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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我爸的高中时代-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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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欢迎光临。”
  秦初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何医生穿着一件迷惑性极强的风衣,笑的满面春风。
  “同学,想算什么。左边是塔罗牌,右边是八卦阵。塔罗牌五十,八卦阵七十,中西合璧混合制算法需要多加十块钱。”
  ……这是一家神棍店。
  秦初面无表情的站在店里,无比确信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何医生“咦”了一声“你是秦初?”
  秦初摘下墨镜。
  何医生恍然大悟“原来是熟人,熟人打八折,坐。少年,你有什么感情上的烦心事,可以说说给我听听。”
  秦初讽刺道“你不去医院了?”
  何医生笑眯眯“今天轮休,出来赚点外快。”
  秦初坐了片刻,心中就冒出了一个念头我真是个傻逼。
  居然真的相信这种算牌店,更加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傻逼的原因,是遇到了眼前这位多才多艺的何医生!
  他抬脚就走。
  何医生连忙道“你还没算,走什么。是跟路潼有关的吧。”
  秦初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
  何医生嬉皮笑脸“我算的咯?”
  “砰”的一声。
  何医生捂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严肃着脸色,正经温和的开口“我仔细想了下,是这样,前段时间路潼来找过我。”
  他眼圈红了一块,俨然是被揍得。
  秦初这一拳,把他身上的神棍气质打散了不少。
  “他问我拿了药。”何医生说。
  秦初问他“什么药。”
  何医生“这药的学名叫做多卡因,用来抑制信息素的。”
  秦初愣住“不是抑制剂吗?”
  何医生“和抑制剂有所不同。抑制剂在大街上就能买到,多卡因是为了做手术服用的。理论上要提前服用一年,对身体的伤害很大。”
  秦初问他“什么手术?”
  何医生叹息道“摘除腺体。”


第63章 宝宝委屈
  路潼摘下眼镜;闭着眼小憩了会儿。
  他桌上是几张化学卷子;已经做了一大半;统一留着最后几大题没写。
  贺年停下笔,问他:“你怎么了?”
  他看了眼路潼的卷子,调侃道:“不是吧,学神,你也有不会的题目啊?要不要我教你。”
  路潼懒得理他。
  贺年写了两节课的卷子,早就写腻了。
  只是路潼一直不停笔;他找不到人讲小话,只能一直往后做题。现在路潼休息了,贺年也不打算继续写。
  “眼睛不舒服?”贺年问他。
  路潼点头,食指摸上自己的右眼:“下午开始,右眼就跳个不停。”
  “哇。”贺年夸张的喊了一声:“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你这几天小心一点。”
  路潼吐槽:“什么封建迷信的说法。”
  不过,他今天下午的时候确实心慌,跟上回发现秦十五晚上发烧一样;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因此;这才没工夫去看卷子上几道大题的题干。
  贺年问他:“老周有没有找你说过北大那个夏令营的事情啊?”
  路潼摇头。
  贺年羡慕道:“不说也快了吧。”
  路潼把试卷翻面:“我不想去。”
  贺年:“为什么?年年都不去?你去年说要竞赛不去;今年又找什么理由?”
  路潼:“不想读北大不行吗。”
  贺年惊悚地盯着他:“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清华党。”
  路潼:“谁给你们的自信我能考北大的。”
  贺年:“这还用得着自信吗;对你来说不就是一次期末考成绩嘛。”
  一中在全国的中学排名都很靠前;不出所料,只要年级排名在前五十名的;不是去清华;就是去北大。
  路潼从读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年级第一没滑下来过,考什么大学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贺年:“算了,我不懂你们这种学神的内心想法。我妈天天逼我考北大,我就想去读北大,奈何考不上啊。其实上海的大学就不错,可以退而求其次嘛。”
  路潼赞成他的说法。
  贺年犹豫了下,问道:“对了,秦初呢?”
  路潼觉得自己右眼跳得更厉害了,他捂着眼睛:“你问他干什么?”
  贺年八卦道:“你们什么情况啊?你高二他高一,你考大学的时候,他还读高中呢。这叫什么,这叫异地恋啊!咱们学校多得是毕业就分手的小情侣。”
  “谁告诉你我和他是情侣了?”
