟现在许容敬发脾气,还不如对着健身房的沙袋管用。
罗焰蹲着转了个身,“许天才,VIP,大画家,上来吧,赶紧的,得回去消毒。”
许容敬浅浅笑了,一脸满足趴在罗焰背上,勾住他的脖子。
罗焰背起他,步伐坚实,往回别墅的路上走。
许容敬凑在他脖子旁,轻声问:“你怎么老爱给我起外号啊?”
“谁让你这人事儿逼一个。”
“……”
罗焰步伐加快,他当过兵,划道口子没觉得啥,多苦训练都挺下来过,可许容敬不一样,细皮嫩肉富养一贵公子,真的跟黛玉似的,怕他一命呜呼了。
许容敬侧着脸贴在许容敬肩上,夜晚的风景从他眼前掠过,“罗焰……”
“嗯。”
“我不喜欢玩偶……”
“不喜欢你盯着那个维。尼熊非想要?”
“不是因为维。尼熊……是因为维。尼……”
罗焰听得一头雾水,也不想理他酒后胡言乱语。
许容敬缓缓闭上眼睛,在这个男人的背上获得了久违的安全感,虽然牙疼,屁股疼,腿疼,但他现在就想睡觉,好困……
罗焰发觉身后的人安静了,他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许容敬浅浅的呼吸声传来,罗焰呼口气无奈摇头。
祖宗啊,真的是祖宗,前一秒喊疼,后一秒睡得比谁都熟。
“服了你……”罗焰嘀咕一句,继续向前走。
罗焰背着许容敬回到了别墅,大家伙儿都聚在一块儿喝酒呢,热闹的很,罗焰没喊他们,自己一个人背着许容敬上了楼。
不过这么大两个人回来,总归有人能瞧见,比如任雷和吕树,二人纷纷搁下酒杯,借口上厕所,窜进了屋。
两人站在楼梯旁,望着楼上,相视一眼。
“雷子,瞧见没,背回来的。”
“瞧见了瞧见了,我没瞎呢。”
罗焰把许容敬背上三楼,放在了床上,随后下楼找消毒工具,正好撞见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任雷。
罗焰:“雷子,找个医药箱来。”
任雷听见罗焰的声音一精神,“啊?医药箱?你们咋啦?”
“VIP伤了。”
就任雷这黄色思想,已经想入非非了。
罗焰看着他那张吃惊的脸,恨不得一脚踹上去,“你脑袋里一天天装的是什么啊?能不能想些正经的?”
吕树缓过神了,着急问:“许老师受伤了?怎么伤的?”
罗焰:“喝醉酒摔沟里了,腿划了。”
吕树:“……”不愧是他家容容,总是能干出惊人之举。
任雷动作迅速,也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个医药箱,双手递给罗焰,罗焰提着箱子就上楼。
罗焰回到房间,虽都是男的,但他觉得脱许容敬裤子不合适,干脆找了把剪刀,把他裤腿儿剪了。
吕树提着桶矿泉水上来,还拿了个脸盆,“先冲冲伤口吧,诶呦,真惨,这得留疤吧。”
罗焰把许容敬的腿拉出床外,吕树往上头倒水,脸盆接着冲下来的血水,看着血腥的很,跟凶杀案现场似的。
罗焰那纱布擦了擦,就给许容敬上药。
吕树在旁看着,不由欣赏,不错,手法娴熟,靠得住。
涂药全程,许容敬除了疼哼哼两声,就再也没啥动静了。
吕树嫌弃摇头,他家容容怕不是猪转世,好歹醒一醒,看一眼你明恋对象给你涂药啊,别看罗老板这脸冷冰冰的,下手还挺温柔。
全部弄完,罗焰和吕树收拾着残局。
罗焰抬眼,忽然问了句:“你知道维。尼吗?”
吕树心直口快:“维。尼?维。尼是吕树和他前任养的一条狗。”
说完吕树赶紧闭嘴。
咋回事儿啊?罗老板怎么知道维。尼的?
