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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来的婚迟早要离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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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的!你信我,如果可以有选择谁会愿意当个贼?!”
邵涵撕心裂肺的哭泣道; 脸上充满了悲伤与脆弱。
“我的身上全是伤; 我只是想活下去去医院买药而已; 这些都是他们打出来的; 我拿他们的钱很过分么?”
邵涵撸起了袖子,洁白的胳膊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印子; 陆权泽很清楚的知道,这伤只不过是邵涵自己捏出来的。
他是留疤体质,但凡小磕小碰皮肤上立马会显现一个看似很严重的乌青; 其实并不疼。
更何况邵涵紧张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咬指甲捏胳膊,胳膊上常年积累着难看的伤疤,指甲也是没长出来之前就被咬秃只剩下褪皮严重的肉。
陆权泽一度很疑惑,邵涵成了他的朋友后再也没有遭受过那些混混的欺负,却总是不肯去医院把皮肤上的疤痕消除反而时不时去掐一掐,就好像那并不是什么耻辱的印记而是保护他的铠甲。
如今看来,这伤疤即是过往遭受折磨的证明也是一层厚厚的保护壳。
那个男生真的心软了,因为他已经被说服,钱包的主人也是一个喜欢嘲笑人外貌穿着极其嚣张的女生,邵涵并没有少受她欺负。
陆权泽在门后把这一切听的明明白白,只是那个男生不知道的是这只不过是另一则农夫与蛇的故事。
第二天钱包的主人就在那个男生的书包里翻到了空空如也的钱包壳。
面对着女生愤怒的质问和众人鄙夷的眼神中,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的角落里看到邵涵担心的眼神透露出那么一点点歉意。
瞬间,男生的心冷如冰霜。百口莫辩,怪他太蠢甚至都没有留下证据,谁都不信这件事是邵涵做的。
毕竟那么可怜的人总是会被人推出来背锅不是么?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想,邵涵无辜的差点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陆权泽像是在看一场闹剧一样,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站出来帮那懊悔至极的男生说了话,在邵涵诧异的目光下用手把真贼指了出来。
即使还有许多人不信,但又不知到底是哪儿里不对。毕竟邵涵确实很穷,他需要钱这是一个动机。
但邵涵又怎么可能呢?他可是捡到饭卡都会交给老师的乖学生,路上的钱都不敢拿怎么会去偷钱呢?
陆权泽却知道为什么,路上掉的钱太少贼根本看不上。
两人对峙的时候,邵涵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默默的流泪。听着陆权泽冷言冷语的质问,用一双泛着水光望着高高的男人。
即使到了这一步,陆权泽依旧被邵涵所迷惑。这只是个走错路的孩子,他的本心并不坏。
这么多天的相处,两人敞开心扉的畅聊,聆听着对方的故事感同身受的仿佛一起走过过往。
“喜欢上了一个从头到尾伪装给我看的假象,不可笑么?”
盛瑜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却反复响起那天晚上他和陆权泽的对话。
“邵涵永远不可能改过自新,起码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我已经厌烦了他的眼泪在虚假和谎言中寻找真实,试图让他不要再犯那些阴暗的心思。”
“我提分手之后,盛涵非常愤怒像头野兽一样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嘶吼,此后他开始出现自残现象。他明明知道我母亲……”
“我带他去治疗,给他钱买药。他依旧纠缠不断甚至是在威胁,更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敢对你下手!”
“我找过他之后刚想要去看看你,谁知道传来他昏倒的消息,他在宿舍割腕了。”
陆权泽说的断断续续,脸色并不算好看。
邵涵那天就坐在宿舍浴室的地上,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一地,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血色。
他没有任何求生欲望的瞳孔直接把陆权泽逼疯,他真的见的太多次这样的目光,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胆战。
他母亲,就是这样看着他,看着看着人就没了。
如果这种事情再此发生,会如何?