  贺年:“你俩都被老何抓了,骗得了别人,还想骗我?我可是知道你的第二性别的。”
  他怪笑了几声,感慨道:“虽然之前一直想当你老婆,不过你分化成Omega之后,我发现跟你当闺蜜也蛮爽的!”
  路潼呵呵一声:“饶了我吧。”
  贺年又说:“不过秦初那个成绩,实在是太难看了。虽然富二代也不用什么成绩,但北大那种学校,也买不进去吧。他难道还是打算出国吗?”
  路潼:“不知道。”
  贺年:“我前男友的朋友就这样,渣男一个。我告诉你,他也是国外长大的,后来他爸回国做生意,怕他在国外没人照顾,就把他接回国了。后来他国内跟人谈恋爱,把人家睡了,你懂得,结果没过一年就出国了。异国恋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就断了,他女朋友还怀了他小孩,也去打了。亏得是个beta,要是个Omega还得了,万一被他终身标记,又被始乱终弃,不完蛋了。”
  路潼:“你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贺年挤眉弄眼:“我这是提醒你啊!跟秦初玩玩可以,千万别搞感情。一看他就知道跟我们不是一种人,花花蝴蝶丛中过,多少鲜花想沾他啊?就算热恋的时候能保持专一,以后呢?狂蜂浪蝶往他身上扑,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嘛。”
  路潼:“你话太多了,作业不用写了吗?”
  贺年连忙道:“你借我抄抄。”
  晚自习下课,路潼把眼镜放盒子里,回寝室了。
  他看了眼手机,心里嘀咕:秦初今天怎么没发短信来?
  往天,不等晚自习下课,秦初的短信就跟不要钱一样发过来。
  路潼合理怀疑手机包月送得四百条短信他能在两天之内发完。
  但是今天三节课过去了,一条消息都没有,实在反常。
  路潼轻轻地按了下右眼,推开宿舍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没回来?”路潼诧异了一句。
  高一下班学期的晚自习课时跟高二不一样。
  高一只有三节课,但是高二的话还有第四节 课,多了三十分钟,错开了回寝室的时间。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想通。
  秦初本来就不是一个能老老实实呆在学校里的人。
  没认识路潼之前,别说晚自习下课回寝室了,晚自习人跑哪儿去都不知道。老赵得夜奔十万八千里去网吧或者篮球场抓人。
  只是认识路潼之后,不愿意去外边了——毕竟,本来跟路潼的见面时间都不多。
  路潼当他是跑出去玩了,放下手里的书打开灯。
  秦初就坐在书桌前,双手抱臂,翘着二郎腿,气势凌冽,和他面对面。
  路潼放书的手顿了下,刚想问怎么了,看他这姿势,大小姐毛病又犯了?上来兴师问罪吗?
  结果目光往边上一撇,看到了被秦初翻出来的药,有抑制效果的多卡因。
  这下,路潼确实有点儿心虚了。
  “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秦初冷淡地开口。
  路潼问他:“你想听什么解释?”
  秦初忍着不发火,把桌上的药罐拿在手里摇了两下:“这是什么东西?”
  路潼扯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淡定道:“维生素C。”
  秦初终于被他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给惹毛了。
  “维生素C,你当我是白痴吗?这上面就三个字,拜托你撒谎也走点心可以吗?”
  他提高声音,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
  路潼:“你既然知道这是什么,何必来问一次呢。”
  多问一次,岂不是多伤一次感情。
  路潼开口:“如果我是你,我会假装看不见,然后无事发生。”
  秦初抿着唇:“谁跟你无事发生?为什么不跟我说!”
  路潼:“和你说我要去摘除腺体,不是挺破坏气氛的吗。”
  正是刚谈恋爱的时候,浓情蜜意,不说海誓山盟,但天长地久是要许诺一番的。
  可惜路潼这人不解风情,热恋的时候都能保持理智。
  这只能说明两点,第一:他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秦初,第二:路潼是个渣男,玩弄自己感情,并且打算随时拍拍屁股走人。
  “说出来,你不是还要找我发通脾气。”路潼坐在床边:“就像现在这样,我得花费一个礼拜时间来哄,不说的话就可以合理规避麻烦。”
  秦初捏着瓶子,沉着脸问:“你觉得我以后不会生气吗?”