“这样啊……”罗焰站起来,把手里的垃圾丢了,转身就出了屋。
吕树望着罗焰冷冰冰的背影,咽了下口水,完了完了,说错话了……
许容敬再次醒来,是被阳光照的,他刚想开口骂,哪个神经病趁他睡觉把窗帘拉开了,结果睁眼一看,发觉自己不在家。
他撑着身体起来,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疼。
“妈的……”
他轻骂一句,回忆着昨晚自己干啥了。
想着想着,他又倒了下去。
他的一世英名毁了!他昨晚居然夸罗焰帅?!
我靠,他居然夸他!
许容敬想拿块砖头把自己拍晕,两眼一闭,直接让吕树把自己运回家,然后跟罗焰生生世世不见。
认清现实后,许容敬坐了起来,入目的是自己的长短裤。谁把他的一只裤腿剪了,然后腿包成了粽子,要不是有空调,他这得发炎吧……
门被推开,吕树笑说:“许老师,醒啦?”
许容敬指着自己的腿:“你包的?”
“那当然……不是啦,”吕树扔了个面包给许容敬,“你心上人包的。”
“啧啧啧,罗老板这包扎手艺真不错。”
许容敬听后嘴角一抽,就这木乃伊腿,哪只眼睛看出来不错了?
第①③章
许容敬皱眉瞧着自己腿上这白花花的一团,“包成这样我怎么走路啊?”
吕树撕了自己手里面包的包装袋,咬了口面包含糊道:“许老师,你就别嫌弃了,昨晚人家罗老板把你这只猪背回来是真不容易,背你回来还给你洗伤口包扎,你不感恩戴德,还嫌弃,你说说你良心呢?”
许容敬撇个嘴,抓错重点:“你刚叫我什么?猪?”
“啊?没什么,我说我们家容哥是天下第一大帅哥。” 吕树擦擦自己嘴边的面包屑。
许容敬拿起自己身后的枕头砸过去,一晚上胆儿肥了,骂他是猪,砸完后,他又揉揉臂膀,扭扭脖子。年纪大了,摔了一跤,全身都快散架了,他昨晚到底是怎么走路的,居然掉沟里了。
想了又想,他总结出来,都怪罗焰,昨晚要是他不跟着他,他也不至于走那么快!
许容敬就这么顺其自然把这口锅按罗焰头上了。
“树儿。”
“啊?”
“这儿有没有虎皮膏药或者是红花油之类的,拿来给我使使,浑身不得劲儿,我感觉我得去照个全身CT。”
“喏,你床头柜不是放着呢嘛。”
许容敬懵懵转头,果然床头柜上有一袋子药,他把袋子拿手里展开,里面药品还没拆封,全身新买的,连消炎药都有。
吕树随口说:“罗老板一早上去买的,昨晚人家都没怎么睡,一大早就给你跑去买药,要说他对你没意思,鬼才信。”
许容敬盯着那堆药沉默,罗焰还真就对他没意思。他昨晚在那么有情调的月色下使美男计,人家都没上钩,如果不是生理有缺陷,就是真对他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吕树叮嘱:“你先把我刚才给你的面包吃了,吃完后过会儿再吃消炎药。”
许容敬点点头把那袋子药放一边,问:“罗焰人呢?”
“走了啊。”
“走了?”
“嗯,给你买完药就走了,跟他那群教练一起。”
许容敬微微颔首,本来还想跟罗焰再大战三百回合呢,现在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许容敬在吕树的搀扶下去刷了牙,草草抹了把脸后,开始嚼面包,嚼着嚼着,他觉得自己有事儿忘记了,两口咽下去,他猛地想起问:“我的维。尼熊呢?”
“啥?”
