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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来的婚迟早要离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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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瑜和盛母下了车,司机在车内等候。
一大清早寺庙内求佛的人寥寥,只有一两个小和尚拿着扫把打扫着庭院。
“小师父,打扰了。”盛母走上前去,“我们是盛家人,之前与空音大师有约的。”
那小和尚看了看,便笑着给两人指了路。
“由小路往里,师父已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谢谢。”盛瑜低声道谢。
穿过幽深的小径,便见一座气势雄伟的殿堂,殿内供奉的是地藏菩萨,三米金身辉煌灿烂,香烟屡屡不绝。
一位老僧身穿玄黄袈裟跪坐于浦垫上,正双手合十祈念。
“来者果真是王家小贼,老僧未曾算错。”
空音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落在母子耳朵里表情微变。
第74章 预言
陆权泽发现自打盛瑜从家回来; 就一直沉默少言,问了男人也不说。
这让他头疼的同时,也有点难受。
是不是盛父盛母为难他了?还是说盛父盛母知道他们复合不支持?亦或者是; 盛瑜被父母说服,决定离开他了?!
无数个想法在陆权泽的脑海里闪过; 于是盛瑜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一时惊讶一时一时气愤,最后又重归平静。
这比翻书还好; 盛瑜看着看着无奈的笑了。
陆权泽闻声,赶紧跑过来搂着他的腰; 将脸埋在男人脖颈里; 无声的撒着娇。
越来越多的依赖需要更多的安全感去填满; 陆权泽突然一下子理解了盛瑜以前的心情。
隐瞒的越多; 两人之间的间隙就越大; 所谓的安全感像没了根的浮萍; 在这偌大的池子里到处飘荡; 经受一点风雨便烂死在泥里。
如今,两人的地位颠倒过来; 他终于也尝到了曾经盛瑜的感受。
真正的感同身受了一回; 不知是心疼还是内疚,只能悄无声息的收紧搂着男人的手。
“伯父伯母……知道我们的事了么?”陆权泽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盛瑜点点头; 将人推开坐到沙发上端起沏好的红茶轻抿了一口。
“他们骂你了么?”陆权泽紧张的坐下。
“没有。”盛瑜摇摇头。
“……他们反对我们复婚么?”陆权泽一整颗心都被提起。
想当初; 盛父为了两人能分开可是费了不少心思,陆权泽建立的旅游公司没能撑过半个月就倒闭关门,负债累累。
银行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的打来; 信用卡全部被停用,彻底拉入黑名单中。
这期间盛瑜找工作四处碰壁,资金卡被冻结,只能站在街上发传单,陆权泽有一次意外撞见,瞬间红了眼。
那傻子居然骗他,他根本找不到工作,却为了两人的生计不得不委曲求全。
也就是那一次,陆权泽铁了心要闯出一片天来,给两人一个家。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那段最黑暗的时间段,他遇到了事业上的伯乐——顾长衡。
瀚渺婚保因为利益冲突不知怎么得罪了顾长衡,那时顾长衡刚刚掌控了顾家大部分命脉,虽沉稳大气却还是显得稚嫩些许。
就在大家不以为然,认定顾长衡会退让的时候,瀚渺突然一夜之间官司缠身,股东反叛撤资,一夕之间诺大的公司只剩一副空荡荡的壳子。
同一时刻,陆权泽以御择公司的名义高价收购了瀚渺吞并了这商业巨头。
表面上,陆权泽名利双收,但背后,顾长衡那强硬的手段宛如掌控了帝都复杂交错脉络的王者之手。
自那以后,帝都的企业家们终于意识到,顾长衡这个名字远远在顾家名誉之上。
顾家的繁荣,不管如今还是以后都会活在这个名字的鼻息之下。
而如今,他陆权泽再也不是以前什么都没有空有一腔热血的少年了。
他可以大胆无畏的站出来给所爱之人一切想要的,但亲情依旧不可取代。
陆权泽深深的害怕着,他怕盛瑜会抛下他。
“没啊,你怎么会这样想?”盛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陆权泽紧绷的脸一下子松了下来,“那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好担心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怀,盛瑜心里一暖。
刚想说自己没事,脑海里却又响起那天早上发生的对话。
到了嘴边的话又变了,“我……我可能活不久了。”
话音刚落,陆权泽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不是不是,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呢。”
盛瑜哭笑不得,怕是让男人误会了。
“我没事身体很好,是这样的,上个星期妈妈带我去了一个寺庙,那里的大师很有名,所以……”
陆权泽瞬间松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呀,感觉有点荒谬,我说了你信么?”盛瑜苦恼。
“信。”陆权泽双眸深邃,一丝都做不了假。
盛瑜一愣,这才将笑着把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王氏罪人,生性暴虐坑杀纯良无数,前者种因后者承果……”
空音大师的话犹如在耳,苍老的声音含着不一样的韵味,缓缓道来。
“这一世,注定命途多舛克父克母,活不过二十八岁。”
盛母当即吓的脸都白了,差点破口大骂,有这么咒人的么?