  路潼笑了一下,没说话。
  秦初却从这个笑里面,体会出了另一个含义。
  ——有以后吗?
  摘除腺体的手术,安排在路潼高三毕业之后。
  一年多的时间,还不够谈一场恋爱吗。高中生的恋情,保质期有三四个月的都算长情了,少年人的喜欢和诺言,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
  这么长的日子,其中的变数太多,路潼是个奉行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人,谁知道那时候两人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或许秦初又出国了,或许自己考去了外省,现实中不稳定的因素加在一起,导致路潼不得不认真的梳理了一下今后的各种走向。
  当然,也有可能两人会一直在一起,这种几率相对分开来说,属于小概率事件。
  为了一个小概率事件拿命去赌,他路潼得被这个爱情怎么用力冲昏了脑袋,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路潼从他手里拿过药瓶,语气放软了一些,大有示好的态度:“秦初,不要为了这个吵架了。”
  他顿了一下:“做了手术,也不是就死了。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或者你觉得没有信息素的Omega是残次品,退一万步,我们也能做朋友。”
  秦初问他:“路潼,你真觉得我是在意你去摘除腺体吗?”
  路潼神色有异,望着他,脸上就差把“不然呢”写上了。
  Alpha不就在意这些吗。
  没有信息素的Omega,用个残次品来形容,好像也什么不对。缺少信息素,不管是生活还是床上的表现,体验必然都极差,而且摘除腺体之后,Omega无法生育,这才是大问题。
  根据路潼的观察得出结论,秦初这人——家里好像是有什么皇位要继承的,那么大的企业,不可能让他无后。
  路潼站在Alpha的角度替秦初换位思考了一下,猜了个七七八八。
  秦初开口:“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该说什么?”
  路潼犹豫片刻,模仿秦初的口气:“‘路潼,你太让我失望了’之类的。”
  秦初说:“路潼!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路潼也很无奈,但他在这时候,确实说不出什么体己话来。
  两人一旦有什么东西藏着不让对方发现,这个矛盾势必要爆发出来。
  秦初猛地把椅子踢翻,看起来气的不轻。
  路潼刚才就看见了,房间地上一片狼藉,显然秦初比他先回来,除了翻他的药之外,还在屋子里乱砸东西。
  不过摔地上的好像都是秦初自己的东西,可见他生气的时候还是保持几分理智的,至少没乱砸他东西。
  他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间里,察觉到秦初的一丝可爱。路潼一面觉得自己完了,一面又对秦初这个小姐脾气无可奈何。
  小孩似的,多大的人了,闹脾气还要扔东西,怎么不跺跺脚?
  秦初踹翻了椅子,又在桌上扫视一圈。
  这个书桌都是路潼在用的,上头都是他的书,自己的书桌干净的如同一面镜子,根本没什么好砸的。
  他找了半天没东西扔,路潼忍住笑意:“你砸完了吗?”
  秦初把自己砸在床上,弄出一声巨响,翻了个身,想到路潼还不当回事儿,在那儿看笑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秦初说:“我生气了!”
  路潼谦虚:“看的出来。”
  秦初心中的烦躁感不停地翻滚往外冒,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双手抱臂,对路潼宣布:“我们冷战吧。等你想明白我为什么生气之前,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路潼:“?”
  ……秦大小姐的脑回路实在与常人不同。
  至少路潼活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么宣布冷战的。
  秦初用脚踢开地上乱七八糟的书本,走到门口。
  路潼连忙站起来:“你要去哪儿?”
  秦初:“随便去哪儿,我们现在冷战,不要跟我说话。”
  路潼说:“好吧。”
  他拿出手机,没过一会儿,秦初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路潼,他下意识接通电话,路潼站在他背后,问道:“那能打电话吗?现在可以问你了吗,你要去哪儿?大晚上不睡觉,准备跑出去借酒消愁吗。”
  秦初掐断电话,回头看着他:“不用你管。”
  他打开门,人出去,然后“砰”的一下把门砸上。
  这种表达自己生气的方式,跟路潼在家里做的那套如出一辙。
  路潼叹了口气,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过了十秒不到,门忽然被打开。
  路潼抬起头,秦初又出现在门口。
  “冷战结束了?”路潼诧异:“会不会太快了?你要不要坚持的久一点?”