邵涵求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要试图毁了他,他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一条贱命了。
陆权泽沉默中答应了,他如同被放进了无形的碾压机器,四面八方都传来剧烈的压迫感,他的心被牢牢紧攥,一半在过去的阴影中,一半在现实的理智中。
自那以后,他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盛瑜。见不到人的时候,他就盯着罪犯一般盯着邵涵,只要不给机会就不会有事发生。
盛瑜蹙眉手里把玩着那条白银项链,细细的长条在手里发着光。
这条链子是邵涵钻过的唯一的漏洞,要不是邵涵回国亲口承认,恐怕到现在他们都找不回这条链子的下落。
威逼利诱下钩子的手段一套连着一套,好心机啊。
盛瑜将链子收了起来,白天陆权泽走后放在桌子上的,看来要找个时间把东西还回去了。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盛瑜拿起来一看,一则新闻窜入眼帘。
'唐氏罗夫特公司与赫斯家族企业十月官司已出结果,唐氏败诉且罗夫特申请破产!'
忽然一下,盛瑜明白了为何唐家举家回国的原因。
且那么急促的给自己宣传扩广人脉,原来在国外的产业已经濒临绝境。
唐氏在y国的新型蕊片上投了上百亿美金,取得的成绩相当不错,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款新材料的功劳上。
问题出就出在这个新材料的生产地是属于赫斯家族的私有财产,唐氏只不过领先一步发现了这种材料,在人家没发现之前将材料开发出来并签订了长期合同。
可现在合同到期,赫斯家族也已经结束长久的内乱,新的继承人上位成功,且一眼就盯上了唐氏的新型蕊片这块肥肉。
两者在争夺新材料的过程中,毫无疑问的是唐氏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失败,早为自己退出市场做好了准备。
等到败诉的消息已放出,他唐氏已经稳稳的扎好了根,该拉到的合作一样没少,大大的降低了消息的冲击力。
好一个唐氏,铺路铺的相当顺利。
接下来的几日盛瑜回到了盛父盛母身边暂时居住几日,为接下来离婚的事好张开口。
哪儿怕盛母在不愿意,盛瑜已经决定的事情没有回头路了。
一段关系得结束并不代表着往后会就此消沉,恰恰相反只有结束不该有的,抛弃过去才能看清眼前拥有的。
他不是陆权泽,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哪儿怕盛瑜明白他的痛苦和煎熬。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所表示盛母的反应就这么大。
“你怎么这么闲?没事赖在我们这做什么,小陆要是在家没看到你不担心么?”
盛母不知第多少遍驱赶盛瑜,皱着眉一脸嫌弃。
盛瑜哭笑不得,到底谁才是亲儿子啊,为何这么偏袒陆权泽。
“妈,我这才回来几天啊,想你了。”
盛瑜坐在盛母身边,搂过她瘦小的肩膀笑道。
“哎,你可别说这话啊,结婚六七年都没听到你说想家,怎么现在就想了?”
盛母狐疑的看着自家儿子笑的一脸心虚,顿时心里一惊。
“怎么?真的吵架了?跟妈说说,你俩到底怎么了?”盛母急了,“你都多大了还跟小陆闹变扭?”
“要我说实话么?”盛瑜闷声说道。
“不然呢?你还跟自家老妈来虚的?”盛母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不准骂我不准吼我的。”
盛母瞪眼,“到底什么事?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
盛瑜哭笑不得,“什么呀?就是……我想跟他离婚了。”
“哦……什么?!”
盛母猛的窜了起来,一张脸惊讶极了。
“妈!妈!你冷静点!我们是性格不合才要离的!”
盛瑜连忙站起来拦住盛母到处找藤条的动作。
“性格不合?早干什么去了七八年才说性格不合,这一套你骗你老爸他都不信,还敢骗我?”
盛母冷笑,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家儿子了,典型的眼里揉不下沙子,但凡有点小事就难受的不行。
“真的!不信你打电话给陆权泽!我骗您有什么好处?”
盛瑜赶紧把自家老妈手里的藤条夺下,这玩意抽在身上那简直是出好几件肉装都抵抗不了的。
“少来那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小陆那家伙什么都听你的?既然敢跟我开这个口,他那边没少做功夫吧?”