好在盛瑜拦着,这才听到了下文。
“可现在,我看不清你的命脉。”空音那双看透一切的双眸凝视着盛瑜的眉心。
“有人破了你的命格,替你重新规整了路线,但你本身命脉深重,血债未还恩怨未了,二十八的线依然在啊。”
空音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老僧爱莫能助,但愿那位替你破了命格的贵人能及时出现吧。”
那一次拜访盛母气的不轻,本是诚心诚意的来,结果怒气冲冲地走。
盛瑜哭笑不得,他本来不信这些的,可不知为何他突然冥冥之中有种错愕的感觉。
尤其是,回家没多久盛瑶抱着困困给两人开了门。
他照常在小外甥的脸蛋上亲了亲,目光却被孩子手里把玩的小玉佩吸引住了。
那是一块羊脂玉,小小的雕成了一尾鱼,活灵活现的模样却让盛瑜心里一沉。
“姐,这块玉……”他居然从未见过,难道是新买的?
“啊,这个玉佩是一位老先生送的,他说会招来好运,巧的是没多久妈就怀了你,我还许愿过希望是个弟弟呢。”盛瑶笑道。
太巧了,一切都巧的让人心里发慌。
盛瑜只能压下心里的不安,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哪儿怕今年他已经二十八了。
盛母和他一样,虽是面上不在乎背地里却告诉了盛父。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哪儿怕再荒谬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快速的生根发芽。
陆权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如果是这样,我想做你命中的贵人。”
盛瑜已经做好了听废话的打算,却没想到男人的告白来的猝不及防。
靠,太会撩了吧!盛瑜内心感慨。
“咳咳,你已经是了。”
盛瑜脸上荡起了率真的笑,两人对视之间爱意漫溢。
这一天是周六,陆权泽担心盛瑜呆在家里会发闷,特意早早下了班回来陪他。
正巧德欣广场里开了一个马场,顾长衡要带身边的小朋友出去玩玩,便叫上兄弟一起。
陆权泽带着盛瑜上了十三楼,这马场居然建在了顶楼,不得不说有钱真的可以肆意妄为。
来这里的也都是大老板,门口的服务生多远便笑脸迎接,服务周到。
过了接待大厅,由人一路往里这才到了人工马场。
盛瑜原本以为室内的马场难免空间窄小,因此多多少少会有点味道,毕竟马身上的气味较重。
但进去了才知道这个大厅非常的大,并没有想象中的难闻气味,因为半开镂空的设计便于空气流通,使大厅一下子宽敞了不少,照明灯立于阶梯之下,细腻的沙土被马蹄踩出一个个浅浅的印子。
此刻在场下有两人共乘一匹健硕强壮的深棕色大宛马,也就是汗血宝马。
等盛瑜将目光从这匹俊逸的马身上移开后,这才发现牵着马缰的男人正凑在怀里人的耳边低语着什么。
两人紧紧相贴,姿态亲密,尤其是当盛瑜看清那半搂半抱着的人的脸时,震惊了。
熟悉的冷清眉眼,俊美的外表和那慑人的气势,那是顾家二爷顾长衡啊。
“这、这是顾二爷?”盛瑜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陆权泽无奈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听说顾二爷有情人啊?”盛瑜一时半会还没缓过劲来。
这要多么倾国倾城的容貌才能迷住冰封万里的顾二爷?