  秦初冷漠:“谁跟你说冷战结束了,我只是回来提醒你一句。”
  路潼:“愿闻其详。”
  秦初威胁他:“我告诉你,只能冷战,绝对不准提分手。”
  路潼心里一跳,没等他说话,秦初又发脾气把门给砸上了。
  这一次,比刚才那一次声音小了一些。
  果不其然,下一秒,秦初又打开门。
  路潼已经习惯了。
  秦少爷在门口毒舌道:“刚才砸的声音太小了,不足以表现我的愤怒。”
  说完,这回砸的更响,“砰”的一声,搞的整个走廊都听见了。
  行为极其幼稚,路潼把地上的书抱起来,扶着额头,不知道想起什么,低声笑了起来。
  他弯着腰在地上捡东西,背对着门,却不料,门又打开了。
  这一回打开的动静很小,吱呀一声,不似刚才的大开大合,这回是缓缓打开的。
  门开了一条缝,秦初的一只眼睛就在门缝里无比怨念地盯着路潼。
  路潼:?
  门被打开了:“我想了一下。”
  秦初双手插着口袋,高贵冷艳地扫了一眼地面:“我先把我的东西捡起来再走,免得你乱收拾。”
  路潼把手里摔成了好几节的变形金刚放在他书桌上。
  “你要自己收拾也行。”
  秦初听完,在地上挑三拣四的找了几个四肢尚还健全的手办,一面偷偷摸摸地观察路潼。
  他哪里会做家务,弄了半天,地面上的狼藉一点儿也没收拾干净。
  路潼认命的把剩下的用扫把扫在一起,实在拼不起来的就扔到了垃圾桶。
  秦初在房间里坐着,磨磨蹭蹭地修补他的手办,等路潼洗完澡之后,他还在嘀咕那截拼不起来的手臂。
  路潼盯着他的背影,这时候,忽然福至心灵的顿悟了:“秦初。”
  秦初没好气道:“干什么,拼完这个就走,少跟我说话。”
  路潼开口:“小夜灯被你砸碎了,我一个人睡不着,你留下来吧。”
  秦初登时就撒手不管他的手办了,但是撒手的太迅速,仿佛就在等路潼这句服软的话。于是,连忙又捡起来,此地无银三百两,别扭道:“随便。”
  他心里想:是他让我留下来的。而且砸碎了路潼的小夜灯是我的错,他都这样求我了,不留下来显得我没理。
  又想了一下,秦初皱着眉头嘀咕:“我没砸小夜灯啊。”
  路潼的东西,他一个都没敢乱扔。
  路潼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祖宗给暂时稳住了。
  他折腾了半天,也累了,躺在自己床上就想睡觉。
  秦初自从和他在一起之后,自己的床已经没了,每天晚上都蹭路潼的床睡。如今“冷战”的时候睡自己床,翻来覆去都睡不好。
  他翻身的动静太大,路潼好几次快睡着的时候都被吵醒了,如此反复,脆弱的神经绷成了一根弦,最后忍无可忍:“秦初,你过来睡,别在那儿翻煎饼。”
  秦初动作一顿,冷哼一声,没什么底气道:“可是我们现在正在冷战。”
  路潼受不了他了:“存档行吗!先存档,有什么事明天在冷!”
  秦初连忙从床上翻身而起,轻车熟路的钻进了路潼的被子里。
  路潼被他搂着腰,落进秦初怀中,终于等到对方安静了,不在制造噪音了,于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秦初抱着他一直没睡,等路潼睡熟了之后,他才低下头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下巴搁在路潼的头顶,叹了口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你和路潼冷战了?”秦十五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从秦初嘴里能听到这句话。
  “没错,你很有意见吗?”秦初没好气的回答。
  秦十五咽了咽口水:“他怎么你了,你要和他冷战?”