盛母一笑,笑的盛瑜身上发寒。
确实,自从那一晚盛瑜已经跟陆权泽谈妥了,他只是说自己太累了已经疲惫与在这段复杂的关系里挣扎了。
更何况,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爱。
无论是他对陆权泽的,还是陆权泽对他的。
盛瑜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权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死咬牙口的隐瞒。
谁突然一下子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呢,如此压抑如此难堪。
只要知道这段足够精彩的过往,没人还能如此淡定的当作从未发生过的好好生活。
反正他盛瑜不能。
也许是他的态度过于坚决和冷漠,陆权泽反对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
只是眼神很落寞的看着他,一如天上稀疏的孤星。
第45章 捉弄
预料之中和盛母谈话失败,当即人就被赶出了盛家。
盛瑜什么都没说; 不是因为太难启齿而是因为父母年纪已大不该再为儿女之事担忧。
更何况盛瑶那; 更需要盛母的照顾。
离婚的事大家都需要时间消化; 盛瑶在得知消息的当天就来和自家弟弟谈过了。
她挺着五六个月的孕肚穿着单薄的呢子大衣; 在这有些萧瑟的冬季脸色却十分的红润有光泽。
盛瑜看到自家姐姐这段时间休养的不错; 盛母又是左一顿右一顿的煲营养汤大补特补,没了唐博劳那个烦人精; 生活一下子明媚许多。
对于自家弟弟她还是有些担忧的; 相对于盛母的毫不知情; 盛瑶还是多少知道点的。
“真的要离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下不行么?”
盛瑜将厚外套披在她身上; 笑着回道:“你别担心我啦; 好好的将我的小外甥生下来,我还等着养小孩呢。”
盛瑶见自己也劝不动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成吧,那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啊。”
盛瑜笑着答应,忽然有些突兀的问道:“对了姐; 咱家是不是和沈叔叔有一个合作项目快要谈妥了?”
“是啊; 爸爸不是在跟着么?有事?”盛瑶疑惑。
“没事; 这不是好久没见到沈叔叔还以为他又出去游玩世界了呢。”
盛瑜眼神暗了暗扬起脸笑了笑。
“你要是想见他了那就跟爸爸说; 两天后爸爸要请叔叔吃饭。”
盛瑶知道自家弟弟对沈裘文的厌恶,所以也不太喜欢掺合有沈德州的饭局。
“我知道了。”盛瑜点点头。
“那个……前几天我在街上碰到了唐博劳了。”盛瑶犹豫了一下; 还是开了口。
“什么?!”盛瑜脸色一变,那家伙想干什么?
“没事,他没有做什么真的只是凑巧。”
盛瑶急忙解释道; 那天家里司机的小孩生病了,请假回去陪小孩。
本来她也不用出门,谁知道下午腰开始发酸,怕是老毛病犯了。
长期坐在办公室内她的腰一到冬天就有点疼,平时贴个药膏也没什么,只是现在怀了孩子疼痛好像加重了。
于是她不想麻烦司机再跑回来接她,自己打了专车去了医院,孕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盛瑶觉得自己除了肚子大了点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毕竟她孕吐反应很小,胃口也挺好,就跟长胖了一样。
“他也从医院出来,我们两个正好撞见了。”
本来盛瑶是想直接绕开的,但唐博劳就一路默默的跟在身后。
那样子实在是又心酸又可怜,盛瑶一时心软就让他跟了过来,这个当父亲的却从来没看过自己的孩子。
所以当唐博劳看到在肚子里还很小缩成一团的宝宝时,眼睛忍不住湿润了。
盛瑶心情复杂起来,她真的要剥夺一个做父亲的权利么?
“我答应以后去孕检会让他看看孩子,可以是照片也可以是……”
盛瑶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弟弟打断,“姐,你知道我不介意的。”
无论自家姐姐怎么想怎么做,盛瑜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他只能提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这也是盛父盛母从小到大教育他们的。
“我只是……”怕做错事,再拖累家人。
盛瑶眼角有点红,自己以前做的蠢事太多,无论是和唐博劳结婚还是离婚,家里人操心的已经够多了。
“别担心,为什么我现在看着你,你依旧像个小女孩呢,嗯?”