“嗯,他叫沈君言,挺好玩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陆权泽对自家兄弟这位小情人,真的是一言难尽。
好在顾长衡第一时间看到了站在观台上的两人,这便翻身下马,动作形如流水,帅气的很。
下马之后,顾长衡伸出手将马上的人小心的扶了下来,盛瑜这才看清那小情人的容貌。
四个字概括,其貌不扬。
尤其是两人走近了盛瑜仔细打量了一番,才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小情人是真的很平淡。
更何况顾长衡如此出众的外貌一对比,那人除了身材修长优美,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其他的优点。
“来了?”顾长衡开口冷淡,身体却若有若无的站在了沈君言的面前挡住了两人的目光。
“嗯,难得你今天有空请我出来玩一趟,没想到是来秀恩爱的。”陆权泽打趣道,“这是我爱人,盛瑜。”
“顾长衡,沈君言。”陆权泽示意。
“顾先生,沈先生,我是盛瑜。”盛瑜也落落大方,双眸含笑。
顾长衡点点头,模样一如既往的冷。
倒是站在他一旁的沈君言很高兴,笑起来却莫名的好看。
“你好,叫我小言就行。”
男人的声音很软很动听,以至于盛瑜突然联想到了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那双明亮的眼睛真诚清澈,“盛先生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像梨花一样。”
突如其来的赞美,令盛瑜浑身舒爽,尤其是当他看到顾长衡的脸一冷,这股高兴的劲就更盛了。
沈君言被顾长衡拉住了手,他歪着脑袋偷偷一笑,实在是可爱的紧。
第75章 交谈
盛瑜几人骑完马便下了楼; 那是一家高级洗浴中心。
顾长衡是出了名的洁癖精,刚刚在马场上溜达了没几圈,大腿夹着健硕的马腹摩擦出汗; 冷峻的脸上剑眉微皱。
沈君言太懂他,也太乖巧; 轻声细语的跟顾长衡说,自己想独自试试。
闻言; 顾长衡有些不放心的下了马,并没有去休息反倒牵着马绳; 领着沈君言缓慢的前行。
谁知这马脾气烈走几下便不服气的蹶蹄子; 这突然一拽发生的猝不及防; 以至于顾长衡没来得及反应; 眼见着沈君言就要被掀翻下马; 好在盛瑜乘着马刚巧经过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
这下顾长衡说什么也不准沈君言再骑; 一张脸冷的可怕。
站在一旁的训练师吓的脸都白了; 一个劲的道歉赔罪,那匹马也被人立即牵进了马厩。
沈君言内疚得很; 因为他扫了大家的兴致。
对此盛瑜和陆权泽表示不介意; 毕竟这马场才开没多久,服务客人的都是上乘好马; 烈性十足; 虽训练已久但能接触的客人还是太少,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情有可原。
等大家换好浴袍出来,由专门的服务生带领进入高级包间。
大概是因为洁癖精的缘故; 盛瑜此生有幸见识到什么叫唯一不开放专享vip包间的顶级服务。
三四个穿着低胸礼裙服务生将各种切成块的水果一一摆在桌子上,更有各式造型可爱的香软甜点布丁。
她们放好也不走,脸上挂着甜美的笑等着客人的下一步示意。
盛瑜知道这样的高级会所多多少少会有特殊服务,但可惜在场的大家都是对女色不感兴趣的。
果然下一刻陆权泽便挥挥大手喊她们出去了,这些女孩才面带可惜之色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顾长衡是第一个解开浴袍的人,他随手将白色的袍子扔在了台阶上。
只余腰间一条遮掩关键部位的毛巾,这时盛瑜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褪去斯文的外衣,显现出他傲人的身材,就如同内敛的气质。
那是一具伟岸的身躯,流畅的线条勾勒出男人健硕的肌肉,八块腹肌像小砖块一样整整齐齐的码在胸膛上,其下暗藏着不可小觑的力量与爆发力。
顾长衡的皮肤偏白,长年穿着西装革履不露分毫,以至于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笔直的双腿上青色的血管显现的清清楚楚,不仅不显得柔弱反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性感。
他下水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抬眼之间目光沉沉的落在了沈君言的身上。
沈君言有些脸红,眼神躲闪的将浴袍解开,露出健康的小麦皮肤,美腿翘臀,窄腰瘦肩,尤其是他不自然紧张的小动作,在纯情与勾人之间来回穿梭。
这是一具很年轻的身体,也是一副很好折腾的身体。
盛瑜看的很认真,以至于压根没看到陆权泽阴沉吃醋的脸。
直到有人将他的脸扭了过来,盛瑜这才收回了目光。
陆权泽刷的一下子脱下了自己的浴袍,当着盛瑜的面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刷”的一下子盛瑜红了脸,这该死的臭流氓!