  他还从来没见过秦初开口跟路潼冷战呢,十六年后,路潼明显从野猫养成了家猫,总算养熟了,但动不动还是要闹点小脾气,耍点威风,哪一次不是秦初从公司里回来哄的?
  千古奇景啊!
  秦十五啧啧感慨:“我没想到。”
  秦初瞥了他一眼:“你没想到什么?”
  秦十五不说话,就在心里想:我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路子这么野!后来到底是怎么把家庭地位搞的这么低下的,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哎。”秦十五叹口气:“那这双休怎么办?”
  秦初趴在桌上。
  秦十五说:“路潼说要到我家玩儿呢,你不来吗?”
  昨晚上的存档机会用完了,秦初早上的时候绷着脸没理路潼,当然更拉不下面子在双休的时候去秦十五家里了。
  况且,那话还是他自己说的,什么“想不明白就不要跟自己见面了”。
  绝了,秦初现在后悔的恨不得穿越时空把说这话的人给当场暗杀,他昨晚上怎么想的,怎么会说出这种鬼话来?
  至少也不是“不见面”吧!
  换个其他的也好啊,比如“想不明白就不要和自己接吻”,这听起来就不错,牵手拥抱睡一张床的权利都还在。
  他居然选了个不见面,这不是一下子把所有的权利都给弄没了吗。
  “别来烦我。”秦初换了个方式睡觉。
  秦十五幸灾乐祸。
  他爸妈不黏在一起还好,主要是怕黏在一起擦枪走火出人命,他作为一个从未来过来的,提前看过大结局的人,对于秦初和路潼的小打小闹都能拿出隔岸观火的态度来。
  “那双休的时候,只好我跟路潼在一起玩咯。”
  秦初说:“滚!”
  秦十五问:“你还没说呢,他做什么了,你要发这么大的火。”
  秦初想到这个腺体摘除手术,心里的怒气无处发泄,被秦十五一问,索性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这下,把秦十五听愣住了。
  “他想要摘除腺体?”
  秦初有气无力的点头,点完头,开口:“我没说不让他做手术。”
  我只是……他抿着唇,在心里抱怨道:我只是生气他不愿意和我说,不相信我。
  秦十五后来什么也没听进去,他茫然的坐在座位上,然后转过身,开始写作业。
  秦初顾自己生了会儿闷气,看到秦十五转过去,于是捏了下他的后颈:“怎么不说话了?”
  秦十五捏着笔,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没有啊。你也愿意让路潼做手术的吧。”
  秦初:“看他的意思了。我还能拦着不成,我尊重他的选择。”
  秦十五点点头:“你说的也对。”
  二次分化的厉害,他们三个人都去查过资料,当然也知道。
  一旦与Alpha结合,就无法承受被抛弃的风险。别的Omega被自己的Alpha抛弃,最多就是做个手术清洗信息素。
  但是二次分化后的Omega被抛弃就只有死路一条。
  谈恋爱而已,爱情也不是人生的全部,秦十五觉得自己也能理解路潼的做法。
  他又点了点头,像是说给自己听,重复了一遍:“你说的也对。”
  礼拜六一早,路潼换了套衣服,下了楼。
  出门遇到了任远野,对方问道:“去哪儿啊?我捎你一程。”
  路潼:“不用,坐地铁去就行,离这里不远。”
  市中心开车路堵,任远野的车上了绕城高速,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
  任远野说:“穿的这么好看,难道是去约会吗。”
  路潼:“不是。去同学家玩。”
  任远野方向盘上的都敲了一下:“是秦初家里?”
  路潼愣了下:“不是。我先走了。”
  任远野连忙驱动车子,慢慢的追上来:“我没别的意思,就随口一问。”
  路潼慢慢地走,没说话。
  任远野知道他的性格,一般不理人的时候,就是不乐意了。
  他笑着摇头,说:“好啦,算我说错话了。带糖了没有,你自己低血糖注意一点,我这儿有糖,拿着吧,当我赔罪。”
  路潼:“我带着糖的。你先走吧,不然上班迟到了。”
  任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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