盛瑜温柔的笑着,将盛瑶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一拉。
时间在盛瑶身上悄悄的沉淀,却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反倒是有了宝宝后,皮肤变的更透亮白皙像个白白胖胖的瓷娃娃,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也秀气可爱,褪去以往的冷静和睿智平添了温柔褪去以往的冷静和睿智平添了温柔娴静。
“胡说什么呢!我走啦,你别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乱来啊。”
“放心。”
盛瑜随手关掉电脑上的新闻,靠在座椅上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唐博劳果然死性难改,身边频繁的出现了一位女明星。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明星非常像盛瑶。
盛瑜一眼就看出这女孩就是按照盛瑶的模子整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两个酒窝很甜。
可惜,盛瑶不爱笑也不在乎这则绯闻。
再则就是,把他们生活搅得一团糟如今却在大屏幕上蹦哒的风生水起的盛瑜,接二连三的接到热门资源电视剧,甚至上了星空杂志的封面。
星空杂志现在是唐白鸢当任主编,似乎很看好邵涵。
盛瑜将手中的资料颠了颠,冷冷的勾起嘴角将电脑关掉。
临江月酒楼内。
“沈叔叔好久不见。”盛瑜穿着驼色的毛呢大衣,踏进包间内。
八仙桃木桌旁坐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昂贵手带钻石表。
“怎么才来?你沈叔叔等你好久了。”
盛父盛渊皱眉,难得这小子说要见一见沈德州,居然还让长辈在这里等着。
“没事没事,小瑜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好像瘦了?”
沈德州温和的笑着,眼角布满了细纹,但依旧挡不住他年轻时英俊的容貌。
“我明明胖了还穿着这么多的衣服。”盛瑜笑着把外套脱下来随手给了站在一旁的服务生,屋内开着空调有点闷热。
“抱歉沈叔叔,刚刚在路上为了一点事情耽误了。”
盛瑜眼睛里充满了歉意。
“什么事这么急匆匆的?”
盛渊皱眉,对自己这个儿子心里喜欢但是表面上还是严父的形象。
盛瑜听到盛父有些责怪的语气非但没有生气,还有点高兴的转头对沈德州说道:“沈叔叔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说完盛瑜从将手中的礼品袋递了过去。
沈德州有些惊喜,盛父也有点诧异。
这小子什么时候做事这么周全了?
“没想到你还有礼物送我,沈叔叔有点……”
突然沈德州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盛瑜笑盈盈的看着他从礼品盒里拿出一条镶满钻石如同银河沉星的手表。
典弗士银盘。
“这手表怎么在你这?”
沈德州是何等聪明的人,帝都能拿出这款表的只有三个人,顾长衡、陆权泽还有沈裘文。
顾长衡的东西旁人是摸都摸不到更何况拿过来,陆权泽是盛瑜的丈夫没必要借花献佛,那只有一种可能。
沈裘文弄丢或者将手表送给了某个人。
以他那个爱面子的儿子的对手表的重视程度不可能将东西弄丢,那么只有最后一点了。
混账东西又在外面有了伤风败俗的情人。
盛瑜看着沈德州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去,这才有点担心的说道:“沈叔叔?这表是我在典当铺花了两倍的价格赎回来的,你说裘文是不是不小心将表弄丢了?”
“他那么重视这块表丢了肯定不高兴,我就想着虽然有点贵但是还是值的就给拿回来了。”
盛父有些狐疑的看向自家老友,转头问盛瑜:“这表你确定是在当铺拿到的?”
“是啊,老板跟我说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年轻人卖掉的。”
“咚!”
沈德州重重的将手表拍在了桌子上,眼睛里的怒火简直快要燃烧起来。
“丢人丢到家的东西,就知道整天混吃等死!”