就连沈君言都惊讶的张口了嘴巴,倒不是因为陆权泽的身体如何的健美,而是……
男人健硕的背上全是深深浅浅红色的抓痕,一眼便知道这是什么人在怎样极限状态下失控留下的,更何况陆权泽的锁骨上一个清晰的咬痕还泛着微红,显示着前不久两人的狂欢。
陆权泽身上都这样了,那他……
盛瑜的脸一下子僵了,他身上的印子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大字来形容。
青青紫紫连成一片,造成这一切的某个男人恬不知耻的还冲着他笑,盛瑜气的恨不能给他一拳。
这种情况下他该怎么下水?盛瑜如玉的脸微微发烫。
好在顾长衡也看出这对夫夫的窘迫,指着对面的子池子淡淡说道:“如果不介意,可以用小池子。”
盛瑜这才尴尬的绕到两人背后的池子边上,快速的进入水中。
男人目光隐晦的看着盛瑜在热气之下蒸的通红的脸,以及露出来的小片雪白的皮肤,凹陷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快步走来,紧挨着盛瑜坐下,激起一片水花。
又乘着盛瑜不注意亲了亲他的额头,双眸里的宠溺一览无遗。
池子对面的顾长衡和沈君言却坐的有些远,热气将男人不算白的皮肤蒸的红通通的。
顾长衡蹙眉,“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沈君言一愣,这才慢吞吞的移了过来,但两人之间依旧有一臂的距离。
顾长衡静如寒潭的双眸默默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沈君言,眼眸一暗。
如果在平时,男人早就自动打开话夹子笑着说着逗人的话,而不是现在望着一池的热水发呆。
沈君言并没有妄想着顾长衡能为了他主动开金口,一直以来两人的关系都是这样保持在即近忽远的距离,男人的冷漠与疏远他一直看在眼里,但并未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这都是表面上的装腔作势,实际上传说中冷若冰霜的顾二爷很喜欢小孩子,也会开怀大笑,甚至同情弱小。
某种程度上,沈君言以为自己已经很懂他了。
可是当某些事实赤|裸|裸的摊在了眼前,他却忽然松了一口气。
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顾长衡没能来思考考虑好该如何开这个口,便被陆权泽打断了思路。
“小沈,不介意我和你家顾二爷谈点事吧?”
话虽如此,男人早就不容拒绝的坐在了顾长衡的身边。
沈君言乖巧的点点头,赶紧站起来走出了池子。
这期间,顾长衡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目光沉沉的一直盯着人走出视线范围内。
“什么事?”语气极冷极差。
陆权泽有些懵,但也熟知自家兄弟的脾气,知道他没有恶意,只是一向如此而已。
尤其是刚刚……两人并不太愉快?
“小沈怎么了?”陆权泽一眼便看出了顾长衡不悦的缘由。
“……不知道。”顾长衡再三思考,说出了自己最不会说出的话。
在他的人生规划里很少出现不可控制的人或事物,顾长衡绝对是一位出色的上位者,带着绝对的掌控,牢牢的把握着商业命脉。
但这样的人,很难想象自己会因为感情的事而心烦意乱。
更何况,是沈君言这样平淡出奇的无名之辈。
陆权泽叹了一口气,在事业上顾长衡甩了他不止一条街,但感情上,就他这差点把老婆弄没得水平,甩顾长衡几条街足矣。
“人呢,都是需要哄的,而且小沈这么懂事。”
顾长衡蹙眉,并不知道这具体的“哄”字要怎么操作。
“怎么哄?”