“就昨晚放在罗焰车后座那个大玩偶。”
“那估计是被罗老板带走了。”
许容敬琢磨着改天得从罗焰那儿把熊要回来,那可是他认为的定情信物,虽然是单方面的。
提到这茬儿,吕树挺不好意思开口:“许老师,我昨晚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许容敬眼皮也没抬,吕树犯错误的概率跟他不踩狗屎的概率是一样的,特别高。
“就是吧……那个昨晚……罗老板问我知不知道维。尼……”吕树吞吞吐吐。
“有屁快放!”
“然后我就说……维。尼是你和你前男友养的一条狗,”吕树怕许容敬生气,连忙补充,“我就说了这一句,别的可什么也没说。”
许容敬垂了垂眼帘,出奇地没发脾气,淡淡说了句:“这是事实,你也没说错什么。”
“我这不是怕罗老板误会嘛……”
“他有什么可误会的。”
“误会你跟前任藕断丝连啊。”
许容敬倒了些红花油给自己揉脚踝,“别了吧,人家才不会误会呢……”
许容敬有些垂头丧气,要是真误会就好了,罗焰至少还懂得吃醋,这样他俩就不完全是他单方面了。
吕树心想,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误会呢……我昨晚说完人家心情就挺不好的啊……
许容敬仰头,望着天花板叹口气,“树儿……我其实真的挺想维。尼的……维。尼就像是我的孩子,跟那人分开后,维。尼跟了那个爸,那我这个爸,就只能想想,见不着,更摸不着。”
吕树听许容敬说了这么一长串话,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狗是你们当时一起养的,那你怎么不争取抚养权呢?”
许容敬涂药的手顿住,扯嘴角笑了下,无奈又无力。
记忆里,那人当时对他说: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怎么照顾维。尼,你能带它一天遛三次吗?能准时给它喂饭吗?
当时的许容敬听后哑口无言,的确,他不能,他的时间都用来画画了,太投入的话,连自己都顾不上,更何况维。尼呢。
如果换做是现在的许容敬,他兴许可以理直气壮说:我自己做不到,那我可以给维。尼请保姆啊,花最贵的钱,请最好的保姆!
可当时他除了沉默,连最基本的反驳都做不到,然后他放弃了维。尼,就像离异,放弃了孩子一样。
吕树见许容敬一言不发,怕他难受,便开导:“想什么呢?不就是维。尼嘛,你要是想见,我就把它给你弄回来。”
许容敬瞪他:“你别整事儿啊,今天这话说说就过去了。”
“我这不是看你抑郁嘛,想给你排解排解。”
“不需要。”
许容敬给自己擦完红花油,把罗焰给他买的药往手腕上一挂,一瘸一拐走到吕树面前,“树儿,走吧,咱们也该告别田园生活,回归都市了。”
吕树扶着他:“走走走,我还是赶紧带你去医院一趟吧。”
吕树开车把许容敬一人扔医院,然后说有急事拍拍屁股就走了,许容敬看他笑得跟傻子似的,就知道他是被漂亮妹子约了,他家老树啊,啥时候能开花结果呢。
吕树送许容敬来的医院不是别家正好是罗焰他妈妈生病住院的那家,许容敬心有点小小波动,比如可以跟罗焰来个偶遇什么的,但说实话医院太大,没月老专门站你面前牵红线,还真偶遇不了。
许容敬自己挂号就医,医生帮他重新消毒完涂了药包扎伤口,随后电脑上开了个药方,让去药房取药。
许容敬低头看着医生包扎的服服帖帖的白布,比罗焰包的好一万倍,然后拍了张发朋友圈,配文字——光荣负伤。
发完他又一愣,之前他一气之下把罗焰删了还没加回来,那这条朋友圈他就看不到了,他推了推眼镜,拉不下脸去把人家加回来,算了,他坚信任雷这个狗腿会把自己的近况告诉罗焰的。
果然,任雷一点也不含糊,许容敬发完朋友圈的下一秒,他就把照片保存了给罗焰发过去。
任雷:罗哥,VIP去医院了,看来昨晚伤的不清。
罗焰:哦。
任雷见罗焰没啥特别的态度,也就不继续往前凑了,点到为止,过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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