沈德州猛的站起来,“盛老弟对不住了,今天这顿饭恐怕是没法吃了,改日我再请你吧。”
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他那儿还有脸呆下去。
说完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给沈裘文,更是觉得丢人脚底走得飞快。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盛父和盛瑜。
“小兔崽子你是故意的吧?!”盛父呵斥道。
“冤枉啊,我哪儿知道沈叔叔反应这么大呢。”
盛父虽然语气不佳,但根本没有丝毫怪罪的语气,盛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沈德州如此生气的原因到不是因为沈裘文在外面花天酒地,要知道他老子年轻的时候比之更盛,寻花问柳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是沈裘文居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被枕边人哄骗的将象征着盛家地位和特征的东西转手送人,虽然一块绝版昂贵的手表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沈家的脸面。
如此,如果真的让这块表流落在市上,要是被有心人看去会怎么说他们沈家?
更何况还是从典当铺出来的,旁人不笑话死他们沈家已经穷到连块手表都当了的地步?
也算得上沈裘文蠢,居然连这块表都舍得让给邵涵带着玩玩。
另一边沈裘文接到自己老爸的电话时,邵涵刚从浴室出来。
雪白的皮肤被雾气蒸的透亮,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
要是在平时沈裘文早就走上前去,两人好生亲热一番。
但是现在,邵涵脸上挂着笑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阳台上传来一声巨响。
“砰!”
沈裘文将手机摔在地上,脸色很臭的走了出来。
“裘文,怎么——”
“我问你,那块典弗士银盘呢?”
沈裘文不耐烦的打断面前开口柔柔的漂亮人儿,一双眼睛恼怒的盯着他。
邵涵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一僵。
为什么沈裘文会突然问起那块手表?!他明明已经告诉过身边人谁都不能说手表丢掉的事情了啊!!
邵涵内心在咆哮,但是表面上却被吓到了一样怯怯的往后缩了缩。
“我我……裘文你吓到我了。”
沈裘文看着邵涵纤细的身子披着一块洁白的浴巾,像是一头惊慌失措的小绵羊。
“那你说,我的手表呢?”
沈裘文尽量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火焰。
“我刚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我办公室里有小偷把那块表偷走了!”
邵涵慢慢的走过来抓住沈裘文的袖子,懊悔的说道。
沈裘文冷笑,将人推开。
“小偷?邵涵你他妈为了钱还有什么干不出来,你怎么那么贱呢?”
怒吼的声音让邵涵的瞳孔猛的一缩,又来了。
为什么总有人会骂他贱,骂他肮脏。
无论他做什么总有人会跳出来指责他,他在泥潭里的时候无人问津,一旦有所成就脏水就没有一天离开他。
“邵涵?”
沈裘文皱眉,看着突然软倒在自己脚边的人吃惊的喊道。
“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是你逼我当你的玩物,怎么现在连我的心也可以随意践踏么?”
邵涵眼睛含泪,漂亮的脸蛋竟是绝望的神情。
“你把我的表当了,你明明知道那块表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不就是没有满足你一次你就这样对我?”
“你知不知道我老子把我的卡冻结了?!”
沈裘文气的坐在沙发上捂脸。
“什么?”邵涵张着嘴震惊道。
他是缺钱,当个明星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光,走秀衣服都需要钱,团队也需要钱,更何况为了花钱买热搜压恶评,他早就所剩无几。
他是开口问沈裘文要过钱,但是沈裘文没给。
可他也没蠢到去把表当了换钱啊!
“谁告诉你这个消息的?”邵涵愣愣的开口。
“盛瑜。”
第46章 调查
盛瑜坐在咖啡馆里十分钟后,才看见自己要等的人才来。
来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 白皙的脸上挂着两个熊猫大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长期熬夜熬的。
“盛哥; 让你久等啦。”
高鸣笑嘻嘻的坐在盛瑜的对面;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痞气。
“没事; 我要的东西你整理好了么?”
盛瑜明明看着这人空着手来的,难道现在连高级的私家侦探都无法打听到邵涵的信息么?
之前沈裘文手表一事; 只不过是对邵涵的一个小小的警告。
不要以为傍上了沈裘文; 就可以嚣张的无法无天。
他不仅能插手; 还到处都是插手的办法。
更何况他始终心里都觉得不踏实; 离婚之前他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了解一遍。
所以他请来了专门的私家侦探; 高鸣还是个网络黑客,关系人脉极广,邵涵又是在帝都最有名气的学校上的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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