“投其所好,懂么?”陆权泽扶额。
顾长衡了然的点了点,脸色也没之前那么冷了,这才问起陆权泽过来的原因。
“咳咳,那个我想给小瑜一个婚礼。”陆权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开始我们忙着事业,忘记了生活中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仪式感。”
“感谢我家盛先生能给我这个机会,重新向他求婚一次。”陆权泽低低的笑了。
对于盛瑜之前提起的离婚,男人没有丝毫的伤心反而沾沾自喜。
顾长衡打量了他一眼,差点以为这人得了失心疯。
殊不知,在感情面前是没有理智可言的,这条对他也一样使用。
但是现在,过而不及的顾先生是不会明白的。
盛瑜冲傻坐在躺椅上的沈君言招招手,陆权泽偏说有事需要和顾二爷商量,匆匆撇下自己就跑了。
还把小可爱挤走了,正好两人可以凑在一起说说话。
沈君言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在盛瑜身边坐下。
“他们两个有事要谈神神秘秘的,不介意陪我聊一会儿吧?”盛瑜笑着说道。
沈君言也笑的很腼腆,“不介意,盛先生和陆先生看起来很恩爱呢。”
“啊,我和他其实离了婚现在还没有复婚。”盛瑜坦然说道。
“我知道的,因为……其实我是娱乐圈的一员,当然是十八线之外的那种啦,我有关注到娱乐时事的。”沈君言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初您和陆先生离婚,我就有预感你们会复合,迟早的事。”
“嗯?这是为什么?”盛瑜诧异。
“我的直觉告诉我的,虽然听上去很玄啦。”沈君言说的很认真,以至于盛瑜不得不信。
直到沈君言随口说了几件发生在周围的事,盛瑜这才明白,这看似平凡的少年有着特殊的本事。
哪儿怕它玄之又玄。
“……顾二爷很喜欢你呀,我都感觉被塞了狗粮。”盛瑜调笑道。
话音刚落,沈君言开朗的笑一僵,沉默片刻后才低低的问道:“盛先生以为我们是情人关系么?”
盛瑜诧异,“难道不是么?”
两人是如此亲密,共乘一匹马共处一个浴池,甚至顾长衡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在沈君言的身上。
沈君言苦笑的摇了摇头,“起初我以为我只是运气好被二爷看中留在身边的情人,可是二爷从未碰过我。”
那人对他没有欲|望,以至于有好多次他明里暗里的示意都被忽视,他还以为是自己不够主动。
“即无情人之实,也无情人之名,顾二爷他……好像只是喜欢我照顾他而已。”
说到这沈君言那双明亮的眼眸瞬间失了色,盛瑜不知为何有了那么一丝心疼。
说到底沈君言不过是个二十出头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顾长衡的出现与其说是几辈子的幸运,不如说是躲不过的灾难。
男人只需一眼便将沈君言所有的一切看的透彻,他的痛苦只能换来旁人的冷眼旁观。
尤其是沈君言并不好看,能拿到平面上的优点寥寥无几,凭什么让人放在心里?
更何况是天之骄子般的顾长衡,两人之间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盛瑜想明白的同时,对沈君言的心疼便又多了几分。
难得有人在权贵梦境里有如此的自知之明,哪儿怕这种意识是在伤己的条件下保持的清晰。
“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二爷他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要知道这么多年来能站在他身边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像你一样站在他左右的,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所耳闻。”
盛瑜安慰道,但他所讲的也是事实。
也不知沈君言听没听进去,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屈指可数,以至于一旦存在谁都替代不了,只可惜他知道的太迟了。
第76章 求婚
自从入秋之后; 唐氏的经济体系便如那挂在树梢上泛黄的树叶,风一吹便摇摇欲坠。
唐博劳的死给了这个家族企业最后一击,外戚蠢蠢欲动; 最先动手的两人即令众人惊讶又在意料之中。
那便是唐煜笙的左右手,霍氏兄弟。
曾经一起打下坚固的基础; 为这商业帝国无私奉献添砖添瓦的两人,果真毫无怨言么?
事实胜于雄辩; 昔日多么鞠躬尽瘁多么情深似海,这反咬一口的行为便显得多么讽刺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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